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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魔-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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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红彬习惯坐在驾驶位旁边,他喜欢和司机们聊天。这些生活中活生生的人并不象他工作的环境的同事,表面上热情有礼,背地里相互倾轧。司机们总是有什么说什么,一副敢爱敢恨的劲头。这会,他正听着旁边的司机破口大骂,骂这个没有一丝冷劲的冬季,骂交通稽查,骂交警、、、对现在生存环境大发牢骚。高红彬笑眯眯的附和着他,鼓励他继续高谈阔论。
“伙计,你说这是怎么搞的,我这几年要说生活也算提高不少,可总是觉得十多年以前在单位上班的日子得劲、、、、、、不管怎么说那时候人活住总感觉有个奔头,不想现在干啥都觉得不顺心、、、靠!说实在的,我心里老是莫名其妙的想发火!哎~~~~~!就是找不到目标。”这个中年司机郁闷的出了口气。
他的乱发的感慨算是说到高红彬心坎里了,“哎!”高红彬也跟着叹了口气,呆呆的望着窗户外说,“主要是十几年前大家都感到生活有希望,社会方方面面都充满生机,大环境比现在宽松的多、、、虽然生活条件差点,可是人的素质和生活质量都比现在高的多。”
“老兄,你们文化人说话就是有水平!”司机恭维着他。计程车里的收音机正在播报国际新闻。这个司机也就顺嘴侃到了国外,并且把美国臭骂了一顿。高红彬见他那么义愤填膺,就没有吭声。
忽然外面响起了汽笛声。原来后面有辆大客车嫌他们速度慢挡了路。司机骂骂咧咧的提高了速度。高红彬看见旁边的倒车镜上客车一闪而过。明亮的镜子上立即显现的一个小黑点,那是一辆轿车。和他们保持二十多米左右的距离。
计程车拐了几个路口后,高红彬和司机的谈兴已经减弱了不少,他无聊的胡乱扫看着。那倒车镜上还是那个辆黑色的轿车。“是一路的。”这个念头闪过,高红彬就不再胡思乱想了。
这条路上是行人稀少,司机说加速了。让他小心,高红彬笑着拍了拍安全带,他感到身子猛的向后咧到了靠背上。
他瞅着窗外,旁边的倒车镜上的那辆车恨快就变成了一个点,正当这个点就要从视野里消失的时候。那辆车顽固的留在了镜子上,并且逐渐的变大,然后在距离他们20m左右的地方保持了相同的速度。
“哎!”高红彬犀利的眼神隔着近视镜折射出一道寒光,“师傅,马上停下!快停快停!”
听着他果断的嗓音,司机不知道究竟怎么了,只好在路边急刹车。一阵刺耳的声音之后,轿车停在路边。高红彬扭头注视着外面,那辆轿车箭一般的从他们旁边掠过。但开了不到一二白米的距离,好象也出了什么问题,也是一个急刹车,停在路边,路上留下了几道黑黑的车辙印。高红彬注视着那车。而那辆车发愣了片刻就驶到了旁边的一家酒店门口。但车上并没有人下来。
“伙计,你没事吧?”司机发现他有点不正常。高红彬阴沉着脸,不回答。他盯着那辆车玻璃如同镜子一样的黑色轿车盯足足有几分钟。忽然,高红彬嘴角露出一丝幽雅的笑容,“师傅,继续开吧,到人民路的那个超市。速度慢点。”
到了超市门口,他下了车,悠闲的走在人行道上,这里是繁华闹市,又因为多了一个超市,所以人流汹涌,满大街都是人。高红彬衣着很普通,模样乍看上去也没让人记忆深刻的地方,他就象一滴水一样溶解在了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在他右边是这家大型超市的橱窗,上面乱七八糟的贴着很多商品的价格标签,什么鸡蛋、肉类、看上去应有尽有。好象全世界的商品都在这里堆积着,而且满橱窗都是阿拉伯数字。给人大贱卖的感觉。一些花花绿绿的广告招贴则招摇着,引诱并刺激着人们的购买**。玻璃后面是鳞次栉比的货架,高红彬望着这些商品,还有那些在里面东张西望的顾客,慢慢的走着。大街上的景物和人流投射在玻璃上,很有一股光怪陆离的味道。高红彬停了下来,他似乎在看那些降价商品的价格。
前面是超市的入口,他走到跟前,一晃就闪了进去。
这是他第一次来这个地方,以前高红彬的日用消费品都是在小贩和便利店买的。所以见到里面庞大的,装修豪华的内部景象,还有那热火朝天,人头攒动的购买场面,他还是惊讶了片刻。他随着几个面露矜持的时尚女性走向了货架。面对成千上万的商品,高红彬并没有东张西望,他缓慢的走在一个食品类的区域,并不时的停下来拿起一些东西看看。这个过道上主要是一些家庭主妇,除了高红彬外,还有两个身材魁梧的年轻人也在买东西。
高红彬拿了几瓶咖啡和茶叶推上车就走了出来。
“打搅了,请问厨具都在哪购买?”
服务员给高红彬指了下,他就向橱具区走去。
这里有的商品最大的特点就是到处闪闪发光,亮晶晶的橱具整整齐齐的摆着,或者挂着,大大小小,如同士兵方阵一样。高红彬选了小保温杯后就在刀区停了下来,这里刀非常精致美观,而且种类齐全,从菜刀到专业厨师用的各种奇形怪状的小刀,可谓应有尽有。它们一排排的垂挂着,在头顶上灯光的照耀下寒光闪闪。高红彬呼吸略微急促,他睁大了双眼,更冷的目光欣喜的在刀具上游弋,好象一个贪婪的人见到了金银财宝一样。他拿下了一把长长的西瓜刀,拎在手里晃了晃。明晃晃的反光把他因兴奋而发红的脸膛映的更清晰了。可高红彬却摇了摇头放了回去。他从口袋里拿了一张钞票,拿了几把几种架子上匕首样式的小切菜刀,对着钱割了割,实验了下锋利程度。然后从下面拿了一把包装完好的刀放到了推车里。
高红彬走向出口的收银台。突然他好象记起了什么,慌忙转身向回走去。正好和后面两个两手空空的高个顾客撞了满怀。
“对不起!”高红彬瞅了他们一眼,和蔼道了歉。他走到一个活架上又拿了三条毛巾,还有一双刷洗卫生间的乳胶手套。并顺手取了一顶棕色的棒球帽和一双运动鞋。
“师傅!就在这里下车!”高红彬拎着一包东西在河边的风景区下了车。他和刘蒙倩经常来这里,对这里的环境非常熟悉。桥头广场边上有一座非常新颖别致的小建筑,尖尖的屋顶,是个西方的风格。门口有人白了个桌子,上面搁了一个牌,写着入厕两圆。这是市政府搞的五星级公厕工程的样板。是偌大风景区唯一的公共厕所。但是因为价格有点离谱,很多人并不愿意到里面方便,有的人甚至还随便找了僻静的花丛就地解决。所以每到夏天无风的天气这里总是飘着异味。由于现在是冬季,它个顾客就更少了。
高红彬用手把帽檐向下压了压,取下眼镜。走到跟前付了钱就走了进去。
他走进大门后就拐进了男厕所。里面确实非常个豪华,装修堪比酒店里的厕所。几个白色的小便器立在那里。地面是棕色的,颗粒状的釉面砖。到处都是一尘不染。高红彬瞅了一圈见公厕里没有其他人,就从包里取出乳胶手套戴上。然后把手巾放到浣洗池里泡上水。他把旅游鞋放到迎着门的大便池两边,把门虚掩上。从门口正好可以看到鞋子头部。高红彬又把那把切菜的尖刀从包装里取出来,握在手中静静的立门后的公厕的门旁的搁板处。整个公厕里面只剩下了浣洗池的龙头在流着纤细的水流。
时间在慢慢的流逝,而微弱的水声依旧。门外响起了脚步声。高红彬把刀背到了身后,除了眼睛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外,他的呼吸还是那样的平静,没有一丝紊乱。
脚步在门口停了下来,接着门就突然开了,然后两个身高185mm以上的材魁梧的壮汉走了进来。他们都留着平头。眼神凶狠的瞅了一圆室内,其中一个上去就发现高红彬放的那双旅游鞋。他他向同伴示意了下那里有人,那人就走另外几个大便隔间看看有没有外人。
这个留在原处的家伙从身上掏出枪来,瞄准了放旅游鞋的地方。
高红彬背着手悄然无息的溜到枪手的后面,从容的向他背部猛扎下去。整个刀刃完全的进去了,只有刀柄露出在了外面。趁这个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高红彬就敏捷的窜到了他跟前,从他手中夺下了枪。
这个家伙还来不及掺叫就倒在了地上。沉闷的声音把正在查看的同伴惊动了,他扭过脸来。看到高红彬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他。
“说,是谁指示的?”高红彬走到水池边,从里面拿出了一把手巾慢慢的缠在了枪口上。那个人猝不急防的变故给吓的举起了手,“饶命大哥!是、、、、、是许、、、、”
还没有等他说完,高红彬就举起用两块湿毛巾包住的枪向他开火了,可奇怪的是枪声并不响亮,但却非常沉闷。那个人额头上就立即多了一个枪眼。高红彬接着又连开了几枪。听上去好象是是用棍子朝柔软的物体上使劲的捶打。他放下枪,公厕里面顿时静的出奇,只剩下水池的龙头的水在哗哗的流。高红彬取下毛巾,拧干后放到袋子里。用余下的那条干毛巾把枪擦干,塞到倒在他旁边的那名大汉的手里。他蹲下来把刀拔出。鲜血立即从伤口一涌而出。在褐色的地面慢慢蠕动。高红彬吹着口哨,又走到被枪杀的人身边,把刀握到对方手里。站起来,双手掐着腰,环视了下这里的环境,口哨也更嘹亮轻松了。如同一名艺术家正在审视自己刚刚完成的作品一样。忽然他走到那个大便池旁拿起那双旅游鞋,扔到自己的袋子里。然后站在水池边,对着墙上的镜子把自己的棒球帽扶正了。这才推门向外走去。
大结局'8……13'
           ‘我亲爱的兄弟,不要为自己伸冤,宁可等候主的忿怒、、、“伸冤在我,我必报应。” 
 …………《圣经*罗马书12:19》
这是一个没有星光、月亮的夜晚。天空被都市的灯光映衬下发出奇怪的墨绿色。也不知道是云层的缘故,还是天空本身的的原因。刘蒙恩鬼使神差的来到了一院的家属院。看门人并没在岗位上,他很容易就闯了进去。这里没有路灯,在单元楼昏暗的过道上,一些住户们种植的灌木在两旁窗户投射的微弱光芒下投射出支离破碎的影子。两旁的房子是黑黎黎的长方形。一些窗户的灯光还在闪烁着。这让刘蒙恩想起墓地那些横卧的墓碑和点点磷火。
刘蒙恩来到高红彬所在那栋下面就停下来。这里的住户基本上都睡了,高红彬的房间也是没有灯光。他抬头望着三搂那黑洞洞的阳台,掏出手机再次拨了高红彬家的固定电话,话筒一直是盲音。没有人接。
楼上大多数住户都安装了防盗窗,刘蒙恩纵身一跃抓住一楼阳台的防盗网就开始向上爬,他身手比较敏捷。很快就爬到了三楼。高红彬是这栋楼上唯一没有安装防盗网的住户。刘蒙恩跳到阳台上,等确实没有发现里面有什么动静了才进入室内。
屋子里漆黑一团,窗户则被另一个院子里的灯光照的微微发亮。落地的窗帘似乎在轻轻的动着,里面的家具在黑暗的笼罩下也变成了奇形怪状的生物,仿佛随时要窜起来吓人一跳。刘蒙恩蹑手蹑脚的来到高红彬的卧室门口,那床上空空如也,看来高红彬确实是不在家。他这才放心了,漫步到客厅里把那盏落地台灯拉亮。室内多了这股杏黄色的光源后。立即给了人带来一种安全感。刘蒙恩瞅了瞅这里的环境,便走到高红彬的书柜前,把他下面的抽屉拉开,扒起里面的东西。里面除了一叠一院的空白稿纸和体温计外,并没有他想寻找的东西。刘蒙恩失望的站起来,他把推拉玻璃打开。手来回的在那些藏书间滑动。刘蒙恩想找的是高红彬现在阅读的《神曲》原著。
他的手在一本硬皮的厚书前停了下来。那上面是拉丁字母,但却不是英文的拼法。他取出一看,觉得书好象以前见过,“是、、、冬至那天、、、” 刘蒙恩记起那天吃饺子前曾翻过。他把书凑到灯光下,打开封面,第一页上是一幅精雕细刻的版画。正是第一见看时印象深刻作品。而且在其他版本的《神曲》中他也见过类似的图片。刘蒙恩想这一定是原文的版本。接着他随便的翻了起来,忽然他发现书中夹着东西。他打开那一面,见一张折叠的旧报纸。刘蒙恩把报纸展开,看到原来是半张当地的晚报,其中一版是社会新闻,另一面则是一整版的广告。中间还印着一幅企业家的工作照。
“哎!这不是许占山吗?”刘蒙恩看见照片旁边有一行粗体大字。“庆祝帝苑房地产公司成立五周年”。他轻轻的点了点头算是明白了什么意思。刘蒙恩又看了看那面的诗歌,发现有一节下面被钢笔划了下划线。他又向前翻着,发现这是属于第二十八歌的一节。刘蒙恩抬起头,望着墙上上挂着的一把小提琴皱起眉头。他把书放回远处。然后朝厨房走去,但在那门口,他忽然觉得脑袋一沉接着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恍恍惚惚中,刘蒙恩似乎听见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细微的琴声。他觉得有点天旋地转,而这的音符则如同暗夜中绽放的玫瑰,幽邃神秘。慢慢的声音象雾一样散开,逐渐变大了。自己也好象来到了音乐的源泉,他觉得这个旋律似曾相识。哀矜的曲调并不是那种放纵的忧伤,相反这声音保持的典雅的克制,就好象是在铁大尼号上穿着晚礼服弃逃生的那些绅士。
“这是小提琴的声音”刘蒙恩逐渐的清醒了许多。他感觉眼前朦朦胧胧的出现的一团杏黄色的温暖光源。睁开眼,那光清晰了许多。但并不很刺眼,刘蒙恩努力适应着这个环境。他看见那盏落地台灯,忽然他意识到自己还在高红彬的房子里。那琴声也更加亲切了起来,现场的共鸣声似乎把刘蒙恩带到了一个优雅与混乱并存的年代。
“这是、、、这不是张国栋死时,楼下病人听到的音乐吗?拨拉姆斯,匈牙利第五号舞曲。”刘蒙恩立时就想起了这个曲子。他想站起来,却发现无法动弹,原来自己被人绑在椅子上。刘蒙恩非常害怕,他明白自己已经被高红彬逮住了。
刘蒙恩在凳子上挣扎的声音惊动了高红彬,他正背对着他站在窗前,架起来的两条胳膊晃动着,慢慢的他转过身来,小提琴搭在他的右肩上,音乐跟着他左手拉动的琴线抑扬起伏。高红彬演奏的非常投入,头向一边歪着,紧紧夹住了小提琴。完全沉浸在了自己营造的虚幻中。刘蒙恩不知道他在自己面前搞什么名堂,就也没打搅他的雅兴。
曲调终于在他逐渐减缓的速度中消失了。高红彬仰着脸,胸口仍然起伏不停,他还处在某种很少见的亢奋中。他的手漫漫垂下来,拎着小提琴,整个人僵在那里。握着琴弓的左手则紧紧攥成了拳头。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用那么大力气,好象手中拿的是一把刀。
忽然他深呼吸的了下,以一个手掌放松的动作结束了凝滞的画面。高红彬猛然睁开他那锐利的眼睛,乍现的温存象电火花一样转瞬就消失了。特有的冷漠和凄凉重新又显现在眼中。他淡淡的笑了起来。可表情却给人一种毫无热度的感觉。
“蒙恩,你醒了、、、”高红彬把小提琴又挂到墙上。然后坐到刘蒙恩的对面。
“为什么把我绑起来?”刘蒙恩生气的问。
“嗬!那你为什么又要来这里?”高红彬双手十指交叉放在嘴边,轻轻的笑看着刘蒙恩。
刘蒙恩决定索性直说,“我、、、算了,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你为什么要杀那么多人?”
“我杀谁了?”他的表情忽然多了嘲弄的成份
“马健、黄涛、你的同事小张。还有张国栋,他还是你的同学,你怎么能下的了手?对了还有、、、”刘蒙恩不知道高红彬参与没参与黄涛的连环杀人案,便胡乱诈唬说,“还有连环案里的那些女人,许占山他爸和你有什么怨仇?”
高红彬微微的含颌,好象认同他说的一样,“我得承认,自己过分低估了你。不过你还没能超出我预测范围,因为你的那些结论有很大的部分是自己临时胡蒙的。”
刘蒙恩对他锐利的洞察力非常震惊,便问,“我胡乱说什么了?有本事你直接直出来?”
“你信口开河的是后半句,说我参与了那个假女人的连环杀人案。”
被他说中后,刘蒙恩很不服气,但他并没有吭声。
“呵呵、、、”高红彬轻轻的笑了笑,“我说的对不对?想知道真相吗?我来告诉你!”他向后一靠,身子就陷到了沙发里。“其实我只干掉了张国栋和那个半身不遂的老头——许光川。”
刘蒙恩第一次听到许占山爸爸的名字,但他并不相信高红彬的话,“那个连环案中被害的女人就不说了,也许你和这个案子没什么瓜葛,可马健和黄涛怎么解释?小张难道真的是自杀?你杀了那个许什么,许光川,我就知道你也杀了马健和黄涛!否则他们身上的肌肉怎么能跑到坟墓的现场?”
“不要激动,先告诉我你是怎么怀疑到我身上的?你们不是得出马健、黄涛是连环案的凶手,而小张又杀了他们俩的结论吗?”
“那是他们不负责任!怎么可能是马健呐?他为什么要在现场用指头写英文诗?好象害怕别人不知道他是凶手一样!”刘蒙恩感到胳膊被捆的有点疼就扭了扭身子。
“但是那确实是马健的指纹。”高红彬马上回答。
刘蒙恩不屑的笑了下,“但马健不是左撇子!可现场的英文书写非常流利!”
高红彬好象在帮他说话一样跟着说,“而且你还发现马健的左手食指尖被削掉了,对不对?”
“你好象知道自己的失误啊?”
“失误?这个是我故意给你们留下的突破口,可惜只有你一个人看了出来、、、、、、我比较喜欢有挑战性的游戏。”
“你的设计很高明啊!如果我们不把那个棺材抬出来,可能永远都无法找到马健。那他就彻底的替你背黑锅了。”刘蒙恩忽然想到今天晚上的事情有点怪,便又问,“你不接电话,是不是知道我今晚要来这里?”
高红彬两眼盯着他,“那当然。”他看刘蒙恩有点迷惑不解便又说,“不要这样看着我,我又不是神仙,你什么时候来,我不可能算出来、、、是你姐姐告诉我的。”
“我靠!”刘蒙恩知道后恨不得给自己一嘴巴。“忘记不告诉她了。”
“不过,我还是有点不明白,就算你推测出来凶手不是马健,那又是如何怀疑到我头上的?我在墓地的案子中并没有留下任何能暴露自己的痕迹啊。”
刘蒙恩一听他问这个,就笑了起来,“呵呵、、、原来你不知道啊。是我姐姐提供的线索!呵呵、、、”
高红彬对他讥讽的笑声并没有理会,他只是稍稍愣了下,“哎呀,我还真没料到是蒙倩。”然后也笑了起来,但他的笑声确是从鼻腔发出的声音,充满克制,缺少温暖。并连连的感叹说,“这就是女人!这就是恋爱中的女人!简直让人琢磨不透”他见刘蒙恩还在得意,就挖苦说,“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你要是不调查这个案子,也许我要和你姐姐生活一辈子了。但是现在出现了另外的一些事,计划要改变了、、、”高红彬看上去有点伤感。
刘蒙恩比较生气,就问,“现在你要杀了我吗?”
高红彬又笑了起来,他仍然是那样的温文而雅。“杀了你?恩、、、这是个不错的选择。”见刘蒙恩的脸色变了,他才改口说,“不要害怕,小伙子!只要你合作点、老实点、、、、、我一般是不这么干的。”
“恩、、、0点20分,还有点时间。我们就聊点正事吧。”高红彬看了看表然后又说道“张国栋的事情你是怎么推测出来的?我对你思考问题的方法比较好奇。”
刘蒙恩却坦率的说,这是他的猜测,并不是推理出来的。“许光川和张国栋的肉都没经过仿腐处理,所以我猜想这两起有必然的内在联系,而且马健的那些垃圾书上也没有提到用人的这两部分来祭祀。”
高红彬面无表情的听着刘蒙恩的话,“其实我一开始怀疑的是马健,因为有人在案发晚听到张国栋的病房有人在哼一首歌,后来我又发现马健对这个音乐比较喜欢,并且马健和张国栋还是同事关系、、、、、”
“破案时想当然可不是好习惯,有时候巧合能冤枉一个人。”刘蒙恩没想到高红彬还教育了他一句。
“不过我现在肯定你就是杀张国栋的凶手!刚我醒来听见你拉的就、、、、、”
“拨拉姆斯作的匈牙利第五号舞曲。”高红彬忙帮他补充了下。
刘蒙恩看着高红彬无动于衷的样子就恨奇怪,“为什么要杀你的老同学?究竟为什么?你把他身上那么大块的肉都弄到哪儿了,现场可是只找到很少的一部分啊!”
“既然你问了,那就和你讲讲我的动机。张国栋是个怎么样的人?你了解吗?”
刘蒙恩不明白他究竟是什么意思,便说不了解。
“那个农民那么贫穷,他还要收红包,并且手术作的非常草率不负责任!”高红彬的腔调徒然增大些许。好象情绪有了波动。“这件事叫我和他的距离一下拉的非常远。在他身上,没有留下医学院上学时候的一点影子,哎!太陌生了。当时,我实在无法理解他为什么没有一点怜悯心?后来在国内生活了一段时间后,我才发现自己对张国栋过于严厉了,相比之下他****的还不算很厉害。”
“你后悔了?”
“不不、、、我一点都不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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