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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华若梦-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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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道是不错!”瑾瑜也称赞道。
夭夭与白若影更是赞不绝口。
“你们吃过凤凰肉吗?”老者故作高深道。
“啊?凤凰——肉?我连凤凰都没怎么见过,莫说吃它的肉了,难不成,老伯,你家里还养着凤凰?”小乌龟一惊一乍道。
“那有什么稀奇,我想要多少就有多少!”老者拍着胸脯道。
“真的?”这次,瑾瑜也将信将疑地问。
老者双手一拍,两只彩凤自外飞了进来。那鸟形体甚高,脖颈柔而细长,喙如鸡,颌如燕,北部隆起,羽毛上有花纹,体态如鹤,行走步态仿佛在舞蹈。
“世上真有如此美的鸟儿,怪道人们总称它们为瑞鸟呢!”璎琪兴奋道。
“只是这么好看的鸟儿,吃了,似乎有些可惜。”小乌龟盯着那两只鸟,口水直流。
“吃货,一边儿呆着去。”璎琪小声喝斥道。
“是啊,凤皇于飞,翙翙其羽。这哪舍得就吃掉了呢?我宁愿饿肚子,也不吃它。”夭夭看着两只彩凤,心存怜惜。
“老先生,用它招待客人太奢侈了,换换吧!”白若影笑道。
“哈哈!少见多怪。”老者说完,踱着方步去了后院,不一会儿又拎了一只笼子进来。
“用重一斤半左右的黑鱼一条,洗干净,去肠,把硫磺末放到鱼肚子里,密封在铁器里,秋天五日,冬天七日,取出来,把鸡先饿上三两日,不饿急了它就不肯吃,用这鱼喂鸡,鸡毛渐渐掉下来,另外再长出五色的毛,如同彩凤一般。”老者揭秘道。众人一看那笼子里,是光秃秃的、才落了毛的鸡,众人恍然大悟,原来那彩凤就是普通的家鸡变的。
“这样哇!老先生,那您直接将这笼中落了毛的鸡炖了吧,省得拔毛了。嘿嘿!”小乌龟听完,眼珠直转,看到鸡,眼睛放光。
“好吧!”老者说着,真将那鸡宰杀了,为他们炖上鸡汤。
“话说无鱼不成席,老头儿再弄点鱼来吧!”老者来了兴致,说完真的从衣服里变出几条不同的鱼来。
“太好了!”夭夭高兴道。
“这交给你们两个姑娘打理去吧。”老者似乎还没尽兴,又说还缺少素的。
他准备了一盘松泥,又取了一把菜籽洒在泥里面,说让它马上发芽它就能发芽。
众人皆讶然。
老者又用给菜籽浇上水,真的长出一把小青菜来。
“嗯,放到鸡汤里去去油腻。”老者自己也颇为满意。
“再备些餐后水果,如何?”老者道。
众人点点头。
“仙桃,如何?”老者问大家。
“这时节怎么可能会有桃子?老伯别说笑了。”夭夭与白若影将鱼蒸好,端了过来。听者一说,禁不住回他的话。
老者为难了一阵子,若有所思道:“我认真想过了,眼下天寒地冻,冰雪还未融化,在人间肯定找到挑子啊?只有王母娘娘那蟠桃园里,四季如春,肯定会有桃子。所以,必须到天上去找,才能得到桃子。一二三四五,加上我六个,我去王母那里讨六个仙桃回来尝尝吧。”小乌龟笑道:“那可有口福了!老伯莫要逞强,夸下海口,回头拿不来桃,让我等笑话。”
老者道:“我自有我的办法。你若看不起人,你那个桃子就免了。”
“别呀!老伯,我跟你开玩笑的。”小乌龟急道。
“嘿嘿,我逗你玩的。”老者说完,就地打开一个木箱子,从里面取出一团绳子,大约有好几十丈长。
第一百零四章 七七四十九重难之幻术2
“屋子里的空间太小了,耍不开,我去外头取桃啦!你们要不要跟过来看看哇?”老者眯着眼笑着邀请大家。
众人闻言都跟出去凑热闹。
老者理出一个绳头,向空中一抛,绳子竟然竖起来悬在半空,好像有什么东西牵着似的。眼看着绳子不断上升,愈升愈高,隐隐约约地升到云端,手中的绳子也用完了。
老者一本正经道:“你们看好了哈,小老儿我抓着这根绳子就可登上天为你们摘下仙桃来。”
说完,老者又看看那绳子,脸上显出很为难的样子,埋怨道:“唉,我可不是老糊涂了,这样一条细细的绳子,我顺着它爬上万丈高天。假若中途绳子断了,掉下来也是粉身碎骨,一条老命就没了。”
小乌龟来了劲,哈哈大笑道:“老伯,可不是我们逼着你上去的,只是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后悔也来不及了,还是麻烦您老去走一趟吧。不要怕苦,万一能偷得来桃子,我家公子肯定还有重赏。”
老者回头对几人眨眨眼睛,笑道:“就等着你这句话呢!”说完用手拉住绳子,盘旋着向上攀去;脚随着手向上移动,活像蜘蛛走丝网那样,渐渐没入云端,看不见了。
过了一会,从天上掉下一个桃子,像碗口那么大,一会又掉下来五个。几人当场惊呆了,小乌龟用双手捧着桃子,拿给其他人看。桃夭夭看了老半天,辨认出是真的桃子。
这时,绳子忽然从天上落下来,瑾瑜惊惶失色地喊道:“坏了!难道绳子断了吗,老先生可怎么下来啊?”
又过了一会儿,又掉下个东西来,众人一看,竟是老者的头,掉入木箱中。
白若影与桃夭夭吓得花容失色,璎琪、瑾瑜心下一沉,为老者不值,小乌龟连连跺脚,叹气道:“没那金刚钻,何必揽这瓷器活,这老东西,为了逞强,竟把老命弄丢了。
正说着,从天上又掉下一只脚来,不一会,肢体、躯干都纷纷落下来,坠入木箱之中。
瑾瑜摇摇头,拿出几十粒金珠洒在箱上,算是给老者一点补偿。
不一会儿,老者顶着箱盖笑嘻嘻地出来,向瑾瑜行礼。“谢谢公子厚赏,老头儿就不客气喽。”
“啊,你到底是人是鬼?”小乌龟吓得身子直发抖,缩作一团。
“胡说八道什么,你这家伙只会用肺说话,竟说废话!你来摸摸小老儿的脸,看有没有温度,再摸摸小老儿的鼻子下面,看有没有呼吸?”老者假装生气的样子,拉过小乌龟的手,在自己脸上样了样,又在鼻子下面摸了摸。
小乌龟摸着老者温热的脸,又感觉到他略带急促的喘息,心放进了肚子里,讪笑道:“嘿嘿,对不住了,我乱说呢。”
“好了,一盘仙桃有了。嗯,再弄些梨子吧。”老者笑道。
“啊,还要去偷一次吗?别吓我们了。”璎琪直摆手。
“我自己种哇!”老者狡猾地笑道,他从袖子里摸出一粒种子,在众人眼前亮了亮,然后从墙角处找来小铲,在院子里挖了一个小坑将梨种埋下。
“准备的差不多啦了,你们谁去帮我取碗热水浇上。”老者找他们要热水浇灌。众人听着都笑了,只当老者在开玩笑。
桃夭夭快步跑进屋里倒来一碗热水。老者接了,对夭夭微微一笑,将热水泼在埋了梨种的土上。
众人只觉有趣,都围在一旁看着,个个伸长了脖子,凝神注目,忽见嫩芽破土而出,渐高渐大,煞是神奇,转眼开花结果,极好的梨子挂了一树。
“呀,太奇了,老伯,你是老神仙吧。嗯,神仙都未必有你这本事。”小乌龟看看瑾瑜与璎琪,眼神中带着一丝嘲弄。
“雕虫小技,博你等一笑罢了。呵呵!你们摘几个,余下的我还要放回去,以后再吃。”老者谦虚道。
白若影摘了几个下来,老者双手一挥,那棵结满梨子的果树瞬间消失了。
“酒菜已备好,开席吧!”老者招呼道。
众人纷纷进了茅草屋,等着用餐。
“老伯,我可是海量,千杯不醉哦!”小乌龟夸口道。
“哦,是吗?我这酒,有的人怕是一杯就倒了。”老者亲自倒了一杯,递给小乌龟。
“今儿个遇上我,要让老伯您破费喽!”小乌龟接过酒,一饮而尽,酒方下肚,只见小乌龟两眼一翻,立马倒地不醒。
“呃,现世包!才吃了一盅,就醉得一塌糊涂,不省人世!”璎琪说完,使劲晃了晃小乌龟,一点用也没有。
“大话可不能随便说!”老者得意道。
“还请老先生速速为他解酒,平日里,这不知天高地厚的黄嘴小儿确实能喝上几杯,今日怕是老先生有心难为他的吧?”瑾瑜看着老者,笑道。
“还是这位公子有眼力,知道小老儿我做了手脚。我用闹扬花、醉仙桃,晒干后各一半研成末子。喝酒时藏一点在指甲里,稍稍弹到那位小哥的酒杯里,然后往杯子里倒上暖好的热酒,他又一下子就喝尽了,所以马上就会醉倒。不妨事,我这有醒酒的甘草汤,我去给他盛上一碗过来。”老者道出实情。
老者将一碗甘草汤灌进了小乌龟的肚子里,小乌龟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愣愣道:“我这是怎么了,难道又在做梦吃大餐?可肉还没进嘴里,怎么就先睡上了?我好像不该这么困的啊?”
众人笑得前仰后合。
席间,老者又为大伙表演了“吹灯复明”、“烧灰拼字”、“口吐百丈”、“碎纸还原”、“大碗飞水”。
众人边吃边看,啧啧称奇,好不快活。
“老伯,那个灯明明被你吹灭了,怎么又会复明呢?”夭夭不解道。
“老伯,她不懂事,如果不能说就不用为我们解惑!”瑾瑜知道这些术士都有不能说的秘密。
“呵呵,如今我也不用跑江湖混饭吃,说说也无妨,不就是图个乐字吗!”老者顿了顿,继续道:“我把硫磺末子藏在指甲里,把蜡烛吹灭以后,马上把弄出点硫磺末子弹在蜡烛的芯子上,很快就会复亮了,就这么简单。”
“原来是这样。可是老伯,你那张写上字的纸明明被烧掉了,你是怎么还原的呢?”这次换白若影追问道。
“那个更容易。我预先用蜜糖暗写上一个字在手掌里面,把纸烧成灰,放在手掌里合起来一拍,再吹一口气,就又成字了。”老者娓娓道来,毫无保留。
“咦!呵呵,这么说来,老伯,你不仅会幻术,还会骗术喽!”璎琪口无遮拦道。
“哈哈,这么说也可以,卖艺的嘛,只要大伙高兴就好了,何必计较真真假假,虚虚实实!”老者爽朗道。
“说的不错,老先生!您最拿手的是什么,您这一身本事的神人,怎么隐居在此处,岂不是埋没了?”小乌龟打破砂锅问到底。
“最拿手的,为何隐居?你们真想看吗?真想知道原因吗?老者脸色抖然一变,象是被人问到痛处。
“不,不,不!老先生,我们不想知道,若有难言之隐,你真的不必说的。”瑾瑜见老者面色由平和变的铁青,知小乌龟又在言语上惹了祸端。
“我最擅长的是空手接箭!你们既然问了,我又何必藏着掖着,今天就让你们开开眼,见识见识当年京城第一幻术师程连魁的风采!”老者自报家门道。
“京城第一幻术师?”众人惊道。
“我需要两个人配合我,你,你,每人手持一弓,向我放箭!”程连魁说着,从一长匣子中拿出两张弓,分别抛向小乌龟与璎琪,又取出盛箭的箭囊递给二人。
小乌龟跟璎琪对视一眼,轻声道:“犯得着这么玩命吗?”
“少废话!快点。”老者站在距两人十步开外的地方。
瑾瑜朝璎琪和小乌龟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莫要用全力,差不多就可以了。夭夭与白若影紧张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小乌龟与璎琪对着老者,并未拉满弓,只用了三层的力气,便发箭射了出去。老者根本不费吹灰之力,轻而易举地就接过两支有气无力的箭。
“年轻人,没吃饱饭吗?连弓都拉不开吗?是故意的吧,看不起小老儿我?快点,把吃奶的劲都用上!真出了意外,不找你们偿命。”老者大声叫道。
这次,小乌龟与璎琪用了五层的力气,老者用脚踢踩下一支,用口接过一支,气道:“真要我签下生死状,你们才肯配合吗?发这强弩这末的箭有什么意思。”
小乌龟与璎琪又互看一眼,点点头,这下动真格的了,两人铆足了劲儿,双箭齐发,那离弦的箭飞一般直朝老者心口放去。老者眼疾手快,稍稍往后退让数步,双手如鹰爪,将两支充满速度与力量的箭牢牢攥在手中。
“啊!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老者突然像坠入万丈深渊的困兽,嚎叫道。
“刷刷刷!”老者手中的双箭竟幻化出无数支厉箭向璎琪、瑾瑜等射去。
第一百零五章 七七四十九重难之幻术3
说时迟,那时快,小乌龟生怕其他人躲闪不及,化身巨大的龟壳盾牌,将璎琪、瑾瑜、夭夭与白若影护在身后,箭如疾雨,击打在厚厚的龟壳之上,迅速折断、滑落。
“老先生,你怎么了?”瑾瑜大声喝道。
“哦!我,我好像又回到了那一天。”程连魁如梦初醒,惊出一头冷汗,瘫坐在地。
瑾瑜判断程连魁是犯了癔症,他从龟壳背后走到程连魁跟前,扶程连魁站起,轻声问道:“老先生,你受到什么刺激了?”
程连魁就势坐在旁边的木凳上,苦笑道:“当年我因这招空手接箭扬名天下,红透大江南北,甚至出入宫廷,为皇室表演,赢得京城第一幻术师的美名。因为忙着表演与应酬,我忽略了妻子的感受,整天沉浸在自己所谓的辉煌里,沾沾自喜,丝毫没有察觉妻子与我大徒儿之间一日更浓于一日的私情,直到那日我再次表演空手接箭,大徒儿用涂抹了剧毒的利箭射向我。”程连魁说着伸开双手,众人上前一看,只见那程连魁的两个手心满是疮痍,布满触目惊心的伤痕。“我侥幸活了下来,手刃那一对因歼情败露,欲出逃的狗男女。”程连魁说到痛处,牙齿恨得直痒痒。
“杀的好!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那徒儿做出这等欺师灭祖、勾搭师娘的丑事,实属大歼大恶之辈,*不如啊!”璎琪气道。
“我杀了他们,成了逃犯,那年我尚未满三十岁,大好的前程在而立之年凋谢了。”程连魁的声音冷了下来。
“那先生是如何脱身的?”瑾瑜问道。
“我之所以可以悠闲的活在这里,而且活了这么久,那是因为世人眼中的程连魁已经死去了。”程连魁说着众人听的不太明白的话。
“愿闻其详!”瑾瑜追问道。
……
既已出人命,他当然要逃亡。
认定了洛阳城,传说那里是冒险家的乐园,既然打算逍遥法外,那就先去那里见识一下。怀里揣着大把的银票,胆子就壮,暂避风头享受一下。
基于跑江湖的本能,程连魁站在稍为远离人群的地方,四处打量,避免成为通缉犯,自己还不自知。他的眼睛像是寻常游客流连景色,其实并未遗漏身边人的一举一动。一切没有异样,看来他是逃出生天了,过了霉运!
客轮泊了洛阳码头,程连魁确定自己完全没事了。
先朝洛阳最繁华的地方走,饱餐一顿。咦,看到一个小女孩在卖花。
“这是什么花?”程连魁随手拿起一朵叫不上名来的。
“相公,买花吧,看你红光满面,一定会交上好运的。恭喜相公发大财!”小姑娘伶牙俐齿,颇会讨人喜欢。
“好!”程连魁高兴道。
小女孩见他有意,挑了几朵递给他。
“敢问小姑娘,这附近有什么地方好落脚的?”程连魁打听道。
小女孩纤手向前方一指,清清嗓子道:“往前走,百米处,有一如归客栈,很不错的!”
“嗯,如归,宾至如归,好!”看到小女孩清澈如水的眸子,程连魁当下拿定主意,就去如归客栈了。
正往前面走,忽然有一物件拦在程连魁的跟前。
程连魁冷不防的,竟吓出一身汗来,定睛一瞅,竟是把折扇。
持扇的是个貌不惊人的老头,问道:“无毡无扇,神仙难变。看先生是外地来的吧?买一把折扇消消暑热?如何?”
“你这老头,简直莫名其妙,谁说要买你的扇?谁让你蹦出来拦着路的?”程连魁生气道。
“先生消消气,我劝先生买把扇,赶走你头上的黑气迎来满面红光啊!”老头皮笑肉不笑,象是知道什么。
老头说着又作势端详一下,一本正经道:“先生,恕我直言,你身上有点腥味,印堂有朵乌云,日前有血光之灾,对吧?”
程连魁假装不动声色,只微笑道:“算命的?”
其实心内早已忐忑不安,莫非是个活神仙?
“先生请这边看,瞧仔细喽!”老头神秘兮兮道。
一打开,扇面有画,蝶恋花。
程连魁根本不感兴趣,正欲掉头离开。
老头忙缠住他,又道:“先生,莫慌,请仔细瞧瞧。”
程连魁见他手一晃,画面又变了。
竟是牛郎织女,双星眉目传情。神秘尽露,香艳之至。叫看的人血脉贲张,心痒难抑。
老头刷的一下把折扇合上,笑道:“先生莫急,先生若下榻如归客栈,便可请女相士给先生看个相,指点迷津。我这里有她们的画像,先生可以挑选。有几个女相士的艳影,还有字:先生若要问前程,女相士解迷津。兰心慧质,善观手相面相体相,神奇无限,奥妙无边,包君如意!”
“哦,我明白了。”程连魁已会意,这老头原不过是个皮条客,自己虚惊一场,险些露出马脚。
瞧那几个女相士,一个比一个出挑,美艳,古老的营生,自手刃妻子,他很久没有消遣过了。
已有些心急火燎!
一进了客栈,依循指示,程连魁选了一个他最中意的女相干。
论相算命拆字,本来是行走江湖生意,秘诀在鉴貌辨色套取口风,然后给予模棱两可之指点。而这些女相士?程连魁嘿嘿一笑,他今儿个就要好好见识一番。
命案在身的人,难免紧张兮兮,连神经都是绷紧的,来个洛阳美娇娘给放松一下,包君得意?领教领教再说。
直等得有点不耐烦,心里犯嘀咕,怎么还不来?
“请问屋里有人吗?”一个女子柔糯的声音。
随即是轻轻的叩门声,直挠在程连魁的心坎上。
打开房门。
来了一个妖娆的女子!水红绸子裙衫,轻纱遮面。看不透心神和表情。嘴上口红亮丽色从轻纱透出。她嗓音吸引人的魅力,叫人心猿意马。
女子道:“先生,小女子来给你看相来了。”
程连魁心照不宣地将她迎入。他万万想不到,因为这个人,他有了脱身的妙法。
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世事难料哇……
程连魁将女子迎进房内。蛇有蛇道,鼠有鼠路。虽然是挂羊头卖狗肉,可她也有她行走江湖的伎俩。
隔着面纱端详一阵,那女相士道:“先生,小女子先送你几句良言,如何?”
“姑娘请说吧。”程连魁醉翁之意不在酒。
“依小女子看,先生可是不小的财主呢。”
程连魁一笑,饶有兴致道:“姑娘有两下子嘛,倒让我小瞧了。”
“没有三两下,哪敢做这个?”
“那姑娘说说,我前程如何?”
莺莺挨近程连魁,压低嗓子道:“请相金先付,说了你不给怎么办?”
徐康从袖中掏出几张银票,女子眼前一亮,不动声色。果然是好宰的肥肉。
女相士回过头来,面纱一抛,一笑百媚生,勾魂道:“给先生看个全相。火克金哪,金再硬,也顶不住熊熊烈火。”
“你休要再啰嗦!”程连魁没什么耐性,想上前扳倒她。
“老子不想再听你那乱七八糟的歪理邪说,来,我看你的全相!”
话还未了,一把刀子迅即抵住了程连魁的脖子,划了道浅浅的口子。
程连魁一怔,胆颤心惊。
“快把你身上全部的银票、值钱的东西都拿出来,千万别使诈,快!我可是有接应的。”女子面露凶色。
程连魁知道着了道儿了,看来这些什么女相士都伙同党羽,让他上钩。他也不动声色,装作取银票。心内暗自思忖道:“一介弱质女流,胆子不小,敢在太岁头上动土!老子也是吃素的,岂能容你等得逞?”
程连魁身子往下一缩,转头夺刀,用力一打一劈,女相士应声失手。这几下子,竟把她的假发裙衫一并打了下来,现出男子的真面。这女相干,竟是一个男子假装的女相士!难怪胆子粗身手好,差点让他蒙骗了。程连魁当然不是省油的灯,二人扭打起来,纠缠间,程连魁使劲掐着那相士脖子不放,良久,对方瘫软乏力,手一垂,一命归天了,生生被程连魁给掐死。
程连魁累得气喘吁吁,一动不动,寻思如何善后,还是三十六计,逃为上?不,有更好的办法。不如,让那个叫做“程连魁”的、曾经名震京城的第一幻术师、现如今的逃犯死在这里。
第一百零六章 七七四十九重难之艳鬼1
他把那男扮女装的相士掐死在*。他与那具死尸皆一动不动。
程连魁喘了好几口粗气,忽懊恼地用力一踢尸体。明明想过放松一下,却来了个“人兔子”,恶心!竟还弄出了命案,怎么办?他突然看见那死尸脚上穿着的大号的女人的鞋子,好大的鞋,好大的脚啊!
他打量一下*上那具尚未僵冷的穿着女服的男尸。反正已有两条人命在身,再多上一条又如何,灵机一动,不如妙用一下,让他做了“程连魁”,自己做了那“女相士”。前一宗在京城犯下的命案便也随着“程连魁”的死去烟消云散,自己从此可以找个僻静之处安度生活。
马上把“女相士”一身招摇过市的衣物与自己调换,戴好假发、面纱,生平第一次涂脂抹粉,朝铜镜展个媚笑,受不了!可为了逃出生天,重新做人,勉为其难吧。
他把钱全带走,故意留下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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