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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人归-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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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那一干小厮丫鬟则争着抢着去牵马:
“哎呀呀,这白马可真俊啊”小厮甲。
“什么嘛,这黑马才帅气”丫鬟甲。
“啧啧,这两匹马很合适啊”丫鬟已。
“喂喂喂,你够了啊!”小厮已。
“……”络腮胡管家大人扶额,都是夫人对下人太厚道了,把他们养的个个不知天高地厚。
四人进屋落座,丫鬟上茶。
中年男人,也即顾将军,淡淡扫了眼白与之,又蹬了眼顾寻,低声道:
“敢问,小兄弟,你是如何与犬子相识的呢?”
“……在下才疏学浅不甚落入贼寇,是顾兄救了在下。正巧我们二人都要来汴京,于是就顺路同行了。”斯斯文文,有礼至极。
顾母听闻此话,露出关切的神情,哎呀,这小模样,果然是有贼惦记吧。她脑海中浮现出白与之被一彪形大汉欺压的情形,依旧艳丽的脸上洋溢着愤怒,恨不得立马提刀上马斩之而后快。咳,要是此时她知道这是他们家大儿子的未来媳妇儿所为,估计真的提刀上马斩某人的……不过这都是后话了,暂且不提。
顾将军瞟了眼自家娘子,那小模样一如当年。他沉笑,适时转移话题。
“小兄弟在京城可有熟人,住宿之处可安排好了?”
白与之不知为何,首先瞟了眼顾寻,看那人不为所动的冷淡模样,心里微微一闷,面上却温和有礼道:
“暂时还没有。”他顿了顿,看那人依旧面无表情,语气带点儿愤愤,“不过,一会儿我就出去找间客栈,不会打扰到顾兄休息的。”
顾将军扫了眼自家儿子,混小子,这会儿出什么神啊,自己老婆要跑了都不知道!他咳了声,混小子还在发呆,再咳,还在出神。顾将军怒了,直接把自家儿子踢了起来,低沉道:
“快把客人带到客房啊!”笨死了要,一点也不像我的崽。
顾寻恍惚从刚才的回忆中清醒过来,看到父亲怒视自己,又看了眼那人别过去的脑袋,心里一惊——这都什么事儿啊,那人就在自己面前,怎么还会想起他?继而又是一惊——宝贝生气了吧……
他赶紧起身,自然而然牵着白与之的手,不顾那人反抗,在顾母惊讶的视线下离开。顾将军颔首,嗯,孺子可教也。
作者有话要说:
☆、别扭
顾寻手拽着白与之,把人从大厅拖到了后院的西厢房,不顾一路那人的挣扎和下人们异样的眼神。
挥手示意下人们退散,推开西厢的第一间,把人塞了进去,尔后自己也进去,关门。
白与之心里很不是滋味儿,刚才那人在那冷着脸不理自己,这会儿又这样暴力,到底,到底是要闹哪样啊!他垂着头,盯着脚面,白色靴子灰扑扑的,说不尽的狼狈。
顾寻关门后,就有些蔫了,看那人垂着脑袋不说话,一时也不知该如何解释自己刚才的行为。难道说自己是想他想出神了?
——自己都觉得这话的说服力几乎为零。
顾寻站在那人背后,看着他清瘦的身形,头发微乱,衣服也皱巴巴的,这一路走来,他确实遭了很多罪。
白与之垂着脑袋,越想越觉得心酸,再加上他发烧刚愈,又离家月余,身体的不适加上心理的郁结,渐渐红了眼眶。
顾寻受不住那人这样冷着自己,一把扳过那人肩膀,正欲说些什么,却看到那人满脸泪水,紧咬着嘴唇。顾寻心下大骇,不知事情竟然会有这么严重。他颤着手指,长眸里满是焦急,嘴巴张了张,却只说出:
“别哭。”
那人却哭的更凶,眼泪噼里啪啦落下来,滴滴像砸在顾寻心上。
“别哭。”不由分说低头吻上。
一一吻过发红的眼眶、满是泪痕的脸颊、被咬出痕迹的嘴唇。
白与之愣了一下,随即狠狠推开那人,满是愤怒地看着他。顾寻被推开,看到他生气的眼睛,一把拉过那人,裹进自己怀里,揽住不放,附在那人耳边,边轻柔含吮,边低声问:
“哭什么?”
白与之僵着身子,不说话。
继续啃吻,温声诱哄:
“乖,你不说我怎么知道自己哪啊做错了呢?”
别过脑袋,躲闪那人的亲吻,依旧不说话。
耳际传来一声轻笑,随即天旋地转,回过神来时,自己已经被那人压在床上,而那人虎视眈眈,嘴角噙笑。
白与之脸倏地红了,一边恼着推他,一边支支吾吾。顾寻看那人果然是吃硬不吃软,笑的更是开心,一边把身子压向他,一边用下腹的火热顶了顶他,眼神挑了挑。
白与之一阵颤抖,觉得此时还是老实合作比较好,再抵抗估计会吃不了兜着走,咳。他用手背蹭了蹭脸,不自在地说:
“刚才在大厅,你爹问我,有没有住所,你一言不发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也不看我……
顾寻脸也红了,略僵着声音道:
“我说了你会信么?”
白与之愣了,嘿,难道你丫还在想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么?
“你说我就信。”
“在想你。”
“……!!!”白与之脸更红了。却突然发现身上那人身子更热了,连忙说:
“好吧好吧,我知道了。你,你快下来。”
顾寻看那人像是不再生气,刚才的困窘立马消失不见,眉开眼笑,耍赖般趴在那人胸膛上,喃喃道:
“不要。”带着点儿撒娇。
白与之惊悚了。这是那刚开始的冷脸男人么?!他抽了抽嘴角,无奈道:
“你好重啊,压死我了。”
顾寻扬起眼睛,亮晶晶的,像只温驯的豹子一样,凑到白与之唇前,温柔舔吻起来。白与之推了推,未果,也就不再反抗,闭上双眼,跟着他滚烫又温柔的舌,沉迷。
直到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才不舍分开,晶莹丝线慢慢扯开。顾寻餮足的舔了舔唇。白与之则是目眩神迷,脸红的不像样子。
顾寻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轻声道:“你先休息会儿,一会儿吃饭来叫你。”
“……嗯。”极其细微的回应。
晚上吃饭的时候,饭菜很丰盛,味道也很好,只是白与之总觉的怪怪的,他瞟了瞟周围,顾寻、顾母以及顾将军,都在安静吃饭,顾寻时不时地给他夹菜。诶,没什么不对啊。他挠头,不得其解。
顾母看着那搞不清状况的傻小子,吃吃地笑。被自家将军扫了一眼,立马收敛,哎呀呀,不能吓跑未来儿媳嘛。
于是开始套些话,哦不,唠些家常,例如:
“小兄弟,令尊可曾给你许下亲事啊?”
“呃,与之功名未立,不曾谈过娶妻之事。”某人脸色微红,打死也不承认是想起白娘娘的那副表情——你小子给我记住咯!
“这样啊~那你有喜欢的姑娘家么?说来听听,我来给你做媒啊!”某母兴奋腔。
某侯爷黑脸,娘,我果真不是你亲生的么。
“咳咳”,被呛了一下,白与之忙摆手,“多谢顾夫人好意,只是与之暂时还没有成家的打算,也没有心上人,所以……”说完有些心虚地瞟了那人一眼。
果不其然,那人脸色更黑了。
顾将军看了眼两人,笑的意味深长,对自家娘子温声道:
“芜儿,吃饭就好好吃饭,别问人家那么多。”
顾母不乐意哼哼,魂淡,人家这是在帮自家儿子讨媳妇儿好嘛。
白与之松了一口气,呼,幸好不问了,他感激地朝顾将军一笑。顾将军微颔首,嗯,这儿媳真不错,甚为满意哪。
某侯爷脸黑到不能再黑。
这是闹哪样?!难道他是透明的么?!那是他媳妇儿好不好!
欺人太甚!他决定!化愤怒为力气为持久力!折腾死那个谁!
作者有话要说: ╭(╯3╰)╮不想收到站内信了。。
所以,下章,你们懂的。。
和谐王道=。=
☆、是你
饭后,天还没黑,顾寻黑着脸拽着白与之进屋,白与之抵死不从,瞪大眼睛怒视他。顾寻没辙,看那人怒火重重,倒是真的不乐意,他撇撇嘴,无奈撒手。白与之一挣开他,便转身朝后院走去,如果将军府没改造的话,后院应该有一个花园和一片小树林。
顾寻看那人奔波几天,明明脸上带有疲态,却还倔强的到处乱跑,一时间又恨又怜,只想把那人揉进骨子里时刻带着才好。他看那人去了后院,不想自家媳妇儿孤零一人,也抬脚跟了去。
将军府规模宏大,除却刚进府所看到的假山屏风会客大厅,还配有东西厢房,因为顾夫人来自西北荒漠,所以府内洋溢着浓郁的西北风情——瀚海栏杆,草原荒漠。面积虽不是特别大,但两人纵马随行还是可以的,由此可以想见,顾将军有多宝贝自家夫人。
白与之想寻找的是记忆中的小树林。他穿过初春的花园,夜色渐黯,小树林就在小径尽头,俨然已经长成为一片高密树林。他站在树林边缘,脚下是松软的土地,头顶是光秃秃刚冒出新叶的树冠。他仔细瞧了瞧,心中一暖,几步来到那藤椅前面,轻轻用袖子扫了扫,喟叹一声,坐在那发呆。
顾寻循着路径找来的时候,看到媳妇儿的身影隐没在昏暗的树林里,若非那件月白长衫,并不太容易注意到。他心中一阵疑惑,来到那人面前,看他坐在那藤椅里,凝神专注,像是在思考什么。他展眉一笑,刚才在饭桌上的不快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就只是这样安静的看着他,心里也感觉很安然。
顾寻把那人往里推了推,也坐上了那藤椅。藤椅放置多年,上面虽有遮雨房檐,到底是年岁久远,被两个成年男子这么一压,发出沉闷的吱呀声。顾寻勾唇微笑,放松身子,靠在椅背上,不发一言。
白与之发呆正舒服呢,见那人又阴魂不散,还来蹭他的藤椅。呃,尽管,这其实是他的。小时候顾寻练武练累了,就会坐在这上面休息,那会儿,他还和他说很多话,说自己其实不想做大哥的兄弟,大哥太优秀了,说自己其实也不想练武,只是文和武,他只能选择一个,还笑着说,有的选已经很不错了。
白与之那会儿还小,什么也不懂,甚至连反抗白娘娘的j□j也不懂,更别提这些事关人生方向人生理想的事,他只能懵懂的吃着零食,间或笑着看着他。
俩人就这样沉默了一会儿,晚风吹来,无尽春意。顾寻看那人老是不说话,正想歪头做些坏事呢,那人却突然问他:
“你小时候没有喜欢的姑娘么?”声音低沉,完全不似平日里的清朗。
顾寻一怔,不明白那人为什么这样问,脑海中却蹦出一个小人儿,粉嫩粉嫩的,爱笑的小脸。他沉默了一会儿,只道:
“你怎么了?”
那人却大笑起来,带着点儿苍凉落寞:“我?我很好啊。我是来进京赶考的,暂时借住在顾公子家,仅此而已。仅此而已。”
顾寻听那人语气苍茫,仿佛压抑着很深痛苦,忙直起身子,掰过那人的脸,那人硬着脖子,扭了一会儿,到底还是没扭过顾寻。
夜色渐浓,光线昏暗,但顾寻到底是有底子的人,目力极佳,他看到那人狭长明亮的眼睛此刻空洞无神,红唇紧抿,脸色非常不好。他心里一急,以为那人是病了,一把揽住那人,两额相抵,并不烫人,心下更是焦急,颤着声问:
“与之,你,你怎么了?是我做错什么了么?还是我父母让你不开心了?”
白与之身子一僵,心里发苦,眼里跳跃着点点恨意,他像放弃抵抗一般,几乎是嘶吼着:
“难道你忘记小芷了么?!”
顾寻满脸茫然,继而是惊讶,再变为疑惑,他迟疑道:
“记得啊,那个小姑娘,小时候住我们家附近。怎么了,与之你认识她?”
却没料到那人听到这话像是疯了一般,狠命咬上他的右肩,双眼灼灼,像只发怒的豹子。顾寻肩上一痛,嘶,这混蛋咬到旧伤口了。
他忽地一震,脑海中各种场景飞速回放——
初遇时,那人温和谦逊,作揖道:“小生白与之,泉州人氏。”
在船上,那人迷茫着脸问:“你小时候有喜欢的人么?”
他在练武休息时,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小人儿抬头,舔了舔手指上的糖丝,软软说,小之。
他送她回家。
“小芷妹妹,哥哥送你回家哦。”
那小人儿像是受惊了的小兽一般,咬着他右肩不放,后来一下地转身就跑。
……
像是有很多线,错乱交杂在一起,脑海中不断晃着小时候那张粉嫩的脸和眼前这人俊秀苍白的神情。他不敢置信,垂头盯着那的眼睛,一字一顿道:
“你、就、是、小、芷?”
白与之不知自己是什么心思,只是想着当初这人让自己那么难堪,自己难过痛苦了那么久,为何这人就像是忘记一切了呢,这不公平。他愤怒,却不知该如何发泄,狠狠咬那人,却也不解气,反倒是自己在听到那人的抽气声时于心不忍,缓下力道。他抬头,直视那人漆黑眉眼,冷冷道:
“想起来了。”
顾寻看着那人冷漠的面容,心里一阵难受,他从头到尾都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儿。
小时候“小芷”突然闯入他的生活,让他觉得生活也可以过的很开心,练武也没那么乏味,他是真的开心生命中可以有那么一个人存在,甚至他都想求着父亲把“她”许配给他。却没想到那晚送“她”回家时,那人狠咬了他一口,然后就消失在他的生命中。
在“她”走后,父母虽但心过他是否会不适应,但看到他照常练武,也没什么不对,也就没有多加询问。他本就不善言辞,更不会主动去打听“她”的去向。后来,渐渐长大,小时候的事渐渐放下,心中只是怀念那个小人儿,感谢在那段寂寞的人生中有“她”相伴。右肩上的牙印他也不曾处理,任其溃烂,时间久了,牙印清晰无比。
在后来的成长中,他每每觉得孤苦无奈时,便会轻抚牙印,微微一笑,觉得,分离也好啊,至少还有这个存在,证明你来过。
顾寻叹了口气,把那人清瘦的身子揽进怀里,低声道:
“与之,对不起,我没早点认出你。小时候,是我不好,只因为你的外表和外人的玩笑就盲目认定你的姑娘家,但我绝对没有轻视你的意思。”他顿了顿,语气愈发温柔“知道么,认识你,是我小时候最开心的事。我很喜欢和你说话,喜欢你笑着看着我,即使安静和你待着,心里也非常欢喜。甚至,我还想求着让父亲把你嫁给我。”他轻笑一声,轻吻在那人额上,无限怜惜。
白与之不说话,本来脸色都好了点儿,却在听到这句话时怒瞪着他。
“那天送你回家,我喊你小芷妹妹,然后你就咬了我,是因为这不开心吧?觉得我欺骗你了?玩弄你了?其实,这是阴差阳错。”顾寻顿了顿,捏起那人的下巴,看着那晶亮双眼,不禁失笑。“小之小芷,小孩子哪能分清呢。”
白与之哼哼,不接话,却听那人喟叹一声,满是惬意:
“哎,你说,咱俩这是扯也扯不断的缘分啊。小时候我就想娶你,现在更想了,念念不忘了都。你说,我怎么就那么专情呢?”
腰间一痛,顾寻立马收起得意,小心赔不是。白与之在听到那人说起小时候的事时,就不大生气了,男人嘛,哪会那么小气,他只是单纯的想报复一下他而已。他神态骄傲,脖子扭向一边,淡淡问:
“知错了?想怎么弥补啊。”
顾寻突然一个翻身,把那人压在身下,一脸坏笑地看着他,低低道:
“肉偿,行么?”
身下藤椅发出暧昧的咿呀声。
作者有话要说: 咳,喜欢就收了咱吧~~~
☆、媳妇儿
顾寻突然一个翻身,把那人压在身下,一脸坏笑地看着他,低低道:
“肉偿,行么?”
身下藤椅发出暧昧的咿呀声。
白与之浑身一震,推了推那人,那人岿然不动,反倒是靠的更近。他深呼吸,缓缓吐出。继而望着那人,嘴角斜勾,低沉道:
“甚好。”
忽地一个翻身,把顾寻压在身下,眼神火热,嘴角含笑,修长白皙的手指慢慢爬上顾寻的胸膛,一点点蹭开长衫,若有似无的挠,唇也附在顾寻耳边,一点点靠近,轻轻吻着。
顾寻看着那人邪肆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游走,一时有些呆了。自己本来是说说而已。没想到那人竟然当真了……他一时不知该如何动作,只好放松身子任那人动作。
这才刚把那人哄好,又得知那人其实是自己小时候就心心念念想娶回家当媳妇儿的人,哪里还会舍得忤逆他,只是心里更加怜惜罢了。
白与之看那人眉目温和,甚至嘴角还带着笑,一时间怒气不打一处来,这厮,肉偿就这么高兴么!以前是也偿过么!脑补帝白小爷越想越怒,手中动作也不再温柔,死命揉捏搓弄,直到听到那人沉闷的一声闷哼、脸色也微红后,这才放下攻势,满眼得意的望着他。
顾寻看他孩子气的报复,不由一声闷笑,却被那人一个狠捏,倒抽了一口气,心下一动,拉过那人修长脖颈,直接啃上温润唇瓣。温温柔柔,痴缠绵长。见那人气势渐弱,眼里笑意更浓。
白与之很少见顾寻如此温柔,那厮长相凶狠,不爱笑,不高兴的时候还冷着一张脸给你看,亲他的时候也特别残暴,仿佛要把他一口吞噬掉。此时却如此温润,不可能是那人突然转性了,他心中一闷,大概是因为知道自己的身份才如此怜惜他的吧。
脑补帝又生气了,这回他没那么容易罢休。放开那人温润的唇,往下啃着,锁骨、胸肌、腰腹,直到下身腿侧。
老藤椅这会儿虚弱的呻~吟了一声,白与之满眼怒火,却笑得非常魅惑,一把把那人拦腰抱起,踢开那刚才掀开的长衫,穿过小树林,回到了西厢房,踢开自己那间房,把那人扔到了床上。
顾寻一时囧了,他一直以为白与之是个柔弱书生,手无缚鸡之力,由他路上病了几次就可以想见,可此时,他堂堂小侯爷竟然被一弱质书生给拦腰抱回房!而且还衣衫不整……他俊脸一红,有些不自在的别过脸去,不去看那人。
白与之则笑的更加妖惑,一点点扯掉自己的衣衫,慢吞吞扔在地上,露出白皙精瘦的胸膛和腰腹。顾寻习武多年,视力极佳,即使不曾直视,余光却还是可以望见那人纤细有力的身材。他咽了咽口水,眼神闪烁。
白与之突然轻飘飘说:“我是白与之,白小爷,不是你小时候的那个小姑娘。”
顾寻还没反应过来这是怎么个意思,眼前一暗,那人已经扑了过来。
次日,顾夫人起了个大早,这倒让顾将军很是吃惊,因为自家夫人是什么德行,哦不,是什么习惯,他是一清二楚。一向的懒家伙突然早起,他摸了摸下巴上的胡须,瞟了瞟西厢房,了然一笑。
哎,可怜天下父母心呐。
顾夫人昨晚没睡好,一是因为那什么,二是因为自己家儿子要娶媳妇了啊!而且那未来媳妇儿现在就住在自己家!就在那西厢房!她越想越激动,抓着将军的手念叨了半宿,说,哎呀,啥时候把人家父母也请过来,咱们和亲家见见面啊,赶紧把这事儿给定下来。过了一会儿,好像是想起什么,担忧地说,哎,你说,万一人家父母不愿意把儿子嫁过来呢,那可咋办?嗷,那阿寻不是要难过死么……
将军眼角微抽,自从顾寻出世后,她就很少这么唠叨了,看着她紧张又期待的脸,他心中一暖,握着她的手,低沉道:“芜儿,儿孙自有儿孙福,而且,我看白家小子,对我们家阿寻也有那份心思。早点休息吧,明天再说。”
顾夫人迫不及待等着明天到来,这不,天还没大亮,她就兴冲冲地起床梳洗打扮,然后就乐滋滋地跑到西厢房,准备敲门。敲了半响,一直没人应,她不禁暗忖,难道果然是自己起的太早了么?
正出神间,门“吱”的一声,从里面拉开了。
“阿寻!”顾夫人惊叫。
顾寻满脸疲态,随意应了声,然后自己走出来,又把门阖上,压低声音道:
“母亲,与之睡着呢,先别找他了。”
然后,顾夫人看着自家儿子步履微颤,动作有些别扭的走了。她略一思索,眼睛瞪大,心中大震:难道自己家儿子这么不中用么,竟然是下面的那个……
顾将军慢悠悠喝完早茶,正想去看看夫人“诱拐儿媳”的计划进行的如何,却看到自家夫人一脸沮丧的垂着脑袋慢吞吞挪了过来。他心下一动,把人拉进自己怀里,沉稳问:
“怎么?不顺利?”
顾夫人哭丧着脸,快要哭了:“阿敬,我们,我们家儿子竟然是下面那个……”
顾将军脸色微变,却又马上镇静下来,安慰道:“这个,总有人在下面啊。咳,你也就别太介怀了。”
顾夫人还没走出“失去儿媳儿”和“自家儿子那么不中用”的漩涡中,神色还是不太好,顾将军见状,没再多说什么,只是把人紧紧抱住,眼神渺远,不知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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