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并肩瞰恩仇-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闻言,万茵如心里是说不出的难受,用力咬着唇角,指甲刻进了掌心,“江小楼,你知不知道你很讨厌?”
江小楼被她的话灼到,笑得失意,“婆娘……”
“第一次见到你,我就在想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么厚脸皮的人,都说了讨厌你,还要固执的贴上来。后来被你掳走,在被带回江家庄的路上,我渐渐发现你其实还是有优点的,你会照顾人,你会讲笑话,你不会摆架子,你不会骗我……虽然你蛮不讲理,可只要你认定了就会付出真心。可现在,你把我才对你产生的那么一点好感统统都抹杀了!你在我好不容易!好不容易……”眼波变得浑浊,面前的一切都那么模糊,万茵如一把抹去不争气夺眶而出的眼泪,“你在我好不容易决定要忘记你的时候,又出现在我眼前,这算什么?!”
江小楼震惊,待反应过来,一把抓住万茵如的双肩,“婆娘你说什么?!我没听错吧?!你说!你说……你好不容易决定要忘记我?你这句话的意思是不是说,你……在乎我,你喜欢我?”
见万茵如不说话,江小楼更急了,“婆娘你快说啊!”
万茵如被他摇晃得烦了,一把推开他,“我不知道……”
“怎么会不知道呢?!我见到你的第一眼时,就知道喜欢上你了,那种感觉很特别的,你快想想!快想想啊!”江小楼不死心的又缠了上去,可这一回万茵如却没有推开他,但也没有回答他。
僵持许久,江小楼都没有得到答案,原本的激动平淡了下来,他放开万茵如,眼神中少了份热烈,多了份认真,“婆娘,如果你喜欢我,就告诉我,无论阻碍有多少,我都会保护你。如果你不喜欢我,你不必告诉我,无论如何我都会说服自己放手。”
风起,云飞,将好不容易遮住的太阳返还人间。
万茵如沉默。
良久……
江小楼苦涩一笑,认命地垂眸,“婆娘,让我看着你走吧……”
“我喜欢你。”毫无预兆,万茵如轻轻的嘟囔。
那一刻风静云止。
十米开外的陈三笑着用手肘顶了顶秦湛,“秦公子,你老婆要跟人跑了。”
对于这个明显在幸灾乐祸的家伙,秦湛做出的回应就是用手肘顶回去,“我说过感情之事勉强不得。”
陈三不以为然的笑笑,“那可不一定,如果一开始江小楼就听话放手,哪还会有今天?”
感情之事哪有一帆风顺的,不去勉强,怎么知道结果是不是真的像自己想的一样?如果一个人对自己最喜欢的人都只是顺水推舟,那这种感情注定摆不上台面。
秦湛瞥了眼陈三,没有做声。
22、第 22 章
万茵如走了,跟着江小楼在四人诧异的目光下走得毫不犹豫,唯一的一次转身只是留下了句对不起。
果然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那个行事风风火火、不计后果的性子才藏了没几天就原形毕露了。
不过这才像她。
洛枫几欲阻止,可肺叶受伤连话都说不出,一张俊脸憋得通红,见万茵如越走越远,只能目光埋怨的瞪向秦湛。
可惜对于秦湛这种冷漠的石头,用瞪只会让自己眼睛痛。
林玉寒也想阻止,可一瞥见秦湛和陈三并肩而立的样子,到喉咙口的话又咽了回去。
既然老婆跟人跑了的都不介意,其他人还有什么好操心的?
于是一伙好不容易摆脱了只有大老爷们的队伍,又被打回原形,一路气氛沉闷的朝寒山门去了。
雇了辆马车,怕车厢里的两位颠着,陈三在板上铺了四五床棉被,两人好不容易摆脱了头顶烈日,又赶上身压火炉,在里面都快蒸熟了。
其实本来是打算让林玉寒和洛枫在客栈休养,陈三留下照顾,由秦湛回去送解药的,可是一摸包袱,银子明显不够,想去钱庄取吧,信物在打斗的时候掉了,于是一伙人只能硬着头皮一起往回赶。
来时赶得匆忙,周围的景色皆是一闪而过,现在要顾忌两人的伤势,车速放缓,倒不失为一个欣赏风景的好时机。
陈三边哼着走调的曲子,边驾着马车,偶尔与身旁的秦湛瞎扯扯。
两旁郁郁葱葱的树木交错成荫,投下斑驳的光影。清雅的雏菊、馥郁的郁金香,清新的茉莉……芬芳的香气将幽幽的小道溢满。知了的聒噪,鸟儿的婉转,小虫的低吟……丰富的声响将夏天的神韵填满。
清风拂面,沁人心脾的味道让人舒心不已。陈三深吸一口,再缓缓吐出,将几日来的舟车劳顿统统带出体外。
正享受着夏日独特的风味,秦湛突然问道:“你们那接任务有什么条件?”
陈三一顿,“秦公子怎么突然问这个?莫不是有难处要我们帮忙”
秦湛看着一边的景色,直接了当,“我要九聘珠。”
陈三了然,“我们那没什么特别的条件,只要出得起银子就办事,只是秦公子的这个要求,有钱也不成。”
见秦湛皱眉,陈三解释,“秦公子别生气,我们并不是针对你,这是诚信问题。其实我们和那些打开门做生意的商家没什么两样,都得讲个信字。同一个任务只能接一次,既然接了,就得保证东西的安全和去向,不能做了这家又坑了这家。”
见秦湛闭上双眼不再多说,陈三只能无奈的笑了笑。
他知道这颗珠子对秦湛很重要,关乎到他会不会走火入魔。其实在经历了山上的事情后,他已经没有了当初迫切夺走珠子的想法,只是鬼医走时根据他留下的记号已经把珠子取走,所以现在珠子去留的决定权已经不在他手上,而且按时间来算,珠子恐怕已经到了“那边”,他就更不可能有什么动作了。
正想着,车身突然猛烈一抖,马匹一阵嘶鸣,像被绊倒一般俯冲下去。幸亏陈三和秦湛敏捷默契,两人同时切断马车与马匹一左一右的衔接,才不至于让马车翻飞出去。
稳定下来,林玉寒立刻探出身来询问,就见面前多了一排站得歪歪扭扭的人。
见对方穿着当地服装、手持阔刀,面露凶相,三人心知八成是遇上山贼了。
果不其然,为首的一个一脸络腮胡的粗壮男人,用刀指着他们大声喝道:“此山是我开,此路是我栽,要过此山路,留下买路财!”
瞧瞧,多么传统的劫道词……
陈三看着摔倒在地,连连低呜的马匹,啧了一声。看来这马骨折了,用不了了。可是又不能表现出不耐烦,万一惹怒了对方,动起手来,再一不小心把附近的山贼窝给捅了,那麻烦就大了。
“各位大哥,小弟赶得急,身上没带什么银两,还请高抬贵手放我们一行。” 陈三陪着笑脸迎上去。
“没,没银两出,出,出个屁的门!”络腮胡凶狠地喷了陈三一脸唾沫星子。
嗯?怎么刚才说话还好好的,现在结巴了?
陈三用袖子在脸上抹了抹,继续陪笑脸,“所以这不准备回家了嘛。”
“回,回你个头!没,没银子谁,谁也别想从这离开!”说着,络腮胡对身旁的一个小弟打了个手势,小弟立刻会意,跑到陈三身旁将他摁跪在地,正炫耀成果般得意洋洋地看向络腮胡,脑袋就被甩了一巴掌。“你,你白痴啊!我,我手势你看不懂?!我,我是让你搜,搜他们的包袱!”
倒霉的小弟委屈的摸了摸脑袋,哦了一声放开陈三,就屁颠屁颠跑到马车旁准备掀开门帘进去,可是手还没碰到帘子,就被旁边的秦湛一个凌厉的眼神吓得缩了回去。
“你看什么看……”明显底气不足。
“你抖什么抖。”一点都不像被打劫的人该有的样子。
络腮胡似乎眼神不太好,眯着眼看着离他五米都不到的马车和小弟,见小弟迟迟没有进去搜包袱,他扯着嗓门喊道:“要,要我亲自动,动手怎么着?傻,傻站在那里等,等银子自己滚出来啊!”
小弟闻言,虽然胆怯,还是把手伸向了门帘,只是动作极其缓慢,还时不时瞟秦湛一眼,像在征求他的意见。
可是这次依然是手还没碰到帘子就缩了回去,不过不是被秦湛吓的,而是被林玉寒一掌拍的。
“啊!”小弟一声惨叫飞了出去。
帘子被撩开,林玉寒倚靠着车板,一脸不屑,“寒山门的人岂是你们这种三流货色得罪得起的?”
事实证明,狠话只能用来吓唬有认知的人,对于这种没见识的就是对牛弹琴。
络腮胡扬起大刀指着秦湛,“老,老子管你是寒山门的,还,还是寒草门的,老子就要钱!”
陈三嘴角抽了两下,将络腮胡握着大刀的手稍微挪了挪,“这位大哥,您指错方向了,刚才说话的是这位,不是那位。”
络腮胡伸长脖子将眼睛眯得更紧,一看之下,果然是指错了位置,哦了一声,正想开口把刚才的话对林玉寒说一遍,突然想到什么,立刻转头对陈三喝道:“他,他妈的!老,老子指错管你屁事!”
陈三被络腮胡凶狠粗狂的样子吓了一跳,连忙摆手,“确实不管我屁的事,大哥您爱往哪指就往哪指。”
“这,这还差不多!”说完,络腮胡命一个小弟看着陈三,带着其他人朝马车去了。
待走到马车前,刚想好好恐吓恐吓林玉寒,一见到车旁的秦湛就楞了,“你!你!你……”
因为你了半天也没你出个什么,一个小弟好奇问道:“石头哥,他怎么了?”
络腮胡指着秦湛对小弟们解释,“你,你们不觉得他长,长得很俊吗?”
众人无语,还以为他有什么重大发现。“石头哥,你什么时候也好这口了?”
络腮胡对准说话的小弟的脑袋就是一巴掌,“啊呸!谁,谁说老子好这口了!我,我这不是为咱,咱们老大物色的吗!咱,咱们老大不就喜,喜欢这种长得好看的,的男人吗!”
小弟恍然大悟,“对对对!是咱们老大好这口!诶!别说,这小子长得还真俊,那些酸书生管这叫啥来着……好像叫什么树什么风的。”
络腮胡对准他的脑袋又是一巴掌,“蠢材!一,一点水准都,都没有,这叫树大招风!”
小弟抱着脑袋连连点头,“对对对!就是树大招风!”
秦湛很无语,不过不是因为面前两个文盲,而是前方五米左右歉鏊淙幻恍Τ錾丫辈黄鹧娜恕
敢笑他,找死吗?
感受到秦湛警告的视线,陈三立马憋住笑意,很识相地换了一个正常的表情,对络腮胡喊道:“这位大哥,我们秦公子脾气不好,你们老大估计看不上他,你还是行行好放我们走吧。”
络腮胡诧异的看着陈三,“这脾,脾气还不好?!我,我还嫌太闷了呢!”
见秦湛脸色越来越黑,陈三有些心虚,干笑两声,继续说道:“我不就是怕我们秦公子把你们老大闷坏了嘛。”
23、第 23 章
马不能跑了,意味着马车不能动了。包袱里就那么几个碎银子,意味着他们很有可能还没到寒山门就饿死。所以他们现在需要马和银子。
可这荒山野岭的去哪找?
与世隔绝、物资丰富、为人天真……陈三看着面前和金银财宝一样闪着金光的山贼们,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
朝秦湛打了个眼色,示意他答应他们,可是眼神包含的内容太复杂,完全不知道在表达什么,而且对方对刚才的话似乎还在耿耿于怀,所以压根就没打算去理解。
“你,你是准备乖乖跟,跟我们走呢,还,还是被我们绑着去?”络腮胡很人道地问了秦湛一句。
“你带路。”虽然没明白陈三眼神的意思,不过两人倒是想到一块去了。
络腮胡一顿,显然没想到秦湛会这么爽快。
“还不走?”见络腮胡傻站着,秦湛不耐烦地催促。
第一次见到被劫的人这么主动,络腮胡有点反应不过来,只能呆呆的点了点头。
“这位大哥,我和你们一起去!”陈三自告奋勇。
还有自动送上门的?络腮胡和一群小弟越来越摸不着头脑,不过既然是对方主动要求,那自然不能拒之门外,于是络腮胡很豪气的把陈三也一并收了去。
“秦师弟!陈兄弟!”林玉寒不明所以。
两人闻言,回头看了他一眼,却都没有回答他的意思。
跟着络腮胡绕过一个山头,穿过丛林,拨开一大片枝叶,一座若隐若现的石壁出现在眼前,启开机关,石壁缓缓移到一旁,一条深不见底的隧道展现在眼前。
秦湛和陈三互看了一眼,心道:这伙山贼并不如表面上那么简单。
隧道很长,透着股阴森森的感觉,且越往深处走越冷,就好像里面藏着一个巨大的冰窖。渐渐的,身边的山贼们变了脸色,刚才的傻气荡然无存。
走了许久,隧道终于见底,步出的那一瞬间,视线突然开阔明亮起来。一座气势雄伟的厅堂矗立在面前,厅堂内灯火通明,沿着阶梯看上去,左右两排分别站着四个人,个个风姿潇洒、气宇轩昂。像是供奉一般,他们中间坐着一名男子,也就二十七、八岁的样子,可浑身却充满着一股让人无法靠近的压迫感。
“宗主,最后两人带到!”络腮胡对坐在中间的男子毕恭毕敬的说道。整句话流畅清晰、铿锵有力,哪还有刚才口吃的样子?
果然越弱小的东西,越让人竖不起防御。倘若络腮胡一开始就以这样的形象出现在他们面前,他们根本不会和他多啰嗦一句。
“很好,给他们铐上乾坤锁,带入璇字第六号房。”坐在中间的男子发话,声音冷得让人听不出感情。
陈三望着高高在上的男子,宛如在看冬日的初雪,洁白轻柔、冷漠无情。
看得久了,突然觉得有些眼熟,可是印象中并没有这么号人物。
络腮胡面无表情的走到秦湛和陈三面前,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条链子很长的祥云形手铐,瞧了他们一眼,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就将手铐的一端往秦湛的右手上拷,可是被秦湛轻轻一侧身闪了过去。还想再拷第二次,却被厅堂上的男子及时叫住了,“你不是他对手,先下去吧。朝暮,你去。”
“是。”右排最后一名男子领命,脚尖轻轻一点,便落在了秦湛面前。接过络腮胡递过来的手铐,随即如闪电般的抓向秦湛的手腕。
秦湛淡然的看了一眼,不但没躲,反而抓住了对方如蛇般迅速、灵活的手腕。
对方显然没料到秦湛的速度比他还快,楞了片刻才想起要反击,可是手腕上的禁锢安如磐石,任他怎么使劲都挣脱不开。
“你是何人?将我们引来有何目的?”秦湛对面前那个叫朝暮的视若无睹,而是将目光集中在厅堂上的男子身上。
“朝暮武功不弱,你能轻易擒住他,看来有些本事。”坐在中间的男子目光冷漠,说话时除了嘴在动,白得有些透明的脸上一点多余的表情都没有。
对于对方的漠,秦湛的冷毫不逊色,“回答我。”
“尽欢你去。”男子自顾自的说,完全没有理秦湛的意思。
“是。”左排最后一名男子领命,刚要动身,就见一物体朝他袭来,反射性的抽剑去迎,却被身边的同伴拦住,待物体落地后,定眼一看,竟是朝暮。见他咬着牙一脸冷汗,翻查他的伤势,手腕处居然碎了。
“直接杀了他不是更好?”陈三对身旁的秦湛说。废了人家拿家伙的手,又给人留一条命,不厚道。
“我给过他们时间,人家宗主都不出手,我又何必同情他。”
陈三了然,随即笑笑。在这种未知的环境下,还特地留给对方一个救人的机会,该说他什么好呢……
“宗主,尽欢恳求您救朝暮一救。”尽欢朝中间的男子单膝跪地,双手抱拳。
“带上来。”
“是!多谢宗主!”
尽欢将朝暮打横抱到男子面前,男子刚一碰到他手腕,就听他就倒吸了一口气,可是男子并没有因此缓下手上的动作,继续左右翻查,最后斩钉截铁的对尽欢说:“没救了,带下去吧。”
尽欢一怔,楞了一会,却没有再说什么。
厅堂里宁静了片刻,男子缓缓起身,秦湛和陈三只觉得眼前似有什么晃了一下,下一刻男子犹如一片薄薄的雪花飘到了他们面前。两人一怔,立刻收起了闲散的心思。
男子负手而立,看着秦湛,“俏罗刹杜人玉是你什么人?”
秦湛一顿,随即上下打量他,“家母。”
男子冷漠的眼神稍稍起了些波澜,“怪不得你会使我冥王宗的功夫。”
没想到对方不仅提起了他的母亲,还提起了他的功夫,秦湛霍得睁大双眼,“家母和冥王宗有何关系?”
脚尖一挑,地上的祥云形手铐弹起,男子轻轻一挽,动作宛如清风,“杜人玉原本就是冥王宗的人,只是她有意隐瞒,不让世人知道罢了。”
见他拿起手铐,秦湛问话的同时,危险的眯起了双眼,“你是怎么知道的?”
“因为杜人玉是本座的师姐。”话音一落,男子衣袖轻拂,手腕灵巧一转,挽出了一朵轻柔的指花,秦湛袖口立时爆裂,要不是他在男子出手的瞬间就向后闪去,恐怕现在飘落到地上的布片就是他手腕的下场。
无暇去想男子的身份,秦湛扬手成爪,从旁袭去,对方腰腹一吸,指尖与空气打了个来回。
就在两人交手相距不过一寸之地,男子突然翻腕拿秦湛手肘,秦湛变招也十分迅速,立刻收爪成指,刺向男子下腕,哪知男子拿他手肘只是虚招,一见他变招,立刻指花一挽,像击碎他衣袖的那招一般,击向秦湛胸口。秦湛心下骇然,却没有乱了心思,聚气胸前,运用内力化解了对方的攻势。
两人在原地单手过了一百多招,劲力四处飞散,激得四周空气震荡起来。只见他们一个狂厉如鬼,一个飘然若仙,对持的招式皆是精妙无比,又惊险万分。
转眼间,两人周围的布置都被毁坏殆尽,可两人至始至终没有挪开一步。
过到三百来招,就在两人招式相交的那一刹那,男子突然将另一只手中的祥云形手铐朝上方一抛,双手成掌,一道凌厉如聚的掌风向秦湛推去,势不可挡,因为离得很近,秦湛只能立刻一个旋身将双掌送出,与男子对了一掌。
只觉一股如万兽奔腾的掌力向自己涌来,秦湛立刻向后跃出,卸去了一部分掌力,可嘴角还是有一丝血液溢出。
像算好时间一样,此时祥云形手铐又落到了男子腾出来的手中。
想不到对方看上去只比自己大几岁竟有如此浑厚的内力,秦湛暗自心惊的同时,心头涌上了一股不安的情绪。
突感利风,倏地抬头,只见男子已一个飞步至自己面前,手指灵活地出招,如漫天的飞雪,让人看得见,却抓不着。
“小心!”旁边的陈三大叫一声,喊的瞬间人已经跃到秦湛面前替他接下了男子纷繁的招式。使出一招‘不即不离’,既不让对方的手指靠近自己,又不让对方远离自己的攻击范围。
来来回回过了几十招,男子显然被这若即若离的打法弄得烦了,凝掌隔空一击,只见被击中的空气骤然收缩了一下,陈三胸前的衣服就裂成了碎片,然后就弹飞到了地上。不过不是被男子的掌风击中,而是被秦湛拽开的。
‘砰!’身后的灯台应声而爆,四分五裂的散在地上。
“好险……”望着那片残骸,陈三惊魂未定的拍了拍胸脯。
24、第 24 章
“你使的莫不是双缎离心功?”从见面到现在,男子的声音第一次有了些波动。
陈三从地上跃起,见对方暂时没有攻击的意思,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想知道先回答我几个问题。”这么近的距离看过去,真是越看越觉得面熟。
“你不配与本座做交易。”又是那种冷到没有温度的声音。
陈三打了个寒颤,顺便理了理自己胸前的几片碎布,“那大家就都保持着自己的好奇心好了。”
交易是一种手段,配不配看的是货物,不是交易的人,好歹被人称为宗主,连这点常识都不懂,果然还是和他的秦大教主说话比较愉快。
男子思考片刻,终于答应:“好,你问。”
这才对嘛。
陈三深吸一口气,把憋了半天的问题说了出来,“你是谁?把我们弄来意欲何为?”
男子丝毫没有迟疑,脱口而出:“本座是冥王宗宗主苏清明,带你们来是为了炼制魔剑。”
男子说得简洁,陈三听后却是百感交集,一些问题渐渐清晰起来,于是试探性的问道:“冥王宗位于蓬莱仙山,你若是宗主岂会在这?还有你炼剑又关我们什么事?”
“这里有炼制魔剑所需的千年寒潭,而你们是被魔剑选上的人。”陈三还想再问却被苏清明拒绝,“回答我的问题。”
怪不得这里如此寒冷,原来有个千年寒潭。虽不知炼制魔剑是怎么一回事,不过听苏清明的意思,他们必然与魔剑结下了不解之缘。
看对方态度坚决,想是也问不出什么了,陈三无奈的耸了耸肩,“你说的没错,那就是双缎离心功。”
闻言,不仅苏清明,就连秦湛也是一怔。
“你是慕容云烟?!”秦湛难得失态。
知道这小子是刃的人,没想到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