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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喜事-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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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经编导了一场戏了,在那场戏里,她做了我的新娘。那场戏虽因了刘一浪的破坏,雪儿的意外没有演完,但却已相当成功。胡总已渐被假象所迷。
她的另一场戏决不能出错,如果出错了,胡总必将看破假象,昨天的一切努力都将白费。
在她的另一场戏里,我如她的第一场戏一样,是不可或缺的主角。她自己已经做得足够好,成败都在我的身上。然而,一墙之隔,她看不到卧室里的我,对我毫无把握。更何况,她急急的出去之前,我正要从床上坐起来,她如何放心得下?
她哪里明白,我其实已乖乖的躺在了床上,并把被子盖在了身上?她哪里明白,我终于完全懂得了她的心思,她之所以要那么怪异的把我拉到她的卧室来睡,是要和我做得跟真正的夫妻一样,只有这样才能不露破绽,才能骗过胡总,才能救雪儿。
虽然,昨夜那个神秘女人,已在电话里对柔娜说过,她抱走雪儿,并不是要对雪儿怎么样,她只是要带雪儿去更好的医院做更彻底的治疗,但是,毕竟我们谁也没见过她,她抱走雪儿更是用了非常手段,柔娜怎么可能相信她,那颗牵挂雪儿的心怎么可能真正放得下?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又或者是对胡总的心存侥幸,柔娜不得不把筹码放到胡总身上。虽然我曾不只一次暗示过柔娜,胡总心怀叵测,但毕竟胡总伪装得好,柔娜没有看出丝毫端睨。更何况,胡总和她真真实实的相处过,那个神秘女人于她来说却只是个虚无飘渺的影子,把希望寄托在胡总身上,远比寄托在那个神秘女人身上安全可靠。
只是,柔娜又是怎么知道胡总就要上门,在他按门铃之前未雨绸缪,把我拉到她的卧室来的?
我正疑惑不解,却听胡总接着道:“我在楼下给你打电话时,就已起床好久了。昨天雪儿出了那么大的事,我放心不下,我早早的起床就是为了去医院看雪儿。可是我到了医院,却发现病床上没有雪儿了,去找医院相关人员咨询,才知道你已把雪儿接出院了。只是听他们说,你把雪儿接走时他们并不知情,只是后来几乎快要凌晨了才接到你的电话说是已把雪儿接走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不仅他们觉得非常奇怪,就是我也感到不可理解。”
原来,是胡总还在楼下就已给柔娜打了电话,柔娜才知道胡总就要上楼,才那么急急的敲门把我从睡梦中吵醒,并急切慌乱的把我拉到她卧室的床上的。
只是,我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柔娜竟在凌晨之前,给医院打了电话,告诉他们雪儿是自己接走的,以免医院生疑,因雪儿失踪报警,更加让雪儿的处境雪上加霜。她昨天受了那么大的剌激,竟能想得如此周到,我不得不自叹不如。
柔娜道:“是雪儿自己吵着要回来,她说我和寻欢叔叔刚刚举行了婚礼,她不要我们陪她在医院度过,她还要我和寻欢叔叔……”
明明是在撒谎,声音却故意越来越细,细到我们都听不见时,恰到好处的止住了,仿佛真是因了后面的话实在让她羞于出口。
胡总却“呵呵”笑问:“是要你和寻欢睡在一起?像她从前的爸爸和你一样?”
“嗯,”柔娜竭的声音低低的有些发颤,我想她的脸此时一定比映日荷花还要红还要美,她说,“不知那天我和寻欢带雪儿去公园她受了什么剌激,从那天起,她就一直都特别想爸爸,夜里常常叫着‘爸爸’从梦魇里惊醒,唯有寻欢能让她暂时忘记对爸爸的思念……”
“哦,也许这就是雪儿病情越来越重的原因,”胡总像是在思索,接着又道,“那么,柔娜,雪儿的父亲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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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我从来不曾在柔娜面前刨根问底过,但我在内心里从来都不曾放弃过对雪儿父亲的了解的渴望。那对于我来说,是一个多么重要的迷,因了对雪儿的疼,对柔娜的爱,还有恨。此时此刻,那种渴望,被胡总的询问,撩拨得更加急切。
但是,对柔娜有关雪儿在公园受了剌激的疑惑,胡总假装思索却回答得轻描淡写,而他又很快把话题转移到了雪儿的父亲的事上来,尽管他最后一句话,语音放得缓慢低沉,带着几分故做的犹豫,听上去很沉痛,像是不便问,又不得不问,但我敏感的内心却明显觉得他是在回避前者,对后者又尤为关注。
莫非,雪儿在公园受到过什么剌激竟与他有着某种关系?他怕面对。又莫非,他比我还想知道雪儿父亲的消息?
难道这两者,都与他那不可告人的阴谋有关?
这么一想,我心一下子就紧张得厉害,既急切的渴望柔娜吐出那对我来说隐藏得太久的迷,又急切的想出去扯开话题对柔娜加以阻止。
胡总越是要打听的事,越是不能让他知道!
矛盾在我的内心里激烈的斗争着,我的外表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安静,我的身子一动不动,竖着双耳,听得异常仔细。
我就是这样一个人,越是紧张就越是迷惘,越是无法做出果断的行动。
然而,胡总很快就道:“哦,柔娜,如果不便回答就算了,我也只是随便问问,不想,事隔这么久了,你还不能放淡,一触及就如此心痛。”
胡总一定是怕自己的关注,引起柔娜的怀疑。他此时也一定看出柔娜是断不会对自己作出回答的,一定正因先前差点暴露自己却又没得到半点结果的轻率过问后悔莫及。
柔娜看上去也一定正心痛着,我虽没听见她的哽咽,也没看见她流泪的样子,但我从胡总的话里猜测得出。
我还能从隐隐听到的客厅里的动静,想象出在那里正在发生着什么。
胡总似乎在像一个父亲那样轻轻拍着柔娜的肩膀安慰着柔娜,然而柔娜却仿佛真是一个孩子,胡总越是越安慰她越是伤心。
“哦,雪儿也还没起来?她是不是昨夜睡的寻欢的房间?”胡总对柔娜道,“我去看看她。”
再可爱的女人,一旦耍起脾气来就难缠了,如果她再一流泪,那就更加是难上加难。
胡总一定是拿柔娜的伤心没办法,一边安慰一边拿眼睛四处搜寻想法子,看到了隔避我的卧室来不及紧闭的半掩的门,终于想到了拿雪儿来转移柔娜的注意力,让柔娜伤痛的心稍微好受些,自己也免得面对柔娜那让自己彻底没辙的泪水。
他似乎已拿开了轻轻拍着柔娜的肩的手,并从柔娜身边站了起来,走向隔壁的我的卧室。
他走得慢,走得轻。他一定真以为雪儿是被柔娜接回家了,而且正在隔壁我的卧室沉沉的睡得正甜正香,他要去看她,又怕自己如果脚步太重,吵醒她。
我想柔娜此时一定已抬起自己泪眼迷离的脸来,一定内心也如我一样焦急。如果胡总进得我的卧室,却在空荡荡的房间里看不到雪儿,只看到床上那她拉我离开时因为太匆忙来不及叠好的乱七八糟的被子。被子里还残留着我的体温,不但雪儿的事再瞒不了他,就连我和她昨夜并没睡在一起也会被胡总识破,甚至被他识破的还会更多!
我再也不能让柔娜一个人与胡总周旋,只怕柔娜再聪明此时也慌乱得没了主张。就算有主张,她真用什么办法把这一关过去了,只要胡总不走,接下来必定还有更多的周旋。言多必失,继续周旋下去总有败露的时候。
我急急翻身从床上坐了起来,套了件保暖内衣,裤子穿在身上还没来得及拉拉链、系皮带,就匆匆的走向客厅。
我之所以这样,一半是因为确实着急,一半是为了配合柔娜,把她编导的另一场戏中我们的夫妻之实表演得更逼真些。
我走出卧室门,我看到胡总果然已离开柔娜,快要经过柔娜的卧室到隔壁我的房间。
柔娜还坐在沙发上,果然望着胡总的背影神色慌乱无主,脸上依稀还淌着未干的泪水。
我一边拉拉链、系裤带,一边冲胡总微笑着点头打招呼,道:“胡总早。”
胡总站住,也微笑道:“呵呵,真不好意思,一大清早的就打扰你和柔娜了。”
他一边说,还一边眯缝着眼邪笑着打量我和柔娜。
我其实内心只有慌乱,只恨不得早点把他赶出房间,免得让柔娜为难,更怕真让他看出端睨,我和柔娜靠他治好雪儿的指望最终化作泡影,但我却故意做出很不好意思的样子,避开他的眼睛,却又极亲密暧昧的去看柔娜。
柔娜在看到胡总打量我和她时,就已努力的用一抹羞涩替代了眼神里先前望着他背影时的慌乱,此时见我这么羞涩暧昧的望着她,还在她跟前那么毫无顾忌的拉拉链、系着裤带,那抹竭更平添了几分可爱的红。
我却来不及去好好欣赏,我趁胡总站着忘了走向隔壁我的卧室的瞬间,急急忙忙却又故意轻脚轻手的走到我的卧室门口,假装向里面看了看,轻声道:“雪儿睡得正香,医生说要让她好好休息。”并小心翼翼的把门拉过来关上,生怕我们说话会吵着雪儿的似的。
然后,我转过身,对胡总笑笑,故意奇怪的看看胡总,又看看沙发,像是这才注意到他是站在客厅里的样子,道:“怎么,胡总也不多坐坐,你是这就要走么?”
胡总,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柔娜,有些犹豫,明明还牵挂着我卧室里的雪儿,却又不好意思再留下来。
毕竟,他老奸巨猾,却又死要面子,虽然我误会了他,他其实并没有要走的意思,他之所以离开了沙发,不过是想去看看我卧室里的雪儿,却又不好对我出口解释。
他没有继续走向我已关上门的我的卧室,也没有立即转身,就那么硬着头皮站着。要走,内心的牵挂又还没放下,要留,我的话又让他难为情。
他只是拖延时间,等待柔娜说句挽留的话。
我敢肯定,不要说一句话,只要柔娜说半个挽留的字,他就会留下。只要他稍有台阶下,为了他那不可告人的阴谋,他就可以赖着不走了。
我知道柔娜虽然明白我的意思,虽然也如我一样希望胡总立刻就在我们眼前消失,但胡总毕竟一直都对她和雪儿特别关心,她绝对不好就这样让胡总走了。即使心中绝无留客的意思,就是假装,她也会礼貌性的说些挽留的话。
柔娜张了张嘴,像是就要开口。
我一下子就走了过去,坐在她身边的沙发上,把她揽在怀里,在她还没来得及说话之前,急急的用我的唇堵住了她就要拘留胡总的嘴。
她想不到我会如此大胆,会当着胡总这样亲密的吻她。她满面羞红,慌慌的不敢看我,也不敢看胡总,挣扎着似要从我怀里躲避开去,却又怕胡总看出她并不是在他面前害羞,而是和我根本就还很生疏,不像先前装出的那样昨夜有过同床共枕的亲密,只好勉为其难的对我半推半就起来。
我的唇虽然正紧紧的贴在柔娜的唇上,对她红唇的温软柔滑却全然没有感觉,我只拿耳朵去听胡总的反应。
我听到胡总终于轻轻的转过身,走出客厅,又轻轻的掩上了客厅的门。
他终于走了,我隐隐感到他眼里有丝满意的邪笑。毕竟,他把我和柔娜撮合在一起的目的达到了。尽管,这比起他的阴谋来说,还远不算什么。
也许是从我发现他拼命的要把我和柔娜摄合在一起的那天起,我就不再怀疑他靠近柔娜关心柔娜只是想老牛吃嫩草。我想他一定另有企图,只是我一直以为,他针对刘一浪和我的可能最大,他是要激化我和刘一浪之间的矛盾。直到,昨晚那个神秘女人的电话,我才似乎对他的企图略有了些可靠的认识,也许他的目的不但不在柔娜,而且甚至根本就不在我和刘一浪,反是雪儿,幼小无知,与谁都毫无过节的雪儿。不然,为什么那个女人要靠夺走雪儿来阻止她声称的那个人的阴谋?不然,他又为什么那么牵挂隔壁我的卧室,雪儿是不是在里面睡得正香?
如果我不是认识到这一点,我也不会当着他亲吻柔娜。那样只会弄巧成拙,假设他是志在柔娜的话。
然而,胡总已在门外,我也似乎还听到他接下来走进电梯下了楼,但我的唇却没有适可而止的离开柔娜,反是终于感觉到了唇边接触到的两片如春水般温软滑软的东西,猛然间觉得她的唇是这世上最美妙的尤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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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不是第一次吻柔娜了,早在那个柔娜为了像刘一浪故意让我碰见那样让刘一浪碰见,喝了加在酒里的能让人**焚身的什么药的夜晚,我就吻过她了。不过那次是她主动在先,并且我们吻得特别疯狂,我们都把舌头伸进了对方的嘴里,在对方嘴里探寻纠缠。
而这次,我却没动,柔娜也没动。只是一个曾经主动过,另一个忽然不再拒绝。
四片紧闭的嘴唇紧紧的贴在一起,感觉甜蜜和幸福,却谁也没勇气再主动些,打开自己让对方进入更甜美的天地。
我们一动不动,听着彼此因紧张而“砰砰”有声的心跳。
时间,一秒秒向前。我听见时间流逝的声音,跟心跳一样,也是那么紧张,那么“砰砰”有声。
诺大的房间,门窗紧闭,就我们孤男寡女两个人,再不用像那次一样担心被雪儿撞见,也更不会有可能被刘一浪突然闯入破坏,然而,我却最终放开了紧揽柔娜入怀的双手,|奇…_…书^_^网|也轻轻的把嘴唇从柔娜的嘴唇上移开。
我不移开还能有什么办法,既然彼此都不再有勇气,难道我们还要这样一动不动的贴在一起,贴成神话,在千年后共人们瞻仰展览?
我不要那千年后的虚荣,我只要今生的幸福。越是和她的嘴唇紧贴,我越是感到煎熬。
有**激烈膨胀,却永远不敢抵达。
更哪堪,我忽然就想到了忆兰,忆兰才该是我最终的港湾,我那正折磨我的**如果在柔娜这里找到了归宿,我将因最终背叛了曾经给忆兰的海誓山盟,而愧疚一辈子,一辈子都对忆兰有所亏欠。
忆兰曾经对我那么好,就是她后来对我的冷漠也只是假象,她内心里一直都没改变过对我的痴情。
我已经亏欠她太多了,我如果再亏欠她,恐怕永生永世都还不清。
忆兰还躺在医院里,虽然我确信她早已度过了生命危险,但她一定还忍受着那些因绝望和怨恨带给她的伤痛的折磨。身体的伤痛能因时间的推移渐渐痊愈,可她内心的伤痛呢?
我怎么可以忍心让她一个人躺在四壁泛白,空无一物的病房里,受伤的心更加孤独伤痛?
我看到柔娜轻轻的睁开微闭的眼睛,望了望我,不好意思的别过脸去,更加竭迷人。
我这时才注意到,她曾经闭上眼睛等待和享受过。
心里又有什么开始涌动激荡,略有遗憾和不舍。
然而,我还是努力忍了忍自己。
我说:“胡总走了。”
很轻的声音,有些颤抖。
“嗯,胡总走了。”
柔娜重复我的话,声音如我一样轻柔,颤抖。
然后,再没了声音。
心跳却更加剧烈,有北风从窗缝吹进来,拂过我们的脸,我们却丝毫没感到凉意。
我看得出,她在渴望我靠近。我不忍拂她的意,可忆兰更让我不忍。然而,尽管那么分明的知道,眼下到底孰轻孰重,可我还是优柔寡断,不知道该如何离开。
柔娜终于轻叹了一声,转身和我擦肩而过,去厨房了。
对不起,柔娜,我知道你内心有多孤独,有多凄苦,有多么渴望得到一个男人的关爱。可我……
我冲柔娜的背影柔声叫道:“柔娜,我有事先出去了,你不要弄我的早饭。”
柔娜站住,身子微颤了下,却没回头,也没说话。
我转身向外面走去。
“你什么时候回来?”
柔娜在身后问,明明是不舍我是关心我,声音却故意冷漠得不带任何感情。
我知道,是我刚才让她如我一样敏感的内心,又一次失望受伤了。
我依旧没有回头,我知道她也没回头,我道:“我也说不定。”
然后,不再说话,轻轻开门出去。
我在门外,北风从未掩的玻璃窗吹进楼道,有些冷,我打了个激凌,忽然就记起昨夜那个神秘女人的电话来,她在电话里说,柔娜一个人不容易,我要多爱抚她。
我本来要随手把门从背后关上,却终于还是忍不住转身冲屋里心痛的说:“柔娜,雪儿的事不要想得太多,那个抱走雪儿的女人也许真的不坏,她的声音听上去那么轻柔,就像邻家的姐姐……”
也许是我把那个神秘女人说得太好,也许是她又惦记起雪儿来,她不再听我说下去,自顾自快步进了厨房。
我也轻叹了声,轻轻关上门,匆匆走进电梯下了楼。
我刚要走出芳卉园大门,却发现大门外的马路边停着胡总的车,胡总竟然到现在还没走!
他是要做什么?
我放轻了脚步,轻轻绕到一颗虽是冬天却还枝繁叶茂的大树背后。
大树离胡总的车不远,我看到他正坐在司机室里,车门的玻璃窗已摇下,他把手放在玻璃窗上,和谁通着电话。
我看到他神色从不曾有过的紧张,我隐隐听到他冲电话那边说:“……二少爷,我实在想不到事情会这样,我先前只料到刘一浪难于对付,不能让他一直纠缠着她,我已尽力把刘一浪从她身边分开,谁知道半路会杀出个程咬金来……不是你打电话来,我真的直到现在也不知道雪儿早不在重庆,已被人悄悄带走……我只是在医院里听说雪儿已被她接回家时,有过惊疑……难道,这一切都是她的安排,难道她已看出了什么?……怪不得,我刚才去她家说要看雪儿时,她和寻欢有那么不可思议的表现……只是那个在柔娜精心策划下把雪儿带离重庆的人是谁?她又把雪儿带到了哪里……嗯,请二少爷放心,我一定不会声张,更不会报警,我甚至不会让她看出我已知道雪儿不在她身边……嗯,嗯……我一定会派人查出那个带走雪儿的人是谁,我一定会把雪儿……”
胡总一句话没说话,却不再说下去,估计是电话那边那个被他叫着“二少爷”的人生气的把电话挂断了,他听不到对方的声音,觉得再说下去毫无意义。
我不知道那个人是谁,我不知道他和胡总都是什么关系,胡总为什么要那么小心的叫他“二少爷”,还对他唯唯诺诺。但我终于知道,那个抱走雪儿的神秘女人所说的阴谋者真实的存在着,只不过他不是胡总,他站在胡总背后。那个“二少爷”才真正对柔娜有不可告人的阴谋,胡总只是阴谋的执行者。
我眼前忽然闪现出那个和刘若萍相好,疑是胡总司机却又似乎不是胡总司机的阳光男子。
现在回想起来,那次在公司门外,他和胡总的表现确乎很怪异,而且,我至今还记得,当时柔娜一出现,他就开车离去,神色匆忙。
我一下子就觉得事情远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可怕,更何况,胡总的最后一句话没说话,我不能知道他一定会把雪儿怎么样!
胡总没有发现我,只是猛地发燃车急急的去了。
他这么急,是要去哪里?是不是与那个跟他通电话的“二少爷”有关?
碰巧一辆出租车经过我身边,我一招手,司机就停了下来。
我急急的钻了上去,没等他来得及问我去哪里,就指着前面车流里隐隐可见的胡总的车对他说:“快,追上他!”
是的,我要追上胡总,我要知道那个在胡总背后的“二少爷”,是不是真就是那个阳光男子,他又究竟想把柔娜和雪儿怎么样?如果那个阳光男子真是那个隐藏得更深更可怕的人,那么刘若萍的处境似乎也危险了。
可事有不巧,刚到十字路口,红灯就亮了。我只好心急如焚的看着胡总的车飞快远去,最后消失在视线之外。
等绿灯终于亮起,我们的车终于可以通行时,出租车司机和我却再也找不到了胡总的车,一直向前追出好远,也没找到半点踪迹。
出租司机道:“可能他是在我们身后的某个十字路口改变了方向,我们要不要回去看看其它的路?”
如果胡总真早在身后那些我们经过的十字路口改变了方向,我们现在回去还能追上他吗?不要说时间已过去了这么久,他早在千里外,就是那些横在十字路口的道也不只一条,我们又怎么知道他是拐到哪一条上去了?
我看都没看他,他太自私,只为了自己挣钱,却不考虑这样做对我有没有半点意义。
我冷冷的叫他把车开向去往医院的方向。
我不要再在胡总的去向上浪费时间,我相信只要用心,揭开他和他背后的那个“二少爷”的所有阴谋不过是早晚的事情,我大可不必急在眼前。
眼前最重要的还是去陪陪病床上的忆兰。
到了医院,经过打听,我终于找到了忆兰的病房。
站在紧闭的病房门外,我听不到病房里有任何声音,想必忆兰正躺在床上沉沉的睡着。
我是那么想见到忆兰,我却不忍吵醒她,她流过太多的血,身体一点虚弱得到了极点,她需要极好的长长的睡眠。我没有敲门也没有在外面心痛的唤她的名字,我只试探的用手轻轻的一推,那门就开了。
门没有闩上。
然而,我还没来得及走进门去,还没来得及看到病床在哪里,更不要说忆兰的样子,就被谁从背后猛的一把拉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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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干什么?你还嫌把忆兰害得不够惨吗?”
是忆兰的哥,低沉压抑的声音,冲满愤怒和仇恨,却又怕吵着了病房里的忆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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