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迷宫情谜-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阵热气呼啸着和她擦身而过。她回头,看见那辆黑色车子加速前进,在下一个路口飞也似地转弯。她倒在路旁,怔怔望着车尾消失。为什么他没有停下来看看她是否受了伤?不,当然驾驶人不会这么做——他可能会因为酒醉驾车而遭到逮捕。她缓缓站起,长丝袜破损,鞋子和衣服也毁了,头发披散在脸上,黏答答的。刚刚看了医生的手臂痛得发烫,肩膀和左腿也开始发痛。所幸她还活着,所幸没有被抛到街道上去,否则真是一丝活命机会都没有了。
她瞥见车牌上的三个字母——PRD。显然不属于政府的官用车。
路人纷纷围拥而上,警察人员随即赶到。她正忙着拨迪伦的电话,但他不在,是汉纳接的电话。迪伦的秘书可雅在哪里?她不想和汉纳说话,尤其现在。但恐怕没有选择了。
「汉纳,我必须知道桑迪伦在哪里。妳知道如何能找到他吗?」
「不知道。就算知道,我也不会告诉妳。」
「汉纳,听我说。刚刚有人开车想撞我。请告诉我该如何跟桑组长联络好吗?」
突然欧立在在线。「出了什么事,蕾琪?可雅在楼下餐厅,汉纳和我负责接迪伦的电话。有人开车撞妳?到底怎么回事?」
「我没事,只是身上又脏又湿。我人在普蓝医师诊所的大楼外面。桑组长知道地点,因为他也是组长的医生。拜托通知桑组长我在这里。唉呀,糟糕,警察来了。」
将近一小时后,迪伦大步走来,敲敲她的车窗玻璃。他浑身湿透,一脸怒意。不对劲,现在还轮不到他生气啊!
「抱歉,」她打开车门。「我不知道还能通知谁。警察二十分钟前才离开的。我的车不肯发动。」
他滑进前座。「还好是皮革座椅,如果是布垫一定好几个星期干不了。说吧,发生了什么事?」
她叙述了事情经过。最后她说:「也许驾车的人喝醉了,不想被拦下来。」
「我不喜欢这种事。」
「我也不喜欢。警方认定这是肇事逃逸。我只看见他车牌的前三个字母PRD。他们说会清查。我拿我的调查局徽章给他们看的时候,他们竟然大笑,一直笑一直笑。」
「有谁知道妳来找普蓝医生?」
「办公室所有人都知道,这又不是秘密。我离开时还在大厅遇见毛副局长、三位职员和两名秘书。他们都曾经问我要去哪里。噢,不,长官,你该不会认为那是预谋吧,会吗?」
他耸耸肩。「我不知道,目前还没有头绪。如果有人想谋杀妳,那么妳显然又一次将我拖下了水。还有,别再叫我『长官』了,不然我拉掉妳的吊腕带然后把妳勒死。」
她已经平静许多,呼吸渐缓,惊骇的感觉已远去。「好吧,迪伦。没有任何人有理由伤害我。那只是桩意外,一个醉鬼驾着辆黑色大轿车。」
「道格的妻子如何?」
「好吧,我的确想过她。可是太傻了。她是很气愤,但不至于气愤到想杀了我。如果她想杀人,她也会找道格,而不是我。警方一直追间我,我也将她的名字给了他们,但没有任何根据。你的手指上有几条割痕,是怎么来的?」
「我刨木材时不慎割伤的,没什么。这样一来可好,一个嫉妒的妻子动了杀机,足够让办案人员笑破肚皮了。雨比较小了,我出去检查一下这辆好车为何无法发动。」
没有问题。只是她加了太多油。
「我应该想到的。」她既苦恼又尴尬。
「这次原谅妳。」
「这么说真的是意外。我原本担心你会发现我的配电器盖不见了或者油管被切断了。」
「也不见得是意外,说不定是蓄意的,妳知道那家伙的企图,对吗?」
「是的,他想除掉我。」
他用手指轻敲仪表板。「我一向认为用车撞人并非除掉仇敌最聪明有效的方式,但却是最能将人吓得魂飞魄散的方式。倘若那人真的有意谋杀妳,为何他选在妳刚刚步下台阶时向妳撞去,为什么不等到妳走近妳的车子时再撞妳?这时候妳作为一个目标就明显多了。那人显然不太专业。」他耸耸肩。「我来把那三个字母输入,看『梅辛』能查出什么线索来。」
「『梅辛』?你换了新计算机?」
「不是的。『梅辛』就是以前的『麦克』。这部计算机大约每六个月就会变换一次性别。我不得不接受我的计算机是变性狂的事实。不久她将会开始坚持要我工作时停止诅咒。」
「疯狂。我喜欢。」
「现在回到这件意外——」
「那的确只是一件意外,迪伦。警方也是这样认为的。」
「那是因为他们不认识妳。咱们回办公室去吧,蕾琪。喝一杯可雅煮的美妙咖啡,会让妳舒服一点。噢,对了——离那个马道格和他的妻子远远的。别打电话给他,让我来打。他住哪里?」
她坐在床上,背靠着一迭枕头,电视机开着低音量只作为背景音效,读着警方关于贝琳案子的所有报告资料。她没有察觉自己在哭泣,直到泪水滴落在她手背。她放下大堆文件,开始放声大哭。长久以来积压的眼泪全在这一刻汩汩涌出。
当泪水流干,她吸着鼻子,回到那些报告书上头。明天她要问问「梅辛」,在贝琳的案子和其它受害者的案例之间是否存有任何差异,不论这差异有多么细微。她衷心祈求不会有一丝一毫的差异。此刻她仔细读着报告书,希望能将整个案情彻头彻尾了解清楚。
半睡半醒之间,她想起,不知甘蒂是否真会开车撞她,就像父亲企图用车撞母亲那样。不,这太荒谬了。母亲病了,病了好长一段时间。也许母亲说这话是因为父亲在她面前恣意谈着她丈夫和女儿的事。谁知道呢?
之前道格来电话,非常气愤她将他的电话号码给了迪伦。她花了十分钟才制止了他到她的寓所来。他说警方去找甘蒂谈话,说他气极了,竟有人会怀疑甘蒂会驾车撞她。那完全是意外。
「除非我确定那是意外,否则我绝不离开华盛顿,蕾琪。另外我要妳确定,那不是甘蒂。」
「我确定,道格,」只要能让他挂电话即使要她说舌头是紫色的她也愿意。「别担心,我很好。一切都会没事的,回家去吧!」
「我会的。我会带着甘蒂一起回去。」
这倒有趣,可是她太累了,不想听他解释。
次日早晨,锺麦林的律师卜约翰上了CNN,告诉主持人——一个长得像GQ杂志的俊美男模特儿的家伙——说调查局和波士顿警方向麦林逼供,说麦林处于极大痛楚当中,根本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他什么都愿意说,只要他们给他止痛药。任何法官对于这样一份供词都不会予以采信的。
麦林是否有罪?年轻英俊的主持人问观众,同时露出近乎胜利意味的微笑。
卜约翰耸耸肩,说这并非重点,而且得交由陪审团去裁决。重点在于这个身心俱疲的可怜人面对警方压迫时的无助无奈。蕾琪明白,倘若法官没有下令撤销麦林的供词,卜约翰将会尝试作精神失常的申诉。这案子的罪证太惊人了,蕾琪早就预料,当麦林的律师研究过所有罪证,将别无选择地只能以精神失常作抗辩。
蕾琪盯着屏幕,看着男模特儿主持人的灿烂笑容消失,镜头一变为牙膏广告。她真是傻瓜。她应该让子弹直接命中锺麦林的心脏才对。这样不知可以替纳税人节省多少钱,又可以为那些被他无情残害的女人讨回一点公道。
下午,「梅辛」并无任何新发现。贝琳的案子相较于其它受害者的案情,并无任何差异之处。只有极小的歧异,但都无关紧要。
她感觉好多了。贝琳终于能够获得正义的补偿,只要那个麦林能伏法。精神病患并不尽然是疯狂,事实上往往不是。但有谁敢肯定呢?她脑中浮现一个画面:锺麦林和芝加哥的班罗塞,两人在州立精神疗养机构的康乐室里玩着纸牌,边取笑那些自由派的白痴法官和笨驴心理医师竟相信他们不需为自己的野蛮罪行负责,因为他们都有一段悲惨的童年。
她必须罢手。再也没有什么她能做的了。父亲说得对,道格说得对;事情结束了,该是她回到正常生活轨道的时候了。
「一定是锺麦林没错。」
「似乎是,但是妳的口气听起来不太确定。」
「我是不确定,但是『梅辛』并没有分析出贝琳和其它受害人的遇害方式之间存有什么差异。她们都是被麦林谋害的。一定是的。」她叹了口气。「可是为什么他独独漏掉贝琳的名字?实在没道理。」
「我很高兴妳有疑问,我很高兴妳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迪伦若有所思地拿铅笔在桌面轻敲。「妳已经输入所有资料并且作了无数次比较,不过,还有许多方式可以采用,妳得继续完成。」
她不解地皱着眉,一绺发丝垂在颊边,她立刻将它塞向耳后,完全不自觉。
他笑着说:「我和『梅辛』作了一点小研究。她认为我们必须回到道具布景这上头。好,现在想想,他是如何谋害那些女人的。想想他用什么工具杀她们,在什么地点。」
「用刀子。」
「还有呢?」
「他在空仓库或者废案空屋里杀害她们。他显然偏爱仓库,因为夜晚那四周没什么人迹。」
「他使用什么东西?」
「就像普玛蒂为孩子的舞台剧表演制作布景一样。想想妳建造布景时必须做些什么。」
她瞪着他良久。突然她一跃而起,双手支撑着桌面,几乎将椅子翻倒在地。她的脸兴奋得发亮。「老天,迪伦,他必须购买木板。可是旧金山警方说那种木材太普遍了,无法追踪。但是有个更好的问题:是否能够查出所有案件所使用的都是同一种木材?也就是,所有案子当中所使用的木材是否都购买自同一个地点?还有,他必须给所有木板上螺丝钉,对吗?他们无法追踪那些三角托板、铰链和螺丝钉的来处,但是,有没有可能,每个人都有他独特的锁螺丝钉的方式?譬如角度?力道?有没有这种可能?是否能判断那些木材是来自同一座木材场?或者上螺丝的方式是属于同一个人?」
他微笑着说:「有何不可?妳抓到窍门了,蕾琪。现在我们得祈祷旧金山警方没有把凶手用的布景板片扔掉。我想他们应该都还留着,他们非常优秀。
「假设他们还留着所有景片,不幸的是『梅辛』无法帮上忙,即使用最精细的扫描仪也没办法。我们必须运用人的肉眼。我知道洛杉矶有个天才非常精于分析这方面的讯息,譬如某人用铁槌敲钉子的痕迹特性。妳会怀疑这是否可能。的确有可能。精于此道的人不多,这家伙便是其中之一。妳可以将六、七个人钉的木板拿给赖伟德看,他会告诉妳那些钉子是分别由几个人所钉的。现在我们不只要请他分析钉子,还有螺丝和铰链。」
三天过去,迪伦紧盯着这案子。他将赖伟德的电话号码给了蕾琪,任由她全权处置。也不打电话给伟德,探听事情进行的状况。他只在一旁静观,知道她若是有任何问题,自然会来找他的。他从警卫人员那里得知两天来她都是工作到午夜过后。终于,三天后的下午两点钟,她来敲他的办公室门。
她一言不发,递给他一张纸页。
是伟德的来信。他念着:「薛探员,我所做的测试项目包括:(1)所使用的钻孔机类型,(2)钻孔和槌钉的技法,(3)木料的种类和等级,(4)木料的来源。
「旧金山谋杀案中所使用的钻孔机,除了#4之外,全部属于同一机型。不过#4所使用的钻孔机非常类似其它的,检察官很难辨认它是不同机型。至于钻孔和搥钉技法,很奇怪,我认为其中有些是属于同一人,有些则不是。差异性非常大,无法解释原因何在。也许是凶手弄伤了右手,于是改用左手,或者因为情绪转变,或者因为看不清楚所致。至于木料则并不一致,并非来自南旧金山的波士曼木材场。薛探员,这并不足以作为直接证据,只是参考性质,不过我还是觉得奇怪,为何独独只有#4所用的木料是来自不同的木材场。
「这次比对工作十分有趣。我和旧金山警方谈过,当地检察官也找波士顿检察官讨论过。他们应该会将两地案子中所使用布景木材作一次详细比对。我相信就算无法追踪木料来源是否一致,但技法总是可以比对的。也许法官会允许让比对结果作为锺麦林受审时的证据。
「我的测试结果并非绝对可信。误差和谬解是难以避免的,我得告诉妳,这并非没有先例。
「但愿这些分析对妳有所帮助。代向迪伦问好。」
迪伦抬头,瞧见她脸色泛白,眼里明显流露着失望。「伟德自己也说了,这并非决定性的结论。尚未盖棺论定呢,蕾琪。」
「我知道,」她说,语气却是游移的。「几分钟前赖先生才在电话中告诉我,所有其它案子的道具木料全都是一样的,只有案子四出现不一致性。」
「有意思,」迪伦说。「听我说,蕾琪。事实只有一个:是麦林或者不是麦林。既然麦林声称他在旧金山只作了六个案子,那么贝琳案子的凶手必定另有其人。妳很不开心,对吗?」
她摇摇头。「我只想让事情尽快了结,却始终没有答案。你想还能怎么做呢?」
「目前没有,但我会想一想。现在回到雷诺玛的案子上来吧!」他希望能允许她专注处理她姊姊的案子,可是小组的案件实在太多,他需要她多尽点力。
「好的,谢谢你给我这么多时间。欧立说有一波新的凶杀案在密西西比和亚拉巴马州发生,有几个黑人专杀亚洲人。」
「是的,下午我们开会时会讨论这案子。」他目送她离去。她瘦了不少,他用铅笔敲着桌沿。他不喜欢这样。尽管他见过不少受害者的亲人受苦的情形,他仍然无法想象在这种可怖的情况下失去挚爱会是什么滋味。他摇摇头,回到「梅辛」面前,开始给好友昆詹姆打一封电子邮件。
蕾琪走出迪伦办公室门外,便软软地倚在墙边。她必须再去一趟波士顿,必须再和锺麦林谈谈,要他供出全部真相,一定要。她抬头,发现汉纳正盯着她瞧。「妳为什么这么苍白?妳的样子好像刚刚挨了一拳,或者得了重感冒。」
她摇摇头。「我没事。只是我手上的案子有些麻烦。事情没完没了,讨厌死了。」
汉纳说:「是啊,这种情形最烦人了,可不是吗?妳的手臂如何了?」
「什么?噢,我的手臂很好。」
「我听说那天妳差点被车撞了。一定很难过。」
「的确,但没有现在难过。我认为那只是单纯的意外,也许是某个酒醉的家伙害怕自己撞了人,于是落荒而逃。警方说我从车牌上瞥见的三个字母没有任何用处。范围太大了。任何人都可能遇上这种事,只是我太幸运了。」
「妳的臂膀又遭殃了吗?」
「只要再缠几天绳带,没什么大碍。」
「迪伦现在不忙吧?」
「我不知道。」她说着走开去,边想不知有谁能够取得旧金山几件案子的所有案情细节数据。
她坐在桌前,茫然盯着计算机屏幕。她听见背后有轻微声响,转头发现汉纳正站在冷气机旁,皱眉望着她。顿时蕾琪浑身起了阵寒栗。她强迫自己回到雷诺玛命案上头。可是没有新发现。又有老人遇害,而她的凶手扮成养老院病患的假设也没能经得起考验。下午的会议临时取消了,因为桑组长和毛吉米副局长有要务会商。
在健身房中,她气喘咻咻,累得无法走路,甚至无法说话。正当她和迪伦准备离去,白汉纳走了过来。她的体格非常健美强壮,几乎健身房中的所有男士都在盯着她瞧。她穿着套亮粉红色紧身装,外加黑色短衫和黑色束腰。
迪伦向汉纳点头招呼,边说:「走吧,蕾琪。我早说妳应该多训练一下肺活量,不然妳会常常累倒在我身上,就像妳现在这样。」
她急得翻白眼。「我要杀了你。」
「很好,完整的句子。看来妳恢复正常了。妳要去冲个澡吗?」
「我会淹死。我会滑倒,把排水孔塞住,然后一切就结束了。」
「那我们走路回家好了。散步可以让汗水统统蒸发掉。」
「得要有人抱我。这两条腿哪里都去不了。」
汉纳站在迪伦背后,轻拍一下他光裸汗湿的臂膀。
「哈啰,迪伦,蕾琪。」
蕾琪只点点头,她还在喘个不停。
「妳的气色真不错,汉纳。」迪伦说。就在这一刻蕾琪突然明白,这两人为何一度相互吸引。他们真是一对俊男美女。她能够想象他们裸身互拥时是什么光景。她勉强自己微笑。他们一定流了不少汗水才锻练出那样的美好体格。她自己不怎么爱流汗。迪伦摸摸汉纳的二头肌。「不错。瞧瞧可怜的蕾琪,她威胁说要昏倒在我身上,因为她的臂膀受了伤,我们只能多多锻练她的腿。」
「她看来的确像要崩溃的样子。趁她在休息,你是否能过来教我做平台伸展操?」
「抱歉,今晚不行,汉纳。我答应送雷琪回家。」
汉纳只点点头,对两人微笑然后走开。所有男人——迪伦除外——的眼睛全部盯着她的美臀。
「她好美丽。」蕾琪说,庆幸自己竟能说得脸不红气不喘。
「是啊,我想也是。」迪伦说。「走吧!」
他们顺路在克雷顿街的迪奇丹叫了一份香肠披萨。
「妳只留了两片给我,」迪伦迅速拉起一片。「妳是只猪,蕾琪。」
奶酪丝垂下她的嘴角。她饿坏了,很高兴她没有低头去嚼店里的红白方格桌巾。她敏捷地抓走最后一块,还热呼呼的,奶酪软软松垂着。她迫不及待将它塞进嘴里。「再叫一份。」她说,嘴巴满满的。
他再点了份乡野披萨,他最讨厌的。她饱得不想动,连手都抬不起来。
「妳吃够了吗?」
「胀死了,」她叹着气说,往椅背一靠,两手抱着肚子。「没想到我会饿成这样。」
「如果麦林没有杀害贝琳,那么一定是别人干的。是谁,雷琪?」
「我不知道,真的,我不知道。」
「但是自从麦林告诉妳他没有杀害贝琳,妳就一直在思考这问题。是谁,蕾琪?」
「我们何不谈谈佛罗里达的案子,或者密西西比?」
「好吧,但是妳迟早必须面对的。关于佛罗里达,我倒是有些新消息要告诉妳。妳应该已经知道,最新一件案子的发生地点并非位于三角形的顶点。『梅辛』正努力寻找其它可能。我们可怜的人类也正在努力研究当中。这次警方访谈了每个人,将养老院所有老人集合在康乐室。他们想抓出妳所说的乔装成老妇人的歹徒。我刚得到的讯息是,他们没发现装扮成妇人的嫌犯。不过,就在下午我们离开前,我发现有个年轻警员放走了两个老人,因为凶杀案令他们难过得受不了。一男一女。凶手是否就是其中一人?没人知道。
「至于放走两个老人的年轻警员,别指望他能指认出他们来。所有老人在他看来都一个模样。他只知道其中一个是男性,昏倒了,另一个女性则呕吐了。
「所以,妳的理论依然无法被证实是否正确。妳知道,谋杀妻子的首要嫌疑犯往往是她的丈夫。」
他极巧妙地绕回了原点。「不会的,迪伦,道格非常爱贝琳。就算我错了,他讨厌她,他也只需要和她离婚就成了,他根本没有理由杀她。他既不愚蠢,据我所知,他也绝不可能是杀人凶手。他没有任何理由谋害她,绝对没有。」
「据妳所知是没有。但是有件事,蕾琪,他对妳这个小姨子的关注似乎多了些。他对妳怀着企图有多久了?」
「我想是最近的事,而且我认为那已经过去了。」她想起道格在她卧房中望着她和贝琳的合照——他记忆得那么清楚,还说了些她有多么纯真美丽之类的话。她突然起了阵凉意。她摇摇头,喃喃说道:「不,不可能是道格。」
「妳父亲是法官,但七年前他还不是,不可能有管道可以取得『绳子杀手』的作案数据。」
她奇怪他怎么会知道,但随即了然。太容易了。事实上,就算迪伦知道总统先生的下一场演讲稿内容她都不会觉得奇怪。「梅辛」显然有能耐取得他想要的任何资料。「别对我说谎。我打赌你知道我父亲有管道取得任何资料。他原任检察官,只要他愿意,他可以轻易取得任何数据。但是迪伦,一个人怎么可能谋杀他自己的女儿?而且手段如此残暴?」
「例子多到我记不清。妳父亲原本就不是个多么正直的人,蕾琪。而贝琳也并非他的女儿。他的性情十分暴烈,而且他不太喜欢贝琳,对吗?他认为她是疯子,就跟她母亲一样。别忘了她母亲不久前才指称他企图用他的BMW撞她。」
她倏地站起,桌上剩余的两片披萨差点震落地上。
「还有妳母亲。她真的有精神问题吗?蕾琪,她对贝琳有何观感呢?」
他站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