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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类穿越:痴王盗妃-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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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她——”

“她什么她?是不知道了吧?”听到自己的弟弟一时语塞,眼神还躲闪着不断的打量着朱珠,蔡大公子越发为自己弟弟的唐突之举而摇头了。

“她叫飞燕,也是我的小师妹,我匀是青梅竹马,我从小就认得她了!”忽然出口的名字令得朱珠与蔡大公子都有些哭笑不得。

但这个名字却也让朱珠陷入了更深层次的回忆,曾经也有一个男孩子如此对着自己说道:“朱珠,其实你叫飞燕是最合适不过的了,孰不闻柳歌曼舞掌中轻?所以,无论师傅与师兄们唤你什么,我且不管,反正以后我就叫你飞燕。”

☆、亭花绞碎玉池波

这个时代的人到底知不知道赵飞燕其人,朱珠不知,也没办法知道。

但是,发如此的形势来度量,最起码眼前的这个蔡二公子是知道着的,并且她笃定这里边肯定还有她所不知道的内容。

换来的是蔡大公子一脸的质询,“呃?听二弟你说的言之凿凿,难不成你们以前还真的相识?”

“是的,我叫飞燕。曾有人为我写诗叫做:亭花绞碎玉池波,皎皎明月醉银河。自在风景无一久,柳歌曼舞掌中歌。对吧,蔡二公子?”

朱珠说这番话时,半是试探半是调侃,无论如何她都无法把眼前这位蔡二公子与自己在那个时代唯一的朋友小波联系在一起,但在这个让她一直搞不清弄不明的诡异世界里,世事难料,自己都能穿来穿去的,其它的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呢?

如此的默契,显然不是蔡大公子所预料中的,想这蔡大公子却也不是个喜欢侃侃而谈之人,讷讷了两声方才说道:“真是巧了,你们当真是旧相识吗?”

“如何不是?如果可以称得上正确的话,遇到飞燕是我此生最正确的事情之一!”

声音尾线上挑,一双流波递彩的眼睛却不无得意的瞟向了朱珠,那意思是在说,敢情你还真认出我来了!

“哼哼,既是朋友,当以礼相待。如何把人安置在了这青楼姑娘们的房中,实属不妥不妥!”

蔡大公子心犹不甘的哼哼了两声,听这意思依然是极其不满。

“我,我,当时飞燕受了伤,又险些吓死我,我身体弱,这个哥哥你也知道,当时一时情急,也是抱不动她的,恰好碰到了柳然姐姐,在她的帮扶下方才进得门来,这里就近安置,如何还会考虑那般清醒?”

方才这般的辩解,貌似是对蔡大公子说的,其实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他是在对朱珠辩解,那意思是决绝亵渎之意。

其实,以朱珠他们二人对彼此的了解程度,又怎么会曲解他如此呢?

初始的时候,蔡二公子听到哥哥如此责问,心里一怵,是呢,在这个男女都可以割袍而居,君子不饮盗泉之水的时代,将朱珠带至柳儿的房间倒当真实属不妥。

虽然,虽然——。

朱珠挑眉带笑看向他,那接下来的意思自是不言自喻,虽然朱珠一直以盗者自居。

四目相触,竟是不约而同的喷笑声起。

蔡大公子兴许真的是诸事繁多,又兴许还有其它的任务在身,此时竟是无暇在这里听自己的弟弟胡绞蛮缠,冷哼了两声之后说道:“既然是好人家的女孩子,又既然是朋友,无端落难,我们蔡家无有不照顾的理由,回头让下人收拾一间客房,飞燕姑娘搬回蔡府住亦可!”

蔡大公子的咬字极准,说话这水平也挺高,话里话外揪住那好人家的女孩子不放,显是不想把她和这春月楼的关系拉的过近,言里言外又好象是怕得罪什么人,心里畏惧着,却又不敢表现的过于强烈。

☆、暂居春月楼

朱珠一时还搞不清楚这里的状况,不敢冒然回话。

蔡二公子却毫不客气地说道:“不劳大哥费心了,七巧节春月楼要上演一出大型的晚会,期间安排了不少歌舞,但里边的一些细节还需请飞燕编派斟酌。其实飞燕此次是专程寻我而来的,前些时候我飞鸽传书于她,让她前来帮趁一下,只是路途遥远,我们飞燕又会的漂亮,所以在信中不忘让她把自己做异类妆,这些对于旁人兴许是件不可得的难事,但若放在我家飞燕这里便是小菜一碟了。再者说了,七巧节之后过不了几天,便是娘亲的四十五大寿,我们这些做小辈的如今已经有能力可以给娘亲开一个有些规模的寿宴PARTY了,所有这一切原本做弟弟的一个人还感觉有些单薄,可巧飞燕来了,当真是好的不能再好了!”

“哦?前些时候是听你讲起说缺少一个人选,不过,飞燕姑娘不是这春月楼里的人,你确定要让她代为演出吗?”蔡大公子心有质疑的重又上下打量了一遍朱珠,话里话外无非还是在紧咬着这春月楼。“怎么不可以啊?我看行!”

声音由外而内,门“吱察”一声重又打开,柳儿一摇三摆的走了进来,进得门外先是喜气盈盈的给众人打了个招呼,最后视线落在了朱珠身上,“大公子,却怎生不能够了?这春月楼里的女子虽然不乏靠出卖肉体赚钱的,但只卖艺不卖身的也不乏人在。何况,在我们这些只卖艺不卖身的人中,还有一些是自由之人,她们可以在春月楼有需要,亦或是她们自己缺钱花的时候,来临时客串,亦可以自由自在的决定自己是不是要来这里卖艺赚钱。人分三六九等,这春月楼里的艺妓更是七色人选各不相同,既然二公子说行,我看那就没问题。”

柳然人如其名,声音虽然约略沙哑了点儿,看样子不大适合施展清脆地歌喉,说出来的声音却别有一番风味。

并且行走起来那身姿真不亚于是弱柳扶风,缨格绿的碎花衣裙,似是出自杭州的织物,只是轻轻的慢挪莲步,便如同人在水上行走般,轻轻摇摇如风中的荷莲,如此的夏季竟让人感觉说不出的舒服与清爽。

那位蔡大公子却依是死板着一张黑脸,显然这人是有些迂腐,或许是还有什么其它的朱珠看不出的情况,眼睛一直盯着他的弟弟,眼角余光却在朱珠身上巡视了几个来回,对于初进房屋的柳然便是一个侧眼都未给予,阴沉着声音驳斥道:“话虽如此说不假,但若让旁人知晓我们蔡家的贵客竟然来了春月楼,这话却是好说不好听,岂不让人生笑?”

贵客?蔡二公子一个相识,朱珠便有一个身份不明的女子直接上升到了贵客,这多少让朱珠心里起了重疑惑。

其他人尚未说话,便连蔡二公子都开始有些沉默,是啊,不同的时代对于人的影响是不同的!

☆、暂居春月楼二

其他人尚未说话,便连蔡二公子都开始有些沉默,是啊,不同的时代对于人的影响是不同的,差不多一个多月的时间不曾相见,呃,应该说已经分开一段时间了。

人总会发生或这或那的变化的,或许朱珠亦如自己一般这中间发生了许多未知的事情,如今的他此时尚不知朱珠有何想法便要让她留伫于青楼,这当真有些说不过去。倒是那位叫做柳然的姑娘,用手中的绢花小绢掩了口,轻轻的笑道:“嘻嘻,瞅瞅,瞅瞅,这象是开青楼的少东家们说的话吗?别说这位姑娘不是春月楼坐台的,即使是又能虚降了身份不成吗?岂不闻,咱们大蜀中的姜皇太后不也是从这样的青楼中走出来的吗?”

这话说的猛了点儿,朱珠还未反应过来,那位蔡大公子忽然冷声断喝道:“住嘴!休得胡言,这话若让旁人听了去,不若说你一个小小的妓子了,便连我们这所春月楼都不能幸免于难!”

世上的有些事情原本便是如此,你可以做到心中有数,但是,却决不能表达出来,比如方才的柳然,如此的口无遮拦,这样的事情,看这意思几乎是人尽皆知的,但你若是说出来,让有心人听到了,兴许还真的会是灭门之祸!

姜皇太后,那个虽然尚有些许风韵,却一直与自己做对的老太婆,朱珠是有些印象的,只是在监牢之中听闻她是姜国的公主,身份高贵,不成想还有着青楼出身的历史。

这个时代当真是有趣的很,再加上小波如今也在这里,当真是感觉越发的好玩了。

先前那些因傻王爷季凯以及之后的一系列变故所造成的不快,似乎随着方才心情的好转统统抛诸九霄云外。

自打醒过来后,一直不曾出言作壁上观的朱珠,终于开口说道:“那好,小波约我前来无非即是为的舞蹈之事,蔡大公子若感觉不妥,做完这些事情,我便随小波回蔡暂居,介时,恐怕要给府上多添麻烦了!”

直到听了朱珠如此言语,蔡大公子那张一直阴着的脸方才有所化解,将眸光在她的身上又打了个来回,微微一笑,“也好,也好,这春月楼里的事情不做倒也罢了,我们蔡家到时打扫门院,敬请姑娘暂居着,那时,家母的五十大寿真的还要多请飞燕姑娘费心了!”

话里话外对于春月楼还是多有排斥,不想让朱珠在此久居。

只是,一直冷眼旁观的柳然心里忽然酸了一下,凭着女人的本能直觉,她倒感觉这位蔡大公子对这位初相见的飞燕姑娘,竟是别有深意。

不若说其它,单是这位蔡大公了是出了名的不苟言笑,可方才她分明看到,他对向这位飞燕姑娘笑了笑,并且笑的还是那般的温和,甚至还有讨好的意思,如同是三春的风滑过水面般的和煦。

先前时候,当这位蔡大公子听闻自己的幼弟救回来一位来历不明的女子,并且还一直滞留在这房中,便勃然大怒,话没有问个清楚,直接就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非同寻常

这种事情对于这位一直以长兄如父为己任的蔡大公子,对于蔡家二公子来讲,是极常见的事情,葵大公子一直怕这个自小在远地寄养长大,初回到这里来后的二弟不放心,平时就对他极紧张,生怕会出个什么一差二错的。

至亲所在,这些所有的事情,无论有多过份,似乎都应该在情理之中,她们这些人已经见惯不怪了。只是,如今对于这位似乎叫做飞燕姑娘的态度,你说是暧昧吧,似乎不是;你说是讨好吧,确乎也有那么一重,但是,这位蔡大公子有讨好一个自己弟弟救下来的路人吗?呃,好吧,也不能叫做路人,准确一点儿说应该是蔡二公子的青梅竹马,那又如何?值当以这般的态度来屈就吗?想不通,当真想不通,却当真让人有些匪夷所思。

细细的打量着,这般美丽清纯的女子,不要说青楼里边无处觅,纵观这大千世界,她柳然也自诩为观人无算,却也是极少见到的标致美人儿,虽然如今是一脸的病容,如同一朵缺水的花,整个人看起来蔫蔫的,无数打彩。

话也懒得说上一句,慵懒的身子斜靠在床/上,却是那般的和谐与安静,如春风中初绽的花苞,处处透着让人欲亲近的清新与甜美。

思想到这里,一直冷眼旁观这一切的柳然忽然轻扑了扑手上的扇子,一摇三摆的走近朱珠,“哟哟哟,这如花似朵的妹子,不要说是大公子二公子紧张你了,便是我这同样做女人的,看了都心疼!”柳然嘴里说着,这身子已经扭至朱珠近眼,侧着腰,身子前倾就欲想和朱珠有所亲近,忽然的一声不许动,令得她半伸在空中的手僵在了原处。

蔡二公子这一声吼,不仅是柳然,便连正欲转身离去的蔡大公子都被惊住了,屋子内的所有光线瞬时全部停伫在了蔡二公子的脸上身上。

显是注意到了如今的不和谐,蔡二公子忽然“嘿嘿”讪笑了几声,上前一步将朱珠连着那床锦被团抱在怀中,“嘿嘿,大哥说的对,飞燕显是不适合在这里叨扰柳然姐姐的,那我带她到后园中小住好啦,那个,你们聊啊,我现在就带她走!”

朱珠不曾想到,如今依旧是形体单薄的小波哪里生来的这般力气,竟然能够将她完整托起一直到屋外,估计还是感觉有所不妥,回头对向依然尴尬在屋内的两人说道:“拜拜,回头见啊!”

对于自己家弟弟如今的古怪,这位蔡大少爷显然已经见怪不怪了,只是那位依然将半只胳膊半只手僵在半空中的柳然的脸色就不好看了起来,这哪里是叨扰这般的谦让?

若果是如此,因何会在自己伸手想与这位飞燕小姐谦让的时候而出声制止呢?

心里想着,这脸上竟呈现出了七彩变幻,由红变白再由白变绿,虽然极尽掩饰却依然难以平静,虽身为妓子,但因为自己处事周全,所以人前人后总会有人给尽她风光和体面,这般的尴尬可是从来未有过的啊!

☆、往事

一直静观其变的蔡大公子显然注意到了这此中的不安定,苦笑一下,终是不忍看柳然如此落寞与难堪,似是开劝般地解说道:“柳姑娘,且莫想的太多,我这个弟弟自小身体薄弱,有人算命说他必定活不过十八岁,家里人极是担忧,三岁时候送至了青南山跟着一个道士学习一些武功,至于本事的多少从来都不在家人的希冀范围内,只希求他能够以此来强身健体延年益寿。

大约一个月前,青南山山崩地裂,山上人众无一幸免,本公子当时正在那附近办些公事,听闻此事之后便马不停蹄的往前赶。第二日便赶到了,当日的情景当真是惨不忍睹,所有的人众竟是无一幸免,我翻遍了道观内的一百从具尸体,包括他的师傅青观道人在内,都在那场灾难中死去。

正自灰失望的时候,从观外的一处水井旁竟然意外寻到了深受重伤的二弟,意料之外的是他竟然心口还有一丝热度。

当时的我真正算是喜极而泣,背着他一路狂奔就到了山下,所幸的是,也算抢救及时,大约十天之后他便恢复了。再之后,顺理成章的,我便将他带回家来。

有道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想来他的劫难也算过去了吧!

因为他的奇特经历,家里人,尤其是我的娘亲对他更是宠溺,为的那场天灾我的母亲如今是日日焚香,祷告上苍,祈求上苍赐福于我的这个体弱多病的幼弟!

兴许是自小在山中长大,这孩子脾气性格处处透着怪异,竟是与我们格格不入。

兴许是与他平素所学有关,不喜诗书礼仪,倒是喜欢管理这春月楼的歌乐事物,这些柳儿是知道的。”

柳然毕竟是自小在春月楼长成,处理事物平日里亦是八面玲珑,对于各色人种自然是见怪不怪,只是方才的事情太过突然,没想到一直对自己情谊有加的蔡二公子会对自己如此对待,一时没反应过来,所以才会失常。

如今早便恢复如初,用手捋了一下垂至额头的碎发,清清浅浅的浮出一个惯常的笑,“大公子如此说话倒显得生分了,柳然只是——”

蔡大公子眼睛一直盯着那敞开的房门,身子动都未动一下,忽然打断柳然道:“他不是嫌弃于你,飞燕小姐亦无有此意,若是嫌弃二弟便不会带飞燕小姐来你房中寻找庇护;若是嫌弃,二弟亦不会直接将你的锦被裹带至走。他只是心里有事,性情古怪,柳儿好生辅助他演练舞蹈,我蔡家不会薄待于你的!”

望着蔡大公子渐渐没入楼梯拐角的高大身影,柳然心思怅然,不得不说,这一日,这兄弟二人当真都有些古怪了。

这位蔡家二公子的古怪是出了名的,可这们蔡家大公子呢?

却也不似先前那般的淡定自若了,如果所记不错的话,他这是第一次对自己说这许多话,关于蔡二公子的事情亦是第一次经同他亲口道出。

☆、往事二

说话行事竟也有违常规,许是连他自己都未曾觉察,是对柳然做的解释呢还是对他自己呢?

蔡二公子蔡玉波的反常行为,她自是不必放在心中,因为他平素便如个未长大的孩子们,行为无常处处刁钻,可这位一直处事不惊安然若素的蔡大公子呢?

朱珠被蔡玉波连锦被一团抱起,又被他在一众能够将人聚焦烧成灰的眼光中向着后园方向走去。

这般的时候,再也感觉不到这位蔡二公子先前委屈的所说着的,自己身子弱了,这可哪哪看不出来他有多么的弱!

春月楼里虽然大多是夜生活繁华,白天,尤其是早晨是春月楼最为安静的时候,却并不见人多。

只是,如今这是傍晚时分,人流量也算是最多的时候。

虽说这样的风月场上,多见一些男女相互亲腻的场面,但如此连被子一同抱起在大庭广众之下公然暴走的场面,似乎尚属首次。

有些人起哄,甚至打起了尖利的忽哨,更有人高声叫着凑趣道:“蔡二公子,没想到你平日瘦赤巴拉的,抱女人还当真有些气力!”

也有不认识的人卖力的嚎着,“哥们儿,如果没力气了,兄弟替你搭把手啊!”

朱珠有男人病不假,但是只是在空气中流淌起男性荷尔蒙,有明显的暴力冲突,以及她自身感觉不是十分安定的情况下,身体才会发生奇妙变化。

至于说其它的,比如这位幼年时期一直伴她成长的小波,哦,其实在她认识她的时候,他叫蔡玉波,那个时候他们都是还未上小学的幼子,相互之间居住的近。

年龄却也相仿,小波是他的父母一直惯叫着的,朱珠比小波小三岁,却亦沿用了这个称呼。

两小无猜,在一起玩的极好,也算是青梅竹马了。

当时性格和行为极其古怪的师傅,那位神偷,对于小波的不定期到访,竟是表现出了绝对的热情,不仅允许朱珠可以随时停下正在做着的功课与小波在一起玩耍,而且还偶尔破例小波留宿在这幢鲜有人至的别墅里留宿。

甚至有一次,小波的父母外出,家里只有保母,小波便向朱珠的师傅提出了一个要求,“师傅,我今天晚上要在你们家里睡觉,并且我还要钻飞燕的被子,我们俩要一起睡!”

幼小的孩子头脑中兴许根本无有什么男女之别,何况是朱珠那个时候的身体似乎是对于成年男人有排斥,对于心地纯良的小孩子似乎根本无有任何可排斥性。

小波说这番话的时候,声音极低,怯生生的抬眸偷觑那位神盗,他小小的心里是在想着,他想和朱珠在一个床/上睡觉,一直这般的睡下去,如同自己的父母亲那般的相恩相爱。

年幼的,从无经过人事教导的朱珠自然不曾有这方面的深入理解,听了小波哥哥的话,想到又可以明正言顺的不用做功课了,高兴的险些跳起来,“好啊,好啊,你睡我的床是要有条件的,可要让我一直玩你的游戏机啊!”

☆、往事三

朱珠的师傅虽然宠朱珠,但是对于那个时代的一些机械产品,比如电子玩具什么的,从来不感兴趣,当然他只对于那些古董感兴趣,若然不是有朱珠这条鲜活的生命存在,谁人都会以为这幢别墅里住的是一个如木乃伊般的老头子的。

不感兴趣的同时便也忽略了对于朱珠的教导与索求,从来想不起让她玩此类的玩具。

那时的朱珠头上扎一个粉色的蝴蝶结,高兴起来的时候,身子一跳一跳的,乌黑的发辫也顺带着在头上起伏,粉色的蝴蝶结瞬间便如同得了生命般,也跟着翩然起舞,看在小波的眼里,小小的心里便又生了一丝纠缠。

形同朽木的师傅看到两个孩子如此开心,眯眯笑道:“好啊,好啊,既然是你们愿意,我老头子今天晚上就放朱珠的假,随便你们折腾去吧!”

飞燕,是的,似乎从开始认识小波没有多长时间,他便这样称呼着朱珠了。

只是,为他们二人所不知的是,看着他们两个孩子一跳一蹦的远去后,天下第一神盗的朱珠的师傅,眯起了褐色的黄眼珠,手捋着不算整齐的灰白胡子,自言自语般说道:“吾常闻,世事皆可人为之。便是天命有时候亦会出错,比如狼能认犬为母,虎能在鸡群中嬉戏,但不知这所谓的情蛊可否会因我这般的努力而有所变化呢!”

摇头晃脑间,眉底眼角处,竟又是另一重忧思。

只是,有时候人算终归不如天算,小波与朱珠这两小无猜的童年生活如果一直持续下去,兴许,朱珠的这种与生俱来的病当真会有所缓解,因为不管从内心里还是肉体上,她对于小波是从不设防的。

如果没有当初的那些个不确定的因素,兴许她朱珠会成为名符其实的飞燕,两个人会真的选择终生厮守也未可知。

可以说,在外人的眼中她是个典型怕羞的小姑娘,即使是在师兄们的面前,她有时候也会因为紧张而浑身发抖。

可每每与小波在一起,空气中总会流淌出温馨如锦缎般的纹质,无论是两个人一起玩游戏,还是小波有时候会陪着朱珠学习功课,所有的这一切都是那般的祥和。

便连朱珠的师傅亦认为,也许这样下去,朱珠真的可以在那个时代安度一生了。

有一句话古已有之,那即世事难料,是人算不如天算。

也即是在朱珠十五六岁的时候,小波家里发生了一场足以改变所有人命运的变化。

小波的父母双亲在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中双双殒命,只留下孤身一人的小波在世上无依无靠。

因为蔡玉波的家世在当时也算得上比较显赫和富有,其父母所留下的资财亦算得上是一笔足以让小波安度一生的财富,争取他的监护权便成了所有亲戚角逐的对象。

一时间,小波成了炽手可热的人物,对于小波父母的死,众亲戚反倒因为竟争小波的监护权而淡化了。

那个时候,亦只有朱珠才会知道小波的心里有多苦,记得那个时候的小波躲在朱珠的房子中,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两手手深深的插进了头发内。

☆、回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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