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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罢江山-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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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罂络浅笑,“将军原来还在,本王以为你已经回去了。”
“王爷,末将有一件事不明,不知可以请教吗?”
“呵呵,武将军想问什么就问吧…。”武子玄深吸一口气,问道“自从王爷去了靖齐,末将总是能从您眼中看见些许伤感,不知,不知王爷为什么伤感?”
“伤感?”莫罂络仰起头,是啊,似乎从靖齐回来,他越来越难过,以前的他也会落寞,可是他不会在人前这样不加掩饰。
武子玄看着他的双眸,自从靖齐回来,他的笑容变少了,“将军,很多时候人就像这落叶,娇艳过,可是最后入土才是他真正归宿,那时候他很满足。”
“是的,王爷也有归宿,皇上就是您的依靠不是吗,而您却为何愁眉不展?”
“不,将军你错了”莫罂络拾起一片落叶“我是还在飘舞的落叶,永远没有依靠。”武子玄没有再问下去,因为他已经知道了答案,这样的伤到底是谁给他的?回想起第一次见他时,他的娇笑,似乎全天下男人都会为他肝脑涂地,那时候的自己或许只觉得他是一个仗势的娈童,而今天脱去那层伪装的他,才真正走进武子玄的眼中。
☆、第十三回拂袖纤纤美人腰,夜拦茫茫寻客袅。
自夏侯瑾来看过莫罂络后,一连两日也没来过,而武子玄也显得很忙碌没有再出现过,桌案上的佛经莫罂络已经很久没有看了,每日也只是在院子里看着落叶发呆。一大早,莫央诚见他这样便走上前,“公子,要不,我们去看看看看主持种的菊花吧,听那些小沙弥说开了一院子呢。”
扭不过莫央诚,莫罂络含笑点点头,
院子内的菊花早已开遍,各色各样的都有,菊花的芬芳映衬着寺庙的安宁,莫罂络看着满园的菊花,“真是美,看来普泓方丈也是爱菊之人,你看这满园菊花看的真好看。”他芊指拂过一支粉色菊花,只见他一身白皙,身姿翩跹,与那满园花相贴切。
“没想到这寺庙深处,尽然会有个出落如此娇媚的小沙弥。”
不知何时出现的男子打破这本平静的画面,莫罂络打量着来人,只见他一身墨蓝长袍,剑眉如星,双眸冷峻,面带丝邪之风,嘴角挂着一抹勾人心动的笑,“小美人儿有人告诉你,这样看一个陌生男人是会吃亏的。”男子似笑的看着莫罂络。
莫罂络媚笑,“那有没有人告诉公子,在北武这般调侃本王也是会吃亏的。”男子饶有趣味的走近莫罂络,感受到他吐纳间的丝丝芬芳,笑道,“我不怕吃亏,只怕给我亏吃的是不是个美人儿。”
一旁的莫央诚对于任何敢这样调侃莫罂络都没好感,他皱起眉,呵斥道,“好大的胆子,这是络王爷,你也敢这般无礼。”
“络王爷?”男子轻轻靠近莫罂络脸前,陶醉的深吸一口气,附耳在莫罂络耳边轻声说道,“王爷,希望你记住我,我叫奕。我相信,我们还会见面。哈哈哈哈——”
耳畔旁还弥留着男子张扬的笑,莫罂络注视着男子离去的背影,心却不觉揪了一下。“公子,这个人好没有教养,哼?”
“央儿,你差人告诉元公公,本王明日回宫。”
莫央诚闻听,方才的不满瞬间烟消云散,“嗯,我现在就找人去和元公公说,嘿嘿,公子你等我。”说完急冲冲的跑开了。
莫罂络还沉浸在刚才男子的那句话,“见面?”他心里潜意识的告诉自己,这个男人不是一般的人,因为他的眸子里有和夏侯瑾一样霸气。
早就盼着莫罂络回宫的元福此刻甭提多开心了,又是差人打理含竹殿,又是马不停蹄的亲自和夏侯瑾报告,生怕慢了一会儿就多生出些事端。
午后,莫罂络独自去和普泓辞别,他缓步走到普泓厢房,推开门,“阿弥陀佛,主持本王是和您辞行的。”
普泓双手合十,“王爷回去吧,您前方还有很多事等着你处理呢。”听着普泓略有深意的话,莫罂络不觉想起上次见过的老沙弥,他也打听过寺庙中没有一个如此年纪如此打扮的老沙弥,“主持方丈,本王想向您打听个人,可以吗?”
“王爷请说。”
莫罂络娓娓将那日与老沙弥相遇告诉普泓,普泓一听惊住了,“莫不是天意?”
“主持?”
普泓转身从木架最高处取下一画轴,递与莫罂络,“这是历代高僧画像图,而这张传闻是在后山成佛的高僧,王爷看看可是这人。”
有些泛黄的纸张上的墨迹却并没有晕开,画纸上的人儿白须长眉,慈爱安泰,仙风道骨的模样,莫罂络大惊,这就是那日见到的老沙弥。
见莫罂络惊讶的表情,普泓已知肯切,“这位高僧已经成佛百年,未曾想到王爷竟然有缘与他相见。看来当真是我佛与王爷有缘啊。”
莫罂络低下眉,想起那日沙弥空中喃喃念道的话语,“朱砂有泪笑无颜,芙蓉带恨苦思芊。情到了时方知晚,念是天涯步步眠。这又是什么意思——”
“王爷,老衲修佛时日不够,这四句话想来只有高僧才能为您解答,阿弥陀佛。”
辞别了普泓,莫罂络反复思考着这四句的意思,一片落叶落在他眉前,他低垂下双眸,“难道真的要我放下吗?”
他闭上双眼,眼前却全是俞叶雪身处火海时的样子,“不,母妃——”一阵秋风吹过,身旁的落叶翩翩起舞,曼舞的身姿灵动非凡。
第二日,换了身黑锦袍子,束起他的金龙冠。今日的他就是天下瞩目的王爷——莫罂络,而元福也早早差人在寺庙外等候,普泓带领众沙弥送莫罂络出了寺庙门,“阿弥陀佛,王爷慢走。”
“多谢几个月来主持的照顾,本王告辞了。”注视着莫罂络离去的背影,普泓双眸中闪烁着许无奈,他捏着手中的佛珠,喃喃自语道,“该来的总是会来。”
含竹殿内依旧如他离去一般干净整洁,就连莫罂络日常会看的书也被整齐的放在书架上,“王爷您不在的时候,皇上吩咐奴才天天差人打扫的。”
莫罂络浅笑,从元福口中他知道最近燕喃使臣要来,夏侯瑾忙的七上八下,可还是会注重他这一小小宫殿,心中有种丝丝的甜蜜。元福见他眉角笑意,转身从身后太监手中的托案上取来一掐金琉璃暖炉递给他,“皇上说了,再过些日子怕是要冷了,就早早让奴才把暖炉也给您准备着,您看这个喜欢吗?”
暖炉的周身触感琉璃,华润,不似平常暖炉,莫罂络抱着手上轻巧舒服,“这是什么炉子,倒是很琉润。”
“这是前些日子长公主送给皇上的,皇上觉得揣在怀里很舒服,就叫奴才记下给您备着的。”
看着炉身巧夺天工的构造,莫罂络莞尔,看来这是俞嫣送给夏侯瑾准备掏的他欢心的东西,不想却到了自己这。他放下炉子,问道,“对了燕喃怎么会突然想到派往使臣来北武了?”
“这——”元福低下头,有些踌躇。
“怎么了,有什么话就说吧。”
元福自知也瞒不过莫罂络,叹了口气,“燕喃第一才女,王爷可知?”
“燕喃国君楚奕昊的妹妹,燕喃长公主楚榭语?”说道这位公主,天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自幼饱读诗书,兵略,传闻她才气满溢,聪明过人,是女子中的诸葛,帮助楚奕昊平内乱取得皇位,是不折不扣的才女。想到这,他心里不觉有丝不好的预感,凉了半边身子。
元福见他不说话,娓娓说道,“听说燕喃国主,有意将长公主许配给……给德武王。”
手中茶盏伴随莫罂络的身体颤动了下,莫央诚忙扶着他,“公子?!”
“不,本王没事,怕是刚刚在外面受凉了,”莫罂络转身对元福说,“既然皇上这么忙,那本王最近就不去打扰了,公公回话给皇上说臣很感激,既然是使臣要来,那臣也会尽绵薄之力帮助皇上的。”
“王爷——”
“公公没什么事的话,本王想先去歇息了。”
元福无奈的行礼离去,莫央诚看着一言不语的莫罂络,摇摇头离开。空荡的宫殿只留下独坐着的莫罂络,看着桌上的暖炉,他却笑不出来,“为什么,皇上娶谁和我什么关系,为什么我心里会难过。”
回忆那日夏侯瑾的怀抱,莫罂络只觉得周身好冷,他和衣卧靠在贵妃榻上。
说到现在天下中的诸国来,燕喃的实力是不容小觑的,而楚奕昊和夏侯瑾同为年轻有为君王,二人不仅都有治国雄才也有识人慧眼,以至于诸国对于北武和燕喃也是恭恭敬敬不敢放肆,如今,燕喃尽然派遣楚榭语作为使臣用意很是明白,如果说北武和靖齐和亲只是帮扶靖齐,那和燕喃和亲实力便会大正,朝中上下对于燕喃这个没有明着提出的事可是早已趋声一片,而几个老臣更是在夏侯瑾的耳边明着暗着提了很多次,后宫内,俞穗颜虽也知道这件事,但是作为北武太后也不能提出什么,只能暗地里怂恿俞嫣多和夏侯瑾走动走动。
回宫后的莫罂络打从知道这个消息后,愈加没有心力,终日也只是坐在宫内看着书弹着琴,虽然脸上笑意十足,却总是给人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公子,今儿早上,元福公公派人传话想来这两日那公主就来了,难道您不去看看皇上吗?”
卧靠在贵妃榻上的莫罂络娇笑,“来就来,和本王什么关系。若是皇上要娶她便娶了好了,央儿今日怎么这么多话。”莫央诚觉得自从前几日莫罂络回宫后,和元福说了那些话后,脸上笑容虽多了,也愈来愈像以前的他了,可心里却总不是个滋味。
见莫央诚紧紧咬着嘴唇,莫罂络打趣道,“怎么,莫不是本王一句话惹了央儿,哟,怎么都快哭了,呵呵。”莫罂络媚眼轻佻,风情万千。
“公子心里不舒服就说出来吧,为什么要这样?”
莫罂络媚笑,“不舒服?为什么?本王很开心,傻小子,你忘了你在卧佛寺和本王说的话吗,本王是有目的的人,自然只关心自己,不关心别人。”莫罂络的笑融化殿内的凉意,那般娇媚,那般美艳,莫央诚有些挪不开眼,或许只有眼前的这个人儿,才有那融化世间的美丽,可为何他眼中会一闪而逝一抹伤怀呢?
☆、第十四回玖院故人丝芳菲,识琴娇笑胭脂调。
皇宫内早已忙活开去,元福带着众人收拾准备着迎接使臣用的东西,莫罂络眺望着窗外,宫内该布置的都布置好了,看来夏侯瑾真的很重视,他莞尔,“央儿,把本王朝服拿来,本王记得貌似还没穿着他上朝过。”
“是——公子”北武王爷的朝服是也是以黑色为主,上面勾勒着麒麟图腾外还有几处祥云,比以往他的那身要更加大气,朝靴上金丝底云,好不贵气,莫罂络玉指拂过长袍,感受着的是心里久久未能平静的心境。“想来入宫这么久了,本王还没去过早朝。”
莫罂络不想再做金丝雀,这几日他明白如果要进行下一步计划,或许不单单要靠那个高高在上的人,还有自己。
这一夜注定很长,这也是莫罂络进宫来唯一觉得寒冷的夜,他蜷缩在床上,看着镂空的床梁,心中却已过万千。
金碧辉煌的朝堂内
夏侯瑾一身金丝龙袍的,在元福跟随下从两排朝臣中款款走上龙椅,“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他伸手令朝臣起身,忽然眼角处一抹黑色身影颤动了他的心,“络王爷今日怎么也上朝堂来了?”他有些疑惑的问。
莫罂络款款行礼,“禀皇上,臣自入宫起,承蒙皇上恩德加工厚禄,如今天下纷乱,臣愿为皇上及其北武略尽绵薄之力。”他的笑融化了在场每个人的心,那样娇羞的男子,虽不比初次见面时的脂粉,却也一样美艳动人。问题他竟然都上朝,低下朝臣早已议论开去,在众人眼中或许他更适合做深闺描眉的娈童吧。
“既是王爷愿意替我北武略尽绵薄之力,老臣觉得,依王爷在民间的传闻还是不要太多的抛头露面的好。”说话的是夏侯瑾的太傅,自打莫罂络进宫,他就没有一天不上书怒斥皇上重美色误国的,朝堂上也是天天参本让夏侯瑾废除他。对于这个人莫罂络也有些耳闻,见他一身朝服,老态龙钟的看着自己,眼睛满是不屑,心中一笑,款款走到他面前跪下身,“老大人所言极是,但是本王既然是皇上特封的,便必定会助我北武,若以前本王有什么得罪老大人的,本王如今在这朝堂百官面前,与老大人赔罪。”
见莫罂络行此大礼,太傅李博也不知说些什么,若现在还当着众人面给眼前之人难堪,众朝臣必说他倚老卖老,到时候他定不能再服众,况且这段时间来,天天与夏侯瑾上表,他自也是知道在夏侯瑾心中自己早已经快失去地位,如果现在他一怒遣退自己回乡,只怕后来的日子没人再在朝堂上鞭策君王。莫罂络看李博虽然没说话,心里知道这招以退为进怕是起到了效果,嘴角浅浅勾起。
“罢了,是老臣不对,老臣给王爷赔不是。”
“且慢,王爷和太傅都是我北武重臣,怎可行如此大礼,元福,去扶王爷起来。”
“不必了”攀着前来帮忙武子玄的手,莫罂络站起身,又扶起李博,道,“老大人年迈,还是莫要行如此大礼为好。”
李博僵笑,“劳烦王爷挂念了。”说完就退在一旁不再去理会莫罂络。高坐上的夏侯瑾心情有些杂乱,为什么看着莫罂络的笑自己却开心不起来,他捂着心,自问道。
莫罂络站回原位,恭敬的问道,“皇上,今日不说有使臣来吗,怎还未宣使臣进殿?”
夏侯瑾回过神,“嗯,王爷所言极是,是朕疏忽。元福玄使臣。”
“是——宣燕喃使臣”
响彻朝堂的声音,穿过朝堂,几个太监亮彻的宣请后,一行六人缓步走进朝堂。
为首的是一个女子,只见她身姿翩跹,芙蓉带面,蓝色长裙,云展高髻,睿智的双眸环顾了一圈四周,终落在莫罂络身上,对着她的眼睛莫罂络只觉得全身似乎被人看的透彻,女子莞尔,行礼,“燕喃公主,楚榭语奉吾皇之命,出使北武。今日见德武王果真如传言中一样,年轻有为。”
她的声音如黄鹂青翠,见她语不惊言不慢,众人纷纷暗自佩服。此时人群中一个男子引起了莫罂络注意,那个男子虽看不清脸,却从进来就一直看着自己,那种目光好像在哪见过。男子觉察出莫罂络也在注意自己,浅笑着低下头。
宝座上的夏侯瑾注视着莫罂络,他的神情自也落入他的双眸,顺着他的眼睛,夏侯瑾也不觉对那个藏在人后的男子有丝好奇,“公主自是作为使臣,是北武的荣幸,不知公主可否介绍下您身后几人?”
男子感受到夏侯瑾冷峻的目光,淡笑着,走出人群,款款行礼,“臣,燕喃使臣,上官奕溪见过北武国君,络王爷。”
莫罂络一惊,此人尽然就是那日在卧佛寺见过的人。上官奕溪浅笑,“王爷,臣说过我们会见面的,对吗?”
“大人说的是。”
夏侯瑾听着他们的话语,心里不觉升起一丝不爽,他打量着上官奕溪,能如此平静的站在君王面前,潜意识中他觉得这个上官奕溪不简单。
夏侯瑾本想安排一行人住在宫内,可不知上官奕溪在楚榭语耳边说些什么,最终一行人还是坚持要住在宫外驿站。朝堂上,楚榭语并未说出此行出使北武目的,只是告诉夏侯瑾,希望他有空可以去驿站坐坐,夏侯瑾见此也不再追问。
下朝后
莫罂络一路在思考上官奕溪嘴角那让他觉得有些冷意的笑,“王爷没想到我们这么有缘,下朝了还能遇见。”回过神的的莫罂络看清来人,“原来是上官大人,怎么?您不陪公主回驿站打点,在半路堵着本王是何意。”
上官奕溪贴近他的脸颊,陶醉的说,“自那次见面,我就对王爷朝思夜想,不知王爷可否赏脸陪我这个外乡人到处转转?”
“荣幸之至”佳人离去,唯留下一阵香兰,上官奕溪鼻耳见还残留着莫罂络的口兰香。莫罂络总觉得和上官奕溪呆着会有些恐惧,这是从来没有过的感觉,想来以往在万凰楼见过千万人,入宫后亦是如此,可从来没有过这个感觉,是的那个人的眼睛就好像猎鹰一样,似是要把莫罂络撕裂看的仔细,他舒缓下心情,缓步走回含竹殿。
推开门,早早等候的身影映入他眼帘,“皇上怎么来了?”
夏侯瑾略带怒气的双眸死死盯着莫罂络,看着他身后怯懦的元福和莫央诚,莫罂络浅笑,绕过他卧靠在贵妃榻上。
“络王爷,你不觉得改给朕解释下那个上官大人和你的关系吗?”
“皇上想听什么?”夏侯瑾一把抓起他的手,怒问道,“朕想听什么?朕只想知道为什么他会认识你,还有刚刚在御花园他为什么靠你这么近。”
莫罂络浅笑,在花园时,他就觉得有人脚步声,这次看来不用猜都知道是谁了,挣脱去被夏侯瑾扣的生疼的手腕,莫罂络回道,“皇上以为什么,上官大人刚来,臣是北武王爷定当尽地主之谊,带大人去四下转转。”
“转转?王爷可真是闲的很啊,这才认识第一天就要转转,要是第二天怎么办?”夏侯瑾很讨厌上官奕溪看着莫罂络的眼睛,那种眼神他再熟悉不过了。
“皇上以为什么就是什么,臣不想解释,如果没有什么问题,臣想您还是先回听政殿歇息吧。”
“啪——”桌案上的茶盏被夏侯瑾掷在地上,看着他颤抖的身形,元福急的跺脚,“怎么?皇上是来兴师问罪与臣的,怎么拿这些死物来撒气。”
凑在夏侯瑾面前,莫罂络紧闭着双眼。夏侯瑾大笑,“对?朕是来问你的,可是朕就是做不到对你撒气,王爷要做什么就做什么吧,元福回宫。”
没人知道眼前这个一脸伤感的人儿是不是还是朝堂上行事风云的年轻帝王,这一刻他似乎老了几十岁,看着他受伤的背影,莫罂络很想冲上去抱着他,可是——
他闭上双眼,感受到他逐渐远去的脚步,痴痴的笑了,这是他认识夏侯瑾后见他生气生的最大的一次,他转身看着被吓得脸色苍白的莫央诚,含笑道,“叫人把这些碎片收了去,该换些新的茶具了。”
没人知道接下去的几天为什么夏侯瑾没再单独召见使臣,也没有上朝,只是听元福说他感染了风寒需要休息,至于生病重不重,人怎么样,莫罂络不清楚,他没派人去看过,自己也没去过。而现在虽是如此,他依旧天天上朝听着那些老臣嘀咕几句,什么民生之言,什么天下之愿罢了。
夜里抱着夏侯瑾差人送来的暖炉,莫罂络会呆呆的看着听政殿方向,现在的夜变得越来越长,寒霜也降临了,而这殿内东西却从没缺过,元福依旧会时不时来送个东西,却从没带过夏侯瑾的一句话。
披着毛裘,莫罂络靠在贵妃榻上,不知不觉睡着了,梦里还带着一丝轻柔的笑。
☆、第十五回游与鲤锦戏红袖,战比书圣行句酒。
“哎,我什么就好就是有点心急,不知道大早上的到有没有叨扰王爷呢?”一身墨绿长袍的上官奕溪大早上就闯进含竹殿,刚起身准备洗漱的莫罂络被他吓了一跳。
虽换好衣衫,可发丝还未梳理,此刻的莫罂络略带些慵懒,凤目含情,真真入了人的心里去,“美人带笑胭脂撩,长裙摆舞叶飘摇。王爷您这样可是在勾引人犯罪哦?”上官奕溪摆弄着莫罂络肩前发丝,调笑着。
莫罂络淡然道,“大人一大早擅闯我含竹殿怕也是有罪哦。”
上官奕溪将莫罂络发丝放在鼻下,贪婪的嗅着发丝上的芬香,“我不怕有罪,只怕美人忘了我这个浪子。”
此时莫央诚正巧打了水进来,看见上官奕溪如此神情,不觉得嘟起嘴,“哼,又是你这个人,上次卧佛寺见过就已经在欺负我们王爷,现在还敢闯进来,不怕我告诉皇上,治罪与你吗?”
“治罪?哈哈,莫不是只许他夏侯瑾把美人藏在宫里,不许我来见见这倾心美色吗。”陶醉在莫罂络发丝间的发香,上官奕溪更是显得难以忘怀。
莫罂络轻笑,“大人直呼我国皇上的名讳,不怕招来罪吗?”
“罪?王爷,我只是来请王爷兑现您前几日答应我的一件事,何罪之有呢?”
“你?!”莫央诚对于眼前这个大胆放肆的人没有一点好感,可是见莫罂络摇摇头也只能作罢,退在一旁。
对上上官奕溪满是占有的双眸,莫罂络暗暗打了个寒颤,心里总有个声音告诉自己别距离这个人太近,可冥冥之中莫罂络总觉得对于自己的目的,这个人有很多作用。
“大人如果不介意,可以去外殿等本王,央儿你去和皇上知会一声,本王今日出宫陪上官大人随处转转。”
“不”上官奕溪款款说道,“是三日。”莫央诚看着这个无礼的人,竟然要莫罂络陪他转悠三天,北武京都再大一天就可以转好,这个人竟然要三天,刚准备发作的他看见莫罂络朝自己点点头,也只能怯怯离去禀报。对于莫央诚的禀报内容,夏侯瑾只是很平静的点点头,可是这一切看在元福眼里却是说不出的酸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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