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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魔-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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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却非常粗糙。用词和英文版的差别很大。刘蒙倩懂英语,她告诉她弟弟说,纸上的诗句不压韵。象是几句大白话。“这么说凶手没有看过英文版的。”刘蒙恩只得出了这个结论。
刘蒙恩在电话里和小周谈起了这个情况,小周听说那几句英文竟然是中世纪名著中的片段,显得很吃惊。“是诗!哎!这就有点怪了,我们搜查过马健的家和办公室,根本就没有发现有过一本外国文学作品,他所有的外文书都是医学书籍,文学作品则全都咱中国的古籍,佛经、史书什么的。你说的这个神曲、、、、、、我还从来没听说过这个书。”
“我也第一次听说,我姐告诉我这个书是中世纪写的,是国外的经典名著,不过现在即便连老外也很少阅读了,更不说中国人。”
小周沉默了片刻,“按理说,从马健的藏书看,他这个人的阅读兴趣只是中国的古典文学作品,不过现场这个、、、、、、、真是比较奇怪!”
“就是啊,马健和这个老头,甚至和许占山从来没有过接触,他是怎么找到这个地方把老头杀了,我看案子并非突发性的。应该是经过精心准备的。而且老头的死和那些女的死法非常不一样,大脑里没有超过正常值的多巴胺。只有张国栋的案子和这个相似。”
“你的意思是、、、、、张国栋不应该划到黄涛的案子上?不过现场可有张国栋的背阔肌啊!”
刘蒙恩叹了口气说,“这只是我主观臆测,没有充分的证据。只是张国栋的背阔肌肉留在坟地现场的也太少了吧,就那么一丁点。剩下的到那儿去了?还有张国栋和许占山老爹的脚底板的肉都不经过福尔马淋防腐。这怎么解释?”
他的一席话正是小周没有仔细思考过的部分,刘蒙恩听见小周在电话那头深呼吸了下,似乎有点激动,“是啊,这个疑点实在多、、、、我还没有怎么考虑过。”
“对了,忘记告诉你我最主要的一个发现。”刘蒙恩继续说,“现场那首血写的诗歌指纹和马健左手食指的纹路相同。这点非常奇怪!”
小周没有吭声,刘蒙恩继续说,“我问过马健的同事,他们回忆说马健吃饭、写字从来只用右手!”
这确实是一个非常严重的疏漏。但当时小张自杀后大家都急着结案。谁也没有仔细研究里面的细节。
大结局部分'1'
结尾有几万字左右
刘蒙恩没料到高红彬成了精神病医院的院长,当他看到小张遗书里面骂高红彬的话,莫明的一紧张,他联想到了刘蒙倩,很不愿意看到未来的姐夫给牵连进去。但小张泛泛的咒骂是无的放失的,看不出来高红彬和小张有什么恩怨。这多少让刘蒙恩感到点宽慰。
小张的自杀没有人为的痕迹。刘蒙恩仔细研究了一遍,也没发现任何疑点。不过让他不解的是小张的直接诱因却一直没找到,专案组的人好象对这并不感兴趣,也许是因为案件不是他杀,警察们也不用追击凶手。又能结案,解大欢喜的事情谁不愿意干呐。可刘蒙恩喜欢钻这样的牛角尖,他认为警方监视小张的那一周,小张没有任何的反常。“怎么突然之间自杀呐?总有个征兆吧。”刘蒙恩觉得有必要深入的调查下,他首先约见了小张的那名女朋友。
这个模样清秀的女人只比他姐姐略小一点。身材苗条,个头也较高。走在大街上是那种回头率很高的形象。甚至刘蒙恩看的都有点心动了,她和小莉是完全不同的两种风格。刘蒙恩个搞不明白为什么小张对于这样的女人无动于衷。这个女人两眼有点红肿,还沉浸在小张给她的打击中,她少气无力的说,他不相信小张是自杀,更不相信小张的那张遗书中的话。“他怎么会名同性恋?我们相处这么长时间了,几乎每个星期都要约会几次、、、、、他是爱我的,他接吻技巧很高、、、、、”讲到这里她满是血丝的眼睛热泪盈眶。她看着远方,终于忍不住动情的哭了起来,“我们已经同居过,每到周末都去开房!我不相信他是同性恋。如果他真的是个同性恋,那这一切都将会是假的,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刘蒙恩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只是觉得这个被隐瞒的真相让她几近崩溃。也许她讲的有一定道理,可更正确是那张遗书,笔迹鉴定证明是小张所写,是确凿无误的。
刘蒙恩把她情绪安定下来后把自己的疑问合盘托告诉了对方。可她回忆了半天也没想起来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你们最后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她说:“他自杀前两天,我们还商量着怎么结婚呐。”
这么说最起码小张自杀前两天应该是正常的。那谁是他自杀前见最后一面的人?刘蒙恩回到了精神病医院,在他们办公室的同事之间悄悄的询问。这些人都刘蒙恩单独调查既有点怀疑又有点害怕。但都小心翼翼的回答了他。虽然大多数人的证言都对他没有用处,可还是有个人的答复引起了他的注意,“小张那天下午两点下去拎水,后来我在走廊里看见他从高红彬的办公室出来。对他说话他也没什么反应,好象有什么心事。”
原来小张死前还和高红彬有过接触。不过高红彬刚来这里当院长,能和小张有什么冲突?刘蒙恩决定还是当面问下高红彬。高红彬知道了他的目的后有些吃惊,但却没有任何犹豫,“那天小张下去给帮我提了瓶水,所以就进了我的办公室。”
刘蒙恩觉得自己有点疑神疑鬼。
警方的案情汇总报告也送给了许占山一份,里面有很多技术性的分析化验。那些数据眼花缭乱,以至案情总结看上去更象是医院的化验单。这些冷冰冰的鉴定结果似乎无容质疑。因为人们往往很容易相信那些科学结论。
这会许占山独自一个人坐在书房的阅读,这已经是他第三遍看了。他坐在檀香木椅子上,粗糙而坚硬的手指尖在前面的桌子上混乱的敲打着,没有节奏的声音绑绑的响。好象有些非常焦躁。他的呼吸越来越快。忽然他停止了手指在桌面上的工作。另一只拿着报告的手痉挛似的缩成一团。迅速的蠕动着把那几页纸捏成一团。许占山显然生气了,他情绪逐渐激动起来。长有老年斑的额头上青筋暴突。眉头紧锁,两道眉毛挑成了10点10分,他的嘴巴也发出咯吱的声音,那是在咬牙切齿。他的眼睛里非常晶莹,是泪水,许占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忽然他深呼吸了下,****把那团纸向一边扔去。纸张歪斜的划了道弧形,飞到了那排高高的书架上。然后弹落到了地上。许占山站了起来,他的两眼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悲伤,眼眶里的泪水没有流下来,好象转瞬蒸发掉了一样。他望着那整整一面墙的书架,上面是整套整套的书本,排列的非常紧密。但这些书许占山很少看,他喜欢站在这里抚摩着那些装帧精美的书,偶尔随便翻翻。他并不是不喜欢看书,只是书已经越来越让他感到乏味。年轻时的意兴盎然早就不复存在,虚无缥缈和幻想不属于他,虽然他曾经也有过幻想。但生活的磨练让他更加相信能看到和触及的事物,他更喜欢实实在在的东西,能拥有这些东西是许占山最大的乐趣。就象现在这会许占山好象是在看着自己的珍藏的书,而实际上他目空了眼前的一切。他的眼光冰凉冰凉的,如同关在笼子里的狼一样在寻找出路。
“妈的!怎么会这样?我不相信!”他终于从嘴缝隙里干巴巴的挤出几个字。“怎么这么巧,没有理由!”许占山背着手在屋子里徘徊走动,这次的报告并没有让他彻底的折服,他很生气,但却找不到合理的理由,一切都在指向一个合乎逻辑却不合常理的结论。“这个马健我从来就不认识,他为什么要杀我爹,他怎么知道天水阁的别墅区住着着一个老头?不可能、、、这帮警察,吃我的喝我的,却不替我认真办事!”
“嘭嘭…。”有人在敲书房的门,许占山背抄着手低声说,“进来!”
是那名胖管家,他站在门口,欠着身子,屁股微微翘起,“许总,吴队长来了,说和您预约好了。”
“让他进来吧。”许占山面朝着书架,仔细端详着,从上面拿下了一本厚厚的书。走到书桌后面坐下来。他随便的翻开了书,摆好了姿势看起书。那是本崭新的文言典籍。印着繁体字,并且是竖排。许占山出神的盯着略微发黄的书页,露出一股专心致志的样子。眼珠一动不动。好象在书本中发现上面夹带了一张百圆钞票。如果把他手中的书本去掉,就成了名符其实的发呆。门又响了两下,许占山说,“请进!”
吴队长进来后,许占山还在看书。只是他一个字也没看进去,其实他也根本看不懂古文。这书在他的手里不过是一个道具而已。除了赋予他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外,还能缓解来客的拘谨情绪。并且给对方一种亲切感。
“许总,您在看书呐、、、”吴队长在桌子外面的远处必恭必敬的问。
许占山这才抬起了头,“小吴,坐坐、、、”吴队长很甜的笑了起来。他坐在书房一侧的沙发上,双膝并拢,显得略有点紧张。他环视了一圈这个宽阔雅致的环境,流露出羡慕而且好奇的神态。“许总,您的藏书这么多啊!怪不得你的气质这么儒雅!”
这番话让许占山心情好了许多,他淡淡的笑了笑说,“一点小兴趣和爱好。”许占山这才放下手中的书,“恩、、、最近还忙吗?”
“工作上还是老样子,就是家务事比较多。”
许占山关心的问,“哦?是孩子的事吧?”
“不是、、、”
“小吴,有困难尽管提出来,我能帮的一定要帮。”
吴队长很感动的说,“许总,您上次帮我女儿留学我已经感激不尽了、、、我吴某人是知足的人!你不要误会啊。”
“小事一桩,不要提了。你给我的案情报告我也看了,觉得原因还没有讲清楚。”
“这个、、、是有点草率。”
许占山略微有些激动的说,“虽然现在我说不清楚究竟是哪儿出了问题,可就感觉不对头!”
吴队长眨着眼,恳切的望着许占山,“许总,您的意思是、、、重新、、、不过所有的证据都证明是死掉的马健和黄涛所为。”
许占山打开桌子上的木头烟盒取出了一根雪茄,他稍客气的让下吴队长,就自己吸了起来。“唉!有些事你们不大清楚。这个案件没那么简单、、、我这次叫你来就是想让你帮个忙。”
“您说吧,我一定尽力而为!”
“你调查下,看看这个城市的广西人究竟有多少,家乡具体是哪儿的,年龄有多大、、、”
吴队长眼睛滴溜溜的转了转说,“明白了。许总,有些新情况、、、、、现在我们刑侦分局李队长那帮人正和检查院混在一起,秘密的调查你们公司,他们这么大胆,估计可能上面有人指示,你和晓生要小心啊!”
许占山猛抽了口雪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知道了,多谢你的提醒。有什么情况你直接给我汇报,记住,没什么十万火急的事不要打我手机。”
两人接着又聊了些相对轻松的话题,吴队长正要告辞时,许占山忽然喊住他,“你们拘留的那个领头的钉子户先不要放,叫他在里面吃点苦。敬酒不吃吃罚酒!”
大结局'2'
最近小周比较忙,就由刘蒙恩一个人研究那些资料,并寻访一些当事人。他甚至还发动他姐姐把很多资料的副本都带回了家。刘蒙恩看的非常仔细,任何疑点都不放过。并且还做了笔记。他发黄涛则只有三处致命伤,部位是在心脏附近,正中心房。从背部扎入,心脏几乎被刺烂。马健身上有四处,而且非常密集。并且都是在胸部,但只有一刀是刺穿了心脏大动脉,和黄涛的一样也是背部刺入,胸部刺出。其中三刀的伤口向死者的右手方向倾斜。剩下一刀却是方向相反的,而且并没有刺穿整个胸部。
见到伤口这么紧密相连,刘蒙恩认为这一定是连刺的。刘蒙恩比划了下,发现如果用刀捅的话,必须把手抬高才能刺。但这样干非常别扭。因为马健和黄涛还有小张三人的个头非常接近。
他看了详细的尸体检测报告,上面写着,伤口的纵深都是向下倾斜。用刀捅就不可能造成这样的效果。只能是反手,握刀的时候刀尖朝里,才能举刀向下猛扎,也只有这样才能造成伤口纵深向下。刘蒙恩划着划着,就一刀扎到了桌子上。上面留下了一道向左边略微倾斜的刀口。
“哎!”刘蒙恩惊奇的叫了起来。
怎么方向和尸体上的大多数刀口相反?
忽然他把手中的匕首放到了左手,发现正好也是朝向尸体的左方。“难道小张是个左撇子?不过,这一刀却很正常啊、、、”
刘蒙恩在笔记上用圆珠笔划了大大的问号。
吴队长通过自己的关系,用了几天时间就神速的把许占山给他的任务完成了。他的调查都是第一手资料,非常详细。有许占山老乡在本地的住址,年龄,性别,籍贯,甚至还有电话号码。他拿着这张纸再次来到了许占山的乡间别墅——白宫。
这些年的冬天越来越热,今天气温一下窜升到了15度,风和日丽的好象阳春三月。吴队长穿着风衣,在别墅偌大的院子里步行了几分钟头上就开始了冒汗。他感觉阳光过于强烈了,有些耀眼。在附近的围墙边几个保安正牵着一条黑色的狗巡逻。那条狗可真够大,足足是一个小牛犊的高度。乌黑的眼珠是身上唯一反光的地方。那狗看见了吴队长,就使劲撑着要往这边跑,被保安死死的拉住了。
那边是一片非常宽阔的草坪,可惜确是泛出黄黄的色彩。许占山正在上面,但他今天没有打高尔夫球。而是和一大群人在一起。他看见了吴队长,挥手向他致意。吴队长就满面春风的走过去。当他靠近的时候,瞅见人群前面闪过一个黑影。那是一只体形硕大的狗。和他刚才见到的那只一样,足有半人多高。看上去很有气势。人群里发出了欢呼声,有人说,好样的,再来一次!
另一只也是碳黑油亮的皮毛,它发出低沉却急剧穿透力的吠叫声。让人心头不禁一紧。饲养员****的拉扯着狗脖子上的绳。那狗则象已经搭在弦上的弓箭,马上就要飞出去。前面两个爪子不停的****抓着,把一些土和杂草给刨了起来。它们的嘴上用亮晶晶的金属笼子给套着。这让狗急噪的乱摆着头。想要抛掉这个枷锁。
在人群的前方五六十米开外的地方,两个穿衣服的稻草人树立着。许占山的兴致非常浓。他命令说,再往上面泼点血!一名保安就走拿着一个碗鸡血,走到假人前往衣服上倒泼了过去。他****有点猛,那血的一部分又反溅到他黑色的制服上。这时,忽然其中的一只大狗一跃而起。撑脱了脖子上的绳索。飞快的向前冲去。那名保安刚转过身,一看有个黑影朝自己跑来。吓的顿时楞在了那里。那狗特殊的吠叫声夹杂着牲口似的喘息声向他扑了过去。
“发什么愣啊?快跑!”有人在远处提醒他。那名保安****哆嗦,两腿不听使唤。只是本能抱住头。狗一跃而起把他扑倒在地。热气腾腾的大嘴隔着笼套碰到脸上,想去咬他。保安使劲一抛把狗从身上推了下来,那狗的爪子却使劲的抓了起来。他白净的脸上立即就出现了几道血印。这个伤痛这才惊醒了他。站起来撒腿就往回跑。人们都替他捏把汗。
“哈哈哈、、、”只有许占山一个人发出了爽朗的笑声。看见那人狼狈的样子,他才露出同情的神态,略带失望的说,“反应不够灵敏啊!”也不知道是在评论人还是在评论狗。
“许总,您托我办的事我已经办好了。”吴队长走到许占山跟前小声说
许占山说,“先等会!你也看看我喂养的狗,德国纯种的。现在它们一见血腥味就兴奋的不得了,前天其中的一只还一口咬死一只小牛犊。”
驯狗的人这时才拉住了狗。吴队长意犹未尽的看着,“还是狗最忠诚啊。”说着两人就向“白宫”走去。
在客厅里,许占山让所有的服务人员都出去了,只留下他们两人密谈。
“你的老乡不是很多。我托了下面的几个朋友普查了一遍,只发现了这么多人。”
那张纸上大概只有五十多个人名,详细的资料列的很清楚。是用打印机打印出来的。
许占山戴上老花镜,仔细的看了起来。上面有价值的并不多,而且有一大半是本地两所大学的广西籍学生。其中只有一两个是男的,但他们都不可能是马嘉爵。“一二十岁的学生你也调查了!小吴你真是细心啊。”许占山夸奖了他一句,“哎!你把这个高医生也统计上了!”他又指着纸说,“是桂林的、、、”
这时,许占山忽然用狐疑的眼神看着吴队长,“这个你是怎么搞到的?他在这里可没有什么记录啊!”
吴队长很温情的笑着回答:“有啊,他在派出所有个临时户口。不过,这应该是他自己填写的。”
“哦、、、”许占山似有所悟。他接着看下面的,嘴里嘟囔着,“奇怪,那次给老头回诊他好象能听懂我们的方言、、、”
大结局'3'
许占山经常做噩梦,梦的内容还大致相同,有的拿刀有的拿棒,大喊着要杀他。他经常是的被人包抄围了起来,反抗的力不从心。有时候他能感到身上肌肉钻心的疼痛,而且人们还象他喂养的狗一样围着他咬。这样诸如此类的梦缠的他睡眠严重不足,质量也下降了不少,经常是醒了后还瞌睡。许占山找过几个老中医看过病,可效果都不理想。他听说高红彬在精神病医院任职,就决定去他哪儿看看。
这天上午高红彬热情的接待了他,听了他的大致介绍,高红彬微笑着说,“这是神经衰弱。吃西药只能治标,最好还是吃点中药。”
“中药不怎么灵啊,我想吃点西药试试。”
“好吧,你想服用西药也行。那我就给你开点药。”高红彬拿起笔在单子上写起了拉丁字母。
许占山扶着布满深深皱纹的额头,气息消沉的说,“昨天晚上我又做这个梦了、、、”
高红彬埋头开药,不置可否的哦了一声。
“高医生,听说你会解梦,要不然也帮我解解。说实在话,我心里不静、、、”
高红彬没吭声,许占山又讲了一遍。高红彬这才停下笔问,“什么?解梦?我可不会算命的那一套。不过,心理学上的释梦我还是可以的。”他看许占山不明白,就解释了两个词的不同。“通俗的说释梦就是帮助人解开心里的疙瘩,不是预测未来。这是两码事。你要觉得合适的话就把你的梦说出来吧。”
于是许占山就绘声绘色的讲了起来。高红彬开过药,就托着下巴,面无表情的半闭眼睛,洗耳朵恭听。许占山每说几句就瞅瞅高红彬。好象不是很信任他。但高红彬除了偶尔点点头就一直保持着那副样子。
“我梦见他们把我吊起来,然后那群人就围了上来先是暴打一顿。然后有人就拿出了刀,扎到我身上。刀使劲的割,把我一块肉给切了下来。我疼的****乱抖。也没有办法反抗。这时候我向远处看了看,见那些人们都很有秩序的排起了队伍。我又低头瞅,发现那个先下手的人正在吃刚割下的肉,不过我并没有感觉害怕,也不吃惊。好象他们这样做很正常。”许占山停下来想看看高红彬怎么解释。
高红彬瞅了瞅他说,“还有吗?有的话先继续。”
“我接着梦见那群人一个个走上来,他们都拿了一把刀,每个人都割我一刀,然后吃了我的肉,我记得有人还拉住我的手,'这点最奇怪,我是吊起来的,可他们还能拉住我的手。'我感觉手掌非常疼痛,好象是肉和骨头连接很不和谐。这时那人还没下手,忽然手掌上的肉就自动脱离了。两个手都是这样。然后人们就又开始用刀了、、、等最后一个人走到我跟前的时候,我觉得我就只剩下了一副骨头架子。哎!真是恐怖,这是个噩梦。不过我在梦里并不感觉多害怕,只是有点难过。”
“这个时候梦醒了?”
许占山摇了摇说,“没有,这个人走到跟前,抓住我的脚,我一看,脚上还有一块肉。他把刀仍了,张开嘴就咬、、、我很伤心,然后忽然就醒了。”
高红彬猛然睁大眼睛,寒光一闪,温和的说,“是比较特殊的梦、、、许先生,你也不要紧张,这不是什么凶兆。其实很简单,这只不过是你内心焦虑的一种投射。通过这一种荒诞、怪异的形式表达出来。如果用日常的思维你思考这个梦,人们只会恐惧害怕。但是如果你能理解人心灵的另一套语言符号,这个梦就迎刃而解了。具体到您的梦,里面有一个重要的象征符号,骨头和肉,而且你醒来的时候正好是有人要咬下你脚底板上的肉。这个细节很重要。你这点上首先联想到的是什么?”
许占山犹豫了下才说,“先想到的是我爹被杀害,当时警察发现他脚底板上的肉被人割走了。”
“哦、、、是这样啊,骨肉、骨肉、、、你对你们父子两个骨肉分离很伤心啊,我猜测的很正确。这个梦主要表达的就是对老人的思念,没有什么其他的意思。”
许占山听了似乎有点惊奇,就很满意的说,“这么简单?不过你解释的很合理。”
“咳!其实你更多的是神经衰弱,以后多注意饮食起居上多有点规律,吃点药慢慢就好了。”
许占山拿着药单走了。高红彬盯着他的背影许久没有离去。
大结局'4…7'
许占山回到别墅,他抱起了自己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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