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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一曲浮世的尘埃-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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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已经下定决心,就不该为这突来的扰乱所动摇。
“你准备好了就进来吧。”
这是明星艺校大学毕业礼结束的晚上,温宁珊穿着一身华美的新衣,妩媚成熟的长卷发披散在肩头,化着浓艳而娇媚的妆容,踏进了YOGO。
大楼外面的雨像是没有尽头地下着,凄厉的雨声,仿佛成为了她此刻最为应景的歌曲。
头顶上那四个大写的英文字母像烙印一样深深地刻进了眼底,烙在了自己的心底。
温宁珊把嘴唇咬得青白,身侧握拳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当钱永富单手插在牛仔裤口袋里,面带微笑拿着一份为她“特别”而设的出道企划从YOGO前台通往录音室的长楼梯上悠然走下来的时候,温宁珊用尽全力放松了全身紧绷的神经,努力在唇边挤出笑容,喊他,“钱老板。”
从今天起,这个男人,即将成为她的老板。
她的所有以及奢望的未来,都被他捏在手里。她脆弱卑微得不过是一颗星星沙。
“温美人,我等这一天等得好辛苦啊,你总算是毕业了。”钱永富来到她的面前,把那份企划塞进她的怀里,一只手放在她的肩膀上,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眼镜,谄媚地笑着说:“从今天起你就是YOGO正式的新人了,下半年你和古芊菁将会是YOGO力捧的对象。‘漂亮宝贝’这个形象定位怎么样?就和你本人一样,令人耳目一新,过目难忘。”
温宁珊感觉钱永富晕开在自己耳廓边的气息如冰霜般寒冷,但手里捧着的那份企划却令她无法释手——那是她在演艺圈里的未来,是她唯一能够在这新秀无穷最为依赖背景实力的圈子里崛起的机会——只能盲目,只能跟随,只能服从,否则,就会被一波一波好似海潮般的人流淹没了去。
她并不想在还未扬名之前便被淹没了身影。
温宁珊抬头,和钱永富对视,而后看见钱永富满意一笑,牵起她的手把她往上面的录音室带去——
一步一步,踏上这阴暗的台阶。
温宁珊深知自己没有出色的外形,也没有过人的唱功和才华,在这美女如云才华如粪土权与利才是真理的圈子里,自己若不努力地向上爬去,她,拿什么去和别人竞争?
钱永富的手指勾起她肩膀上裙子的肩带,轻轻一扯,裙子便滑下了胸前。
一股寒气在裸露的肌肤上缭绕。
温宁珊咽了口唾沫,全身无可遏制地轻颤,僵硬地站在自己老板的面前,妖冶的妆容让她此时如何苍白的面容也都看起来无比动人——感觉到那人贪婪的嘴唇覆上自己的颈脖,粗糙的手掌覆上自己的身体,手指在身体里忽轻忽重地探索——一波接一波的颤抖,一波接一波的恐惧——最后,在下身传来那一阵蔓延至大脑的撕裂的痛楚时,眼泪骤然滑落,哭着喊着推开埋进自己身体里的人,拉扯着身下带血的裙衣,冲出了录音室——
也顾不上此时的自己多么狼狈多么令人想要发笑。
身后的钱永富只是抹了抹嘴唇,觉得意犹未尽,低头把裤子的拉链拉上,轻挑地说了句:“以后还有机会。”
录音室的门被温宁珊用力关上,顺着门沿滑坐在地上。
身体里的撕痛还在持续,裙子斑驳的血迹像利器一样绞割着思想——这样的裙衣,像是自己初中第一次初潮来袭却浑然不知最后染红了裙子被班级里的同学嘲笑的样子——而今天,离那初潮青涩的年代,已经这样的遥远。
没有同学的嘲笑。
只有自己无声的自嘲。
——以前曾经在报纸杂志上时常见到哪个哪个女星和自己的上司发生了关系,就为了一部电影的角色又或者是一张专辑发布的条件的相关八卦。那时候的自己看到的时,只是不屑的一笑,兴许是在怀疑这报导的真实性,又兴许是觉得那女星是有多么的不知廉耻和下贱——居然为了一个角色就能牺牲自己的清白。
如今看来。
原来当初的嘲笑,竟成了现下对自己最深刻的嘲讽。
像是玩起了角色对调,自己由路过八卦杂志的路人,嘲笑八卦杂志主角的路人,摇身一变,成了那个被人嘲笑的主角,成了八卦杂志上不堪的封面。
就是为了那一份对于圈子里一个没背景没实力没名气没样貌的新人而言奢侈的企划案。
——漂亮宝贝,温宁珊。
想起这个钱永富给自己起的庸俗却无比吸引着自己的称号,就觉得哭笑不得。
温宁珊看了看身下裙衣上的血迹,唇边突然绽放开一个沉郁的笑容,绝艳而癫狂,好似一朵长在悬崖边上美丽却岌岌可危的茉莉花——
古芊菁不知何时来到了温宁珊的面前,朝她伸出那只用水钻点缀得像个精致的雕塑一样的手,友好而亲切地笑着,说:“欢迎你加入YO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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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试过曾说爱你而你也深爱——
但最后他却遗弃了你,让你一个人孤零零地惦着誓言存活,守着回忆不自觉地上扬唇角然后又下垮,站在双人曾经踏足过的地方原地踱步徘徊,认知与经历被无情地颠覆,白天与黑夜混淆了色彩,晴空与雨天失去了区别,灵魂像是脱离了自己的躯壳,站在只有自己一人的世界里行尸走肉地过活,感觉不到外界任何人的劝阻和言语,全世界都像一部哑言的黑白电影寂静地上演着自己看不懂的戏码,无论外界如何欢乐如何悲伤,都只能听到自己内心翻涌的嘶吼和咆哮,那种仿佛被世界无声无息地遗忘在角落里,只能活在回忆活在自我里,只能依赖卑微的妄念苟延残喘,那种仿佛身旁的氧气都被抽空,连呼吸都觉得乏力的滋味么?
——有没有,有没有人能感觉到我的感觉。
我想要有一个人上前抱住我,不要别的,无论那人爱不爱我,无论我爱不爱那人,哪怕只是一个陌路经过只有一面之缘的人——我只想要有一个人对我说:“我懂你的感受。”就够了。
——这样的要求,不算过分吧?
我只是想挣脱这样彷徨无助的感觉。
我只是想挣脱这样想死又不能死,想活又没有力气活的生活。
雨落的声音像是洒在金属盘里的豆子噼里啪啦的撞击,刺耳地闯进暗沉的房间里,窗帘被人“刷”的一声拉开,继而是落地窗被推动的声音。
一道嘹亮的雷鸣狠狠地炸裂。
雨水生涩的气息扑面而来。
我裹在软绵绵的被褥里和宽大的床上,耳边是突如其来的暴雨捶打地面和透彻的雷鸣声。努力地睁眼好几次,却又不能看清面前,只能模糊地看见一个修长的身影站在玻璃窗前,强风把他的发丝吹得凌乱,水汽洒上他年轻而苍白的面容,他不知是在看着床上颓废的自己还是在眺望窗外。大脑像是被人用豆腐疯狂砸了一个晚上般的沉重,干脆伸手把身前的棉被用力一拉,把头深深地埋进去,隔绝房间里的冷气。
不想醒来。
不想去面对这样一个极度混乱的生活。
难受得想要死去,却不能死去——还有那些妄言等着我去完成,还有那些嘲讽等着我去面对,还有那些践踏等着我去经历,还有那些未来等着我起开启,还有那些炙热轻狂的梦想等着我去实现。
我没有一个死去的理由。
“你想睡到什么时候?”
一道声音透过厚重的棉被沉沉地传进我的耳朵里。比窗外的雷鸣声还更具有能量。
我猛地惊醒,清醒了头脑,在一片昏黑的棉被里霍然睁开眼睛。
这样恍若由被禁锢在深渊里的死囚发出的绝望而苍白的声音,光是听到便让人有着无可自拔的悲伤和怜悯,像一缕幽魂一样飘进自己的耳朵里——好像,曾经在哪里印象深刻地听见过。
——在和他初次见面的那个夜晚。
掀开被子,看见的是一张如初雪般苍白冰冷的面孔。
像是经历了千辛万苦忍受着磨难与耻辱用着血肉的手掌攀爬上嶙峋的怪石的魔物——心心念念地想要逃离深渊最底面的地狱,拼了命地想要爬上来到这凡世,看一看天堂的模样。而每向上攀爬一寸,肉体上都会伴随着燥裂的痛。当已经变得血肉模糊的双手摸上深渊最顶端的土层,当已经龟裂的肌肤脱离了黑暗,当双手第一次感觉到阳光的温暖感觉到黄土的真实,一直沉寂在地底苍白失血的脸色,在倾尽全力把头探出地表,看到除了自己以外的生物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那一瞬间,犹如破土而出的枝芽,展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颜。
想要攻占下对方。想要令对方沉沦。
仿佛恶魔般诡异静谧,会让人迷乱了方向迷失了自我的笑颜。
我惊愕地拉了拉被子——自己身上穿的还是睡衣——遮住全部的身体,揉了揉迷糊的眼睛,看着眼前陌生的人和陌生的房间——换了是平时,我大概已经一跃而起拿起手机就准备报警控告此人心怀不正和图谋不轨——但现在的我,心就像死水那样无法再有任何的波澜,那些扯被子和惊愕的反应,都只是身体上最原始的基本的条件反射,跟自己现在的心情,没有任何关系。
现在的自己根本什么都已经无所谓了。
并不害怕,和这个自己完全不熟悉的男人单独共处一室。
只是有着略微的惊愕,为何会与他在一起?
模模糊糊地回想起自己在Pub昏睡过去的那一瞬,摔进了一个怀抱,竟是,林立翔的?
——但是他又怎么会知道自己在那里?
我凝视着他,他身上那份危险的气息依旧在空气里绵延,他的漆黑到彻底的瞳色与他苍白色的肌肤形成强烈的反差,犹如用鬼斧精心雕琢打磨过的尖细的下巴像是可以在你的视觉里拉开一条残忍的裂口,让你,过目难忘这样不算极致却如同哥特般诡秘独特的面容。
我晃了晃昏沉欲裂的大脑,皱眉看向窗外那一片和自己从医院冲出来时别无二样的暴雨,没有心思去理会为何会与林立翔在一起,也没心思去猜测这个男人到底对自己有什么企图,只是没头没脑无关痛痒地问:“我睡了多久?”
“一天一夜。”
得到的是毫无温度的回答。
又是一阵沉默。
我抱着被子呆滞地坐在床上,没有去看林立翔的眼睛——这男人的眼睛,总有着一股彻骨的寒意和由沉厚的悲伤凝结而成的黑暗,沉重得,让人看不见一丝光亮和希望。
看见他,觉得自己的人生变得更加的绝望,像是看见了通往地狱的大门。
但自己偏偏却是在最绝望的时候掉入了他的怀抱。
难道。
绝望加绝望,到一个极点,会是逆命出现的曙光吗?
林立翔走到厨房里,拿出一个小罐子不知道在捣腾些什么。我缩在床上默默地观察着这里——这里应该是林立翔的家吧,真是一个古怪的格局,大门就在床的不远处,通往上层的楼梯在浴室的隔壁。
莫名其妙的进了门就得上床出了浴室也还是上床的格局。
林立翔拿着一个盛有水的杯子重新回到我面前,递给我,静静地说:“蜂蜜水,喝点吧,能减轻你的头痛。”
我一怔,看着眼前仿佛冰雪般没有温度的男人,接过他手里的杯子,在触碰到他指尖时,发现,其实这个男人的体温并不如外表看上去那般冰冷。
只是人类正常的体温而已。
喝下那一杯甜甜的蜂蜜水,暖意滑进胃里,舒缓开头脑的疼痛,抬头重新看向他,想要说声谢谢,却听他先一步地开口——
“方若绮,我们合作吧。”
第110章 第一百一十章
奈何。——黎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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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心感觉到那人后背微微的起伏。
心里,竟有着淡淡的心疼。
“我们回去……”我站在她身后,轻轻地说,声音艰涩而缓慢,想要喊她的名字,却喊不出口。
有无数种原因。而其中最令我感到惧怕和无力面对的是,我觉得在此时如果喊出了她的名字,就会被自己的大脑深深记住,然后,就再也不能放下。
这不该是我做的事。
于是无论如何也忍住没有叫出口。
——若绮。
酒吧里的灯光正在疯狂地转动。震耳欲聋的摇滚乐快要刺穿人们的耳膜。
形形色色的人正在摇摆着身姿,一片歌舞昇平忘却世间烦恼的地方。
可这样糜烂的土地不该是你来的地方。你该是那样安静地捧着书本坐在教室里,头顶上的蓝天漂浮着纯白的云朵,身下是摇曳苍翠的绿草,听着身旁的朋友和同学手里的书页刷刷地翻过,偶尔垂眸浅笑,憧憬着未来,有着一颗学生时代最纯真美好的心灵的女孩子。
而不是,抱着一颗可怕的野心拼了命地想要在这个不属于你的世界里向上爬去。
你不该来到这里的。
你不该进入演艺圈的。
你不该……要让我遇见你的。
心里异样的情绪像湖面的涟漪般徐徐晕开。就连,自己也无法解释其中的原由。
用手心轻拍她的后背,想要她醒来,回去。
趴在吧台上的那女子缓缓地抬头——
与方若绮相同的长发之下,竟有着一张凤姐的脸。
就像一个背影婀娜多姿摇曳生姿的人,你以为他有一张貌若天仙的面容,以为他是一个举世无双的美人,但那人一回头——却是一张钟无艳的脸——或者是有着蜡笔小新眉的彪形大汉。
顿时天地变色,花草枯萎,冬雷震震夏雨雪……
天堂与地狱。
天使与恶魔。
美女与野兽。
和尚与尼姑……
是的,太可怕了。
我被吓得魂飞魄散灰飞烟灭精神崩溃——如果我是一个准备去投胎的鬼魂,看到这样的人,一定会立刻跑去按个电梯直蹦18层地狱——如果我是一个刚刚失恋的怀情少年,看到这样的人,我一定会立刻跑去和尚庙乞求方丈赶紧帮我清净六根,天天吃斋念佛今生今世不近女色——
不是我对这个女人的相貌有什么偏激的意见,也不是想要对她进行人身攻击——长得丑不是她的错,但是出来吓人就不对,就算是要玩较色扮演也不该拿凤姐作为模仿对象……
最糟糕的是我还把她当成了方若绮。
太难以置信了。太不可思议了。太无法接受了。
我猛地把手从她背上收回,那女子醉眼迷蒙地摇摇晃晃地想要站起身,我看到她脸上的粉底厚度估计高大一英寸,净重0。5公斤,一笑马上就会裂开从脸上脱落下来的样子。
像那些危楼外墙上摇摇欲坠的石灰——比起方若绮那张不施粉黛的脸,真是一个天差地别。
“你、你找我……?”那女子抬头看着我,两片跟猪油膏一样的嘴唇朝我凑近,我连忙用力把她的头按回吧台,死死按着,生怕她抬起头来。我迅速地解释道:“不好意思我认错人了,你继续睡。”
然后一溜烟地跑出这个凤姐所在的范围。
我觉得我再晚走一步马上就会英年早逝,并且遗体还会被这女的偷偷运回家扒光了送到床上使用——又或者是把我泡进福尔马林里面做成标本永垂不朽……
我惊魂未定喘着粗气地站在距离吧台十米外的地方朝调酒师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那调酒师很快就认出了我,但是没有过多的惊讶——这让我非常的开心,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主要是因为这些靠近市中心的Pub在平日里就有很多艺人低调出没,久而久之,这里面的工作者也就不足为奇了。
“有见过一个栗子色长头发的女生来过这里么?”我问。
调酒师指了指吧台那边那个尊容足以震撼天地的女人,“她啊。”
“……不是她。那个女生没化妆,穿着牛仔裤和T…shirt,看起来比较特别。”我解释道。但继而又被自己的描绘弄得想要发笑。
其实完全可以不用说后面半句的,因为,全世界会穿着牛仔裤和T…shirt,不化妆也不佩戴任何首饰地出现在Pub,如此特别的人,也就只有方若绮一个了吧。
对于这个灯红酒绿的世界里,她是特别的,甚至是一道奇特的风景线。
或许是在无意识之中,说出了自己心中所认知的——
她对于自己而言,是特别的。
“……那女的还真是挺特别的,一来就喝了个烂醉。”调酒师一脸窘色,“不过她现在已经离开这里了。”
心中刚刚被燃起的一点星火又迅速被扑灭,像是好不容易奋力透过乌云的一缕阳光,又马上被另外厚重的一朵,掩盖。
但仍不心死——
“她走了?”我蹙眉。方若绮喝成烂醉居然还能离开这里——想起上次和她一起去Pub的恐怖经历,还心有余悸。
这样的雨夜,她能走去哪里呢?
“是啊,”调酒师说,“她当时好像在等人,后来那个人来了,所以就跟那个人一起走了。”
“那个人?”
“那个人就是你们圈子里的,林立翔。”
……
那个人就是你们圈子里的。
林立翔。
——那个人,就是,林立翔。
脊背缓缓地僵硬起来。
胸口开始一阵阵地疼痛。
耳朵像是失了聪,大脑嗡的一声像是要裂开——
血液开始在身体里逆流,像是时针被颠倒了方向,牌面被拨乱了顺序,原本地势平坦一片锦绣山河的世界,被突然间按下了操纵一切的按钮,承托着美好世界的平面开始向深渊倾斜,向地狱迫近,地表开始变得千沟万壑,湖泊成了沙漠,绿树成了枯枝。那些由新生变得枯萎的树枝拼命地朝天空伸展着,像一只只渴望安稳世界的手。
但却再也不可能。
就在自己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美好世界瞬间坍塌的时候。
度过了多少个风雨交加的时日。
过去了多少个卑躬屈膝的昨日。
熬过了多少个梦魇缠身的夜晚。
那些屈辱,那些恨意,那些尊荣,那些光耀,那些胜利,恍若隔日。
我牺牲了自己,牺牲了亲人,宽衣解带,爬上了郝友乾那个恶心的富商的床。
是为了偏执的气息,为了寒冷的恨意,是为了年少不甘平凡的自己,更是为了轻狂而大胆的断言。
可现在居然告诉我,那个一切事物的始作俑者。
回来了。
卷土重来了。
像是命运跟你开的一个玩笑,把一切,都拨回了起初的模样。
如果不是你——林立翔,曾经的我不会沦为一个甚至连三流演员也算不上的角色。
如果不是你——林立翔,曾经的我不是沦为一个拿着优秀毕业生的履历四处奔波却处处受人眼色遭人羞辱嘲讽的人。
如果不是你——林立翔,曾经的我不会走了那么多弯路,甚至最后一个拐弯,身上变得片布不剩一丝不挂一脚摔上了华贵腐朽的大床。
如果不是你——林立翔,曾经的我不会那么意气用事,不会那么不顾一切。
当然,如果没有你,绝对也没有今天的天王黎华。
我必须谢谢你——发自内心地感谢你这个我恨得巴不得你从地球上人间蒸发的男人,成就了如今的能够呼风唤雨的一代天王,成就了艺坛上的奇迹,让大众见证我的成功,让世人证明了我的存在。
为了表达我那已经无法言喻的感谢,光是写一篇感言是不足以表达的,更不是什么送份礼物便能一笔带过的。于是,当初的我便向郝友乾提出了那个让你痛不欲生从此一蹶不振演艺事业几乎毁于一旦的要求。
就是为了谢谢你。
让你也试一试,被打进绝境的滋味。
没什么的。
真的没什么的。
你不能恨我,你没资格恨我。因为,比起你做的那些事,我做的,都只是冰山一角。
但是现在的我,只是后悔,当初没有更狠一些,干脆让你至此消失在世界上,永远也无法呼吸到新鲜的空气——
如果当初的我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你会来把她带走,我一定会不假思索地,将你碎尸万段死无全尸。
林立翔你这个鄙陋不堪的人,你的演艺事业已经完了,你曾经引以为傲的乐团也早就散了,你的阵营也变得支离破碎,如今你抱着叵测的居心重回演艺圈,并且,带走了她。
你到底是想干什么?
如果说在这个圈子里,有很多对方若绮可能造成的伤害,我是束手无策的。
但是,林立翔,你,你这个应该活在我的脚下活在一个肮脏污秽的世界里的人,我无法允许你去玷污她。
无法允许。
……
从Pub里抱着紊乱的思绪走出,凌晨的雨夜显得更加深邃无尽,一座座孤独而高耸的大楼在雨雾中笼罩,仿佛与黑云交织在一起。踏出屋檐,雨水拍打在身上,路边落寂的灯光洒落在身上,面前马路上开着车灯的汽车掀起一大片一大片的水花呼啸而过。我任这雨水的冲刷,想要洗去心上的繁乱,我不愿撑起手边的雨伞,只是在漫漫的街头失去目的地走着。
内心被忧恨所填满。
我想要去找她。
我想要去找她。
我想要去找她。
可我不知道她在哪。
我只知道她现在被林立翔那个鄙陋的人给带走,不知道带去了何处,不知道他想做什么,不知道喝醉的方若绮会做些什么。
我固然可以以最快的速度找到他——林立翔。只要我一通电话打给郝友乾,凭他那广布的人脉和交际手段,在台湾,没有什么人是他找不到的。
但我不愿意这么做。
而这一次的不愿意,并不再是因为自己厌恶去面对他,更是因为,怕他那双精炼的眼睛,会再看出现什么倪端。
只是怕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只是怕还未逃开一个陷阱,又踏进了另一个。
——更害怕,将你也牵扯了进去。
冰冷的雨水漫湿了整一个发顶,前额的头发湿湿嗒嗒地垂落,贴在额头,贴在眼睛,全身都被淋得透湿,雨汽包裹着我,滑进衣服里,把身体上原本的温度全都覆盖了去。
拨开那些极度私人的情绪——
我要的只是恢复的理性——
身侧的手艰涩地动起来,移向裤袋里的手机——
用力地眨了一下眼睛,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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