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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的女人:失踪的新婚宠妃-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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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衣裳的侍从很快就回来,青璃换好衣裳穿好鞋袜,就让他二人驱车来到北门街的八仙大酒楼。此酒楼乃是北门街豪华的酒楼之一,前两日凤倾夜带着她来北门街便就是在此用的午膳,是以青璃记得很清楚。
一下马车,青璃一身富家小姐的装扮,身后跟的两人倒像是她的侍从。
☆、金蝉脱壳(3)
豪华的八仙大酒楼前人来人往,宾客盈门。
青璃刚一进门,就有小二迎上来,“来嘞,客官几位上座!”那小二笑呵呵迎到面前,方瞧见原是个标志的美人儿,且还是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穿着打扮气质不俗,那小二眼儿尖,定知是个富贵人家,瞧人家身后还跟着两名侍从不是。可刚要热络的招呼上来,忽然觉那女子有几分面熟。
青璃这厢已经走上来。
小二眼中一亮,似是认出了青璃,“哟,这不是——”这不是早前儿跟那俊美的公子一道前来的姑娘嘛!那位公子可是八仙酒楼的上上等贵客咧!
'文'“小二哥,我们又见面了。”青璃笑着先打断了小二的话。
'人'小二乐呵呵道:“原是姑娘来了。”
'书'青璃笑道:“劳烦小二哥,我要见你家老板。”
'屋'小二瞧了青璃几眼,当下就笑呵呵道:“诶,姑娘且等等,待我告诉当家的一声。”
“那就有劳了。”青璃含笑谢过,就看着小二蹭蹭蹭上了二楼。
青璃回头对上那两名侍从,然后看着给银票的那位:“瞧,我可有骗过大人,我的确曾来过这家酒楼,只要有银子,将信托放在此,最是妥当不过的。”那侍从沉闷的咬了咬牙。为何他怎么瞧都觉着眼前这女娃子水灵灵清澈的眼睛里藏着不可察觉的机灵和聪慧。
“来嘞!姑娘,咱老板楼上有请!”那小二飞快就搭着巾子下了楼。
青璃就要上楼,刚抬脚见身后两名侍从跟了上来,于是便顿住脚步微笑着对那小二说:“小二哥,你这可有后门么?”
小二一愣,“自,自然是有的?”
青璃笑着回头看那两名侍从,说:“那就劳烦小二哥带他们其中一位去后门等着,另一位便候在这,我与你家老板当面有话要说,自然不方便带着他们。”那小二哥听得似懂非懂有些困惑,似乎又瞧出了什么端倪,而那两名侍从也听出青璃话中的意思,想着不能耽搁了小王爷的事,又料想青璃一个小小的女娃是耍不出什么花样的,于是一人去了后门,一人侯在前门,看着青璃缓缓上了二楼。
☆、金蝉脱壳(4)
“姑娘这是?”八仙大酒楼的老板看着青璃拿出一张银票不由疑惑起来。
“我想求艾老板帮我将那两名侍从打发了。”
“他们可是小王爷府上的人?”
“是。”
“那姑娘和他们……”
“艾老板想必也知道我同那位‘夜’公子的关系,而艾老板应当也知道,这位‘夜’公子身份不凡。”那日来到八仙酒楼,虽然凤倾夜打着富家公子的旗号,但从这位老板对凤倾夜的恭谨态度可看得出来此人应当是知道凤倾夜真实身份的。
果然老板想了想后道:“那好。”
青璃道:“还得劳烦老板给我备一辆马车。”
“成。”老板并未接青璃的银票,虽然小王爷也是得罪不得的,但是相比起来,凤倾夜更是怠慢不得,那日足可见眼前这位姑娘对凤倾夜的重要,关系匪浅,若今日不帮,倘或凤倾夜怪罪下来,这八仙酒楼就是拆了都不足以谢罪。
一辆马车奔驰在大街上,大摇大摆的从八仙酒楼离开。
而那两名侍从还候在酒楼内,让那老板带着她从二楼跃窗而下可并不是难事,能开得起这样豪华酒楼的人,必然有些身手的。所以当那侍从发现自己上当之时,恐怕也晚了。
青璃坐在马车内,拿着那叠银票想了想,马车奔驰在拥挤繁华的北门街上。
这北门街并不止是一条街,而是指的一整片的区域。这北门街亦是太和城最繁华口杂的地界,富贵巨商数不胜数,那么乞丐自然也不少。青璃让车夫寻了个乞丐汇聚的地方,又让车夫找来一名年纪较小小的乞丐少年,青璃披着一件酒楼得来的斗篷,与那乞丐少年交涉,给了那少年一张银票后打听到她想要知道的事情,那就是如何联系到那些黑商,然后混在商队里回到东商朝。
这些乞丐的消息最是灵通,对当地的地界又极是熟悉的。她生在南都烟水楼,自然对这些事情知道不少,何况还有天河那个混小子时常对她说一些江湖上的险恶,是以她直接就找了乞丐来打探消息,果然得到了她想要的结果。
那乞丐少年领着她找到黑商的时候天色将晚。
青璃猜想此时此刻凤弥天应当已经知道她逃脱了,而凤倾夜想必也知道情况,定早已派了人来搜寻。
☆、黑商(1)
青璃买了一身男装换下,待那乞丐少年将她带到黑商所盘踞的地点,便给了那乞丐少年一张银票,让那少年和车夫驱赶着马车离开太和城,一直跑到太和城离皇宫最远的方向去。如此可以混淆凤倾夜的视听,或许能为自己拖延一些时间。
“你要到东商?”
“是,这是一半的钱,过了边境,我再给你另一半。”青璃着一身华贵的男装,披一件斗篷,宽大的斗篷遮住了脸面,她伸手把一叠银票放在桌面上,看着眼前这名四十出头的,胡须浓厚的男子,此人就是这批黑商的当家。“若能得以过境,除了另一半银票,那时我的人再另行酬劳也未为不可。”
那当家的坐在那,盯着青璃斟酌一番,又睨了一眼桌上的银票。
“我不能保障能否顺利过通过边城。”当家的说。
青璃虽然心里紧张,却紧紧捏住袖管内的十指,不急不缓的压低声音说道:“既有人带了我来,就是冲着你们这批人的信誉。”青璃说完将桌上的银票缓缓的拿起,放在手上掂量几下作势要收回,“既然当家的不能保障,无妨,我可找别家。”转身要走。
“慢。”
那当家的站起身来,“成交,但我只能把你送到东商南都境内,余则再不管。”
青璃的手心捏出一手的汗水,“好。”便问:“何时启程,我要越快越好。”
当家的道:“明日清晨。”
“不行,太迟了。”青璃努力让自己镇静沉稳的与对方交涉。来之前她早已将这些人打听了清楚。这些人虽是黑商,却不是强盗匪贼,这些黑商不仅仅是一家,而是一个大的帮派,自然是有道上的规矩,收钱就得做事。若坏了这条道上的名声和规矩,那些常年往来于南诏的各国的逃避朝廷税收的商人和犯罪的百姓便不会再选择这一家。
“天黑就出发。”青璃说道。
当家的道:“要过境的不止你一人,我得同时兼顾其他的人。”
青璃又拿出两张银票,“最迟午夜。”
当家的沉吟一会,让旁边的人接了银票,并吩咐说:“让弟兄们准备,午夜动身。”
青璃身上已是汗流浃背,几乎虚脱,幸而光线黯淡,斗篷遮住了她的脸,而对方这些人,又只认钱财不论‘客人’来历的,所以她才让自己壮着胆子交涉。
☆、黑商(2)
这一批潜伏过境的人大约有二十来人,将近午夜十分,青璃和那批人一同进了商队,商队有近十辆马车,马车上堆放着各色货品,而他们这些出钱跟随过境的人都钻进一辆辆马车内拥挤的坐在一起,不分男女老少皆是你挤着我我压着你,漂浮的空气浑浊而呛鼻,青璃拢紧斗篷上的帽檐遮住口鼻,就这样,午夜十分,商队开始启程了。
到达边境的时候,商队要通关,正当的商队向朝廷捐税之后能得到通关卡的令牌,而这些黑商则会选择绕陆路走山林,这些人熟知路线,知道什么时候过境不会被官家察觉,除了走陆路,还可走水路,水路虽然风险最小,但路程较远,一般胆子大又有些经验的大黑商则选择陆路。
节省了时间,就等于增加了他们的利益。
青璃选的,却是在北门街名头不大但信誉较好的黑商。
马车外风声呼呼的刮着,辕轴碾压在道路上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不时夹杂着商队赶马的扬鞭声,青璃从没有如此紧张和希翼过,因为紧张而脊背上汗水直流,因为希翼而充满勇气和胆量。
她想着慕言,想着很快就能回到属于他的土地上。
她想着双燕,天河,辛姝还有胭脂这些亲人,祈求上天让他们都平安无恙。
她努力的想着那些美好的让她有勇气的回忆,以此来平息内心的紧张和那压抑的害怕,平息她的紧张和担忧,担忧凤倾夜会派兵找来,错过了这次机会,她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有回到东商的时候。
马车一路摇晃颠簸,南诏的夜空星辰明亮璀璨,一轮皎白的满月静静的浮在上空,看着渐渐被抛在身后的太和城,青璃的心情越发的紧张起来。
就在这支商队离开太和城的时候,远在太和城另一边的凤倾夜雷霆大怒。
城西的城楼上,凤倾夜立在城楼顶上俯瞰着灯火璀璨的太和西城,城楼上下守着大批的侍卫,无数的火把将这城楼照得宛如白昼,而另一边,就是夜色下潮汐汹涌的洱海,月满之夜,洱海的潮汐声震耳欲聋!
“报————”
☆、黑商(3)
侍卫跨刀匆匆奔上城楼,“禀报陛下,卑职已经查明,小王爷所派的侍从并未找到那位姑娘,小王爷的侍从得知上当后一直在北门街寻找未果,卑职从八仙酒楼的老板口中得知了那姑娘乘坐的马车,然后一路追查。……申时十分,姑娘在北门街的荣兴布庄买下一套男装,申时三刻,马车到了北门街的第六街,姑娘找到一名叫阿吉的小乞丐,跟着到了黑市找过黑商,卑职等一开始追寻那辆马车找错了方向,以至于耽搁了时辰,还请陛下降罪!”
凤倾夜的脸色陡然之间由阴沉转为冰寒!
咬着牙,低沉道:“可有查到,她所找的哪一家黑商?”
“报,尚未查清,卑职已派人进入黑市彻查!”
凤倾夜眼眸沉入黑夜之中,酝酿出深不见底的漩涡。
站在凤倾夜身边,跟随凤倾夜出生入死过的一名贴身的侍卫走上前,脸色担忧的说道:“陛下,那姑娘此时只怕早已进了黑商的商队,她拿着从小王爷侍从那得来的大把银票,卑职猜,她大概是想试图随黑商一道返回东商朝。……陛下近日一直在暗查黑市贩卖少女的贼寇,这些贼寇近半年来混进北门街,毫无道义规矩,暗中专劫持黑商之中的少女和妇人,太和城中更是有多名少女连连失踪,今日月满之夜,走商的黑商商队众多,卑职恐这些贼寇必会出动,一旦姑娘遇上那些贼寇……”
凤倾夜的脸色开始黑到发紫,沉静诡异的面容似地狱来的修罗。
“备马,在西城速调五百骑兵随孤前往北门街追人!”凤倾夜的手连他自己也未察觉出有些微的发抖,“将那两名侍从凌迟处死,暴尸三日!小王爷关押西城衙府,不得孤的命令不准放出!”
“是!”
“报————”话正落音,城楼下另有一名跨刀侍卫飞快奔上城楼。“陛下!找到了,卑职等找到那辆从八仙酒楼出来的马车!但是马车上没有找到姑娘,只有一名车夫和一个小少年!”
“把人带上来!”
“人在此!”另有侍卫很快将那车夫和乞丐少年揪拿上前。
☆、黑商(4)
凤倾夜寒冷如铁的眼神扫来,那车夫顿时就吓得面如死灰,而那乞丐少年却瞧来更为镇静,只是眼底的闪烁也泄露出一丝对凤倾夜的畏惧和害怕。
“说,她在哪?”凤倾夜一脚踩踏车夫的脊背,车夫痛喊着的趴在地上叫苦连天,“陛,陛下饶命,小人只是收了八仙酒楼老板的银子带那姑娘离开,实在是不知道她是个什么样的人物啊……”
凤倾夜凌厉的眼神瞪向那乞丐少年,“你来说!”
那少年瑟缩了一下,擦了擦鼻子,“无可奉告!”
凤倾夜一张绝美的脸顿时扭曲狰狞,眼底的寒凉像是雪峰上万年不化的冰凌,化成绝冷的利剑射向每一个人,紧抿的薄唇预兆着他此刻的怒火。
“小子,陛下跟前休得狂妄,想要活命,快快说出那姑娘的去向!”侍从吼道!
那乞丐少年倒有一身骨气,既收了银子便没有出卖的道理,于是把嘴一掘,“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你!”侍从恼了,拔刀相向:“臭小子,你不要命了!”
那小子擦了擦鼻子,一身的邋遢不堪,“我阿吉虽然只是个臭乞丐,可也懂几分道义!士可杀不可辱,你们想要我说出那姐姐的去向,断然是不能的!”
凤倾夜眼神陡然半眯,噙着冷酷嗜血的笑,一脚用力,便将那车夫的一条臂膀生生踩断,嗷叫声如杀猪般响起,“再不说,你这另一条膀子也要折了!”说时又冷冷的看向那小乞丐,寒凉的眼神浮动着浓浓的杀意。
“陛……陛下……饶命……小人委实不知那姑娘的去……处……小人只将那姑娘送到……黑市……却不知她所找系何人……然后就拿了银子奉了那姑娘的命把车赶……赶到西城来……陛下饶命……”
“啊啊啊啊!”一声惊入云霄的惨叫,那车夫的另一条膀子在凤倾夜的脚下再次生生被踩断,凤倾夜冷哧一声走过来一手便将那叫做阿吉的少年提起,阿吉脸色也发白,却还是故作强大的回望着凤倾夜,“你放开我!你放开我!你这个恶人!我是不会说的!我死也不会说的!姐姐是个好人,你这恶人定是要杀姐姐!我阿吉不会让你得逞的!”
☆、黑商(5)
凤倾夜脸上是浓得化不开的森冷,嗤笑:“何以见得。”
“还用说吗!你,你,你……”阿吉在凤倾夜手上胡乱的挣扎着,控诉的目光瞥向他脚下那凄惨无比的马车夫。“你就是个大恶人!”
凤倾夜眸中的杀气隐退了些许,嘲笑道:“臭小子,你知道什么是恶,什么是善,如果你口中的好人姐姐被将要被一群贼寇绑走,下场是被卖到风流窟,任由无数的男人蹂躏玩弄甚至被毒打虐待,和孤比起来,那些人是否更恶?嗯?”
“臭小子,你可知道那姐姐是什么人,陛下要找到她,那是在救她!”一旁的侍卫紧接着凤倾夜的话说道:“快把你知道的告诉陛下,否则耽误了时间,若让她落到贼寇手中,那时下场将会比死更痛苦!”
“真,真的?”少年阿吉显然被唬住了。贼寇掳掠少女这种事他也不是没有听闻过。
啊呀!这可怎么办!
“快说,她到黑市找的是那一路商家!”
“我,我……”
“你想她生不如死?!”
“不,阿吉不想!可是,可是……”阿吉不信任的看着凤倾夜,“你,你确定你不会杀害那位姐姐?”
“孤若想她死,她早已死了千百次!”
“那,那你先把我放下来!你跟我保证,你不会杀了姐姐,我才告诉你!”
“你!”凤倾夜眼神一冷,狠狠的咬牙切齿一番,“孤保证!”最后还是手一松,阿吉就摔在地上,痛得呲牙咧嘴,“哎哟,你,你下手也太狠了些!我还是个孩子!你保证就保证,用不着觉得没面子,对我一个毛孩子下手,哼,你算哪门子皇帝!”
“哼!”凤倾夜颇为不屑的看着阿吉,“你哪一点像个孩子?”要不是情急,他早已经不分年幼老弱,一刀就将这臭小子剁碎了扔到洱海里喂鲨鱼!“说!”
“是我带姐姐去的,找的是洪坤!商队不太大,但是洪坤的信誉很好!”
“他们习惯走哪条道,你可知道否?”
“知,知道……”
“好,你来带路,随孤一起去追这家商队!”凤倾夜随手一捞,就将阿吉拎在手上,阿吉在他手中拼命挣扎大喊大叫,凤倾夜嘲笑道:“刚才的骨气倒是一点都不剩了!”说罢就大步凌风踏着城楼飞跃而下,稳稳的落在他的坐骑上,身后的侍卫也紧紧的跟了上来,另有五百精良的骑兵一路跟随!
☆、贼寇(1)
夜渐渐深了去,薄薄的雾色在道路上笼起一层朦胧,看天明了又黑了,看太阳落了星辰又亮了,商队马不停蹄走了两天,这是第三个晚上,他们已经离太和城很远了,官道上不时能遇上其他的过路的商队,或走或停,停下来也只是小小的休息片刻,生炉子稍沸水喝汤吃馒头,吃饱了然后再启程前行。
青璃和那些人一起坐在地上,身旁的马儿也低头哼哧哼哧的在吃着杂草,跟前的火堆上架着锅炉正烧着沸水稀粥,青璃接过商队给的馒头,咬了一口,干涩难咽,她稍稍拨下面上的棉纱布,抬头看一眼辽阔无垠的夜幕,天上缀满了银河星子,细细的一闪一闪。
前头又迎来一批商队,在他们周围停了下来,也一起休息进食。
这片空阔的草地上顿时吵闹了许多。
“来,喝点热粥。”商队的人正在给他们一人一碗稀粥。
“谢谢。”青璃微微颌首谢过,端着热乎乎的粥碗,只觉得心里也暖了,再有几天,再熬几天,她就能过边境回到东商的土地,这让她心里充满了期待和勇气。
青璃正垂头喝粥,忽然听见周围哄乱起来,只听一阵糟杂的马蹄声闯进人群,待她回头时候所有人都恐慌的站起往后退,青璃也跟着退,只觉身后不知被谁人一把抓住,青璃回头一看是商队的当家,“嘘,万不可出声,姑娘。”那当家的用眼神示意她,然后手里同时往青璃的脸上悄然抹来,青璃一瞧那当家的手上,却是一把黑炭。
这时那突然闯进来的人已经到了跟前,众人一见那些人的装扮,顿时大喊:
“天啊!是贼寇!”
“是贼寇来了!贼寇!是贼寇!”
“唷嗬!唷嗬!唷嗬!”贼寇掣马吆喝着,仅仅是气势上就让那些妇孺老小吓得哇哇直哭,只瞧这些人几乎各个都是高大强壮,面上带着狰狞的鬼具,即使没带面具的也是面上刺青吓人,他们手握大斧和长刀,凶神恶煞,横眉怒目。其他人则手中甩动着流星锁和长鞭,将这几批商队的人群纷纷赶到了一起,围城一个圈,圈在草地中央。
青璃心中顿起惊慌。身后当家的紧紧握住她肩膀让她镇静,“姑娘,切莫出声。”
☆、贼寇(2)
当家的认出她是女子,青璃不觉奇怪,她一身男装打扮并不可能完全掩盖自己的身份,也不过就是为了免去一些麻烦,尽可能的方便些。可是当家的口气却让青璃越发紧张。这些贼寇是想劫财……还是?!
“识相的,就把女的都交出来!”贼寇里有人冲着商队当家的吆喝。
“诶诶!各位大爷,各位大爷尽管自己找,我这商队里女人不多,就只有几个,只求你们放过其他的人,放过我的财物,让我平安的离开就行!”有一家商队的当家见着这些贼寇的势头,早已把脸色吓得惨白,慌慌张张的就动手揪拿自个商队里的女子送到了那些贼寇的面前。
“不,不要抓我,不要抓我!”
“当家的,你可是收了咱的钱的,你这没良心的啊,你要遭天打雷劈的!”
“不!放开我!放开我!爷爷、爷爷!救我救我!”
“霜儿!霜儿诶!天杀的啊!这是什么世道啊,惹了官爷活不下去,逼得咱们老小逃到他国,又叫咱遇上贼寇,活不了了!可活不了了!”只瞧着那老爹爹死命的拽着自家的孙女儿,那孙女儿方不过十四五岁的年龄,吓得整张脸都白了,哭得哽咽不止,却已经被贼寇虏上了马背,那老爹爹气不过,抄起一旁的一根木杆就冲上来:“霜儿别怕,爷爷我,我跟他们拼了!”
“臭老头,敬酒不吃吃罚酒!”一人刀起刀落,狠辣无情,生生将那老爹劈成两半,鲜血飞溅,血腥的画面吓得周围尖叫声跌宕四起!
“听着,再有反抗者,同他一样的下场!”贼寇凶神恶煞的道。
那小女娃见了她爷爷惨遭横死,尖叫一声已是吓昏了过去。
其余的女子和妇女们抱在一起哭得呼天抢地,那些贼寇扬起马鞭上来拿人,将女子鞭打着赶到他们的阵营里,然后绑了手脚像货物一般扔到了马背上。
男人和商队的人只是站在一旁不敢插手,权当没有看见一般。
青璃眼里就翻涌上热泪,看着那些凄惨哀嚎的画面,十指都紧紧的抠进了血肉,虽然愤懑,但害怕也同样没有避开她,她全身微微颤抖着,手心皆凉了一片。
☆、贼寇(3)
“所有的女人可都在这,如敢有藏匿者,就别怪爷手里的刀斧无情!”贼寇们骑在马背上在商队里一个个搜寻,青璃紧张得双腿有些发抖。
“他是什么人!”贼寇见青璃瘦瘦弱弱站在当家的身旁,便怀疑的大声喝道。
“他,他是我儿子,年方十五岁。”当家的稍稍镇静的道。
“哼!”那贼寇左右在青璃身上扫了两眼,然后就走了。就在青璃以为逃过一劫的时候,忽然头顶又有一道身影压来,“抬起头来。”低沉浑厚的声音,一把长刀递过来,抵在她下巴上,青璃顿时一僵。她感觉到身后当家的身体也紧绷起来,周围的气氛渐渐压抑,而她的下巴被迫随着那刀尖缓缓的抬起。一张脏兮兮黑糊糊的脸映在火光下。青璃所见的,便是一张丑陋的面具。
面具下的那双眼睛虎视眈眈,直直的在青璃的脸上打量,考究,猜度。
“你叫什么名字?”面具下的声音低沉问道。
青璃一怔,怔了一秒后不想却与那当家异口同声的道: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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