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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罢江山-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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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呆的看着他,苦笑道:“哈哈对,雪儿怎么还会来见我,是我,是我逼死她的。是我”
莫罂络记得这,是母妃死的地方,房内还留着火烧的印记,而伊人已经不在了,“没想到,现在的皇上把这儿还留着。”
掸去椅子上的灰尘,莫罂络坐下。“那你是谁,怎么会来这儿,莫不是俞叶聪叫你来,用什么别的办法折磨朕吗,哈哈哈。”赵瑞笑的很伤感,现在的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自从俞叶雪死了,这里是他最不愿意来的地方,俞叶聪却将他囚禁在这里,呵呵,那是多么悲哀。
“折磨你?本王倒是有点兴趣,可是替他的话,本王就有点乏味了。”
“那你是谁,快说——”赵瑞近乎怒吼的声音,震得莫罂络耳朵有点生疼。他不好气的揉了揉双耳,“皇上真是贵人多忘事,那本王就说个本王以前的名字吧,赵洛。”
赵瑞一个踉跄,跌坐在身后的凳子上,“不过,这个名字本王很久没用了,记住本王现在的名字莫罂络。”
“莫罂络,罂络。”赵瑞思绪似是回到那一夜与俞叶雪初见,大街上那么多人,自己却独独对角落里的一抹倩影情有独钟,她柳眉凤目,香腮浮云,一言一行是那般落落大方,“我姓俞,名叶雪,字落樱。”那一刻他记住了这个女子,这一记住就记住了一生。
“想不到皇上还记得本王母妃的闺字,真的难得。”莫罂络打趣的看着他。赵瑞突然大笑,“是啊,没想到,朕还记得她,要是朕忘记她该多好。”
“皇上当然想忘掉本王的母妃,因为她对你不忠,哦对了,你应该还忘掉本王,因为本王不是你的儿子。”莫罂络强忍了十年的怒火在这一刻迸发了,他的眼睛异常冰冷的看着赵瑞,这个懦弱摇摆不定的男人,是他害死了自己的母妃。可是过了会他又恢复了平静,因为他知道他会有一个更好的办法让这个男人生不如死。
他凑道赵瑞耳畔,将刘寅告诉他的全都告诉了赵瑞,当赵瑞知道这一切原是俞叶聪设计时,两眼空洞的看着木梁,“本王突然觉得将真相告诉你,会比让你死更让本王高兴。”莫罂络悠闲的离开了内殿,当殿门被他重重关上时,殿内的嘶喊声响彻了整个后宫,“雪儿,是朕负你啊——”
莫罂络仰起头,望着头顶的天空,仅仅这一坐,就坐了1个多使臣,算来宴席也举行的差不多了,他含笑着朝着玉客苑走去。
不知不觉在靖齐也呆了段时日,莫罂络每天要么就是在屋里小憩,要不就坐在园子里看风景,反倒是俞叶聪尽然没有放他们离去的意思。而相对于俞嫣来说,莫罂络也只记得在上次宴席上见过她一次,想起自己这次来的目的,夏侯瑾不仅先前就修书和俞叶聪说过,而且又随行很多礼品,只是希望靖齐能不去追究大婚之日发生的事,可似乎这件事在靖齐没人提起过一般。
☆、第八回 春色本是惹情舞,怒蝶激讽寒湖露
卧靠在贵妃榻上,莫罂络闭目思索着,方才武子玄去觐见俞子聪说明日准备回国,希望得到他的首肯。俞子聪也觉得武子玄说的有理,准备准许,却被正巧进门的珍妃给驳回,只听说珍妃几言,俞子聪又生了再留他们几日的想法。莫罂络从武子玄口中得知后,就觉得这一切中似乎有什么阴谋,想来几日俞子聪虽未关于和亲之事说什么,可是每次见到珍妃,他都能感觉出这个女人对自己的怒火,就算她掩饰的再好,在莫罂络眼前也暴露无遗。
莫罂络知道珍妃是俞叶聪唯一的贵妃,权利相当于皇后,而俞嫣是她与俞子聪唯一的女儿,又是长公主,怕是这俞嫣在她面前添油加醋说了些对自己不利的话吧。莫罂络望着香炉,“或许,本王该想点办法,早早回北武去,不然这个珍妃,怕是杀了我也有可能。”他莞尔一笑,思绪千万。
御花园
俞嫣带着几个宫女趾高气昂的在园子中赏花,“公主,您看那芍药开的真漂亮。”俞嫣莞尔,这几日心情一直不好,想到夏侯瑾和莫罂络心里就闷闷的,尤记得俞叶聪第一次拿着夏侯瑾的画像说这有可能是她未来夫婿时,她就被他眉宇间的俊美睿智给深深吸引了,曾经无数次幻想和他的大婚会是怎么样,也想过婚后的她会怎样与他回来靖齐,可到最后。俞嫣想到莫罂络怒气横生,把花园的花全部扔在地上,“公主——”宫女小声唤她。
“什么芍药,开的这么娇艳也是个勾栏的狐媚子。”俞嫣把对莫罂络怒气全部发泄在花上,宫女们不敢说话只得站在一旁。
“这么美的芍药,长公主这样糟践不是有点可惜吗。”来人依旧挂着那丝浅笑,他拾起一支白色芍药,陶醉在他的香味中。俞嫣看清楚来人,尚未熄灭的怒火又冒了出来。“这是我靖齐的花园,也就是本公主的家,本公主做什么还需要和络王爷请示吗?”
宫女一听是这闻名天下的络王爷,纷纷抬起头仔细端详着,那一眉一眼当真是饶人心窝。莫罂络莞尔伸了个懒觉,慵懒的说道:“公主这话说的臣就有些不懂了,不错这是靖齐国土,可是芍药开花又无罪,公主拿他们撒气。知道的是公主心情不好,不知道的以为公主刁蛮任性,心情反复呢。”
“你——”
莫罂络看了眼一言不发的宫女,“公主臣有些话想和您单独说说,不知道您可愿意一起?”
“怎么不敢?这是在我靖齐国土内,本公主倒要看看你这狐媚子想说什么。”俞嫣回头示意身边宫女,“你们都不许跟着,本公主去去就来。”
“是——”
不知过了多久,她们看着俞嫣和莫罂络在湖边似在讨论什么,可是突然一声惊叫声吓住了她们,只见俞嫣一伸手尽然将莫罂络推到湖里,“不,不好了,王爷落水了。”也不知谁的这一声呼喊才将她们从惊愣中叫回了神。
远处刚下朝的俞叶聪也被这惊喊声引了过来,只见俞嫣呆呆的站在岸边,几个宫女正在岸边指挥着湖里的侍卫。“这是怎么回事?”俞叶聪怒声问道
俞嫣回过神,“父皇,不,不是儿臣干的,儿臣只是和他说叫他离开北武,回到他勾栏里去,他,他就讽刺儿臣。可是,可是儿臣真的不是故意的。”
“那就是说,是你把络王爷推到湖里的吗?”俞叶聪厉声问
“儿臣,”俞嫣吞吞吐吐,“儿臣,儿臣真的只是失手。”
“啪——”俞叶聪的一巴掌打醒了还有些不知所措的俞嫣,她梨花带雨,没想到这是自己出生以来第一次被自己最亲的人打,“你知道,你这一推,是会招来我们两国干戈的啊。”
“可是他只是一个勾栏的狐媚子啊。”俞嫣依旧不服气,捂着脸哭诉道。
“就算王爷出身不妥,那也是北武的事,轮不到我们靖齐插手。现在,现在…好,很好”俞叶聪被气的全身颤抖,扬起手准备打下第二掌。
闻讯赶来的珍妃,跪在地上,“陛下,这事情也发生了,您就是再教训嫣儿也是无济于事啊,”刚听闻俞嫣将莫罂络推下水,珍妃就不顾还没梳理好的发髻快步赶了过来,看着俞嫣委屈的神情,珍妃的心里不是个滋味,可是又不知该怎么和俞叶聪说情。她拉了拉俞嫣长袖,“你还不跪下求你父皇宽恕吗?”
“母妃”
“跪下”
俞嫣本觉得在俞叶聪那受的委屈会可以从珍妃这得到缓解,可是看见以往对自己疼爱有加的母妃也如此厉声呵斥她,只得把委屈吞下,跪下。
武子玄听闻也赶了过来在一旁静静的等待,“找到,陛下。”一个侍卫抱着已经昏迷的莫罂络递给岸上的武子玄,武子玄将他平放在岸边,查看一番后,将他腹中积水压出后,莫罂络的双眼才微微张开些,“王爷——”
可终究因为虚弱又昏睡过去。“陛下,末将觉得您应该因为这件事给我们北武一个交代。”武子玄在来的时候从小太监嘴里也了解是俞嫣推莫罂络落水的,他怒气着看了眼跪在地上抽泣的俞嫣。
俞叶聪觉察出他身上的怒气,他瞪了眼俞嫣道“将军放心,朕一定给北武一个交代,御医快宣御医,快送王爷回玉客苑。”
武子玄撇开所有太监,将外袍盖在莫罂络身上,横抱起他,朝玉客苑方向走去。
☆、第九回 惊雷难敌千日马,尊龙心系万情崖
北武听政殿
“报——皇上,武将军加急快报。”
夏侯瑾突觉事态不对,“念来——”元福颤抖着,却迟迟不敢开口,这几日莫罂络不在,夏侯瑾被几个老臣缠着,头疼的越来越厉害,他不敢把这个消息念出来。
“怎么了,朕叫你念。”夏侯瑾隐约觉得有事发生,而且定是与莫罂络有关。
“禀报吾皇,王爷游园与长公主争执,跌落湖底,至今来高烧未退,昏迷不醒。”
“络——”这一刻,夏侯瑾只觉天旋地转,忆起他与自己分别时的笑容,心底只觉一片冰凉。
“皇上,皇上——”终因急火攻心,晕倒在元福身旁。
靖齐国内
玉客苑
武子玄望着床上昏迷三天的莫罂络,只觉得心里很过意不去,想起那日他眼中流露的伤感,他觉得自己或许真的错了。“不,我是将军,我要为自己国家和皇上负责。”他努力让自己摆脱这个想法。
床上的人儿如今静静的躺着那,他紧闭的双眼为何带着些许伤感,武子玄不懂,对于这个男人他有很多谜团。他静静为他换下额前已经滚烫的擦布,“将军,皇上有加急书函到。”
“念来——”侍卫小心打开信件,“速——回——”,洁白的信纸上只有这2个大字,却将夏侯瑾对莫罂络担忧深深的表现出来。
武子玄摇摇头,或许命运如此吧,哎。“我去和靖齐国主此行,你们速速收拾东西,我们今日启程回国。”
“是——”
空荡的内室又只剩下武子玄与床上的人儿,武子玄为他擦拭好身子,掩门离去。
这次的辞行没有得到俞子聪和珍妃的拒绝,或许是觉得俞嫣这次真的做错了,珍妃只是静静的听着武子玄的话,双眸却显得有些空洞,魂不守舍的。
车队缓缓行动着,武子玄依旧骑着高马走在车队最前面,或许唯一不同的是,这次的他总是会时不时观望着马车里的动静。
赶了一天路,他抬头看了看快要落下的残阳,问道,“小雪,王爷烧退了吗。”
马车里的女子掀起门帘,“禀将军,好多了,多亏王爷想到用酒给王爷擦身的方法。”
“嗯,知道了,那我们去前面驿馆歇息一夜吧。”
武子玄第一次觉得自己尽然开始担心这个王爷,他浅笑,或许只是怕皇上会有什么事吧。想起那封只有2个字的书信,他清楚的注意到明显写的很草乱,不似夏侯瑾平日的诏书,尽然上面还会有墨迹,“哎——”他长叹一口气,不知这算好还是坏。
驿站的夜比起靖齐皇宫要闲的更加真实,四处是知了,蟋蟀的虫鸣。武子玄走在院子里,自从莫罂络昏迷,他就陪同御医日夜守护着他,如今不在他的床边,自己莫名有种不习惯。就不经意的走着,尽走到莫罂络房前,他顺着窗缝望去,床上的人儿睡的很沉,而小雪依旧在为他擦身子,也就转身回房了。
本来2日的路程,为了照顾莫罂络,武子玄放慢了行程。不知不觉赶了一天的路,夜色将至,“将军,王爷醒了要水喝?”小雪欣喜的掀起帘子向武子玄报告。
“嗯,那我们去前面驿站休息吧,明天就可以到北武了。”武子玄心里凸显一丝淡淡喜意。
驿站内
武子玄站在院中望着天上的月,“为什么我心里怪怪的。”
“将军,将军,你看谁来了。”迎声望去,武子玄惊讶了。只见来人一身素白长袍,俊朗的棱角略显清瘦,一双睿智的双眸满是担忧。“皇上——”
为了见莫罂络,夏侯瑾连夜赶路过来,已经疲惫不堪,可还是强撑着。当看见武子玄,他更紧张的是那个人,“子玄,他人呢?”
“参加皇上——”
“快起来。”夏侯瑾急切想知道莫罂络的状况,“子玄,他怎么样?”
“是啊武将军,皇上连夜赶过来,就想知道络王爷情况。”元福双眸满是担忧,这几日夏侯瑾茶饭不思,身体已经极度衰弱,他小心扶着他,生怕他出什么事。
武子玄看出他的疲惫,想说些什么,却也被元福的眼神阻止了。“皇上,王爷在东边厢房。烧已经退了。”
“好,朕现在就去看看他。”听说莫罂络烧退了,夏侯瑾觉得这是这几天最欣喜的事,他急忙跑去厢房。
推开门,夏侯瑾坐在莫罂络床前,才几日没见,床上的人儿尽然消瘦这么多,他怜惜的抚着莫罂络的脸颊,“络,你醒醒,朕来了。”
“皇上,服侍王爷的小雪说,王爷已经醒过用过些汤水了,您别担心。”武子玄看着夏侯瑾这般模样,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探了探莫罂络的额头,夏侯瑾舒心一笑,“不错,烧退了。”
“皇上,这次您可以放心了吧。”
元福小心扶起夏侯瑾,这几日总算是难得从这年轻的帝王脸上看见笑容。
“皇上——”夏侯瑾一个踉跄。
“元公公你先扶皇上去休息吧。”元福搀扶着夏侯瑾,去偏室。
武子玄望着夏侯瑾的背影,无奈的摇摇头,或许这就是人的命数,这一刻他不知怎地开始有些读懂莫罂络眼中的落寞。
床上人儿慢慢睁开双眼,看着床幔,“王爷您醒了。”小雪惊喜的放下手上的活,“将军,快看,王爷醒了。”
武子玄忙从外厅跑进来,看着床上的人儿,正一脸平静的看着自己,他心里长长吁口气。“武将军,这些日子让你担心了。”
“王爷多虑了,皇上命末将保护王爷,照顾您是末将的责任罢了。”
莫罂络轻笑,环顾了下周围,他确定现在已经离开了那个地方。“头还是有点疼,武将军我们这是在哪?”
“回禀王爷,我们离开靖齐已经二日了,明日应该可以到达北武。”
莫罂络尝试坐起身,可体力还没完全恢复,小雪埋怨道:“王爷,您这身体还没好,还是别动了。”
“是啊王爷,您还是好好休息,您要是不好好休息,怕皇上也不会在偏厅休息的好的。”
“皇上也来了?”莫罂络惊讶的看着武子玄,见得到他的首肯,心里有些丝甜甜的,可却被那满腔的落寞挤压的喘不过气。
那一丝落寞被武子玄看在眼里,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问他的落寞是从哪里来。“王爷还是好好休息吧。”
扶着莫罂络瘦弱的身子,武子玄为他盖好身上的被絮,掖好被脚。
这一夜,怕是所有人睡的最好的一夜,唯独莫罂络起身看着窗外的夜色,自从武子玄离去,他就没再睡下,不知道为什么心里迟迟放不下武子玄的那句话“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么难受,我,我应该不会在乎他才对。”
他仰起头看着浩瀚的星空,眼前却全是夏侯瑾的面容。
卧躺在马车里,莫罂络有些魂不守舍的看着车外,“王爷,这是怎么了?”为了照顾莫罂络刚好的身子,小雪还是留在车内服侍着他。
“没事——”接过小雪递来的擦巾,莫罂络擦拭了下双颊。“王爷您还是有些虚弱,还是躺着歇息吧。”
马上的夏侯瑾听见了车内的动静,问道,“王爷怎么了?”
小雪掀起帘子回道,“皇上,王爷睡醒了,奴婢正——”
“皇上不必担心,臣已经好多了——”不知为什么,夏侯瑾从这句话中尽然能听出一丝丝冷淡,他垂下眸子,“哦,呵呵,那就好,那就好。”
武子玄回头看了看夏侯瑾,他不懂,为什么他们二人都有那么一丝落寞,扭过马头,一行人继续走着。
☆、第十回 梦聊千百回泪舞,君声十万滴承恩
含竹殿
莫央诚看着床上消瘦的莫罂络,泪珠“吧嗒,吧嗒”的落下,“公子——”
莫罂络摸着他的头,浅笑“傻央儿,我不是没事吗。”
“没事?您知道吗,当元公公和我说您高烧不退,您知道我多恨不得马不停蹄跑去您身边啊,可是…。”
拭去他眼角的泪珠,莫罂络无力的笑笑,或许这天下真心对他的只有莫央诚吧,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脑中不知觉浮出夏侯瑾的面容。
“皇上驾到——”刚下朝,夏侯瑾就急忙忙的跑来看莫罂络。坐在他的床边,床上的人儿闭着双眼,他轻轻拂过他的脸颊,为什么他冰冷的脸颊虽带着笑,也总是那么落寞。“皇上,公子刚睡下。”
“没事,朕就来看看,元福我们走吧。”他为莫罂络掖好被角,轻声离去,回忆起朝上的那群老臣,对于他这2日的“失踪”骂声不断,“元福”
“奴才在。”
“挑几个能干的服侍王爷,王爷这几日需要养身子,补品什么你看着办吧。”
“是,皇上。”
夏侯瑾揉着有些疼痛的头,在元福的搀扶下缓步离去。
见夏侯瑾离去,床上的人儿睁开双眼,他说的每句话他都听见的,也包括他刚刚的一个踉跄差点摔倒的声响“公子——”
莫罂络转过身,继续闭上双眼。
靖齐国皇宫
慈念殿
俞嫣哭抹着眼泪,跑瑾殿,“母妃——”
正在梳洗的珍妃,听着她的声音,忙从内室走出来,“怎么了,怎么大清早就哭闹着来母妃这。”看着梨花带雨的女儿,珍妃说不出的心疼,她取出娟帕轻轻擦拭去俞嫣眼角的泪水,“这是怎么了,不是刚刚去见你父皇的吗?”
俞嫣哽咽着,说不出话。珍妃看了看俞嫣的贴身宫女绿环,怒问道,“你来说,到底怎么回事?”
绿环吓得跪在地上,颤抖着回道,“。回…。回禀珍妃娘娘…。皇上说…。皇上要将公主送去北武…。给…给络王爷当婢女…。伺候到王爷…身体康复。”
“什么——”珍妃大怒,玉手拍在桌案上,她的怒气震得全殿的宫女太监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如今的她哪还有往日那大方,知书达理的贵妃模样,脸上的胭脂已经一片糊涂,头上的珠钗随着她的身体不断摆动,“母妃——”
俞嫣一把抱住珍妃,在她怀里放声哭泣。怀抱着自己的宝贝女儿,珍妃说不出的心痛,“母妃这就去问你父皇,母妃一定要你父皇收回旨意。”
“母妃——”
珍妃夺步走出,赶往俞子聪的议政殿。
“母妃——”俞嫣自懂事来从未见过珍妃生这么大气,她想阻拦时才发现珍妃已经离去,也追着她的脚步跑了出去。
议政殿
正在批阅奏本的俞子聪被哭声引住,“刘公公是谁在哭?”
刘寅看了看殿外跪着的人,怯声回道,“是珍妃娘娘跪在门外。”
“让她进来吧——”
进入殿门,珍妃跪在俞子聪脚下,痛哭,“皇上,您难道真的忍心让我们的嫣儿去给一个勾栏里的狐媚子做侍女吗?”
看着珍妃今日的模样,俞子聪说不出的滋味,可想起两国关系,现在的靖齐还没有那么大的兵力去抵抗别国,只能依靠北武,如果,如果真的不能给北武这个交代,怕是招来恶果啊。他闭上双眼,呵道,“这件事没得商量,爱妃还是早点回宫歇息去吧。”
“皇上,嫣儿是臣妾唯一的女儿,也是我们靖齐的长公主,尊贵无比啊,您怎么忍心——”
“哼,她自己做的事,就应该自己去尝这个恶果。如今北武虽什么都没说,可是探子回报,夏侯瑾亲自去接络王爷回宫,这样的恩赐,可见络王爷在他心里什么地位。虽然外界说夏侯瑾宠爱娈童,可是爱妃别忘了,如今天下双雄之一就是他北武国君——夏侯瑾。”
珍妃无奈的瘫坐在地上,“难道,难道真的要嫣儿受这个苦吗。”
“母妃~”俞嫣跑进殿,跪在地上,“母妃,父皇说的对,儿臣愿意前往北武。”虽眼角还带着泪珠,但是俞嫣明白,对于国家来说自己受的苦完全不算什么,她不忍珍妃再哭泣,只能抽泣着答应。
珍妃抱着俞嫣,失声痛哭,俞子聪无奈的甩袖离去了。
北武
这几日的休养莫罂络觉得身体恢复不少,夏侯瑾天天会来看他,可不知怎的,莫罂络都会避开他。莫罂络坐在桌案前,“公子,这是元公公刚刚差人送来的燕窝,您吃吧。”他接过莫央诚递来的茶盏。
“太后驾到——”莫罂络嘴角浮起淡淡微笑,等了这么久,以为她会沉住气,没想到还是来了。几日不见,俞穗颜姣好的脸颊也略显丝苍白,莫罂络起身款款行礼,“臣见过太后娘娘。”
俞穗颜打量着眼前的人儿,几日不见他也消瘦不少,不禁有些笑意,“看来王爷身体刚好,哀家这么打扰,不知道皇上会不会追究啊。”
觉察出来者不善,使眼色让莫央诚将旁人全领了出去。“太后娘娘,现在这没旁人,想说什么,想问什么,您开口问就好。”
俞穗颜坐在桌案前,端起桌上的玉壶,倒出一杯花茶品了起来,“哀家怎么说也活了大半辈子,什么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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