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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人归-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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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同意了他们的婚事。而现在已经是二月初。南瓜很苦恼,不知回去该怎么跟主子说——直说的话,她肯定特别伤心;瞒着她,以后她得知真相的话,会拆了她的……
  白与之安慰她,“还是直接告诉她吧,她有权知道真相,至于做什么决定,那是她的自由,你只要做好分内之事就好了,莫须担心。”
  顾寻脸色有些不好,那人对别人都是温和相待,唯独不给自己好脸色,他有些黯然,只好发呆的望着外面。
  白与之看顾寻冷着脸,望着外面,好像在想些什么,他有些犹豫,要不要告诉他,其实他们早就相识了呢?
  二人考虑到南瓜回去报信的紧急性,也不再多留她,三人一起吃了顿饭,各自休整,备好物资,就翻身上马,分道扬镳。南瓜南下回平江府,顾白二人则继续北上。
  时值二月,北地之春来的尚晚,春寒料峭,白小爷是个爱美臭屁之人,刚抵达金陵时,天气暖和秀丽,他就耐不住把包袱里的厚衣服都换成了春衫。说是春衫,其实是很单薄的,丝绸面料,薄薄一层,样式华丽好看,却真是只是为了迎合纨绔公子哥儿的喜好,和保暖这样实际的问题无关。但白小爷不在乎,衣服还是美观第一嘛。
  白小爷少时懒散,白娘娘请师傅来教他习武,他却总是想着法儿躲避,机灵鬼儿似的。白娘娘后来无奈,也就只好放养他了。哎,这傻小子,以后被人生吞活吃了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咳,后来白小爷跟了顾侯爷后,无数次火热交缠的事实证明,白娘娘的担忧,还是很有道理的。
  
  春日,河面解冻,树木发出新绿。他们二人连日赶路,抄近路,人烟稀少,没地儿打尖儿,累了就烧堆篝火,稍作休息,好几日不曾洗澡,他觉得浑身都痒,于是在这个阳光明媚,太阳晒的人暖洋洋的下午,身后是一大片绿莹莹的桃树林,面前有一泊碧水湖泊,他走不动了,赖着说要休息休息。
  顾寻一路对他是言听计从,要吃兔子他就起身去抓,要吃野果他就飞身上树摘满怀给他,此时,那人要休息,他又怎么舍得让他太辛苦呢?
  于是,下马,把黑米白豆系在其中一棵桃树上,让它们垂头吃草。地面也是一片新绿,泥土湿润柔软。顾寻解开包袱,刚想转头问那人要不要吃点东西时,却在看到那人动作时,愣住了,视线也变得幽深。
  那人竟然在脱衣洗澡。                    
作者有话要说:  ╭(╯3╰)╮下章,肉。




☆、啃你

  白与之人虽清瘦,却也不是一点看头都没有——只见他解开长发,把束发之物扔在湖边,白皙手指利落解开春衫衣扣,因之他背对着顾寻,顾寻只能看到那人的动作,解衣扣、抽掉细软腰带、扯掉长衫、露出后背大片白皙肌肤,腰线纤细,看着很有韧性的样子。
  顾寻只觉浑身发热,不知不觉靠近那人。
  白小爷脱掉长衫,正想脱掉白色底裤的时候,后背突然被一具火热躯体抱住。他动作一僵,裤子脱了一半,卡在修长大腿那……他不自在的扭了扭,出声,“松开,要洗澡呢。”
  那人火热的唇贴在他耳畔,一边轻轻舔舐小巧耳垂,一边低声道,“一起洗。”
  白与之脸一下红透了,支支吾吾开始反抗,不料那人死死抱住他,厚实胸膛慢慢磨蹭他光裸着的后背,滚烫长舌吸吮着他耳朵、脖颈,暧昧又缠绵。他只觉自己渐渐软了身子,没骨头一样靠在那人身上,任他为所欲为。
  顾寻见那人渐渐不再反抗,把那人的身子转了过来。看到那人满脸红晕,黑亮的狭长双眼微闭,闪烁着无尽迷蒙,嘴唇红润,牙齿半咬着唇瓣,一副让人看到就想狠命欺负的小模样。他喘了喘气,尽量克制自己,无比温柔的亲吻起那人。
  从漆黑眉眼,到挺直鼻梁,再到红润小嘴,轻舔慢啃,一点点描摹那人唇的轮廓,吸吮啃咬,渐渐觉得只是这样满足不了,就试探着用舌尖挑开那人紧闭的唇,察觉到那人的抵抗,大掌握着他腰际,缓缓摩挲那白皙滑腻的肌肤,如此几次三番,那人终于败下阵来,顾寻长舌直入,含住那人软舌,肆意吸吮,勾擦上颚内壁,一点点尝遍那人。终于在那人气喘吁吁挣扎着推开他时,他才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舌,从那人口中退了出来。
  白与之眼前一片迷蒙,浑身无力,红着脸靠在顾寻怀里,一时间,静谧的湖泊边,桃花林前,整个世界只剩下略粗重的喘息声。他刚想挣扎着离开,却觉得身子一晃,自己已经被那人横抱着起身,他下意识地揽紧那人的脖子,又羞又恼的望着那人。
  顾寻刚才那顿吃的很是满足,笑眯眯抱着那人往湖泊里走去,不管不顾两人衣衫不整。
  
  春江水暖鸭先知,这会儿他们两人替代了鸭子,来感知湖水的温度。可惜的是,白小爷并不觉得暖——春衫早就在拉扯中掉了漂在水中,浑身也被湖水打湿,湖水比他预想的冷多了……他不禁打了个寒颤,在看到那人一脸神情自若撩水擦拭时,硬生生止住那从下而上的寒意,这么被水一激,刚才那浑身燥热也就消解许多。他缓缓把身子沉到水里,努力适应水温,过了那么一会儿,终于觉得舒服了些。
  这时却发觉有只手在自己后背游走,他有些生气,转身拍掉那不安分的爪子,怒视面前那人。顾寻也沉在水里,他头发上也沾了些水,眉眼漆黑,满是笑意的望着他。两人身子贴的极近,顾寻一个巧劲儿,把白与之拉到自己怀里,精瘦胸膛温暖着那略微冰凉的身子,大掌一边在那人背上腰际游走揉捏,一边好整以暇地道,“湖水略凉,靠近我,我温暖你。”
  白与之挣扎,刚才又一次被这人得逞,这次不能再任其所为。他可劲儿在他身上扑腾,水花四溅,弄湿两人的额发,突然顾寻发出一声闷哼,双臂紧紧捆住白与之。
  白与之愣了愣,察觉到那人紧绷的身子,以及身下直挺的火热,脸腾地红了,只好讪讪待在那人怀里,妄图能像那天晚上在客栈时一样,逃过一劫。
  
  可他太天真了。
  
  顾寻一掌扣住那人腰际,一手抬起那人下巴,火热唇舌覆上,肆意啃咬吸吮,白与之奋力挣扎抵抗,一不小心又撞到水下那处火热,两人俱是一震,继而,上面那人像是发了疯一样,唇舌往下游走,在白皙脖颈上吮出一片片红艳印子,大掌也伸到白皙胸膛使劲揉搓,捏住那粒红嫩,拉扯揉捏,惹得身下那人发出阵阵呜咽,刺激的顾寻更是热情难耐,长舌一卷,把那粒红梅含入口中,啃、咬、打着圈儿的拉扯,白与之只觉胸前那点又麻又酥,饥渴难耐,仰着头发出破碎的呻/吟,声音黏腻,挠的顾寻心里痒的要命,只想狠狠弄他。
  看到那人在他身下失了魂的呻/吟,顾寻心中无比骄傲,双臂使力,把那人抱起,两人来到湖泊中央的一块巨石之上。白与之还没从刚才的火热刺激中缓过神来,却发现自己已经仰躺在一块巨石上面,头顶是大朵大朵的白云和那人眼神灼灼的俊脸。他觉得自己有些呼吸困难,心跳的也不像样子。顾寻俯身,含住他嘴唇吮吻,一手扯掉自己的衣物,一手不停揉搓白与之的胸前两点和腰际软肉,白与之颤着身子回应那人火热的唇舌,浑然未觉自己已经是赤/身/裸/体躺在那人身下。
  
  当顾寻一手握住他不知什么时候挺立的小小白时,他才意识到自己是以什么姿态躺在那人身下的——眉眼湿润,满脸红晕,胸前两点红梅直立,腰际款摆,甚至,下身j□j顶端也渗出点点水渍。他发出一声呻/吟,似羞涩又似窘迫,把脸别到一边,不再去看身上那人。顾寻看那人害羞,只觉又爱又怜,欲望更盛,一边俯身啃咬那人腰际,一边卖力用手讨好小小白。
  常年习武的手掌粗糙有力,上下撸动,,手指时而抠弄顶端那小孔,温柔摩挲,口舌下移。顾寻眼神邪魅的望着白与之,张嘴含入,白与之发出舒爽的呻/吟,眼睛开始犯潮,不由自主地把那人头往下压,“嗯~再深一点~啊…啊…好舒服…唔…”
  白与之发出一声闷哼,身子一软,瘫在巨石上,脸上腰上全是汗水。顾寻把那人的白液吐在手掌上,啧,真多啊。他又啃吻了那人一口,温柔把那人翻过身来,把衣物垫在那人脸下,让那人跪趴在那,他则把那白液涂抹在那人臀缝间,白与之不适地往前爬,却被顾寻一把掐住腰,动弹不得。顾寻低声安抚,“乖,宝贝儿,你舒服了,我还没呢。”
  白与之哼哼,“别…疼……”
  顾寻低沉笑,一边用手在后面在扩张,一边吸吮啃咬那白皙光滑的后背。后背和耳垂都是白与之的敏/感点,每次他碰到那里的时候,白与之就会软成一滩水,乖巧软在他怀里,任他为所欲为。
  顾寻忽然觉得,现在能够这样宠爱白与之,之前那些心酸落寞也都不值一提了吧。他勾唇,一边在白与之耳边说些情话,一边耐心地开拓他家宝贝的密地,看那人再次软成了水,软趴趴趴在那歪着脑袋哼唧,觉得时机成熟,这才放出早就忍耐的发疼的硬物,在密地的洞口磨蹭半响,足够湿润后,才克制着缓缓推入。
  白与之不适地乱扭,异物入体,又涨又疼,他受不住地求饶,“别,太疼了…快出去…”
  顾寻此时哪还忍得住,本来在刚看到那人脱衣的时候就已经想提枪入洞任意肆虐了,就是因为顾惜着那人是第一次,才耐着性子做足了前戏,这会儿让他出去?!门儿都没有!
  但他虽这样想,也不敢乱来,只好俯身安抚,一边亲他耳垂一边揉捏他前面软下去的j□j。白与之看到那人止住了动作,深深喘了喘气,努力适应身后那又硬又热又粗的庞然大物,过了一会儿,觉得没那么难受,听到上面那人喘着粗气,好似在竭力忍耐,心下不忍,缩了缩后/穴,小声道,“你…你动吧。”
  顾寻在竭力安慰那人的时候,突然被那人一夹,差点就直接泄了出来,勉强稳定心神,听到那人小声呢喃着什么,他没听清,把那人脸掰了过来,吻了吻他,问,“宝贝儿,你说什么?”
  白与之又羞又恼,被体内那股痒麻折磨的难受,自暴自弃般嚷嚷,“快给老子动动!”
  顾寻睁大眼睛,像是不敢相信,继而,低沉笑,啃咬了他一口,道,“这就来疼你,宝贝……。”
  然后就大刀阔斧地冲刺起来,无论身下那人再怎么哀求,也不放慢速度,上下左右,转圈摩擦,可劲儿折磨。汗水从他强壮的胸肌上滑落,窄腰结实有力,来回摇摆,后来发觉背入的姿势容易伤到那人细嫩的脸,于是,把那人翻转过来,硬物随着二人的动作旋转,激的身下那人又是一阵呻/吟。他抬起他修长双腿,架在自己宽肩上,一手揽着那人腰际,一手把那人臀部使劲按向自己,长腰使力。白与之情不自禁的双腿缠上那人的脖颈,红润唇瓣溢出声声呻/吟,小脸上满是红晕,说不出的妖媚迷人。
  顾寻看着那人的脸,听着那人诱人的呻/吟,狠命抽/送了几下,低吼一声,伏在了那人身上,两人一起颤抖。良久,顾寻翻身,用胳膊撑着身子,把那人揽到自己怀里,无限爱怜的望着那人,嘴角含笑,像只偷了腥的猫。
  而白与之,浑身都透着层粉红,湿漉漉的,小脸红润,眉眼迷蒙,下腹处满是狼藉,无尽淫/靡。他羞窘地把脸埋进那人胸膛,不敢看那人。
  顾寻看他这副模样,只觉下腹一热,那稍微疲软的东西又硬了起来,他调整下呼吸,把那人抱起来,放在水里,细心清洗了一番,尤其是后面那密地,手指细细抠弄,直到怀中那人气喘吁吁地推开他,他才戏谑地笑着放开他。
  二人在湖里待了一下午,收拾完毕的时候,天色也黑了,于是就地烧了堆篝火,把二人的衣物烤干,顾寻去林里抓了只肥兔子,去皮,烤了,分外香嫩。吃饱喝足后,白与之想靠在树上睡,顾寻不准,一把拉入自己怀里,按了按他脑袋,道,“宝贝,睡吧。”
  挣扎,未果。
  开什么玩笑,之前是没和老婆处好关系,所以才让他一个人孤零零靠着树睡觉,现在老子都把老婆给吞下肚了,怎么还可能让他孤枕而眠呢?顾寻笑的得意。不过,他心里也隐隐担心,咳,虽说刚才也做了清洁,但他还是担心自家宝贝会发烧……于是,白与之挣扎着在他怀里睡下后,他就时不时地摸摸他额头,前半夜都没事儿,可是,到了后半夜,白与之就开始说起胡话来。                    
作者有话要说:  o(╯□╰)o羞愤困窘……求留言求交流啊……这感觉很像是盲人骑马夜半临深池【直接说很迷茫很害怕不就行了么……】(⊙o⊙)嗯…大家想说什么就说吧……要不,真的超级没底的……(ˇ?ˇ)




☆、面子

  顾寻是没什么照顾人的经验的,自小就和自家兄长不是特别亲密,即使年纪小,但还是能察觉到两个人的不同。顾桑是典型的才子,记性好,文采好,性格好,很得大人们的喜爱;反观顾寻,沉默寡言,不爱读书,舞枪弄棒,性子倔起来几匹汗血宝马也拉不住。本来他还是有可以骄傲的资本的,例如他卓越的作战能力,他武功高强,他立过很多显赫战功,他…咳,跑题了貌似,反正,他样样都好,就是不大会照顾人。
  和顾寻相比,白小爷的体质本来就差那么点儿,再加上二月份的北地,天气乍暖还寒,早晚温差大,体质较弱的某人又被体力强悍的某某人做了那么久……咳,结果可想而知。
  本来白小爷还能安静的躺顾寻怀里,只是眉头紧皱,脸色泛红,后来愈演愈烈,饱满白皙的额头渐渐满是汗水,鼻间喘息加重,身子也开始不安扭动。顾寻看着怀中人纠结在一起的黑眉,他情不自禁的伸手抚上那漆黑,缓缓摩挲,他手有些偏凉,那人察觉到舒服,像猫儿一样蹭了过来,双手也抱住他的大手不放,像溺水中人的抱住一根浮木。
  他由着那人抱着手,静静享受一会儿这样的时刻——这样,白小爷这么依恋他的时刻。然后扶着那人脑袋,小心把靠在背后的包袱上,自己起身,来到湖边湿了条帕子,稍微拧了下水,感觉一下,觉得有些湿,又拧了一下,力使大了,又沾了些水,如此几番,觉得合适了,才返回到那人身边。
  顾寻温柔地把那人揽到怀里,帕子叠成双层,小心覆到那人额头,用手掌压了会儿,看那人动作渐小表情渐平和,这才松了口气。他仰靠在包袱上,后面有棵桃花树,把人揽到舒服的位置,一手揽住那人的腰,一手轻轻按摩,因为姿势的原因,夜空中明亮的星清晰无比的映入眼帘。
  他看着那些明亮的星,有些出神,晃过神来时,才发现,自己的眼睛里,满满是那人的身影——清瘦如竹的背影,漆黑狭长满是怒火的眼睛,央求他带他去灯会时的笑,诡计得逞时的得意,红嫩诱人的嘴唇,以及,满脸红晕的媚态。
  他粗喘了下,只觉得自己是真的疯了。
  无可救药。
  
  白小爷清醒过来的时候,咦,他好像“被清醒”了好几次。从他遇到那个谁,就没啥好事儿。他准备好表情,满脸幽怨,抬起头来寻找那张欠揍的脸,发觉自己在轻微晃荡,这才发觉,自己竟然在马背上!后面还有一堵温热的墙!
  这是在搞毛啊!
  白小爷立马怒了,转身颤着手指指控:“顾寻你丫还有没有人性啊!小爷我病着呢!是伤患!你还这样对我!你你你!你太过分了!”
  顾寻好整以暇,看那人转过身子,拉了下马缰,黑米停了下来,并驾齐驱的白豆也妇唱夫随,跟着静止不动保持队形。顾寻仔细地看着那人,从头发到腰,仿佛很久没见一样,又像是……在审视货物周全与否?
  白小爷眼角一抽,绷着脸等那人回答,可人家压根儿没想回答。
  顾寻只是伸出手摸了摸他额头,后来像是不放心似的,微微低头,二人贴的极近,白小爷心猛地一跳,温热呼吸有些急促,却没想到那人只是额头贴着他,试了j□j温,然后撤离。 
  一副谦谦君子关爱小弟的温柔模样。
  白与之忽然觉得牙很痒,想狠狠咬碎什么东西,抬头看到那人无害的笑,他祖母的觉得更痒了!
  他愤愤低头,这才发现二人共乘一骑。呃,这神经末梢是有多粗啊。白小爷是多么有气性的人啊,这次他没有回头,把自己从那人胸膛挪了出来,直接硬着脖子,恶狠狠问:
  “我为什么会和你骑一匹马?我家白豆呢?”
  得,这小爷不仅神经粗,眼神儿也不大好。
  背后那人顿了下,收紧双臂,看到前面那人毫无意外地回到自己怀里,低低地笑:
  “你身子不好,我心疼你。”
  “……”你才身子不好!你全脑子都身子不好!你全身都身子不好!
  时间静止了那么一会儿,只有小路上林荫间的鸟儿叽叽喳喳,路上偶尔会慢吞吞爬过一条刚刚苏醒的蛇。
  白与之不太自在,众看官你说,他明明也是一英俊神朗一男子汉,凭什么要像个小姑娘似的小鸟依人般倚在一个和他样貌身材都差不了多少的男人怀里呢?体统何在?!呸,屁体统!他小爷的面子何在!
  于是,我挣扎,我往前挪,再挪,诶,要成功了!
  “老实点儿,不舒服就转过来趴我怀里。”淡淡的声音传来。
  “……”
  一路无语凝噎。不过可以透露的一点是:
  抵达汴京前的那半段儿路,某人最终还是“被趴”在某人怀里,策马奔腾,一路向北。
  只是某人碍于那劳什子面子里子的,不想承认罢了。咳,顺便报一下道,我是间谍小千君,大家有什么想知道的,都可以咨询我哟~阴险笑~                    
作者有话要说:  上章可能被锁。。。= =
  那啥,学校网不好,今天传这个费老劲了。。求留言求安慰。。= =




☆、汴京

  越接近汴京,俩人的情绪就都有些不对劲。
  顾寻是更加沉默,也不再爱调戏白与之,无论是口头还是行为;白与之则总是晃神,眼睛时常是失焦的,心事重重的样子。不过,俩人都各自想着心事,倒也没注意到对方的不同。
  二月八号,距离白与之逃家一个多月有余,二人二马来到了大宋的帝都——汴京。时宋朝国力尚强,汴京也是分外繁华,熙攘人流,往来不息,可惜的是,二人情绪不佳,只是略显沉闷的牵马从闹市中穿过。
  二人牵马?笑话,难不成白小爷会乐意让一大男人抱他进城?
  穿过闹市,二人翻身上马,顾寻瞟了一眼,看那人动作没什么不同,精神也还好,这才放下心来。兴许是近乡情更怯,越靠近顾将军府,顾寻就越放任黑米随意行走,白与之也不着急,二人就那样信马由缰,优哉游哉,最终在来到将军府所在的那条街时,二人神情俱是一怔。风里隐约传来轻微的叹息。
  
  顾寻翻身下马,门口那小厮看到有人来,正想开口询问,却在看清楚那人的面孔时,惊讶道:“小侯爷!”
  顾寻微微颔首,却见那小厮早就跌跌撞撞冲进去报信儿了。
  少顷,将军府里就涌出了一大群人。白与之粗略扫了一眼,啧,丫鬟小厮一大批,咦,中年美妇人、中年美男子。诶?怎么看着他们好生熟悉呢。就在白与之挠着头冥思苦想之时,那边正上演着亲人重逢主人回归的戏码。
  “儿子啊,你终于回来了!想死为娘了!”中年美妇抱腰痛哭状。
  “…回来就好。你娘很担心你。”脸上明明写满“我很担心你”的中年美男淡淡道。
  顾寻抱住那哭的起劲的中年美妇,无奈道:“娘,我是回来了,又不是死了。”
  却没想到这样的话让那美妇人哭的更加伤心,那中年男子踢了自家儿子一脚,混小子,怎么说话呢这是!严肃淡漠的眼扫了儿子一眼,然后走到美妇人身边,轻轻环住肩膀,揽到自己怀里,温声安抚。
  顾寻看着那对相拥的夫妻,眼睛有点湿,心里既觉得欣慰又觉得有些酸涩,无论自己怎么混账,他们都是一样的吧,一样的心疼彼此,一样的一路扶持,相濡以沫。他忽然想起一个人,不知他们能不能也像父母这样。
  正出神间,却看到心中所想那人瞪大双眼朝他,呃,他父母走了过去。
  “是你们呀!”白与之惊喜道。
  美妇人也就是顾母,擦了擦通红的眼眶,抬头看着面前这清瘦斯文的青年,有些疑惑地看了看自家夫君。
  中年男子看了看白与之,低声附在娘子耳边,说了句什么。顾母恍然大悟:“哎呀,是你呀小兄弟!”同样惊喜的声音。
  白与之猛点头,这就叫他乡遇故知么,古人诚不欺我,果然是很大的喜悦。于是顾母抛下自家儿子自家将军,拉着这位斯文俊俏的小兄弟进了府。后面顾家那二位爷脸色一个比一个黑,也跟着回了府。
  后面那一干小厮丫鬟则争着抢着去牵马:
  “哎呀呀,这白马可真俊啊”小厮甲。
  “什么嘛,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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