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宋-第17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苤闶锹饽壳暗木轮富犹逑怠�
李墨涵又岂能不明白,他浅浅笑了声,不失恭维地道:“恩师说的是,八千余党项兵的确是开国以来未尝有之,这都是恩师运筹帷幄之功!”
王泽不置可否地一笑,一股颇为自得的感觉油然而生,李墨涵说的却也有理,此番伐夏无论从任何方面说,都是他从中结构的结果,无论西侍军与和殿前司的兵力结构,粮草的计算、各种可能发生情况的考虑,无不有他的影响所在。这么大的国策,关乎他事业成败的一件决策,他断没有坐而观望的理由,伐夏之战的失败,意味着大宋可能一蹶不振,数十年内无法妄谈边事。这是他不能容忍的,要是神佑三路伐夏重蹈熙宁五路伐夏的覆辙,那他毕生的事业将无法真正的延续,所以他不能不对这场战争抱有极大地关注。
朝廷复杂的局面,又使他无法真正率意行事,若非李纲的动议,他时下还在远离战场千里之外的行在坐观战事成败,所以不能再思前顾后了,有些事到了一定的限度,左右避嫌反而会引起他人的臆想。既然唐格等陕西边事文官已经隐讳对向他求助,要再不介入,恐怕真会引起一些人的揣测,引起某些不必要的阻力。
宋军对地斤泽的进攻顺利,使他感到尤其满意,宋军能够攻占地斤泽至少能断了李氏侥幸东顾之心,彻底打乱党项贵族的侥幸心理。战略上,断绝他们向东保留火种的意图,而且能够预防金军窥视,夏军要避开宋军锋芒,只能向西撤退,这正和他与李长秋几夜的算计!
第七章
时值正午时分,天色还灰蒙蒙地,很冷、风也不小,一望无际的荒野沙地中,一条简易的小路上,一支运输车队顶着寒风,冒着习习的沙雾在艰难地行进。
这是一支连绵数里的转运队伍,两车并排而行,各车都有转运民夫和押送乡军军卒,在车队的前后还有为数不多的轻装马军部队,他们是负责这一路段地转运防护。由于整条转运道路被分成许多防卫区,由一些马军营和步车军营轮流护送,一些马军将吏已经有些开始抱怨转运车队行进速度,整整三四天了,才行进不足百里,简直就是蜗牛在爬,要不是已经快要接近下一站,有另一波友军来接防,他们简直受不了这种折磨了骂开了。
慕源的脸上挂着阴郁、烦躁,骑在马上一言不发行进在队伍前面,由于宋军战损不小,缺少中低等将校,除了从后方火速补充将校外,还又伤愈着中简拔任用。他自从伤势稍愈可以上马行路,便被召回军中,却不再担任前方军职,而是被调到都司辎重转运护卫部队,仍旧担任营指挥使。但他眼看着昔日同僚们在前方厮杀立功,不断地得到升迁,自己却在后面整日里守着转运线过日子,无聊透顶地执行机械式的差遣,心情变的很差、很坏。
他身后的亲兵明白自己的指挥为何如此,也不干招惹他,只能小心翼翼地跟随,生怕一个不小心自己挨了鞭子,那样可就吃亏吃大了。
“大人,明日就进入何指挥的辖区……”亲兵有意无意地说了句,冷不防看到慕源眉头紧蹙,心下咯噔一下,下面的恭维话被吓硬生生咽了回去,暗自告诫自己还是少说点话为妙。
慕源沉沉哼了一声,道:“越是到最后越得小心,不要忘了教训。”
亲兵冷不防打了个冷战,就是不到十天前,一支转运队遭到夏军马队的突然袭击,时机恰恰是护送队伍即将到达交界地点,将吏们精神最松懈的时候。他是亲眼看到过激战后的场面,当时他随慕源赶赴出事地点,战斗已经结束,道路上全是被焚毁的转运车与战死者的尸体,整个战斗场面简直是惨不忍睹。
这些日子虽然风平浪静,却让人感到有点太安静了,安静的不可思议,夏军纵然新败、元气大伤,但他们仍然拥有一支强大的马军,断不会放松对宋军转运线的袭扰,实际上已经开始在袭扰了,只不过这些日子太平静了,宋军好几支转运队安全地抵达目的地,连一次战斗也没有发生,让人感到有些不安的欣慰。
慕源不愿再多话,身子随着战马行走而轻轻晃动,身子上的伤还有些隐隐作痛,毕竟是伤到了骨头,幸好在后方的将吏不需要装备沉重的铁甲,一身轻便的纸甲让他稍感轻松。由于西北地区天气干燥少雨,宋军的很多部队都装备了大量的纸甲,这种高质量的纸甲防御刀箭比一般的铁甲还要优良,很多将吏在上官没有特别要求的情况下,宁愿穿轻便的纸甲也不愿穿沉重的铁甲,而且纸甲穿着方便,不需要专门在里面穿上厚麻衣,在野外颇为爽快。而当他下意识地极目南眺时,却见偏西南沙雾漫漫地天际,好像又比其他方向浓重了一些,尽管不太醒目,但以他久居西羌的经验,第一个反应就是有一支规模不大的马队在近处,根据尘烟判断,这支正在向转运道路而来。
“不对,大伙戒备西南方向——”慕源在观察一会后,根据这股沙尘变化,他再一次断定这是一支正在向转运队驰来,这么快的速度,这个方向,肯定不会是宋军马队。
数百名禁军骑兵集结在车队南面,很多马军将吏拿出了弓弩,少部分人拉开了钢臂弩,上了弩箭,护卫转运队的乡军将吏被各部将校召集起来,路上的转运车纷纷停下,乡军们纷纷开弓搭箭、列成队形,竖起大牌准备作战。
慕源策马在马队的最前面,凝视南面,当一队马军呈一线队形快速向车队驰来时,他嘴角抹过兴奋地笑,提起嗓门喊道:“是西李逆贼,弟兄们准备——”
来着正是夏军游骑,他们有近千人之多,看着也来越近的旗号,慕源认出了这支打着苍狼旗号的马队,是横山‘山讹’羌兵中的一支精锐,就是他们几乎全歼了宋军一支转运队,造成了数千石粮草和数百乡军、民夫被杀的惨剧。这是一支战斗力相当强悍的部队,尽管没有擒生军的番号,但战斗力比擒生军马军有过而无不及,他心中暗自戒备,不敢稍有大意,以他这三百马军加上千余名乡军的实力,恐怕无法与这群山讹真真地打上一仗,至于那些民夫根本不用指望,看来今日是凶多吉少!
“各车注意、不要远离转运车,用弓箭射死他们……”慕源看到了乡军将吏看到气势汹汹的夏军,一些人面如土色、战战发抖,手中的兵仗都有些拿不稳了,更是担心不已。好在辎重转运车也有一定程度的防御能力,乡军们虽装备简陋,但只要不远离大车,还是能够有效对付小规模的马队冲击的。
但是,很多乡军将吏都是第一次见到敌人凶猛地扑来,他们虽然在本乡里接受军事训练,但毕竟没有真正上过战场,等候敌人进攻是令百战沙场的老兵也为之难熬的,他们更是难以忍受的,不少人心理上难以承受这种惊秫的煎熬,有人违反了临阵无令不得高声喧哗的军法,更多人的裤裆都是湿湿的。
眼看夏军进入了钢臂弩的射程,在慕源一声令下,数十支钢臂弩发射出致命的弩箭,可惜的是钢臂弩虽然强劲有力,但太少了,形成不了对敌人覆盖性的射击,一次齐射后,仅仅射倒了不到十名骑兵,其他的马军骑士仍就在快速冲击。照这样这下去,夏军很快就能够冲到他们面前,随即而来的就是一场前途位卜的惨烈战斗。
当宋军正在紧张万分地等待夏军逼近的时刻,却不想夏军马队中一声嘹亮的号角声,令慕源诧异地是原本气势汹汹的夏军马队,忽然开始转向西面,这一转向的动作完成相当干脆利索,丝毫没有拖泥带水,整个马队伴随着漫天的尘埃渐渐远去。
慕源不解这是何意,原本宋军转运队伍全部的人加起来不过三千人而已,以近千马军完全可以重创宋军,怎么突然转向放弃这次进攻,他摸不清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莫说是他在胡思乱想,整支队伍算是松了口气,总算是不用动武送走了瘟神,总算是保住了自己的性命,人人都在心中暗自庆幸不已。
“是咱们的马队到了……”
随着一声声欢呼的传来,慕源转首看到北面沙尘滚滚,一支马军正在疾驰而来,依稀可见是飞尘中点点红云,那是宋军禁军的服饰,看来是是巡哨的马队及时赶到!
慕源重重地舒了口气,整个人绷紧的神经一下子松懈下来,由于方才过于激动,此时感到自己身上又在隐隐作痛,不禁暗骂这伤为何好的这么慢,要真的打起仗来可怎么办?
“今日好险啊——”亲兵在他身后低低地偶语。
慕源一怔,这才意识到今日真的是躲过一劫,以三百马军和千余乡军岂能是精悍山讹的对手,再说他伤势并没有痊愈,战场搏杀真是生死难料,想想不禁额头滴汗。
正如远去的夏军马队队列中一名低等武官问道:“来的不过是几百东朝马军,监军撤的太快了吧?”
一名三四十岁的夏军将校,一面策马而行,一面沉着脸道:“我们是袭扰南朝粮道,并不是与他们硬碰硬,难道为一队区区粮车,要损失几百族人不成?”
慕源的好运并不代表其他人能有,更不能保证他每次都会有惊无险,在又一次的护送军械的任务中,遭遇数百夏军骑兵的夜袭,慕源率兵死战,好在这一次押送军械的乡军都是经过战火历练的环庆乡军,夏军留下百具尸体无功而遁。但仅仅不到半个月,宋军的转运通道上遭到四十多次袭击,大半转到了夜间,规模虽然不大,但仍旧给物资造成了很大损失。
期间宋军仍然向夏军发动一次规模较大的进攻,郑恩的蕃落侍卫大军第二军指挥使,党项大族慕郕在刘延亮的临阵节制下,在清亭城大破夏军两万人,斩夏将吴奴儿,使西寿保泰军司竭尽全力西调的兵力土崩瓦解,剩下卓啰和南军司数万人苦苦支撑。而幕郁率本族签发熟羌精壮乡军六千人,短短十余天内连拔龙州五城,单骑直入州城,晓以厉害、迫使夏国龙州慕氏守臣率军归降,得到了陕西宣抚司和欢庆路经略制置司的褒奖。
第八章
宋军主力依然未有大的动静,仍就在暗暗积蓄实力,明白人都能看的出曲端下一步必然是大动静,不然宋军的主力部队断不会休整这么长时间。夏军恢复实力却太慢了,连任得敬也认为宋军下一步,必然是北上省嵬城、西进翔庆军,在西路宋军的配合下,完成对兴庆府最后的包围。放在从前,夏国朝野定然不把宋军越加明显的战略放在眼中,但自从李乾顺进攻云涧城以来,夏军损兵折将,在一场大决战后,丧失兵力达二十五六万之众,擒生军遭受前所未有的重创,铁门以东全盘糜烂、草原两大部落联兵南下、吐蕃趁火打劫,西面的回鹘似乎也有意捞些便宜的局势下,宋军的意图不能不引起他们极大地担忧。
夏国朝廷内简直吵翻了天,以幹道冲为首的文官认为事到如今,人口最密集的夏州等五州之地已经失去,主力损失大半,夏国已经没有太多的回旋余地,应当趁着现在还有讨价还价资本的时候,赶紧和宋朝讲和,即便是将为藩属也在所不惜,夏国实在是经不起下一场败仗了。而以晋王察哥为首的皇族及部分大将却要和宋军再战,他们认为擒生军虽然元气大伤,但夏军可以动用的机动兵力仍有十万之众,再说在南北两个方面仍然可以节节抵抗,他们仍然有足可以与宋军一较高下的实力,何须奴颜乞降寄人篱下。
在朝堂上他们各执己见,那些党项武将们几乎要撸袖子揍人,要不是李仁孝当场呵斥,可就闹出大笑话了!
李仁孝有感于自己登基不久,根基不稳,往日里为人过于谦恭荏弱,以至于国内一些人压根不把他这个危难皇帝放在眼里,尤其是那些平日里趾高气昂的大族长们,着实令他恼火不已。在任氏的一番柔情攻势下,他当即下诏,命任得敬率马步军精锐一万人,并节制驻泊在怀州附近的一万侍卫亲军马步军进驻兴庆府,外面事务由高澄与嵬立啰主持。
由于任得敬率两万精兵的到来,李仁忠的计划被彻底打乱,他所掌握的那点兵力根本无法同任得敬抗衡,只能硬生生忍下这口气,等待时机的转变在做计较。当然他没有放弃拉拢任得敬的机会,在任得敬率军到达兴庆后,他率一些文武官员前去迎接,与任得敬问寒问暖,两人之间甚是相得。
连续几日来,李仁忠与任得敬二人不断地偶遇,相互间得以小酌两杯。
时下,从宫中秘密传出李仁孝与太后任氏隐私,在夏国军民之间流传,李仁忠自然也知道一二,而且他相信任得敬必然也会得到消息,所以在言谈间时时隐讳地试探任得敬口风,想探探他的态度,以便决定是否能拉拢他加入自己的集团。
任得敬似乎对李仁孝的宫闱密事不感兴趣,他并没有表露任何或愤怒或质疑的口风,更多的是与李仁忠等人谈些风花雪月,当然还有他引以为豪的歼灭胜捷第三军之战,这一切都让人猜不透他心底倒底想些什么,李仁忠也拿捏不住任得敬的脉络。
李仁孝虽然忧心于国事,但仍然沉迷于任氏那销魂的肉体中,他几乎夜夜招幸任氏,不是任氏来到他的寝宫,就是他轻车简从,偷偷潜入任氏的寝宫,二人毫不在乎礼义廉耻,******之声毫不避讳,在宫中肆意的******胡为。
夏国的政局在宋军不断地压力下,变的令人颇为不解,任得敬的府邸中却是另一番景象。
任得敬连夜召唤其兄弟任得聪、任得恭以及族弟任得仁,侄子任纯聪到府中议事。他们一同说到夏国的前途,人人心中都并不看好,不住地唉声叹气。
“大哥,如今曲端咄咄逼人,大夏朝廷正值风雨飘零之际,咱们任家何去何从,全系大哥一人身上!你还须速速决断……”任得聪忧心重重地蹙眉,对于夏国内忧外患的前途,他并不十分看好,当年任得敬献城降夏,他并不甘心认同,但做为兄弟在已经形成的事实面前,他也只好默认。宋军西征伐夏,他就开始担忧任家的前途,尤其是在夏军主力遭到重创之后,这种担忧越加强烈,不得不提醒他的兄长为任家留下一条后路,免得到时候玉石俱焚。
任得敬又岂能不明白他这个兄弟意思,但他更明白的是他已经没有回头路可走了,对于宋朝来说,他是西李的国丈,是叛逆贰臣,是胜捷第三军全军覆没的凶手。他在大宋官场上呆了十余年,对宋朝的官风好恶一清二楚,宋朝的士大夫们可以容忍贪污、甚至自己的政治对手,但他们决不能容忍贰臣,他任得敬落在他们手中,绝无生理。
任得仁瞪了任得聪一眼,粗声道:“风雨飘零——这又怎么说,不过是一时失利而已,大夏尚有数十万大军,据山川关隘险峻,胜败尚不可知,怎能说是风雨飘零?”
任得聪斜了眼任得仁,口气中带有讽刺意味地道:“南朝说是三路进犯,实则何止三路,其西军几乎倾巢而出,南面吐蕃助纣为虐、北面又是战火频频,回鹘更是无耻透顶,在沙州集结重兵,女真人更不用说了,简直就是小人,大夏四面受敌,岂不能说风雨飘零。”
“好了,你们不要再争执了——”任得敬不耐烦地道:“让你们来商议一下,并不是让你们争吵不休,任家的确是到了该决断的时候,但夏国还没有到山穷水尽之境地。”
任得聪与任得仁愕然看着这位兄长,言下之意是给他二人各来五十大板,谁也不偏袒。
“大伯之意,朝廷会有何种变化,咱们家当如何是好?”任纯聪年纪不大,为人却很奸猾,他那双不大却又精光四射的小眼珠子,不停地游动。
任得敬却反问道:“你以为如何?不要顾虑,但说无妨。”
任纯聪偷看一眼他的父亲任得恭,犹豫一二后,才小心谨慎地说道:“侄儿以为南朝倾兵而攻,从一开始就定下了灭国之策,而且是在云涧城之战时就已经蓄谋已久,故朝廷不应当心存幻想,妄谈痴论与南朝议和。胜捷第三军虽然号称西侍军精锐,但它的覆灭对南朝来说,无异于伤其皮毛而已,曲端完全有能力在短期恢复胜捷侍卫大军实力,而擒生军新败,朝廷赖以维持的主力伤亡半数之上,使朝廷对各族势力威慑减弱,在日后很难有效控制大族长们的向背,这才是对宋军作战最致命的损失。如今大伯手握重兵、太后又稳居内宫,至于家族当如何自处,自有大伯定夺,侄儿不敢妄言。”
任得聪、任得恭与任得仁听到太后稳居内宫,脸色不由地稍稍难堪,他们早已听到宫中传言,亲属之间不好谈论此事,个人都压在心底,咋听这六个字,都不约而同地搭上宫闱秽乱。
任得敬的脸色隐喻,看不出他倒底想些什么,只见他不住捻须沉思,几人眼巴巴望着他,都不敢言语。
太后稳居内宫,他何尝不是听出别样滋味,但他毫不在乎,反倒是暗自把任太后算成自己在夏国朝廷的一颗筹码,这样一来,只要能拴住李仁孝,他就不怕自己的地位受到攻憾。
在对宋军作战的战场上,他算计了许久,并不看好夏军,宋军禁军强悍的战斗力他有目共睹,歼灭一个胜捷第三军,使夏军损兵折将几乎到了丢人的地步。擒生军的惨败,令他惶惶然几次闪出后悔投奔李乾顺,若非如此,或许他此时正在东南一大郡逍遥快活,说什么斗晚了,他这个逆臣只能咬着牙支撑下去。
如今他算计的不是宋军咄咄逼人的攻势,毕竟宋军还很遥远,夏军仍然保持一定的实力,曲端想打到兴庆还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而他隐隐但有的是朝廷中隐藏的那股汹涌暗流,多日来,以他的直觉告诉自己濮王李仁忠时时接近他,言谈间透出挑唆意味,在得到宫中消息后,他逐渐摸清了李仁忠必有不可告人的目的,联想前事,他一个汉将,又是外臣,身为党项皇族的李仁忠没有必要和他拉关系,他肯定其中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皇位。
“看来李仁忠是不择手段,想以太后事挑唆于我……”任得敬嘴角闪过一抹阴森森地笑,他暗骂李仁忠也太小看他了,他又岂能是一个小女儿所能左右之人。
任纯聪一直在偷眼观察任得敬阴晴变幻的脸色,紧张地揣测他这位大伯倒底在想些什么,与他父亲与两位叔叔一样,他亦是知道这些日子任得敬与李仁忠走的近乎,而李仁忠曾经是皇位有力竞争者,与他套近乎,这不是把任家推到皇帝的对立面嘛!
“说的不错,擒生军的战败,其影响不可谓不广,那些桀骜不驯的大族长们,有些已经不太听使唤了!”任得敬有感而发,当他接任侍卫亲军时,息玉卓在白池城拥兵自重,他和嵬立啰跟本无法调动他。由于息玉卓在战场上及时撤出兵力,其手下马军损失并不大,仍保持较为雄厚的实力。任得敬与嵬立啰恨他临阵撤军时,不得不倚重他,但息玉卓自知自己已经犯了大罪,赴大营商谈军务岂能讨得好处。尽管任得敬多次声明息玉卓战场上主动撤离,是迫不得已的保存兵力行为,但息玉卓并不买账,多次以身子不适拒绝召他前往大营商议军情。
对此,他任得敬毫无办法,又不能仓促对其下手,万一失败无异于把息玉卓逼反,由此而论,朝廷对党项各族的控制力正在不断衰减。
任得聪冷笑道:“这些生羌,有利者无不踊跃上前,临事却拥兵自重,观望不前,着实可恨、着实可恨。”
第九章
任得仁用不屑的眼神瞟了眼任得聪,冷笑道:“这些大族长固然可恨,然他们是夏国朝廷倚重的柱石,你又能拿他们怎样?逼急了他们是要与你兵戈相见的!到那个时候今上不一定会拿咱家开刀和那些大族长们妥协。”
“我就不信,朝廷就弹压不住他们……”任得聪反唇相讥,他兄弟二人素来不合,见面就是不阴不阳地相互拽口。
“好了、好了,你二人若是争辩,大可去酒楼茶肆去慢慢说,别在这里现眼。”任得敬有点不耐烦地瞪了二人眼,厉声道道:“都什么时候了,濮王的刀都架在脖子上了,你们还在怄气,成何体统。”
任纯聪咬着牙,极力控制自己几乎控制不住的笑意,他做为任家唯一出仕的小辈,也是公认的任家最有希望和前途的小辈,他自然明白二伯父与这位堂叔之间的过节,就是为了一个女子,而且是一个风尘娼妇。
原来任得聪与任得仁之间关系曾经也是非常融洽,时常一同前往勾栏里嫖宿,或是一同想尽办法侵占良家妇人。去年同怡坊来了个长安佳丽,他兄弟二人都看中了此女,都一心想纳入府中为小妾。结果任得聪得了便宜,略施小计收了美人,引的任得仁大为嫉恨,此时虽不至于兄弟间全面破裂,却也引的他二人见面多有不快,加上任得仁粗鄙,言语屡屡冒犯,时间长了,以至于他二人有今日矛盾。
但任纯聪在好笑的同时,还是品味出任得敬话外之意,暗自诧异竟然把濮王牵连进来,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言下之意已经涉及夏国朝廷最敏感的皇位争夺。据他了解,李仁忠可不是善角,做为当年皇位有力竞争者,肯定不满意失去的地位,而且李仁忠在军中有一定的威望和实力,断不能等闲视之,任得敬话中意味不妙,他立即断定李仁忠或许有动作了。
任得恭若有所思地道:“难怪濮王时常和兄长偶遇小酌!”
任得敬缓缓�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