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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喜事-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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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似乎还有雪儿在说话。
但她们隐隐的说话声渐渐遥远,到最后再也听不见。
唯一能听到的是轻轻的脚步,虽然轻却听得明明白白。想必那个年长的女人正握着电话,独自走向离雪儿和那个年小女子更远的方向。
然后,轻轻的脚步声消失,她在什么地方忽然停下,那边一片静寂。她也很平静,平静得我们听不到她的呼吸。
一个多么有城府的可怕的女人,做出了这样心怀叵测的事,她竟还可以如此平静。
她明明叫雪儿把电话给她,说是要跟柔娜说话的,然而她却在电话那边道:“柔娜,把手机给寻欢。”
声音很柔,但我知道她那似水柔情里,隐藏着多么强烈的不可违抗的意志。对这一点,在这之前我就早已有深刻体会了。
柔娜却并不明白,也许是她顾不上这么多,她只对着电话那边那个伪善的女人吼道:“你是谁?我和你有什么仇?你到底想怎么样?!”
电话那边,女人还是道:“把手机给寻欢。”
依然柔柔的声音,却更加坚决,坚决得像是一个只能执行不能过问的命令。
世上恐怕再没有人,可以把一个命令说得如此轻柔,却能让人感到有股逼人的力量向你涌来,让你心生畏惧。
我感到了她话里的力量,我说:“柔娜,把手机给我吧。”
柔娜冲电话那边吼了句:“把雪儿还我!”还是不得不最终让步,把手机交到了我手里。毕竟,雪儿被她控制着。
我接过手机,对那个女人道:“她已把手机交到我手里,这下你该说出你到底要怎么样了吧?”
她只轻轻一声叹息,像是很无辜,受了很大的委屈,却并不对我说半个字。
我等了等,又道:“你的声音似曾相识,我好像在哪听过。”
她似乎有些激动,也不知是害怕还是惊喜,我隐隐听到了她的呼吸不再平静,但她很快就镇定下来,不仅依然没有对我说半个字,甚至连一声轻轻叹息也不再有。
我又等了等,接着问:“我们是不是曾经认识?”
她还是不回答,那边什么声音也没有。
我终于再也忍不住,小心翼翼却略有愤怒,道:“你也说句话吧,你不是要柔娜把手机给我吗,现在她把手机给我了,你怎么却半个字也不对我说?”
她终于说话了,却没有半个字是我想听到的,她说:“你终于还是没明白我叫柔娜把手机给你的意思。”
像是责怪却又怀着温柔,像是哀怨却又含着关切,随即又一声微叹,她决然的挂断了电话。
我这才注意到,手机虽然被我紧握在手里紧贴在耳边,但柔娜却如先前我紧靠着她一样紧靠着我。
她的耳垂,紧贴着我紧握手机的手指,她的耳垂比我的手指还剌骨的寒。
她脸颊几乎要和我的脸颊肌肤相擦。我们的脸颊依旧冰冷,却有热泪在上面无声的下滑。
她和我紧张的呼吸都吹到彼此冰冷的脸上。
不是我不明白,那个女人要柔娜把手机交到我手里的意思,也不是柔娜不明白。
柔娜比我更清楚她是不要柔娜听到,她是要和我单独说话。
但雪儿毕竟是柔娜的骨肉,她对雪儿从来就无法割舍,更何况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柔娜是焦急是无法控制住自己,才靠我这么近,要听她到底要在电话那边对我说些什么的。
她一定是在电话那边,听到了我们两个人的急促呼吸和砰砰心跳,才决然的挂断电话的。
她终于没有把话说完,这能怪谁?柔娜还是她?可怪谁又有什么意义。
柔娜又一次把手机从我手里夺了过去,一次又一次的拨打来电号码,可她一次也没接。甚至到最后无论柔娜怎么打,传来的都只是语音提示:你拨打的号码暂时无法接通。想必不是她那边信号不好,电话不在服务区,是她不想接听故意设置的。
柔娜还在继续疯狂的拨打,我说:“柔娜,把手机给我吧,再打她也不会接的。”
柔娜依然继续着,对我的话充耳不闻。她快要又一次陷入悲痛绝望的恍惚中。
我道:“把手机还我!”并一把从她手里夺过手机。
我竟如曾经的刘一浪一样凶狠无情,我的声音震得啸啸的北风也寒冷得发抖。
我不得不这样,我不要柔娜继续沉溺于悲痛绝望中,更不能让她再神智恍惚。
柔娜果然惊醒,她望着冰冷绝然的我,身子有些瑟缩,像是冷更象是怕,仿佛我不再是我,不再是这么多日子以来,和她朝夕相处的弟弟,朋友或假扮的丈夫,而是一个暴君。
我忽然觉得她好可怜,我一把将她拥到怀里,我感到她的身子好单薄好冷,我颤抖着声痛惜的柔声道:“柔娜,不要打了,何必呢,再打她也不会接的。再说,我们应该高兴才对,毕竟雪儿已有了消息,而且她暂时好像也还没什么危险……”
我哽咽着,说不下去。
柔娜在我怀里,也再次忍不住放纵的哭出了声音。她冰冷的脸紧贴着我胸前的衣服拼命的摇摆,她是想发泄痛苦,她是想擦干眼泪。可是我的衣服已湿透,她的眼泪却依旧如泛滥的洪水。
好久好久,柔娜的哭声渐渐缓和下来,只剩三两声抽咽,最后终于归于平静。
我也止住泪水。经过一场放纵泪流,心里的悲伤痛苦竟减轻了很多。依旧是先前的空旷街道,依旧有北风在吹,放眼那些闪烁的如梦如幻的霓虹灯,却有了些春节即到的节日的喜气和轻松,虽然这感觉并不浓洌,但毕竟感觉到了。
我轻拍着柔娜的肩,说:“柔娜,我们回家吧。”
柔娜听话的从我的怀里离开。
我们这时才注意到,那个女护士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刘一浪也早已在寒街里消失了踪影。
但我们谁也没提起他们。我们默然的离开,肩并肩的穿行在寒冷空旷的街道,走向回家的方向。
回到2046,我对柔娜说:“好好休息吧,什么也不要再想,一切都等明天再说。”
柔娜点点头,说:“你也是。”
然后,我们各自走向各自的卧室。
没有雪儿的夜,忽然让人觉得格外冷清。
我正要跨进卧室门,柔娜忽然在背后叫我。
我扭头去看,她正依着她和雪儿的卧室的门,望着我,疲倦不堪的眼神里似有一缕薄雾般朦胧飘渺的欢喜,又似有一缕薄雾般朦胧的失落。
我心里也轻涌起一丝惊喜,继而是一声轻叹。
如果不是今天出了意外,就算我和她的婚礼只是一场戏,这个夜晚的2046,也决不至于如此冷清和忧伤。
她和雪儿的卧室,昨天就已被胡总布置为我和她的新房。
如果不是那场意外,同事们一定早已把我和她双双推进新房,然后水一样涌了进去,热闹闹的为难我们,欢天喜地的大闹一场。就算到这个时候,早过曲终人散时,新房也不该如此空荡寂寞。那里面应该烛影摇红,我和她——也许雪儿是睡在我们中间,也许雪儿是懂事的睡在隔壁我的卧室——但无论如何,为了骗过雪儿,骗过胡总,我都应该正和她睡在那张宽松的新人床上,床头的大红“喜”字被红烛映得正红正亮。这个夜晚,我和她一定将彻夜不眠,我们背对着背,也许到天亮也不会说一句话,但我们却多么渴望能鼓起勇气向对方转过身去,或对方能鼓起勇气向自己转过身来。我们都猜测着别人的心思,是不是和自己一样有着太多的心酸,太多的难为情,但也有着太多的感慨和自己欺人的欢喜。
可是现在,雪儿身在别处。红烛未燃,我却和她劳燕分飞,各进各的卧室。
我们彼此望着,好久好久,她才柔柔的说了句:“谢谢你。”
然后转身关门,风一样的消失在了紧闭的门背后。
我也转身,进了卧室。
闭门关灯,宽衣上床,虽然疲倦不堪,却辗转反侧,难于入睡。到后来,终于要入睡了,手机却一阵震动,同时响起了短消息的提示音。
我伸手从床头柜上摸过手机,按了按读取键,手机屏幕发出的幽蓝的光有些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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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欢,我之所以这时才给你发短信,是我料想柔娜此时不在你身边,你一定正独自躺在床上休息。有些事我不能让柔娜知道,也不能让你知道得太明白。我只想告诉你,我对雪儿决无半点恶意,我真的是要带雪儿去更好的医院做更彻底的治疗。我这样做,只是要阻止一个人的阴谋。至于这个人到底是谁,他的阴谋到底是什么,我和你又到底相不相识,都不重要,你也不必过问,问了,时机不成熟我也暂时不会说。如果你相信我,就请你放心。你要多关心柔娜,她真的很不容易。”
我不是很相信她对雪儿会那么毫无用心的好,我也不相信她这样做只是要阻止一个人的阴谋,恐怕阻止一个人的阴谋只是手段,不是目的。真正的目的,是她要从那个有着阴谋的人那里争夺什么。
我却相信那个有阴谋的人的存在,极有可能就是胡总。很早很早以前,我就预感到胡总有阴谋的。只是她的话,让我更加确信了自己的预感。
但事情明明已牵涉到雪儿,是什么让她要回避柔娜将柔娜朦在鼓里,却偏偏要对我稍作透露又不透露得太过明白呢?她又要在那个可能是胡总的人手里争夺什么呢?她和那个可能是胡总的人的争夺为什么要搭上无辜的雪儿呢?莫非,她搭上雪儿,竟是她和那个可能是胡总的人的争夺与柔娜有关?
只是胡总没到我们公司之前,柔娜对他根本就完全陌生,至于她,柔娜更是到现在都还不知道她姓什名谁呀。
我百思不得其解。
虽然她在短信里叫我不要过问,我还是忍不住回复道:“那个人是不是胡总,如果是胡总,他到底有什么阴谋,是冲我来的还是冲柔娜,又或是冲刘一浪?”
我没有揭露她的别有用心,我不要让她知道,我根本就不是很相信她,根本就在怀疑她,也有着某种比那个可能是胡总的人,更深不可测,更不可告人的阴谋。
明知不可能,我还是努力睁开眼睛,忍住瞌睡,等待她的回答。
然而,直到我最后终于沉沉睡去,也没等到她的回复。她不是没有收到我的短信,她是暂时不会说,正如她在她先前给我的短信里说的那样。
现在时机还不成熟,还不是她能让我知道得太过明白的时候。可是,离时机成熟的日子到底还有多远呢?
早上,我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的。
敲门的是柔娜,她急急的有些慌乱的在门外叫我:“寻欢,快起来,去隔壁我的卧室睡!”
她的话太奇怪了,奇怪得我根本无法理解。我虽然才刚刚被她从沉沉的睡梦里吵醒,还睡意朦胧,但这却与我睡意朦胧无关。
我觉得奇怪,觉得无法理解的是,她为什么要那么急切那么慌乱的叫我起床,而她叫我起床却不是要我不再睡,而是要我睡到隔壁她的房间!
我很吃惊,也很讷闷,莫非柔娜昨天受了太多剌激,现在神智出了问题?
我忍不住担心的冲门外问:“柔娜,你别吓我,你是怎么了,一大早就说些不着边际的话?”
柔娜却不回答我,只是道:“你就别问那么多了,快,快点好不好?”
更急切慌乱的声音,到底是她没时间给解释,还是她真神智出了问题不知道解释?
但无论如何,我都得立马起床了,只是我起床却不是要去隔壁她的卧室睡。尽管,她卧室里那间宽松的床,曾无数次撩起过我的春梦,尽管昨天胡总把她的卧室布置成了我和她的新房,那张床更加让人觉得幸福,觉得忍俊不禁。
我起床是要把我的手轻抚上她的额头,看她有没有发烧,如果有,我得尽快送她去医院,如果没有,我更得送她去医院。
这个时候,她却不再敲门,反是试探着扭动门的把手。
昨夜回来得太晚,又太疲倦,我竟只是把门推过去,忘了反锁。
门开了,她冲了进来,并冲到我的床前。
此时,我刚刚从床上坐起来,还没来得及穿衣服。
我想不到她会这样反常,这样急不可待。如果想得到,不要说昨晚上床时已那么疲倦,就是上床时正兴奋得毫无睡意,我也不会如往常一样,脱光了衣服,只穿一条内裤。
虽然,柔娜已不是第一次看过我**的身体,更可恨的是她还看过刘一浪,但我还是慌乱的抓起衣服就往身上套,并匆匆的把被子往上面拉了拉,遮住了我腰以下的部分。
然而,柔娜却置我的尴尬与慌乱于不顾,甚至连她自己也没半点不好意思。非旦没有退出门去,或是背转身来,等我把衣服穿好再向我靠近,反是像不知世上还有男女之别一样,无所顾忌的靠我更近,一只手把我的衣服夺过去抱在怀里,另一只手将我从床上拉了下来。
我先前遮掩在被子下面的下半身,便只挂一丝的暴露在了她眼前。
曾几何时,有一个早晨我从一场春梦里醒来,发现自己竟吓人的一柱擎天。
那个日子渐渐遥远,如笼着青纱的梦。后来,这梦也被时光的轻风吹散了,再也找不着痕迹,只有虚无的飘渺。
但至那日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无论白天经历了怎样的大喜大悲,我早晨起来一柱擎天的习惯都风雨无阻,阴晴不变,一天也不曾间断过。
此时,我下面正高傲的坚挺着,把遮羞的内裤顶起了一个高高的凉篷。
年末的清晨,有寒冷的风从窗缝吹了进来,柔娜的长发有几丝被撩起,飘到我**的胸前,但我感到的不是寒冷,是没法言说的无地自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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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柔娜却只是急,没怎么看我,并不知道我那里是怎么样一副无法见人的不雅尊容,只顾拉着我就匆匆的往隔壁她的卧室去。
我被她拉着,虽然尴尬慌乱,却不知道怎么竟如她的奴仆一样,没怎么挣扎和拒绝。只是匆匆抓起我昨夜脱在床头柜上的长裤,提在手里,挡住让我无地自容的部分。
进得她的卧室,她也没顾得上关门,便把我推倒在床,急不可耐的道:“快躺下!”
然后把抱在怀里的我的上衣丢在床头柜上,便转过身弯腰向我身子靠了过来。
我仰躺在床,望着她急切慌乱的脸,忍不住想起了A片里那种女人在上面主动的情景。
难道,柔娜也要……?
早在这之前,她就曾对我,也曾对刘一浪主动动过了,虽然两次都没有结果,她都在最后关头悬崖勒马,控制住了自己。可是,她毕竟主动过了。
她曾说过,那两次主动,她都是喝了加在酒里的让人欲罢不能的东西。不同的是,一次是不小心中了刘一浪的计,一次却是她自己喝下的。
照理,我不应该对她此时的举动再有多大惊疑,应该毫不犹豫如上次的我和刘一浪那样,把她拉进浴室,然后拧开水笼头,让冷水“哗哗”的冲去她浑身的**,和脑子里那些糊乱的东西。可是,岁末的清晨太过寒冷,我怕她昨夜经受了太大剌激的身子,还没来得及恢复,还脆弱得经不起冷水剌骨的寒。
我更担心,她之所以如此失态,完全与那什么加在酒里让人喝了就可以完全忘了自己,只有**的东西无关。
她身上也确乎没有前两次那样剌鼻的酒气,反是散发作茉莉一样的淡淡清香。
我的一只手伸向她。
但我不是要推开她,所以很轻很轻,像儿时,妈妈的爱抚。
我也确实是要像儿时,妈妈爱抚我那样,把我的手轻抚上她那因俯着身子而被几缕绣发遮挡的额头。
她失去理智了,但我没有,也不能。她早就对我申明过,我和她举行婚礼只是一场欺骗胡总的戏。戏演得再绝妙,也不能假戏真做,否则,那就不再是戏了。
更何况,昨天出了那样让她不堪承受的事情。她之所以忽然变得如此怪异,完全有可能就是因为当时所受的剌激太大,以至一夜醒来神智出了问题。
我要把手抚向她的额头,是我还有理智,还记得起她先前在我的卧室门外急促的催我起床,去隔壁她的卧室睡时我的想法,是要感觉她的额头有没有发烧。
然而,她忽然身子一扭,我本来要抚上她的额头的手,却不偏不倚的隔着衣服触摸到了她丰满的**!
与此同时,我明显的感觉到我下面那一柱擎天的东西,正隔着我的内裤,她的外套,顶着她的大腿!
有电流一样的东西瞬间涌遍我的全身,我浑身一颤,手便在那一颤中条件反射般的缩了回来,可下面的东西却更加不可一世了。
柔娜忽然不动了,明明先前是她主动的,她现在却不动了。就那么弯着腰,既不向我再靠近,也不远离我奇Qīsuu。сom书,俯着的身子始终如一的和我保持一段距离。
这是一段多么切近的距离,伸手可及。
这又是一段多么遥远的距离。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只有有缘人经过几生几世的轮回,才能最终抵达。
整个房间里再无别的声音,只有两个人滚烫的呼吸和急促的心跳,连窗外偶尔吹进的北风也轻轻的,悄悄的。
我曾是那么努力的坚持自己,但此时我还是最终直逼理智的最后一道防线。曾经,一直自信的以为,最后一道防线如岳家军一样坚不可摧,真正抵达,才发现原来竟脆弱得不堪一击。
我的另一只手竟忘乎所以不听话的松开,先前提着的用来遮羞的裤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打破了房间里的寂静,也吓得柔娜的身子跟着一颤。
她如梦惊醒,抓起被子,给我盖上,便直起腰来,背转身匆匆的去向门口。
门开着,但她不是忽然记起要把她关上。她明显的是要逃,她的脸有羞得火火辣的红。
我猛然醒悟,原来,她之所以靠近我,向我仰躺的身子弯下腰,不是要像A片里那样在我上面对我主动,她不过是要伸手去拉我身子那边的被子,然后为我盖上。
她似乎也不像我先前所猜测的那样,是被昨天雪儿的事剌激得神智不清。
不然,她不会在这个连我都差点再也把持不住的紧要关头,匆匆的避我而去,脸上有竭的红,却没有迷惘没有火燎般的**。
只是,直到现在我也弄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非得要我睡在她的卧室她的床上,还那么急切慌乱?
尽管昨天的经历让我身心俱碎,夜里也睡得极晚,但经过刚才的折腾、剌激和兴奋,我哪还有半点睡意?更何况,天早已大亮。
她一避开,我便忍不住一边从床上翻身起来,一边问:“柔娜,你到底是怎么了?”
柔娜没有回头看我,脸依旧火辣辣的红得厉害,她张了张嘴,像是终于要对我解释。
这时,外面却响起了门铃声。
柔娜再顾不上解释什么,急急的冲外面大声道:“等等,我这就来!”
然后扭过头,对我道:“快躺下!”
依旧急切慌乱,却如柔风拂柳般轻柔,像是怕被那按门铃的人听到。
说完,她便急急的走出卧室,随手带过门,却不关得太严,只让它半掩着。
她还故意解开胸前的扭扣,明明是故意解开的,却又边走边慢慢的扣着,像是才从床上起来,还没得及穿好衣服的样子。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外面按门铃的人是谁?柔娜何以要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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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无论发生了什么,无论进来的是谁,我已完全清楚柔娜一大清早的所有怪异,都不是什么因为昨天受了太大的剌激,她的大脑不但没有糊涂,反而是异常清醒,尽管她表现得如此急切慌乱。她越是急切慌乱,越是说明她正清醒着。
我为自己先前对她的所有胡思乱想感到羞愧,但却不能追出去对她表示半点歉意。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照她吩咐的那样立刻躺下身子,并把被子盖在身上。
然后,我侧耳细听。
我便听到柔娜趿着拖鞋“嗒嗒”的穿过客厅,急急的去开门的声音。
“胡总,对不起,让你久等了。”
是柔娜的声音,有些急,那分歉意更显得真诚。
什么?外面按门铃的竟是我厌恶的胡总,竟是最有可能是抱走雪儿的那个神秘女人在电话里声称的那个有阴谋的人的胡总!
他这么早来柔娜家做什么?
“呵呵,哪里,是我打扰你们了,怎么才起来?虽然新婚,也不要太恋床哦。”
胡总一边笑话着,一边走进客厅。柔娜开门时,一定还在用另一只手扣着那些她故意解开的扣子。
我没看到胡总,我不知道胡总那样笑话时,是不是拿了眯缝得像狐狸的眼睛打量柔娜,是不是把柔娜看得满脸羞红。我只听到柔娜轻轻把门关上,然后跟着胡总向里走,说了声:“胡总请坐,还没吃饭吧?我弄早饭去。”便又急急的转身向客厅走。
然而胡总却叫住了她,胡总道:“那么急做什么,我早吃过早饭了,我哪比得你们年青人,有福睡觉睡到自然醒。呵呵,想必是你自己肚子饿了吧?要不就是心疼寻欢,怕把他饿着了,他还没起来吧?”
他停了停,客厅里一片安静。估计他正在拿眼睛往柔娜的卧室里看,他一定以为我是和柔娜一夜纠缠到天亮,才这时都还没起床。
柔娜也没有说话,但我知道她内心决不比客厅安静,反是急切慌乱得厉害,一半是因了害羞,一半是因了她自编自导的另一场戏。
她已经编导了一场戏了,在那场戏里,她做了我的新娘。那场戏虽因了刘一浪的破坏,雪儿的意外没有演完,但却已相当成功。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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