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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天而降的穿越-第1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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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雯儿足尖一点,瞬间飘出她的攻击范围。
茹妃眼前一空,转而咬牙切齿。
“当然,仅有娘娘一人还不足以成事。娘娘还记得那瓶香吗?”
茹妃一怔:“果然是你!”
☆、500再起波澜
然而想想又不对,因为她当时的的确确看着洛雯儿捧着余香和碎瓷,凑到笼前,将手伸进了笼子……
洛雯儿自是知她心中疑问,故作声气的叹了口气:“那瓶香其实没有问题,除了芳香怡人,还能驱除蛇虫鼠蚁,就连猛兽,有的也不喜欢那种气味……”
笑:“我怎会让娘娘们受惊呢?可若遇了茹妃娘娘,就不一样了……”
唇角弯了弯:“茹妃娘娘的雪芙兰头油……似乎到了长乐宫,也不减芬芳啊。”
茹妃得了这没头没脑的一句,正自纳罕,却见那唇角徐徐勾起笑意,顿如醍醐灌顶:“你……”
淑妃说得没错,香跟药一样,只要讲究配伍,既可怡人,又可杀人,可是谁也没有想到,不是那瓶香有什么问题,而是当那瓶香遇了她头油的香气……
她还记得,原本一切都很正常,可是当她打开香瓶,当一股风悠悠吹来……
“是你故意勾引我去拿那瓶香?”
“是!”
“那几瓶香,无论得了哪瓶……”
“是!”
“是你让王后……”
“不,我的目标只是你!”
“你想让我死?”
洛雯儿眼波一闪。
其实她有点忘记自己的初衷了。
她的确是恨茹妃的,但是她想过要这个女人死吗?或许是在烙铁逼近她的一瞬,在狠狠烫在皮肉上的一瞬,在每每更换伤药要反复撕扯那粘在伤口上的纱布结果带下新的血肉的一瞬,她是想她死的,可是后来……
她设计了这个局,设计过种种如何调开别人让茹妃独处猛兽笼间的细节,就包括那个小瓶……哪怕茹妃不曾打开,然而包裹瓶塞的红绸她也经过细密处理,照样万无一失。
她在做这一切的时候,也曾想,要这个女人死吗?
这个女人不会死,即便猛兽受了刺激,然而有笼子阻隔,茹妃可能会受伤,更会受到惊吓,至于是否会因为这些丧命,她无法预料。
她还没有预料到的,是东方凝会去逗弄狮子,导致受伤的那个成了王后,而之后的淑妃借机发难,倒在意料之中了。
虽然过程出了点岔子,但结果是一样的,茹妃因为私设酷刑、图谋不轨、栽赃陷害、误伤王后而被关进冷宫,永无出头之日,这对于心高气傲凡事皆要争先的人物,该是一种最有力的打击吧。
只是当一切尘埃落定,她除了如释重负,竟一点也不觉得开心,甚至是恐惧,她有点怀疑自己此番来向茹妃说明真相,究竟是要坦白自己的阴谋还是要讽刺对方的愚蠢?
茹妃果然被激怒了,张牙舞爪的扑过来:“你竟然想我死!”
她轻松避开:“你不是还活着吗?而那些被你害死的人……”
“你要为那些贱人报仇?”茹妃不可置信的盯着她,哈哈大笑:“果然贱人就是贱人,即便攀了高枝,也摆脱不了那种贱气!”
“茹妃娘娘,难道这些人在你眼中真的命如蝼蚁,就包括那个救了你的……”
“是!她们是本宫的下人,本宫要她们生就生,要她们死就死。她们是我的奴才,生来就要为我所用,就包括你……”目光傲慢的打量她:“即便飞上枝头,也不过是本宫脚下的一根草!”
茹妃像是要粉碎这根草般,鞋底狠狠一碾。
洛雯儿看着那只蚕丝绣鞋……这屋子的确有些简陋,鞋上的珍珠因为地面浮起的土而蒙了尘,显得不够明亮,却依然可知是稀世之珍。
即便在这样的环境中,茹妃也不忘彰显尊贵呢。
她淡淡一笑:“茹妃娘娘还记得念青吗?”
“念青?”茹妃一怔,转瞬大笑,继而怒瞪她:“本宫只恨一时心软,竟没有结果了你这贱人!”
“茹妃娘娘也会心软吗?”洛雯儿又弯了弯唇角:“茹妃娘娘仅是在长乐宫待了几日,除了房子小了些,待遇差了些,没有什么不同,却是半分也忍受不了。那么你有没有想过,当念青被绑在刑具上,被烙铁……”
“不要跟本宫提这个贱人,她怎配跟本宫相提并论?”疯狂的目光忽然一定:“你认识念青?你们是……”
这个贱人进宫的时候,念青已经死了很久了,她似乎犯不上为一个陌生人……难道是盼云……
“这个茹妃娘娘就不必多问了,反正,你知道了也没用……”
“等等!”茹妃疾奔了几步,又站住,怕洛雯儿飞走,然而语气急切:“你是说,本宫要永远的待在这?”
“有生之年……应该是的。”
“贱人,都是你害的,你设局陷害本宫,你不得好死!”
洛雯儿止住脚步,微偏了头:“就像无需暗示,你依旧会去拿那瓶香一样,只有心怀觊觎的人,才会落入别人的圈套!”
语毕,头也不回的走出门去。
“等等,你等等……”茹妃奔到门口,抱着柱子,望着洛雯儿的背影:“洛尚仪,方才都是本宫的错……不,一切都是本宫的错!本宫是……可是你毕竟还活着。人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你又何必斤斤计较?你大人大量,你洪福齐天,本宫求求你,让王上放我出去吧。本宫在这一刻都待不下去了……”
“我倒觉得这挺好……”
洛雯儿再次打量长乐宫……虽然这里亦不缺乏尔虞我诈,然而或许算得上是后宫里最为安宁的地方吧。
“一点也不好!”茹妃竟扁了扁嘴:“这里什么都没有,她们会笑话我,内务府的配给也会少许多,差许多,本宫的脸都有些糙了。而王兄若是知道我在这……他知道我帮不了她,会任由我自生自灭的。你尚可以同情念青那等贱人,为什么对本宫……要知道,本宫可以给你她们无法给你的东西!洛尚仪,我不想老死在这里,我不能老死在这,我……”
“其实能够老死,也不错。要知道有多少人,都来不及老,就死了……”
茹妃一怔,转而狰狞:“贱货,本宫已经如此低三下四,你却不知好歹。你以为你能嚣张多久?你这样的女人不过是隔日黄花,纵然本宫不能再与你争宠,可是晖国还会送来更多更年轻更美貌的女子。本宫的欣然宫,永远不会空!还有十三公主,你以为她真的只是来行赏赐?哈哈……”
洛雯儿仅是脚步一顿,继续向前。
身后传来茹妃的嘶吼:“毒妇,你会有报应的,本宫死也不会放过你——”
“快,茹妃娘娘失心疯了……”
一直候在不远处的常娥面无表情的一挥手,一群宫妇就仿佛从地上冒出来一般直扑倦芳阁。
洛雯儿只听茹妃“呜呜”了几声,紧接着一片静寂。
常娥依旧面无表情:“尚仪受惊了。长乐宫经常会有人突发失心疯,还望尚仪不要见怪。”
春晖自从得知来人身份,一直没敢吭声,只跟着常娥,紧密关注嬷嬷的一举一动,然后有样学样,生怕自己出了差错。
她不明白常娥之前还对这位尚仪颇有异议,这会怎么恭敬起来?当然,她也知道什么是表面工夫,她只是想问问……给茹妃的洗澡水,还用烧吗?
洛雯儿停了脚步,自袖中取出一锭银子。
白花花的大块头已经把春晖的眼睛照花了。
她不自觉的咽了口口水,却见洛雯儿将银子交给常娥:“有劳嬷嬷了。”
见洛雯儿消失在宫门外,她拿手肘拐了拐常娥:“嬷嬷,你说她这个‘有劳’,是希望咱们对里面那位好一些还是差一些?”
常娥盯着空洞洞的宫门,仿佛自言自语的叹了句:“凤凰涅盘,非死即生。此非长久之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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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雯儿一路疾行,像是要甩掉茹妃的诅咒,又像是要将自己说不出道不明的情绪丢在路上,竟是不顾盼云腿脚不好,只低着头,任脚边腾起尘土。
婉莹看了看越落越远的盼云,转了头,跟上洛雯儿。
离碧迟宫还有段距离,洛雯儿忽然停住脚步。
婉莹抬头一看……怎么门口站着那么多的宫女太监?
再一瞧……好像都是碧迟宫的人。
他们不在宫里待着,跑外面干什么?天这么热,也不怕晒晕?莫非是王上发怒了,把他们都赶出来受罚?可是为什么不跪着,而是站得笔直,看起来很有些鬼祟。
再看洛雯儿……不知是不是她粗心,因为炎热与疾行而应泛红的脸为什么是白的?可是上面还点着细小的水珠……
哎呀,洛尚仪该不会中暑了吧?
正待扶住她,却见洛雯儿已经向宫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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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在外面做什么?”
众人面面相觑。
他们深知洛雯儿在碧迟宫的地位,或者说,在国主心中的分量,即便只是个尚仪,他们已习惯事事向她汇报,但凡有了疑难,便找她问主意。小宫女们有时也想将自己弄得香喷喷的,洛尚仪亦不拜高踩低,照样给她们调了中意的香。太监小禄子还有意跟她学调香,洛尚仪抽空也教了。
所以许多宫人都想调到碧迟宫当差,不仅是因为此处月例最为丰厚,关键是碧迟宫里的重要人物最为平易近人,在这里干活,舒坦。
然而此刻,他们相互看了看,又纷纷低了头,嘴巴闭得紧紧的,生怕一不小心,就会掉出一个不该掉出的字。
☆、501耳光响亮
洛雯儿皱了眉,忽然问道:“胡总管呢?”
小禄子急忙抬了头:“去寻洛尚仪了。”
洛雯儿“嗯”了一声,便往门里走。
“站住!”
拦住她的,是两个面生的宫女,然而看梳妆打扮,是十三公主带来的人,而两旁则是天朝的护卫,持枪持刀,横眉怒目。
“怎么?”
“公主有令,所有人,一律不得进碧迟宫半步!”
洛雯儿已然猜到为何如此,心中怒火翻腾,脸上却露出好笑:“我难道连自己的地方都回不得吗?”
“无论是无涯还是任何诸侯国,但凡阳光照耀之处,皆是天朝的领土,请尚仪自重。”
“好。”洛雯儿冷冷一笑,回头吩咐婉莹:“咱们去找胡总管。”
那两个宫女看着她远去的背影,不约而同的轻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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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影红密织金线合欢花长裙如一幕珠帘,逶迤在地,兀自闪着盈盈碎光。而碎光中,是一具青春女子的美妙胴体。
当然,无论是否真的美妙,至少在他现在的眼中,是动人无比。
碎光折在如雪的肌肤上,缤纷摇曳,使得那女子仿佛踩着一片红霞向他游来。
他想闭上眼,拒绝这诱惑,却只能一瞬不瞬的看着她。
他能觉出自己的眼底已经泛红,因为那个女人愈发像浮在云霞一般曼妙起来,而且渐渐的,愈发像那个离去多时的小人儿。
他想攥紧拳头,然而仅是指尖动了动。
他不是不能动,只是现在,他知道自己只要一动,便会不受控制的扑向对面的人。
灵台尚有一丝清明,不过听那女子的声音傲慢的传进耳中,却也渐渐的像她了,像她的软语低喃,像她每每窝在怀里时的婉转嘤咛。
云彩……
千羽墨拼尽全力要调动内力来抵抗四处游走的火蛇,然只听到一声微响。一股甜腥随即泛进喉间,却被涌上来的热浪转瞬吞没。
“……你不喜欢我,还不是因为父皇?可是父皇为什么至今没有给你那个金册宝印,还不是因为你不肯娶我?可你也不至于宠幸那么个女人,你是想羞辱我吗?其实还不是折辱你自己?是,我是没她漂亮,我不如你后宫里的许多女人,但是她们有什么,她们能给你什么?在这世上,是美貌重要还是权力重要?只要娶了我,你就什么都明白了……”
俯下身子,解开他半掩的衣襟……
“咦,这是什么?胎记?”她盯着他胸口指甲大小的一块淡粉印记,仔细观瞧:“这胎记好奇怪,竟似个字……”
指尖旋即点到那点淡粉上,就听他闷吼一声,身子旋即一震。
墨玉般的眸子已是燃起烈焰,然而谁又能说那不是炽热呢?
十三公主满意的看那已在袍下昂然的坚挺,纤指轻扫,跳舞一般在他紧绷的肌肤上向那巨物移去……
千羽墨怒瞪着她,可是最后一丝清明亦渐渐模糊。
云彩……他好像闻到了云彩的气味……
“我知道你和父皇谁不也想先放下面子,男人嘛,所以,就交给我吧。咱们有了这一回,父皇是再没法拖延了,他总不能看着他最宠爱的公主嫁给一个没有名分的国主吧?而你……”
挑起他的下颌,迫使他转向自己,深深的看着这张无数次出现在梦中的魅惑的脸,感受他灼热的气息。
是了,就是这样,在梦里,他就是这样睇着她,嫣红流魅的唇瓣在她的身上游移,点燃一朵又一朵的火花,连成火海。他们在火焰中起伏,吟哦,尽情融化……
“阿墨,当年是因为茳国救了你,你不得不娶了东方凝。你讨厌她,我知道。如今,我来了,我会把你讨厌的人全部解决掉,你开心吗?其实我们根本不必这样,可你这人,就是太爱面子。父皇不给你金册,你便始终不肯开口,对于我,你也……所以,我只得……”
鎏金御案上有一只小小的蚂蚁,只不过此刻已死去多时,蜷缩在半开的奏折上,相比于旁边一团朱红的墨迹,如同一粒灰尘。
就是这只被她喂了极品销魂散的蚂蚁,悄悄的爬上了千羽墨的手,咬了他一口……
雪色的薄罗衣袍散落开来,衬着男子因为动情而微微泛出粉色的身子,仿佛夕阳映着雪光一般明艳。
“这回,全了你的面子,回头我自会跟父皇说……”
手在他的腿间缓缓移动,感受那巨物的激动,她的气息已然开始急促,两颊亦泛出红晕。
含情脉脉的睇他一眼,薄唇落在他胸口的茱萸,舌尖轻轻一卷,便听他怒吼一声,身子骤然紧绷,肌理咯吱作响。
其实理想中的这一幕应该他用这种喷薄的力度抱住她,碾压她,用她对他的温存宠爱她,可是……
不过这种品尝美色的滋味也不错,她十三公主,生来就是要在人之上的!
“阿墨,我知道这些年你委屈了,都怪父皇。你放心,谁欺负了你,我就帮你讨回来!”
唇瓣游移到他锁骨……那么精致,那么诱人,仿佛还带着丝丝的清甜,随着她舌尖的移动,这个男人颤抖得愈发剧烈。而当她衔住那枚挂在他颈间的铜钱,他当即怒吼一声,一把推开了她。
可是她感觉到了他掌心的炽热,他的身体仿佛藏着一头力大无比的猛兽,只要再轻轻逗弄一下,便会破笼而出。然而此刻,他只是战栗着,有缕缕殷红自唇角流出,就连眼角都渗出血丝,却更添魅惑。
她再次贴了上来,爱惜的用舌尖舐去血痕,那抖动的唇瓣掉落的凌乱气息让她的心都痛了。
“阿墨,别忍着了,你知道,这种东西在身体久了会很伤人的。我就在你身边,得了我,你就什么都有了,我不仅能帮你拿回那分出去的一半江山,就连天下,都是你的……”闭了眼,唇瓣落到他的唇上:“阿墨,人家还是第一次,你要好好对我。阿墨……啊——”
十三公主一声惨叫。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一股大力抓住她的头发将她提起,紧接着又是一阵风,都没等看清,就听到“啪”的一声。
她有些迷糊,直到腮边传来火辣辣的剧痛方意识到自己被人打了耳光。
从小到大,她一直是掌中宝,心头肉,何时挨过这么大的屈辱?
可是没等愤怒,又是“啪”的一声。
两腮火烫。
待得看清眼前的人,第三个耳光已接踵而至。
“放肆,贱人,你也不看看我是谁?”
然而耳光照旧扇到了她脸上,更响,更亮。
头发被人抓在手里,挣扎也使不上力,只等得被扇了个晕头转向,又被拖着往外走。
“住手!住手……站住……”
十三公主慌了。
她现在不着寸缕,被人看见可怎么办?
此番,来人倒是听话的放开她。
她一旦得了自由,立即跃起攻击,怎奈对方只轻轻一飘,她的手便落了空。
“云彩,云彩……”
千羽墨本半歪在案边,在洛雯儿出现之际终于忍不住翻倒在地,此刻正努力向她移动。
血,不住的从口里流出来,从眼角滴下来,是压制销魂散的内力最终爆发,伤及了内脏。
他呛咳着,伸出手,想要抓住洛雯儿的裙角。
他的视线已经模糊,以至于屡次落空,然而依旧执着的,去捕捉那抹素淡。
洛雯儿此际方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顿时五内俱焚。
“贱人!”十三公主随手抓了托盘挡在身前,虽形容狼狈,但气势不减:“所有人等,一律不得进入碧迟宫。你竟敢违抗天朝的旨意,本宫要将你碎尸万段!”
“是天朝的旨意还是你十三公主的私欲?你堂堂天朝公主,却私入国主寝宫,不着寸缕,是何居心?”
洛雯儿一脚踩住案边的密织金线的合欢花长裙,任十三公主如何拉扯也不能夺去半分。
十三公主急了:“你小小一个尚仪,本宫凭什么告诉你?还请尚仪注意一下你的身份!”
“也请十三公主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份!你是天朝的公主,是行赏诸侯国的使者,而不是行刺国主的刺客!”
“我行刺国主?”十三公主想笑,然而看到已经半昏沉的千羽墨,神色一僵,转瞬又怒:“是他自己……不识抬举!”
洛雯儿真恨不能上前粉碎了她。
强压怒火,想要扶起千羽墨,他却只是抓住她的手:“云彩,云彩……”
泪霎时就涌了上来。
握紧他的手,颤声连喊:“太医,太医……”
“住口,你是想把人都招来吗?”十三公主大骇,可是衣物都踩在洛雯儿的脚下,她方一用力,便听“嗤”的一响,碎闪的裙幅当即裂了道口子。
“招来又怎样?你不是喜欢‘坦诚相对’吗?就让大家都看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让他们看看堂堂天朝公主如何拿宫中的禁药来威逼一国国君,想必这个消息传出去定会令十三公主威名大振。但不知这是十三公主的手段还是天朝的手段,我想天下人一定乐意猜上一猜。”洛雯儿冷冷一笑,立时喝道“来人……”
☆、502我只要你
“住口!”十三公主急忙望向门口,咬牙:“只要你不说……本宫可以答应你一个条件!”
洛雯儿才不相信这种人会信守什么承诺,但是现在,她必须立刻消失。
“三日之内,离开无涯,再也不要让我看到你!”
十三公主柳叶般的眸子眯了眯,闪出一道杀光,又顷刻隐回,抬了已然肿胀的下颌,含糊不清的迸出一字:“好!”
五彩斑斓的衣裙如蝴蝶般飞了过来。
十三公主急忙接住,飞速穿好。
再转身,已回复了高傲姿态,一步步走出殿门,然而没一会,外面就传来一阵热闹,还有耳光响与怒骂声。
洛雯儿没工夫理会,她将千羽墨靠在案边,忍着泪:“你等下,我去叫太医……”
袖子被拉住。
千羽墨露出虚弱的笑:“这病,无药可治……”
掌心收紧,将她往身边拽,眸中生出无限光彩:“云彩,帮帮我……”
含泪看他一团模糊的下颌,依然流血的唇角,拿帕子轻轻擦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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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历一百九十四年六月二十,天朝前来行赏的十三公主起驾,带着其余的赏赐,赶往下一个诸侯国——茳国。
众妃嫔都以为这位公主要待上一段时日,这样宫里就会举办很多活动,到时她们便有机会见到王上。而且王后受了伤,茹妃被贬冷宫,淑妃被禁足……虽然她们表面不现喜色,却知这是天大的好事,于是纷纷备好了节目,想要延十三公主至自己的宫中,然后便可名正言顺的邀请王上。只可惜,仅游了次园,还未等如何,倒弄出一场惊险,十三公主便走了。
不过听说,十三公主走之前,碧迟宫出了点乱子。到底是什么乱子,至今还打听不出来,只知道那日碧迟宫里的宫人都被赶出来,连洛尚仪都不得进。可是没一会,十三公主气汹汹的冲出,劈手就给了两个贴身婢女一耳光。这回走,这俩婢女都没跟在身边,至于去了哪,无人得知。
倒是王上,十三公主走的那天都没有来送行,后来才知是病了。
游园那日还好端端的,怎么就病了?
自是众说纷纭,然而再热闹的消息,过了一个月,也便淡了,因为从鹿邑国来了个人,王上但凡空闲便带他四处游走。
其实热情好客也不算什么,关键这是宫里,就连妃嫔的父兄都轻易不得入内,相见亦需隔着屏风或帘幔,更何况寻常男子?王上这是怎么了?
==========
“云彩,楚祎很有做生意的本事,上回那笔药材生意,我好容易才从他手里赚过来。他如今来了无涯,我想留下他,不过鹿邑国主也很看重他。此番,就是派他来探听莫习的底细……”千羽墨笑了笑:“你说,我该怎么让他为我所用呢?”
叹气:“鹿邑国主孤也没有见过,也不知能不能比得上他的魅力。听说楚祎很忠心于这位国主……”
转了身,对着镜子顾影自怜。
“不过我听说鹿邑国主疑心很重,但凡被他猜忌的,不是人头落地便是诛灭九族。所以,不妨以‘诚’待之。既然楚祎是顶着使者的名头,王上自是可以尽心招待他。”
千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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