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缠定将军夫-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美人,动手动脚就不好了哦。”
不料,她却像条滑不溜手的泥鳅一样滑开了去,顺势勾开了他的衣带,以匪夷所思的手法缠上了他的双臂。
殷武杰看得目瞪口呆,她究竟是怎么办到的?竟将他一个武将如此轻而易举地绑缚了起来。
笑得不怀好意的明阳柳坐到桌子上,伸出右脚顺着他敞开的衣襟将松垮的衣物挑得更开,让他健硕紧绷的胸肌暴露在昏黄不甚明亮的烛火下。
月光从窗口照入,落在两个风格不同却同样俊美迷人的男子身上,仿佛为他们披上一件迷蒙的幻裳,让两人显得有些不真实起来。
右手勾过酒壶,晃了晃,明阳柳妩媚动人的笑中又透出一丝丝狡黠,“如此美酒,配上美人美景才是刚好。良辰美景莫要错过了,来,美人,让我们一醉解千愁。”
他本来是可以避开的,但是他却不闪不避,任由她灌酒入口。
酒确实是好酒,入喉甘冽清润,毫无丰辣之感,在温软之中隐含风情无限,就像眼前的人儿,美丽妖娆又机灵巧诈。
酒液顺着他的嘴角淌下,滑落胸脯,婉蜒流入腹腰。
她美丽的大眼晶亮晶亮的,天真之中含着几分邪恶,右手勾出兰花指,从他的眼前往下滑,一直到他的裤腰之上。
“你要做什么?”沙哑的嗓音失了平日的清朗镇定,多了些压迫与性感。
“哎呀,美人,我能做什么呢?美好的东西便要拿出来给人瞧的不是吗?”盈盈浅笑中手下不忘勾动那条禁忌的腰带,“帮你宽衣解带啊。”
他被她“宽衣解带”四个字给震得差点儿被口水给呛到,这个女人,喝酒前后真是判若两人,行为荒诞不经到令人无法置信的地步。
明明身为女子,所言所行却无一不是登徒子之行径,举止大胆到让身为男子的他都汗颜。
眼见腰带即将离身而去,他没有多余的时间再思考,运功想要挣开绑缚自己的衣带。
“客官,你们要的凤尾鱼来了——”
说书都没有这么巧,店小二送最后一道菜进来了。
于是,现场有两人怔住,剩下的那个旁若无人的继续忙自己的,一把扯下那条碍眼的青色腰带。
“出去!”殷武杰俊颜铁青,厉声朝店小二吼。
店小二马上回神,退出雅间,还体贴地掩上房门。
“明阳柳,你给我清醒一点!”暴怒的声音充满威胁的冲出口。
可惜,一脸嘻笑的人儿丝毫不为所动,拎起桌上的一坛酒,朝他兜头浇下。
“你——”他脑中的“理智”全数灰飞烟灭。
“咕噜……咕噜……”
在酒池中载浮载沉,也灌了满腹的酒水,让她难复清醒。
被逼得抓狂的殷武杰作出了跟五年前一样的选择,拎着她找到酒坊后院的酒池,像扔垃圾一样将她丢进了酒香扑鼻的大池中,让她好好洗个酒水浴。
换过乾净衣物的他面无表情地站在酒池边,冷眼看着她咕噜咕噜的直灌酒。
如此性情,如此恶劣,如此妖媚,又如此可恶……他到底该拿她怎么办?
看着看着,他开始心惊,红晕渐渐自她的脸上褪去,她挣扎着爬出酒池,蹲在池边呕吐起来,一脸痛苦得不能再痛苦的表情。
心为之一揪,他疾步走到她的跟前,蹲下身询问,“你不要紧吧?”
她捂着嘴抬起头,似迷蒙又似清醒的眸子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继续吐,大有不把心肝脾胃吐出来就不罢休的气势。
眼见她吐个不停,吐到腹内只剩酸水还在乾呕,他的心越加的七上八下。他是不是做得过分了?怎么说她到底是个姑娘家啊。
“扶我起来。”
虚弱而痛苦的轻语,重重的击入殷武杰的耳中。
他伸手扶起她,湿答答的衣物贴在她的身上,更显出她的孱弱,窗外吹入的夜风让她忍不住瑟缩了下。
“帮我拉一下那条绳子。”她半倚在他怀中,似乎连说话都快耗去她全部的力气。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他看到一条银白色的丝带。他扶着她一同过去,伸手拉了一下。
“你需要换一件衣服。”感觉到她的身子微微发抖,他的眉头不由得微蹙。
“嗯。”全身无力的明阳柳索性把身体的重量都栘到他身上,阖起双眼不说话了。
殷武杰不解拉这绳子用意,可又不好在此时开口相询,因为她的脸色看起来实在苍白得惹人怜惜,又让人内疚。
很快的他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没多久,一个身材圆滚矮小的中年男子,简直像球一样的“滚”了进来。
若不是时机不适宜,心情也不对,殷武杰一定会笑出来。
“大小姐,真的是你啊!”
殷武杰微微一惊,却什么也没说,静观其变。
“刘胖子,”明阳柳试图站稳身子,但失败了,“帮我找件乾净的衣服来。”
“小的这就去。”刘胖子再次像球一样“滚”走,实在是脚短手短又胖得离谱,走得飞快时真的像一个滚动的圆球。
“我扶你到那边坐一下吧。”
“嗯。”
“酒醒了吗?”
“嗯。”
“不想讲话吗?”
“嗯。”
殷武杰打量着她,苍白的表情、长长的睫毛遮掩住了一双迷人的大眼,仿佛只是累极了,不想讲话而已。
“对不起,是我一时冲动。”
“嗯。”
“大小姐、大小姐,衣服来了。”
他还想继续说,又听到外头传来刘胖子喳呼的声音,遂闭上了嘴。
“这位公子,麻烦您跟小的到外面等好吗?”机灵的刘胖子替主子开了口。
“好。”殷武杰毫无异议的接受,毕竟男女有别。
直到两人都离开,房门也掩上,明阳柳这才缓缓抬头,眼神复杂地看了门板一会儿,然后拍了拍自己依然觉得有些恶心的胸口,慢慢的换起衣服。
原来是他……这该说是天意吗?
当门再次打开的时候,刘胖子难掩一脸的兴奋,“大小姐,您有五年没来品苑了呢,小的今天听到铃声还以为是自己幻听,没想到真的是大小姐……”
手抚着额,明阳柳的声音仍显得有气无力,她淡淡吩咐,“帮我雇顶小轿,送我回府。”
“好,您不要紧吧?”临去前,刘胖子还是忍不住担心的问道。
“死不了,快去吧。”身体不适的她并不想说太多废话,脸色已有些不耐。
刘胖子马上识时务地离开,看来今天大小姐的心情很不好,看刚才的情形跟五年前真是非常相似啊,不知道今晚之后,大小姐又有多久不会踏进品苑了。
头晕目眩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的双脚仿佛踩在棉花团上,身子不由自主的有些虚晃,偏偏头脑却异常的清醒,让她的痛苦更觉清晰。
她讨厌这样,这样清醒的痛苦,还不如醉到人事不知来得舒服。
看她一张小脸快皱成一团,身子还晃晃悠悠一副随时要扑地的危险状,殷武杰乾脆伸手扶住她。“你真的没事吗?”
“你看我像没事吗?”她不答反问。
她看起来非常的不舒服,是否当年他甩袖离去之后,她也像今日一样的难受不已?想到这里,他的心不禁揪成一团。“对不起。”
“如果说句对不起就能使我不这么难受,你尽管说没关系。”平平淡淡的口吻,却透出无尽的怨怼。
“大小姐,轿子来了。”
殷武杰瞪了刘胖子一眼,怎么每次他想跟明阳柳进一步解释的时候,他就会冒冒失失的出现呢?简直像是故意一样。
刘胖子莫名其妙接收到一枚大白眼,不明所以的伸手搔了搔头。
酒后吹风,于是,明阳柳很不幸的染上风寒,卧床不起了。
昏昏沉沉睡了两天三夜,等到她勉强可以提起精神自己进食的时候,却听到了一个让她意想不到的消息——皇上没有恩准那道请罪摺子!
“女儿啊,快点好起来吧,要不咱们把婚事提前办一办,说不定一冲喜,你的病就好了。”
看着床前眉飞色舞、喜气满脸的父亲大人,明阳柳十分想抓起床头的一只瓷枕枉顾孝道的朝他砸过去。
她还在生病中好不好,爹竟然不顾她虚弱的身体,还来雪上加霜。
“皇上为什么不准?”她一定要问个明白。
“这个为父便不是很清楚了。”
“我要见殷武杰。”
“你在生病。”明学海言下之意就是不赞同。
“我一定要见到他。”她坚持道。
“你病得很重。”脸色苍白得仿佛抹上过量的水粉,总是晶亮有神的眼也黯淡不少,不过短短两天,他美丽动人的宝贝女儿就憔悴了,真让人心疼。
“爹——”她直直地瞪着父亲。
“你真这么坚持?”明学海无奈极了,见女儿虚弱却坚定的点头,他妥协了。
“好吧,我请他过府。”
“谢谢爹。”
送走了老爷,如春回来帮小姐重新垫了垫她身后的棉被,让她能够靠得舒服些。
“如春,帮我拿外衣过来。”
“小姐要起身?”如春大惊,“不可以小姐,你现在的身子很虚弱,不能起身的。”
“待会客人来,我总不能这样见人吧?”明阳柳微微勾了下唇角。
“呃……那,奴婢去拿外衣。”如春去取来件衣裳,边帮她更衣边问:“小姐,你真的要在房里见靖边将军?”
“他现在是你的未来姑爷。”淡漠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也是哦。”如春想想既然名分已定,也就不用大惊小怪了。
“我的脸色是不是很难看?”
“小姐要化妆吗?”
“不必。”
“可是,小姐的脸色真的很差耶。”
她却露出一抹笑,“就是要差才好。”
如春闻言不解,脸色差有什么好?
知道她不懂,明阳柳也懒得解释,衣服换好后迳自靠在床上闭目养神,可也不知是不是精神实在太差,一不小心便睡了过去。
殷武杰进到房间来的时候,本在房里张罗收拾的如春这才发现小姐睡熟了,一时之间有些为难地看着他,“我家小姐睡沉了,将军能不能等她醒后再来?”
“无妨,我就在这里等。”见如春傻愣住,他沉声一问:“有什么问题吗?”
“没……没。”他是未来姑爷,应该不会有问题的……这样一想,如春便放心了,“那奴婢给将军沏杯茶去。”
“去吧。”
如春走后,殷武杰迟疑了下,然后还是决定入里探望,掀帘走进了内室。
明阳柳像尊美丽而易碎的搪瓷娃娃,安静地靠躺在床上,如墨长发散披在身侧,更衬得她脸色苍白病弱。
那样咄咄逼人、浑身带刺的野玫瑰,此时看来却像秋日即将离枝的孱弱花枝,脆弱不堪,惹人心怜。
不管她性子如何,这身子总是闺阁弱质,是他失了分寸。
目光在室内扫了一遍,他索性撩袍在床沿坐下,静静等她醒来。
明阳柳睁开眼时,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张来不及掩饰担忧的俊脸。
她一惊,下意识的拢拢秀发,有些不太自在。“你几时来的,怎么没人叫醒我?”
“见你睡着了,丫鬟不忍喊醒你,而我也没什么事,便乾脆坐在这里等你睡醒了。”
她坐直身,也不迂回,直接问道:“那道奏摺被皇上驳回了?”
“是。”他早猜到她请他过府来,定是要问那道请罪摺子一事。
“为什么会这样?”
“皇上乃是金口玉言,行为举止皆为天下表率,若是出尔反尔,如何使天下信服?”
“可是……”她满是狐疑的看着他。“我们已经上了请罪摺子,这可成为皇上最好的藉口啊。”
不闪不避的迎着她的目光,殷武杰镇定自若地道:“这么说或许没错,然而如果然日后他将公主嫁予我,如何堵天下悠悠众口,人们只会以为你是迫于帝王威严而非自愿。”
她蹙起眉头,这事暂且不予追究,但她想到另一件也是要弄清楚的事。“我一直有种很荒谬的感觉。”
“哦?”
“我似乎以前就见过你。”她仔细打量他的表情,不想错过任何一个细微的变化。
“是吗?”他神情泰然。
“那个人像你一样把我扔进了酒池中,害我大病半年。”
他心中吃惊非常,但面上仍不动声色,“有这么巧的事吗?”
“所以,这些年我日思夜想、心心念念的就是那个人。”
他怔住,无语地望着她,她知不知道自己此时的语气神态有多暧昧、多令人遐想,如果他不是当年那个人,他现在一定会非常嫉妒。
“当年若非我试酒多喝了点,醉得两眼茫然,否则也不会对那人的相貌毫无印象。”话锋突地一转,明阳柳的眼神也从柔情似水逐渐结成冰。“最好不要让我再碰到他,否则我会忍不住将对他多年的『思慕之情』转化为实际行动力。”
殷武杰闻言打了个寒颤,到底要不要坦诚那个无良的人就是自己?
第5章
两日后——
“少爷,你这是在做什么?”
正收拾行囊的殷武杰回头一笑,云淡风轻地道:“回边关啊。”
“啊……”这么突然?“你不是应该成亲之后再回边关的吗?”
“哦,”他点点头,脸上的笑却有些让人看不透,“本来应该是这样。”
“……”老管家觉得自己有听没有懂。
“可是,有些事情实际操作起来,便不能按照正常顺序。”
老管家肯定主子脸上的笑有奸诈,见他收好行囊,转身要走出内室时,连忙又问:“少爷!可是……明小姐正卧病在床,你这样真的好吗?”会不会太过刺激女方了?万一让对方病情加重了……这不太好吧。
“有时候怒火会比良药更有效。”说完,殷武杰嘴角噙着一抹笑离开了。
老管家更茫然了,难道少爷的意思是说,他故意气明家小姐的?而对方会因为生气让病好得更快?
殷武杰去向父亲辞行时,遇到一位意料之外的客人。“明大人,您来了?”
“是呀,将军。”
“杰儿,该改口了,什么明大人。”镇北侯满脸喜气的纠正儿子道。
殷武杰于是重新见礼,“小婿见过岳父大人。”
“好好。”明学海马上笑得见牙不见眼。
他转向父亲,“爹,我是来向您辞行的。”
镇北侯与未来亲家同时一怔。辞行?
“皇上不是给了你一月的假吗?”镇北侯不明白。
“难道不先成亲再回边关?”明学海的神情也凝重起来。这事如果被女儿知道,后果难以预测。
“亲事已蒙圣上恩准,何时迎娶便不是十分要紧了。”殷武杰老神在在的回道。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他很想早点抱金孙啊!镇北侯暗自怨念不已。“这样啊,那也该有个期限才是。”他能等,明家女儿也能等,可是他跟明御史这两个老头子可不能一直陪他们等下去。
“我想应该不会太久。”
两个老人看着他一脸胸有成竹的神情,交换心照不宣的一眼,这里面有问题,但,同样混迹官场数十年的两人也非常有默契的没有追问,只要睁大眼睛看戏就好了。
“今日便要起程吗?”镇北侯问。
“是。”
“不去跟明家小姐道别?”
“这烦劳岳父大人转告了。”殷武杰故意忽略明学海热切期盼的目光。
“呃。”明学海有些不乐意,这么劲爆的消息由自己去转告,搞不好会受波及,这个女婿心肠不太好啊。
“岳父要现在回府吗?”
明学海难掩讶异的看他,随即恍然大悟,不由得哈哈大笑,“好好,我马上回府。”有趣有趣!
眼看椅子还没坐热的明学海欢天喜地的朝外飞奔而去,镇北侯也忍不住面泛笑意,扭头看向儿子,“你这样一走,不是会给人金蝉脱壳的感觉吗?”
“不,该说是……欲擒故纵。”
“哈哈……”老侯爷忍不住放声大笑,果然如他所猜想,儿子这是对明家小姐用了心了。
“如果明大人今天没刚好过来,你要如何让明家小姐知道你要回边关这件事?”
殷武杰一本正经地回道:“街上那么多人,总会有人看到靖边将军神色匆匆的离京,有人看到消息自然便会传到明府,只要消息传到,她必定会来求证。”
“如此肯定?”镇北侯挑眉。
“就是如此肯定。”
“听你这样说,为父也想会会这位明小姐了。”
“放心,保证您一定会如愿以偿。”
殷氏父子相视而笑,就像一对修炼成精的万年老狐狸。
没有反应。
明学海从偷偷打量到光明正大地上下仔细看着女儿。
倚靠在床头的人儿依旧以一种优雅迷人的动作,慢条斯理的喝着手中的药汤,仿佛那是世上最美味可口的食物般。
“柳儿,你听到了吗?”他忍不住怀疑是因为药太苦了,才让女儿所有的心思都集中在喝药上面,没听清楚他刚才说的话。
“爹说靖边将军要回边关了。”明阳柳淡淡的说,明确的表示自己听得非常清楚。
“你的反应就这样?”怎么觉得自己越来越猜不透女儿的心思了呢?
“他是将军,从边关来自然要回边关去,很正常,我该有什么反应?”吞下最后一口药,她不禁柳眉微蹙。这药里究竟是放了多少黄连啊,喝得她的舌头都快麻了。
“你奉旨砸绣球——”
“已经砸完了。”她打断父亲的话。
“他就算要回边关,也应该跟你成亲之后。”顿了一下,他继续说:“至少也该在文定之礼之后再走。”
“何必着急。”
“……”
接过如春递来的手帕,明阳柳擦拭了下嘴角,朝父亲微笑道:“他既然要走,自然会将事情安排好再走,抗旨毕竟是件大事不是吗?”
明学海额畔悄悄滑下冷汗,现在是怎样,这一对小儿女是要上演斗智大戏吗?“你的意思是他已经有所安排了?”
“静等就好。”她美眸一转,“爹,要不要打个赌?”
“赌什么?”
“我赌明天殷家会来下聘,行文定之礼。”
女儿既然如此肯定,他才不要赌,稳输不赢。“不赌。”斩钉截铁的拒绝。
“那我们换个赌法好了。”明阳柳依旧是漫不经心的口气。
“什么?”
“我赌是他让爹回来告诉我的。”
明学海呆住了,女儿真是聪明得让他冷汗涔涔。
“果然是。”面上的盈盈浅笑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阴云密布。
糟糕!女儿生气了,他却还没来得及闪人。
“你怎么会这么想?”他粉饰太平的笑。
“我不久前才问过齐伯你的去处,他说爹到镇北侯府拜访了,没多久爹便回来告诉我这件事。”
“那……那又如何肯定是他让爹转告你的呢?”他还想硬拗。
“他若要偷偷离京,那下聘前我们是不会知道消息的。可爹不但得到了消息,还一副非常想看我的反应如何的样子。”说完,她似笑非笑地看着父亲。
原来是他太急着看戏露了马脚啦,女婿,对不住啊!
“那你打算怎么办?”他一点儿不信女儿不会反击。
“继续养病。”
“您女儿我还病着,不养好病,无论我想做什么都是纸上谈兵,无济于事。”
也是,女儿这两天的气色虽然好了点,但仍然是病佩撅的样子,看着就让他这个做爹的心疼,也不知道到底是哪个杀千刀的害女儿病成这样。
“爹,我有些累了,想睡一会儿。”
“那你好好休息,爹先离开了。”
“如春,送我爹出去。”
“是。”如春在一旁应声。
等到屋子里只剩下自己的时候,明阳柳伸手揪住了胸前衣襟,眉头锁紧,哇的一声将刚刚喝下去的药全部吐了出来。
她面无表情的抬手用衣袖拭去嘴角的药汁,对着空气喃喃自语道:“耍我就这么好玩吗?殷、武、杰——”最后三个字,字字牙根咬得死紧。
如春送走老爷回来,一进房就看到床前狼藉一片,不由得大惊失色,飞奔到床前,“小姐,你没事吧?”
“听着,如春,”明阳柳一把抓住丫鬟的手,盯着她的眼道:“不准跟任何人说,否则你就等着回家吃自己。”
如春马上点头,尽管疑惑,可她却非常清楚在这个家中当家的是谁。“那奴婢再去帮小姐煎药。”
“傻瓜,你现在去煎药的话,岂不是告诉别人我刚刚的药白喝了吗?”
她恍然大悟,随即又愁下脸来,“可是,小姐你不吃药身体怎么会好?”
“不要紧,一碗药而已。你现在到外头守着,我想休息了。”
“哦。”看着主子苍白的面容,如春很担心,可是,她也清楚主子的固执不容反驳,只好乖乖到外面去。
小姐刚刚跟老爷讲话的时候明明还条理清楚的,她一定太在意未来姑爷,否则下会气到气血翻涌,把药全吐出来。
果然不出明阳柳所料,第二天,镇北侯府便送来一堆下聘的彩礼,只是男主角没有出现。
而被丫鬟扶着来到客厅的明家大小姐,便在众目睽睽之下晕倒在地。
一时众人哗然,而流言也迅速在京城问散播开来——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