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弃妇何愁嫁-第4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第九十四章 小闹一下
阮汐汐一本正经地拉着萧南才走到桌边,拿起桌上一叠宣纸递给他,神神秘秘道:“你来的正是时候,给你看我画的东西好不好看?”
萧南才接过宣纸,摊开看去,先是一惊,却仍是一张张看下去,渐渐地,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有点憋不住了,嘴里嚷道:“你这都画的一些什么,尼姑?玄慈斋?还挂牌……”
阮汐汐一把将他的嘴捂住,压低声音:“别嚷嚷,让人知道了这事就做不成了。”
萧南才呜呜叫着直点头,她才将他放开,又附在他耳边如此如此,这般这般嘀嘀咕咕了一会,说完后,阮汐汐脸上漾恶意的坏笑。
萧南才性格一向稳重,想了想,狐疑地看着她,道:“这样做对你有什么好处,会不会有大麻烦?”
阮汐汐叹口气:“你难道不知道有仇的报仇,有怨的报怨,他们一而再,再而三的对付我,是人都会有暴发的时候。”
萧南才试图想问出点什么:“他们……到底对你做了些什么?”
桌下的手指尖轻抽,这些恩恩怨怨还是不要让知道的好,毕竟,他现在在深宫自身都难保。阮汐汐故意曲解他的意思,一个暴粟敲过去:“难道你想去告密?”
装做很痛状,萧南才龇牙咧嘴的拼命摆手:“你信任我才和我说,我怎会去告密?只要你高兴觉得解恨,愿怎样就怎样?”
阮汐汐笑问:“杀人也无所谓?”
萧南才眨眨眼,反问:“你会杀人吗?”
“我不知道,”阮汐汐凝视着桌上跳动的烛火,眼里渐渐凝起恨意:“我一直都秉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则,甚至有人再三欺到我头上来我都忍气吞声保持沉默,但是人哪,你越是忍让,他越会把你当成病猫。看来,有些事情并不是忍让就能换来安宁,都说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这道理果然不假,所以南才,”
她站起,转过身,让他坐下,两手搭在他肩上,盯着他:“人只要有了权利,只有当了恶人,才不会被人欺凌,日后,希望能尽你所能,坐上那个最高的位置,将一切都踩在脚下,该杀的杀,该灭的灭,绝不能有一丝心慈手软,记得,一定不要任人欺负都不还手。”那会像她一般会落得很狼狈说不定还很惨的下场。
萧南才从未见过这样的阮汐汐,她眼里闪着阴狠的光,心里似埋了无尽的恨意,他徒然如被利刺刺过,知她定是又受了苦。想问,却不得不咬紧牙关,她既然没向他提起,自是有令她伤心的地方,等过段时间后,再问她不迟。
即便她神色如此,在他看来,她仍是他心目中最美好的女子。沉沉点头,深深望进她眸子里,郑重道:“我知道,这是一个强食弱肉的世界,日后,只要我有了权利,绝不会再让人欺到你一丝一毫。”
这是他的承诺,他必然会做到。
两人都沉默下来。
良久,萧南才打破沉静,笑问:“这件事情其实也很好玩,从来没想过可以这样去整人,不过,我帮你去做,别人会不会认出我来?”
因他这句话,气氛变得轻松。
阮汐汐摸着他脸上坑坑洼洼像干枯桔皮的麻皮,嗤笑:“你这么个丑样子,除了我,谁会认得出你来?这事情全由我出手,你只管跟在后面看戏。好久没这么开心过了,今天一定要玩个尽兴。”
两人相视一笑,阮汐汐暗想,瞧南才那兴奋劲,看来恶作剧的因子不管人的贵与贱,哪怕是帝王将相,与生俱来便是都有的,眼前这位龙子就是最好的证明。
两人商议好所行事的细节后,萧南才怀里揣了一叠阮汐汐画的画,带着李莫趁着夜色走了。
阮汐汐四下谨慎的望了望,确定这间屋子周围没有人窥视她,关了门,便从床下的一个夜壶里掏出一叠厚厚的银票,小心翼翼的塞到怀里,出门在外怎么能没钱?
反正这也是她应当得到的,算是温言与她离婚应付的青春损失费,精神补偿费。在现代法院判夫妻双方离婚时不是有一条,两人共同财产,离婚时要平半分么?她也只不过拿了一点点,给他留了不少了,看看她是多么厚道的一个好人,没将他的铺子一起变卖了拿钱跑路。
夫妻嘛,好聚好散!
她和林逸晨回来的时候,芳芳已不知去向,问小光他们,只说自她进宫后,芳芳就消失了。她,不像是一个如此没心的人,一个孤女,会到哪里去了呢?不过她如今是泥菩萨过活,自身难保,先还是管好自己再说。
环顾四周,这间房子里的每个物件她觉得既熟悉又陌生,这里,终究不是她该呆的地方。此次若是命大的话,逃得出生天,她将永远离开这里,再也不回来。
形影孤单的一个人悄悄离开,虽然有些凄凉,却也没什么值得可怜的,一个蠢得被人算计的女人,应当就是这样的下场。
但,作为一个现代独立性比较强的女子,并不会因为丈夫的抛弃而颓丧,也并不会因为没有了爱情而失去生活下去的勇气,相反,应该要活得更加精彩,更加魅力四射。
把床上的被子铺开,塞了一堆衣服在下面,做成一个人正在蒙头睡觉的样子,然后,从脖子上取下了温言曾亲自给她戴上的东西--飘渺令。
这块奇异的令牌上面依然散发着莹莹流光,她现在已经想明白,当初江晴初不管马有多快,反应是多么敏捷,为什么都不能逃过四方长老和林逸晨的追击,一定都是它在作祟。用她自己的思维思考的话,它就好比是现代人说的一块能发射出一种电磁波物件,恰好是只有神宗内的人能收到它的频率,还真的是一块神奇而又奇妙的东西。
最后再确认了一下放在枕头下的一封休书,这才满意地吹灭屋内的蜡烛,推开窗子,锁闭气息,悄然无声地飘出了大福庄,向东大街飞掠而去。
朱相府,门前两只石狮雄壮威猛,显示着这是一个不能容人随意靠近的地方。
阮汐汐却不怕,昂首挺胸,大摇大摆的穿过石狮,走向那两扇尚还敞着的朱红色大门。
门口两盏亮堂堂的灯笼下,还有两人在值班,寒冷的夜里,他们搓着手,跳着脚,为身体增加着一份热量。阮汐汐走过去,行了一礼,道:“两位大哥,请通报一下你们朱瑞朱公子,说阮汐汐有事求见。”
两人停下手脚,打量了她一下,见她长得好,他们眼前一亮,其中一个尖脸汉子一脸痞相:“什么软姑娘硬姑娘,天天站在这门口找我家公子的都些花姑娘,这半夜三更的,我家公子哪有时间来见你,不如,姑娘先到我们门房歇一宿,到明天天亮后我们再为你通报如何?”
好两个色胆包天的家伙,也不知天有多高地有多厚,敢调戏她?阮汐汐羞羞怯怯的低下了头,小声道:“两位大哥真是好人,夜里又冷又寒,现在见不到朱公子,小女子真的就无处可去了,求求两位大哥先去通报一下,若他不愿见我,那我也只有先到门房歇一宿,明日再等朱公子得空了见他。”
另一个长眉方脸的汉子心头大乐,他刚才在灯下又仔细地把她打量了个遍,真的是个绝美的人儿,咽了咽口水,往日有不少长得花枝招展的女人求见公子,公子都不曾出来见过,此次肯定也不例外,如此寒夜漫漫,在门房里值夜的时候,真有个如此貌美的姑娘相伴,那个美呀……不再多想,立即歪着嘴涎着脸笑道:“那好,姑娘请在此稍候,朱福贵这就去禀报公子一声,至于公子见不见你,我可就不敢打包票了,到时候就只有请姑娘随我们去歇门房。”
说完,向旁边的汉子打了个眼色,就屁颠屁颠的往里走去。
门口的尖脸汉子咧着一口黄牙,神情猥琐:“姑娘是哪里人,如此夜深,但不知寻我家公子有何事?”一双色眯眯的眼睛里分明就在说,像她这样半夜找男人,根本就不可能是好人家的女儿。
阮汐汐懒得与他啰嗦,依然低垂着头装羞怯,暗里直撇嘴,相府家的门卫如此没素质,见到单身女人就想调戏,可以想见他家的主子也高尚不到哪里去,等会有他的好果子吃。
尖脸汉子讨了个没趣,虽想伸手摸摸这姑娘的光洁的面颊,但在相府门口,还是不敢太放肆,嘿嘿干笑了两声,也不再出声,若公子不出来,这姑娘总是跑不了的,到了门房里,就由不得她了,他心里乐滋滋地打着如意算盘。
少倾,衣袂猎猎中,从里面飞快的奔出一人来,眼前一花,那人已掠到阮汐汐面前,俊眉朗目,正是她要找的人--朱瑞。
他眉宇间全是掩不住的欣喜,细细看了她一遍,笑道:“汐汐什么时候回来的,那日自从你在尚武庄失踪后,我一直在着人寻找,却久无下落,正日日担心得很,竟然已回,真是太好了。”
阮汐汐第一眼就瞄到他挂在腰间的一块玉佩,这可是他朱大公子身份的象征,相信熟悉他的人没有不认识的道理。想归想,她双眉此时紧蹙,垂下眼帘,轻声道:“让朱大哥操心了,汐汐实在万分过意不去。”
她在装可怜,声音娇软,两肩颤颤,是需要人保护的那种,哪里还有那日蹦到擂台上一招杀退高手的豪迈之气?
此女出去可能受到惊吓,正是需要人安慰的时候,朱瑞心里有了底,顿时了然,便不再太着紧,展开他一贯慵懒的笑意:“汐汐怎么还跟我客气?既然已经来了,还站在门口干什么,有话进来再说。”
那迷人的神采,好一个游荡江湖的贵公子,想不吸引住女人的目光都难。
这时那个长眉方脸的汉子才从里面急急的跑过来,他真的想不明白今日公子怎么会一听到这位姑娘的名字便比他还猴急的就蹦了出来。
此刻见公子一副喜笑颜开的样子,两个门卫汉子心里咯嘣咯嘣,直觉事情有点不妙。
果然,阮汐汐眼珠子扫了扫那两个汉子,不说答应,也不就不答应,反而盈盈浅笑:“朱大哥,你家两个门卫好热心,说每天都有不少花姑娘来找你,让朱大哥已经应接不暇,他们让我先到门房陪他们歇息,汐汐真是没想到……”
闻听此言,两门卫心里大惊!
朱瑞脸色大沉,双目骤冷:“敢怠慢我的客人,进去领五十个板子。”
两门卫顿时吓破了胆,作势要下跪求饶。
阮汐汐满意的笑了,神色上却是莫名其妙:“朱大哥为什么要打他们板子,他们是好心人,若是你今晚无空见汐汐,汐汐便无处可去,当还要谢谢他们让我有一个容身之所,朱大哥可别错怪了好人。”她最后还把好人两字咬得特别重。
朱瑞更来气,大喝道:“勿用多言,你们还不快滚。”
随着他这一怒喝,从后面黑暗处跳出四个黑衣大汉,两门卫吓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连挟带拖,终于离开了他们的视线。
朱瑞气恨的解释道:“汐汐别听他们一派胡言,这些家伙不整治已不知事情方圆。不管他们了,请随我进去吧。”
见那两个找死的家伙被拖走,阮汐汐心里乐翻了天,眼睛却望住脚尖保持沉默。
“汐汐?”见她不动,朱瑞轻唤道:“你是怎么了?是不是受了什么委屈,可以和朱大哥说,朱大哥一定为你出气。”
阮汐汐轻咬着下唇,“朱大哥,我不想进去,我们找个地方去喝酒,以汐汐现在的心情,只想一醉解千愁,只要你陪陪我就好。”
女人的心事他真的不懂,朱瑞望了望外面的天色,皱眉:“现在这个时候,外面已无处买酒喝,你还是先进来再说。”
阮汐汐摇摇头,眼里似含着泪。
作为在江湖游荡的侠士,半夜里,自是知道哪里有酒喝。那个地方对一个女子来说虽然有所不便,但朱瑞并不是一个拘泥于小节的人,她既然不愿进府与他相谈,最好的去处便只有此时正热闹非凡、客来客往的青楼--丽春院,都城里最有名的一个地方。
相府距丽春院还有一段距离,因考虑到阮汐汐心里有着无限的巨大的苦闷,朱大公子本着安慰佳人的心里,给她披上一件狐皮大袄,牵着她的柔荑,边走边慢慢听她诉说。
孰不知佳人暗里已变作妙手空空,在他以为她想靠着他的胸膛的时候,他腰间的玉佩已不声不响的掉在地上,不久,一个麻皮小子从黑暗处跑过来,将它捡起,吹了吹气,飞快的消失在夜色里。
一路上磨磨蹭蹭,阮汐汐哭哭泣泣,十句话里有六句半的真话,将那日发生在尚武庄的事向朱瑞说了一遍。若想人相信她的话,当然是真话里带假话,让人真假难辨,自然,就算是成精的狐狸也不会怀疑到她的欺骗性。
第九十五章 设在青楼的玩笑
捡到玉佩的麻皮小子是一个机灵的人,特别是做起这样的坏事来也感觉兴奋又激动。不用说,他就是萧南才。
他非常迅速的跑到太傅府,拿到了朱瑞的信物自是畅通无阻的见到了太傅千金--明瑶。
明瑶拿着麻皮小子递来的玉佩,不用她仔细看,也知道是朱瑞的,朱瑞身上的每一样东西她几乎都了如指掌,甚至比他自己还清楚。
“朱公子怎么交待的?”
麻皮小子垂手而立,回道:“朱公子说有一件非常重要的急事要与明姑娘商量,他眼下一时又脱不开身,便命小人拿着他的信物请明姑娘赶紧过去。”
这些日子朱瑞很少与她见面,每次去相府寻他,下人们都说他出门了,现在在丽春院,又着人催促她马上过去,也不知出了什么事?心里有些着急起来,明瑶二话不问,换了身衣服就随麻皮小子赶往丽春院。
丽春院里,纯良的人们进入梦乡的时候,这里正是那些欢客觥筹交错,醉生梦死的时候。淫靡的香云流动,男男女女刺耳的调笑声不绝于耳。
明瑶穿着一身红衣裘袄,明艳又大方,到得此处来,实是情非得已,但为了朱瑞,就是让她去上刀山下火海,她也不会有半分迟疑。
极目之下,大堂中四处可见男人和女人勾肩搭背,或是男人说着低级笑话,花娘们掩嘴吃吃的笑。
皱了下眉,朱瑞也不知为何总喜欢往青楼里跑,将她叫来,难道他因在此地寻欢作乐而惹上了什么麻烦?此一想法,令她焦急万分,这次见到他,一定马上要和他把婚事定下来,每天这样留心他的去向,担心他身边又出现什么厚颜无耻的女人,心力感觉已经憔悴,不能再容忍他这样继续放荡不羁的生活下去。
麻皮小子带着明瑶准备上楼,才走到大堂中间,一个端着热汤的小丫头毛毛燥燥的走过来,在快与明瑶擦肩而过时,突然,她被旁边的人一绊,一海碗刚起锅的热汤好巧不巧的尽数弄翻,全泼到了明瑶的身上。
“哎哟……你这丫头有没有长眼睛?”
明瑶捂着右臂跳脚尖叫,大堂里所有人望向这边,竟是一位红衣美女在娇呼,怀里搂着花娘的寻欢客眼前均一亮,如见到新猎物的虎狼,纷纷伸长了脖子咽口水。
因心急如焚,明瑶没注意到突然跑出个冒失鬼,被一碗滚烫的汤汁从右肩到手臂再到下衣摆淋了个遍,她练有内功,冬天并不畏寒,穿的衣服也不太厚实,热油汁烫很快浸进衣服,娇嫩的皮肤顿时火辣辣的痛,她不禁又是一阵痛呼出声。
麻皮小子此时不仅没上前帮忙,反而两眼咕噜一转,嘴角含着诡异的笑,便悄然消失在吵杂的人群中。
烫伤了客人,妈妈这次不打死她才怪。闯祸的小丫头吓得两腿战战,慌忙火急的抓住明瑶被烫伤的右臂就要扯开她的袖子,引来明瑶又一声惨呼。她一掌甩开小丫头拉住她袖子的手,眼里火星四冒,恨不得捏死那小丫头才解恨。
此情此景,应该出场的当然是丽春院的老鸨--秦妈妈。
一如既往,青楼老鸨因为搜刮了不少女子的青春皮肉钱,所以那身上的肥肉可以杀得下二百斤净肉,秦妈妈那副胖墩墩的身子犹如一只扭动的大企鹅,声音可以腻死荒野中无数匹野狼:
“哎呀,哎呀,这怎么得了,姑娘真是对不起。”她转过身对旁边的龟奴喝道:“还不快去把刚给玉蝶姑娘看过病的李大夫请到贵客室给这位姑娘瞧瞧?”
怕明瑶不解恨,秦妈妈指着那泼汤的小丫头又对旁边的两个大汉说道:“去,把那丫头给我拖出去,狠狠地打。”两个大汉领命而去,小丫头被他们倒拖在地上,嘴里不断哭叫着求绕的话。
秦妈妈的心比铁还硬,瞅也不瞅门外一眼,脸上的白粉扑扑往下掉,一边堆起笑脸对明瑶陪笑:“那丫头不会做事烫了姑娘,秦妈妈向姑娘陪不是了,看看看,这死丫头不仅伤了姑娘,还弄脏了姑娘的衣服,请姑娘快随妈妈去上药换衣,这细皮嫩肉的,怎么受得住哟……”
要面子的人都有一大痛苦,明明恨得别人要死,还要假充慈善大度为那小丫头说好话,明瑶就属于这种人。手臂上的火辣让她不断抽着冷气,一看大堂里如此多的人望着她,说不定朱瑞也在哪个角落里,瞟了下眼见就要受皮肉苦的小丫头,磨了下银牙,对秦妈妈道:“她也不是故意如此,请妈妈手下留情,不要怪罪她。”
秦妈妈两眼斜睨,嗔道:“姑娘真是个菩萨心肠的好人,罢罢罢,给姑娘个面子,死罪可免,活罪难逃,阿彪--”
正拖着小丫头往外走的一个大汉止步,回道:“在。”
“把她关柴房,等这位姑娘手伤好了,再行将她放出来。”
“是。”
贵客室里,金炉中燃着熏香,香气四绕,一张铺设豪华的大床最为惹目。秦妈妈引着明瑶进来,背着药箱、长着一撇小胡子的李大夫早候在此,房里还另有一个小丫头抱着一件上好面料的衣裙立于一旁。
“姑娘,这位是在东大街都比较有名的李大夫,刚巧为玉蝶看了手伤,没有延误姑娘看病的时间,希望姑娘手上可不要留下什么伤痕才好,李大夫,这可全看你的医术了,不然到时候可别秦妈妈砸你招牌。”
秦妈妈一连珠炮后,外面跟进个丫头,急急切切的又把她叫走了,走时还不忘吩咐让留下的丫头等明瑶上好药后伺候她换下那身脏衣服。
走出门外,秦妈妈神秘的笑了。
室内只剩下三人。
李大夫也不多言,他坐在桌前,打开药箱,从里面取出一个玉瓶,说:“姑娘请坐,把烫伤的地方撩起先让我看一下。”也不知他是哪里人,说话竟有一些跑音。
明瑶此时已疼得汗都冒了出来,想掀起衣袖,一扯之下,有些皮肉连着衣料被带了下来,再也不敢自己动手。
李大夫此下也顾不得男女之嫌,放下玉瓶,尽量慢慢帮她拉开衣袖,见她不断滋滋抽气,小心的问道:“疼不疼?”
说话间不小心力气使大了一点,明瑶叫道:“先生轻点。”
李大夫道:“你要忍下疼,很快就好,长疼不如短疼,等会儿相信姑娘就会感觉更舒服些。”
明瑶咬牙忍疼,嘴里还是忍不住轻哼出声。
终于把衣袖全部褪到上臂,手上全是泡自不必说,整个手臂从内圈到外圈都是烫伤水泡,本是白嫩的皮肤上已经又红又肿,把她的手肘放到桌上,李大夫摇摇头,拿起玉瓶,将药膏倒在手上,为明瑶上药。不一会,将她的手上涂了药膏,又擦完小手臂的上面伤处,在擦下面的时候,李大夫提醒道:“姑娘稍微抬高点。”
上过药的地方很清凉,明显没那么焦痛了,明瑶依言,抬高了手臂。
李大夫道:“还要高一点,这样不好弄。”
明瑶又抬高一点,问道:“这样够不够,下面很疼,我怕抬不起来了,不然就拿软枕垫一下。”
李大夫开始擦药,头也不抬道:“不用了。”
火辣的地方碰上冰凉的药,明瑶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李大夫这时用非常性感的声音道:“放松一点,不用这么紧张,放心,我不会把你弄疼。”
李大夫轻轻擦着药膏,嗓音低沉:“这样轻重如何?”
明瑶嘴里丝丝抽气:“先生能不能再轻点,这地方弄得不好更容易破皮。”
李大夫动作更轻柔。
明瑶有些着急朱瑞还在等她,看他慢吞吞的动作,不禁催促道:“能不能快点,有人还在等我。”
李大夫加快了上药的动作。
明瑶这时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终于笑道:“听老鸨说先生在这一代很有名,技艺果然高超。”
李大夫道:“那是当然,在这一带李某少说也有二十几年的经验了,姑娘自然会感觉到舒服。”
“姑娘好相貌,骨节匀称,似乎会武,不知姑娘属哪个门派?”
“玄慈斋,不知先生听说过没有?”
李大夫点了点头,看着她的上内臂,腋窝下竟也烫到一些,这个地方他不好下手,柔声道:“稍微分开一点,是我来还是你自己来?”
这个地方很尴尬,明瑶道:“我自己来,您先歇会。”
李大夫把药递给她,转过头去,就算是医者,也还是要避嫌的。
终于,手臂上全上好了药,只感觉到丝丝凉意,明瑶轻吁了口气。
收好玉瓶,李大夫背起药箱,道:“李某走了,姑娘若是感觉好,可以直接去找我。秦妈妈知道我的地方。”
明瑶起身道:“好,谢谢先生了。”
李大夫走前,讳莫如深道:“姑娘赶紧把衣服穿好,不然着凉了就不好了。”
李大夫走了,小丫头留下衣服送他出门。
明瑶拿了她留下的衣服到屏风后面换衣。
李大夫出门后与蹲在对面的麻皮小子眨眼一笑,两人在暗处相会,相继在后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