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宋-第18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钱凤依旧按照他自己的主张来做事,立即附和道:“大帅说的是,李继迁夺兄属地、背叛朝廷,惶惶如丧家之犬,偶得机遇发迹,此生羌小人嘴脸尔!”

王择仁用欣赏地目光看着钱凤,温声道:“地斤泽不过是一个开始,曲帅不日将率军西进,夺取河曲各州,向河西进军,彻底铲除这群叛羌。”

赵怀德不以为然地一笑,却被沈策看在眼中,他笑眯眯地道:“赵军使,观党项碑文,不知军使有何感想?”

赵怀德一怔,他没有料到沈策会突然向他发难,不由地暗骂沈策早不提、晚不提,偏偏这个时候让他出头,这不是那他当枪使唤嘛!但他不能对沈策报以沉默,于是笑道:“但须曲帅大军一动,西李叛羌不日便可灰飞烟灭,”

沈策笑道:“我却以为占据地斤泽无关痛痒,只为防备恶狗夺食,曲帅当集中主力,趁胜西进,毕其功于一役。”

此话一出,不禁钱凤、赵怀德心惊不已,就是连王择仁亦是脸面微变,回身惊愕地望着沈策,三人的脸色阴晴不定,各自揣摩着不同的心思。

赵怀德不得已,一面暗骂沈策、一面火石般地思量自己应该怎样应付,自己固然不能认同王择仁的轻浮,但亦是不能接受沈策的玄虚,情形不容他多想,几乎就在沈策话音方落,他立即接着说道:“地斤泽乃党项兴盛之重地,虽在军事上毫无意义,但占据此地对李仁孝不可以说不是一个致命的打击!曲帅之所以遣大帅率第一军攻占地斤泽,其意有二,先是占据地斤泽之重大,不然曲帅亦是不会在大战将即之时,派遣大帅并长捷侍卫大军主力攻取一个毫无价值的荒凉之地。其二,地斤泽乃铁门之东党项各军司塘报最近的铺递之路,实际上东西铺递很大程度上是由地斤泽为驿站,占据此地便可使铁门以东彻底断绝与黑山、黑水两军司联络。动用上万大军乃是老成持重策略,大帅亲自主持,亦是曲帅大手笔,不能不令人为之折服!”

“赵军帅此言甚是,曲帅神鬼手笔,大将风范,岂是常人所能测!”王择仁抚掌笑赞,他的眼角余光却落在沈策身上,话中滋味自然是妙不可言。

沈策又岂能不领悟其中寓意,要是憨憨不能会,他可是真妄被王泽举荐主管侍卫大军都虞侯司,妄为结构郦琼和戚真案的主要策划人。赵怀德中持正论、只求两不得罪,而王择仁话中有话、却是心存芥蒂。但他毫不介意,他不需要想钱凤一样的几近巴结,也无须如赵怀德般地谨慎,多少年来,他小心翼翼、殚精竭虑,不就是为了今天的潇洒自如。

“此时,曲帅与诸位大帅该启程了吧!”该嚣张时,沈策还是要耍的起的,他相信自己的后台,不是区区王择仁能够撼动的。

风月无情人暗换篇

第一章

李仁孝与太后任氏之间的宫廷秽事越传越广,逐渐成了国人日常三大话题之一,妇人们之间往往不屑一顾,男人之间私下谈论的时候,在指责的同时,神情间往往带着几分暧昧、几许艳羡!

任得敬并不以为意,反倒是彻底投向李仁孝,成为最坚定的拥护者之一,他也没安什么好心思,不过是决定利用爱女和李仁孝之间的私情,来稳固自己在朝廷里的地位。当下摆在他面前的三件大事,如何退去宋军、如何争取察哥、如何消灭李仁忠,而他首先要做的就是除去李仁忠,察哥一个贪财老朽,拿下他却也不难,至于宋军,只能寄希望于消除内乱后,再集中举国之力反击了,侥幸的话还是有机会击败宋军,迫使宋朝和夏国讲和,大不了割让一些军州罢了,反正又不是他的。

君臣之间各自怀有各自的小九九,看是还算平静的朝堂实际上已经暗流喘急,整个兴庆府内外充满了一抹诡异的气氛,当传来皇宫中六班直侍卫要进行调整的消息,正如在这堆干柴之上,突然掉落了一点火星,李仁忠倒底是坐不住了!在他看来李仁孝已经开始对他下手了。

很长一段时间,任得敬没有和李仁忠有过偶遇了,但他如猎犬般地嗅觉,感到似乎要有什么事发生,这些日子实在是太静了,静的让人感到可怕,有时候纷纷攘攘反倒让人感到安全,忽然静下来,或许是大乱之前的兆头。

该发生的终究还是发生了,随着自己力量不断被消弱,李仁忠已经看到钢刀快要架到他脖子上了,再不奋起一搏,恐怕就没机会了。一切都准备妥当,尽管昔毕长已经被调离御园六班直,但他还是联络到了近百名班直死士,那征末浪亦是有能力调动兴庆城中一些侍卫亲军,李仁忠手中还掌握着一支数千人的死士,所欠的就是一个时机,一个有利于他忽然发难的时机。

任得敬的突然到访,令李仁忠极为惊讶,暗道这个贰臣当此节骨眼上,难道有什么察觉,他正在和昔毕长商定班直侍卫夺取宫门、控制禁宫关防的事宜,在得到门人的通报后当即让昔毕长由小门出府离去,自己来到客厅外迎候,看看任得敬倒底玩什么花招。

“任大人请了,孤王有失远迎,任大人还望恕罪!”李仁忠的一张脸挂着真挚地微笑,向正在走过来的任得敬拱了拱手。

“岂敢劳大王降阶相迎,折杀下官、折杀下官——”任得敬同样是面带真诚而又温和地笑,快步走到李仁忠身前就是深深作揖,作态相当谦让。

“大人何来如此大礼,你我同朝为官,孤王岂能受尚书令大礼。”李仁忠貌似惶恐地搀扶任得敬,口中不断地自责,心中却暗骂老狐狸。

“大王乃当今圣上兄长,又是中书令,怎不当得此礼!”任得敬说着直起身来,神态颇为恭敬。

“任大人请——”

“大王请——”

二人携手入内,各分宾主坐下,侍女奉上香茶退下后,李仁忠做了个请的手势,笑眯眯地道:“请用茶——”

“谢大王……”任得敬草草浅尝匝止,他没有心情品茶,当然也为防万一,这个时候还是小心点好。

李仁忠端起杯子,悠哉、悠哉地揭盖吹了吹,细细拼了一口,这才放下杯子,整个动作娴熟优雅,谁也不会想到他竟然是久经战阵的武将。在杯子放在桌上的时候,才慢悠悠地问道:“不知任大人今日前来有何指教?”

“大王客气,下官承蒙陛下委以重用,节制侍卫亲军抵挡南朝入犯,不日将奔赴怀州整军备战,特来向大王辞行。”任得敬说着话,眼角余光闪过李仁忠的面庞,又接着道:“大王久经沙场、深蕴兵法,对于这次关乎大夏生死存亡之战,必有所教我!”

李仁忠心中一动,暗自揣测这头老狐狸倒底用意何在?出战辞行——鬼才相信这番鬼话,好不容易混到了国都又要外出受风寒之苦,这不是当着明白人扯淡嘛!但既然任得敬礼数周全,他亦是不能失礼,谦让道:“任大人哪里话,想大人由防御使到都统军,亦是文人从戎的沙场老将,孤王区区数年征战历练,岂能与之相比。”

任得敬忽然正色道:“下官实力不从心,前日陛见曾请陛下以大王为帅,下官佐之,无奈朝廷中不能无宗室大臣主持事务,实是憾事啊!”

李仁忠一怔,他不想到任得敬举荐他为帅,无论真假,心中倒是对任得敬稍解几分,不过他相信任得敬既然说了举荐过他,必然是有这码子事。虽说他并不当真,但还是有一抹不能抒怀的遗憾,看来李仁孝对他终究不能委以兵权,这令他心中恨意又增了几分。

任得敬偷眼观察李仁忠,但见他脸色变了两变,立即接着道:“怀州以东,仅白池城一处坚城,息玉卓、来罗明珠二位大帅深恐败兵之罪,至今仍居城自守,不肯听从节制。若白池城有失,怀州以东将尽陷于东朝手中,兴庆危矣!还望大王能体察一二,劝解二位大帅坚守关防,国事或许还有可为。”

李仁忠明白了任得敬的如意算盘,夏国君臣谁都能看出来,怀州以东仅有数万夏军可战,唯一能依托的坚城就是白池城,一旦生产白盐的白池城有失,不仅失去了怀州正东最坚固的一所关防,国内经济也将受到严重打击,更要命的是宋军几乎可以不受阻碍地抵达大河东岸,夏军将处于全线被动。宋军蓄势待发,却久久不攻,意味颇为深长,息玉卓战场撤军、来罗明珠全军崩溃,之所以没有治罪就是因为他们手中还有强兵悍卒,占据着要地坚城,既然任得敬几次招抚他们二人,那曲端又岂能干干等待?

他早年投身军旅之中,就和擒生军那些大将们交情非常,在他们中也有一定的威信,任得敬是想通过他来达到稳住息玉卓和来罗明珠二人,使他们依托坚城死死钉在宋军腹地。这招不可谓不高,如能让息玉卓、来罗明珠卖命,或许整个战局还有很大希望。但他暗笑任得敬异想天开,竟然要通过他与息玉卓、来罗明珠交情耍手段,他又岂能干为他人做嫁衣蠢事,要做也得等到他登上帝位之后再做。

既然任得敬说了,不妨应付他一下,李仁忠游子的如意算盘,当下含笑道:“任大人放心,孤王定然竭尽所能,二位大帅都是我族大户族长,必然能和大夏休戚与共。”

任得敬起身一礼,动容道:“大王真贤王矣!任得敬实不胜钦佩。”

李仁忠忙起身扶起任得敬,故作亲近地道:“任大人无须多礼、无须多礼,为大夏事尽力,是孤王的本分。”

二人重新落座后,心情似乎都格外地好,相互之间谈了些风花雪月的事情,半个时辰后,任得敬才告罪回府。当他上了马车后,那一张原本如沐春风的笑脸,遽然间覆盖一层阴森森地寒霜,嘴角挂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冷笑。

而李仁忠在送走任得敬后,亦是得意非常,在他看来任得敬和李仁孝真的没有发现他的异动,竟然痴心妄想地利用他,使息玉卓和来罗明珠为他们卖命,自己举事的把握无疑又增加了几分。

晋王察哥似乎毫不关心朝中事,对于兴庆府近来涌动的汹涌暗流,他并没有任何介入的态度,仿佛除了宋军西进之外,其他的事情与他毫不相干,当然少不了金银、美女。这几天来,他是发了一笔不算小的小财,李仁孝在朝堂上以他勤于国事,宣诏按制给他亲王双俸,并暗示开封府压下他侵占城西民田之事,而李仁忠则接着孝敬长辈为名,为他送来十枚东珠和一名回鹘美女。

这名妩媚妖艳、体态风流的西域美人,令察哥的眼睛当即就直了,在把李仁忠送出府外后就立即关闭大门,把这名西域美人压到了床上一阵折腾。几日来,他拼着这条老命夜夜笙歌,只要一回府就急急赶往后院和美人厮混。

今天一早起来就感到腿软眼花,用完早善后仍是身体倦乏,察哥索性遣人去枢密院告了假,自己躲在家里歇息,几次又要缠着美人,无奈心有余而力不足,只好由美人作伴养上一会再说,顺便在美人怀中静静地想一想。

在他看来自己已经到了风烛残年,还能有几年的活头,如今最大的威胁就是风头正盛的曲端,一旦宋军打到兴庆,玉石俱焚的结果对他们这些既得利益者来说,绝对不是好结果。当然他自己无所谓了,反正大夏皇帝轮不到他这一支,即使归附了宋朝,他的财产富贵还是能够保全的,所虑者是权势、子孙前程。

目前,最好的结果是全国齐心协力,共同抵御宋军,争取一个最好的结局,保证他们的全部利益。如退而求其次,那也必须倾力把宋军打痛,从而不敢忽视党项人的实力,从而不得不依靠一批党项贵族来稳定党项族。目前,任何来自内部的权力争夺都是不明智的,这都是对夏国内部实力的损耗,何况李仁忠的目的很明显,一有不慎,将导致整个国家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察哥贪财好色不假,此时他半躺在卧榻上,怀抱红玉,一双手仍在不老实地游走,弄的美人时不时发出低低叫涩的呻吟,但他做为夏国宗室资格最老的亲王,并不是老糊涂虫,在大是大非上,还是能把持住的。为了自己的富贵,为了自己子孙能有一个好的前途,他在笑纳李仁忠礼物的同时,又暗自笑他痴人说梦,这个时候不同御外悔、反而同室操戈,当真是无知村妇行径。

第二章

“大王——在想什么,妾……”一身轻纱、玲珑毕现的娇媚美人,在察哥怀中轻轻扭动着惹火的香躯,柔软富有弹性的双乳在他干瘪的胸部轻轻摩擦,令他干冷的肾脏不断升起欲望的火焰,那娇艳的红唇又不断发出撩拨男人极限欲望的呻吟声,令他极度衰弱的身子偶尔有了强硬的回应。

“美人,待孤王养养精神头,再来侍候美人——”察哥从深思中恢复过来,闪入眼敛的是美人不断扭动的娇躯,薄薄丝衣下若隐若现的白嫩肌肤,嗅着如兰似麋的香风,他腹中的欲火又旺了几分,感觉体力稍稍有了恢复。

“大王……”

面对美人在怀中撒娇,那轻薄纱衣下惹火非常的香臀,缠绕在自己脖颈上的藕臂,察哥真有些忍不住,他用力扳倒美人,动作粗鲁地压了上去。在美人放浪地惊呼声中,一点前奏也没有,他单刀直入,直捣玉台,也不顾美人在下挣扎,拼尽自己仅存的力气全力动作,他知道自己坚持不了多久,所以要及时作乐,一点也不能浪费好时辰。

也就是不一会的功夫,察哥低低地沉吼一声,伴随着美人不满意地低吟,他的身子剧烈抖动,旋即一动不动地定在美人的娇躯上,遽然间侧身倒在卧榻上,断断续续地喘着粗气,喉咙里不时地发出沉闷地痰声。

“大王——”回鹘美人侧身趴在察哥身上低低哀怨,秀美微蹙、美目流光、双颊似火、香躯如同水蛇般地不断地扭动,显然是察哥无法满足她。

察哥何尝不是想再大作一次,眼前香艳勾魂的情景,令他一颗心跟毛抓似的痒痒,但冰冷的肾水已经无力使他为所欲为,真是恨不得让自己年轻五十岁。正当他无能为力,眼看着美人莺声婉转地娇呼,感到尴尬不已之时,问外传来轻轻地叩门声。

“什么事?”

“大王,外面舒王殿下求见。”

“舒王——仁礼,他来作甚?”察哥不觉自言自语唠叨,尽管此时温玉在怀,但他敏锐地察觉,当此非常时期,李仁礼的来访或许不是这麽简单。

“大王——别……”

“美人稍待片刻,孤王去去就来。”察哥不失时机地占了两下便宜,吃力地起身,道:“请舒王客厅用茶。”

“大王,妾身侍候大王穿戴……”

李仁礼已经等候多时,龙团凤饼也喝了两盏,还不见察哥出来,他倒底是年少气盛,极品的建茶在他口中淡而无味,有点坐不住了,暗骂察哥贪图女色,此时必然又在哪个妇人的肚皮上卖力。正当他心浮气躁、左右观望之际,却见察哥脸色萎靡蜡黄,步履蹒跚地转过阁门进来。

“叔父,侄儿见过叔父——”无论李仁礼心下再有不悦,毕竟察哥是老资格的宗室大臣,又是他的叔辈,面子上不得不做出恭顺的作态,起身恭恭敬敬地行本族晚辈礼。

察哥勉强挤出些许笑容,道:“三哥无须多礼,坐下说话吧!”

二人落座后,察哥眯着一双昏花的老眼,捻须道:“三哥今天也告了假,怎地有闲情雅致到我这里来?”

李仁礼轻轻笑道:“这几日无事,想想多日未曾拜见叔父,实是惭愧!”

“三哥有心,我这个做长辈的倒是见外了。”察哥打着马虎眼,暗中打量着李仁礼。

他叔侄二人相互间即使试探,又在各自掩饰,可谓心思用尽。察哥暗自揣测他这位平素里不显山不闲水的侄子,在这敏感的时期为何突然来拜访他,多日未曾拜会,纯粹是胡扯,李仁礼没事的时候,就压根没有涉足他的府邸,今日必然有所图。

李仁礼与察哥东拉西扯,却暗自观察察哥脸色,眼看他眼眶发黑,手脚微微哆嗦,显然是纵欲过度。李仁忠前几日纳礼于察哥事,他一清二楚,其中的那位回鹘美人正合这老色鬼的心意,岂能白白放着不用,看来今日告假也是为和美人厮混,再次肯定自己刚刚的设想。

想到这一层,眼看着察哥身陷的双目,他心下暗自好笑一个年逾七旬的老朽,竟然嗜色如命,一把老骨头恐怕要交代在这位回鹘美人身上了!李仁忠真是没安好心。他索性再也不谈正事,与察哥东一句、西一句地扯开了。

*******************

就在兴庆翻云覆雨之际,远在东面的白池城则是另一番景象。

白池城外,上万名殿前司禁军将吏和全身披挂的数千西侍军马军衣甲鲜明、队列齐整,高平、徐徽言、讹三骨力与封四人立马阵前,他们神情严肃,双目直视前方。正在他们前方,上万名夏军马军亦是排列着齐整地军阵,气势亦是磅礴,令人不由地赞叹不愧为夏军中主力精锐,虽然大败一场,但仍旧有一定的气势。

“二位太尉,今日咱们还须小心应付,往往这个时候最容易出乱子!”封元转首淡淡地瞟了高平、徐徽言一眼。

徐徽言深以为然地颔首道:“某与高太尉压阵,前方事务还须封参军小心应付。”

今日正是封元与来罗明珠、息玉卓二人商妥的归顺的日子,按约他二人率马军出城列阵归降,所部交出白池城并接受宋军旗帜,但曲端要保证归降夏军将吏不得被收缴兵器,宋军则出动上万马步军接受白池城关防。封元却隐隐有一丝担忧,毕竟夏军全副武装出城,谁又能担保没有个万一,此时对面的夏军将吏无不紧张万分,神经绷的紧紧的,或许归降北非他们的本意,而是一种服从命令的无奈,一旦有人奋臂高呼,后果将不堪设想。

高平却无致可否地道:“区区万余惊慌生羌,在我数十万大军之中,还能出什么乱子,徐太尉是否有些杞人忧天?”

高平说话间,他没有注意到一旁的讹三骨力脸色变的很难看,在讹三骨力看来,高平在他面前直接蔑称上万夏军将吏为生羌,无论如何这是蔑视他的存在,对他的莫大侮辱,令他莫名其妙地感到恼火,却又无法直接发出火来。

封元却在静静地观察对面的情况,并每隔一小段时间派出急脚子和夏军中的斥候联系一番,一切还算撩尽人事,平平稳稳地进行,但他的一颗心还是提到嗓子眼上。

商妥好的程序有条不紊地进行当中,但封元好像有点神经过敏,不住地用心打探每一名急脚子,询问对面夏军情况的细节,尤其是夏军中下级将校的情绪。

高平不时地不耐烦地看着封元,暗自嘀咕封元是不是太谨慎了,以宋军强大的军势,即便是有变局,也无关大碍,就凭借这里的万余名殿前司精锐马步军和四千骁骑侍卫大军的马军将吏就能够压住阵脚,何须这么紧张兮兮地了解夏军那边情况,真是多此一举。即便是徐徽言亦是暗自琢磨,稍嫌封元做事过于谨慎,暗道封元不愧为枢参行军参军本色,做事总是放不开手脚。

封元对他人说项全不当一回事,依旧是一个不缺地询问急脚子对面的情况,正在快到了双方约定的时间,对面夏军马队一偶突然一片骚动……

夏军马队一部骚动,引起各部蠢蠢不安,整个军阵显的凌乱骚动一场,对面的宋军亦是被引的惊厥不已,不明白夏军倒底到作甚?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如夏军马军发动全军攻势,凭借出寨列队的这点宋军兵马不会落败,但是可以肯定会受到很大的伤亡,谁也不想在这个时候战死,那可就亏大了。

“怎么回事,倒底怎么回事?全军戒备,请曲帅调动大军支援……”高平虽然傲慢无礼,但他倒底是身经百战的宿将,刹那间的惊愕后,立即下意识地做出虽非高明、却是正确的决断,武力是最直接的解决问题方法。

封元亦是亦是料夏军马队骚乱非同寻常,必然是发生非常的变故,不然息玉卓、来罗明珠二人决不愿这个节骨眼上任由军中发生不可控制的变故。或许真的有不可预见乱事……闪过这个念头,他当即意识到现在是招降成败的关键时刻,决不能坐观对面逐渐扩散的变乱,立即转首望着徐徽言,高声道:“二位太尉稳住阵脚,下将率马军前往收拾乱局。”

徐徽言愕然道:“三千骁骑马军,怎能弹压上万夏军……”

封元断然道:“二位太尉在下将率马队前出后,立即率全军压上,在气势上先声夺人,如只是一小群人作乱,当协助息玉卓、来罗明珠平乱,如他二人敢乱来,就彻底灭了他们。”

讹三骨力打了个冷战,封元冷酷的策略令他不寒而栗,他对死一些党项人并不关心,甚至息玉卓和来罗明珠也不放在他心上,令他胆寒的是封元的毒辣手段,区区一言间,竟然定上万夏军性命。

第三章

面对面越加混乱的骚动,有些地方已经可以看到很明显的兵仗械斗,连高平也沉不住气了,道:“这样也好,就按封参军说的办,万不得已只能大开杀戒。”

封元点了点头,目光猛然转向讹三骨力,冷峻地道:“请讹三军帅随某一同率军前往弹压敢于反叛朝廷逆贼。”

讹三骨力当然意识到封元要他出面,现身于夏军之中以为表率,这种事情对他而言是相当尴尬的,他极不情愿去做,但摄于封元冷酷的杀机,不得不点头应允,要面子也要分是什么时候,现在他可不能得罪宋军中的权贵,不要看他已经是宋军的军指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