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潇洒代嫁-第4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没想到钱明这一脚使出了十足功力,杜善尽管用手挡了一下,也被一脚踢得往后退了几步,左手的手指应时折了两根,使不出全力了,登时落了下风。

钱明乘胜追击,连连使出几招,逼得杜善节节败退,左手使不上劲,脚下的步法也乱了。钱明又使出一记扫堂腿,便将杜善撂倒在地。观众发出一阵哄笑声,宣布了胜负。

钱明站在场中得意洋洋地说:“胜负已分,看来这分舵主的位子是我的了!杜善!你服不服?!”

杜善狠狠一捶地,从地上爬起来,转身就朝雨菡冲过来。雨菡见他来势汹汹,一下子吓坏了,竟然不知躲避。杜善一把揪住她的衣襟,恨道:“臭女人!坏了我的大事!”说罢便狠狠地把雨菡往后面一推。

雨菡正站在河堤上。这宋时的河堤与现代河堤不同,只种了写垂杨,并没有栏杆护岸,下面就是一个极陡峭的斜坡。雨菡被他一推,就直接向后倒去。

事出突然,王数理站在旁边,还没反应过来,雨菡就摔下河堤去了。眼看这一摔必是手脚骨折,雨菡吓得花容失色,“啊”的一声尖叫划破了众人的耳膜。

一个白色的身影临空飞出,一双有力的手将雨菡稳稳接住。雨菡只觉得背后一顿,下坠的过程戛然而止。

雨菡惊恐地紧紧闭上了眼睛,过了半晌,才发现自己没有着地。她惴惴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白衣少年的怀里。这少年剑眉轻蹙,一双星目似关怀又似恼怒地看着她,冷冷地问:“你没事吧?”

好俊俏的美少年啊!长眉似剑、眼似寒星,嘴角很好看地抿着,干干净净的脸似乎还未脱少年的稚气,棱角也不似一般成年男子那样分明。雨菡见他盯着自己看,脸不禁一红,又转头一看,发现少年正抱着她立在那斜斜的河岸上,他脚下的步子稳稳地站住,如履平地。雨菡赶紧爬起来,低头道:“没事没事,谢谢你啊!”

那少年拉着雨菡的手,把雨菡拉上了岸边。雨菡正待言谢,忽见杜善和钱明毕恭毕敬地单膝跪地,朝着那少年抱拳道:“少主!”

那少年负手站着,极威严地点了点头。雨菡愕然地望向那个翩翩的背影,一颗心没来由地狂跳——他就是凌潇?!

ps:  啦啦啦~~凌潇少主终于出现了,这是一个我很喜欢的角色哦~~

第一百章少主(撒花!!)

眼前这个背着手的少年白衣胜雪,往地上那么一站,潇洒飘逸之中带着一股温文尔雅的书卷气。

少主——这个称呼雨菡从蔡九和梅三重的口中不止一次听到过。没想到他竟是如此俊俏的一位少年。然而年纪虽轻,他举手投足之间却是那种天然的领袖气质。刚才还在龇牙咧嘴、大打出手的钱明和杜善,此刻毕恭毕敬地跪在地上,头埋得低低的。

“你这个王八蛋,居然打女人!”王数理一个箭步冲上去,把杜善从地上拎了起来,一拳就直冲他面门而去。杜善虽是练家子,架不住王数理突然袭击,左脸上就挨了一记重拳。当着少主的面挨揍,杜善颜面无存,当下便恼羞成怒,反手狠狠一扣,王数理的手腕拐了180度,眼看要断了。王数理也是气急攻心了,竟然没有喊疼,化悲愤为力量,一头就朝杜善的门面撞过去,杜善躲避不及,门牙竟被撞断了一颗,再看王数理的额头上,也绽开了一朵血花。

雨菡终于亲眼见识了什么叫做“乱拳打死老师傅”。武艺如此高强的杜善,在这一下扭打中,竟然掉了一个牙,他狼狈不堪地捂着嘴,血水和口水不断从指缝间流出来;王数理的头破了,却好似浑然不觉一般,冲上去还要打。

雨菡心中忽然一暖,冲上去拉着王数理,柔声劝道:“师兄,别打了,我没事!”回头去看凌潇,他别有兴味地看着他二人,对于刚才发生在他眼皮底下的厮打,他竟然没有出手阻止。

凌潇不动,杜善也不敢动了,规规矩矩地垂首立着,眼睛往上瞟。狠狠瞪着王数理。雨菡掏出一块丝帕,捂在王数理头上帮他止血,王数理一手捂头,嘴里还在骂着:“你他*妈的到底是不是男人!竟然打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要是她有什么事,我今天跟你磕到死!”

雨菡轻声劝道:“算了,别说了,我也没什么事。”

凌潇走上前一步,温文地施了一礼,道:“兄台,姑娘。方才是我手下人无礼,也怪我管教无方,还请二位恕罪!”

王数理明知道这就是他们要找的人。此刻却六亲不认起来,怒道:“你的手下就是个王八蛋!他必须向我师妹道歉!否则今天我就跟你们死磕到底!”

凌潇有些尴尬,转头去吩咐道:“杜善,此事是你无礼在先,向这位姑娘陪个不是吧!”

杜善见少主都替他赔礼了。当下也不说什么,只把那双占满了血水的手在衣服上一擦,抱拳鞠了一躬,向着雨菡道:“姑娘,方才多有得罪,还望姑娘您海涵。姑娘的雅量。在下日后定当图报。”

报啥?报恩还是报仇?雨菡微微一福,道:“杜公子好身手,咱们是不打不相识。”说完又对凌潇道:“凌公子。我师兄受了伤,能否先带他去包扎一下?”

凌潇微微一愣,道:“姑娘如何知道在下的姓氏?”

雨菡发现自己说漏了嘴,倒也不以为意,微微一笑道:“漕帮的少主。江南谁人不识?”

凌潇的俊脸上挂着狐疑,却也没有深究。他对着王数理淡淡然道:“兄台受了伤,若是不弃,请随在下回去,在下请个郎中给兄台瞧一瞧伤势。”

雨菡和王数理相视一眼,王数理道:“那我们就跟你走吧。反正我手上钱不多了,还不够看病的。”

雨菡心里暗骂道,后面这句话就不用说了吧!真是寒碜死人了!

凌潇微微一笑,便缓步走到岸边,朝着那运河上抬手潇洒地挥了挥。只见一条乌蓬小船慢慢朝这边划来,船头立着一个青衣男子,双手背在身后,脸上带着浅浅的笑,迎着江风衣袂翻飞。

小船已在岸边停好了,凌潇带着众人往河堤下走去。雨菡见他一举手一投足,总流露出从容不迫的气度,不知为何总觉得有些像梅三重。

那青衣男子跳上岸,站在一侧迎接他们。待凌潇走近了,他抱拳施了一礼,道:“少主。”凌潇微微点了点头,又回头向王数理和雨菡做了一请,微笑道:“二位请上船吧!”王数理毫不客气地抬脚跨了上去。

钱明和杜善跟在后面,向着青衣男子抱拳道:“顾师爷也来了。”

雨菡和王数理不约而同地回头去看——他竟然就是顾一鸣?!一双雨菡暗道,今天是个什么日子,还没等他们上门去找,漕帮的人竟都主动现身了。又回头往岸上看去,已经寻不到朱十襄的踪影。

想必朱十襄已经看到了凌潇和顾一鸣。他这颗潜伏下来的棋子,也不知是黑是白。

顾一鸣见到王数理和雨菡,有些诧异地看向凌潇。凌潇微笑道:“方才在岸上闹了些误会,杜善这莽夫得罪了这位公子和姑娘。这位公子受了伤,随我们回分舵去,劳烦师爷给寻位高明的郎中瞧一瞧。”顾一鸣瞟了王数理和雨菡一眼,低头道:“是。”

凌潇微笑道:“我看这位公子身手不凡哪!方才杜善和钱明在河中岸上斗了半天,竟是嘴仗打得精彩。还是公子痛快,一出手就见血了。”

此言一出,杜善囧得恨不能跳下河里遁走。王数理倒是满不在乎地说:“都说江南的男人打架只会动嘴皮子,有的人确实是这样,但也不全是。”说罢瞟了雨菡一眼。

凌潇也看着雨菡微微一笑。不知为什么,雨菡特别喜欢看他,倒不是心动,纯粹是欣赏美。这少年若生在现代,一定是个优质偶像派小生,不知江南有多少女子对他心驰神往。更难得的是,他出身显赫,少年得志,却一点矜矫浮华之气也没有,气质淡定从容,干干净净的,让人生出亲切的好感。

凌潇已经习惯了女子热切的目光。但被雨菡这样毫不羞涩地一直盯着看,竟也有点不好意思起来,问道:“在下可有不妥之处?为何姑娘要这样看着在下?”

雨菡嘻嘻一笑,诚心赞美道:“瞻彼淇奥(音“于”),绿竹猗猗。”这是《诗经》中《淇奥》的诗句,后面接着的是“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瑟兮僩兮;赫兮咺兮;有匪君子;终不可谖兮。”意思是说有那样一个美男子,站在水边的绿竹丛中,气质如玉,高雅脱俗,令我一见难忘。

虽然雨菡只吟了头一句。但一个女子竟然如此直白地当众表达倾慕之情,凌潇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登时满脸羞红。顾一鸣见一贯淡定的少主竟被一个女子捉弄至此。忍不住掩嘴而笑。

只有王数理不明就里地问:“你说什么?什么比目鱼、绿竹椅?不是刚才吃饱饭吗,肚子又饿了?”

众人闻言忍不住喷笑。雨菡照着他肩膀狠狠一锤道:“叫你多读点书!老是闹笑话!”

刚才还生分的几个人,这一下迅速熟络起来。雨菡觉得,这凌潇确实像梅三重和蔡九说的一样,是一个冰心玉质的人。她直觉自己能和凌潇成为好朋友。

凌潇笑过之后,恭恭敬敬地一拜,道:“在下凌潇,家父是江南漕帮总舵主凌湘。方才冒昧,尚未请教二位高姓大名。”他见二人举止洒脱,料想应不是普通市井人物。遂有意结交。

王数理对凌潇也颇有好感,弯腰回了一礼道:“我叫王数理,这是我师妹蒋雨菡。”

“你就是王数理?!”凌潇和顾一鸣脸色陡然一变。厉声喝问道。

王数理和雨菡见他们神色如此可怖,好像要吃人一样,两人不明就里地相视一眼——难道凌潇已经知道他俩了?他又听说了什么?

雨菡坦然道:“我们师兄妹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凌少主认识我师兄吗?”

凌潇突然出手狠狠扣住王数理的脉门,咬牙道:“我问你,蔡九的死。是不是与你有关?!”

王数理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痛苦,他沉声道:“是。”

凌潇闻言。立即从袖中漏出一把短剑,寒光一闪,那锋利的剑尖直抵王数理的咽喉。他怒极含悲,逼问道:“你为什么要害他?!”

一说起蔡九的死,王数理就悲痛不已,竟然一时无言以对。雨菡见这误会越来越大,忙上前去拉凌霄的手,但任她如何拉拽,那只纤细的手竟似铁臂一般纹丝不动,雨菡方知道这少年武功修为之深,怪不得众人都对他毕恭毕敬。

雨菡急道:“凌少主你误会了!不是我们害死蔡九的!九爷对我们恩重如山,又与我师兄是拜把子的兄弟,我们怎么可能害他?!”

凌潇将信将疑地看着雨菡,雨菡肃然道:“我和师兄从汴梁日夜兼程地赶回江南,就是要向你禀告蔡九遇害一事。没想到今天刚到扬州,就遇到了少主你。或许是九爷在天之灵,指引我们吧……”说罢心中也涌上一阵酸楚,眼中泛起了潮气。

凌潇犹疑了一下,将短剑收回,神色严峻地说:“蔡九究竟是怎么死的?你们与他到底是什么关系,速速从实说来!如有半点假话,休怪我剑下无情!”

雨菡看了船上其他人一眼,沉声道:“关于这件事,我们只能跟少主一个人说。”

在经历如此多的变故之后,雨菡早已认清形势,在这漕帮之中,她只相信凌潇一个人。非因她有多了解凌潇,还是因为那个“利”字——人人都有可能害蔡九,唯独凌潇不可能,他不可能自断左膀右臂。

人心难测。唯有从这个“利”字出发,才能将人心看透。

ps:  第一百章!!!里程碑啊!!!真心不容易,555555,谢谢各位看官的支持~~

第一零一章凌霄

乌蓬小船悠然划过温润如玉的水面,道道安静的波纹缓缓荡漾开去,吱呀吱呀的摇橹声在静谧的午后回荡——江南的梦,竟然做了一千年。

凌潇负手在船头站着,潇洒俊逸的背影融入了这幅江南水乡的图景,说不出的养眼。顾一鸣在船中烹茶,一冲一泡、一提一点都恰到好处,雨菡捧起茶轻啜一口,不由得叹道:“好茶、好景。”

顾一鸣微微一笑,道:“蒋姑娘也是个风雅之人。”

雨菡笑道:“谁不贪图安逸享受?”自从离开延州将军府,这一路上的奔波磨难实在是太多了。回到了江南,虽然仍要面对明争暗斗,但好歹有个歇脚喘息的地方。就算是死,死在这温柔富贵乡,总比死在穷乡僻壤好多了。

雨菡正在得意之间,忽见王数理也站到船头去,与凌潇并肩立着。他那个瘦瘦高高、微微佝偻的身影往那一杵,整个画面就不协调了。雨菡仿佛被现实打回了原型,不禁一啧声,心中暗骂:“真煞风景!”

凌潇见王数理站到自己身边,微微有些诧异。方才他对王数理翻了脸,此刻仍怀着些许戒心,一时无话,顿觉尴尬。

两人沉默了半晌,王数理沉声道:“蔡九是我拜把子的兄弟。他对你忠心耿耿,一心护你。我一定会继承他的遗愿,尽全力帮你。”

凌潇愕然地看着他,漫说他还不信任此人,就冲他那三脚猫的功夫,凭什么夸下海口“帮他”?但见王数理如此言辞恳切,他也不好说什么,只淡淡应道:“谢公子美意,在下感激不尽。”

王数理迎着漫天江风。满心遗恨地长叹一声,喃喃道:“话说,蔡九还欠着我二百两银子没还呢……”说完便悠悠转身会船舱去了。

凌潇脚一滑,差点从船头掉下去——他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暗示自己替蔡九还钱吗?

雨菡见王数理怅然若失地走了回来,不禁好奇他刚才跟凌潇说了什么,但当着顾一鸣的面又不便问,只好等到晚上两人独处的时候再打听了。

小船悠悠行至一处码头,凌潇率先跳上岸,其他人也跟着他下船。雨菡见船身离岸边尚有一段距离,有些胆怯。不知自己能否跨过去。王数理见了,便伸出一只手道:“扶着我跳过来。”雨菡乖乖照办,但跳出去时仍没控制好惯性。差点一下扑在王数理怀里,幸而王数理及时伸出另一只把她扶稳了。

凌潇、顾一鸣他们在旁边看着二人的举动,若有所思的样子。

雨菡无暇理会这些小节,向着凌潇问道:“凌少主,此处距离扬州分舵还有多远?”

凌潇神情冷峻没有说话。径自向前走去。顾一鸣笑道:“就在前面不远处。王少侠、蒋姑娘请随我们走吧。”

雨菡和王数理默默地跟在后面,走了约一刻钟,但见前面绿杨烟里一道粉墙,竟延绵了半里远,看上去像大户人家的庄子。凌潇昂首迈了进去,雨菡和王数理也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

进了门。影壁之后便是一处高低起伏的抄手游廊,从游廊中可望见院中景致,用的也是常见的移步换景手法。但这游廊与别处又自是不同。一般的游廊总免不了雕梁画栋。这里却是简朴有致,游廊的檐上垂下一丛丛的凌霄花。若逢夏末初秋,不知是怎样的热闹景象。

凌霄……凌潇。“竟然有此深意。”雨菡心中暗暗惊奇,便回头去问钱明:“钱爷,我瞧你们分舵这园子倒是雅致得很。不知是哪位巧匠的手笔?”钱明尴尬一笑,道:“这园子是我们分舵主梅三重亲自规整的。”

竟然是他设计的?也难怪这园子如此风雅了。都说走进一个人的屋子。就像走进他的心一样。走在这园中,雨菡仿佛也窥见了梅三重隐秘的内心世界。只不过这凌霄花……要不是知道他喜欢女人,雨菡真要怀疑他有断袖之癖了。

走过游廊,便见前面一处宽阔的前堂。凌潇走进去,在中间的座位上坐下,满身的威严气度。

顾一鸣示意雨菡和王数理在左手边坐下,自己则站在凌潇身畔,钱明和杜善二人自知有错,不敢坐下,垂着手在堂中立着。

凌潇道:“我今日随意到扬州府来看看,就听说你们这里闹起事来了。亲自赶去去一瞧,果然好不热闹!”他的语气淡淡的,却有种慑人的气度。

钱明和杜善闻言,立即跪了下来,俯首道:“属下知错了,请少主发落!”

凌潇冷笑道:“我年纪轻,哪里发落得了两位行尊?不过这分舵主的位子谁来坐,不是我说了算,更不是你们说了算!”

钱明和杜善都不敢吭声。梅三重在时,他们就心存腹诽;如今梅三重一去数月,谁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钱、杜两位管事心思也活泛起来,二人在帮务上你争我夺,进而演变为公开抢班夺权,自以为先捞个莫须有的“协理分舵主”,不日便可扶正。两个都是人身上长了猪脑袋!

凌潇道:“这扬州分舵舵主一职事务庞杂,暂时还不劳二位操心。从今后分舵中一切事务暂且交给顾师爷打理,紧要之事直接向我禀报。”

钱、杜二人听闻此言,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他们再蠢,也听出了凌潇的弦外之音——即使梅三重真的不回来了,这分舵主也轮不到他们来当。两人闷闷地应了一声“是”,凌潇便一挥手道:“你们且出去吧!”

待钱、杜二人退出去后,顾一鸣道:“少主,这扬州分舵主干系重大,我怕是分身乏术难以兼顾,要是梅三重一直不回来……”

凌潇决然道:“你暂且先兼着,不必顾虑我,总舵那边我自有主张。”

雨菡略微一想,就知道凌潇忧心的是什么。他的三个师傅——梅三重、朱十襄、蔡九,分别任着江南三个重要分舵的舵主,如今蔡九死了,梅三重和朱十襄失踪,这三个位子就空了出来。他必须想办法安插自己信任的、又有说服力的人去接位,否则坑空得久了,难免会被沅爷那块田里的萝卜给填了。

两人沉默了一阵。凌潇向王数理沉声问道:“王少侠,在汴梁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蔡九为何要去劫法场?后来又是怎么死的,请你一五一十地告诉我。”

王数理和雨菡相视一眼,雨菡道:“此事我们只向凌少主禀报。”意思是不想让顾一鸣听去。顾一鸣虽面容平静,眼中到底隐隐闪过一丝不悦。

没想到凌潇一摆手道:“顾师爷是我的老师,我知晓的事情,顾师爷一定会知晓。二位请说吧!”

这凌潇如此信任顾一鸣,雨菡也只好相信他的判断。她向王数理点点头,王数理便把他们与蔡九相遇、跟踪蔡九、巧遇梅三重、雨菡被骗进明教以及劫法场的前前后后,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凌潇。

此事十分曲折,前因后果之中又带着诸般隐情,王数理语言表达能力一般,磕磕绊绊地说了半个多时辰,才在雨菡的从旁补充下,把这件事完整地交代完毕。

凌潇和顾一鸣听罢,俱是陷入了沉默。

良久,凌潇沉声道:“三天前,汴梁分舵舵主洪锡林到了杭州,向我父亲汇报了蔡九劫法场一事。劫法场的前前后后,蔡九都没有只会洪锡林,以致洪舵主也不明就里。他只知道,此事与一个叫王数理的人有关。我们不知道王少侠你是敌是友,初时还以为你和蒋姑娘是明教的人,是你们设计害死了蔡九。”

雨菡从包袱里掏出那块“梅花”牌九,默默地递到凌潇手中,未做任何解释。

凌潇接过牌九,倒吸一口气,惊道:“十点!……难道是说……朱十襄?!”

雨菡闻言吃了一惊,他的第一反应竟然是朱十襄?!

顾一鸣也看了一眼,沉声道:“这是‘梅花’!或许说的是失踪的梅三重!”

“梅三重?!”凌潇摇了摇头,难以置信地说,“怎么会是他?”

雨菡和王数理相视一眼。凌潇看到牌九的第一反应是朱十襄,当顾一鸣指出这是“梅花”牌之后,他却不相信这说的是梅三重。这至少说明,他信任梅三重胜过朱十襄。

凌潇盯着那块牌九沉思了一阵,对王数理和雨菡说:“此事关系重大,我必须马上回杭州去向我父亲禀报。我空口无凭,还望二位随我同去,做个人证。”

王数理果断地点了点头,决然道:“我们跟你去!”

凌潇又对顾一鸣道:“师爷就留在扬州料理帮务,叔父那边有何异动,我会随时差人知会师爷。”

顾一鸣剑眉紧蹙,点了点头。

王数理腾地一声站起来,大声嚷道:“我们现在就走吧!”雨菡拉着他说:“看看你的头,你想顶着这个血疤出去吗?!”

凌潇愧疚道:“是在下的疏忽,光顾着说话了,这就请个郎中给公子瞧瞧。”

王数理满不在乎地说:“没关系,血都已经止住了,这就走吧。”又笑嘻嘻地问雨菡:“头上多个疤是不是特爷们?”

雨菡无奈地说:“师兄,我越来越不懂你了……”

ps:  在这里求订阅,是不是等于说“没来的人请举手”?呵呵呵,还是求一下吧。求订阅!!!求打赏!!!

第一零二章分茶

滚滚长江,滔滔东逝。衔山入海,腾浪排空。吞吐万象的气概,将烟波上的点点白帆被称得分外渺小、孤独。在这景象之中,方能体会人生天地间,乃是多么孤独飘零、多么不由自主的存在。

“日暮乡关何处是,烟波江上使人愁……”在那江心之中,一叶扁舟之上,站立着一个白色的少年身影。他的衣袂在江风中翩翩翻飞,他的背影孤绝而独立,仿佛苍茫天地之间只剩下他一个人,这辽阔的世界随时能将他吞没……

少年的身后,凌乱的琵琶曲声渐渐归于平静,仿佛滚滚长江最终投入沧海,渺渺烟波归于平寂。雨菡看着船头那个背影,感叹道:“北方有佳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