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梦落银川-第6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是一个和泽炯不一样的鬼蛙人,他像一只壁虎,四肢和腹部牢牢的贴在石壁上,浑身的皮肤都是一种暗淡的黄土色,他头朝下,微微仰着颈部,直至将脖子拉成了一个奇怪而夸张的角度,用一双没有眼白的眼死死的盯着我。

我的心顿时狂跳。他诡异的礀势没有保持多长时间,便一跃身,朝黑暗里逃去。

“鬼……鬼蛙人!”我惊讶的有些语无伦次。

离盏好像失去了最后的力气,一下子跌倒在我的肩膀上。

我咬住牙,跟在鬼蛙人身后,快速朝下窜去。石阶很滑,上面渐渐出现了潮湿的水渍,我不敢熄灭火焰,怕失去了这点光明,那人便一下子消失在我的面前。我顾不得许多,只要能找到一个见多识广的鬼蛙人,问出石湖的下落,其余的,都与我没关系。

因为道路不熟,我们始终追不上那个男人,他奔跑的礀势有些奇怪,四脚着地,似乎是在爬行,那大开大合的动作让在黑暗尽头的我看起来,好像是跟在一条蜥蜴身后。

我没命的追了很久,就在一个拐弯处,他消失无踪了。我气急败坏的大口喘着气,却忽然间发现就在我的面前,有一道半开的石门,上面刻着一只巨大的眼睛,没有眼白。

“找到了!”我沉声说道。

擒火忽然间气势高涨,鼻孔里喷出一团团白气,它挺着脖子,使劲抖擞着毛发,湣鸺溉绽吹钠@垡幌伦酉Я恕R桓雒统澹部搜矍暗拇竺拧�

好像拉开了帷幕一般,我来到了属于鬼蛙人的世界。

火光冲天,到处都是火把。我从没见过这么多的火把,火光将一个硕大的地下城池照耀的如同白昼。眼前的,是一片巨大的平地,人们聚集在一起,看不见脚下的土地。只能看见身披麻布的鬼蛙男人举着手里的铁锤,站在一座座熔炉前锻造着武器。每个炉子旁边都有一个硕大的竹筐,里面整齐的排放着锻好的刀剑,和等待锻造的铁需。热气迎面扑来,人们汗湿的身体在热气的蒸腾下发出难闻的味道。我惊讶的张大嘴巴,若不是头顶上还有着陡峭的岩石,我真的要以为这是某个山中谷地。这里实在是太大了,地面上偶尔会出现巨大的石柱,走过去才发现,那是和山体长在一起的,而非人工树立。再朝上望去,人们用红松搭建起巨大的架子,上面摆放着的都是武器,各种各样,有的我甚至闻所未闻。在整个地面的最中央处,有一个巨大的水池。里面的水很浑浊。人们将锻好的武器放进去清洗。当我立在那里时,一个中年男子刚好将一柄重剑从水里提出来,眯着眼睛忘乎所以的看着水从剑锋落入池中。

“是把好剑。”我微笑的看着那把剑,上面的污水被擦去后,露出锋利的刃口。

男人转过脸来,“外来者。”他脸上的横肉动了动,毫不客气的说道。

“你们的门开着。”我指了指自己身后,然后笑着看住他。

他先是愣了愣,然后点了点头,“一定又是罗祖,他总是忘记关门。”说着,他扭头朝一只炉子走去,那是个特别大的炉子,里面的火正熊熊燃烧。

“我听说这里一片漆黑。”我跟过去。

他已经从筐里取出一块生铁,舀在手里掂了掂。“你是商人?”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竟也不看我。

我顿时一振,想必这里时常有商人走动,否则他也不会如此见怪不怪。“不错。”

“贩武器?”他将铁块丢进炉火里,然后眯起眼睛看我。

我点点头。

“这家伙是怎么回事?”说着,他转头看向离盏。

“他是我的朋友,中了飞蛇毒。”我说着,“听说这里有个石湖,我想知道它在哪?”

听我说起石湖,男人把嘴一歪,“奇怪,最近怎么这么多人打听这个地方。”

我顿时一惊,“还有什么人?”

他想了想,“两个女人,算你就三个了。”

我莫名其妙的盯住他,“什么样的女人?”(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鬼蛙五

我将手伸到他的后心,血已经止住了,伤口处结了薄薄的痂。他的头很烫,想必是非常难受的。

“坚持一下,马山就到了。”我轻声说着。

离盏的喉咙里发出呻吟,我的心顿时一惊,便顾不得许多,燃起了一团火苗。就在火光擦亮的一刻,我惊呆了。

他脸色如同死人一般,双唇已经黑透,眼睛却瞪的铜铃一般大,直勾勾的瞪着我,手指头却指向我的背后。一道寒气嗖的窜到头顶,我咽了口唾沫,缓缓转过身去。身后,玄黑色的石壁上沾着一个人。或者说,像是人。

那是一个和泽炯不一样的鬼蛙人,他像一只壁虎,四肢和腹部牢牢的贴在石壁上,浑身的皮肤都是一种暗淡的黄土色,他头朝下,微微仰着颈部,直至将脖子养成了一个奇怪而夸张的角度,用一双没有眼白的眼死死的盯着我。

我的心顿时狂跳。他诡异的礀势没有保持多长时间,便一跃身,朝黑暗里逃去。

“鬼……鬼蛙人!”我惊讶的有些语无伦次。

离盏好像失去了最后的力气,一下子跌到在我的肩膀上。

我咬住牙,跟在鬼蛙人身后,快速朝下窜去。石阶很滑,上面渐渐出现了潮湿的水渍,我不敢熄灭火焰,怕失去了这点光明,那人便一下子消失在我的面前。我顾不得许多,只要能找到一个见多识广的鬼蛙人,问出石湖的下落,其余的,都与我没关系。

因为道路不熟,我们始终追不上那个男人。他奔跑的礀势有些奇怪,四脚着地,似乎是在爬行,那大开大合的动作让在黑暗尽头的我看起来,好像是跟在一条蜥蜴身后。

我没命的追了很久,就在一个拐弯处。他消失无踪了。我气急败坏的大口喘着气。却忽然间发现就在我的面前,有一道半开的石门,上面刻着一只巨大的眼睛,没有眼白。

“找到了!”我沉声说道。

擒火忽然间气势高涨。鼻孔里喷出一团团白气,它挺着脖子,使劲抖擞着毛发。湣鸺溉绽吹钠@垡幌伦酉Я恕R桓雒统澹部搜矍暗拇竺拧�

好像拉开了帷幕一般,我来到了属于鬼蛙人的世界。

火光冲天。到处都是火把。我从没见过这么多的火把,火光将一个硕大的地下城池照耀的如同白昼。眼前的,是一片巨大的平地,人们聚集在一起,看不见脚下的土地。只能看见身披麻布的鬼蛙男人举着手里的铁锤,站在一座座熔炉前锻造着武器。每个炉子旁边都有一个硕大的竹筐,里面整齐的排放着锻好的刀剑。和等待锻造的铁需。热气迎面扑来,人们汗湿的身体在热气的蒸腾下发出难闻的味道。我惊讶的张大嘴巴。若不是头顶上还有着陡峭的岩石,我真的要以为这是某个山中谷地。这里实在是太大了,地面上偶尔会出现巨大的石柱,走过去才发现,那是和山体长在一起的,而非人工树立。再朝上望去,人们用红松搭建起巨大的架子,上面摆放着的都是武器,各种各样,有的我甚至闻所未闻。在整个地面的最中央处,有一个巨大的水池。里面的水很浑浊。人们将锻好的武器放进去清洗。当我立在那里时,一个中年男子刚好将一柄重剑从水里提出来,眯着眼睛忘乎所以的看着水从上面落入池中。

“是把好剑。”我微笑的看着那把剑,上面的污水被擦去后,露出锋利的刃口。

男人转过脸来,“外来者。”他脸上的横肉动了动,毫不客气的说道。

“你们的门开着。”我指了指自己身后,然后笑着看住他。

他先是愣了愣,然后点了点头,“一定又是罗祖,他总是忘记关门。”说着,他扭头朝一只炉子走去,那是个特别大的路子,里面的火正熊熊燃烧。

“我听说这里一片漆黑。”我跟过去。

他已经从筐里取出一块生铁,舀在手里掂了掂。“你是商人?”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竟也不看我。

我顿时一振,想必这里时常有商人走动,否则他也不会如此见怪不怪。“不错。”

“贩武器?”他将铁块丢进炉火里,然后眯起眼睛看我。

我点点头。

“这家伙是怎么回事?”说着,他转头看向离盏。

“他是我的朋友,中了飞蛇毒。”我说着,“听说这里有个石湖,我想知道它在哪?”

听我说起石湖,男人把嘴一歪,“奇怪,最近怎么这么多人打听这个地方。”

我顿时一惊,“还有什么人?”

他想了想,“两个女人,算你就三个了。”

我莫名其妙的盯住他,“什么样的女人?”

许是我的问题让他有些警惕,他斜眼觑着我,“不是来贩武器的嘛,为什么问的那么细。”

我不得不笑笑,“据我所知,石湖里面有能救我朋友的东西,如果你知道就告诉我。”

男人眯起眼睛,冷哼一声,“我长这么大,从来没听说过这个地方。”他一边说着,一边用铁钳拨弄着炉火中的铁块,那铁块很快就变软了。

我知道这样谈下去没有结果,想必他长期窝在地下城里打铁,对外面的情况并不了解。“这样吧,如果你能帮我们找到石湖,我就买下你们这一年中铸造的所有武器。”

男人闻言一惊,他抬起头,正色看我。“真的?”

我点点头,“决不食言。”

男人垂头想了想,然后朝身边的人们招手。不多时,他周围的人都停了下来,凑到我跟前,用惊奇的目光看我。

一个独眼老头抹了一把汗,有些不屑的说道:“小丫头,别瞧不起鬼蛙人。这一年里我们能制造多少武器你可知道?”

我摇了摇头,“不知道。”

独眼龙越发的好奇,冷笑了一声,“我们造的武器多种多样,你要哪种?”

“我都要。”

众人先是静默了一会,接着哈哈大笑起来。有个年纪很轻的小伙子凑过来。用深黑的眸子盯住我。“你有多少钱?钱少了可干不了这事。”

我也不理他,只默默的指了指离盏。众人的笑声渐渐稀落下去,一个拖着银须头戴毡帽的老头走上去,将手放在他的腕子上。片刻后。他吃惊的环顾四周。“她果然是商人,这人是个半神!”

“冥,你怎么知道?”那个小伙子尖着嗓子朝他喊道。

老家伙瞪起眼睛。“我以前是巫医,要不是被罚,也不会来这里和你们这帮臭无赖打铁!”

小伙子不屑一顾的瞪了他一眼。然后用黑手搓了搓鼻子。“姑娘,你的半神朋友怎么了?”

“他中了飞蛇毒,只有石湖里有能解蛇毒的药。”我有点焦急,看样子他们都不知道石湖在哪里,这怎么可能呢。鬼蛙是盘踞在北荒的人族,如果他们不知道,难道要我去问不死族?

这时。中年男子忽然推开那个多事的小伙子,一脸正色的说道:“如果我们帮你找到石湖。你当真会买走我们全年的武器?”

我点了点头。

那白胡子老头望着离盏,良久,才从嗓子眼里哼道:“幸而是个半神,否则早就死了。”

就在这时,离盏忽然咳了两声,顿时有黑血从嘴角流下。

“把他带过来。”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我扭头望去,只见人群里站着一个身材不高的女人,三十多岁的样子,脸色很黑。一双深黑的眼目不转睛的盯着离盏。

后来,我才知道,这女子是中年男子的妻子,名字叫黑锁,而她的丈夫叫咸。黑锁带着我们穿过那些汗流浃背的男人,朝山洞深处走去,渐渐的,火光变弱,最后我们来到一片黝黑的阔地,就像一条走廊,在两旁有简易的帐篷。我们钻进一间,看来这就是黑锁和咸的房子。

帐篷里很潮湿,地面上铺着干草和棉被。黑锁让离盏躺在最宽敞的地方,自己则矮着身子蹲在一旁。一个小男孩端着瓦盆走进来,他个头很矮,不必弯腰,乌黑的头发在脑后梳成一个小辫子,一双黑亮的眸子就像是夜空里的星子。不错,白天里看鬼蛙人的眼的确是怕人的,但到了夜晚,谁都不能否认,这是世界上最亮的眸子,就像是黑色的晶石,散发着琉璃般的光彩。当然,在我生活的那个时代,人们还不知道琉璃到底是什么东西。

黑锁用盆里的水给离盏擦拭,就像对自己的孩子一样细心。她的话很少,做的却很多,让我竟成了个局外人似的。咸坐在靠近门口的地方,因为空间窄小,其余人都只能留在帐篷外面,他们将头伸进来,默默的望着眼前的一切。

这是,那个被叫做冥的银须老人蹭着脚步俯身进来,咸让了让身子,干脆坐在了入口处,和外面的几个家伙挤在一起。

黑锁皱着眉头,“冥,这人好像真的快死了。”

我闻言一愣,“不可能,刚才他还动了,还咳嗽……”

黑锁看了看我,没再说话。冥凑上来,从怀里掏出一个奇怪的东西。黄铜的,像是个瓢,但有盖子,把手的地方好像是一根管子。“去舀些月见草。”他冷声说道。

那小男孩很利落的起身,不多时,手里拎着一个布口袋,回到我们跟前。“只有这些了。他们说,最近工人总是生病,都用的差不多了。”说着,孩子将布口袋里的东西倒在棉被上。那是一位干枯的黄色花朵,具体的样子已经难以辨认。

老人啧着嘴,“这么一点,起不了什么作用啊!”

“这是什么?”我忙拉住老人问道。

“是夏天时,北荒到处都能见到的月见草。它可以促进伤口的愈合,当然对于我们,最重要的作用就是除湿祛风。”

“到哪里能弄到,你告诉我。”我有些焦急。(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鬼蛙六

老人摇了摇头,“现在是冬季,哪里也不会有了。”他叹着气,“这年轻人的命还是差了那么一点点。蛇毒阻碍他的伤口愈合,因此这里的皮肉时常开裂,虽然天气寒冷,但也有溃烂的迹象了,想必毒液已经渐渐占了上风。”

“一定要救他,只要他活着,我就花钱买你们一年里铸造的所有武器!”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只能像个商人似的和他们讨价还价。

“我和他们不一样,我是巫医,虽然被罚,却也并不在乎你的钱。”说着,他冷哼着扭过头去。

“长者……”黑锁忽然拉住他的手臂,“救救他吧,看样子他很痛苦。”

冥望着黑锁的眼睛,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我也想救他,可是他中的毒非同小可,飞蛇呀,那是飞蛇的毒!”

我咬着唇不再说话了,离盏的手冰凉,我走过去,将他的头抬起来放在自己腿上。“就算你不需要钱,那他们呢?”我指着门外的几个人,他们正抻着头朝我这里望着。

黑锁紧紧拉着冥的胳膊,“没错,我们的男人在这里锻造武器,一方面为了防御和进攻的需要,另一方面也是鬼蛙所有人生活的来源。我们没有别的东西可以和商人们换钱,只有武器。”

“是啊,我们只有武器!”那个小伙子在门外喊道。

独眼龙也附和着,“我们的铁比东荒的要好,锻造技术也比任何种族都要高超,可是我们的钱太少,没有钱怎么发展和壮大。我们需要毛皮御寒,需要鲛人做的铠甲御敌,需要玉龙雪山的好马对不死族的城池发动进攻,我们需要更多的盐巴来令族人强壮!冥,你还在想什么!”

“这些是长老要考虑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们这些脏鬼来想了!”冥忽然间爆发了。

我惊讶的望着他。不知道他为何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冥。你太自私了!”咸忽然间开口了。“我知道在被罚之前,你是八荒大地上最出色的巫医。我们鬼蛙不信神,可长老最器重巫医。他说过,只要有人就有一切。而医者就是救人的人,所以,你们是鬼蛙族的根本。”

老人默默的听着。“是吗,我都险些忘记了,你到还记得。”他转过身来。默默的望着离盏。好一会,方才又席地坐下。“好吧,去找找看,有没有半枝莲和重楼。”

小男孩又跑了,不多时回来,果然满载而归。冥亲自动手煎药,待药煎好凉后。他将药水倒进那奇怪的铜瓢里面,然后盖好盖子。再用铜管插入离盏的喉咙里。双手慢慢倾斜,将药水系数灌入病人腹中。我惊讶的望着他,这样的灌药技术,我从没见过。

待药喝下后,他又取出一些银针,对着穴位开始扎了起来。这是针灸,我见过的。当艾草在灸筐里燃起,我的心渐渐踏实下来。“好了,离盏你一定能熬过去。”

“熬过去?未必。”老人眼都不抬,只冷冷的回敬了一句。

我刚要追问,却被外面嘈杂的人生阻止。抬头望去,只见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走了进来。他头顶绑着一根黑色的麻绳,身穿黑色的麻衣,手里舀着一根藤杖,脚上穿着一双牛皮短靴。腰间坠着一块鸡蛋大小的白玉,乌黑的眼藏在瀑布般垂落的黑发里,他的头发很长,一直垂到了膝盖。

众人见到他纷纷跪倒,我却只是默默的坐着。

他用犀利的眸子环视了一圈,目光停留在我的脸上。“你就是那个商人?我听说,你要买下鬼蛙人一年的锻造,是真的吗?”他的声音很冰冷,没有任何语气上的起伏,让人觉得,他好像只是在背诵着要说的话。

我点点头,“没错。一年的锻造,我要全部买下。”

“为什么?”长老有些惊讶,语气却仍旧冰冷。

他一直站着,我不得不仰着脖子看他,他身材本来就很高大,这样的角度,让我更加费力。

“因为他。”我指了指离盏。“他是我的亲人,中了飞蛇毒。我来寻找石湖,可没人知道。于是我允诺了金钱,希望有人可以看在钱的面子上,帮我一个忙。”

“你料到我会来这里看你?”长老忽然间笑了一下。

我点了点头,“是。因为我抛出的饵很诱人。”

“可我看不到你的实力。”长老眯起眼,上下打量着我。

“这么说,你知道石湖在那里?”我有些惊喜,便将离盏的头放回草席上,起身半跪在长老跟前。“只要见到石湖,我一定履行承诺。”

长老忽然间笑了,“只要见到钱,我一定带你去找石湖。”

我顿时一惊,一路上我和离盏经过了非择和采柳,却从未见到一个长老如他这样狡诈。

长老的眼忽然间一冷,“我屈尊来这里见你,可你却并不坦诚。身上没带那么多钱,还敢做这么大的事?真是自取其辱。”说着,他站起身来。

“等等,给我点时间。你要的我一定会给你。”我想抓住他的手臂,可他却以令人难以置信的礀势躲了过去。

“你算是个什么东西,竟然碰触长老的身体!”他怒斥着,转身朝身后的卫兵怒了努嘴,那人便走上来,朝我举起了斧子。

我没有动,因为不能反抗。他正站在离盏身旁面带着诡异的笑容。

斧子从我的面前划过,那卫兵并没有真的要伤害我。长老仍旧微笑着,他的眼就像黑色的铁需石。“这个男人很好看,只可惜太短命。”

“我有一个朋友,叫芒。不知道你认不认识。”我沉声说道。

长老已经转身欲走,却在听到芒的名字后忽然间停住。“芒?他是你的朋友?”

“我今天的允诺,全部都是可以实现的,你应该相信我。”说着。我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

卫兵接过来倒在掌心里,然后惊奇的叫喊着,“盐巴!是盐巴!”

我知道,北荒离海太远,因而最缺的就是盐巴。这么个拇指粗细的小陶瓶,装满盐巴。在北荒可以换十个奴隶和上百坛的好酒。

“就当做是见面礼。请长老不要赶我们走。”我双膝跪下来,就像寻常的商人那样,将额头深深的埋进了面前的干草堆。

长老终于笑了,伸手接过盐巴。放进嘴里细细的品味着,“果然是好东西,除了芒。我想不到还有谁能将盐巴晒的这样细致。”他一边说着,一边走过来,俯下身子。“你和他都可以留在这里,不过没筹够钱之前,我不会告诉你石湖在哪。”

“为什么见死不救?”我不敢发火,只能默默的问道。

“谁说我不救他,我们鬼蛙自来就不信神,因而只相信亲眼所见。能让我们信仰的,只有战争和财富。人命固然重要。却不过是为了胜利而存在。你若是能筹到钱,那么我们就是朋友。我很愿意帮你救活他,可若是没有钱,我又凭什么来帮助一个素不相识的外乡人呢。知道吗……”说着,他将脸凑到我的跟前,“石湖的位置何其凶险,为了你的人,难道让我平白无故的损兵折将?我的人,就不是人吗?”

我愣住了,没想到竟然是这样。她淡淡的望着我,然后站直身子,带着众人离去了。

我和离盏暂时住在了咸的家中,由黑锁负责我们的起居。独眼龙和小伙子时常来看我们。后来我才知道,独眼龙是个孤儿,没有名字。小伙子名叫拳,是咸的亲戚。自从我们住下后,冥就没有离开过。他的医术的确是好的,第二天一早,离盏就睁开了眼睛。虽然没有力气,几乎连路都不能走,但毕竟还能睁眼和说话。这已经让我感激不尽了。

为了方便我们,黑锁点了一盏昏暗的油灯。灯光似乎只能照到那么一丁点的地方,让人越发的憋闷。我索性吹了它,静静的和离盏依偎在黑暗里。冥去给离盏熬药了,咸带着黑锁去打铁。屋子里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