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媚罢江山-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俞穗颜坐在桌案前,端起桌上的玉壶,倒出一杯花茶品了起来,“哀家怎么说也活了大半辈子,什么样的人哀家没见识过。”
莫罂络柳眉微挑,饶有趣味的看着俞穗颜,“臣不太明白太后您的意思,还望明说?”
“明说?好,哀家就和王爷您明说,嫣儿这孩子虽说任性了些,可是若说她敢当着这么多人面把你推到那湖里,哀家到真是不相信了?”
看着俞穗颜异常平静的神情,莫罂络莞尔,“臣,不懂太后您的意思。”
“啪——”手中的花茶被俞穗颜扔在地上,杯子的碎片瞬间散乱开去,“莫罂络,嫣儿年幼会上你的当,哀家不是瞎的,你就别在哀家面前装了,哼。”
莫罂络重新倒上一杯茶,递给俞穗颜,“太后娘娘喝杯茶吧?”
俞穗颜不屑的看着那杯茶,“王爷倒的茶,哀家可没有这个福享用。莫罂络真人面前不说暗话,从你进宫开始就明着暗着和哀家过不去,现在又和嫣儿过不去,你到底什么用途?”看着一脸怒气的俞穗颜,莫罂络浅笑,或许这是这几天来最让他开心的事了。
“尽然如此,那本王就不隐瞒什么了,”莫罂络凑在俞穗颜耳边轻声说道,“太后娘娘,十年前的债,该还了。”
俞穗颜突觉得眼前一惊,一个踉跄,“你是谁,你到底是谁?”莫罂络不说话,看着她惊恐表情,嘴角的笑意更是深切。
见莫罂络如此,俞穗颜大笑,“好,好。莫罂络我们走着瞧。回宫——”
看着俞穗颜的背影,莫罂络嘴边的笑显得更加深意,“太后娘娘,这只是第二步——”
栖凤宫
赶了两日路的俞嫣神色疲惫的坐在宫内,“太后回宫——”
一见俞穗颜,俞嫣一把抱住她,大哭“姑姑,”摸着俞嫣的头,俞穗颜也不觉流下泪来,“好嫣儿,哀家都知道,哀家都知道。”
拥着自己在这唯一的亲人,俞嫣更是只想把所有的委屈发泄出来。这两日她虽强忍泪水,可一想到给自己最厌恶的人做侍女,心里委屈不已。“姑姑,姑姑,我真的不是故意推他的,我……我只是小小碰了他一下,我,我没想到他会掉下去。”
“好孩子,哀家都知道。”俞穗嫣看了眼绿环,“你去把公主东西收拾下,好好歇息片刻吧。”
“不,不,姑姑我不能歇息。”俞嫣擦抹去双颊的泪水,“父皇,父皇让我给那个狐媚子当侍女,一直到他身体痊愈。”
这件事昨日俞子聪与她的书信里她已经知道了,看着一脸委屈的俞嫣,俞穗颜只觉得心中怒意更深。
含竹殿内
自俞嫣前来,宫内宫女减少很多,现在的莫罂络虽然能下床行走,可御医说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需要在静养几日。喝着俞嫣递来的药,莫罂络浅笑,“臣怎当得起长公主我服侍呢?”
“哼——”俞嫣没有多说什么,自从和俞穗颜谈心后,她知道眼前这个人绝对没看上去那么简单,于是她懂得了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莫不是长公主想要永远和臣这么说话吗?”莫罂络放下药碗,望着佯装平静的俞嫣。
“本公主可不敢,王爷千金之躯,御医说要多歇息,还是休息吧。”她扭头看着身后莫央诚,“央诚,还是你服侍王爷歇息吧。本公主要去御医院看看王爷炉子上的药。”
莫央诚点点头。
在莫罂络的注视下,俞嫣缓步离去。
三日来,俞嫣早上在莫罂络殿内给他端茶送水,煎药煮汤,这哪是她能做的,烫到手,伤了脚都是平常不能再平常的。她捂着手肘内刚添的新伤,心里却将莫罂络骂上千遍。“公主我们真去御医院吗?”绿环问
“去什么去,我们回姑姑那,”她捏着手肘,小心掀起衣袖,一片红肿,“早上给那狐媚子端药,烫到了,绿环帮我回去上药。”
看着已经有些起水泡的地方,绿环真心替俞嫣难过,她自幼服侍俞嫣,这也是第一次见到她受伤,捧着俞嫣的手肘,绿环点点头。
☆、第十一回 暗道天涯武成兵,剑指火中冷气颦
俞穗颜小心为俞嫣上药,“姑姑。疼——”见着俞嫣嫩白的手上的水泡,心里说不清的心疼,“吧嗒,吧嗒——”
“姑姑,您怎么哭了——”滚热的泪珠打在俞嫣手上,俞穗颜一脸慈爱的看着她,轻轻的将她手肘的药敷好。俞嫣忙取出娟帕,擦拭她的泪珠,“好嫣儿,哀家没事,只是,只是你打小哪受过这个苦啊。”
“姑姑——”
“不哭,这个仇,哀家定给你报。”
“嗯—”拥着俞嫣瘦弱的身子,俞穗颜心中不觉生出一计。
刚下朝
武子玄就被等候在门外的元悦拦住,“武将军,太后娘娘有请——”
“好吧,公公前面带路。”跟着元悦,武子玄缓步走向栖凤宫。
皎洁的月下
莫罂络站在窗前,“公子又不好好歇息。”莫央诚现在日夜不肯离开莫罂络,“你这小子,倒管起我的事了。”
扶着莫央诚的手,莫罂络来到桌案前。
“不好了,不好了,走水了。”殿外不知谁的喊叫声滑破了本是静的夜,莫央诚急忙打开门,果真只见一群人正拿着火把急匆匆的奔跑着,莫央诚拉过一个太监问道,“这是怎么了,哪里走水了?”
太监怯懦的回道,“不知怎的,栖凤宫那边好像走水了。”
“知道了。”莫央诚回屋向莫罂络禀告,听完莫央诚的话,莫罂络不觉有些疑惑,“她想做什么?”
“这,我不知道啊公子,那现在我们怎么办公子?”
莫罂络端起一杯茶,“你去那看看吧。”
夜里的含竹殿只有莫央诚一人伺候莫罂络,想到这莫央诚不觉有些担忧,“放心吧,去吧。外面不还有侍卫吗,去看看吧。”
“是”
得到莫罂络命令,莫央诚掩门而去。
空荡的殿内,独独留下莫罂络一个人,他望着月色,眸中的落寞孤寂了星空,最近的他不知怎么了,尽不能像以前那样和夏侯瑾说笑,回想起夏侯瑾和他说的话,莫罂络莞尔“或许母妃在世的话我还能知道什么是爱?”
“不好了有刺客”
“刺客?!”莫罂络紧皱双眉,“怎么又走水,又有刺客。”拉紧衣襟,他推门准备去门外一看究竟,突然一道银光闪过,莫罂络只觉脖子冰凉。“什么人,想要杀本王吗?”
黑衣人剑眉冷扫,“不错,王爷是聪明人,应该知道我的目的。”莫罂络仰头大笑,“阁下怕是太后的人吧?”
黑衣人清了清嗓子,平静的回道,“很抱歉王爷,我不是任何人的人,我,只是一名刺客。”
莫罂络打量着眼前用剑抵着自己的人,突然双眸一亮,浅笑道,“如果本王没猜错,武将军深夜这身装束到访,应该不只是为了杀本王吧。”
黑衣人剑眉挺立,一甩手拿下面纱,果然正是武子玄。“王爷真是聪慧,不过您猜错一件事,末将今夜就是来取王爷性命的。”
莫罂络莞尔,殿外已经一片混乱,此时如果杀了他也没人会知道是谁,想到这他不禁拍手赞好:“不错,看来太后这次为了取本王性命可是费尽苦心。”
“末将想王爷你是错了,末将说过,杀王爷和太后没有任何干系,只是末将一人的事罢了。”
黑夜中武子玄双眸闪闪发光,莫罂络从他眼中似是读出了什么,“对,本王想,将军这样做,怕只是为了北武吧。”
武子玄双眸中闪过一丝惊讶,不过也很快平静下来,“哈哈不错,王爷果然聪明,难怪皇上会如此宠爱王爷。”
莫罂络大笑,“从本王进宫认识将军起,就知道将军这一生怕只是为了国家而生之人,刚正不阿。”
“王爷不需要给末将说什么,既然王爷知道末将这次来的目的,也应该知道说什么也没用不是吗。”剑锋一横,莫罂络觉察脖子上的剑怕是只要再深一点自己心脏就会停止跳动,他不甘心就这样离开这个世界,“哈哈,对,本王知道将军会杀本王是因为有人告诉将军,本王会祸国殃民对吗?”
“对,打从第一眼看见王爷,末将就深知皇上对您的迷恋,可是末将没有想到,他尽然会为了您不顾朝政,跑去驿站接您。迷恋美色,贪图忘国,末将不能再容许皇上这样了。”
莫罂络大笑,“那将军想过,如果现在你杀了我,皇上第一个怀疑的肯定是长公主,因为只有她那般恨我,到时候如果他出兵讨伐靖齐,将军该怎么劝谏皇上呢,是和他说是他最好朋友杀了本王这个祸国妖孽,还是说将军是被人唆使呢?”
武子玄不语,莫罂络句句都戳中他的痛处,今日下朝后,俞穗颜和他说的话句句还在心头,他以为他真的可以为了国家杀了莫罂络,可是为什么就是迟迟下不了手。觉察出持剑人的徘徊,莫罂络用手推开剑锋道,“将军,从本王进宫到现在,受伤的都是本王,况且皇上那本王也没多说什么,就是顾忌北武。一个是执意要挑起两国纷争的,一个是保全国家的,孰是孰非,将军应该比本王更清楚。”
武子玄听完,跪在地上,“王爷,是末将的错,还望王爷惩罚。”
“将军只是为了皇上和北武,哪会有错,您先起来吧。”攀着莫罂络的手,武子玄站起身,自从回宫他便没见过莫罂络,看见他脸色恢复的差不多,心里知道莫罂络身体怕也好的差不多了,不觉心里长舒一口气。
“皇上驾到——”
“将军快些离去,莫不要让皇上知道。”
“是——”打开后窗,武子玄翻窗离去。夏侯瑾在批阅奏本时听闻栖凤宫走水,又听说有刺客就连忙跑来含竹殿,一进门,看见日前还虚弱的人儿已经脸色红润,清瘦的身子也恢复些,心里的担忧也散去了,“皇上深夜来怎么也不通知一声?”
夏侯瑾扶着他,“是朕担心你,所以就自己跑来了。对了元福送来的你吃了吧,看来还要有用的,要不以后朕让他们多送些来?”
看着那一汪柔情的双眸,莫罂络心底不觉颤抖了,他撇过头,低声回道,“不,不了,天色不早了,皇上还是先回去吧。”
察觉手中的双手缩了回去,夏侯瑾心里不是个滋味,“好,朕先回去了,你若是怕,晚上让央儿给你点了灯睡就好。朕,朕先回去了,元福起驾。”
“慢,皇上”夏侯瑾听见莫罂络话,忙惊喜的停下脚步,“皇上,臣觉得身子好的差不多了,不知能否可以请旨出宫去佛院斋戒几日,以表臣对这次灾后余生的感激之情。”
夏侯瑾心头一冷,这几日莫罂络在躲着他,他是知道的,每次来他不是装睡就是随意客喧几句。他不知道为什么莫罂络会变成这样,可是对于他,自己还是没有任何办法。夏侯瑾背着莫罂络低声回道,“王爷要去就去吧,如果心情不好多住几日也是可以的,朕会让武将军保护你。元福走吧——”
帝王话语中的落寞刺痛了莫罂络的心,请愿出宫是他想到可以平静现在心情唯一的办法,或许他该去宫外找到真正的自己。看着那个孤独的背影,莫罂络长长吁了一口气,合衣衫上床歇息了。
晨光照在锦被上,桌案旁的莫罂络一身黑色金丝长袍坐着。见莫罂络魂不守舍的模样,莫央诚走了过来,“公子,您身子刚好,我们真要出宫吗?”
“我想出去散散心。”看着莫罂络眼角的落寞,莫央诚没有再多问什么,帮莫罂络收拾细软。
不想离开宫殿太远,莫罂络就决定去往北武皇城外的一间——卧佛寺。卧佛寺也早早得到夏侯瑾的旨意,在外恭候着莫罂络。
马车摇摇晃晃的停在卧佛寺外,“公子到了。”掀开门帘,莫罂络缓步走下车,寺内僧人对于这个王爷也略有耳闻,可如今见到本尊,也不觉倒吸一口气,几个刚入寺不就的沙弥,甚至流下口水,“咳——”被主持呵斥了一声也不敢多看一眼。
“恭迎王爷——”主持普泓迎上前来,刚刚走的远,如今在莫罂络跟前,仔细一看,也不觉惊叹。“主持多礼了,本王只是来这住上些日子,本王身体刚好也想来感谢佛祖保佑。”
普泓双手合十,“阿弥陀佛,王爷请吧,内堂的厢房也已经打点好了。”
“有劳主持了,本王想先去上柱香。”莫罂络还礼后,带领众人进入了寺庙。
走进辉煌的大雄宝殿,莫罂络只觉得内心一直波动的心弦似是得到一丝丝安宁,他跪在蒲团上,闭上双眼静静享受着这片少有的安静。或许他有太多自己都不明白的情绪,可是至少此刻的他没有那么多忧虑。
“阿弥陀佛——”他静静的享受这片寂静,莫央诚看着紧闭双目的莫罂络,站在一旁,或许现在的莫罂络才是真实的他。
大殿内的沙弥见此情景也不敢多说什么,普泓亦是静静的站着。
☆、第十二回鸟雀烟台菩提静,美人脂粉琴难平。
普泓给莫罂络特意挑选了一间雅静的厢房,走进屋内,引入眼帘的是巨大的“佛”字,屋子布置的很简单却韵味十足,袅袅燃起的香炉和几盆文竹十分雅致。“阿弥陀佛,王爷我们这有些简陋,您就安心住下吧。”
莫罂络环顾四周,看着书案上的佛经,饶有趣味的读了几句,“主持,这里很安静,本王身体刚好,还需要静修,正好这里也很符合本王静修,有劳主持了。”
“既是如此,老衲就不打扰了,王爷您先休息吧。”
送别了普泓,莫罂络很是满意的继续读着那本佛经,虽说有些地方不懂,可是他明显觉得自己的心境平静了很多。莫央诚见莫罂络眉脚难得舒展开,也莞尔一笑,不打扰他,自顾自的收拾起屋子。
在卧佛寺里的日子虽然单调,可是莫罂络心里却得到难得的平静,这里读读佛经,听听佛音,他倒觉得日子过的也就那么不紧不慢的,相比以前,这一刻的他反而找到了心灵的慰寄一般,莫央诚从他脸上看见的笑容也多了起来。而夏侯瑾那边也不知忙些什么,自从他来了这儿后,前几日还派遣元福来看看,交代打点些,后来也只有武子玄会奉命来这里看他一次就没有旁人。
快要进入深秋了,夜里霜也重了些许,没有耳边的蝉鸣,有的只是青石上银白的霜气。“公子,您都在这儿住了快三个月了,还不回去吗?”现在的莫罂络一日也不见得和莫央诚说些什么,但是嘴角的笑意却多了。
莫罂络放下手中的经文,如今的他相较于以前多了份不沾世俗的美艳,换了身素白的长袍,青丝也随意用发带扎在背后,嘴角一丝娇媚的笑容,当真让人看的挪不开眼。“三个月了?真快啊。”
现在日子虽然是日出而作日入而息,可是莫罂络心里觉得很满足,“公子,难道……难道您真的不准备回去吗?”
翻阅佛经的手停住了,“公子,都已经深秋了,这卧佛寺虽然说是个好去处,可是…。可是您应该还记得自己的计划吧?”
“计划……”
“对,央儿虽然不知道您什么计划,可是从第一次看见您的时候,我就知道您不会那么简单。公子——”莫罂络翻阅佛经的手颤抖了下,莫央诚觉察出他的不妥,没再说什么,转身去屋内铺被好让莫罂络休息。
在卧佛寺的夜总是过的特别快,“夜听霜降声,日闻菩提语。”洗漱穿戴好,莫罂络站在屋外感受着沙弥们的诵经声,莫央诚也早早去小厨房帮他准备吃的。
“王爷醒了?”推开门,门外早早等候的元福忙行礼问好。“元公公怎么一大早就来了?”
元福打量着莫罂络,没想到几个月不见眼前的人儿显得更加俊美。“王爷,奴才来是想请您去下后山。”
“后山?!”
卧佛寺的后山传闻曾经有个老沙弥在这里成佛,所以也是卧佛寺的一座灵山,如今正值晚秋,山上红叶点缀的美艳灵动。莫罂络自从来到卧佛寺后,也来过这,所以对这还是很熟悉的。他跟着元福走在小路,来到半山腰一亭子中,只见亭中早已等候一人,他一身素白长袍,身形却有些消瘦,“皇上,王爷来了。”
“下去吧。”遣退去元福,亭中唯留下一脸疲惫的夏侯瑾和莫罂络。望着一身素袍的莫罂络,夏侯瑾笑道,“你脸色好多了,普泓方丈也和朕说过你身子好的差不多了。”
莫罂络浅笑,“是的,臣好多了,还劳烦皇上挂念。”他撇过头,一路上他已经猜出是谁会要见他,本以为可以像以前那样对他,可是当自己再次看见他,自己心里还是乱乱的。觉察出莫罂络的回避,夏侯瑾上前一把抱住他,“能告诉我为什么吗,自从你从靖齐回来我就觉得你在躲着我,为什么?”
“呵呵,皇上多虑了,臣只是身体不好想出来调养下。”
“那现在呢?现在你都好了,难道还不愿意回去吗?”莫罂络低下双眸,不说话。
夏侯瑾勾起他的脸颊,看着那双平静的双眸,“就算为了你,我可以不要江山,不要皇位。”
莫罂络苦笑,“你知道吗,我有很多机会可以得到你的人,可是我不要,因为我从第一眼看见你眉角的落寞,就隐隐发誓,此生若不能在你眼中看见我的身影,我定不会强求你。”
莫罂络依旧不说话,望着他的一脸柔情,他开始害怕,或许就是这腔柔情让他害怕,一开始进宫只是想利用他,可是当一切变了,当武子玄告诉他,眼前的帝王尽然不顾朝政不顾自己身体,连夜跑到驿站接自己,他的心就开始有丝丝涌动,可是…。他真的怕
“皇上,您是一国之君,何苦为了臣如此。”
夏侯瑾紧紧拥住他,他的拥抱就像太阳一般想要去融化怀里的人儿,“络,只要能感动你,让你这双落寞的双眸中有我的影子,负了天下又何妨”
在他的怀里,莫罂络感受到的是他满腔的柔情,这一刻他开始有些这个迷恋这个怀抱,闭上双眼莫罂络只想这一刻让自己任性一次。
远处的元福,看着亭子里的一对人儿,长叹了一口气。
山野中回荡着夏侯瑾说的话,惊飞了一树的落雁,他们惊慌的拍打着双翅,在天空飞翔。
辞别夏侯瑾,元福奉命将莫罂络送下山,到了山脚,元福说道,“王爷,这几日燕喃使臣要来,皇上可能无暇照顾您,您看您要不还是先回宫吧。”
“这个本王回去想想,等和普泓方丈辞行了,就差人和你说。”
“是——”听见莫罂络说觉得回宫,元福为夏侯瑾长嘘一口气。走在小路上,莫罂络满脑子都是夏侯瑾,“负了天下?”他苦笑,望着快要中午的日头,他不觉有丝冷意。小径旁的秋叶落满了石路,莫罂络不觉竟走到一片莲池边,只是如今莲花早已败落,只留下几支枯黄的叶子,水面上还漂浮着几片落叶。莫罂络坐在湖旁的石凳旁,望着湖里倒映出的自己喃喃自语,“母妃,你告诉我该怎么做。”
“滴答——”一滴泪珠打在落叶上,惊起来一片涟漪。
“朱砂有泪笑无颜,芙蓉带恨苦思芊。世人都看不破情,最终也迷失了自己,阿弥陀佛。”树后走近一老沙弥,只见他仙风道骨,白眉长须,看年岁比普泓方丈还要大上很多,只是他身上带着的柔和的佛家之气也比普泓来的深厚。老沙弥双手合十,慈祥的看着莫罂络,“施主既是心中有爱,却又为何不能为爱放下呢?”
“放下?老师傅,你可知道十年来是什么维持我活下去的。”
“阿弥陀佛”老沙弥伸出手掌,接住一片枯黄的落叶,“施主,树只有抛弃过去才会有下一个春季。”
莫罂络大笑,“可惜,我真的放不下。”老沙弥摇摇头,“情到了时方知晚,念是天涯步步眠。”
“朱砂有泪笑无颜,芙蓉带恨苦思芊。情到了时方知晚,念是天涯步步眠。……大师——”当莫罂络回头时哪还有老沙弥影子,唯留下那片被他遗留在风中的落叶。
莫罂络拾起落叶,将它放在湖面上,拂袖离去。
“公子——”快到厢房,就看见着急寻找他的莫央诚和武子玄。莫央诚见是他,忙跑上前,“公子,公子您去哪了,您知道吗,您失踪一个早上担心死我了?”莫罂络疑惑的看着武子玄,“武将军怎么在这?”
“一个早上没见到您,正巧武将军来了,我就拉着他一起寻您。快进屋吧,天气凉。”莫央诚担忧的拉着莫罂络进屋,莫罂络回头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武子玄,也就没说什么。
屋内,斋饭早已经冷了,莫央诚埋怨道,“您看,这早膳都冷了,我拿去再热热吧。”
莫罂络摆摆手,“算了都中午了,把这些当午膳吃吧。”
“公子——”
莫罂络拿去桌上的碗筷,自顾自的吃了起来,莫央诚见他如此也只能无奈的摇摇头和他一起用膳。
厢房外的武子玄静静的看着他,不知在想些什么。
午后的时光依旧很安静,只是今日的莫罂络却没有在书案前读那本刚从普泓处寻得的佛经,而是坐在院子里发呆。“王爷”武子玄一直在门外没有离去,见他双眉又有些苦愁,心里很是疑惑。
莫罂络浅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