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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的女人:失踪的新婚宠妃-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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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下的那双眼睛虎视眈眈,直直的在青璃的脸上打量,考究,猜度。

“你叫什么名字?”面具下的声音低沉问道。

青璃一怔,怔了一秒后不想却与那当家异口同声的道:

“三儿!”

“小武!”

所有人皆是一楞。青璃和当家的也是脸色一沉!

“妈的,竟敢骗咱大哥,大哥,哪有连自个儿子的名字叫啥都弄错的,这家伙摆明了就是撒谎!来人,把这小子的衣裳扒了,爷倒要看看她到底是个娘/们,还是个带把儿的!”刚才被当家的骗过的男子又策马迎上来痛骂!

眼前那带着面具的男子手中长刀一扬,刀刃带起凌厉的赫赫声响,挡下一干贼寇,接着,那长刀便又伸了回来,轻轻一个力道,就将青璃身后那当家的震退了好几步,当家的胸口一抖,嘴里吐血,让一旁的人扶着才险些没有跌倒。青璃周围的人怕惹祸上身也哄然一下散开,她就这样孤零零的站在火光的中央,越发显得瘦弱娇小。

青璃的手下意识握着斗篷上的束带,而那男子长刀挥来,轻易割断了青璃头上的帽檐,也击穿了发丝中的玉冠,一头长发如瀑布顷刻间飞散,披落在肩头,衬着一张黑糊糊的脸。周围抽气声此起彼伏。

“他奶奶的,果然是个女的!”贼寇里有人咒骂!

☆、贼寇(4)

青璃一退再退,袖管的手指紧紧握着一把匕首,但她没有拿出来,她知道逃不掉了,这匕首是阿吉给她防身的,至少在此时不能拿出来,万不得已的时候,她再……

“啊!”青璃一声惨叫,那男子手中马鞭抽过来,如灵蛇缠上她的腰身,然后感觉到自己腾空跃起,下一秒已经稳稳的落在这男子的马背上。

男子手里拿起水壶对着青璃的脸就灌下来,接着用一块布料在她脸上擦拭,很快就擦掉了黑炭和灰尘,露出一张白璧无瑕,清丽娇美的脸,脸上因擦拭的力道还微微泛着红色,一双眼睛湿润带泪,澄澈睁大了,微微害怕又凌傲的瞪着他。

面具的下的眼睛陡然一亮。

好个美丽的少女,而且依他的经验看来她还是个处子,又不像是南诏人,生得傲骨清灵。

贼寇里就哈哈的大笑出声来,“大哥,是个稀奇的货儿!”

“没想到这瘦不啦饥的女娃子竟生得这样好看!”

“是难得。”那面具下低沉道,“把人都看好了,收队。”男子一声令下,贼寇皆欢腾吆喝,扬起手里的马鞭乱哄哄就要退场,青璃绝望的看着那当家的,当家的还欲试图挽回,男子手里长刀一扬,在当家的大腿上划过,当家的痛呼一声腿上已血流如注,刀深入骨。

男子冷哼了一声将青璃陀在身前策马扬鞭飞快领着一群贼寇远去。

现场徒留一群哭得死去活来的人,还有狼藉的商队。

“当家的,你怎么样了!”

“不碍事,快,替我包扎。”当家的被人扶着坐下来,商队里的人动手替他包扎,“当家的,这些人你不是不知道,近半年来虏了多少的女子,偏今儿让咱遇上了,你怎么如此糊涂,他们不要财物,只要女人,你倒还护着那女的!险些把命都搭上了!”

当家的叹息道:“唉,我们做这行的,原都是些苦命的人,缴不起朝廷的苛捐杂税,所以才入了黑市。咱们不偷不抢,也不是没良心。我原也只是觉得这女娃子一个人有胆子来找咱们黑商本就是件不容易的事,瞧着她,我就想起我那死去的女儿,若活着与她是一样大的。”

☆、苦肉计(1)

山寨里传来女子撕心裂肺的哭喊声,青璃即使不用亲眼看,也能知道这些贼寇在对那些女子做些什么样猪狗不如的事情。

青璃从未感到如此的绝望,没想到千方百计从凤弥天的手中逃出,且还得了机会返回东商,却在中途横遭变故,遇上这一帮贼寇。这些人不是凤弥天,这里也不是太和城,她该怎样逃出魔掌?希望竟是那样的渺茫,而马上面临的,就是同那些女子一样的被人蹂躏的悲惨下场。

她被男子径直扛到了卧房,屋子里到处挂着猎物,透着浓浓的腥膻味。

墙壁上燃烧着晕黄色的油灯,地上铺着厚厚的裘毯和皮毛襟子,男子随手便将她扔在了那团厚厚的毛堆里,青璃揪着衣襟拼命的往后退,可身后就是一张偌大的围榻,她背抵着围榻,看那男子脱下厚厚的披风,解开裤头就走了上来!

青璃抖如秋风中的落叶,绝望中已被那男子一手揽到胸前,就在这时,青璃袖管中匕首突现,那男子似是没料到青璃一个柔弱的少女会有这份胆量,匕首还是刺破了他脸上的面具,面具裂开两半掉在地上,露出一张挺阔的面庞。

男子下意识间反手握住青璃的手腕,匕首反转过来,反而在青璃的手臂上划了一刀,青璃倒抽了一口凉气,男子很快松了手,而青璃捂着痛处,惊讶的看着男子,只瞧他生得浓眉剑目,鼻挺颧高,虎躯鹰姿,竟是个道貌岸然的刚毅男人,只是青璃惊讶的,却是那男人的左脸上,刻着一个‘奴’字!

就在她惊讶中,男人有片刻尴尬的欲图偏过脸,但已经迟了,该看到了她都看见了。

“还真是个倔女子。”

男人很快就不在意脸上的‘伤’,而是一双虎目灼热的盯着青璃。他捉起青璃受伤的手臂,将一截衣袖呲地一声~撕裂开,然后拿出一瓶普通伤药洒了些,再用那布料包扎一番,说:“寨子里没有懂医术的,也没有药材,将就一下,虽然伤口浅,只怕今晚还是会要痛上一晚。你是杀不了我的,莫要再做无谓的反抗,否则受皮肉之苦的,还是你自己。”

☆、苦肉计(2)

青璃抽回自己的手,却被男子一把捉住,将她带到胸前,那宽大的手掌下一刻已经撕裂她胸前的衣襟,袒露出一片细腻稚嫩的雪肤。

青璃脸色惨白如纸,她没有尖叫也没有挣扎,事实上她根本无从挣扎,这个男人仅仅是用一只手就将她制服得动弹不得,她睁着一双水漾的美眸,黑白分明的眸子睁大了看着他。

男人忽然目光一暗,就握起她的脸,“你叫什么名字?”那双眼睛太纯净,让他有种无从下手的感觉。“一定不叫三儿。”

“我的名字不重要,我也曾为奴,不过也是逃出来的女奴罢了。”

男人一只手抚着脸上‘奴’字,然后目光暗暗的看着她,说:“这都是命,今日你落到我韩枫的手上也是你的命。……你做我的女人,我定待你好。”

“你不是南诏人,是吗?”青璃试图继续挖掘这男人的背后秘密。

“你是东商朝人?”

韩枫沉默而深沉的看着她没有作答。

“你是东商人。”这次青璃几乎是肯定的,“你是被南诏俘虏来的?”

青璃一连串的打探仿佛在韩枫的慾望之上生生泼下一盆冷水,让他不悦的皱起眉头,接着他沉默的板起脸,站起身来,将青璃拎在手上就走出了卧房,青璃听着山寨内又传来女子撕心裂肺的哭嚎和男人发泄兽欲的低吼声,不禁脊背上窜出一股寒意。

昏暗的光线下,这里是几间空荡的狭窄的房间,每个房间内都关押着上十名女子,其中有少女有妇女,这些女子花容失色,痛哭流涕,衣不蔽体,形容凄惨。

墙角下有女子抱在一起瑟瑟发抖,而另外一边的桌面上和床榻上,那些贼寇正对她们施行残忍的强/暴和鞭打。淫乱残酷的画面混着女子的痛苦声和男人的放浪声,几欲让青璃崩溃,她双腿就是一软,整个人无力的跌下来,不知道是怎么走出那炼狱般的地下室,青璃只是满含愤怒和鄙夷的瞪着韩枫,咬牙切齿:

“禽/兽!”

韩枫仿似全然不在意,沉默的提着她走出了地下室。

☆、苦肉计(3)

“大哥!瞧,今儿个晚上可有大餐吃了!这是猎回来的山猪!”

“大哥!我猎了只獐子!”

“嗯,把它们弄熟了分给弟兄们,今晚这一趟大家都累了!”

山寨里众贼寇纷纷围了上来,“可惜寨子里没有婆娘给咱弄吃的,否则这些好东西再弄上个好味道,那可就是人间美味了!哈哈哈!”

“就是,只可惜带回来的那些女人吓得都不中用了,做出来的东西比咱们自个弄的还难吃!”

青璃惊讶的看着这些人,除去面具以后,这些人的脸上竟然都刻着一个‘奴’字!

他们都是曾经为奴的人?

又是怎么逃出来的,怎么变成这些贼寇的?

“我懂厨艺,让我来吧。”青璃好听的声音突然间插进来。

******

青璃的一手绝妙的厨艺,让这些贼寇大开眼界,赞叹不绝连连叫好。看着他们坐在火堆旁狼吞虎咽,听着地下室不时传来的哭嚎声,想着那韩枫迟早会强/暴她,该怎么办?

大锅内烧着沸腾的肉汤,那肉汤里飘着一层的沸油,咕噜噜冒着水泡。

浓香的汤味飘荡在整座寨子里,青璃眼底渐渐明亮,然后直盯着那烧开的油汤看了好一会,又不时望一眼远处的韩枫,韩枫正坐在那喝着碗里的肉汤,与弟兄们说笑,偶尔也将目光投放过来,青璃装作若无其事的继续在这露天的灶台内忙碌,脑子里回想起之前被刀划伤后,韩枫的举动,于是心里生出一计来。

要想办法拖延,如今唯有此计。

青璃咬咬牙,光是看着那烧沸的油水肉汤,就已经觉得胆战心惊,疼痛不已。

韩枫喝着碗里只怕是这一辈子都忘不掉的浓汤和香肉,不时瞥一眼在那忙碌的娇小身影,眼底浮上一层复杂的神色。周围的兄弟们各个狼吞虎咽,吃得好不尽兴!突然,韩枫只听一声惨叫夹着锅碗瓢盆锵锵摔破的声响,霎时就立起身子朝青璃望去,只见那灶台上已经不见了人影,只有灶台后方的痛苦哀嚎声,韩枫丢了碗,几个流星大步冲上来。

☆、苦肉计(4)

“大哥,好像是被油水烫了,烫得不轻!”

韩枫扒开人群,将伏在地上嚎啕大叫的青璃打横抱起匆匆进了房间,把她放平在毛毯子里,撸起袖管以后,只瞧她手臂上一截红肿,好大一片的烫伤,顷刻间都起了细小的水泡,青璃疼得嘴唇上咬出了血,整个人连连的直打哆嗦,额头上冷汗往外不停的渗出,在那那毯子里翻来滚去,嚎啕喊着:

“疼!疼!疼死我了!疼死我了!”

“疼!”

“……”

青璃的喊叫声听得人心疼不已,听得韩枫连连皱眉,竟手足无措的站在那不知该如何下手,最后低沉的一吼,“六子!把寨子里的好药通通都拿过来!”

屋子里早已围了一屋的贼寇。

“大哥,咱们哪有什么名贵的好药,往来弟兄们受了伤何时瞧过大夫,牙一咬,腰杆子一挺也就过了,这,这时候你让咱上哪里给弄药去呢!”贼寇们直喊为难。

有人道:“大哥,就是个女人而已,她自个不当心,如今烫伤了也不死人,由着她去罢了。”

“就是!只要脸上和身上没伤就成,照样,照样能让大哥您快活!”

“就是就是!”

“通通给我闭嘴!”韩枫脸色一跨,横眉怒目扫了过来,众人都呆了半晌。只有青璃在毛毯子里滚得痛苦不能。

“都下去!”韩枫怒喝一声,众位兄弟都你推着我我推着你纷纷走出屋外。

韩枫又掏出怀里那瓶怯淤止血的药,把青璃从毯子里扶起来就要替她洒上,青璃握了他的手阻拦他的动作,“我的手好疼……这药是不行的……我告诉你药方,你让人替我去买了药来,如今……如今我已经被你抓到这儿……再是不能逃的……我可以做你的女人……但是……你总不能,不能让我痛死在这,这样子,我恐怕也……没有办法……服侍你……”

“你知道该用什么药?”

“我一个女子,懂得总是比你们男人多,这烫伤……烫伤寻常可见……我幼年也曾被烫过……我娘……就是用那药……替我治……好的……”

手臂上的烫伤越来越疼,青璃即使不用装,也已是脸色铁灰。

“我的手好疼……疼死我了……”

韩枫深深的斟酌了一番,道:“你说,我记着!”

☆、迫不得已的柔情攻势(1)

韩枫命人进城抓药,这厢却只能看着青璃冒着冷汗痛苦呻/吟却毫无办法,他头一次觉得自己是如此的心乱如麻,手足无措。看着青璃快将自己的嘴唇咬破,他终于深深皱起眉头,走过来把她扶进胸膛里,以嘴对着青璃被烫伤的手臂呵气,幼年时候母亲也曾如此呵护他,而他实在不知该怎样做才能减少她的痛苦,便这样做了。

青璃本想抽回手从他怀里挣开,但却压下恐慌,反而让自己靠在他身前,她看得出来这个不善于言辞的,沉默的男子本性并非大奸大恶之人,且此人必然有着不堪回首的过往,如能与他博得亲近,让他放松警惕,让他心生更多的怜惜,或许能为自己拖延更多的时间,寻到逃脱的机会。

看着一个伟岸英猛的男子像母亲般对自己呵护,而这个人还是个不知善恶的陌生男人,青璃心中竟不知是何滋味。

即使心里有一丝的触动,但也只是过眼云烟,她没有忘记这些人是贼寇的身份。

“韩枫大哥。”青璃用虚弱的声音轻声喊道。

韩枫的身躯就是一震,惊讶的看着她。

“谢谢你……”青璃漾出一个淡淡如烟的微笑,韩枫的目光暗了些许,定定的将她看着,整个人显得更为沉默。

“你便唤我三儿吧。”青璃靠在他怀里低声虚弱说道,嘴角还浮着一抹淡淡的微笑。

“三儿。”他哽涩的嗓子沉沉的唤了她一声,便嘶哑着说:“我只是个贼寇。”他的话像是在提醒她,他是个什么样的人,而他是不可能放她走的。

“在‘三儿’的记忆里……只有娘亲曾这样对我呵护备至……所以我才谢谢韩枫大哥……”虽然以弱者的姿态欺骗博取他的同情是无奈之举,但青璃看着韩枫那双深沉的,像藏着莫大愁思和忧郁的漆黑双眸,会有一丝不忍之感,可是她是被他绑来的,她也没有忘记寨子中那些更多的残酷的男人,和那些被施暴的可怜女子。

“你,你真的愿意做我的女人?”韩枫嘶哑的声音带着莫名的激切。

☆、迫不得已的柔情攻势(2)

青璃苍白的面容上冷汗不停渗出,干涩中还带着血丝的嘴唇,微笑着说:“‘三儿’本是这乱世无根的浮萍,无父无母,无姊无妹,苦苦一人颠沛流离,今遇上韩枫大哥,虽然大哥是贼寇,可待‘三儿’却是这般的好,既然‘三儿’无可逃离,那便甘愿做韩枫大哥的女人,韩枫大哥……定要好好珍重‘三儿’啊……”说时羽睫轻垂,眸中带泪,泪如晶莹的星辰,恳切真诚的目光,柔弱得让人只想怜惜到骨子里去。

韩枫喉结滚动两下,粗哑一声,眸如漆黑,俯身在她唇上吻了吻。

不见,青璃微微攥紧了纤纤的十指。

韩枫道:“三儿,韩枫此生定不负你‘珍重’二字。”

青璃伸出另一只不曾受伤的手,纤细冰凉的手指轻轻抚着他脸庞上那个‘奴’字。韩枫眼神一暗,下意识偏开脸,还是泄露出一分自卑的神色。

“长夜漫漫,治我伤的药没几个时辰怕是取不回来,韩枫大哥……可愿意对‘三儿’说说韩枫大哥的故事,好让‘三儿’忘却痛苦,如此方好受些。比如……这个……”她的手沁凉的温柔的抚过那个刺人心疼的字眼,韩枫仿佛受到莫大的震惊一般握住她的手,似是无法忍受她带给他的那般感觉。

“韩枫大哥……若不愿说……”

“三儿。”韩枫打断青璃的话,回过头目光黝黑深沉的看着她,“我告诉你。”韩枫脸上蒙着一层痛苦,回忆起当年的往事。

青璃没有想到,听了他的故事,会让自己震惊莫名,甚至心如刀割。

原来这是个命运悲惨又曲折可怜的人罢了。

诚如青璃所猜的,韩枫的确是东商人,这寨子里的亦都是东商人,他们不仅仅是东商来的,还是她的同乡,南都百姓。

永安九年,四月初四。南都亡城沦陷,南诏俘虏上万的南都百姓,那一天是血腥的一天,青璃此生都不可能忘记。而那一天也同样是成千上万个南都人血腥的一天。韩枫与这些寨子里的兄弟便就是其中一个。九年前,他们都还只是十四五岁的少年,反抗的力量微薄,最后也只有在命运的驱使下被南诏兵带到南诏这个异国他乡为奴。

☆、迫不得已的柔情攻势(3)

来到南诏以后,韩枫并没有屈从命运,而是屡次反抗逃离,甚至密谋耸动一同被关押的东商百姓逃脱返国,却屡次失败,次次被南诏人毒打虐待。

在南诏为奴的日子苦不堪言,这些蛮人极为仇视中土的人,是以并不将这些奴隶当人看待,一次逃脱失败被主家毒打的时候,韩枫被南诏奚族女族长看到,那女族长见韩枫威武不屈,小小少年生得气宇轩昂于是便向韩枫的主家将他买下带回族中为奴。

那奚族的女族长热辣狠毒,最是喜爱虐待奴隶,韩枫不甘屈辱在女人的胯下,因此对奚族人仇恨到了骨子里。只奈何那奚族女族长既然能当上族长必然是有一番能力的,将韩枫等一干奴隶制服得毫无办法。

很快,韩枫出众的外貌和不屈的性格惹来族中众多女子的窥伺,女族长将其中一名妄图窥伺其奴隶的女子当众杖毙命,便狠心也同样在韩枫英俊的脸庞上刻下一个奴字,宣召着自己的所属品。

正是这个耻辱的‘奴’字,让韩枫的对南诏恨入极点。

八年为奴的耻辱生活,终是在那个夜晚宣告结束。

韩枫隐忍着,绸缪着,在恨意的支撑下割了奚族族长的头颅换来自由和重生。杀掉奚族大半的族人后,韩枫带着上十名奴隶连夜逃出奚族。只是回国的路途艰难万分,要越过边关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且韩枫对南诏人的恨,使得他复仇之心与日俱增,每每看着自己脸上那个永远也无法消失的‘奴’字,便提醒着他,从家破人亡到这八年在南诏的耻辱,他都要一并讨回来。

韩枫暗中又救出一批东商的奴隶,一年中据寨为营,众人以兄弟相称,尊韩枫为大哥,这才有了这一批带着面具青面獠牙的‘贼寇’。

青璃即使再唾弃他们对那些无辜女子的行为,可听了韩枫所说,也不能无动于衷,是以心如刀割,泪流满面。

“所以,你们为了回到东商,为了报复南诏人,便杀了那些俘虏来的男子,将这些南诏女子则带回东商为奴,或者卖掉,是吗?”青璃总算明白了事情的原委。然这实情却是如此的令人痛心。这些人,都曾是她的同胞,在南诏为奴,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没有恨是假的。相比起她的遭遇,何止要幸运上百倍呢。

☆、迫不得已的柔情攻势(4)

面对青璃泪水中的质问,韩枫显得十分激动。

“三儿,你可知道,我和寨子里这些弟兄的家人是怎么死的,我们中大多数人的姊妹家姐,甚至是我们的母亲,我们的姨娘,被南诏人俘虏为奴,她们又何尝不是被南诏人蹂/躏/强/暴,毒打虐待!”

“可是、”

“三儿,你知道亲眼看着你的生母在南诏人的胯下,被这些畜生像狗一样玩弄蹂躏的感觉是怎样的吗,你知道亲眼看着自己疼爱的妹妹被数十个强壮的南诏兵轮番奸/污是什么样的感受!你又可曾知道,我堂堂七尺男儿,被一个女人虐打侮辱,生死不能的感觉?”韩枫额上青筋直跳,扭曲的面庞上每每回忆这些往事便痛苦不堪!

他爆喝的声音,吓到了青璃,青璃浑身抖了抖,看着韩枫充血的目子,只觉得又痛又悲哀,泪水也止不住的流下来。

韩枫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激动吓到了青璃,慌忙无措的捧住青璃的肩膀,

“三儿,你,你无法接受我这般耻辱的过往,是不是?”

“我……”

青璃摇摇头,泪水不停的掉下来,“不,我也是南都人,也是在南都亡城下逃出来的孤女,我岂会看轻你为奴的过往。可是……”青璃哭着道:“这些南诏女子,亦何尝不是无辜的呢,韩枫大哥可曾想过,你们如此报复,与当年的南诏兵何异?”

韩枫目光深沉,捂住了青璃的唇,“无须多说,此恨不灭,我们众兄弟无以为生。”

青璃还要再说,可是看韩枫面含恨意,情绪有些激动,知道自己不可能以一己之力,说几句话就扭转这些人的仇恨,是以青璃便没再开口说下去。

韩枫拥着青璃,慢慢的从回忆中冷静下来,抱着她,让他有种前所有为的安宁感,心中的苦闷和孤独仿佛都得到解脱,她的一句许诺,一句甘愿做他的女人,是他这一生听过的最动听的话语。

即使,后来他知道,彼时她所说的,不过是句美丽的谎言。

天边露出淡淡的晨曦,灼烫的伤口让青璃一夜未眠,韩枫便这样拥着她,两人依偎了一个夜晚,直到天刚明,寨子里传来通报声,韩枫知道手下的人回来了,他很快走出屋子,拿过那几包药,还不忘问了一声:“大夫怎么说,可能治这烫伤?”

那手下回道:“大哥放心,这女娃子耍不出花样,我都问过了,大夫说里头确实是治疗烫伤的药。”

韩枫却皱眉低喝一声,“我问的不是这个意思!”

那手下挠着头,奇异的望着韩枫走进屋内的背影茫然道:“大哥这是怎么了?才不过一夜,就变得魂不守舍?”

☆、温柔下藏的毒(1)

翌日,青璃知道不能等了。

就在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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