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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和帝-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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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礼部尚书见皇帝不理,便在朝堂中直接将此事提了出来。百官这才发现秦王业已二十岁,府中却无一妻一妾,更不消说子嗣。百官开始蠢蠢欲动,那些个家中女儿没被皇帝选中的更是面带喜色。既然进不了宫,能进秦王府也是不错的,而且还有可能是正王妃。
  
  泰和帝神色未变,只是远远的懒懒的看朝臣们的面色。
  看到秦淮之吃瘪的感觉很好,因为秦王年纪大了成亲也是自然的,于情于理他找不到任何理由提出异议。
  然后是秦王,在听见大婚之后的秦王不似秦王。那平日里总带着笑的眉眼此刻却有些微皱,神情也有些恍惚,那利嘴也没有按皇帝所想象的咬牙反击,说不想娶妻。
  而秦淮之见秦王抿着嘴不说话,神情恍惚,脸色更加的难看,看向礼部尚书的眼神像带着寒冰。而礼部尚书自然是不知道自己在不经意中已经得罪了好几个人,自认为没得罪秦淮之,他那看自己那带煞的眼神是怎么回事?
  户部尚书楚铭斜眼看了看秦淮之又看了看秦王,埋着头不说话。他家女儿才九岁多一点,怎么轮也轮不到他家,这闲事他不管。
  
  秦王下朝后直接回到了秦王府,连太子每日的闲聊都没去。
  朝廷官员要去秦王府见秦王首先是要知会皇帝的,秦淮之一向不喜欢做这种麻烦事。而钻狗洞这种事做一次就够了,仅剩的途径就是翻墙。
  说道翻墙,秦淮之很有经验,要知道这两个月他三天两头都会翻墙来见秦王。连执勤的侍卫全都认识了秦淮之,秦淮之偶尔也会带点小酒小菜贿赂贿赂那些侍卫。而那些侍卫见有吃的喝的,皇帝也不大管秦淮之爱夜翻秦王府的事情自然是欢迎之极。
  只是今日,秦淮之还只站在九尺高的梯子上还来不及翻上墙,秦王府墙下的侍卫就仰头开口道,“秦大人,今日秦王殿下说谁也不见,正自个儿喝酒呢。”
  这侍卫挺会做人 
 11、高玄礼 。。。 
 
 
  的,秦王要他拦住秦淮之,偏偏他拿人手短吃人嘴软,不让秦淮之进秦王府也告诉秦淮之,秦王在干些什么。
  秦淮之见秦王不想见任何人,就抱歉的一笑,慢腾腾的下了楼梯。隔着一面城墙,传来朗朗的读书声,侍卫仔细一听,竟是小时候在学堂里学过的基础课本——论语。
  
  话说,秦王今日在朝上听礼部尚书说道大婚一事,就开始神色恍惚。那些个前尘往事全都一股脑的从封印中奔腾而出。连话都忘了说,更是不会注意到朝中那些大臣们形形色色的神情。
  一回到王府,秦王就吩咐大总管,今日谁也不见。这谁大约指的就是秦淮之,要知道到现在为止三天两头见秦王的除了秦淮之没有他人。
  秦王自个儿拿了两坛子烈酒,躲在屋子里一个人独饮到天黑。
  
  寝殿里,秦王自个儿抬着酒坛子喝酒,偏偏还没喝几口倒像是醉了不少。
  迷迷糊糊中在脑海里的上一世的过往竟无比清晰起来,一幕幕,一出出,像折子戏一般清晰又遥远。
  最后一面呐,也是大婚吧。是谁说,二少爷这病怕是没治了,要是能办个喜事冲冲喜或许还会多活几日。
  那傻子竟是信了,非要办一场婚礼,而自家哥哥也不知中了什么邪居然也答应了。迷信到如此,也不知道该哭还是笑。
  还记得那张冷清至极的脸,不管遇见什么事都难得见到一笑。可那一天,那笑在自己眼里怕是倾城。
  不甘心呐,要是没有那一场婚礼该多好,至少自己可以死得洒脱,就算精神无法转移也无所谓了。可偏偏在看见那笑后,怎么也不甘心了,那股不甘心到现在还埋着,别人一个不小心就挖了出来。
  一别二十年,那个人如今怕是五十好几了。大概连孙子也有了吧,那一场婚礼到底是委屈了他,谁愿意找一个随时都会死去的伴侣呢。
  况且,自己那些年里,无理取闹的还不够多吗。不许他交女朋友,不许他关心别人,连多看别人一眼自己就仗着有病不能生气诸多责难,明明他只是大哥的死党而已,和自己其实是没半分关系的。拖累他到三十多岁也没成结成婚,是自己太过无理取闹了。
  记得在恢复意识的第一刻,虽然全身无力,但可以感觉到自己的思想,那时候还高兴着原来自己又一次侥幸从死神手里逃了出来。想睁开眼看看那个已经三十好几的男人,脸上是不是有那么一丝惊喜。可等到能睁开眼的时候才发现,全变了,连天都变了。自己处在不知名的朝代,所幸有一副健康的身体和依然不错的家世。
  那时候在想什么?大约想的是宁愿再进入一副带些隐疾的身体都好,只要能再看他一眼,只不过想再见一眼啊。
  在往后的日子,自己给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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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己订立了一个目标,既然生在皇家,那就当皇帝吧。可在听说自己的母后是穿越而来的时候,那皇位对自己而言似乎和幽兰殿旁的那颗歪脖子树一样可有可无。
  原来,自己从来都没忘记过他,到现在依然如此,只想着要是能再见他一面该多好。
  一面而已,看看他过得好不好而已。
  “祁哥——”醉酒的人终于不自觉的将那个名字唤出口。
  
  秦王说不见任何人,可这任何人里面不包括一个人,那就是当今圣上。
  泰和帝见秦王今日神色恍惚,也不知是什么触动到了人,在半夜只带着影卫来探秦王。
  从大门一路进入秦王的寝殿,皇帝都未让一个人发出声音,通报这些更是省了。
  待皇帝进入秦王寝殿的时一刻,刚好听见秦王那一声,“祁哥。”
  不过是两个字,听着却有道不出的思念,说不出的委屈,也一听就知道是一个男子。
  这不是皇帝第一次从秦王嘴里听见这两个字,在以往秦王小时候每次生病睡梦里总会听见他反反复复的叫着这两个字。好像这两个字就是他的命一般,也只有那个时候,秦王会像个乖巧的孩子,不会想着办法捉弄其他的皇子。
  皇帝在进屋那一刻就感觉到了房间里和房间外居然是一样的冷。本想大声呵斥吓人,却又不想打扰到秦王,就又退出门让下人给寝殿里准备火炉。
  不一会儿,火炉燃起,大殿里的温度慢慢升高了起来。皇帝坐在秦王的旁边,屏退了下人,手不自觉的摸上了秦王的脸。
  秦王依然闭眼哼了祁哥那两字,让人觉得想把那两字活生生一笔一划刻在心底一样。
  皇帝知道唤那个名字的人对秦王来说很重要,重要到梦中都叫着。可是在周围怎么查,也找不到一个叫祁哥的人。
  而秦王对祁哥的感情,皇帝在还是太子的时候就知晓了。那一次,秦王不过十二岁,还是受宠的二皇子,自己自小听母后的交代要与他交好,怎么也不能得罪他。所以自己比其他两个弟弟与秦王更加亲近,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才发现了一个秘密。
  那时候,秦王第一次初长成,未曾知晓巫山云雨为何。先皇宠爱秦王,自然是不许随便一般的女人靠近秦王。自己爱揣摩圣意,又觉得长兄如父,那种事情教教秦王也未必不可。
  想来当初也荒唐,刚大婚娶了太子妃和玉家女儿为偏妃。自认为熟知人事,教出的东西肯定与那些宫中嬷嬷不同。
  所谓执迷不悟,大约说的就是泰和帝这种人。那一次,还是太子的自己手把手的教会秦王何为情、欲,也就那一次,秦王那带笑的眉眼微闭,脸微红,薄唇轻吐出了祁哥这两个字。
  还是太子的泰和帝霎时明了,为什么秦王执迷于那两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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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不过是因为心中有爱。记得那时候,心中是嫉妒的,嫉妒那个到如今还查不到来源的人能让心比天高的二皇子心心念念睡着了也不忘。
  所以有些恶意的反复挑逗未经人事的秦王,那时候的秦王不爱读书也不爱习武,身体自然是不是很好,几番挑逗,竟然昏睡了过去。而自己居然也在挑逗别人的时候有了反应,虽然最后没有做出伤害秦王的事,可也在秦王的股间泄了出来。
  那一回,秦王病了整整三日。还是太子的皇帝也担心受怕了整整三日,直到最好秦王好了,又开始活拨乱跳的捉弄几个皇子,自己才送了口气。看样子秦王至今还不知道那么一件事,也为自己掩藏证据手段的高明所折服。现今想来,也是真真的可笑。
  
  所谓背德乱伦之事,做了一次自然也有第二次,由此反复下去,无穷无尽。而其中的恐惧、后怕和刺激、快感最终也会只剩下刺激快感可言。
  秦王醉了,分不清身边的人是谁,就好像四年多前一样。面对如此机会,皇帝是不会放过的,就算秦王嘴里吐着的是别人的名字,可只要那个人不在秦王身边也没什么。至少自己可以肯定那个人未占到过秦王的任何便宜,因为整个皇宫只有自己和父皇两个成年男子。
  有的人喝醉了喜欢大吵大闹,也有些人喝醉了反而很安静。秦王属于后者,真的喝醉的时候是乖巧无比的,这让皇帝很是喜欢。
  高床暖帐,一夜缠绵。
  到鸡鸣时分,秦王被占了天大的便宜依然醉得分不清东南西北。而皇帝自己亲手规规矩矩的穿戴好衣服,该回宫泡个澡上朝了。
  至于秦王,就让他告假两天吧。至于这一屋子的情、欲之味,自己安排在秦王府的太监自然会处理好。
  
  而等到正午,秦王一觉醒来,看见自己这一身虽然处理过却掩不住的痕迹,又听闻昨夜皇帝来过,恨自己没事喝什么酒,更恨自己蠢到家了以为做了一宿春梦,一口小白牙差点咬碎。
  所谓殃及池鱼,秦王一向很爱做,当场就把替自己收拾的哑巴太监给打了几十板子送回了宫。
  皇帝知道了倒也没说什么,让太监在宫里养伤,待身体好了之后再送去秦王府也一样,反正秦王从来不管自己府上的人认识不认识。只要是认定是皇帝的人就对了,皇帝的人就可以随意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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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南(男)风 。。。 
 
 
  秦王再次上朝,是三日后。
  意气风发,眉眼含笑,喜欢意味莫名的看人的秦王又回来了。
  秦淮之神情不变,好似他这几日晚上爬墙都爬的是别家的,而别家的主人也没不想见他的意思。
  皇帝则是盯着礼部尚书看,老头子胡子都白了,也不知道经不经得起打击。看秦王望向他那露骨的眼神儿,就知道今天有好戏看。而旁边的秦淮之就算冷淡着一张脸,皇帝也深知这人这几日也拿着尚书大人的什么把柄来着,否则前两日也不会一散朝就走,那不是守株待兔的抓人把柄去了不是。
  
  果然,礼部尚书那老头子又开始说秦王大婚的事情。皇帝其实有些无语,难不成整个大宁朝就没别的事讨论了不成,整天就拿秦王大婚的事在朝堂上闲扯。
  就不说皇帝陛下是有了几多私心不想秦王娶妻,就说秦王本身大约也没有娶妻的意愿的。
  这个别人不清楚,皇帝却知道,秦王好南风,大约要娶也是娶个男王妃。可这普天下,秦王看得上眼的又有几个?秦淮之和他的交倒是好,可惜皇帝却深知秦王会娶任何男子也不会娶秦淮之,虽然这种荒唐的事情在本朝还一例都没有。
  而其他的,好像就是没有了,曾经范家的傻大个儿子也就是如今的异性第一也是唯一的郡王也在几年前成了亲。
  算来算去,靠得秦王很近的人除了自己还真的一个都没有。
  
  待礼部尚书洋洋洒洒一套礼论说完,皇帝都觉得该赐他一杯茶了。
  而秦王在礼部尚书尚未回列的时候,抬出了脚。要说秦王上朝是有座位的,可一屋子里就两个人坐着,其他的上百个站着,那不耍猴么。这种取悦别人的事,秦王是不会做的,所以坐了两次也跟着百官站着了。
  秦王甩了甩锦袖,笑嘻嘻的对着礼部尚书说道,“高大人如此关系本王,真是有心了。本王自然也不想拂了高大人的一番好意,只不过本王选妻的条件却有些苛刻。不知道高大人可否能替本王斟酌一下?”
  高玄礼拂了拂长须道,“下官自当竭尽全力。”
  秦王暗想,你说话就说话摸什么胡子当你是关二爷在世美须公重生呐?面上却带着笑说,“本王想娶之人,自然是要识大体知冷暖,温柔体贴,也要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更要美貌与才艺并存。当然,最重要的是必须是个男子,因为本王好南风。”
  礼部尚书呐呐无语,只能对着皇帝叫了一声,“陛下——”
  
  皇帝听着也无趣,按着秦王这条件挑,全国都找不着,摆明了胡扯。所以,皇帝也就随势责骂了秦王,“秦王,不得胡言乱语,这娶妻大事是能这么糊弄的吗?”
  秦王抬头看了看皇帝,扯着嘴角说,“臣弟不敢。臣弟句句是真,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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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只求一心仪之人足也。听闻高大人之子,英挺俊美无双,秉性温良,见识卓越,臣弟仰慕已久。此等良人正是臣弟所欢喜的,请皇兄做主。”
  高玄礼无语了,其他大臣也是无语了。就说百官里有此嗜好的人从来都是悄悄瞒着,毕竟本朝虽然没有明令禁止南风,可也没提倡。这回秦王竟这么直白了当的说了出来,真是让人大吃一惊。然而,吃惊之后也是有些明了,难怪秦王双十年华依旧不曾娶妻,原来是如此。
  要知道在本朝,南风并不是那么上得了台面的。就算是秦王想娶个男妃也要一个配得上身份的,可这看来看去,谁家臣子都不愿意了。
  那些个爱拍马屁的官员心想,拿个小妾生的儿子去,自家脸面上虽然不怎么见得光,但好处不是没有,可又配不起秦王这身份。要真拿自己正室所出的儿子去换个女主的位子,这不是连祖宗十八代的脸都给丢尽了。本来就是高攀的亲事还是拿长房儿子雌伏人下,这不是在外面连头也抬不起来么。连那些爱巴结的官员都不干的事,那些个自诩清高的官员肯定也不会做的。
  
  皇帝听到这,终于有了兴致,要知道这才是□。
  “是么?朕也听闻高爱卿之子名满京城,貌比潘安,才高八斗,也难怪秦王心生向往。”皇帝的一句话让高玄礼慌了,那知道皇帝这话看样子是想替秦王做了这主。
  高玄礼中年得子,自是疼爱有加,哪舍得拿出来让秦王糟蹋。后又得一女,今年芳龄恰好十六是婚配的最好年纪。上回把画像送进宫没戏,又把主意打到秦王身上了。哪知秦王打的是自家儿子的主意。
  听到皇帝那暗示性的话,高玄礼也顾不得礼仪了,扑通一下跪着对皇帝哭诉道,“微臣请陛下替犬子做主。犬子四年前已娶妻生子,如今夫妻和睦,父慈子孝,实在是愧对秦王殿下厚爱。”
  秦王翻白眼,父慈子孝,哼,也不过三岁多的孩儿大字不识几个懂什么是孝?抬头见皇帝警告性的眼神,撇了撇嘴在肚子里骂了一声切才笑着对高玄礼道,“尚书大人严重了,本王哪是那种强人所难之人,既然尚书大人爱子已有婚配,本王自然不会为难。尚书大人你多想了——”
  
  秦王消停了,在老头子被吓得全身哆嗦,冷满满背之后。要知道秦王虽然喜欢捉弄人,可一般是极有分寸的,往死里玩的事他基本不做,不然授人与把柄可不是闹着玩的,一般玩得不上不下正好。
  秦王消停了不代表其他人也消停了。比如秦淮之,此刻就站了出来,有本要奏。言官之首,奏折基本上是参人的,皇帝想也不用想,就知道倒霉的还是刚站回原位的礼部尚书,高玄礼高大人。
  对于秦淮之,皇帝经过这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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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年的了解,深刻的得出这是一只千年狐狸的结论。逞口舌之辩,行不义之事,且做事滴水不漏,不留把柄。
  可又是这种人,皇帝暗地里却是羡慕不已。秦淮之喜欢秦王,所以他敢借用谏大夫可以直接觐见皇帝之权去寻机会接近秦王,也敢用职责之便,将秦王逼出皇宫,更是算计好了秦王府所在提前将自己的家建在秦王府的隔壁。到现在,有人想逼秦王大婚,他更是敢站出来让逼秦王的人没好日子过。也更拉近和秦王之间的关系,要知道狐朋狗友这种成语正是形容做这种缺德事的人之间的交情的。
  可皇帝自己身在帝位,总有些大局要顾虑,怎么做也不可能做到秦淮之那么纯粹。
  
  可是自己是皇帝,是一国至尊,他不想认输,或者是不想输得太难看。何况他还知道秦王最隐晦的秘密,那是这世上除了自己和秦王谁也不知道的。
  秦淮之参礼部尚书高玄礼高大人私藏官奴。在大宁,所谓官奴指的的是那些犯了重罪被抄家累及几族的官员的家奴或者子女。这辈子翻身的机会都为零,大宁建国百多年能翻身的也不过是些建大功的,而功名岂是那么容易就得的。
  秦淮之所参的高玄礼私藏官奴就是先皇在位三十六年时被株连三族的吏部尚书何怀德之子。高玄礼与何怀德相交深厚,悄悄的留下何怀德之子免其欺凌从道义上来讲倒没什么,不过是违法了而已。大宁重法,道义和法理想比,自然是法理更为重要。
  这事很难拿捏,要知道何怀德的案子,皇帝和先皇是有不同看法的。而何怀德并没做出什么大的错事,不过是当时先皇想废太子立秦王为储君何怀德上书反驳言辞过于犀利罢了。皇帝不是没动过为何怀德恢复名誉的想法,不过先皇已去,有些事情真的不好做。到如今要是连何怀德之子都保不住怕是有些丢脸面也自觉对不起已故的何怀德。
  可法理大过天,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何况是一个官奴。
  
  皇帝不好处理,给秦王使眼色。反正秦王顽劣,一向口无遮拦,百无禁忌,做一两件无法无天的事情也没什么。
  秦王自然是看见皇帝使过来的眼色,却装作没看见,低着头在心里数羊羊。喜洋洋、懒洋洋、美羊羊、灰太狼、红太狼……
  皇帝开始咳嗽,大臣们沉默不语。滋事体大,也只有秦淮之占着自己是言官,什么话也敢说,什么事也敢参。
  等到皇帝咳得不能再咳了,还是没人站出来说一句话。
  皇帝只好散朝,隔日再议,散朝之际让秦王去御书房议事。
  
  秦王很听话的去了,因为皇帝的脸色很不好。
  所谓天子一怒,伏尸百万。别说伏尸百万,就算伏尸一尺都够没命的,秦王可不想自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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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小心就掉了脑袋。
  皇帝坐在椅子上,沉默不语。秦王坐在旁边也不说话。
  这事,不好说。怎么看都是当今圣上的一道暗伤,而作为祸首的秦王好像怎么做都有点做作的嫌疑。
  人生有太多意难平,可总有人想要解气。
  “呃,此事与我关系不甚大。”秦王斟酌了一下言语说道。很明显,秦王也不知道秦淮之这两天折腾出这事来,要知道按照秦王的思维来想,这言官么,不就是说八卦的嘛,这些事说说就算了,何必当真呢。
  皇帝紧绷着一张脸斜了秦王一眼,看得秦王连连咋舌。
  妈妈个吻,这皇帝今个儿是真的生气了。不过皇帝生气关自己什么事,秦王如此想着,又想着自己还有帐找皇帝算的,反攻大业任重而道远,何必看他的脸色。
  秦王决定行动了。
  这个行动不是说造反,这一无兵权二无朝臣支持的,就算把皇帝杀了自己也未必能坐上那个位子。退一万步讲就算坐在那了也未必坐得稳,那些个王爷、郡王手下可是兵不是纸。
  秦王的行动是指开跑,反对相对无言嘛,不如归去。
  
  “你给我回来!”皇帝见秦王要走,怒吼道,连朕都忘了自称,可见火气之大。
  秦王耸了耸眉,溜达溜达的围着御书房转了一圈又重新坐了下来,一脸无辜的盯着皇帝看。一副你说我就听,你不说就算了的样子,真真是气得人牙痒痒。
  其实这也不怪秦王,要怪只怪皇帝。当初趁自己喝醉了占自己便宜,头几天居然敢又借机占自己便宜,这口气能忍么,把乱伦之事抛开就说这欢好之事也是有来有往才对吧,哪有一直占别人便宜的?
  所以今天在朝上,秦王很不给面子,假装自己有白内障什么也看不清楚,有耳鸣什么咳嗽声也没听见。
  
  皇帝自然是知道秦王给自己摆谱是为什么。当初自己趁秦王喝醉酒行了那不轨之事,秦王醒过来可是没要死要活的,更没骂什么,不过当场说了一句,你什么时候让我上回来。
  这话到如今皇帝都记得清清楚楚,那时候想过无数种可能,暗自想了无数理由,通通没用。秦王没把那当回事,反而以一种你是我皇兄解决我的需求是理所应当的眼神看皇帝。
  不过秦王坚持的是来而不往非礼也,一直想要上回来。而皇帝认为自己贵为天下至尊,怎么可能雌伏于人下,还是一个曾经几次差点夺了自己位子的人之下。自己没找他算夺位之恨都算自己仁慈了,还让他活得如此滋润已是天大的恩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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