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着魔-第5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自己对张国栋过于严厉了,相比之下他****的还不算很厉害。”
“你后悔了?”
“不不、、、我一点都不后悔!他是死是他自己应得的。也是必然的,要不然我怎么还能顺利的留在这个城市。”
刘蒙恩听了他替天行道的逻辑后,还真有些被他说动了,“可、、、、、可为什么你要用这种方式杀人?很残忍也很怪异啊!现场只有一小块,那些背阔肌另作他用了?”
“这是我们家乡曾经流行的一种、、、刑罚。残忍但是对他来说很公正!”
“他的肉都到哪儿去了?”刘蒙恩又追问了一遍
高红彬在走到他面前,漠然的看着他,忽然弯腰把脸靠近刘蒙恩的侧面,低沉的说,“都包成饺子吃了、、、”高红彬似笑非笑的盯着一脸惊愕的刘蒙恩,直起身说,“冬至那天,你没感到饺子味道特别鲜美吗?”
毛骨悚然的感觉迅速的传遍了刘蒙恩全身,他发现自己并没有出现象一些电影中表演的那样出现呕吐的情形。他只是本能的动了动自己的背阔肌。
“很恶心也很变态,是不是?”高红彬自己倒很坦率。“其实这才是生活的真相。让那些虚假的浪漫见鬼去吧。”
“你和我姐姐之间也是虚假的吗?”
高红彬笑了,说道:“任何事情总有些例外啊。”
两人这都沉默不语,房间里却有一种很细微的嗡嗡声,气氛也显得比较怪异,刘蒙恩感到有些尴尬,他不时的打量着高红彬,不知道该是喜欢还是厌恶,他实在没法理解为什么这么一个行为正直的人竟然和这种变态的邪恶融为一体。多么奇怪,他的恶也是他善的无法分割的一部分。
“你看过马健留下来的那些藏学书籍?”高红彬忽然问
“恩、、、只是大概翻了翻。”
“上面是怎么描述献祭的?”
刘蒙恩想了想说,“好象是把那些人体器官摆在一个万子形的9个点上。然后祭祀的人在中心点做法。”
“就这么多?详细点。”
“细节就是讲怎么选择器官,在中心如何做法,好象有什么了啊。”
高红彬摇了摇头说,资料不正确。“我这里有一本,里面讲述的非常详细。”他从书柜里把书拿了出来。在幽暗的灯光下,那本厚厚的书显得非常神秘。高红彬翻开它,是一种厚重的纸张,他身子一动,灯光正好照在封面上。是装祯严肃,而且简洁的书籍,可惜刘蒙恩看不懂上面的文字,那是本英文著作。
“这是英国的藏学家写的学术著作。可以称的上最目前最权威,最有价值的学术作品。我给你翻译下。 ‘喇嘛教有如此众多的神灵鬼怪,以至于连普通的僧侣都无法将他们记区分和记忆。而密宗的一个边缘支派,原始黑苯教则更为有混乱、、、、但一般认为 shugdeng在其中的地位是非同一般的。而且他是那么的凶恶,无法预测。这从给他祭祀的仪式就可以看出来。这个神感兴趣的只是对他充满恐惧信徒身上的器官,还有他们有悖常理的行为。比如行祭者的同性恋肛交。可有趣的是,这种反常的行为只有祭祀们才有权利这样作。他被视为原始黑苯教的最高核心机密。以口述言传的方式流传。直到19世纪末期才因为其他宗派的兴起而没落。不过,此仪式最不可思意的是,行祭的时候需要两名和仪式吻合的协同做法人员。他们的任务非常简单,就是观赏整个同性的苟合、、、”
“等等!”刘蒙恩打断他说,“需要两名目击人?那么除了你去过现场还有另外一个人?!”
嘭的一声高红彬合上了厚厚的书籍。他微笑着说,“你的反应很机敏!”
“你和马健到底是一伙的!”刘蒙恩惊呼了起来。
高红彬轻蔑的笑了下,“你的想象力过于丰富了吧,我怎么会和这两个鬼怪是一路的?!”
“既然你和马健没有瓜葛,那怎么知道他们祭祀的地点?”
高红彬又坐回到沙发上,他懒洋洋的说,“但我和黄涛有联系、、、”
刘蒙恩听了差点笑出声,他想说高红彬也喜欢这个假女人,可话一到嘴边又怕惹恼了高红彬。
“黄涛是这个城市唯一长期向我咨询心理问题的病人,你还记得我到这里的当天晚上在电台做那档夜晚节目吗?”刘蒙恩对这已经没有多少记忆了。一脸懵懂。“那晚上我接的最后一个电话就是他的。后来还把自己的手机号码给了他。但接下来他咨询了几次后,就消失了,直到上个月才突然出现。不过这个时候他已经服用了很多雌性荷尔蒙。我开始并没有意识到是他,只是感到这个病人的病情和他很相似、、、、、”
“是黄涛邀请你去的?”
“对,就是许光川被我干掉的那晚。”
高红彬说话意味深长,好象是在讲故事一般条理清楚,也不拖泥带水。
“黄涛在一个路口等我,不过我并没有冒然和这个心理扭曲的人会面。而是远远的躲在一辆计程车里观察。他等了大概有半个钟头,见我爽约。就打电话质问我为什么不来,我骗他说已经从他同伴那里知道他的目的。他很惊讶,又问我是不是已经到了那个地点。我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地点。就顺着他回答说,现在还在半路,让他先走。接着他就上了辆计程车出发了。我则在后面一直跟踪到墓地。”
“开始你知道他是男的吗?”
“不知道,等我知道的时候,他们已经死了。”高红彬又接着刚才的内容讲了起来,“到了墓地后,我找了个隐蔽的地点****。马健在墓地早就已经把坟头扒平了。见了黄涛便递给他一把铁锨,两人一起干了起来。过了一会,黄涛就问,‘那个医生你认识?’马健回答说,认识。黄涛又问,你告诉他地点了?马健说告诉了。当时我非常奇怪他们的对话,心想我偷偷来到这里,马健怎么知道,还说和我认识?难道发现了我?但他们的举动并不象是这样。马健和他还是一个劲的向下挖掘,大概过了半个小时,两人就挖到棺材,用绳子拉到上面。
他们气喘吁吁,互相迷恋的瞅着对方。马健还特意捋了捋黄涛的染过的褐色头发。好象很爱护的样子。黄涛则自言自语的说,‘你不是喜欢褐色的头发吗?我和她们都是的。’”
刘蒙恩有点不明白,又问“她们是谁?”
“就的那些被黄涛杀害的姑娘们,她们无一例外的都是褐色的头发、、、、接着马健看了看表说‘时间不早了,咱们先开始吧’。于是就在地面上划好了一个反转的万字形,浇上酒精。在上面的九个点上摆上准备的各种器官,又把棺材抬到中心。这时马健把那盏应急灯给灭了。拿出火机把万字形的四条边点着,蓝莹莹的火苗立即窜的老高。火影也在黑乌乌的棺材上跳跃不停。感觉就好象、、、好象是几只巨大的蝙蝠在周围飞翔。”高红彬语气平和舒缓的描述把当时阴暗的气氛也带了过来。
“他们把先前在中心点的摆放器官放到棺材里,接着两人在棺材的两边念念有词,好象是在诵经。这时我忽然听见后面远处有草木晃动的声音。便警惕的往回看,在星光下有个小白点。我意识到这是又一个人,便把自己藏的更隐蔽了。等白点慢慢的到了地点后,我才朦朦胧胧的感觉对方年龄不很大,而且这个人蹑手蹑脚,似乎怕惊动了墓地的黄涛和马健。就这样我们两个局外人一前一后的观察着他们行祭的进程。”高红彬讲到这里忽然抿嘴开心的笑了笑,“呵呵、、、、、有点螳螂扑蝉,黄雀在后的味道。”
刘蒙恩被他翔实而干练的语言感染了,听的饶有兴趣,甚至把自己被捆住这个现实也暂时忘却了。
“这个神秘人偷看着黄涛墓地行祭的现场,而我则监视着他们三个。在这种复杂的情况下,我只能象块石头一样一动不动,防止被发现。后来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觉得身上的肌肉都僵硬了。黄涛和马健才从地面上站来,走到棺材的背面面。他俩被给遮挡住了。我们只能瞅见他们两个的上半身在晃悠。听见轻微的衣服摩擦声音,也不知道他们俩在那边又搞什么名堂。就这样过了一会,那个神秘人着急了,就轻轻绕到另一面看究竟。当他在对面一个坟头出现的时候,我听见黄涛和马健两人喘息了起来。那哼哧哼哧的声音好象在干体力活。”
“哈哈哈、、、”刘蒙恩听了高红彬的话后忍不住笑了起来。但高红彬还是一脸严肃,继续讲着,“我以为神秘人也只是****,没想到他竟然走近那个万字形。这时我才接着酒精的兰光看清楚了,他戴着副眼镜,形象文弱。不过表情却很暴戾。而黄涛和马健仍然在专心工作,没发现他。忽然这个人弯腰在地上检了明晃晃的匕首。然后就冲了过去,接下来的精彩镜头我就看的不很清楚了。只听见马健、黄涛惨叫了几声就没气了。那个人行凶人也哭了起来,喊着说,‘你不是说永远爱我吗?’”
“哦,肯定是小张医生、、、”刘蒙恩插了句嘴。
“对,后来我在精神病医院上班后才发现那个人就是他、、、、、、刚才讲到哪儿了?”高红彬的左手轻轻摸了下额头,“想起来了、、、接着现场的火焰很快就灭了。小张可能这时候害怕了,就逃离了现场。这时,只剩下我一个人。我走过去把应急灯打开,见马健裸着下身压在黄涛上面。马健的手还在抽搐。好象还没有彻底短气。我看他那么痛苦,就用地上的一个塑料袋衬着,捡起小张不慎留在现场的刀子又给马健补了一刀。”
“怪不得,马健身上的第四刀看上去很不一样!”刘蒙恩惊叹了起来
高红彬倒很坦率,“是啊,我是个左撇子。扎下去当然和右手不一样。接下来的事情就不用我多说了,我借用了他们两个死人的指纹。”
“然后你再返回现场把张国栋和许光川的带去?”
高红彬点了点头又说道,“回来后,我把黄涛的尸体往坟坑里扔的时候,才发现所谓的女人是个男的。原来他们两个人干的那种勾当。我真后悔给了减少马健痛苦的那刀。不过他们两个狗男女倒也干了一件好事,就是在现场留下了这本书。”高红彬把刚才念的书举了举说,“其实这本书是纯学术性的。全世界就印刷了500本。比较珍贵啊!恩、、、后来我又把马健给推下去,用一层薄薄的土踩平。本来以为这样天衣无缝,即便人们真的开挖,也只会挖到棺材为止,但没想到,被你歪打正着了。看来这是天意。”
忽然刘蒙恩嘴里冒出了一句自己都感到有点吃惊的话,“还有一个目击者!是上帝!”
高红彬没有嘲笑,只是不动声色的看了看他,一板一眼的说,“就算真的有,我也不相信。”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杀许光川?他只是一个丧失行为能力的老人啊。”刘蒙恩问。
“这个就说来话长了。”他又看了看表,“还有点时间,看你怪感兴趣的,那我就给你揭开这个秘密。不过你得有点耐心,我讲的时候不要乱插嘴。”高红彬走到沙发对面那黑暗中桌子边,拿了玻璃器皿又回来了。把器皿翻过来搁在茶几上,原来那是一个精美的沙漏,“我只给你这个沙漏流完的时间。”
“你要杀我吗?”刘蒙恩忍不住又问了一遍。
高红彬笑了起来,“又说傻话了、、、、、你是刘蒙倩的弟弟,我怎么可能这样干呐。看见了吗、、、”他指着黑暗中桌子说,“等会我会给你打两针,让你休息上十多个钟头。等你醒了,飞往纽约的航班也起飞了。”
“哦、、、我的家乡、、、我的家乡!” 高红彬深深的吸了口气,开始讲起来“我已经很多年没有回去过了。也不知道现在究竟变成什么样子。如果不是一些人和往事,家乡的风光一定是全世界最美的。我们那里算是亚热带气候,山上植被茂盛,四季常青。到处都是一眼望不到边的绿色。空气非常的清新,我现在还没有在世界上其他的地方呼吸过那么自然醇香的空气。有时候在噩梦里还偶尔能出现一半个心旷神怡的画面。那里湿度也很大。但下起雨来,也另有一番情趣,老树,孤舟,小桥流水。咳!很象张大千先生的泼墨山水,烟雨飘渺。不过家乡的山并不高,可是非常的秀气。灵巧。有点盆景的味道。当时上面的野生动物还有不少,现在想来,当时的生态环境完全是封闭自然的状态。
小县城就坐落在山脉的一麓。我们这里和少数民族杂居,受他们的文化影响比较大,县城的建筑完全是异族风格。解放后才逐渐的盖了些砖瓦建筑。其实说是县城有些言过其实,当初只有一条街。还是清朝中叶用青石板铺的路。只有县政府、学校才有电力设备,没有火车,唯一的一辆吉普和自行车也是公家的。大家日出而做,日落而息,非常淳朴自然、、、、、这是不是听上去很令人羡慕,好象是幅田园牧歌似的生活方式?”
刘蒙恩发现高红彬虽然表情没什么变化,可感觉上整个人温和多了,他想也许是童年有些往事比较值得回味吧。
“如果生活能一直保持这个样子就好了,可惜很多事情并不象人们看到的表面一样完美,有时候恰恰截然相反。
我们家当时在县城是属于有一定社会地位的人,有些田产。我爹解放前在北平上过大学,后来参加了革命,和部队转战南北,50年代才复员回到了家乡。一直在县城唯一的中学担任校长。我娘也是本地人,可惜成份不好。是地主的后代。我们一共兄弟三个。我是老小。虽然孩子不多,日子过的却紧巴巴的。主要是因为我娘没有工作,全家只能靠父亲的工资生活。不过当时大家都很穷,我们也没有觉得很苦。学校离县城有些距离,路不好走。所以一家人都吃住在校园,为的是照顾到父亲的工作。
在八岁以前我的童年是一平静的。人们都是对父母比较尊重。见面总是先打招呼,学生们也很懂礼貌,‘高校长好’。这样的话我每天都能在校园里听到。那时,我已经开始完整的记事了,我印象最深的就是每星期一,我爹在学叫的操场主持升旗仪式。下面站着成百号的学生。场面非常的庄严肃穆。他还亲自打拍子领着大家唱国歌。身穿着中山装,很儒雅的气质。
当时我的二哥也在学校上学,他成绩不怎么好,没少挨父亲的打。但是他的班主任许光川却很关心他,当时这个老家伙已经是中年人了。因为受过完整的私塾教育,所以一直在学校教国文。但我从小就不喜欢他,总觉得那双三角眼乱转的同时在盘算着什么,图谋不轨。而对二哥的关心也完全是出于我爹的缘故。他的学生也不很喜欢他。还给他起了绰号。有的时候甚至还当面喊他,可他从来没有发过火,一幅装聋做哑、府城很深的样子。其实许光川只对文言文有些研究,本来是没有资格当老师的。学校完全可以把解放后的师范院校年轻人引进的。但是我爹却很照顾他,并且因为他家庭成份好的缘故特意上报到了县教委。所以一直留校。而他本人则在简历中一再声称自己根正苗红,还为当时的地下游击队当过情报人员。其实那不过是有段时间他给山上的土匪给强行的拉入伙了。由于我们当地的山民几乎都干过土匪,所以大家也就没追究过这些事。
那时候,许占山比我二哥岁数大点。也在学校上学,他们俩是一个年级,但却不是一个班。但两人都有相同的爱好,喜欢打篮球。放学后在操场总能见到他们的身影。许占山虽然个子不高,打起篮球来却还是比较灵活的。但他的学习则一塌糊涂,连续三年都是留级。为这个他还落下了个绰号叫‘高一万岁’。许光川开始还管教他,可揍了几回后不就不再动手了,一来许占山在学习的天分方面确实比较笨拙。二来,许占山年龄大了,老打也不是办法。更重要的是,有一次许占山被他爹揍了一顿后,面无表情冷冰冰的告诉许光川,骑驴看帐本,走着瞧!三岁看到大,这句俗话非常适用他,许占山当初便非善类。喜欢斜着眼用余光看人。这次连许光川都被他给吓住了。只好被迫改变了教育方式,可许占山并根不不吃他老子的那一套。依然我行我素,一放学就和他的那帮狐朋狗党混在一起。许光川也无可奈何。后来看他岁数不小了,决定那年让他上完学期后就送他当兵。
那个时候物质生活非常匮乏,人们一年到头也吃不了几回肉。小孩们更是嘴谗。捉住蝗虫、知了都喜欢用火烤着吃,有些运气好的还逮住过斑鸠、鹌鹑。这些美味总叫人眼前一亮。有次许占山不知道从谁家弄来一只猫,样子非常可爱。小孩见了都喜欢逗着玩。有人想抱回去收养,许占山却没同意。他说还没有吃过猫肉,想杀了尝尝。并问我们大家谁干动刀子?但没有孩子能狠下心对这么可爱的动物下手。许占山见了就嘲笑大家胆小鬼。可能我哥想救那只小猫,便告诉他,猫肉很骚很酸,味道并不好。许占山很不以为然,便说,他知道怎么杀法能让猫肉显得鲜美。
‘你们想吃吗?回家拎几壶开水去。’他这么一喊,很快有人从家里提了几壶水。
许占山把猫丢到一个废弃的铁通里,盖上盖,然后留一个缝隙,拎起滚烫的水就往里面到。猫立即在桶中叽哇惨叫,并且上窜下跳,把铁桶撞的响个不停。热气不住的从缝隙里往上冒,他把几桶水也倒干净了,里面挣扎的声音慢慢越来越微弱,最后完全停止。
猫肉终于成了大家口中的食物。我哥哥也要了一份,还分了一半让我尝尝,但我只吃了一口,还是如我哥哥说的是稍微酸酸的味道、、、、、不过,从这以后我就再也没有吃过野味。
'待续、、、'
大结局'《如风的痛苦》回忆部分
           但这一年还没过去,“文话大个命”就爆发了。我们这个色彩单调,环境潮湿的小城立即成了一片红色的海洋。播放“个命”歌曲的大喇叭一天到晚响个不停。到处都插满了旗帜。就好过节一样的热闹。大人们都不工作了,整天的开会。声嘶力竭的口号喊的震天响。我们也基本上停课了,所有的小孩都兴奋的不得了。大家觉得天天在过六一、、、
运动的初期,事情发展还是按照上面的部署进行,一切按部就班,领导指示怎么干就怎么干。有组织的批斗、有组织的游行,什么事情都在控制的范围之内。没有多少暴力,即便有也是偶尔给走资派们屁股上一脚。但这短暂的温和时期很快就过去了,事情出乎大家的意料之外,学生们成了运动的主力,各级公检法都被打倒了。在外面取经回来的学生冲到政府的楼前张贴一张大字报,县长和****立即就被楸了出来。他们这些平时尊贵,叫人畏惧的干部一下子就成了低三下四的人。小县城的人都愣住了。我记得,第一的批斗会甚至没群众敢上台动手。领头的学生见大家还是害怕,就又组织开了场检举揭发的控诉会。老百姓的热情劲这才被煽动起来。有人怒火万丈的开始掴耳光了,有的动了拳头、、、
被斗的人都戴着白纸糊的高帽子,胸前挂了个打差的木牌,就好象是黑白无常鬼一样。他们很多人都一大把年纪了,却还得随时接受“个命”小将和群众的各种戏弄、、、我那时候我刚上小学,喜欢和同学们一起到处看热闹。有时候见到给斗的死去活来的牛鬼蛇神正大街上劳动,就也模仿大人对着他们喊口号,扔石头。完全没有一点同情心、、、唉!其实人性的丑恶在小时候就已经发芽了。小孩们邪恶起来和成人差别不大的。
打倒公检法后,很多以前有权有势的人都成了过街老鼠。有的一家老小下放到比我们更贫穷落后的农村,有的没有受住凌辱和殴打,自杀了。咳!那时候自杀的人可真多啊。几乎隔几天,早上起来就能听到一些房子里有人失声痛哭。而且他们的家属也不敢大张旗鼓的办丧事。很多都在夜里偷偷摸摸的草草埋了。谁也想不到那么多有头脸的人竟然一夜之间毫无尊严的死去,好象他们从来就没有过光辉的过于一样、、、、”
“小张到底是怎么死的?自杀?”刘蒙恩打断了高红彬
“我为什么要杀他,他又不知道我当时在现场。那天,我只是在办公室暗示他,马健的电脑上有他们两人的一些照片,并说警察刚刚收到,此外我还和他谈了些专业问题。呵呵、、、没想到他、、、”
“可那把刀怎么又跑到他自杀的现场?”
“那本来就是他杀人的凶器,为什么我不能物归原主?”高红彬反问了一句,然后又开始继续讲那些往事,“当时疯子特多,我想那个时候可能是中国患精神病比例最高的年代,唉,总有几个疯子在大街上逛游。逢人便抱住不丢,嘴里嘟囔着,哪年哪月他没有被国民党逮捕,哪年哪月他没有叛变、、、、然后就跪地请求“个命”小将开恩。有一次,我在大街上看见我的一帮同学正在戏弄一个疯子,但没想到的是这个平时只是喃喃自语的疯子忽然发了狂,追打起其中一个小孩。这时正好路过几个红卫兵,二话不说揪住就打,开始两个人打疯子,可疯子的劲头实在大,他们一群就冲了上去,没一会那个人就被打倒在地了。开始疯子还呜呜啦啦的乱叫。慢慢的声音就小了。我和大街上人们都远远的瞅着,忽然我不觉得那个疯子可恶了。而且听见那几个红卫兵咒骂和棍棒交加的乱轮,我害怕极了。可周围的人却都在喊着打死他、、、、等人们都散开的时候,那个地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