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乍疏-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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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了大约有一会;就觉得不舒服。井阳身体还算结实;这样折腾几天也没什么问题。只是我的身体还没好健全;估计早就落下病根。寻思着出去走走会好一些;便登楼梯向上面爬去。
刚到甲板上;便看见一个清秀白皙的男孩也从下面爬出来;看上去比我的年龄还要小些;脸面看着很富贵;也不像是买下等票的人;但身上的衣服却穿的很朴素;粗布麻衣裹在他稍微有些弱小的身上。
不过他的脸色却很是苍白;走路也有些摇晃。我急忙上前扶住她;看他的样子像是有些晕船。
他到了上面;呼吸了新鲜空气觉得舒坦了些;看着我盯着他看;也不怯懦;迎脸对我一笑。
这人看着像是很亲切的样子;小小年纪;待人接物都很熟稔;内心比他看起来的年龄要成熟很多;我觉得他人很爽快;也是对他回笑。
他只告诉我他的名字叫;商恙。别的也不多说;倒让我有些奇怪。
我出来时来的匆忙;也没有带着纸笔;此时也说不出什么来;只好咧着嘴笑。
他看我不说话;试探地问道;兄台;难道不能发声。
我点了点头;还想他也是个知书达理的人;我这一路上可不知听过多少人惊讶地问我;你难道是个哑巴。
他抱歉地对我拱手道;失礼了。我瞥到他手掌上有着厚厚的茧;本来还觉得他是个文雅之人;但现在看来竟然也是个武林人士。
不知怎的;我与他很是投缘;即使我不能发声;我们却谈的很开心。他说他是疆桦人士;去江淮寻一样东西。因是西北人氏;鲜少有坐船的机会;没想到一上船就要吐得不行。
我哈哈地笑着;上午因为王爷的阴霾一扫而尽;觉得甚是开心。
他知道我不能回话;便自己找话题。既不让人觉得啰嗦厌烦;也不让人觉得尴尬。
吹了一会风后;我们两个都觉得好了些;便一起下去。回到船舱里面;光线变得阴暗。到了床铺前;井阳已经醒了;见我们两个回来;还没等我去介绍;商恙便自己上去招呼了;让人觉得很是窝心。
我们聊了半天;到了晚上都觉得困了;便回去床铺睡觉。本来自己也没觉得什么;结果睡到半夜;全身发冷汗;脸色苍白;我在床上翻来覆去都觉得不舒坦;倒是没了一点睡意。
原先一些受伤的部位;竟然开始有些发疼;我不忍心打扰那些安睡的人;便咬着枕头自己生生地忍着。
过了一会;听见楼梯上有声音;我便坐起身来;看见是商恙。
他的脸色也不怎么样;同样也是苍白苍白的。
他看见我好像也是不舒服的样子;忙凑过来看我;以为我也是晕船。说道;要是觉得恶心;到上面吐一下就好了。
我正疼的难受;心想出去也好;手脚无力地从床上爬起来。
商恙看我好像真的很不舒服;说要陪我一起去。
我招招手拒绝他;看他似乎是因为晕船前半夜都没怎么睡;现在好些了;就应该睡会儿。
自己下了床;披了衣裳;顺着楼梯爬上去。
站在甲板上;虽然已近半夜;船上的灯仍然亮堂着;月光照耀着船与江;岸边绿森森的山脉向着船后流去;我却无心欣赏这美景。
手脚都是冰凉的;身体有些部位甚至疼的抽搐。我坐在栏杆旁边;手指紧紧地抓住栏杆来缓解痛苦;却丝毫没有用处。
江上的夜是凉的;身上只是简单的披了件衣裳;一阵风吹过来;带着寒冷袭来;我双手赶紧搂住自己的身体;心里有些后悔;不该来上面的。
正想着往回走去;身体早就疼的没有了知觉;意识也开始有些迷糊。
晃晃悠悠地;似乎看见前面有个漆黑人影;他一把扶住我;只觉得他的手脚都是温暖的;衣服也是柔顺舒服的。
意识越来越不清楚;只听见他最后嘴里呼喊着什么;便昏了过去。
好像是。。。。。。林乍疏。
作者有话要说:
☆、我们之间 终成往事
第二十一章
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了柔软的大床上;床上挂着绸缎床幔;充鼻而去的是一股熟悉而又浓烈的药味。
我挣开眼睛;看见那个熟悉的大夫老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就是在王爷府给我治病的老头。他见我醒了很是喜悦;叫了丫头把药给我端过来。
我拧着头不肯喝。
那老头有些生气;差人去叫王爷。我一听有些慌张;想下床逃出去。老头拉住我;不肯让我出去。他的声音还算和蔼;认真地跟我说;上次的病还未痊愈就中断了治疗;本来就容易落下病根;这次又好像受了潮湿和风寒;很容易加重的。
我慢慢平静下来;听他说话。
这碗是治你身上伤的药;喝了它。我担心王爷马上赶来;一口不停地喝了那碗苦涩的药。
结果;老头又端来一碗更加浓稠发苦的药。
我拔腿就想跑;老头急忙喊道;你难道不想在发声了吗。
我收回脚步;转身看着他。他耐心地跟我说;如果上次按时吃药的话;这时候;早就能发声了。只是断药太久;嗓子没有得到及时治疗。
我看了他一眼;赶紧端了那碗药;一饮而尽;然后眼巴巴地看着他。
他满意的笑了笑;却又摸着胡子皱了一下眉毛。断了这么久的药;现在再喝续药;不知道晚了没;虽然概率很小;还是要试一试。
我眼神顿时黯淡下去;这是屋外响来一群人的脚步声。
王爷听说林乍疏醒了;把那群大官晾在一边;向着房间过去。昨天晚上;出来散散心;却看见熟悉的那人那般可怜的样子;苍白的小手拽着栏杆;仿佛是疼的难受;小脸上都是汗水;站都站不起来。他不知为什么心里却有些难过;他以为那人只是他的棋子;他骗了他;他耍弄了他;他此时本该觉得幸灾乐祸;但他却情不自禁地上前扶住他;叫着他的名字。
王爷一手推开门;却只看见大夫和一帮丫鬟跪在地上向他赔罪;说那人越窗逃了出去。
然而他这时却不觉得生气;反而先担心他的身子。
一旁的侍卫有眼色地询问;是否将人抓回来。
王爷却摆摆手说道;不要;派一个身手好的;不惊动他找到他的位置就好。
那侍卫有些疑惑;却不敢多问;立即下去办事了。
我跳出窗户后;打量了一下;竟然是在船的最顶层;赶紧往下面跑;刚到甲板上;就看见井阳和商恙在找我;忙凑过去。
井阳担心地说;你去哪啦;我们一大早起来就没看见你;商恙说;你昨晚上就出去了;怎么啦。
我看着身后没人追上来;拉着井阳的商恙往船舱里面去。到了船舱拿了纸笔;我写道;昨天有些不舒服;早上去找了船医;开了点药。
商恙看我脸色还好;问我;没事了吧。
我笑了笑;点点头。知道他们一大早就起来找我;心里涌起一阵温暖。
;我和他们笑呵呵转悠了一会儿;去吃了午饭;自己独自在外面溜达着;却被人忽然扯到一个角落;我有些惊吓;看清像是王爷的侍卫;手里端着药;看着我。
我本来不是很情愿;但想到老头早上说的那番话;便将药都给喝了。
但我却没料到的是;每到饭后;他都会趁着我独处的时候;将药给我送来;就算有时候井阳拉着我跟我说话;拖延了很久;我出去时;那送来的药也都是热腾腾的;那个侍卫也不多说话;每次都是看着我喝完;才收了碗走;身手干净利索。
等到我晚上趴到床铺上的时候;摸了摸那床棉被;虽然样子和其他的都差不多;但明显没有那么潮湿;想必是有人给换了的。大概能猜到那人是谁;但却觉得古怪;我对于王爷来说;该是没有用了的;更何况我还骗了他;他的行为确实很是诡异。
我去看了看井阳的床铺;发现他的床铺果然还是潮湿冰凉;心里觉得过意不去。便把我的铺盖跟井阳换了换;把被子跟商恙的交换了;搂了搂我自己的暖和的枕头。
去叫陪着晕船的商恙去甲板上晃悠的井阳了;三人在甲板上看了日落;高兴地回去。
结果;我们三个人的床铺全都换成了干净干燥的新床铺;井阳只是觉得更舒服了;倒头就睡;但商恙却奇怪地看了我一眼;我只当没有看见。
此刻的王爷正坐在大床前;看着因为短时间换了三床床铺而冒汗的张渚;本来是有些不放心那人;却没想到那人做了这样的事情;累惨了自己的侍卫;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吩咐了张渚要随时热着药一天三顿给那人送去;还有床铺也要每天换新的暖和的。叫张渚心头冒冷汗;却不敢露出一丝不情愿的样子;感情自己练就一身轻功是用来干这种事的。
三日后终于是到了江淮;果然是京城;各种船只来来往往;江面江岸上都好不热闹。我兴冲冲地跟着井阳下了船;和商恙告了别;虽然不太舍得;但看商恙倒是很从容豁达的样子。
他说;有缘再见。
到了江淮之后;我到处溜达着对这一切都很是好奇;井阳却一脸忧愁;话也不多说;一家一家地找客栈;我本以为他在找我们今晚住的地方;也跟着他走。
走了好几家后;看见了武当的弟子;身着武当道服;井阳暗暗记住了那家客栈的方位;在旁边随便找了一家客栈便住下了。
将包裹放到床上后;他似乎还要去那边看看;我也不再跟着他;跟他打了招呼;自己朝着热闹的地方走过去了。
江淮的繁华果然并非其他地方可比;也或许是因着皇太后寿辰的原因;集市上热闹却有序;更加没有强收税事件;天子脚下;谁敢动尘。
但我还没溜达两步;又看见了张渚;他端着药;跑过来显然有些吃力;下了船我早就忘了这件事;却不想他还要给我送药;一碗药喝尽;我在他手心写着;带我去见他。
本想着自己在他监控之下;反正逃也逃不过;这样下去反倒劳烦了张渚。张渚自然是很乐意;带着路一会儿便走到了一处大宅子门前。我只知道王爷在都安有一处天子赐的王爷府;却不想在京城也有一处。
张渚敲了门;把我交给管家;自己撤了回去。跟着管家走了一阵;便到了地方。王爷也是刚回来;府里上上下下都在忙着。
王爷坐在床榻前;似乎本来是想休息一下的;只是我来的太突然。
管家退了出去;两人之间似乎也没什么话讲。我本来是想告诉他;不要让张渚再给我送药了;四处瞅了瞅却没见纸笔;场面确实有些尴尬。
我曾经爱过他;然后深深地恨他;到现在;却变成了一种陌生。
他曾经不在乎我;然后被我耍弄;到现在;却变成了一种尴尬。
沉默了一会儿;王爷叫了大夫来给我把脉;老头笑咪咪地说;这几天都有按时喝药;也没有受寒受凉;气色确实好了不少;继续按时吃药的话;说不定就会痊愈。
我听着心里放了心;看见王爷似乎也松了一口气。
我趁着这时;对着老头比划说;把药方给我;我自己可以煎药。
老头弄了半天终于看懂了;掠过我看了看王爷的眼色。
王爷本来是有些不情愿的;思考了一会儿;最后竟然答应了。
老头出去拿了纸笔;在一边沙沙地写着。我只看着老头滑动的笔头;却不敢看着王爷那一直盯着我的眼神。
我觉得我们的关系真的是有些奇怪了;这种奇怪让我对他没有了恨意。与其说我失去了很多可以杀他的机会;不如说我几乎不再想过要杀了他。
而那天他得知我的身份后;他本来是生气的后悔的;但他却给我看见了他那样脆弱的样子。长生对于他来说真的那么重要;难道他现在都还没有放弃。我只能这样猜测的;我不明白他现在为什么这样对我。
老头写好了药方;我赶紧装在怀里;也没跟王爷告个别;急匆匆地想要离开这里。
王爷的声音却从后面传来;后天皇宫里的寿宴;你要跟我去看看吗
作者有话要说:
☆、当爱恨都说不清道不明
第二十二章
我心里一惊;想着他怎么会邀请我去参加那种重要的宴会。
转身看见王爷满是期待的眼神;笑了笑;委婉地拒绝了他;赶紧跑了出去。
溜达着找到了药店;寻思着手里银子不多;不知道买药够不够;只好先进去问一问价钱。
药店里面人还不少;但都是一些寻常百姓;瞅了瞅那些人旁边的牌子;竟然发现这里是免费给看病的点;怪不得那些看病的人脸上微笑着;夸赞前面坐诊的大夫。
不过那些人的病似乎也都不是什么伤寒;反而是身上受了伤。
我没仔细看;转身去了买药的柜台;拿着笔在纸上问了一些药材的名字;老头给我开药方自然不会考虑价钱的问题;那人看了看我写的药材;告诉我他们的价钱;倒把我给吓个不轻。我摸着口袋里的碎银子;估摸着最多只能买一顿的药材。
正准备回去;忽然看见一抹黑影过去;穿了大堂;向了药店的内部走去。
这身影我记得清楚;肯定不会错;是巫宴。
自萧老死后;我就没再见过他;内心一直有愧疚。我忙跟上去;到了药店内部的院子里面;巫宴感觉有人跟上来;转身看着我;身子一颤;想必也没猜到竟会是我。
我突然跪在巫宴面前;看着他。
我脑子里面纵使有千般万般祈求他原谅的话;我却无法发声。我想告诉他;你打我吧;你打我三巴掌;不;你打我五巴掌也行;或者我也去萧老的墓前;跪上个三天;对不起;请你原谅我。
他愣愣地看着我忽然的行动;不知所措。
我的眼睛忽然觉有些红肿;鼻头也有些发酸。巫宴却伸出手来;扶我起来。看见我手中的药方;皱了皱眉头。
拉着我坐在一旁的木椅上给我把脉;我没想到巫宴会这样对我;更没想到巫宴还有这样高超的医术。
他摸了我的脉搏之后;又仔细瞧了我的脸色。我本来有些慌张;他却抓住我的手说;那件事;不怪你。宫内本来就有问题;有些事情早晚都要发生的。我父亲;他曾经说过;无论怎样;他还是很喜欢你。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也从没听说过洄渊宫出了什么问题。
巫宴带着我进了一间看似是仓房的屋子;顺手在药方上面添了几味药;然后给我抓了差不多三天的药。
巫宴还是披着那身黑袍;瘦小的身子裹在里面;干净清秀的小脸在帽檐的遮掩下若隐若现;忙活了一会之后;把厚厚几包药扎好;递给我。
我早就不知道说什么好了;默默地坐在一边。
巫宴跟着坐在我旁边;我感动得想要掉眼泪。他紧紧抓住我的手;说话声音还是有些嘶哑;但在我看来却异常好听。
他说;宫主离开临郡后心情一直都不是很好;因为那次事件;宫主早就跟那些人闹翻了。你别怪他;他也是为你好;想要保护你。
他的话说的有些没头没尾的;我听得更是糊里糊涂。但心里知道巫宴早就放下了对我的怨念;心里欢悦地想要拥住他。
你的病;虽然有些棘手;但你只要好好吃药;照顾自己还是没事的。
我本想对他道谢;药店大堂里面传来声音;好像是催他快点。
巫宴忙带着我出去;我看见巫宴坐在那大夫的位子上;耐心地给着那些病人看病。旁边有人感激地说着;萧医生;真是人也好;心地也善良。
我却觉得异常奇怪;据我所知;洄渊宫这样恶名在外的邪教;让个宫主左手在外免费看病;怎么会有人敢来呢。虽然这样说;但看见巫宴对着每个病人都小心翼翼地关怀;心里却觉得很开心。
如果;巫宴在京城的话;那么矢车和尤钰段。。。。。。
自己怎么会忽然有着这样的想法;我早就决定不再见那人了;哪怕见了他;我也不能忘记他曾经做过的事情。
但我似乎终究也忘不了他曾经对我的温柔。
我口口声声说着自己恨着王爷;却从未想过要杀他。
但尤钰段;我即使是恨;都不曾说过。
拿着药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客栈;朝外面看过去;远远地能看见许多的武当弟子。听说皇朝与武当的交情最好;武当做事也是非常正义;没想到就连皇太后的寿辰;武当都来庆贺了。
井阳跟着几个武当弟子说着话;看起来感情也还是非常地好;有些人惋惜地拍着井阳的肩膀;像是安慰他似的说了些话。
远处跑来一个弟子急匆匆地对着他们说了几句话;井阳就躲在了一边。
我倒也不急着进去了;就站在那边看。原来是江午道长回来了;那白胡子老头看着还挺和蔼;一边跟人聊着;一边进了客栈。慕华紧紧地跟在后面;听着他们说话;老头说了几句就拍拍慕华的肩膀;;看样子很是器重的样子。
井阳一直盯着那边;直到人都进去了;才收了眼神;转过身来;却看见我笑嘻嘻地看着他。
他忙过来;推着我进了客栈;脸色却有些发红。我本来调侃他几句;只是无奈没带纸笔。
吃完了晚饭后;我跟小二要了个药炉;自己呼扇呼扇地拿着扇子煮药;一会满屋子烟雾缭绕的;满是药味。
井阳本来早就就看见我拿的那几包药;本来是想关心关心我的;饭桌上一直被我诡异的笑容给噎住了;这时候推了门进来;看见我这般样子;确实有些惊讶。
我示意他自己可以应付;叫他不要担心。
喝了药;夜也深了;躺在床上;才想起巫宴白天所说的话;确实很让人费神;想不通;一会儿便就睡了。
第二天我正在被窝里昏昏迷迷的;就听见井阳早就起了;他到我窗前;告诉我他今天还有其他的事情;就不陪我了。
我睡得正迷糊;大概听见了;就招呼他知道了;本想再回去睡个回笼觉;却再也没了睡意;只好穿衣起床。
饭还没吃就先赶紧煮药;一边扇着炉火;一边草草吃了点东西。折腾完喝完药;集市也都开始热闹起来了;我大概收拾了一下;带着纸笔就往街上跑。
本来我也就是闲不住的人;自己窝在客栈里自然不愿意。
明天就是寿宴了;街上也都开始挂灯装扮了;路上时不时就能看见一些官员富商挂满流苏的轿子;身后也一定会跟着一群家眷仆人。
自己瞎转着;却不想路越走越偏僻;不知去向;京城这么大;我又是第一次来自然容易迷路。本想找人问一下路;听见前面有些声响;赶紧跑过去。
不料竟是一群人在斗殴;脚步走得太快没止住;倒有点是像见义勇为的样子;那些人看我冲出来;眼神都盯着我看。
我一边笑着一边后退;可惜已经来不及;被那人推到被打的那些人里面。
仔细看着他们身上的服饰;觉得似乎是洄渊宫又一个阙的服饰;心生奇怪;怎么洄渊宫好像是全员出动了似的;而且各自穿着这么明显的服装在天子脚下干坏事;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
旁边的一个瘦高的小伙蹲在我旁边;跟着我说话;说不知道怎么就惹到他们了;就把他们给围起来打。我本来以为他们都是一伙的;没想到都是路人;平白无故地就被抓到这。
瘦高个恨恨地说;这些人真该天诛地灭。
前面那个人已经被打的满身是血;衣服也都破了;露出那些伤口;脸色很是苍白。
剩下的人看的内心发颤;都怕下一个叫到自己;我知道洄渊宫杀人不眨眼;却不想这般毫无道理地害人性命。
有几个人把那人给拖了出去;拿着木棒的那人往我们这边瞅了瞅;似乎在挑选下一个人;大家不约而同地将头低下去。
结果那人笑道;反正都是会轮到你们的。说完一把扯走瘦高个;将他推倒在空地上;那地面上还残留了刚刚那人的血。
瘦高个显然很是惊恐;向着那人求饶。
那人不理他;将木棒高高举起;眼看那人就要挥下去。
忽然瘦高个大喊;别杀我;我是林乍疏。
作者有话要说:
☆、真相背后扑涌袭来的思念
第二十三章
我这时惊讶地看向他;觉得很是奇怪。
我所不知道的是;自从那件事发生以后;发生这种恶性事件;大家都会装林乍疏;甚至有些人真的会因此免于一死。江湖上有禁忌;绝对不能杀害林乍疏。但是知道林乍疏名字的是很多;但见过的却只有寥寥几个;因此在不确定的情况下;确实有人因此被饶恕。
不过那人倒是冷笑一声;说道;你在被其他人抓住的时候;靠这一招或许能逃过一劫;但对于我们洄渊宫的人来说;可是巴不得他死呢;况且你难道不知道那婊子是个哑巴么。
听见那人这样说我;心里猛然有些绞痛;即使知道江湖上对我的骂声不少;每次听见还是会觉得委屈。
瘦高个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你。。。。。。你们是洄渊宫的人。
那人也不顾他;挥着木棒就往他身上打;瘦高个顿时惨叫起来;啊;洄渊宫;你们都不得好死;啊。
但他骂的越狠;那人也就打的越厉害;打的他叫骂声越来越虚弱。
那人下手很狠;一会打的瘦高个皮开肉绽;鲜血直流;一点仁慈之心都没有。
我想那些人必定还记得我的模样;刚刚或许没有发现;但等一会儿;我或许也就小命不保了。但我找不出任何可以逃脱的机会。
耳边忽然听见一片叮叮当当的声音;抬头一看;果然是挂着八把剑的矢车;他一运功从屋顶上飞下来;落在地面上。
寅海;你现在越来越放肆了。矢车抽出一把雕着青木花纹的剑;剑尖直对着被称作寅海的那人。
寅海双手抱胸;笑着;右岸大人;小的已经不叫寅海了;小的叫赵海;请先叫对我的名字。
矢车也只是笑;对着他说;名字已经不重要了;我绝不会在放任你们这样下去。说罢;剑便向寅海还是赵海的刺去;那人看来也是有些奇异的功夫;向后缩身一退便躲了过去;两人便热烈的交战起来。
奇怪;洄渊宫自己人怎么打起来了。身边被困的那些人说道。
我也是没摸到头绪;不过看他的名字本来叫做寅海;寅在地支里面排行为第三;看来他应该就是洄渊宫第三阙的阙主。
寅海的手下只顾着看他们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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