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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山犬的彪悍人生-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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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万一你一套八极拳再附赠个咏春,把我打成地上的泥鳅如何是好。”赵檀开玩笑道,却是给了齐武夫一个相对肯定的眼神。
齐武夫看着天空,一如既往的黑暗,除了高高挂着的月亮与洒下来的些许冰冷的月光,别无其他,如要牵强的说,可能便是那稀薄黯淡的黑云了。又将剩余的三分之一的啤酒喝下肚子,打了一个嗝,笑道:“感情你把马海超压在了南京?倒是很久没见到他了,这次回北京之前,我们一起去南京望望他,快大过年的,一起吃个团圆饭也好。”
赵檀笑着点头,道:“他现在可不得了,每天十一点熄灯就准时睡觉,四点起床,站桩扎马步,一直到五点半集合的时候,硬生生的一个半小时,没有一天断过,先天不好的基本功都在日趋扎实,说实在的,我还真没有他那么吃苦耐劳的大毅力。还有那每天教官布置的任务,本来就相对苛刻,他硬是咬着牙硬着头皮以两倍以上的额度完成。听我老爹在南京的同事说,马海超每天睡五个小时,吃得饭也就中等的份量,一天做的事比他一个月说的话还要多,虽然还是一张谁都欠了他百来万的脸,却没哪个老兵敢和这厮冲撞瞎整了。这个家伙,天生就是干杀人越货勾当的料,说一不二,连话都不爱说。若不是他自己强烈要求待满三年就离开的缘故,中南海特种部队那儿已经有点带他去的意思了。”
“以后去了东北,这种不干不净的勾当肯定不少。比起下手狠和杀人的手段,对马海超来说就容易的多,毕竟家常便饭,干多了也干熟了。还有大半年,等马海超出来了,就没那么悠闲了,到了东北,没个照应,你靠不了赵北虬,我也借不了你的光靠赵北虬,靠不了沐獒。有点寸步难行的意思。”齐武夫背对着阳台外的景色,看着单人间内的全部家当,轻笑道。
赵檀哈哈大笑,豪情万丈道:“那算个屁,老子做梦都想着快点去那东北,在那个鸟不拉屎没人肯生蛋的破地方赚打钱,然后打造一个商业帝国,拿钱都能抽死那群死白眼狼。”
090…乌龙
齐武夫走出赵檀房间的时候,那厮方才豪情万丈大声呼喊的家伙已是醉的不省人事了。
带着不浓的醉意回到双人间,没有开灯,步伐也很轻,生怕将睡眠很浅的沐夏花给吵醒。在浴室冲了一把凉快的冷水澡,脑袋又清醒几分,坐在沙发就着光泽柔和的台灯在小本子上记些什么东西。
带到上海的那本经济专著已经啃完,大多东西都停留在脑海里,无非用烂笔头将这些此时此刻记得分明的东西记录下来,省的当初万一想不起来没个备份之类的。虽然现在齐武夫也已经学会了具体的电脑操作流程,可相比这类高端产品,他更喜欢自己一笔一划写出来的字眼。看着足够亲切熟悉,不似电脑文档里头永远都是设置为什么字体就是什么模样的文字。
直至深夜一点,齐武夫在阳台看了五分钟的风景,匆匆地钻进被窝里头睡去。仅仅用一只手环着沐夏花的腹部,让两个人的身躯靠得足够接近,将自己的温暖更多的给沐夏花。沐夏花潜意识的翻了个身搂住齐武夫的脖子,整个人都钻进齐武夫的胸怀里头,安静地呼吸,安静地继续睡着。
齐武夫闭眼,片刻进入冗长而又短暂的睡梦里。
雷打不动的在五点睁开双眼,没有鲤鱼打挺,轻轻移开被褥,松开沐夏花挽着他的手,将被子重新塞满沐夏花身边的每一个缝隙,洗漱过后径自揉了揉太阳穴,尔后走到阳台打开窗户的一小条缝隙,吹着彻骨的冷风,扎了一小时的马步。
六点的时候,肚中干瘪,因为昨天夜里多少灌了不少啤酒,难受的紧,出了房间,去一楼的餐饮区点了三份培根煎蛋,横扫过后发现自个儿的肚皮还是没有给他足够满意的答复,又叫了四个三明治,便带回房间去了。
已是最后一天待在上海了,折返北京的机票是明天下午三点十分,至于赵檀这个用些法子便能搞到机票的家伙自然不会发生与齐武夫沐夏花两人航班时间节点脱节的状况。
再度坐在沙发上啃完三个三明治,齐武夫将剩余的一个放进微波炉里,等着沐夏花醒来还能吃到热的,翻阅着自己记录的小本子,温故知新,这句话不无道理,看着过去记录的东西,总能试着用现在的思绪窥探当时的想法与写下一句话的原由。
有时候会发现自己某个细节错了,有时候则发觉现在的自己可能都想不到当时那么精辟的段子。是种很奇妙的感受,毕竟看自己过去的东西,如同长者看着自己培养出来的孩子,总是带着些许关怀与慈爱,又不免苛刻和严厉,在一次一次的观望下,再度成长。
赵檀约莫是八点醒过来,敲了敲齐武夫的门打算叫上这个门一起去吃个早饭,却是得到一个已经吃好了的回答,悻悻然的一个人跑到下楼苦逼的吃了一份意大利面,填饱肚子回来的时候,沐夏花也已睡醒。
洗脸刷牙吃完齐武夫热好的三明治后,沐夏花精神奕奕,因为昨晚睡的本来就早的缘故,而期间在半夜睁开眼的一次自己又是贴着齐武夫睡,温暖的滋味难掩于言表。
最后一天,本是打算陪着黄青鸾在家里聊聊天听听小曲喝几杯小米酒得过且过算了的,沐夏花却是小声说着想要去复旦大学探个究竟。
于是三人成群与黄青鸾打了声招呼,黄青鸾自是没有意见,一个人在庭院里练着太极催着几人快些去,别陪着他这个老不死的浪费宝贝光阴。
打来出租车,齐武夫与沐夏花坐在后排,赵檀坐在副驾驶席径自点了根烟对着司机道:“大叔,复旦大学,看着开,别带我们绕路子,结钱的时候多给你一百就是了,你节约点油钱,我们也节约时间,你看成不?”
司机是个一身衣服的中年眼镜男,饱经风霜的目光瞥了一眼赵檀,用相对沧桑的嗓音道:“挺爽快的小伙子,你摆这么一出,我就是想占小便宜也没占的意义了。”说完,启动车子,在道路上平稳穿行,开得不慢,却同样给人安全的感觉。
赵檀没再接话,几经是与齐武夫一样的动作,对着窗户发呆,无非齐武夫拉下窗户肆意吹着冷风还一脸惬意,赵檀则是丢烟头的时候拉下窗户。最为有趣的是,这厮在丢烟头之前还琢磨了大老板天的,嘀咕着非要来一辆死暴发户开的车子他才将香烟头扔进去,果不其然的来了一辆很娇嫩的大宝马,大腹便便的中年人身旁是个年龄与大学生无疑的漂亮女孩,又是一出包养的好戏,看得赵檀各种不痛快。因为在等绿灯,赵檀与富二代的车子相隔很近,刻意敲了敲那胖子的窗户,碍于颜面和赵檀的主动,胖子孩子拉下的窗户,赵檀立马将还残留着余热的烟头对准胖子的裤裆就丢过去,然后坐回车里立马拉上窗户看着胖子对他一脸愤怒咆哮的模样摆着一脸你丫的怎么骂老子都听不见的神情。
胖子愤怒的翘着这辆出租车的窗户,中年司机有些无可奈何,感情这次接的客人是个神经病呐,于是在跳转绿灯之后,司机用比之胖子暴发户娴熟太多的车技轻松的将其甩远,尔后道:“小伙子,你刚才这让我多难做,如果他要真打了110,我这都吃不了兜着走。”
“这年头,等警察到达案发现场了,哪里还能找到聪明的肇事者。”赵檀笑笑,无心做坏事还等着被捉的人,那是怕昧着良心,有心对坏人做坏事的人,若是还等着被捉,那就是傻叉了。
赵檀一度本着对好人要加倍的好,对坏人要加倍的坏的理念活在当下,于是他那个圈子里大多不成气候的红色子弟当初都从在某方面被他教训过。这一点,即便齐武夫有时候觉得看不过眼,他也实在改不了,如同齐武夫执拗起来谁都阻止不了一样,一种习惯钻进了骨髓里,就像真真正正爱上一个人一样,无法自拔的。
静安区到杨浦区,其中的距离说长不短,因为司机确实没有刻意绕远路走,于是约莫两个多小时,安然抵达复旦大学,赵檀果真多给了司机一百元,中年司机也没有碍于颜面或是其他琐碎的心思选择拒绝,收过钱说了声谢谢便与三个人说再见了。
下了车,看着复旦的正门,又转过身看了一眼巨大的双子楼,这个上海将近百年的名校,带着些许过往的底蕴和如今学生满目,一种风尘仆仆又追溯过往的沉淀气氛。
不等三人有所动作,一辆深黑色的宝马彪悍地停在复旦大学的正门门口,副驾驶席打开门的是个青春活泼的漂亮女孩,因为姿色在水准线之上,所以惹得赵檀连连冲着这个娘们眨眼,可越发细瞧,越发觉得眼熟,尔后又透过宝马看见车内那个大腹便便的胖子,才自言自语道:“感情不是被我丢烟屁股的倒霉暴发户吗?”
沐夏花在一旁偷笑,齐武夫轻声道:“冤家路窄,我们先随便逛逛,你要不给人磕两个响头说声抱歉,要不继续耍流氓再丢几根烟屁股。”说着,齐武夫轻轻牵着沐夏花的小手走进正门,那个被包养的大学生至始至终都看着沐夏花这张让自己都有些自叹不如的脸庞,又时刻妄图齐武夫的目光哪怕有一秒能停在她的身上,而事实从头至尾齐武夫都没瞧过她一眼,牵着沐夏花走进大学的一条小径,渐渐没了影。
赵檀则在听了齐武夫的建议后没有任何逻辑性的给自己接连点上三根烟,看着已经开门走出来的大胖子淡定自若,一根接着一根抽着,因为吸的份量略猛,有点犯头晕的意思,对着大腹便便的胖子笑道:“大叔,不好意思,刚才喝了点儿酒,思路不太清楚,我把你当我朋友了,我那朋友特别喜欢我拿烟屁股烫他的裤裆,所以,见谅个,大人不计小人过嘛?”
中年胖子听着赵檀牛头不对马嘴的扯淡大怒,抡起手掌就要赏给赵檀一个大头耳光,毕竟自己那价位不低的西裤在赵檀方才一个刻意为之的扔香烟头下,立即破了一个大洞,终究是自己花钱买来的东西,哪有不心疼的道理。
赵檀身子却在一个后撤下很轻巧地躲过中年胖子的那一巴掌,反之叼着三根烟向前两步,挪步抵着中年胖子的脚跟,提肩一顶,带着些许贴山靠的劲道便把中年胖子放倒在地。复旦大学门口的保安犹豫不决,赵檀方才的一手异常利索,自个儿茫然上前说不准被赵檀同样放倒就有些闹乌龙了。出于这些缘故,他还是选择报警来得好,径自拨起110。
“多大的人了,整天就知道包养大学生,赚那么多钱,有钱买你的宝马,你不会捐一点儿给贫困山区的孩子买书买文具?就知道满足你裤裆下头的那个玩意吗?”赵檀将三根只剩三分之一的烟头丢在地上,也没提起再在这个胖子身上烫出个洞…眼的念头,好在有那么一些良知。只是看向那个一脸错愕已经跑上前扶起中年胖子的女大学生,嘀咕道,“名牌大学的大学生,将来出来有大好的事业等着你,干啥一定要糟践自己,就为一点零花钱?”
“你脑子有病吗?他是我爸!”漂亮的女大学生一脸怒相,看着赵檀的目光犹如晴天霹雳,电光火石,顷刻之间便能将其烧成灰烬似的。毕竟之前在十字路口赵檀对她父亲的所作所为就够过分的了,此刻还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赵檀一脸尴尬,苦笑不已,感情自己还闹了一出不大不小的乌龙来。
091…好戏
虽说当下的年代,任谁看见一个漂亮的女大学生坐在一个大腹便便的胖子身旁,都会下意识的认定是个俗套的有钱人包养女大学生的段子。可也不免有些确有其事的父女关系,这一出的乌龙整的赵檀有些羞愧。
从小到大,自己做过的坏事不少,偷看老师衬衫后头的胸罩,小时候不懂事拉女生的裙子,在酒吧吃漂亮娘们的豆腐,用目光电到女人之后见好便收撩拨她人之心。都是在自己承受范围内的,而这么一出自己理亏的程度几乎是倒戈的状况,当真有点摸不着头脑,只能先厚着脸皮一脸羞愧道:“大叔,这真抱歉,我不把你当成那些个不务正业包养大学生的坏叔叔了吗?”说着,抽出一根黄鹤楼递给中年胖子,试图发根烟认个错便能将此时一笔带过。
“得了,算我倒霉,碰见过不讲理的,没见过这么蛮横的。”中年胖子没好气地看着赵檀,说实在的,他对赵檀也没什么法子,推了推手示意自己并不抽烟,转头对她女儿笑笑道:“没事,快去上课。”
漂亮妮子狠狠瞪了赵檀一眼,提起挎包便走进大学里头,中年胖子又与赵檀对上一个眼神,没什么意思,坐进车里扬长而去便离开了。
赵檀站在原地愣了一会,苦笑,随后转身同样进了校园,拿出手机给齐武夫打了个电话,知道两人正在篮球场,便一路探个究竟地问清篮球场在何方,小步走着,一路上看着漂亮的女大学生,水灵一些的不忘啧啧道,特别是遇见个骑着淑女车又在水准之上的妮子,自个儿眼神对上对方的时候,对方的回避总给他一种心有潸然的感觉。
称不上邂逅,只能说赵檀在心灵上的强取豪夺,以及那个内心世界还未对外开放的单纯女大学生的一点儿小心思。可能这些个妮子同样幻想过哪一天一个痞气十足的小流氓大声追着她载着她说一声我爱你,然后轰轰烈烈的来一场注定要无疾而终的爱情故事。可不同样应了一句很质朴很正确的段子“哪个女人年轻的时候没爱过几个流氓”。
这年头,真正好的女人的第一次,都给了流氓。真正骨子里风骚的女人,都在有钱人的身旁阿谀奉承。
无端的思绪放空,赵檀已经顺着几个学生接二连三的指路来到篮球场,远远便看见齐武夫与沐夏花坐在一个篮筐后头的草坪上看着一个个大学生丝毫不怕这冰冷的寒冬,穿着单薄的绒线闪抑或是单薄的卫衣,在半场里头风驰电掣地传球运球,投篮得分。
青春活力和激昂的情绪似乎在这都能得到最充沛的发泄与透支。
坐倒齐武夫身旁,赵檀苦着一张脸将方才发生的乌龙给两人倾诉一番,沐夏花笑的有点儿止不住,不忘调侃这个倒霉汉子:“出师未捷身先死,底气不足被人欺。”
“嫂子,您就别扯这稀奇古怪的段子了,我这点儿文化你还不知道嘛。别提多纠结郁闷了,我堂堂救世人与水深火热的大好青年,竟然错打了一对和蔼可亲的父女,于心何忍呐!”赵檀给自己点上一根烟,尔后感慨万千道,虽然话中不乏性子里的浮夸,却多少有点儿知错的意思,齐武夫听后就是笑笑,没有发表什么意见。况且,也没有发表意见的必要,毕竟错在于赵檀,他知错了,这件事也便过去了,真要说有什么心理上不舒服的,那也没法子,可看着赵檀这厮的表现,说不准过个三五十分钟的便能将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
靠近他们三人的那个球场离开了一个大学生,立即有心的一个矮个子便走到齐武夫三人跟前道:“同学,我们这走了个人,三大三看是不成了,进来一起玩玩不?”他的目光是放在齐武夫身上的,总觉得这个目光清冷平淡穿着单薄的汉子会是个打篮球的猛人,若是跟自己一队,说不准便以压倒性的优势操翻对面。
而事实齐武夫从未碰过篮球这类东西,耸了耸肩,示意他问问赵檀,矮个子又将目光停留在赵檀身上,补上一句道:“会打就成,我们都随便玩玩,也没谁打的很好。”
处在郁闷情绪的赵檀正愁没地给他发泄,看了一眼篮板的背面,心里嘀咕了一句打爆这个破篮筐,随后起身对沐夏花笑道:“嫂子,咱给你上演一出篮球好戏,睁大着眼睛看着啊,可比你清华大学里头的那些小兔崽子打的好了。”
赵檀的大言不惭矮个子暂且忽略不计,当听到赵檀提到沐夏花这个长得让他们这些苦逼大学生流口水的漂亮妮子是清华大学的学子的时候,心下顿时又有一种一泄千里的挫败感,感情这个妮子并非花瓶,还是个比他们还名牌的大学生呢。
脱下外套,赵檀轻装上阵,是与矮个子一队,同样还有一个身材高大却相对笨拙的汉子。对方三个大学生却是身材均称,都在一米七五至一米八之间,看这阵势三个人显然都是什么位置都能打,要比他这灵活的多。
开局传球,运球的便是赵檀贴防的对象,几个还算入眼逼真的运球晃身,却是没能让赵檀吃瘪,心下不再松懈,知道跟前这个防自己的家伙不是吃素的,毕竟自己最得以的便是带球过人,方才一手漂亮的胯下转背运非常完美,却硬是没有骗得赵檀失去重心。
几番僵持不下,年轻人还是选择犟上,没有选择传球,其余二人也知道他的心思,毕竟这个家伙最棒的突破都被压制住了,难免有些性子。又在接二连三的晃身过后,终于找到一个小小的空当,陡然加速,与赵檀错开半个身位,占了些许优势,三步起跳一个勾手上篮,篮球顺着漂亮的轨道即将落入球网,却是又出现了一双近乎无解的大手硬生生的将球拍在距离篮筐边上的篮板上头。
篮球应声落地,赵檀微微屈膝半蹲在地上,恰到好处的保护了膝盖不承受太多坠地的力量。
齐武夫虽然看不懂,却也知道方才赵檀那一手在篮球里头肯定是种很侵略很侮辱对手的方式。沐夏花称不上篮球迷,但对篮球的基本常识都了然于心,方才赵檀的那一下盖帽绝非寻常跳得高的人便能做到的,毕竟良好的时间掌握度和起跳的时间也都很重要。尔后,以赵檀方才那个都能轻易碰板的跳跃力,显然灌篮也是可以做到的。心下倒是没有想到赵檀这个不过一米七七的汉子能做到灌篮。
可转念一下,赵檀与齐武夫同样是打小站桩扎马步的,梅花桩踩起来不说烂熟于心也是游刃有余。跳的高一些似乎也没有什么好惊讶的。
当然,惊讶的人不乏没有,五个大学生微张着嘴巴看着有点儿没反应过来,至于别的场地看到赵檀方才那尤为惊艳的动作也小声议论起来,一时间不少人的目光都往赵檀这儿聚拢。
赵檀却是拿起篮球站回底线吹了个口哨笑道:“大冬天的,别站在原地,身子动起来,才不会着凉。”说着,一个利索有力的传球便将球结实的送到矮个子的胸前,矮个子没选择运球投篮,继而将球传回赵檀手上,一脸试图再挖掘出什么似的。
赵檀自然没有矫情,对上的年轻人也是方才被自己一个大火锅盖帽盖了的苦逼大学生,对方一脸认真的模样让他不禁露出点浮夸的笑脸。
急促的运球和超短暂的间隔,街头篮球的套路,大学生微微皱眉,因为没碰见过这种运球方式,直至赵檀有所动作以后,才放下自己的疑惑,步步贴防着赵檀,张开双臂尽量扩大自己的防守范围,即便姿势很难看,但防守的效果确实得以最大化。
跨下运球,带球突破,造成假象,球不知从何时透过大学生的裤裆穿梭过去,因为微妙的加以旋转,球触碰地面弹的很高,赵檀又回过身子的重心从另一侧穿过大学生,拿到球没有选择上篮,很快的急停跳投,空心落网,游刃有余的架势再度让五个人的嘴巴微微张大一些。
一度表演过后,谁都知道赵檀的厉害,没再小打小闹,配合的谨慎,三个身材均称的大学生毕竟有优势,况且整理的节奏掌握能力与运球投篮准度都要比赵檀这儿的矮个子与大个子好上不少。有时在三人逼防下赵檀无奈传球,两人面对空筐也会冒出投篮不进的状况,无奈却也没有办法。
靠着一己之力还是将分数压着他们打,眼看已经是十七比十五了,再来三球赵檀便能全身而退休息去了。却是无端从场边冒出约莫十个痞气十足的小流氓,乍一看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稍一揣测都能看出并非复旦大学的学生,应该都是些个三流的野鸡大学抑或是职校中专的不学好的学生。说实在的,用学生这个字眼套在他们的头上,不如归入小流氓的行列里。
因为人多势众,五个大学生心里有点儿没底,这年头,抢篮筐的事情时有发生,即便在这所名牌大学里,发生打架斗殴时间也不少,大多都是一言不合拳脚出手抑或是为了一个篮筐的先来后到争吵不休导致大打出手。
“哥们,你们看,我们这十个人的,也在一旁看你们打了一个多小时了,是不是也让我们打一会,热热身子骨?”为首的是个耳钉黄毛小鬼,身材单薄的跟个蜡烛火柴似的,看着矮个子轻声细语说着,语腔透着让人不舒服的阴阳怪气。
赵檀与齐武夫几乎是在同一个时间摆出一张笑脸,毕竟这个刚来这儿的十个人敢大言不惭的说自己在边上看了一个多小时,除了痴人说梦就是脑子进屎,多好的脾气的人可能都会发怒,当然,前提是有足够的能耐和胆量,很显然,五个大学生互相看了一眼,都知道拒绝便会遭到一定程度上的威胁和可能发生的打斗。
通过目光的妥协,矮个子刚准备答应将场地让给他们,赵檀却是点上一根烟回头对沐夏花炸了眨眼,又看了一眼齐武夫,走回齐武夫这儿,道:“哥们,我这打球打的也有点累了,让我休息休息,我来负责嫂子的安慰,这十个人的交给你了。”
齐武夫冲赵檀傻笑,对于这种风口浪尖的逼迫他没多大的反感,给了沐夏花一个没大碍的眼神,站起身道:“睁眼说瞎话的有两种人,一种是精神病院的患者,一种就是你们这群不像人的东西。”一句话平平淡淡的从齐武夫的嘴巴里说出来,味道却是刻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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