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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变-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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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婆娑状似无意的看了桑良一眼,轻轻的笑了:“这些啊,多是当年陪嫁的时候我父亲给的,这么多年了,倒还真的没有带过几次。”她一边说着,一边拿起了一串珊瑚链子,那上面的珊瑚颗颗晶莹剔透,红得像血,明眼一看,就比普通的珊瑚贵重了不是一点半点,只见她提着这串珊瑚链子,在那如同凝脂一样的脖子上比划了一下,“桑良你觉得,我今日带这个可好?”

桑良看着那串珊瑚,眼睛珠子几乎都直了,他那白皙的脸皮上浮现了几许激动的红润,鼻子上也不符合适宜的冒出了一层薄汗,他咽了咽口水连忙点头:“好、好看,娘娘倾城倾国,带什么都好看!”

虽然他话是这么说,可是,他的目光一点都没有放在萧婆娑的身上,紧紧的盯着那串珊瑚。

萧婆娑眨了眨眼睛,略略的吃惊道:“哎呀,桑大总管这是怎么了?怎么脸色一下子那么红?是不是这外面春寒太重,这一路走来染了风寒了!”

桑良听见萧婆娑这么说,只觉得十分狼狈,他慌忙收回目光,抬起袖子,擦了擦额头和鼻尖上的汗珠,讪讪的笑:“不是不是,娘娘,老奴最近些日子总是睡不安稳,所以,有些走神。”

“走神啊……”萧婆娑唇边的笑容愈发的甜蜜,她伸手拿起了一串珍珠项链,上面的珍珠颗颗都有指甲般大小,这随便的一颗珠子都价值百八十两的黄金,这么大一串起码也有三十颗。萧婆娑拿着那串珍珠就递给了桑良:“都说珍珠安神,那这串珠子桑大总管就拿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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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隋变居然三江推荐了,小七好兴奋~~

谢谢各位大大一直的支持!小七一定会努力码字回报大家的!!

转圈圈、大么么……

正文 第七十章 桑良

第七十章桑良

桑良的眼睛猛得就瞪得老大,不过仅仅一瞬间他又恢复了原状,连连摆手:“娘娘,这个可使不得,老奴本来就是吃俸禄办事,怎么还能多拿娘娘的赏赐。这样传出去,老奴倒是本就污秽,可是,娘娘的万金之躯,若是他人讲些什么见不得人的话如何是好?而且,这要是陛下问起,老奴也不好说。”

萧婆娑脸上的笑容连一分都没有变,她只是将那珍珠链子塞进了桑良的手里道:“这是赏赐吗?谁人不知道桑大总管一直照顾陛下的起居,这份功劳苦劳是谁也比不上的,什么的赏赐放在桑大总管的这份劳苦功高面前都是个笑话。这珠串子我今天可不是赏你的,只是听得桑大总管刚才说得自己精神不好,这才给你。我只是知道桑大总管要是精神不好,定然照顾不好陛下,我这可是为了陛下,与你何干。”

桑良听萧婆娑这么说,脸上的皱纹也舒展开了,他的手一把就捏住了珍珠链子,双手垂下,用袖子挡住了手:“老奴谢谢皇后娘娘关心,今后定然为娘娘马首是瞻。”

“你瞧瞧,我这尽忙着说话了,不是让大总管给我挑挑用什么首饰好看吗?”

桑良一脸堆笑:“娘娘倾城倾国,带什么都是最好看的。就算娘娘这头上什么都不带,走出去也是艳压群芳。”这好话谁不会说,反正话就是屁,说了,风也吹也就过了,只要能让面前的人高兴,说什么都是可以的。

萧婆娑掩口而笑,一双细长的凤眼弯成了月牙:“桑大总管真会说话,就跟城南麻家宅子里那个小四一样会讨人欢心。”

桑良脸上的表情陡然就变了,那原本还微微泛红的脸色竟然有些颓败的惨白,他的嘴唇微微动了一动,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萧婆娑只当没有看见,一边任碧珠梳头,一边从那箱子里拿起了一只盘丝玛瑙的簪子在发髻边上比划了一下,笑着:“那孩子的嘴巴可比你桑大总管还甜,我真是打心眼里喜欢,真想让他进宫陪陪我呢。”

“娘娘……”桑良只觉得自己嗓子好像被谁灌了哑药,连一句话都说不清楚。

“哎呀,你看我,居然忘记了,这陛下想来是要起床了,桑大总管,快些回去吧。”萧婆娑转回了头,看着桑良,脸上的笑容就像是用火漆贴上去的,想要撕开得到的必然是支离破碎。

桑良好像一下子间老了很多,他颤悠悠的行了礼,脚步踉跄的离开了安仁殿。

萧婆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笑容真好看。可是,那双眼睛是什么时候染上了这样的寒?她闭上了眼睛,决定不再看自己。

只要是人,就一定会有弱点。就算是这在大兴宫里呆了这么多年的桑良也不例外。他虽然滑得跟泥鳅一样,可是,他依然有所惧怕的那把盐。

太监是个可悲的人群,他们没有家人,却比任何人都渴望家人,他们没有生育能力,却比任何人都渴望能为人父。桑良是个不好对付的太监,可是,他却有一个致命的缺点。

他有一个儿子。当然这孩子不是他生的,是桑良的妹妹的孩子,桑良入宫的时候已经十七八岁了,并不是那种自小入宫的小太监,他卖身进宫不过是为了救自己那四岁的妹妹,他们家在战乱中死的死,丢得丢,最后也就剩下这个妹妹了。

桑良是把这个妹妹当成自己的骨肉来心疼的。所以,他卖身进宫只为给那个孩子救命,所幸,妹妹救活了。桑良也因为在宫中的长袖善舞得到独孤伽罗的喜爱,将他赐给了自己最钟爱的皇子——杨广。

在这期间,他不断的敛财,只为了让别人不至于笑话他那个有个阉人哥哥的妹妹。最终,他如愿以偿,风风光光的嫁了妹妹。只可惜,这个妹妹却天生不长命,才嫁过去一年就因为男人过分宠爱小妾而伤心病倒了,最后,在生孩子的时候一命呜呼。

桑良得知这件事以后,也不知道动用了什么关系,竟然让这户人家没几个月就败落了,他接回了那个还在襁褓中的孩子,在城南以麻泉的名字置产,将这孩子包在铜墙铁壁中养了起来,到今年已经十三岁了。

桑良怎么也想不清楚,这些,这些谁人都不知道的事情,这位高高在上的皇后,这位身居深宫的皇后,她到底是如何知道的,而且,她是如何见过这个孩子?

站在安仁殿外面的桑良,半天都没有迈出步子。他的眼前还是皇后那张春guang明媚的笑靥,她的嘴唇饱满的像是春guang里的芍药花,可是,那么娇嫩,那么美丽的嘴唇里怎么能藏着像刀子一样的话?

手里的那串珍珠链子,就好像一条将他拖进地狱的铁索,无法挣脱,永生沉沦。

不,不,在大兴宫里早就没有什么干净的地方了,自己,又哪来的沉沦一说?

“这桑大总管可说话都不打顿的。还什么自己是拿俸禄的,不拿多余的赏赐,难道娘娘素日里给的银子还少了不成?”碧珠撇了撇嘴角,将萧婆娑的一头乌黑的头发梳理的整齐,忍不住啐了一口。

若瑾从收拾箱子里捡出了不少的首饰,整齐的放在这镜子的面前,排成了一串,抬起头来,瞪了碧珠一眼:“你不说话,没有人当你是哑巴。”

碧珠瘪了瘪嘴巴,不在说话,只是转头看着镜子里的萧婆娑笑:“娘娘,你看今天这个头发看得可好?”

萧婆娑这才幽幽的睁开了眼睛,左右转着头,看了看自己的头发,点点头:“不错,人都精神了不少,这春天了,就是要精神一些,时间不早了,若瑾,你去把衣服给我准备好。”

若瑾应了一声,连忙去弄衣服了。

这一番的收拾,弄完以后天微微的有些亮了。安平秋端上了萧婆娑的早饭,伺候着她吃完了,然后就看见碧珠端着药碗走了过来。在碧珠的后面跟着低眉顺眼的萧紫苏。

萧婆娑瞟了她一眼,身子还是很瘦弱,不过比刚来的时候好多了。她们走到了萧婆娑面前都弯下腰行了礼,然后萧紫苏就端起了那碗药,尝了一口,细细的品了品,过了一会才摇摇头,表示没有问题。

若瑾立刻上前,将那碗药汤倒在另外一只碗里端给萧婆娑。

萧婆娑站了起来,伸手接过了汤碗,仰头喝下。那苦涩的汤药,从她的嘴里一直落到了心里。

正文 第七十一章 上尘

第七十一章上尘

杨勇虽然说是被软禁,虽然说已经被废成庶人,可是,皇子就是皇子,就算这官方上被称为庶人,那吃使用度却还是比照着王侯的来供养的。

他的宅子在大兴城的西面,依山傍水,占地很大,那规模实在不能小觑。

萧婆娑的到来杨勇早早就知道了。所以当萧婆娑的马车停在这座叫做“上尘”的宅子面前的时候,她透过了马车窗户帘子看去,只见以杨勇为首,那朝堂里的官僚占满了几乎半条街。

她的心里有些发凉。

这些人,这些人都是保举杨勇的吗?如果是这样的话,杨广这帝位只怕不安稳的很啊。

“娘娘,要下来了吗?”安平秋站在马车的外面低声的问着。

听见了安平秋的声音,萧婆娑这才回过神来,她动了动身体,“嗯。”

马车外面的人立刻就撩开了帘子,将萧婆娑扶了下去。

刚刚站在地上,那些全部站着的人,竟然统统的跪在地上,齐声高呼皇后千岁。她愣愣的看着这半街的人,这些人中,到底有哪些是可以用,又有哪些是一定要除去的?她要如何才可以看得清楚?

唤了平身以后,众人这才站了起来。那个为首的正是杨广心间的一根无法安稳的刺——杨勇。他上前一步,朝着萧婆娑一躬身,微笑:“皇后娘娘,草民已经等待您多时了。”

萧婆娑点点头,浅浅的笑。目光轻飘飘的从他的脸上掠了过去,这是一个俊朗的年亲人,虽然并没有杨广那样容姿出众,可是,眉眼间还是十分相似的。他额头宽厚,鼻梁笔挺,嘴唇厚厚的一直在微笑。书上说,拥有这样一副面像的人注定是心软的。

心软,在帝王之家是最最要不得的“优点”。

在杨勇的身后整齐的站着他的妻妾和儿女们,放眼过去,还真是壮观,特别是孩子,粗粗一算,没有十一二个,也有八九个了。这么一比,杨广的子嗣还真是单薄。

而子嗣单薄,在帝王之家也是最最要不得的弱点。

她的心头猛然一震,如果,如果有人要了昭的命,在杨广没有其他子嗣的时候,那么,这皇位的继承人注定还会落在杨勇的孩子身上吧。

有了这点的认知,萧婆娑只觉得眼冒金星,脚步也微微的软了一下,靠在了安平秋的身上。

杨勇见萧婆娑的这个样子,连忙问:“娘娘,您这是……”

萧婆娑摇摇手,挤出了一个笑容:“不打紧,这太阳晒得我有些头晕,歇歇就好了。”

杨勇听见萧婆娑这样说,连忙张罗人扶着她进内室休息。

萧婆娑看着在前面迎路的杨勇,眼底微微的一冷。不论她或者大兴宫里的其他的女人能不能生下杨广的孩子,这个杨勇是绝对不能恢复爵位的,只要他一天是庶人,那么这杨勇的孩子就一天别想登上大宝。

安平秋抬眼看了一眼皇后,只见她双眸微微闭着,让人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些什么。他扭头看了看跟在后面的大臣,低低的叹了一口气。

萧婆娑听见安平秋在耳边叹了一口气,便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又收回了目光。直到进了内室,她躺在了床上,才道:“安平秋,来,给我按按头,这日头真毒,晒得我头都疼了。”

安平秋又看了一眼还在屋子里面的杨勇和他的宠妾云氏,低头应了一声,就走到了萧婆娑的前面,跪在了地上,伸出了手,轻轻的按着她的头。

他的力道真合适,舒服的让萧婆娑几乎要睡着了。杨勇见萧婆娑似乎睡着了,就吩咐下人在这里伺候着,自己带着云氏出了屋子。直到他们的脚步声走得老远了,萧婆娑这才睁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安平秋低声道:“你刚才叹气做什么?”

安平秋也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得见的声音回道:“娘娘,大皇子是庶人,可是,这满朝的大臣怎么都跟在他的后面?”

萧婆娑看了安平秋一眼,后者立刻就闭上了嘴巴,然后她才闭上了眼睛,唇边露出一丝笑容:“你说,这些人中,有几个是不怕死的?”

她的声音就好像是最温柔的一个呼吸,又细又低,落在安平秋的身上,转眼就不见。

歇息了一会,杨勇又过来低声询问,说是,这要开席了,不知道皇后的身体能不能去了。萧婆娑一边答应,一边从床上起来,脸上却透着一股子的寒意。

她是皇后,自然是要等她去了才能开席的,可是,杨勇居然能这样大喇喇的来催她,他到底是没有把杨广放在眼里。

虽然他说话做事都透着一股的谦和卑微的劲,但是,因为那一众的大臣在后面撑着腰,他就以为自己可以咸鱼翻身了吗?不,就算杨广答应,她萧婆娑也绝对不会答应。

况且,杨广是打死也不会答应的,不是吗?

碧珠和若瑾两个人连忙上来帮萧婆娑整理了一下仪容,她这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冲着那道房门走去。

站在门口,她透过了那厚厚的窗纸,看着外面隐隐绰绰的影子,唇边绽放了一个明媚得绚烂的笑容。

门,开了。

她看着站在外面那个容貌宽厚的男人笑得灿烂。

这废为庶人的大皇子的家宴自然是不能和身为皇帝杨广的家宴相比的。可是,在萧婆娑看来,不但不差,甚至这些朝臣们坐在杨勇的院子里还透着那么几分过分的亲切和热乎劲。若不是今天她坐在这里,只怕他们才是会更加的开怀畅饮吧。

忽然,她觉得一道灼热的目光朝她的身上打了过来,让她不得不抬头去看看到底是谁这样的孟浪。

抬眼,望去,在那一树桃花的下面,斜斜的靠着一个白衣翩翩的男子,风吹来,拂起的桃花瓣片片落在了他雪白的袍子上,翩然若仙。

正文 第七十二章 朝臣

第七十二章朝臣

这个男子,萧婆娑自然是认识的。

他那一身白衣,他那翩若惊鸿的风姿,乃至他额头中间那颗朱砂痣,她通通都是认得的。世界上大概就是有这样的一种人,他们的辨识度非常的高,只要看上一眼,只怕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而叶知秋恰恰就是这样的一种人。

叶知秋的目光落在那个坐在高高的主座上面的女人,她雍容华贵,风华绝代,一颦一笑都都深深的吸引住在座每一个人的目光。

她,居然是皇后。

叶知秋一直以为是自己记错了,那个在上元节倒在黑衣男子怀里喝醉的女子,真的是就是现在坐在上座的女人吗?如果,那个女人就是皇后,那么,那么那天那个自称姓易的男子……是,是当今的圣上?

他的脑子里猛然闪过了一道闪电。那个男子说,他姓易。

杨字拆开,不就是木字和易吗?

他的心脏在胸口里猛烈的跳动着,那速度快得几乎让他都喘不过来气。他捂住自己的胸口,尽量让自己的呼吸平缓一些,这才抬头去看那个一身华服的女人。

她穿着朱红色的衣衫,衣服上用金丝绣着大朵的牡丹和只只彩蝶,头上的首饰并不多,可是却恰到好处,让她整个人艳而不俗,更透着一股不可漠视的威严。在她那光洁的额头上贴着一朵金色的花钿,而在那花钿下面,她那勾魂的凤眼却从他的身上微微扫过,一股寒意扑着他的身体就刺了过来。

原来,这就是皇后的目光吗?

她真的就是那个写下“但愿老死花酒间,不愿鞠躬车马前;车尘马足贵者趣,酒盏花枝贫者缘。”的人吗?这样盛极天下的奢华,这样用这天下里最精贵的宝物堆砌起来的女人真的能有那份潇洒?

萧婆娑瞟了叶知秋一眼,这个男人居然也在杨勇的座上宾当中?这样一个在封建社会地位并不高,甚至说十分低的商贾居然是杨勇的座上宾。看来这个杨勇还真是一个胸怀宽广的人,这三教九流的人物他都是要结交的。这样的男人适合做个浪子,或者,做一个推荐人才的考官,却实在是不适合做个皇帝。

皇帝只要能抓住可以用的人,并且在最大范围程度上利用他们就可以了,至于结识,只怕皇帝就算有那个时间也没有那个机会吧。

只不过……

萧婆娑目光流转,看了看这院子里满满的坐着的人,有文官,有武将,剩下的似乎就是商贾。杨勇是真的惜才才亲近这些商贾吗?

只怕,没有这么简单。

萧婆娑垂下了头,端起了一杯酒水,向所有的人道:“人说一年之计在于春,这大隋朝又是一年春天了,这么好的春guang里,大家痛饮一杯,我们恭祝大隋千秋万代。”

这话虽然是面子话,可是,对于这些也同样做面子文章的混账朝臣来说,确实万万少不得的。他们也同样端起了酒杯齐声道:“大隋千秋万代!”

萧婆娑仰头喝下了酒水,被袖子遮住的面孔上一片冷漠的青色,可是放下杯子的时候,她的表情却又那样温暖宽厚。

叶知秋,你想给杨勇的计划提供经济上的支持吗?

真是太愚蠢了。

她微笑着,环顾着四周,想要在这一群人当中找到一个可以下手的切入点。

高颎?不,不行,这个人是个老迂腐。虽然人是十分有见地的,也是一个治国的好臣子,不过,却一直站在杨勇的一边,特别是他的三子似乎娶了杨勇的大女儿,这样的好亲家只怕没有那么好对付。

苏威?这个人是高颎保举推荐的,一向是跟着高颎的主意,他性格鲁莽,重义气,是一元可攻可守,可文可武的万金油,不过,此时,他和高颎一左一右的把持朝政,可谓权倾天下,这样的人到底是能用还是不能用,单单凭着一面是看不明白的。

贺若弼?这个人和高颎一样,是杨勇的党羽,而且是一元猛将,这个人曾经生擒了陈叔宝,实在是不能小觑,只是,此人自视过高,认为这文武百官都是不如他的,在朝中的威望极高,只怕一时半会是无法击破的。

萧婆娑叹了一口气,这几个人都可以说是左右朝堂的主方向,若是他们联合挺勇,只怕杨广这个抵死不从也会变成身不由己了。

不过,这人呢,毕竟是随大流的多。这些人中固然是有支持杨勇的排头兵,可是更多的是那些左右观望的中立者。他们一边做好自己的臣子,一边却又四处敢看,找准机会。这些人临阵倒戈的机会会更大一些。

若是现在要用人,也就只有从这些人中找了。

杨勇抬头,见萧婆娑愣愣的看着院子中的空地,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于是道:“娘娘,是不是身体还不舒服,要不要再去休息一下?”

萧婆娑一回神,冲着他微微一笑:“不打紧。”又转头对着抱着食盒的安平秋说:“还不快点把春饼给大皇子。”

安平秋连忙将装着春饼的食盒给杨勇送了过去。杨勇又是磕头又是谢恩,看着真是很真诚,真诚的让萧婆娑都忍不住要相信他果真是只愿意过现在的生活了。当然,前提是这院子里没有这么多朝臣的话。

而后他又将春饼分了下去,让在座的每个人都有那么一块。

群臣们也开始高呼万岁。真是形式主义,难道他们不知道,他们就算在这里喊破喉咙,现在正在大兴宫里的杨广也是一丝一毫都听不见的吗?

说来说去,不过是在对她这个皇后,这个杨广的大老婆表达自己的忠心可鉴日月,表达自己的气节空前绝后。

萧婆娑撇了撇嘴角,拿起了一块春饼塞进了嘴里,嚼了两下咽了下去。可是随后她又忍不住想,杨广没在这春饼上下毒吧,如果下毒了,她是不是就变成了死的最冤枉的一个皇后?

事实证明,杨广没有下毒,

杨广是什么人,聪明绝顶,心思深沉,心眼更是多如牛毛,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做只有曹充仪这样的蠢女人做的事情呢?

萧婆娑一边大口的吃着春饼,一边看着这些在杨勇家院子里连她都不顾及的臣子们放浪形骸,心里叹气,今天真不该自己出来找不痛快的。

正文 第七十三章 知秋公子

第七十三章知秋公子

这酒过三巡,大家也喝得差不多了,杨勇就叫来了家里面养着的舞姬,就着那管弦丝竹开始跳起舞来。这下子更好,好像给那些已经醉眼惺忪的朝臣们打上了一支强心针,这政客那“逢场作戏”的好色嘴脸立刻表现无遗。

当然,这也不能怪他们。谁让这些小丫头们穿得那么少?

大冷的天。

男人们的眼睛看美女,女人们自然也不能闲着。杨勇的妾室们,在舞姬们开始跳舞的那一刻,就潮水般的涌向了萧婆娑,七嘴八舌的和这位高高在上的皇后妯娌套起近乎来了。

萧婆娑环顾了一下围绕着自己的这五六个女人,点点头。不得不说,虽然杨勇和杨广在心机和性格上是南辕北辙,不过,这个选女人的目光上还是惊人的一致的。

这五六个女人可真是环肥燕瘦,各有不同。以现代的审美观来看,那就是有知性型的,有美艳型的,有风骚型,有冷艳型的,有萝莉,有御姐,有人妻……不,其实她们都是人妻。这形形色色的几个女人凑到自己的面前,萧婆娑觉得有点头晕。

就算是在大兴宫里,也没有那么多的女人一起凑到自己的面前,不说这审美疲劳,就算这身上的味道也把她熏得难受。她强打着精神听这几个女人叽叽喳喳。

可是,听着听着不禁冷笑起来。

这几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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