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清末四大奇案-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耸率峭蛲蚴共坏玫摹!�
小白菜冷眼看看杨乃武道:“你已经有了好姻缘,自然站着说话不腰疼。再说凭着你的身份地位,以后娶个三妻四妾,又有何难?哪里把我放在心上。过去所谓山盟海誓,不过说过了就算了。我也是生就命苦,今后朝夕同这个三分像人、七分如鬼的人在一处,如何打发日子?还不如引绳自缢,早死早投胎,倘是投到富贵名门,怕不是个艳名四布的闺阁千金?”说到此,又哀哀的痛哭起来。
杨乃武被小白菜哭的心神不定,又想小白菜以前的万般温存,也动了心,低头沉思了半天才说道:“还是你我姻缘未到,才难以顺顺利利相守一世。但若得半世姻缘,我也心满意足了。”
小白菜不解,冷冷道:“何谓半世姻缘?你眼见我人在地狱一般,一点也不肯救援。还说什么若得半世姻缘也满足的话?岂不是哄鬼一般。”
杨乃武轻轻一笑道:“我听说葛品连有腿有流火之症,常常发作。他又是个做豆腐的,常在湿冷之处劳作,一双腿最是受累。这种人寿命是绝长不了的。少则不到三年,多不过五载。流火急发,必有性命之虞。到时,我再娶你进来,也免得外间造谣生非。”(流火,即丹毒。发于头面者称抱头火丹;发于胸腹腰胯者称内发丹毒;发于下肢者称流火。流火如果频繁发作则成为慢性,病史长的人很难根治。)
小白菜哼了一声道:“你又不能算出他的寿命长短,若是我等上十年八载,他还活的好好的,又当怎样?再说远水解不了近渴,我现在便想立即出了葛家,与你朝夕相伴,方能称心。大概是你要用此话哄我,要与我从此断绝吧。”
杨乃武道:“秀姑,我这里还有一计。我家刚刚修好房屋,三楼三底,除自居外尚有余屋数间。我可借口家中院大人少,招一家租户来住。不为租金,只须找个正当的人家,增加些新屋的人气。你也可托词葛家房屋狭窄,一家三口,久居不便→文·冇·人·冇·书·冇·屋←,要在外面另租房屋。你让葛品连搬到我这里居住,你便能常住在我的家中,相会自然比外面容易,又不会出岔子被人知晓。葛品连每天半夜就要起床做豆腐,因此需要常宿在豆腐作坊,回来的日子,决不能多。在葛品连不回来的时候,你我便可常常相会,岂不是一举两得?这样过个三年五载,待他病亡之后,你我便可长相厮守;即便是他不死,等我三年之后,先中了举人,再一年拿下进士,金榜题名。那时再徐图之,岂不是比现在要方便的多?”
“瞧你不出这般文质彬彬,一表非凡,肚子内却有这许多诡计。”小白菜嘴里怨着,脸上却露出些喜色。
第三章
没过几天,小白菜便让葛品连四处打听租房。不久便租下了杨家的房子。杨家每月房金只收一吊大钱,把杨家右边的三间房屋带一个小院,租给葛家居住。葛水连以为杨乃武是有妻子的人,不甚妨碍,所以放心在此安下家来。因在豆腐店作事辛苦,又只有母亲葛喻氏帮忙,所以仍是经常在豆腐店内留宿,很少回家。倒成全了杨乃武与小白菜。每趁葛水连不在的时候,杨乃武就借着教小白菜读书写字的由头,悄悄幽会。
这样一直到了第二年。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渐渐便起了传言。说杨家是“羊(杨)吃白菜”。这话传到了葛品连耳里,他心中便生了疑心。
光阴迅速,匆匆又是几个月过去了。这天已在四月中旬,天气渐渐的热将起来,葛品连晚上睡在家中,早晨临走的时候告诉小白菜,这几日他要去四乡收购黄豆,便不能回家来了。小白菜正因杨乃武连日有事,到了杭州府去了好些日子,昨天方才回来,也有半月光景没有相会了。听得葛品连晚上不回家,心中很是欢喜。俟他去后,即借着到杨家找詹氏说话,却暗暗通知了杨乃武。到了这日晚间,杨乃武悄悄的来到葛家院中,同小白菜幽会。
小白菜穿了一件青布大褂。下系湖色土布半旧撒脚裤,脚上一双妃色软帮绣苹绿色的满对花小鞋,端的是三寸不到,二寸有余,平正尖瘦,宛如一支水红菱儿。虽是满身荆布,却越显出天然素面,貌美逾花。
小白菜见了杨乃武已是满面春情,眼角流俏,两颊边飞起了红露,轻轻的格格娇笑,杨乃武看了怦怦心动,忍不住将她拥住,推倒在床上,云雨起来。小白菜只斜昵着一对水汪汪的秋水,微微娇喘,越发把杨乃武逗得欲仙欲死,约有半个时辰,小白菜哟的几声,在枕边滚了几滚,已是双目紧闭四肢松驰,杨乃武也不禁连喘带吁,把小白菜抱得贴紧。停了一回,杨乃武方长长的吁了一声,一瞧小白菜,也醒了回来,向着杨乃武微微一笑。这时的天时,虽在四月中,夜间尚很有凉意。小白菜忙将床上绵被扯过,盖在杨乃武身上。二人紧紧拥在一起,细诉衷肠。
二人正在说话,猛然间听到外面有人打门,叫道:“秀姑,秀姑,快开门。”小白菜听是葛品连的声音,不由的花容失色,转头看杨乃武。杨乃武也听的心中慌忙,稍稍镇定一下,轻声道:“别忙,待我回去,你装着方醒的神色,再去开门。葛品连瞧不见我同你睡在一处,自然他不敢说出什么话来。”说着便匆匆起身,穿好衣服,跳窗翻墙而去。小白菜也把衣服穿好方装着初醒般的含糊答应了一声,手里拿着红烛,慢慢的出了房间,走去院外开门。葛品连一眼瞧见小白菜,见她两腮飞霞,带着十分春色,又好似有些慌张,便有些奇怪。等走到自己房中,瞧见一条棉被堆在床中,凌乱不堪。葛品连心道:小白菜的床平时甚是齐整,今天棉被为何如此凌乱?瞧这式样,分明是还有一个人睡过一般,又见小白菜面上越发的飞起了两朵红云,直满到耳边,猛然想起“羊(杨)吃白菜”的传言。不由得心中一动,伸手将棉被一翻,竟跌出一块手帕来,帕上又印着些水渍,约有手掌般大小。手帕上绣着喜鹊登梅,正是杨乃武的东西。
葛水连看的满面通红,心头火发,一把揪住小白菜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小白菜见了心如小鹿一般,怔了一下,急中生智道:“白日里杨先生来这里教我念书识字,想是那时候丢下的。”
“你们妇道人家念什么书?你娘儿们家和一个大男人独处一室,又成什么体统?怪不得外面都传你与杨乃武有染?原来真的是一顶绿头巾,戴在我头上了。”说罢劈头一巴掌打过去,打的小白菜顿时眼冒金星。
小白菜本就觉的自己匹配了这个又丑又穷,不解风情,猥琐不堪的葛品连,是十分的委屈,百分的牵强。平时又被葛品连宠惯了。挨了这一巴掌,立刻就哭喊起来嚷道:“你说我们有私情,可曾瞧见我同他睡在一处?我嫁到你家门时,可是带着清清白白的身子,你难道不知?如今却仅凭着一只手帕便要污我名声。这日子也没法再过了,我今夜便剪了头发,做尼姑去吧。”
二人吵闹的厉害,惊动了杨乃武的妻子杨詹氏。杨乃武为了和小白菜幽会,常常借口深夜读书太晚要在书房歇息。所以杨詹氏并不知道二人的事。听到这边小两口吵架,急忙带了人来劝。
捉贼拿脏,捉奸在床。葛品连没有证据,又害怕杨乃武的势力,当着杨詹氏不敢实说,只说是自己让小白菜腌菜,晚上回家的时候看到还没有腌,所以将小白菜痛打一顿出出气。杨詹氏不知就里,还耐心劝解,小白菜与葛品连只好点头,答应和好如初。
葛品连虽然不敢与杨乃武翻脸,但却无法咽下这口窝囊气。回去便与母亲葛喻氏说了。葛喻氏平时就爱东家长西家短的传话,听葛品连一说,便将这件事频频和左邻右舍谈起,一时间巷闾遍传,流言四起。小白菜小户人家,倒没有什么,那边杨乃武听说了,却十分的不受用。
杨乃武本是个极重名节的人,平日看到地方上不平之事,总是好管多说,伸张正义。在整个余杭县都是名声不错的。只因与小白菜有情人难成眷属,情不自持,才做下这样的事。没想到却被传开来,将自己与小白菜称作奸夫淫妇。
虽然仅是风言风语,并未有真凭实据。但杨乃武也觉的廉耻丧尽,万人所指,出门办事都抬不起头来。为了名节与前程,竟断绝了与小白菜交好的心,再不敢与她有来往。
过了几天,葛品连在外边看好了房子,便向杨乃武退了租,选了日子搬出杨家。迁入新屋。杨乃武作贼心虚,没说别的话,一口应允。
第四章
搬家之后,小白菜虽有心再续前缘,但杨乃武无意,又分隔两处,只好将此心放下。
这般过了三年光景,到了同治十二年,秀姑倒也习惯了这样生活,不再怨天忧人,对镜自怜。到了这年刚过了暑伏,正是秋凉七月天气。仓前镇上每年七月极盛的盂兰会,这时候又开始了。
民间都把七月当做鬼月,孟兰会便是专超度阴魂的集会。因为这年的夏天,厉疾盛行,死于疫病的人很多。便有人创议赛会打蘸等事务,向上天解攘,散掉瘟疫。自然有一班热心的人,主动分头前去募捐预备。所以这一回的孟兰会更加盛极非凡。
此次孟兰会中有除了全付执事,旗伞等应用物件之外,还有茶箱、玉銮旗、架角端等物,最珍贵的东西有珍宝扎成的种种物件,功夫方面的节目有抬阁、高跷、肉香炉等,节目之多不必细说。只是高抬阁一项,共有十八座之多,都是高有三丈光景,这种盛会,已足有二三十年没有举行过了。这个风声,别说是仓前镇余杭县中都已传遍,便是杭州省城之内,也都知道。
到了正式开会那天,仓前镇已是万人空巷,只有走会的那条街道,却是人山人海,人头攒动。到了申时三刻(下午三点四十五分)忽听得街上有人大叫道:“会过来咧。会已出来了!”顿时街上人家、茶馆内的人,忙着向街那边观望。果然见前面远远的八只开路马先跑过来,顿时人声便喧闹起来,街两边已经挤得密密层层,拥挤不堪;各家门内,坐满了人,踩在门槛上观望。开路马过后,便是马执事,马鼓手,马六冲,马八标四种,共是三十四只马匹,这些马都是预先从杭州租来的西域大马,个个高大健硕,十分威武。马队过去,即有全付锡凿架,木凿架,十番锣鼓,旗伞之类,后面是十八罗汉,是依着画上十八尊罗汉像装扮的,维妙维肖。接着又是细乐角端,大罗挡,茶箱,抬的人都穿着一色白绸长袍,十分整齐。再后面便是肉臂香炉,炉内燃着沉擅速降各种妙香,烟气氛氢,奇香馥黛,挂的人都是赤袒上身,穿一条湖绿绸裤,柬一条沉香色绣花长腰带,垂下足有二尺光景,伸直的肉臂,用细铜钩十双,钩住了臂肉,下垂铜练,上边挂着各种香炉,小的也有二三十斤,大的却竟百余斤模样。有的一臂挂一炉的,有的一臂挂两炉的,有两臂挂两炉,挂四炉的,种种不同,约有三十对光景。只见臂肉被香炉所挂,垂下了一二寸,铜钩吊住了皮肤,好不惊人。过去了又有万民伞,吹鼓手,纸扎的各种鬼魅,什么大头鬼王,小头鬼,黑白无常,等等。簇拥着一个人扮的判官,满面红色,虬髯绕类,很是庄严。再下来是高跷队,眼看着这些人足有五六尺高,扮着八仙、王母、寿星、武松、哪吒、托塔天王、水漫金山等种种式样。沿路又做出了奇巧工夫,一会儿跃起,一会儿飞跨,还有跳凳、过桌、过桥,让人看的惊呼不止。
高跷过后,有许多杂耍,什么荡湖船、武松打虎、唐明皇游月宫、童子拜观音、许真君斩蛟,约有十余样花色。又接了几班乐手顶马黄杏伞、百花亭之类,都是最轰动看会的抬阁。有的扮着两层,有的扮了三层,高的竟有五层,都用了彩绸扎起,缀着各种鲜花,有的还把珠宝排扎起来,越发的宝光珠气。阁上都用了七八岁的童子,装就古事戏剧,每一层按了一出戏,什么诸葛亮借东风、霸王别虞姬、韩信拜将,关公斩颜良、观世音得道、文殊普贤、鲁智深大闹五台山、天门阵、杨宗保招亲、刘智远捉狐精、李三娘挑水等热闹戏文,足足过了三十余个。结末便是符节黄伞旗牌,引着土地、城隍、姜太公等神像。约走了一个多时辰,方才完毕。看过的人意犹未尽,仍留在原地不肯走,交谈议论,啧啧有声。没一个不被这空前盛会所感染的。
到仓前镇来看会的人之中,不少是从外地专门赶过来的。其中有一个人,姓刘名子和,年方二十五岁,乃是余杭知县刘锡彤的儿子。
知县刘锡彤本是个中产之人。因为娶了同籍一家富户的独生女儿,得了一大注的妻财,立刻成了暴发户,可谓家财万贯。别的不说,就是陪嫁一项,就有十七八万两银子。刘家有的是钱,缺少的是儿子。刘锡彤已经年过半百,却只有这一个儿子,自然疼爱的出乎寻常,浑如天下掉了颗夜明珠下来,尤其是刘太太,对于这位宝贝儿子,更是溺爱得不知所云,百依百顺,比了孝顺父母,还要来得周到。
又因抱孙心切,刘锡彤早就为刘子和娶了一房媳妇,是李家的女儿。此女生性很是贤淑,熟读闺门女训,对于三从四德,十分明白。只是面貌却只有中人之姿,并不美貌。但刘子和却对女色如苍蝇见了血一般。成人之后,便终日在外面寻花问柳,诱引良家妇女。哪里能看的上李氏,也枉费了刘锡彤夫妇一番苦心,虽然娶了李家女过来,却让她日日守空房,夜夜伴影眠。
刘子和在外面胡闹,自然有一班趋炎附势又贪图刘家金钱的浪子帮闲整天跟着,终日随在一处。这次的盂兰会不比往年,盛大非凡。刘子和料想四面各地去看会的人,一定很多,自然妇女也是不少,正是猎艳的好机会,便兴匆匆地带了一个狐朋狗友秀才陈竹山赶到仓前镇。
盂兰会上,别人都专心看会,只有刘子和和陈竹山两个人专往人堆里瞧。但两个人看来看去,直到了晚间,虽也看到一二个娇小玲拢,活泼可喜的女子,但并不比杭州和余杭县里强到哪里去,并没有见一个真正的绝色女子。刘子和正在懊丧,突然见眼前飘过一个女子。只见这个女子的面貌,真可说是绝色,肤白如雪水嫩,面如花娇月皎,两条春山般的眉毛,一双秋水般的眼珠,樱桃小口鲜红欲滴。穿一件月白袄子,葱条中衣,下边一双大红平金绣鞋,尖尖不到三寸,浑如两只水红菱儿。衬着杨柳般的身材,越看越觉是妩媚无比。刘子和看罢,不禁一个激凌,立刻三魂渺渺,六魄荡荡,不觉怔怔的呆望着那女子,眼珠一眨不眨的细细端详。
陈竹山看了刘子和的呆样子,伸手在他肩上拍了一拍笑道:“少爷,你怎么身子都酥了?难道是看到了天仙不成?”
刘子和一边目不转睛的盯着小白菜一边道:“老陈,天下竟有这般标致的女人,你可知道她是哪家的女儿?”
“此女子娘家姓毕,名唤秀姑。人送绰号小白菜。因为嫁了做豆腐店的店主葛水连,所以又被人唤作豆腐西施。”
刘子和听说小白菜嫁人了,立时变了颜色道:“这便有些麻烦了,我还想这样一个女子,若能娶到家中,那可是天大的福份,没想到却已经被人先下手了。这家豆腐店的店主是个什么身份?开着几家店?做多大的生意?有多大的手面?官场上可有势力?”
陈竹山听了直摇头,笑道:“大少爷真是孤陋寡闻,小白菜嫁的丈夫只有一家勉强度日的豆腐小店,不过是个寻常的本份百姓,哪儿有什么势力?说来也真可惜,葛家不仅穷困,而且葛品连生就丑陋不堪,又患有流火症,走路一瘸一拐,真是月老儿牵错了红线。”
刘子和听了眉开眼笑道:“原来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正应了那句话,巧女常伴拙夫眠。小白菜生就这般闭月羞花的容貌,嫁得了一个丑陋不堪的丈夫,又无财少势,这样的苦况哪里能熬得住?世上没有不爱金钱和美色的男人,同样也没有不爱这两样东西的女人,倘是有一个手头松阔、长相也英俊的后生去勾搭,想来也是容易上手的。老陈,你说是不是?”
“大少爷说的极是,可惜您晚来一步。小白菜早已经被仓前镇的一个叫做杨乃武的秀才先弄上手了。以前葛家就租住在杨家院里,三年前这桩艳闻闹将开来,葛品连才搬出杨家。现在虽未听说小白菜和杨乃武还有来往,但大少爷想再插一腿进去,恐怕也难。”
“老陈,你这话我不爱听。像她这样的人家,既然已经红杏出墙,就没有三贞九烈。论着家财、相貌和势力,我都不差杨乃武。虽然不如杨乃武会作些风花雪月的文章,但只要我多下些功夫,不怕她不上钩。老陈,你帮我出个主意,少爷我亏待不了你。”说罢一锭五十两的大银已塞到陈竹山手中。
陈竹山将银子紧紧握住,使劲想了一会儿,仍想不出什么主意,只好道:“既然大少爷一定要试试,咱们这就回去细细思量一回该如何下手,计划的周密方能有些希望。”
第五章
过了两天,刘子和特意穿了一件月白秋罗长衫,外罩玄青平纱马褂,手上带着一个祖母绿的戒指,一个平指玉的班指。又取了一串伽楠罢汉香珠,挂着玻璃翠的珠垂,一身的珠光宝气,富贵非常。又带足了金锭银锭和陈竹山一同到来到小白菜家。
二人转过几条街道,进了太平巷,走到葛家门前,拍打门环。不一会儿,就看到门声响处,隐隐露出一双似水红鞭儿的三寸金莲,穿着大红绣着满邦绿花的纱鞋,月白罗袜,小只三寸,尖如菱角。真是一双追魂夺命迷人动心的金莲。只这一钩莲瓣,已把刘子和看得目眩神驰,心猿意马,怦怦地动个不住。又听里面传出一声空谷黄莺般的声音道:“是谁?我家葛小大(葛品连的小名)不在家,出去找医生看腿上的流火症去了。”
陈竹山听小白菜说葛品连生病了,急忙接上话道:“我们是小大兄弟的朋友,知道小大有病,所以过来看望。顺带稍了些东西,还望开门接纳。”
大门伊的一声开了,只见小白菜体态轻盈,腰肢袅娜的走将出来。再看她的模样,一张鹅蛋脸上,两道春山细眉,斜挑入鬓,不点而翠,一双秋水媚眼,闪动生光,湛澄而明,琼瑶直鼻如悬胆,樱桃小口比明珠,牙排碎玉,整整齐齐,唇点胭脂,鲜鲜艳艳,细腰如杨柳摆水,金莲如莲瓣贴地,说不尽的风流,话不尽的妩媚,宛如西子洛神再世,飞燕合德重生。把个刘子和看得呆呆愣愣,痴痴傻傻。
小白菜见他这个怪样,又看他衣着华丽,穿戴极为讲究,疑道:“你们究竟是什么人?我家可没机会攀上你们这种阔朋友。不速而至,所谓何事?”
陈竹山进前一步,将手中一锭金子向前一递道:“我们的确是葛兄的朋友,因为知道他火流症犯了,特来看望。并送些药资,不成敬意。”
小白菜平时眼里见的多是鸡目小钱(一种私铸的劣币,多在下层百姓中通行),就连白银都很少见到,乍一看到黄灿灿的金子竟吃了一惊。料两人来此必无好意,便要掩门。但刘子和已经跨进半个身子来,嘻嘻笑道:“早就听说嫂子生得绝丽清雅,今日一见果然不凡。可惜配给了葛小大。这不是月老打了个大哈欠,手一抖将红线牵错?少爷我一想起此事就为你鸣不平啊,今天没别的意思,就是看望看望嫂子……”
陈竹山一听坏了事,本来他和刘子和商量的是来找小白菜定针线活的,以此为借口,与小白菜先有接触,再徐图之。没想到刘子和一见小白菜竟神智已乱,口不择言,胡说起来。陈竹山正要说话挽回,小白菜已经是面红耳赤,使劲的关门,嘴里说道:“你们再不走,我可要喊人了。”
刘子和还要纠缠,听后边有人斥道:“光天化日之下,竟找到门前调戏良家女子来了。”
二人回头看,见一个三十一二岁的秀才,宽身板阔脸膛,穿一件深灰细绸袍,水墨纱的背褂,气宇轩昂,神清秀腴,正怒视着他们。刘子和骂道:“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干你屁事。”
陈竹山认的这个人正是杨乃武,急忙扯了刘子和走开。走了十数步才道:“这个人就是那个秀才杨乃武。”
刘子和鼻子里哼一口道:“两个人果然有私,看来旧情未断,还有来往啊。不过,你方才为何要拽我离开,我父就是本县的父母官,难道还怕他不成?”
“县官不如县管,杨乃武仓前镇上很有势力,谁都不敢去动他。此时闹起来,怕吃眼前亏。好在来日方长,毕竟他在你爹爹的管境内,不怕小白菜随他跑了。”
刘子和听了默不作声,再向小白菜望去,只见她已经换了一副脸色,见了杨乃武有说有笑,眼角逗情。两只秋水般的妙目,睃来睃去,直向杨乃武面上乱转。刘子和眼瞧着小白菜对杨乃武这般的温存柔和,比起方才对自己的态度,简直是天渊之别。只觉的胸中如打翻了一大坛子醋,从上到下都酸透了。竟对杨乃武生出一股无名之恨来。
杨乃武这回来找小白菜,却是为了乡试之事。四年前杨乃武向小白菜许愿,要先中举人,再拿进士,等金榜题名之后,再想办法将小白菜娶到手。这一年正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