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顷竹吟-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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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慢著!岂容你随随便便带著主子离开!」话音未落腾空而起,但却被另一道白色的身影挡下,两把双子剑撞击在空中,赤红了隼眸,「──蓝志轩,为什麽啊!」

  「司徒澜,你不动手吗?」冷笑地看著司徒澜拉著冷家的小子,不让被焦急、被恨意冲昏头脑的冷傲竹攻击他,「你的侄子,他的儿子我带走了……你知道要拿什麽东西来换!」

  看著心爱的小尊尊,她紧紧握著小猪的手,也颤抖著克制自己想要纵身夺取的冲动,长长地指甲陷入掌心,曾经的誓言在此刻成为束缚……

  麟,我此刻是该守著对你的誓言,还是救回你们的儿子?!

  皱著眉头,司徒澜挣扎在矛盾之後,「你、你还是不相信、麟已经……」

  「──即使他化成灰,我也会认得!」不假思索地嘶吼回荡在耳边,震慑了在场每一个人也包括他自己,不见岁月痕迹的冷凝俊颜结成冰化为痛,不再看任何一个人,隔空封上手中少年的昏睡穴,冷淡地丢下一句,「我们走!」

  「主子!」一瞬阖起的凤眸,他失声惊呼,手上相交的银剑骤然一空,愕然回头。

  「对不起……」千言万语只剩这一句,下一秒白烟随之绝於眼前。

  「切!你以为、一句对不起就够了吗?」愤恨地咬牙,即刻纵身想要追去……

  「等一下!」一手一个,捉住两个心急如焚的家夥。

  「圣姑,您为什麽拉住我──」顾不得身份,驰风反身咆哮,「您、您难道就一点都不担心主子的安危吗?」他无法理解,为什麽司徒澜不出手救主子,不但拉住冷傲竹也拉住他。

  然而面对驰风的咆哮,司徒澜仅仅只是皱著眉头,看著南宫烈与司徒尊他们消失的方向,沈默不语。

  「前辈,司徒尊他、他的爹,司徒麟前辈……」

  「切,还前什麽辈,你也是大月氏的後人……」满腔的怒焰无处宣泄,驰风沈著黝黑的俊脸,他就是怎麽看冷傲竹怎麽不顺眼,「哼,只不过你们一家人都是叛徒!也对……你根本没资格叫老宫主!」

  「……」他的身世、血海深仇,太多的冲击让他根本不敢正视,可是此刻他更想知道,怎样才能救司徒尊。

  「小猪啊,你果然心思慎密啊!」隐隐在心底叹息,看来察觉到不对劲的除了小尊尊之外还有小猪,「可是……就算是小尊尊,我也不能说啊!」摇了摇流光银色的脑袋,司徒澜显得神色苍凉。

  ……不能说?

  「那麽圣姑,您的意思是、老宫主他……真的还在吗?」如果是这样,那麽他们立刻可以去救主子了。

  「唉……」瞧一眼满脸期许的驰风,她实在是不忍心泼冷水,「虽然我什麽都不能说,但有一点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们……我的弟弟司徒麟确实在十四年前过世了!」

  闻言,心中刚刚燃起希望的驰风,那张黝黑的俊脸瞬间塌垮了。

  「你也无须如此担心,既然南宫烈说了,他在没有弄清楚我为什麽会说……假如伤了小尊尊会後悔之前,不会杀小尊尊,那麽就不会有事的!」尽管大概也拖不了多久,「总之……我们现在还有其他事情要做!」

  「可是、他说不会杀……没说不会折磨啊!」主子在他眼皮底下被擒,志轩的背叛,他常年不曾波动的心湖此刻波涛汹涌。

  「废话,你以为南宫烈是什麽人物?他需要耍那种小把戏吗?」此刻她更担心的是另一件事,「小猪啊,你也不是外人了,那些被南宫烈利用的武林正道,你看你能不能想办法……拖延几日也是好的!」

  知道冷傲竹的身世,司徒澜对这只小猪的好感再次翻倍,虽然她比谁都清楚,小猪和小尊尊之间的纠葛可以说是更复杂了,可是……她始终还是把小猪当成自己人了。

  「……不、驰左使说的对,我、我不配……我的父母、对不起司徒家的人,我没资格当你们的自己人!」

  「……谁对不起、谁……还真是不好说啊!」听了冷傲竹的话,司徒澜呢喃道,「总之你不要胡思乱想了,怎麽说……也是上一代的事,人都不在了……」

  「可是……」在他了解父母亲原来是南海神宫的叛徒之後,他心中有愧,想到自己还无缘无故刺了司徒尊一剑,也是因为他的缘故司徒尊才会被人所害,「前辈,正道各派其实早已是一盘散沙,能不能请您做主放了我展伯伯,让他老人家主持公道一定比我更有说服力!」

  不论是出於父母之仇,还是心中的愧疚,莫名的焦躁充斥在胸口让他难以忍受,他想要立刻去追寻那个叫南宫烈的男人,也担心著司徒尊的伤势和中毒的情况……

  「小猪啊,你想只身去找南宫烈?」杏眸微眯,司徒澜凝著显然另有盘算的冷傲竹。

  「你还真是活得不耐烦了,就凭你那点三脚猫功夫,拿什麽找人报仇?」更别说妄想救他的主子了。

  轻蔑地撇著一旁紧握著手中宝剑的冷傲竹,其实……他知道,父母之仇不共戴天,只是他就是忍不住,他真的不甘心。

  「前辈,我……唔、嗯!」一阵剧烈的痛,自内腑涌上喉头,一口鲜红的热血喷洒在捂住唇瓣的掌心,一阵天旋地转,眼前的景象瞬间交叠迷糊,甩一甩头,依然无法掌控身体的支力,「为、为什麽……」

  「你这个小猪啊,忘了自己还有内伤加外伤吗?」适时地接住冷傲竹摇摇欲坠堕地的身子,把疗伤的药丸不分好坏全部塞入染满鲜血的嘴中,「多休息一日去搞定那些所谓正道人士吧,小尊尊的事……还是交给我吧!」不论是你还是南宫烈那个家夥有事……都会变得更麻烦吧!

  ──唉,发展到如今这样的局面,一切都在你的预料之中吧,麟!

  看来只能到那里去一趟了……

  第四十五章

  精致的房间内,光线有些昏暗,素色的布置典雅而不失书卷味,整个房间十分干净就像是常常有人住一般,纤尘不染。

  轻柔地将横抱的少年放置在高床上,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麽会带对方来这个特别的房间,或者因为是那个人的儿子,容貌也极为相似,所以不自觉地就让他温柔起来,不自觉地来到这个房间。

  「少爷,您回来了啊……」

  门外突然传来的声音,打断了南宫烈的思绪,抽回凝视著床上少年的视线,淡淡走到门外,「靳伯,你来的正好,他一整天没吃东西,过一会儿穴道就会自动解开,你拿点东西给他……」

  「……哦、嗯,好!」闻言,花白了头发的老管家有些错愕,迟疑了片刻,但还是点头说了好。

  「靳伯……你是不是有什麽疑问?」鹰眸垂视著从他父母尚且在世开始就在他家做事的,服侍自己的老管家,这一刻南宫烈身上的寒厉冷冽气息稀薄了许多,尽管亦不是温文柔和,但也不会让人觉得不寒而栗。

  「欸……」很显然,老者还是有些踌躇,不知道该不该问的样子。

  「有什麽你就直说吧!」

  「那、少爷假如我问的不好,您别生气!」其实他并不是怕眼前的男人生气,他迟迟不敢问的原因是害怕伤害到表面上看起来十分坚强,实则内心十分脆弱的少爷,「少爷,您是不是把麟少爷带回来了?阿忠刚刚说您抱回来一个人,那个人……」

  「已经死了……」

  「欸?」太过细微的呢喃,他几乎没有听清楚少爷说的话。

  仰天阖上干涩的眼眸,心口沈淀著无数情感,就连他自己也分不清,还爱吗?恨吗?想……还是怨?

  「司徒澜说……麟、他已经死了,十四年前……就已经不在了……」不相信,无数次否认,可他连一次假设的承认也不敢。但倘若真是如此,那麽他的恨了那麽久,想了那麽久,计划、谋算,费尽心机,一切的一切,他到底为了什麽?

  心疼地抬头看著痛苦了二十年的少爷,靳伯老泪盈眶,人人都只看到少爷变了,变得不可理喻,蛮不讲理,杀戮无常,可是没有人知道,少爷的心里有多苦。

  「可是,您不是、带回来一个人……」假如麟少爷已经死了,那麽少爷又带了个谁回来,还放在这间谁都不让进的屋子里,靳伯有些不懂。

  「……是他的儿子。」一个跟他有七八分相似的儿子,尽管性格似乎截然不同,「你留在这里照顾他吧!」

  假如人已经死了,那麽进与不进再也没有区别,假如人没有死,那麽这个小子就是逼麟出来最好的工具,司徒澜的话也让他十分在意,毕竟那个时候说那些话,让他难以理解,除非麟还在。

  不,他在想什麽?处心积虑谋划多年,他不就是想报当年的仇吗?那个欺骗了他,玩弄了他,甚至以冰针封上他数个大穴将他从婚礼上赶走的男人……

  他是恨他的,最恨……

  「总之……那个小子被我封了八处大穴,凭他们司徒家的玄冰神功是解不开的,你无须担心他玩花样!」心中千头万绪,这一趟让他身心具疲,「只要不是太过分的要求……就随他吧!」

  「是,我知道了!」前方头也不回离开的身影有些苍凉,靳伯抹去挂在眼角的老泪,一回头却被近在眼前的俊美脸孔吓得差点心脏蹦到嗓子眼,「哇啊──」捂著胸口,靳伯张著大嘴,瞪著眼睛不敢置信地仰头瞪著眼前人。

  哇啊,老天爷,这当真是麟少爷儿子吗?居然如此相像!难怪少爷……

  「嗯……看起来,他似乎也不像是坏人呢,可是做事却那麽心狠手辣……为什麽这麽古怪呢?」站在门边,司徒尊动了手脚,尽管功力全失,幸好还能动,否则老是一动不动,不被杀死也憋死了。

  不过说回来,那个南宫烈也是个怪人,居然帮他肩膀上了药,哪有人这样对待俘虏的?还吩咐下人煮东西给他吃,莫非还打算把他养肥了拿去卖?

  「呐,大叔,我也不会逃,武功都被他封了,不过……这里到底是什麽地方?」其实他早就已经醒了,只是一直没有找到适当的时机开口,而且闭著眼睛也有闭眼的好处,但这间房间真的很奇怪,太像了……

  「喂喂,你可别乱动啊,这些可都是我们少爷的宝贝!」直到司徒尊转身进入房间,东拿起来瞧瞧,西拿起来照照,靳伯才从震惊中苏醒,赶紧小心翼翼夺下对方手中就快被折断的羊角梳子,「你、你小小年纪,懂不懂礼貌,在别人家当客人,怎麽能这样乱动东西……」

  「哈啊……大叔,你不要搞错了,你以为是我愿意呆在这里的吗?」真是的,一家子都是怪人,可是不知道为什麽,他总是觉得这里的摆设真的很像……

  「呐,大叔,你刚才说的麟少爷……」微眯的凤眸没有错过对方不禁一震的怪异,「那个麟少爷、就是南宫烈要找的人,也就是我的爹爹……司徒麟,对吧?」

  前因後果他都反复思索过好多次了,而且那个南宫烈也并不像是贪图南海神宫的武功或者金银,他明显是有别的目的。

  「哼,我才不会告诉你,你们司徒家、没一个好人!」

  小心翼翼放下手中的梳子,顺便再次夺走被司徒尊拿在手中甩著的同心结,同样十分仔细地放回原位,然後谨慎地全部东西都检查一次,尽管自从那件事之後,他还是第一次进入房间,可是每每见到少爷收拾,他都记在心里……

  「啊──我想起来了!」难怪他觉得那麽像了,「这个玩意,爹爹的房里也有!」再一次拿起放置在铜镜面前的同心结,假如他没有记错,应该是爹爹过世之後,姑姑拿去陪葬了。

  「欸、欸欸──!」这回靳伯倒是没有叱责或是夺回,他诧异地仰著满是皱纹的脑袋,「这、这……这……」太激动了,反而说不出话来。

  见状,司徒尊勾起薄唇邪魅地一笑,弯下腰配合老者的身高,把同心结拿在对方眼前晃悠,「你想问,我爹爹是不是也还保存著这个吗?」见到对方不停地点头,他凤眸算计地微眯,傲慢地仰头冷答,「你不是说……我们司徒家没一个好人吗?那麽我为什麽要告诉你!」

  「咦、那个……我……」

  「唉,这个是同心结呢,嗯,让我再想想啊……」斜眸偷瞄著对方急切的模样,看起来他的猜想并没有错,那个南宫烈所表现出的执著,还有联系爹爹过世之前的举动,他几乎可以肯定他们二人曾经是恋人。

  可是如果是这样,爹爹为何会成亲?姑姑每年带他去拜祭的坟墓,分明有他娘的位置,莫非……

  看著手中代表同心的同心结,这是中原的习俗,他记得十分清楚,是爹爹教他的,可是为何要与同心之人分开,另娶他人呢?

  还是说,男子都会有成婚生子的一天,那麽冷傲竹即使不会娶慕容雪,也会娶别人麽?假如真有那麽一天,冷傲竹与别人成了亲,他或许也会做出像南宫烈那样的行为吧,不、说不定他会比南宫烈更狠!

  但为什麽是二十年後呢?不是应该当时就去大闹婚宴的吗?虽然这样说,有些对不起他从未见过面的娘,可是真的应该是这样啊,最起码杀不了新娘也可以破坏婚事!

  太奇怪了……

  看起来,还有许多他所不知道的地方,想不通的地方……

  「那个……小子,你看清楚了没有啊?麟少爷是不是也有一个一样的啊?」等了半天,他也总算找回了惊讶的心神。看著司徒尊一会儿苦恼,一会儿生气,一会儿垂首苦思的模样,急得靳伯一颗心也随之跌宕,他很想知道,当年那样做的司徒麟是不是有後悔,是不是也觉得对不起他的少爷。

  「欸?」微微一怔,凤眸溜转,随即煞有其事地点著头,「啊、嗯嗯!有有,一模一样的呢,莫非……是一对的?」试探性的询问,其实当时他那麽小,哪里记得那麽真切,只知道差不多似乎是有那麽一个。

  略带诧异地看著被叫作靳伯的老者欣慰地哭著、笑著、颤抖著,自他手中双手接过同心结,「我就知道、就知道……那麽相爱的两个人,怎麽会……」

  相爱的两个人?果然如他所想!

  「那……」

  「靳伯,你在胡说什麽?」赫然出现在门口的煞神,背光地俊脸暗沈冷冽,一双鹰眸紧盯著老者手中如芒在刺的同心结,上前一把夺下紧握在手中,「我应该告诫过你们……不要在我面前提起以前!」

  「少爷,是、是这个小子说、说麟少爷他……」

  「──闭嘴!」虎吼一声,用尽全身力气,就连视线都染上一层愤怒的色彩,举高手中搁痛手心烙入心扉的东西,「这种东西,早就应该──」

  「少爷,不要啊!」他不想少爷事後後悔啊!

  多少次,想扔、想索性烧掉算了,可是每一次少爷都不过只是自我折磨,最终变成今天这样,忘情弃爱的模样,但真的可以忘吗?作为下人,他只希望少爷能够放开心结。

  「……哼,懦夫!」

  「你说什麽?」挥开靳伯拉住他的手,瞪著赤红的鹰眸直到对视上熟悉的凤眸,慢慢地垂下双眼停在纤细白皙的脖子上,狠狠地一把掐住,「小子,你似乎很搞不清状况,你不过是一个阶下囚!」

  「……可是,我绝不会欲断不断,自我折磨!」呼吸都变得沈重,视线有些模糊,还是第一次有人胆敢如此对他,可恶,司徒尊不服气地傲然回视,看著眼前似乎充满痛苦挣扎的面孔,「……龟缩了二十年、不是懦夫是什麽……如果是我、会立刻杀了、冷傲竹娶……的那个女人、如果……他对不起我就连他……」

  「哈、哈哈啊……」如果可以,他也想在二十年前……

  长臂一扬,将人丢在床上,冷眸对上邪佞傲慢地凤眸,「你跟你爹……一点都不像,但你比他坦荡直率!」麟应该是温顺地,空灵地仿佛不食人间烟火,他总是猜测著麟的心思,把一切都放在心里,所以才让他直到今天都举足无措。

  「咳、咳……本公子不吃这一套!」什麽坦荡直率,说他任性就好了!可是别以为随随便便夸他几句,就能让他屈服,如果让他不高兴,他可是软硬都不吃的!

  他从来没有想过麟的儿子会有一副如此不逊的脾气,「哼嗯,小子,如果珍惜你的命,就最好不要惹事生非,对你没有好处!」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或许是因为这小子有一张那麽像却又展现截然不同风韵的脸,才让他觉得亲切。

  「要我司徒尊对你唯唯诺诺,你还不如现在就杀了我,否则……」不理会身边老者好心的暗示,唯我独尊的个性不允许他向“恶势力”低头,「否则,就算一辈子被你封著穴道,我也会想办法要你的命!」

  而且,这个家夥还是那块木头的灭门仇人!

  「……你倒是有著南宫家宁死不屈的傲气!」对了,他之所以觉得亲切,是因为那双凤眸中有著与他记忆中麟的双眼,不同的傲气与决绝……

  哼,他又在胡思乱想了,麟的儿子怎麽可能会有南宫家人的傲气,不过是个被宠坏纵坏的公子哥,那种士可杀不可辱的傲与骄傲不同。

  「靳伯,你看著他!」甩开不该有的思绪,回眸再看一眼依然瞪著他的司徒尊,「你要是再敢乱来,我不会杀你,我会去把冷家小子抓来……慢慢折磨,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最好相信我说的话!」

  「……」满腔的愤怒却因为不能使用武功而压在胸口,紧咬著下唇,他只能瞪眼,「南宫烈,你这个混蛋,你如果……」不行,他不能惹恼对方,可是……天呐,太窝囊了,他司徒尊居然也会有如此屈居於人下的一天!

  「哈哈啊……」再一次萧狂地笑了,他似乎找到了新的乐趣。

  「你笑吧!你最好希望我这辈子都冲不开穴道……」忿忿不平地目光如同利刃,始终射在笑著远去的身影上,由愤怒转为凝重、最後渐渐变成邪佞冷魅地笑,「我要吃……把你们这里所有最好的东西都煮出来,我全部都要吃!」

  吃饱了才能调息,尽管南宫烈闭穴的手法十分奇怪,但他就不相信凭他司徒尊的才智会冲不开,一旦他恢复武功……今日之仇,他绝不会善罢甘休!

  顷竹吟。46

  第四十六章

  司徒尊被南宫烈带走後的几天,司徒澜都一直躲在只有宫主能够进入的密室关自己禁闭。

  而驰风则是带著满腔怒火与忿恨把志轩的房间砸了个底朝天,尽管还是不够宣泄,可他还是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去照顾那些受了伤的族人,而冷傲竹因为身负重伤被司徒澜摆弄之後就丢在司徒尊的房间休息。

  但遇到如此事情,冷傲竹又怎能安心静养?

  尽管他不知道展末年被关在哪里,可是多日来对於南海神宫的观察,他几乎可以肯定自己以往道听途传是大错特错,司徒尊的族人确实有些任性和霸道,可是绝对不是坏人,因此应该无须担心他们会折磨和伤害展末年……

  现在想来,司徒尊虽然做事任意妄为、霸道专制,还总是戏耍地他哭笑不得,喜怒不能,唯我独尊也让人摸不著头脑,可不喜中原人以及排外的心性倒是与此地的人们同出一撤,但不愿意与中原人交往并不是错,人都有选择自己生存方式的权利吧。

  而且,不光如此,他甚至觉得比起中原地大物博而导致各自修行的利己主义,南海神宫的众人显然更为团结。

  人数不多的小岛上,人们相亲相爱,为了宫主皆可将生死置之度外,某程度而言当真十分令人敬佩。

  族人之间的关切与爱护也十分让人惊讶,就连那个总是对他黑口黑面的左使驰风,在得知他也是一族後人之後,嘴上虽然还是犀利刻薄,却也不曾再动手搏杀,更会为了重伤的他送药送饭……

  躺在床上无法动弹的两日,冷傲竹一直在想,已故的爹娘是不是也曾在这里长大?也曾感受过族人亲人们的关爱?

  只是,他始终不明白,那个自小口口声声叮嘱他,做人必须堂堂正正、顶天立地的爹,为何会做出背叛、逃离、私吞等不光明磊落的行为?为何要出卖自己的族人亲人?当真是为了得到更高的武功修为?

  假如真的是那样,爹爹当真满足了吗?可曾後悔过?後悔……一时贪念而祸害一门?

  阖上自从昏倒清醒之後便没能再次阖上的干涉眼眸,心中千头万绪,再加上过分的担忧……

  即使昏昏沈沈,他都一直担心著司徒尊,脑中全部都是……不知道对方此刻怎麽样了!

  想到一切都因他而起,胸口便沈甸甸的痛。

  都是因为他的错,他的疏忽,轻信慕容家的人,不止害了自己,还连累了司徒尊……

  伸手覆盖在依然滚烫的额头上,凝聚在胸口的情愫比额头更烫,不知为何只要一想到司徒尊被人带走的景象,便无法忍耐,千万个猜测在心底徘徊,令他焦躁,心急如焚。

  再一次睁开眼眸,视线尚且还有些模糊,看著自己微微颤抖的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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