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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娘来啦-第2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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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盛尧山低下头,吃净最后一口红豆羹。

片刻的沉默。

“对了,说说你吧!怎么样?可有中意的姑娘?”温柔调皮的看着盛尧山。

“别逗了,我是行伍之人,常年征战在外,鲜有空闲能待在京中。谁家的姑娘跟着我。岂不是让人家守活寡,耽误了人家?”盛尧山勉强的笑笑。

“是啊!你这大将军忙!忙得一年到头逢仗必打!这大周朝又不是只有你一个大将军!你也好歹给别人一些历练的机会嘛!”温柔嗔怪的怨道。

“呵呵。盛家军再次组建起来不易,我想着多经历些战事。好让新军提早的适应下来。再说,打仗嘛!又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情,总有伤亡,我带兵有经验,我去了,别人就可以避免不必要的牺牲。此种好事,我又何乐而不为呢!”盛尧山笑了。

“是是是!你是战神!你一年到头泡在疆场上,鲜有时间回京,倒是有时间来看我!可说好了,再不许来了!你能折腾,赤兔可经不起折腾!你瞧瞧,好端端的战马,都累瘦了!”温柔说这话时,眼神怜爱的望着院外。

那里,赤兔正悠闲自得的啃食着莽原新鲜的嫩草。

只是可惜,身边再无映雪相伴。

“呵呵!我那老伙计跟我一样,骨头硬着呢!”盛尧山潇洒的笑笑。

“你啊!让我说你什么好!依我看,当初雪儿姐姐和你倒真是天生的一对!你瞧瞧,你不娶,她也不嫁!”温柔再次轻轻的无奈的摇了摇头!

“呵呵,你什么时候又多了善媒这本事了!”盛尧山笑了。“对了,我这次来,倒真是有事!酒喝完了,还想再向你讨些!”

“早给你预备好了!不过,你即便酒量再好,过度了,毕竟是伤身的!还是有节制的好!”温柔轻快的起身。

再看时,一个硕大的酒坛子已是毕现在盛尧山的面前。

醉生梦死!

醉生梦死!

那里面就是盛尧山的醉生梦死!

这些年来,他每日都要靠着这“醉生梦死”才能入眠。

一日不饮,胸口就疼得厉害。

醉生梦死!

这些年来,他终日出征,每每拼尽全力的杀敌,总能想起那个雪夜,和任越并肩奋战的那个夜晚。

那场只有两个人的战斗,势必要成为盛尧山内心里永远难以磨灭的印记!

任三!你在哪?你是否已经在九泉之下悠然闲适?

倘若我也战死,是否就可以再次见到你那翩翩遗世的风貌?

任三,你太幸福了!

虽然你死了,可是温姑娘对你的爱却是一承不变,甚至越加浓烈。

倘若我死了,是否也有人如此待我?

每每征途,盛尧山总是会这么想。

但是旋即,另一种信念却又坚定的占据了他的内心。

不!我不能死!我一定要活着。

我要照顾、保护温姑娘。

一生一世。

“想什么呢?那么出神?”温柔的脸上那对浅浅的小梨涡,依然荡漾在盛尧山的心中。

“哦,没有!时候不早了,我也该走了,皇上刚登基,西北战事不稳,我还要赶去平定战乱,就不多留了!你自己照顾好自己,外面我给你带了些粮食和布匹,你好生收着,别委屈了自己!”盛尧山说罢,轻松的抱起那只大酒坛,大步向门外走去。

“保重!千万不要受伤!”温柔轻轻的挥了挥手。

哒哒的马蹄声,浑厚的回想在苍茫的莽原上。

那抹青色终于远远的消失在了天地相接的位置。

仿佛融入天际的宽广,又仿佛承载了大地的宏伟。

转眼冬去春来,两年来温柔首次听从了盛尧山的话,第一次从大漠回到京城,因为在她的心里,同样惦念着生她养她的爹娘……548

☆、549 咫尺的秘密

“今日春阳明媚,你来京城也有些时日了,听说京西的万寿山已是芳草葱葱,不如同去踏青?”京中,盛尧山相邀返京的温柔。

京城中,万寿山上。

一个白得惨淡的身影近似于疯狂的在找寻。

“应该是这啊!没错!就是这里啊!那年我带任越偶经此地的时候,分明是有感觉的!”天缘几近发疯的边缘!

这两年以来,他终日在万寿山上寻找。

即便是早已过了精确的时辰,他也依旧不分昼夜的在此寻找……

任府的那个张灯结彩的大喜之夜,任越不告而别,从此消失。

他便像疯了一样,再也不见往日的仙般淡然。

终日带着松涛先生在万寿山上苦苦寻找。

“别找了,任越不在,你找不到的!”松涛先生漠然的坐在一旁。

“你给我闭嘴!都是你这个影子!当日若不是你故意阻拦、疏忽大意,让任越盗了我的宝器千里镜离去,我也不至于落魄至此!我费了那么多功力和心血,将他带到今生,又费了那么多时日算到了秘籍所在的位置,就凭你?一个影子,也想轻而易举的将它们破坏?我告诉你,休想!即便任越不在,可秘籍所在的具体位置我知道!我就不信,没有任越,我找不到那本秘籍!”天缘的声音鬼魅的响彻在万寿山上,惊起一堆乌漆漆的鸦鸟!

“哼!”松涛先生冷冷的哼道。

“你哼什么?你不过一个影子!时日一到你就烟消云散了!你在这世上根本就不存在!还是可悲一下你自己吧!”天缘再次叫嚣道。

“可悲的人是你!你这个怪胎!我告诉你!你找不到任越的!他也不会再回来了!你那个怪胎的梦,是不会成为现实的!”松涛先生厉声斥道!

“闭嘴!”天缘咆哮着,只手一伸,松涛先生立时后退了一里,重重的摔打撞击在了一块巨大的山石上。

“轰隆!”山石发出一声巨响。

灰尘弥漫,烟气滚滚。

突然,一处奇异的孔道清晰的现在松涛先生的身边。

葱郁的蔓藤掩映之下,青石毕现。

远远望去,那青石似乎是由两块并拼组成,雕琢得甚是精妙,绝非自然形成的岩石。

且那青绿的色泽,近似于光洁的玉石,和一般的山岩大相径庭,相去甚远。

即便是在厚厚蔓藤的遮掩之下,碧绿的玉石还是明显的露了出来,很是显眼。

仔细辨认,竟像是两扇紧闭的大门!

而这些竟然是阻挡在一层厚厚的山岩之后,密不透光。

若不是方才松涛先生被天缘道人的真气所撞,重重的击打在了山岩之上,强大的气力迫使山岩粉碎,灰尘落尽;从外观看来,无论是何人,都无法找到隐藏在山岩之后的这两扇青玉大门。

“啊!”天缘道人眼前一亮!

像是荒漠中饥饿的狼看到了带血的肉,贪婪凶残的扑了过去。

“找到了!就是这里!”天缘道人激动得一阵惊呼。

“哎呀呀,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天缘道人发疯一般的抚摸着那两扇光洁碧绿的青玉大门。

“你怎么知道是这里?”松涛先生紧捂住胸口,冷冷的问道。

“哼哼,在这里任越飞反应曾经极为异常,定是秘籍藏匿之地,又隐藏得如此神秘,你瞧这光洁的青玉门,不是这里还会是哪里?!”天缘鬼魅的笑着,没有一根皱纹的脸上,散发出诡异的幽光,令人不寒而栗。

“哼,你别高兴得太早!那可是与天地齐寿的秘籍,岂容你这怪胎这么容易就得到?”松涛先生不屑道。

“你这影子给我闭嘴!”天缘道人发狂的呼道。

奋力的挥动洁白的衣袖,一阵狂风袭来,裹挟着飞沙走石,松涛先生不禁掩面。

“啊!嗬!”天缘道人闭目凝神,双手团成一个太极的形状,偌大的洁白的衣袖呼啸着膨胀起来。也不知是哪里来的山风,先是从四面八方没来由的袭来,随即便是越来越大,越来越猛烈。

天缘道人整个的人和衣衫继而全部腾空了起来。

山间瞬息万变,白茫茫的一处,狂风卷着枝叶沙石,旋成一个巨大的漏斗,让方圆几里的人都睁不开眼睛。

就是连松涛先生都不由的紧紧的环抱住身旁一棵百年的老树,牢牢的不能松手!

“好强大的内力!”便在此时,正欲登山接近的盛尧山心中大惊!

“好大的风!”温柔抬手下意识的遮挡住眼睛。

“温姑娘小心!”盛尧山迅疾的紧紧将身旁的温柔揽入怀中。

宽大、有力、温暖的怀抱。

温柔痴然。

旋即紧紧的贴在了盛尧山的怀里,紧紧的抓握着他的衣襟。

“这是哪里来的狂风!这么诡异!”狂风中,温柔的声音变得几乎微乎其微,只是因为紧紧的贴在怀中,盛尧山却是听得清清楚楚。

“温姑娘,这不是什么狂风,这是强大的内力!前方不知道是何人正在发力!”盛尧山用尽了气力喊道。

“内力!”温柔心中一怔!

问世间何人会有如此移山盖世的神功?怕是大周的武魁盛尧山做不到,无双公子任越也做不到,只有一个人——他就是天缘道人!任越的师父!

“是天缘!天缘在前面!”温柔猛的反应了过来,失声唤道。

“天缘!”盛尧山惊呼!

“若真是他!倒是省了我们不少的气力!这些年来,你我寻他遍及大周各地,今日却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了!”盛尧山心中大喜。

“尧山小心!如此强大的内力,想必那天缘……”温柔一句话尚未说完,声音再次被呼啸的狂风湮没。

当日在大漠莽原收到松涛先生的秘信,说是天缘害了任越,让温柔找到盛尧山,无论如何都要为任越报仇,更要永远的让天缘消失,因为天缘不是常人,他是个游走在时空之外的怪胎,是一个不知道活了多久的妖孽!

多年来修炼得妖法,谙熟幻术、玄术,将前世已死的任越带入今生,只因任越的生辰八字和他精心算计的卦象相对应,而重生当日任越只有四岁,还是个孩子……

天缘残忍的将一枚“缘尽针”永远的插入任越的脑中,为的就是想要永远的封住任越前世的记忆。

☆、550 最明亮的影子

可是,针入大脑,疼痛难忍。

天缘就卑鄙的将自己研制的药粉赠与任越,欺骗他说这是调理气息,增强内力的药浴粉,叮嘱任越每日必需浸泡,为的就是要隐藏任越对大脑入针的痛觉。

可怜任越如此的信任天缘,自幼终日浸泡,却不知那种药浴粉在消止疼痛的同时,也在吞噬着一个鲜活生命的灵魂。

药入骨髓,浸入精魂,长此以往,即便不失性命,也便形同痴傻。

天缘原以为他这一切做的不着痕迹,却不知就在任越洞房花烛的那个夜晚,却是被自己一手设计的徒弟听得清清楚楚。

任越走了,他唯有消失才能阻止天缘利用他找到与天地齐寿的秘籍。

借助盗取天缘的千里镜,任越一念之间来到了大漠莽原的疆场,这才有了他与盛尧山两个人的血战之夜……

只可惜如今,公子长已矣,徒留英雄在人间。

而这些年,温柔也在不经意间早已将自己乃是重生之人一事,轻描淡写的故事一般的说与了盛尧山听,只是绝口不提他与任越和自己纠葛的前世。

“尧山,一定要阻止天缘,杀了他!一定要杀了他,为任越报仇!”温柔紧紧的拉着盛尧山的衣角,苦苦的哀求。

“我知道,我知道!放心,有我在,我一定会的!”盛尧山紧紧的拥住温柔,不住的安抚着浑身颤抖的温柔,最后俊朗傲气的唇瓣,再次轻轻的亲吻了她光洁坚毅的额头。

“能告诉我前世的我是个怎样的人吗?”盛尧山大声的疾呼着,可在这肆虐的狂风中,他的声音听起来却是如此的微弱。

“你是一个大英雄!和现在一样!”温柔大声的应答着。

“好!我记住了!”盛尧山的嘴角扬起一丝幸福。

他本想问温柔,前世的他和任越相比,哪个更让温柔倾心?他本想问,前世的他和任越最后,到底谁和温柔走到了一起?前世他们三个人的命运最终是如何的?可话到了嘴边,却只是化作一句“前世的我是个怎样的人?”

她的回答“你是一个大英雄!和现在一样!”

盛尧山的心一半是冰,一半是火;

一半是失落,一半是得意!

在她的心中,终究只是认为自己是个“大英雄”……

好一个“大英雄!”

既然如此,那便是要以英雄的方式,来个英雄式的结尾吧!

盛尧山沉了口气。

强大的内力让他的心里有些无底,他不知道自己拼尽全力,是否能够让天缘永远的消失。

若是对手是个寻常的“人”,盛尧山自是不用担心的,可是偏偏天缘不是“人”,他是个怪胎!

也许这是最后一次这么紧紧的拥着她了,还好,在她的心中,自己是个“大英雄”!

如果我死了,她也会流泪吗?

还是会像对待任三那个小子一样,永远的将我埋葬在她的心底?

清明时祭酒,平日里每日嘘寒问暖的絮叨着……

盛尧山一想到大漠莽原深处的那个小土丘,心中就是一阵酸涩。

“温姑娘,我若是不在了,答应我,一定照顾好自己!因为,你不止是一个人,你还有大家!”盛尧山轻声的在温柔的耳边低语着,也不知道温柔能否听见他心底的呼声。

前方的狂风越来越大,盛尧山将温柔安顿在一处巨石后,自己艰难的迎风上前。

天地间,一片混沌,天缘正半悬于空,双目紧闭,试图用内力将那两扇青玉大门打开。

一阵比一阵猛烈的内力,吹得漫山遍野的树木折枝拔根,吹得碎石横空,混乱不堪。

可是,那两扇青玉巨石就是纹丝不动。

天缘气喘吁吁,缓缓的从空中降落,看得出来他的内力已是损耗大半。

“天缘!哪里去!”盛尧山大喝一声,单手抄过身后的亮银长枪,直指天缘!

“哼,哪里来的毛小子!”天缘冷哼一声,不屑的瞥了一眼盛尧山。

“哦,原来是大周的武魁盛尧山啊!”天缘阴阳怪气道。

“废话少说!你这怪胎!今日我就替任越向你讨命!”盛尧山说罢,操过长枪,直指天缘胸口而来!

“哈哈哈哈!你们这一对难兄难弟!前世就是一起送死,今生还是改不了死亡的命运!也罢,反正我已经找到了秘籍所在地,任越也是用不上了,就让我送你一程!也好让你们黄泉路上,相互做个伴!”天缘冷笑一声,抬起双手。

“尧山小心!”便在此时,一直环抱住大树的松涛先生惊呼一声,迅疾的冲了过来。

“啪!”一声震天掣地的响动轰得人头脑发蒙。

再看时,松涛先生已是奄奄一息,身体中空了一个大洞,却是无任何心肝脾肺的流出,只是一个巨大的空洞,黑漆漆的,让人心惊胆战。

“松涛先生,松涛先生!”盛尧山紧紧的捧住松涛先生的身子,拼命的摇晃着。

“尧山,不要和他斗,他不是人,他是怪胎,不要替我难过,我原本只是他的一个影子,如今终于解脱了……若是真有来世,告诉任越,我还要做他的老师……”松涛先生说罢,头偏向一边,深深的垂了下去。

“松涛先生!”温柔见状,惊呼着整个人从巨石后随之扑了过来。

却不知松涛先生的身子,在温柔和盛尧山的手中,越来越轻,越来越淡,终于化作一阵清风,吹散在空中。

“先生!松涛先生!”温柔双眼惊恐,痴痴的惊呼着。

“松涛先生!松涛先生!”盛尧山双手拼命的想要抓握,却是手中空空,一无所有。

方才还在眼前、怀中的一个大活人,居然瞬间就烟消云散了……

那个身体上硕大的空洞,看不见内脏器官的身子,仿佛依旧惊异的浮现在温柔和盛尧山的眼前。

“叫什么!他不过是我的一个影子!破了就散了,有什么好哭的!”半空中,天缘鬼魅的声音,令人不寒而栗。

“什么!松涛先生是你的一个影子!”盛尧山心中大惊!

“影子!”温柔大惊!

仔细回想,自第一次在任越的房中见到天缘道人起,似乎还真是没有见到他有影子……

和松涛先生相处这么久,除了先生过人的才华和睿智的思想,关于影子……温柔和盛尧山似乎都没有在意。

也许影子本就没有影子,也许影子也有自己的影子吧!

温柔想,倘若松涛先生真是影子,那影子必然是天底下最光辉的闪亮,不是黑色,而是耀目如灿烂的日光!

☆、551 菜刀见血,从有到无

泪,再次无声无息的从温柔的脸颊上滑落!

自任越死后,温柔已经许久没有流泪了。

可是,这一次,却是为了一个影子,因为他是任越无人能敌的老师;他是酷爱美食的松涛先生!

多少往事的片段历历在目。

饭桌前、乡野间、道路上、房前和屋后……

温柔犹记得初次见到松涛先生时,为了给哥哥求个名师,次次戏弄先生,每次他来都以卖完作为借口!

明明余存富足,却是一副冷脸应对一个贪吃咽口水的老者……

一想到往日松涛先生的那副馋相,温柔的心里就酸涩不已。

若是早知道他是影子,若是早知道他会因天缘而消散,若是早知道他为任越脱身、为尧山而死,温柔就悔不当初……当初真的应该多做些好吃的孝敬他。

哪至现在,就是满汉全席摆在这里,随风飘散的也只有空空的气息……

世间再无那个睿智的老人,大周凤毛麟角才华横溢学子的老师,当今的帝师!

“天缘!你个怪胎!”盛尧山的两眼怒得冒火!胸口一阵火热几欲喷发!

他迅疾的从地上爬起,再次举起亮银长枪,奋勇的指向天缘的胸口!

“哈哈哈哈!”天缘一阵阴笑,静立不动。

任凭盛尧山的亮银长枪直直的刺入心脏的位置。

长枪从胸口进入,从背后穿出。

无血无痕。

盛尧山惊呼不已。

拔出长枪,那分明刺入的伤口居然自然的愈合,毫无痕迹!

“怪胎!”盛尧山怒火心中燃烧!

咆哮着、挥舞着长枪混乱的向天缘的身上刺入。

头、脸、眼、口、心、肝、脾、肺、肾……

所有的命门都刺了一遍,所有的部位都未曾放过……然而,天缘这个怪胎,依旧静默不语的笑着,稳稳的站在盛尧山的面前。

“怪胎!”盛尧山绝望的咆哮着,挥舞着,最终放弃着……

亮银长腔的枪头直指地面,支撑着盛尧山早已虚弱不堪的身子。

“当啷”一声,长枪掉落,盛尧山双手扶地,不住的喘息。

“哈哈哈哈!大周的武魁就这点能耐!难怪前世你会被击碎了琵琶骨,功力尽失,成为一个废人!哈哈哈哈!”天缘尖锐的笑声在空中诡异飘摇。

“什么!废人!”

盛尧山抬起一双喷火的眼睛,怒视站在高石上的天缘。双拳紧紧的抓握着,青筋暴出!

“呀!受死吧!”盛尧山从地上一跃而起,那迅疾猛烈的拳头直指天缘的胸口,狠狠的砸了过去。

“你打了我这么多下,也该我回应一下了,礼尚往来素来是大周的传统!”天缘并不躲闪,任由盛尧山那一拳袭来。只是与此同时,轻描淡写的说了这么一句。

盛尧山那奋力的拳头打在天缘的身上,却似击打在一团看不见踪影的空气中。

没有任何阻力和触感,只是空空的从天缘的身体里穿出!

“怪胎!”盛尧山无力的嘶吼!

“该我了!”天缘冷哼一声,抬起手臂。

那看似白皙修长的手掌,在阳光的照应下,闪着利光,恍若一具森寒的刀!

“尧山小心!”便在天缘那手掌将要落在盛尧山的脖颈上的一刹那,温柔失声惊呼,也不知是哪里来的气力,竟然从几步之遥的地面奔向那块高石。

明知道那手掌下落,定是会血流喷涌成河,明知道自己一介女流,手无缚鸡之力。

可是温柔还是勇敢的奔了过去!

纤瘦修长的身影,矫健、灵巧,似一只灵动的鹿,跳动着,奋力一跃冲向深渊。

不会武功,身边更无防身的武器,温柔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迅疾的摸过腰间的那柄从不离身的玄铁菜刀,奋力的一掷,直直的投向天缘的胸口!

明媚的阳光下,那柄玄铁菜刀在空中翻了几个旋,愈加锋利闪眼。

冥冥中似乎裹挟着一种与生俱来的神奇,直直的飞向天缘的胸口!

没用的,傻丫头!连我亮银长枪都无法使这怪胎受到一丝一毫的损伤,你那柄短小的菜刀,更是徒劳的……

盛尧山怒目圆睁,直视天缘的双眼,在心中默念着。

“啊!”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叫!

天缘应声倒下。

再看时,只见天缘雪白的衣衫上,自胸口处汩汩的流淌着黑色的血液……

瞬间浸染了周身,俨然一具黑炭!

“这是……”盛尧山惊呼,颤抖着不敢相信。

“那是玄铁菜刀……玄铁打造,缘自天地初始精华,出自神人打造!”蔡米的声音不均匀的喘息着,从山路上出现。

“师父!”温柔失声唤道。

“蔡伯!”盛尧山惊呼。

“神器果然是神器,惩恶扬善便是神器最初的初衷!”蔡米抹了一把头上的汗水,喘息道。

“自天地初始,开天辟地铸得的这把玄铁菜刀,原本的形态是干将莫邪的宝剑,只因戾气太重,终被铸成菜刀,以食物的温暖来化解宝剑的戾气。只可惜,这把刀有个致命的弱点,倘若用它来杀人,便会化为废铁,再不见神奇!”蔡米摇了摇头,深深的叹了口气。

“师父,您的意思是说……这刀杀了天缘,便化为废铁,再不能成为行厨的工具?”温柔惊问道。

“正是!”蔡米应道。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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