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乍疏-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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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立即敲了她的脑壳;怒狠狠地看着她。写道;你不能喜欢他。因为写的太急;连字体都有些潦草。
  她却看都不看;捂着脑袋跑了;一边跑一边生气地喊道;叔叔坏人;叔叔凭什么管我。弄得我倒像是吃醋了似的。
  我心里忽地难受;眼泪忽然就又开始掉。小金铃还小;不懂善恶之分;但也绝不能喜欢上仇人。都怪我当时不知;还邀请他们和尤钰段同桌吃饭。
  小金铃看我哭得稀里哗啦;连忙返回过来;虽然耻笑我说;一个大男人掉眼泪丢不丢人;却还一边递给我手巾;闷闷地说;你要是真的这么喜欢他;我就。。。。。。。。。就让给你好啦。
  我本来也就不想真的告诉她真相;看着她现在开着玩笑作弄人的活泼样子;不敢想她会因为仇恨成为怎样的模样。
  只好顺着她的话写;我是喜欢他;所以你绝对绝对不能喜欢那个人。
  小金铃看我的小眼神顿时鄙视地不得了;似乎就是在说;给你了给你了;唉;你个大男人的。
  我便强装着开心又跟着小金铃打闹起来;一会儿井阳就回来了;但他眼神有些阴郁。
  和石项妻女告了别;我们回到客栈收拾行李。井阳看起来有些局促;似乎有什么想要问我。
  我大概猜到他看见那人的尸体了;便自己上前写道;那人是洄渊宫杀的。
  井阳看了我一眼;恨恨地说道;手段真是残酷。
  我沉默了一会;怕他问我我怎么没事;便想着换个话题;又写道;你打算去哪。
  他看到后愣了一下;缓缓且坚定地说;江淮。
  都城;黄龙盘踞;粟米之仓;江淮。
  我;跟你去。                    
  作者有话要说:  


☆、离开后我们依旧要生活

  第十八章
  井阳显然一愣;没有反应过来。
  我又解释写道;我现在;已经无处可去了
  他大抵能明白我的处境;握着我的手;迟疑了一会儿;问我;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我看着他;点点头。
  你是祭辕族的纯血脉的话;洄渊宫的人和你算是什么关系。
  我听到他的话后呆滞了一会;不知道怎么回答;我以为井阳早已经将尤钰段给猜出来了;所幸他知道的并不清楚。我信任井阳;但我却不能告诉井阳关于尤钰段的事。
  我在纸上默默地写着;熟识终成陌路。
  井阳看了看;扯着我的手拿了行李就走。
  我知道无论我说什么;井阳都会信我;但我不愿欺骗他。
  跟着客栈的马夫讨论了一会价钱;我们便租了一辆马车;准备向着溺江去;再转坐船顺着溺江南下;到江淮。
  井阳临走的时候;告诉我说;我把你当朋友;所以我们一起走。如今你已经失去了纯血脉的能力;江湖上再没人把你当成争夺之物;活出你自己就好。
  我看着他;心里有些感动;井阳就像我的哥哥一样;成为我落魄的归宿。但我一直没敢问他;我们去江淮干什么;他坐在马车里;常常发呆;像是有心事一样。
  不过;我在路上有打听个七七八八;许多官府都在大肆纳税;抢夺购买稀奇珍宝;说是为了皇太后的八十大寿准备贺礼。不少百姓被折腾个不轻;却有苦说不出。
  自古以来;每逢皇族大官过寿;冠冕堂皇说是与民同庆;其实到最后还是百姓吃黄连。
  只是我没想通;井阳不该和那些人有什么挂钩;此番去江淮;不知何故。但我也懒得去想他那番子事;自己在马车暗暗折腾了几天。在中途休息的时候去又是去买布料又是买笔墨的;可把井阳的好奇心也钓个够。
  直到他终于忍不住看我;到底在弄什么。我狡黠一笑;给他展示我这几天来的成果;几块密密麻麻写着字的绸缎;背后几个大字;九段锦或八段锦什么的。
  十段锦我是看过的;尤钰段留着它也没用便给了我。十段锦其实也没什么神奇之处;主要还是上面记载的字;类似于祭辕族族谱的东西;上面记载着着我家族的名字;但除了我的和我父亲的名字外;我都不认识。我还从来都不知道我还有个母亲;她有着温软的名字;溺若。但我却从没见过她;也不曾听我父亲说过。
  这些都是旧事了;我当初看到这些东西的时候也没想太多。毕竟上面所有的名字除了我以外;全都在这世上消失了;祭辕族的纯血脉已经断了。即使我将来娶个媳妇;生的孩子也不再具有定血祭的纯血脉了。更何况;我不会喜欢女人。
  其实这样也好;祭辕族消失了;江湖上少了很多争端。
  但是我顺着十段锦的大概模样;制作了假的九段锦;八段锦之类的;也编纂了我的一些兄弟的名字;什么”林乍作”林乍甲””林乍彦”等等的。
  他笑呵呵地问我;你做这东西作甚。
  我眼睛笑得都弯了;写道;你告诉车夫准备一下;我们今天晚上不休息了;连夜赶车。我现在去客栈里卖些东西。
  井阳大致能猜到我想搞点什么玩意;笑着说我也要跟着去。我写了个布招牌;贱卖祭辕族其余血脉锦缎。上面浮夸地写了;十段锦记载了祭辕族第十个血脉;而九段锦和其他锦缎却被人埋藏;小人意外得此天赐;却无力夺得纯血脉;在此贱卖锦缎。
  事实情况却有些出乎我意料;不想客栈里的江湖人士还并不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人物;我愣是在那边站了半个时辰却没人搭理我。本来有些心灰意冷;心想自己还真是什么都干不了;在王爷府吃王爷的;跟着尤钰段喝尤钰段的;现在投靠井阳了;也都是花他的。本想耍耍小聪明;赚点小钱;却不想还没人搭理。
  心里还有些难过;忽然有个人惊诧地叫道;那人;不是。。。。。。。。不是林乍疏么。
  此话一响;无数人眼神刷刷地向我看过来。我都忘了;林乍疏这个名字估计江湖上已经响彻了;听说许多门派告诫弟子;路遇林乍疏;不可杀。
  他们都知道;一旦我死了;尤钰段便可称霸武林。
  很多人在大会的时候是见过我的;此时客栈里乱成一团;每个人都在窃窃私语。等到他们确认了我的身份后;有个衣着光鲜的翩翩公子走了过来;问我;你还有其他族人么。
  我默默地点了一下头。但事实情况却不是这样;在我父亲死后;我就变成了祭辕族最后的纯血脉;这一点十段锦里清清楚楚地写着;尤钰段知道;但并不代表其他人知道。只是我这样做;确实是有些卑鄙;我做事向来不经大脑;现在才觉得似乎有些不妥。但我的名声反正早就烂完了。
  我听见有人窃窃私语道;这林乍疏;可真是不要脸;路到穷末;连族人都敢出卖。
  本来林乍疏也不是什么祥物。
  你说;这事可信么。
  我看;没个准。
  你说;十段锦为什么叫十段锦呢;有十段锦就应该有九段锦八段锦吧。
  你也不缺钱;你怎么不试试啊。
  不妨一试。
  听到这我顿时喜笑颜开;等的就是你这一试。果然长生诱惑对于某些人来说还是有用的;有几个人已经跃跃欲试了;我拿出九段锦来;写道;敬请竞价。
  刚有人搓搓手说道;一两。这人明显想趁大家还都不相信的时候;便宜了拿走;反正不过一两。但他价刚出;就有人跟着叫价了;叫道十两的时候;开头那人已经吃不消了;默默退了出去;但其他人却越竟越凶;也都不顾真假了;拿到手再说。
  井阳也混在其中跟着喊价;价钱一步步抬高;我已经笑的合不拢嘴了。
  但随着价钱越来越高;喊价的人也都有些犹豫了。毕竟万一不是真的;可这是要吃大亏了;但是财大气粗的人还是有的;他们也不屑这点小钱。
  我敢肯定已经有些人在幻想着长生以后;财源滚滚的生活了。他们想的越好;竞价也就越高;对我也就越有利。
  那些没钱的江湖人士已经不再竞价了;坐在桌子上;吃喝着;但眼睛还时刻瞄着这边;纯属看热闹状态。
  最后;一锤定音;由那个身着华丽的公子以一百两获得。我拿着钱包;眼睛都要放光了;迅速拿出八段锦来;拿在手里晃悠来晃悠去。
  大家的眼神也都随着我的手左右晃悠;场面在我看来有些好笑;我强忍着装严肃。
  客栈里的人越聚越多;场面也热络起来;小二忙个不休;一直在端茶送水;客栈老板也笑呵呵地凑热闹;对他反正是百利而无一害。
  最终八段锦以一百二十两的价钱落手于一个大腹便便的富商手中;我数钱数的不亦乐乎。
  忽然一个粗犷的声音喊过来;剩下的七段锦和什么六五四三二一的;爷全都要了。
  那人看起来很是凶神恶煞;手中拿着雕刻着诡异花纹的大弯刀;身后跟着很多人;都身着统一的服装;我仔细瞧了瞧他们身上的服装;像是什么帮派的服装;竟有些眼熟。但有财主在;我哪想那么多;赶紧笑脸迎上。
  旁边有人本来前两个都没有抢到;正准备试试七段锦;不满他半路杀出来抢东西;大声问道;你能出到多少钱。
  我也有趣地看着他;心想这人能出个怎样的好价钱。
  却没料到;他语出惊人。
  爷想要的东西;还要自己花钱么。
  作者有话要说:  


☆、生活中我们总有无能为力

  第十九章
  我还没反应过来;井阳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窜到我的身后;一手拽着我的身子;一手拿起那些锦缎;扬手散开来。许多人开始抢夺起来;人群里慌乱;我们两个便趁乱逃走。
  飞奔到马车旁;马夫刚喂好了马;我们匆匆上路;一路上马车跑的飞快;但还好没人追上来。
  你做事;还是欠考虑;你怎么不事先告诉我一声。井阳一边喘着气一边数落着我。
  我低着头;数银子;不肯理他。
  他又继续说着;这江湖上;其实乱的很;要不是大家不知道你一点武功都不会;估计那两个都不会被你给卖了;而是抢了去;这才是江湖的法则。
  我数完了银子;笑呵呵地看他;还想刚刚不知道是谁跟着起哄把价钱抬得这么高;心里其实也有些后怕。
  回想了刚刚的情况;忽然想起那种服装是哪个帮派了;青蓝色带着诡异花纹的;是洄渊宫十二阙其中的一阙。洄渊宫每个阙都有自己的服装;但因为洄渊宫在外办事常常都不会穿着这么显眼的服装;所以江湖上很少有人知道这种服装。只有在尤钰段开集会的时候;大家才会穿着统一的服装;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上次和尤钰段在大殿那次;我见过这种服装。
  我写了下来告诉井阳;他也是一愣。
  洄渊宫办事向来隐秘;这次怎么这么大张旗鼓。他喃喃自语道。
  尤钰段是知道我是唯一血脉的事的;难道阙主不知道么。我觉得有些奇怪。但不管怎么样;幸好没被揭穿。我抚了抚我的胸膛;又继续数钱去了。
  井阳无奈地看了看我的小财迷样。
  他可能不知道;这钱就算有些不太道德;却是我这辈子赚的第一笔钱。他可能也不知道;被别人养活的滋味有多难受;而自己养活自己的滋味能够让我多欣慰。但这次;真的是刀剑上骗钱了。
  马车大约走了有几天的光景;我一路上也无聊;天天欣喜地数钱;那二百二十两银子被我数过来数过去。连井阳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等到了一个说是叫菁华的比较繁华的镇子的时候;我非嚷嚷着要在这里留宿;趁着井阳去客栈寻找我们今晚留宿的地方;马夫去马房喂马的间隙;我找到了镇子里热闹的集市。
  满目琳琅的商品看的我眼花缭乱;我寻思着用我赚的钱给井阳买个好东西。在集市逛了好大一圈;终于找到一个类似八卦符的牌子;这牌子做得很是精致;我觉得也很适合井阳;心里一阵欢喜。便对着店主晃了晃手中的牌子。
  他脸上立即堆满笑容;对着我说;您可真是好眼色;这块可是上好的武当八卦符;带此练功;功力提升迅速;二十五两。
  我本想与他争论一下价钱;但无奈自己说不出话来。但他却很有眼色;笑着说;我看你和她也是有缘;算了;二十两给你啦。
  我听了也挺高兴;大方地掏了二十两就给了他;欢快地跑回了客栈。
  井阳已经在门口等着了;我刚到他面前;就把东西给了他。却不料他眉眼一皱;你哪来的。
  我指了指集市方向;他慢慢说道;有件事我一直都没告诉你。他话说的有些揶揄;我便疑惑地望着他。
  我已经不是武当的人了;我早就被逐出师门了。你的礼物;心意我收到了。他鼓起一口气对着我说出来;知道我一片好心落了空;心里也有些愧疚。
  我看出井阳有些苦衷;想必他也是不情愿。虽然礼物买的有些错误;但起码井阳告诉了我一个他的秘密;本来心里还是有些欣慰的。
  但他又问道;这个;多少钱
  我对着他伸出两根手指头。
  二两。那还好。。。。。。他话没说完;我忙摇头;又攥了一个拳头。
  二十两。井阳惊诧地看着我;这东西最多值一两。
  我的脸顿时黑了下来;我去;小爷我都敢骗。正想去追问那首饰小贩;井阳无奈地拉着我说;算了吧。
  我脾气就上来了;本来给他买个礼物;他不高兴就算了;结果我还被人骗了。挣开井阳的手;我就向着集市的方向跑。
  井阳怕我出事也跟着我跑过去;回去的时候;小摊刚准备收摊跑人;我上前一把就抓住他。还没跟他理论;一群身着官服的人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集市上顿时安静了下来;没人敢出一口气。
  我不知所故;也不管他们;只紧紧抓住那人的衣领;那人已经吓得两腿发抖。
  领头的一个人喊道;这次的税;我听说还有十一家没交呢;是不是不想活啦。来人啊;给我抓过来。
  他一声令下;身后的人便跑了出去;不一会就抓来了一些人;这些人大多都是年老体弱的;做些小本生意;买菜什么的;颤抖着被人推搡在那人面前。
  我正看着热闹;竟然有个手下向着我走过来;一把手将那个首饰小贩给拽过去。
  不一会儿那人前面便跪了十一个人;井阳也跟着过来;站在我的旁边看着。
  皇太后过寿;每个店家出二十两附加税为皇太后过寿;你们为什么还不交。那人说话时还向天拱了拱手;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
  这些店家本来就年老体弱;养家糊口已是不容易;哪里还会有钱交着没来由的附加税;个个哭闹着求着饶过他们。
  首饰小贩见状赶紧从怀里掏出我刚给他的那二十两银子;恭恭敬敬地递过去。
  那人满意地收了银子;对着其他人喊道;早一点交不就不用受苦了。
  其他人跪在地上;个个面容憔悴;衣衫破烂;若是有钱;定然早就交出来了。
  每个人给我打五鞭;明天再不交上来;别怪我把你们送进大牢。说罢;那人气势汹汹地走了。
  前面传来鞭子拍打的声音和哀嚎声;那些人单薄的身体被打出一道道血痕来;单薄的买菜女人已经承受不住晕了过去;官兵却也不管继续打着。
  我有些气不过;刚想冲上去;却被井阳拉住;低声说;那是官家的人;我们打不过;也惹不起。
  我这时才明白我们的弱势;台子倒塌事件就算知道背后主谋是洄渊宫;我们却跪在石项墓前无能为力;强收附加税;我们却眼睁睁看着;一动不动。无钱无势无功夫。没办法;我们一个是无用的被抛弃的男宠;一个是被逐出师门的稍微有点武功的小弟子。
  只好愤愤地收回身子;带到那些人走了;前面已经哭成一片;年迈的买菜女人身上伤痕累累;旁边的人纵使都是街坊邻居;此时也最多上前安慰几句;他们交了那些税银;自己已经无力承担了;自然管不得别人的安危。
  官家的人都走了;我和井阳上前扶起他们;买菜女人此时虽然清醒过来;但已是非常虚弱。首饰小贩也帮忙着扶起他们;看见我一阵心慌;我拉住他;对着他宽恕地笑了笑。
  他告诉我们说;他骗我钱也是迫不得已。实在是没钱交税;看见我像是外乡人的样子;才把价钱提了这么多。
  我低着头;看着那些受伤的人们。心里有些不忍;没想到官府竟然这么过分;这些人哪里能拿得出这么多钱。
  井阳问首饰小贩;他们要交多少钱的税。
  小贩忙说;还有十个人;每个人二十两;一共二百两银子。
  井阳转身看向我;不说话;他知道我清楚地听见了小贩的话;也知道这些钱对于我的意义;所以他将决定交给我;无论我怎样选择;他也都不干涉。
  我手里揣着那些我挣来的白银;不多不少;正好二百两。
  他们被我摸了无数遍;直到此时都还是热乎乎的;被我攥在手心。                    
  作者有话要说:  


☆、当你疼痛的时候谁会在你身边

  第二十章
  我明白;长时间以来做一个米虫是一件多么伤人自尊的事情。但我现在也看到;这些人们无论怎样痛苦;也都坚强的为了生存而努力着。
  他们有些人是失去了丈夫;独自抚养着家庭。(买菜女人)有些是家里人有重病需要大量的药钱消耗的(首饰小贩)。有些人是自己生有残疾仍然不抛弃不放弃。这些人哪怕失去一切;都会拥有自己的强硬的尊严。
  他们给了我这样的机会;让我从一个米虫变成为一个施舍者;这比我拥有二百两甚至千万两都还要让人觉得欣慰的事情。
  我把那些银两从我口袋中拿出来;把他们分成十份;递给那些人;他们用一种感激的眼神看着我;从来都没有人用那种眼神看过我;此刻忽然让我觉得想哭。
  我一刻都不多留;拉着井阳就跑回了客栈。
  到了客栈;订了房间。我对着井阳笑了笑;写道;以后我又要依仗你啦。
  但我一点都不觉得伤自尊;也不觉得我又变成了当初那种样子。
  井阳也只是对我笑;拥住我的肩膀。
  他说;你让我想起你那个朋友;姜荣。
  我本来还没反应过来;想了一会才记起那是尤钰段对井阳自称的名字。
  井阳继续说;你难道不知道吗;姜荣啊;是浙西有名的赌圣;在赌馆里面逢赌必赢;很多赌馆都不敢让他进;但是姜荣并不是个贪财的人;他把赢得的钱都给了那些食不饱穿不暖的穷人们了。
  我听到这话;很是佩服姜荣这个人;同时更加确定尤钰段是盗用别人的名号了;没想到还盗用个这么有名的正义的名字。
  在马车上又度过了几日;我倒真是闲的发慌了。早先还有做锦缎和数银子打发时光;现在倒真是无趣。
  井阳攥着那块我买的八卦符;手里摩挲了一遍又一遍。他已经不再是武当弟子;自然不需要这种东西;况且这种东西也没有那么神奇的作用到大街上随便一两银子都能买到。但不知;井阳是念着我的心意;还是念着什么;路上一直抚摸着它。
  不过他路上看我无聊;还是有告诉我一些关于他的事情;说是江午道长将他逐出师门;令他不准再回来;在外也不准自称武当弟子。我隐隐觉得这事和慕华道长有些猫腻;看井阳似乎也不愿提到他的样子;我也不敢多问。
  总之;在我看来;井阳是个练武的好苗子;江午道长一看就是那种冥顽不灵的老头。
  井阳有些事情瞒着我;但我也有更多的事情瞒着他。尽管我们两个认识不久;也并不熟识对方的一切;但我却觉得我和他越发地亲密无间。
  到了溺江边之后;我们在客栈里停留一宿;准备搭乘大船再向江淮去;井阳打听了一下说是大概三日便可到达。其实井阳的轻功是不错的;若是他自己乘一匹快马;不需绕道到溺江转船;五日便可从贵溪到江淮;只是带着我这个拖油瓶;可他却没有丝毫埋怨之意。
  由于井阳手中的钱也不多了;我们只能订了大船最低等的票;只能住在在潮湿阴冷的船舱里面。虽然条件有些苛刻;我们却有种有难同当的感觉。
  溺江是一条大江;由北向南;一年承载了无数船只;沟通南北的交通经济。
  我跟着井阳沿着溺江溜达;看见夕阳在水面照应出无数的金灿灿的光影;将我们的身上脸上蒙上一层温暖的乳色的光晕;这一刻;享受不完的安逸和闲适。
  第二天凌晨我们早早地收拾了包袱;向着大船的方向走过去。结果到了船边;许多商人和一些百姓都不许上船;只让我们在下面等着;大家都有些不耐烦。
  井阳去打听了一下;说是这艘大船有个显赫的大官要乘这船;所以在他上船之前;我们都不准上船。
  我心里顿时有些上火;这船本来预定是早晨出发的;大家都特意起了个大早;结果那官临到中午都没见人影;船客们心里都窝着火;却不敢大发脾气。
  我和井阳闷闷地坐在一块石头上等着;早就已经不耐烦了。忽然听见前面有些骚动;想必是那人来了;我和井阳忙探头去看;究竟是谁这么大面子。
  我的脑袋刚刚从人群里探出头来;看见那人的面貌;赶紧缩回去;躲在人群里面。井阳看我这怪异的样子;不知所以。
  我这倒霉运的;又是他;九王爷;刘恒兆。
  他身着那身绣着无数繁丽花纹的王爷袍;被一些人前拥后簇地上了船;似乎也没注意到我。等了许久的不耐烦的众人看见是九王爷;也都不敢说什么话;默默地等他们上了船之后再上船。
  我和井阳差不多是最后上的船;大船因为王爷的姗姗来迟到了午后才缓缓顺着溺江向南驶去。
  一进入船舱;阳光瞬间就消失了;空气都是阴冷湿寒的;船舱里面点着灯;随着船的摇动明明灭灭着。我和井阳相顾一笑;默默地走下去。
  一般的商人也多是买中等票;小有势力的武林人士也都是买中下等;像我们这样坐在船舱的一般是船工;农民。进了船;我们也不管环境有些糟糕;找到了床铺;就趴在上面休息。像这样的旅途;除非是像王爷那样的豪华地方;否则都是受罪;这样五天会把人给累个不轻。
  睡了大约有一会;就觉得不舒服。井阳身体还算结实;这样折腾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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