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故人归-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愣恕�
  他想起顾寻,就觉得很烦躁。小时候他被白娘娘那样折腾,心里不是没有抵触的,只是那会儿还小,想反抗也没用,只好成全大人的恶趣味。后来,遇见顾家的那个小哥哥,他对他很好,不想让他被那个大哥哥当小姑娘看待,就一把把他拉走,带他去吃糖,去看他练武,从不笑他是小姑娘。
  他很喜欢他。
  喜欢和他说话,喜欢听他喊他小之,除了白娘娘那样喊他外,他是第二个人那样叫他。
  那天晚上,他不想走路回家,正巧白娘娘没空,他就假装很困,那人果然真心疼他,一把把他抱起来。那是他第一次不想快点长大。
  可没想到的是,那人后来喊他,小芷妹妹。那瞬间他觉得生气又委屈,一直以来以为,只有那个人不嘲笑你、对你好,谁知却知道他和别人一样,那股失落很重很重,他把所有的不满都发泄到那人身上,狠狠的咬了他一口。
  可那人没有推开他,也没有责备他,他突然觉得有些窘迫,不知该如何面对他,只好急匆匆的跑回家。
  回家后,他大发一顿脾气,再也不愿意被白娘娘扮成女孩子。
  再后来,白家就搬家了。
  
  茶微苦,也有些凉。白与之叹了口气,世事是那么难以捉摸,世上有那么多相别离不曾再重逢,他以为他们应该也是那样的,却没想到这个世界这么小。即使在倚绿山庄听到他和艾幽那女大王介绍自己,提到了那些隐约感觉熟悉的名字,他也没放在心上,以为只是浮世中偶尔耳闻过的寻常人,直到那晚篝火,他看到他肩上的牙印,记忆才突然鲜活起来。
  同在喝茶的人,在叽叽喳喳的说着什么,他大概听了下,好像是在说什么晚上的花魁大赛。
  烟笼寒水月笼沙,夜泊秦淮近酒家。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j□j花。咳,j□j花呀……白小爷站在秦淮河畔时,天色已黑,河岸两旁,点点灯火燃起,映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鲜明可爱。此时,秦淮人家也快活起来,白日里这是岸上人的世界,一到了晚上,这就是河上人家的天下。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装饰或华丽或简朴的乌篷船,成了某种隐晦的象征,俩男子相视一笑,仿佛就领悟到了无上秘籍。这是种绽放在黑夜里的花,幽香又惑人。
  白小爷以前在泉州的时候,也跟人去过河上的乌篷船,不过,他没有进去,只是立在船头,盯着水里的银月发呆,听到里面传来的声响,一时觉得有些心跳如鼓,船儿荡漾。他见过很多漂亮姑娘,此时站在河边,也只是一个人回客栈没趣儿,有些寂寞。
  他笑,人生本来就是寂寞如雪的嘛,如此安慰,心情慢慢舒缓下来,纠缠他一整天的烦闷,也仿佛随着周围的丝竹嬉笑渐渐消散。
  直到他看到仰卧在其中一只乌篷船上的白色身影。
  
  顾寻听打更人渐渐远去,脚有点麻,叹了口气,轻轻落地,来到床边,看着那人衣衫微皱,头发散乱,脸色微红,带着点儿稚气。尔后,从窗户一翻而下。
  那时夜色刚半,路上一片寂静,几乎没有行人,偶尔有店铺亮着灯,一月底了,春意渐浓,风里满满的都是春天。他一时有些犹豫,不知该往哪啊走。
  他想过干脆就一辈子做个花花公子算了,有钱有权有貌,名声算什么,他真的不在意。可有时候他又不甘心,不甘心只是因为自己喜欢同性,就放任自己堕落。
  可是,感情这个事,本来就是复杂不可捉摸,它不是武功,勤能补拙,也不是种田,多付出总是会有好收获。他有些失笑,拍了拍额头,罢了罢了,顺其自然吧。
  得之我命,失之我幸。
  人生得意须尽欢呐。
  他随便进了一家酒馆,店里没有客人,小二也支着手昏昏欲睡,他坐在角落里,隐灭在室内略昏暗的灯光中。敲了敲桌子,小二顿时惊醒,用手背下意识的擦了擦嘴角。
  “一壶温酒。”低沉沙哑。
  “唔……好嘞,您稍等。”睡意朦胧。                    
作者有话要说:  唔,下章,初吻~~(≧▽≦)/~【会承认写的时候写笑了么。。




☆、夜船

  白小爷怒气冲冲从这条船上跳到顾寻那只,看着那厮睡眼朦胧,在看到有人来时,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两人都没有说话。
  白小爷顿时就泄气了。是怒气。
  其实他根本没有权利生气吧,说了那样伤人的话,尤其是对……他讪讪的坐在他旁边,眼睛盯着头上的月光,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该说什么呢?
  说那些话不是我真实的想法,那样说只是为了激怒你?说我找了你一天?说我刚才看到你立马就赶过来了?说……我很担心你。
  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其实没那么讨人喜欢,也没那么会说话,至少,在和他在一起的这十几天,他总是扮演着一个幼稚又无聊的角色,像戏文里的小丑。
  越想越灰心,他叹了口气,自我放弃般也躺在了船里。
  刚才在离船越近时,他就察觉到顾寻这只船和别的花船是不同的,虽然也挂着两盏灯笼,乌篷的帘子紧闭,但靠近时才发现,里面一片寂静,而那灯也只是极其普通的木框月色灯。他一时觉得尴尬又窘迫。
  即使他待的是花船,又怎样呢?
  自己又何必这样,像个叉腰怒气冲冲赶来捉奸的那什么一样。他把双手枕在脑后,望着天幕发呆,忽然眼前一黑,一股浓重的酒气扑来,唇上一凉,继而又是一痛。
  白小爷呆了,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此时是什么情况。姓顾的亲他了?还是那该死的咬他了?!而且还一直咬着不放?!
  他腾的坐起来,一把推开眼前醉醺醺的那人,眼睛瞪着他。
  那人却只是笑,像只偷了腥的猫,得意又带着点儿温顺。
  白小爷脸有些挂不住了,你说,这大晚上的在一只破船里被一个酒鬼给咬了算个怎么回事儿?!更重要的是!他从来没被人咬过!他怒极攻心,心脏都跳的不规律起来。
  过了良久,周边只有潺潺的水声,那些欢声笑语都暗淡了去,全世界只剩下一个醉眼朦胧的白衣酒鬼和一个脸色发红的清瘦少年。
  
  白衣酒鬼突然开口,“我没醉。”嗓音沙沙的,像被利器狠狠磨砺过的瓷器。
  脸红少年颤了颤,没有说话。
  白衣酒鬼又道,“我就是想亲你。”带着点儿笑意。
  脸红少年抖了抖,偷偷侧眼瞄那人,看到那人嘴角微咧。还是没有说话。
  白衣酒鬼顿了顿,忽然伸出魔爪,一把把少年揽进怀里,搂紧,不放。
  少年憋不住了,开始挣扎,甚至开始飙脏话,“姓顾的,你这个酒鬼,你他妈放开老子啊!别在这耍酒疯!你他妈神经病啊你!快起开!熏死我了要!”
  耍酒疯的某白衣,任凭那人怎么挣扎都不放手,只是笑,隔着两层春衫,胸膛的震动清晰的传入白与之耳里,直达心底。
  挣扎无果,白小爷有些气结,努力从那人怀里抬起头,使劲瞪他。顾寻低下头,深深的望着他,眼神深不见底,带着某种不可思议的光。他看了他一会儿,忽然捏起他下巴,两人四目相对,呼吸相闻,空气变得稀薄。
  “我喜欢你,我要和你在一起,你之前怎么想我不在意,但既然你来到这里,来到我的船里,那,”他顿了顿,像在逗弄一只小猫儿,“那就别想离开我了。”语调坚定又狂肆。
  白小爷愣住了,刚想开口反驳,那人却又压下来,这次不只是咬,而是更加血腥更加暴力。
  顾寻的唇轻轻靠近那人,轻轻呼了口气,看那人受惊般的眨了眨眼,低沉笑,双手捧住那人的脸,无限爱怜的从额头开始吻起,狭长眼睛,颤抖的睫毛,挺直的鼻梁,微红的鼻尖,温润的唇。在碰到那人温热的唇时,体内狂热的野兽失控一般,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长舌直入,肆虐舔舐,那人先是愣住不动,后来拼命躲闪,可顾寻一手捏住那人下巴,一手揽住那人腰际,态度霸道而强势,带着种势在必得。
  
  白小爷脸色通红,抱膝靠在船的一角,离那个白衣酒鬼远远的。那白衣酒鬼也知道,不好把人逼的太急,只好放他离开,自己则在另一边,盯着他看,眼神灼热,像是在守着猎物。
  白与之有些气恼,气那人不经自己同意就这样轻薄自己,呃,也不是说经过同意就可以轻薄了,呃,不对不对!根本不是轻薄!轻薄是对姑娘家而言的……那他这样算是被怎么了呢?难道是“厚薄”?
  ……
  白小爷思绪有些抽风。他捂着发热发胀的脑袋,心跳还没平静下来。他不是不懂人事,相反他看过无数春宫画儿啥的,当时也只是口干舌燥而已,哪有现在这样!害羞窘迫的像个姑娘家。他无限懊恼自己,怎么没能推开那人,怎么没能抵挡住那人的诱惑,怎么到后来软了身子还跟着……
  啊啊啊啊啊!
  他恼羞成怒,腾的站起来,走到那人面前,怒视,道,“你,你你,你为什么那样儿!”
  声音竟带着些委屈。                    
作者有话要说:  于是,那啥~下面有甜蜜戏份~^^




☆、心事

  顾寻收回笑意,面色严肃,一字一顿,我刚才说什么你忘了么?隐隐流露些杀气。
  白小爷抖了抖,低了一度音,说,“没……”。后又挣着脖子,眼睛闪烁,没什么底气的道,“那也不能这样对我啊……”
  顾寻乐了,也站起来,平视那不知所措的人儿,伸手抚摸他的头,长臂一伸,把人带进自己怀里,轻轻抚着那人的发,顺毛,温声道,
  “怎么说呢,你应该知道我吧,我……我不喜欢女子。”他顿了顿,把怀中人搂得更紧。接着道,“我从前想过,要么做个浪迹天涯的花花公子,顺着自己的喜好,怎么快活怎么来,本侯爷在军里待了那么久,有钱有权,要什么样的美男子没有啊。”
  发觉怀里的人挣扎了下,他低笑,“你别急,那是我以前的想法,现在有了你,别人怎样,都和我无关。”
  “我从军里退了下来后,到处游荡,花天酒地,酒池肉林,呵,怎么形容那样的生活也不过分,那样过了两年多。后来,觉得厌倦了,那样的生活真的不适合我,索性从良,戒酒戒色,闯荡江湖,为民除害。,也当是替之前自己的罪孽赎罪了”说到这儿,怀里传来一声沉闷的笑。
  “那样孤身一人的生活又过了两年多。后来路过平江府,听人说倚绿山庄有一个女魔头,总是打劫年轻男儿,觉得有事儿干也不错,就去会会那女魔头。不曾想,遇见了你。”
  顾寻低头,抬起那人的脸,一脸坏笑地望着他。
  白与之窘迫至极,眼神飘忽,不敢直视。
  “刚遇见你的时候,你衣衫不整脸色发红,后面艾幽庄主还步步逼近,咳,我以为你是她的一个男宠呢。”腰间一痛。
  “哎,老实点儿,松手松手,别掐了,一会儿发青了要。这也不能怪我啊,谁叫你看起来那么鲜嫩可口呢。后来,知道你的身份,有那么好几个瞬间是有些反感你的,原因我也说不上来。不过,很久之后,在本侯爷看上你之后,才恍然大悟,那会儿的反感不想靠近,只是心理下意识的想离你远一点,因为;”他附在他耳边,“因为一旦靠近,就会万劫不复。”
  白与之有些怔忡,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那人。那人却继续道,
  “知道么,本来我是想放弃你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些落寞。
  白与之一怔,心里一阵闷痛,眼睛一酸,张了张嘴,缓声问,因为我那些话?
  顾寻顿了顿,直视那人眼睛,道,“部分是因为那些话。那些话确实挺伤人的,不过更让我难受的是,你说那话背后的心态,让我心寒。”
  白与之有些难受,心里又酸又涩,他勉强一笑,强迫自己听下去。
  “你并不是第一个对我说类似话的人,有人比你说的更难听更伤人,但那些对我来说都无关紧要,我在意的是说话的人。你抱着试探的态度,笑的那么好看,一步步靠近我,却漫不经心地说那样的话,我只能沉默。
  后来,你甩门而去,是去玩了吧,玩的开心么?你肯定不知道,我一个人在你房间里枯坐了一下午,直到晚上,你醉醺醺的回来,直接倒在床上,看都不看我一眼。那会儿我真的觉得绝望。”
  顾寻的眼睛发红,嘴角噙着苦笑,声音越来越低。
  白与之怅然地笑,原来你一直在啊。
  “我坐了很久,后来,觉得你是那么好的一个人,年轻英俊,前途无量,而我,太不堪了。当时觉得,还是放弃比较好吧。与其日后闹僵,不如此刻告别吧。看了你一会儿,就翻窗而下,在街上游荡,进了家酒馆。
  天亮后,就找了只船,在秦淮河上晃悠了一天。我在想,要是明天天亮前,我们没有再相遇,那我就离开这,也,永远放弃你。
  但是,你来了。”
  顾寻从小到大,第一次说这么多话。就是和他小时候的玩伴,那个粉嫩粉嫩的小姑娘,他也没说这么多。
  他忽然觉得人轻松许多,这样袒露心迹,就像是放下很重的包袱。他双眼晶亮,望着那有些沉默的人。
  白与之脑海翻腾,这么多消息他一时有些消化不来。他沉默一会儿,忽然问:
  “你小时候没有喜欢过女孩子么?”
  顾寻一愣,不明白那人为何如此,喃喃道,“没啊。”疑惑的望着那人。
  那人却仿佛神游一般,眼里满是迷茫,低低地应了声:
  “哦。”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同性之间,压力真的很大吧。=,=




☆、故人

  回到客栈的时候,白小爷鼓着腮自个儿走在前面,后面慢悠悠跟着一袭白衣的顾寻,满含笑意。掌柜的看到这俩人,心里琢磨,诶,他们这是和好没呢?唔,不过,看后面那位当家的笑的那么贼,应该就是和好了吧~他挠了挠头,有些纳闷自己什么时候这么关心客人的私事儿,而且还是那么特殊的客人……他摇了摇头,有些暗叹,都怪自家婆娘,带坏自己。
  白与之推门进去,“啪”的一把关上门。顾寻有些好笑,看着那人生闷气,一路这样散发着冷气,这到了客栈,又给自己一鼻子灰。但他没灰心,只觉得好玩。
  那人怒气冲冲跑到船上来找他、在他亲他跟他告白的时候没有躲开没有真恼,这些都说明,其实,那个人应该也是有些喜欢自己的吧。
  顾寻眼里满是笑意,轻咳了声,然后堂而皇之也跟着推门而入,看到那人背对着自己,气哼哼的模样,笑的更是春风十里。
  他轻轻俯身,唇贴在白与之耳边,淡淡道,“白弟,愚兄没订到房间,今晚就和白弟你凑合一晚,你看行么?”
  果不其然,白与之的身子立马僵硬,两片白净小耳朵也变得通红剔透。他僵着身子,放在桌子上的那只手,紧紧握拳。忽地转身朝那人肩膀挥了一拳。
  静谧的房间传来一声闷哼。
  顾寻懒散着身子坐在木凳上,单手撑着下巴,看那人疼的龇牙咧嘴,笑的不怀好意。
  白小爷暴怒,这也太他奶奶的有损他男子汉的尊严了吧!自己打别人竟然还被硌到……武力放抗未果,他选择了示威静坐,双眼圆瞪,满是怒火,白皙小脸鼓的更高,像只小松鼠。
  顾寻看那人不再有动作,只是瞪大双眼望着他,黑亮双眼,生机勃勃。他喉咙一紧,稍犹豫了一下,行动早于心神,身子已经贴了过去,双唇相贴,转瞬即分开。白小爷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唇上一凉,那人已抽身离去,他看到那人翩然翻身上床,特意空了里面一半,拍了拍,朝他笑,媚眼横生,无限妖娆。
  白与之咽了咽口水,定了定心神,纠结半天,最后还是傲娇着脸,气哼哼地也爬上了床,在经过那人的时候,本想踩他一脚,却不曾一脚踩到了自己春衫的下摆,竟然跌到那人身上!
  房间里又传出一声闷哼。
  时光仿佛停止一般,白与之不敢说话,顾寻只直直地望着自己身上那人,也没开口。不知过了多久,白与之好像梦醒一样,突然挣扎着想从顾寻身上下来,却发现为时已晚——那人的手臂已经紧紧环在了自己的腰际。
  白与之脸腾的红了,全身都不自在,他试图挣扎下去,却发现越挣扎那人抱的越紧,最后只好低低道,“松开……”
  顾寻好整以暇,眯眼笑,问,“松开什么?”
  白与之怒,“松开本小爷!”
  顾寻忽然翻身,把白与之压在身下,鼻尖相贴,呼吸灼灼。他眼神幽深,也收敛了笑意,望着白与之,仿佛像看到了什么猎物,伺机而动,一口吞掉。顾寻灼灼的望着他,把头埋在了白与之脖颈。
  白与之心早就跳的不像样子,一是因为害怕,二是因为紧张。他一时也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感到紧张。他只是瞪大双眼,盯着床上方的装饰,大气也不敢喘一下,也不敢再挣扎,因为那人全身比他还要紧绷,呃,紧绷而火热。
  暧昧旖旎的姿势保持良久,直到白与之意识到那人在干什么时,才放下心来——顾寻竟是在慢慢调整呼吸。那也就意味着,他今晚安全了。可,尽管他一再忽视,却还是压抑不住心里那股失落……
  等顾寻终于松开白与之翻身背对着他时,尽管细微,但两个人都松了一口气,还夹杂声叹息,似可惜,又似失落。
  
  次日,白与之逃也似的早早的起了床,然后就在街上晃悠。他暗自松了口气,呼,终于不再和那人面对面了,正得意呢,却看到那人长身玉立,站他前面冲他笑,春日的阳光洒在那人脸上,使得那张本来刚硬坚毅的脸柔和许多,笑容看着也没那么讨厌。
  白与之抽了抽嘴角,随即转身,假装和那人不认识,这样一直目视前方走了两条街,终于还是忍不住往后看了看,背后是熙熙攘攘的行人,并没有他。
  他说不上是失落还是开心,只突然觉得一个人在外面这样逛,也没什么意思。正当他准备回客栈的时候,却听到那人的声音。
  “怎么,不好玩儿?”满是戏谑。
  白与之立马抬头,四处搜寻,却看到那人立在一家酒楼的二楼栏杆上,身姿挺拔,白衣翻飞,大有飘飘欲仙之感。他面带嫌弃,“干嘛老跟着我。”
  顾寻翻身下来,和他并肩,没有回答他。
  二人一路沉默,回了客栈,却不曾想在客栈遇到了一个故人。                    
作者有话要说:  ~(≧▽≦)/~吃到丸子好开森~~【吃货←_←




☆、湖边

  二人在客栈遇到的故人,是曾经绑过他们到倚绿山庄的那个南瓜姑娘,白与之想他是一辈子也不会忘记那姑娘当时的造型了,又胖又诡异,难道她以为那样很吓人或是怎么着?或许,这只是那姑娘的小小恶趣味……
  这次南瓜姑娘出场比较正常,呃,是相对正常。她女扮男装,矮小的身材穿着青色长衫,头发绑成牧童模样,骑着匹小马,后背一把剑——不伦不类的装扮。
  是南瓜先认出他们二人的,她兴冲冲喊住了他们,说,“哎呀,是你们呀,你们还在一起呢~主人知道肯定觉得心里有了安慰~”
  ——她说的每一个字都没错,但是,连在一起,再配上那姑娘挤眉弄眼的笑,就感觉有哪啊不对劲儿了。白与之皱眉,一时想不通是哪里不对。
  他和顾寻一起上路的这将近一个月的时间,一般都是他扮演外交官角色,主动找人问路,主动和店家打交道,这不,遇到熟人,也是他主动回话。顾寻则是一脸坦然自在地看着他——这难道不是你应该做的么?
  白与之带着南瓜姑娘在客栈附近找了间茶馆,三人落座,白与之问,“南姑娘,你怎么会在这啊?你家主子艾幽那丫头呢?”
  “主子派我去京城打探消息,我打探完就回来,这不路过这嘛~”
  “京城?打探消息?你家主子还有什么亲戚朋友在京城么?”
  “唔,不算是亲戚吧~不过,”南瓜顿了顿,继而歪着脑袋问,“白公子,未来姑爷算亲戚么?”
  “……未来姑爷?”顾、白二人都有些吃惊,对视一眼。
  “嗯哪~是主子喜欢好长时间的人呢~对了,顾公子,那人和你同姓诶~”
  白与之忽然有种预感,他试探地问,“顾桑?”
  “你怎么知道!”南瓜突然站了起来,声音也拔高许多,白与之慌忙把她拉下,忽然笑,视线却望着顾寻,“我知道的可不止这些哟~”
  顾寻看那人终于给了自己一个好脸色,却是那样阴森森的笑,不禁头皮一麻,心下疑惑,那人为什么记自己兄长的名字记得那么清晰?这样一想,心里便感觉有些不舒服……他满是询问的望着那人,那人却又偏转视线,继续套南瓜的话去了。
  
  据南瓜探得的消息,顾桑即将在三月大婚,新娘子是和他青梅竹马的一个姑娘,性格温厚,容貌端庄,顾家父母已经同意了他们的婚事。而现在已经是二月初。南瓜很苦恼,不知回去该怎么跟主子说——直说的话,她肯定特别伤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