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暮时林风起-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习啵挥型砩喜拍芫墼谝黄稹6旌绱坦牵饺嗽诿薇恢薪艚粲当ё牛蓖┮逗芄缘卮盏剿撸骸把Сぃ愕氖掷洳焕洌课腋闩!倍旎姑还辏饺萜鸬母改刚疑厦牛蓖┮侗淮勇ヌ萆贤葡氯ィ菅父鲈潞螅臼迪暗哪羌乙皆阂丫辉俾加盟恕6饺萜鹪谀歉鍪焙蛞埠退暇艘粜拧�
后来的几年,他们也曾断断续续地住在一起,不过最后都以吵闹分手告终。
慕容起拿起一块西瓜递给他,轻声说:“你还记得我们一起买的房子吗?我重新装修了一遍,很漂亮。你什么时候搬过去?”
何沐风抬起头,不满地说:“桐叶住在这里上班很方便啊。为什么要搬走?”
“你小孩子懂什么?”慕容起显然不屑与和他多说,又看向时桐叶:“租的房子哪能和自己家相比。小叶,咱家离你工作的医院不远,而且我早上可以车送你上班。不管怎么样,我们都一把年纪了,不要再玩什么分居的游戏了。”
慕容起总是有办法把话说得煽情悲悯,仿佛自己是一位宽厚仁慈无限包容爱人的成熟男人。时桐叶低下头,望着手里的西瓜,过了一会儿平静地说:“我不想搬走。”
“为什么?!”慕容起预备了一大套强势而温柔的说辞,准备铺天盖地地倒下来,让自己的爱人毫无招架之力。然而时桐叶低着头沉默了一会儿,将西瓜放回盘子里,有些疲倦地说:“反正过段时间又要搬回来,没意思。”他站起来,神情落寞地回卧室了。
慕容起愣愣地坐在那里。而何沐风的目光来来回回看着两人,最后语气沉重地对慕容起说:“大叔,你真可怜哦。”
慕容起本打算先去卧室安抚时桐叶,不过看何沐风一副猫哭耗子假慈悲的嚣张模样,决定先把这个小子摆平。他不动声色地点头:“是啊,我这么每天上赶着凑到小叶身边讨好他,连一个好脸色都讨不到,的确是可怜,比不得那些身边环绕着倒贴小受的男人,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哦,”他露出一个坏笑:“小同学,你那个来无影去无踪的男朋友呢?你们还在交往吗?他可是有好几个月没来了。哦,你们是效仿现代恋爱中“距离产生美”的模式,约定隔一段时间见面吗?还是打算模仿古代的牛郎织女,一年见一次?挺浪漫的嘛。怪不得你看不惯我和小叶每天黏在一起……”
何沐风脸色发红,咬着嘴唇瞪慕容起,最后大声朝时桐叶的卧室喊:“桐叶!慕容欺负我!”
过了一会儿,卧室门被打开,时桐叶头发蓬乱,潦草地披着睡衣,眼神迷茫地看着两人,轻声说:“慕容,赶紧睡觉,沐风你也去睡,别搭理他。”
慕容起看他香肩微露衣衫凌乱的模样,瞬间眼神发亮,口干舌燥起来。慕容起搓搓爪子,轻柔地说:“马上就睡,你先去床上,别着凉。”
何沐风还要说话,慕容起立刻连推带踹地把他赶回房间。然后快乐地找时桐叶滚床单了。
何沐风躺在床上看了一会儿书,翻出手机,发了一会儿呆。上次林暮禽不告而别,两人的确两个月没有联系了。何沐风打他的手机,永远是无人接听,发的短信大部分没有回应,偶尔是简短的“知道了”“好好工作”“我爱你”。
何沐风在一些财经杂志上能了解到林氏集团的投资方向和股票起落变化,但是了解不到林暮禽的私人生活,而林暮禽更是从来不准许何沐风涉足自己的个人生活领域。他们的关系似乎亲密得水乳交融,然而某些方面却陌生得没有任何交集。
何沐风再次拨通他的电话,尽管不会有人接听。然而“嘟嘟”的声音响了几秒,电话那边居然打通了。
何沐风猝不及防,猛然坐直身体,一下子屏住呼吸,不知道说什么了。
电话里沉默了一会儿,传来林暮禽低沉温柔的声音:“宝贝,怎么不说话?”
何沐风长长地叹气,重新趴在床上,尽管周围没有人,他的脸还是有些发热:“想你了。”
林暮禽沉默着没有说话,于是何沐风继续说:“你为什么不来Z市看我啊?你很忙吗?奥巴马那么忙还带着老婆孩子去度假呢。”
林暮禽低声笑了一下,声音性感带着磁性:“我也很想你,等忙完了这些事情。我一定去找你。”
何沐风没有问他在忙什么事情,反正他不会说,而且多半不是什么正当光明是事情。何沐风只好呆呆地说:“那你,多注意身体。”林暮禽问他工作上生活中都遇到什么事情。何沐风的生活单调普通,于是竹筒倒豆子似的把这几个月自己单位发生的事情,生活中的见闻细致地讲述出来,包括自己工资涨了几百块,因为迟到扣了全勤奖,新买的一双鞋子很帅气,在理发店整了一个莫西干发型,被同事集体嘲笑等等。
何沐风讲的细致有趣,林暮禽听得很认真。林暮禽虽然很少和他联系,但从来不会敷衍他。无论是相见还是电话联络,林暮禽总是用无微不至的温柔和耐心包围着他,就算林暮禽什么也不说,何沐风也知道他深爱着自己。何沐风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挂的电话,早上醒来的时候,发现手机还握在手里。
☆、一对损友
几天之后,时桐叶终于同意搬家。
本来时桐叶是不愿意再次和慕容起住一起的,两人的感情就像一件精美的瓷器,本来挺美好挺浪漫,然而无数次摔碎又黏合之后,只剩下疲倦和心灰意冷。既然心已经成灰烬,慕容起单方面地再次点燃,时桐叶无奈之余,只好敷衍着答应。毕竟除了慕容起,他再没有精力去爱其他人。
慕容起没有时桐叶那么单纯脆弱。他出身贫苦,经历又坎坷,性情坚韧得如同野草。他爱过很多人,并且除了时桐叶之外,他完全有能力发展无数段轰轰烈烈的爱情。然而他的心就像被一根极细的丝线牵着似的,无论走得多远,身处何地,最后总要回来找到时桐叶。
五一假期来临时,时桐叶要和医院的几位同事到外地交流学习。抽不出时间搬家,因此要何沐风帮忙。反正他的东西也不多,何沐风很爽快地答应了。
不过何沐风没有想到的是,慕容起对于这次和恋人同居十分重视,其慎重程度不亚于年轻小伙娶媳妇。搬家之前,慕容起决定将房子里所有家具清空,再换一套。
何沐风没想到一个轻松的假期如服役一般痛苦。两人请了几个搬运工将房子里的桌椅床柜清理出去。中午休息了一会儿,下午何沐风被慕容起拽出来买家具。
五月的天气明媚灿烂,道路旁边的花圃里散发淡淡的香味。满大街都是出来逛街游玩的男女。道路自然也拥挤得可怕,汽车以龟速在道路上缓慢挪动。
何沐风趴在窗玻璃上,望着车外密密麻麻的人群和车辆,有气无力地说:“慕容,咱们今天别去了。”
慕容起也被堵车的情况弄得很烦躁,然而他很坚决地说:“不行,今天一定要把全套家具买下来,明天后天运回去拆解安装。三天之后小叶刚好回来。”他想了想,觉得很满意地点头:“这些琐碎的事情最烦人,决定不能让小叶参与。我一个人全部搞定就行。”
被忽略掉的何沐风觉得很不高兴,他试图打开车门:“那你叫我出来干什么?我要回去睡觉。”
慕容起鄙夷地看他一眼:“反正除了吃饭和睡觉,你假期也没有事情做。有女生约你看电影吗?有男生找你打球吗?有同事找你喝酒吗?老板找你应酬吗?公司要你加班吗?客户找你签约吗……”话没说完,脑袋上被纸巾盒子砸了一下。慕容起抓起盒子反手扔过去,何沐风抓起手边的烟盒、矿泉水瓶子、打火机噼里啪啦砸过去。两人在狭小的车子里打闹了一阵。
不得不说,慕容起虽然狡诈自私,却是一个非常不错的玩伴。只要别和他共事,别和他有任何生意上的来往,那么他将是一个非常优秀的朋友。何沐风对他的性格有一定了解,所以两人在一起大多时候全都在胡侃扯淡,玩得不亦乐乎。
他们到家具城后,慕容起按照所列清单,小到休闲椅,大到衣柜,按部就班地挑选。何沐风窝在沙发上不想动,看到慕容起细致询问导购员木质衣柜的尺寸材质,觉得十分好笑,也有一丝感动。慕容起觉得很满意,冲何沐风招手:“过来看这个组合柜怎么样?”
何沐风慢吞吞走过去,拉开柜门,扫了一眼六位数的价格签,又看向四周的鞋柜和床,问慕容起:“这个价格包括这一整套吗?”
导购员面无表情地说:“只包括这一款衣柜。”他转向慕容起,热情而殷勤地说:“这是红橡木的材质,您要不要再看看床?”
何沐风望着那张做工精细,雕刻精美宽大结实的床,皱眉道:“这个床真土真难看,我奶奶家都不用这种床。慕容,这像不像民国电视剧里的那种大床,躺在上面不会做噩梦吗?”
导购员的脸色沉下来。慕容起嘲讽地说:“你只是看不上这个价格吧?反正不是买给你的,操什么心?”
慕容起爽快地买了这套天价的家具,吩咐他们明天送货,然后带着何沐风离开。何沐风坐在他的车上,心情复杂地叹气:“唉,我也想当有钱人诶。”
慕容起正准备发动车子,听到这话忍不住笑了。他温柔地看了何沐风一眼,轻声说:“你现在还小,等再过十几年……”
何沐风满怀期待地看着他。而慕容起却揉揉他的头发,并不说话,发动车子之后,慕容起才幽幽地说:“你大概还是这个样子。”
回答他的自然是一顿狂揍。
两人并没有开车回家,慕容起买了全家桶和可乐放进车里,郑重地说:“为了感谢何大编辑百忙之中陪我买家具,我打算给你一个大大的surprise。”
何沐风叼着鸡腿,不屑地说:“你的surprise也太廉价了吧?”
“现在带你去兜风哦。”慕容起打着方向盘,将车子开往郊区:“是不是很惊喜啊?小宅男。从来没有被这么帅的大叔带着出来玩吧?”
何沐风把可乐吸管吸得吱吱响,两只手抓着鸡翅,暂时不和他斗嘴。
在郊区一家很大的花卉市场,慕容起订购了一批家庭用的盆栽,何沐风第一次发现他是个很会生活的人,无论是花盆的颜色和样式或者盆栽的种类和功效,慕容起都有自己独到的审美。
慕容起在店内交过定金后,手里拿着店主的赠品——一个金黄色的佛手。坐进车里,他把佛手递给何沐风:“给你玩。”
何沐风好奇地放在鼻端嗅了一下,没有什么特别的味道,他用手掰着果实,问:“能吃吗?”
慕容起脸色古怪地看了他一眼:“我不知道。如果你不是很饿的话,最好不要尝试。”慕容起发动车子,一天的任务完成,这回可以回家了。
何沐风低着头,专心致志地玩弄这个果实,好好的佛手被掰成无数小块,车子里飘散着淡淡的香味。何沐风从后座找出一张报纸,把这些碎块包起来,以免把他的车弄脏。慕容起望着前方的道路,微微翘起嘴角,笑着说:“真是个有礼貌的好孩子。”
何沐风哭笑不得:“早就过了‘好孩子’的年龄了。”
车子在路边的加油站停下,何沐风下车把报纸扔进垃圾箱,看到加油站的工作人员正准备给慕容起的车加油,他高兴地走过去:“这个让我来。”他从工作人员手里拿过油管,帮慕容起的车加满油。
慕容起坐在车里微笑着看他,然后从钱包里抽出几张钞票递给何沐风:“去付账吧。”何沐风接过钱,朝站内工作人员走过去。不一会儿就欢乐地回来,坐进车里。
慕容起并不发动车子,只是疑惑地看向他:“找的零钱呢?”
何沐风也愣住了:“嗯……当然是给他当小费了。”
“为我服务的是你,他没有资格拿小费。”慕容起认真地说:“去把零钱要回来。”
何沐风皱眉想了一下,有些不情愿地推开车门走出去。过了一分钟,何沐风手里捏着一沓零钱,快步走过来。拉开车门坐进去,他小声抱怨:“好丢脸,那些工作人员一直在看我,快开车。“
慕容起发动车子,看了他一眼,道:“那是你的劳动所得,拿回来很丢脸吗?”
何沐风把钱揣进衣服口袋,觉得自己一分钟挣六十元钱还不算太廉价。
第二天家具被运送到家中,慕容起指挥工人拆解安装,何沐风看满屋子十分狼藉,简直没有下脚的地方。他给几个工人订了盒饭后,自己偷懒搬了一张椅子坐在阳台上晒太阳了。天气晴好,夏风温暖,他渐渐睡着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太阳西斜,空气里有几丝凉意,何沐风推开阳台的玻璃门,走进房间。那些工人已经回去了。整个房间干净温暖,木质家具透露出厚重深沉的味道。何沐风心想慕容起倒真是个宜室宜家的男人,如果托生为女人,大概也是质朴贤惠、勤恳持家的好婆娘。
此时的慕容起正蹲在防盗门外,和一个收废弃纸箱的妇女谈价钱,旁边堆了许多包装家具的纸箱。
“上次卖的时候还是三毛九一斤,咋才过了两天就降到三毛七?”慕容起操着本地方言和这人讲价,大手一挥,犹如在谈判桌上决定几千万的买卖:“三毛九,一分都不能少。”
“唉,大哥啊。你看俺这么热的天气还要跑这么高的楼,要不三毛八吧?”那女人擦了一把汗,一张脸晒得发红。
慕容起点头同意,转头对何沐风喊:“把阳台的汽水瓶子拿过来。”
何沐风正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听到这里立刻笑嘻嘻地把房间里的空瓶子搜罗出来。卖完这些废品,两人窝在沙发里休息,两天的辛苦总算是结束了。何沐风坐没坐相,像条小蛇一样趴在抱枕上,手伸到花盆架上,偷偷拽上面的小金橘。慕容起则是霸气地坐在单人沙发上,拿出手机,沉思了一会儿,谨慎地拨打电话。
慕容起外表是一个挺粗糙的爷们儿,平时说话也是大嗓门。但是当电话接通时,他的声音轻微得几不可闻,语气却十分温柔深情,连黝黑的脸上也隐隐露出一丝笑意。
何沐风看到他这个样子,简直要目瞪口呆了,虽然只是隐约听到几句“后天回来呀,这么晚”“多吃饭,不要太累”,何沐风已经知道电话那边一定是时桐叶了。慕容起挂断电话,面对何沐风时,脸上的那点柔情蜜意登时退散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不耐烦:“看什么?爬起来,出去吃晚饭。”
一听到吃饭,何沐风立刻精神抖擞,穿上外套第一时间冲到门口:“我要吃自助餐。”慕容起站在玄关换鞋,赞赏地看了他一眼:“不错,好养活。”
吃过饭慕容起开车送何沐风回家。总共三天的假期已经用去两天,慕容起对何沐风这两天的帮忙表示感谢,并明确告诉他,明天时间可以自己支配了。
何沐风坐在车上,思索明天有什么消遣方式,旅游得话时间肯定不够用,回老家看爹妈又要忍受一整天的唠叨和说教,宅在家里睡觉上网又觉得太浪费这宝贵的假期了。何沐风愁苦地叹气,问慕容起明天有什么安排。
“我嘛,”慕容起笑着说:“总能找到打发时间的方式的。要是你明天没事的话,我们一起泡温泉吧。”
“好。”何沐风立刻同意,然后感激涕零地望着他:“你真是个高素质的酒肉朋友。”
慕容起将车速放慢,开始和他闲聊:“你怎么不找你家那位?分了?”
“当然没有。”何沐风声音里几乎带了怒气:“我们好得很。”
“他在S市是吗?离这里不远,你们倒是不常见面。”慕容起委婉地说。
何沐风沉默了一会儿,心里感到莫名地抑郁,低声说:“我们三个月没有见面了。”慕容起有些惊讶地看了他一眼。过了很久,何沐风揉揉脸,望着车窗外昏黄的路灯和疾驰的车辆,轻轻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痛苦:“我也不知道我们两个现在算怎么回事。他什么事情都不和我说,甚至从来不主动联系我。我打他电话大多数没人接听。所以有时候我觉得。”何沐风苦笑一下:“他想和我分手,又不好说明,他在等着我开口。”
车厢里沉默了很久,慕容起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递给他。何沐风摆摆手,停了一会儿继续说:“但是他说他爱我。”何沐风翘起嘴角一笑:“我们偶尔几次通电话,他都很认真地说他爱我。我也……嗯,挺喜欢他的。”
车子停在公寓大楼前,慕容起缓缓看了他一眼,说:“我活了三十九年,跟很多人说过‘我爱你’,每次都很认真,不过现在回想起来,大多数连名字和相貌都记不住了。”
何沐风脸色再次阴郁下来,他疲倦地靠在椅背上,揉着眉心,有些逃避地摇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算了。也许再过一段时间,我们两个的感情慢慢淡下来,连分手都不用说就结束了吧。”
“忘记一段感情的最好办法即使开始新的恋情。”慕容起神秘地冲他笑笑:“帅哥,要不要大叔给你介绍几个男生啊。”
“不要,曾经沧海难为水。”
慕容起鄙夷地看他:“看不出来你还挺贞洁的。”
何沐风大窘:“谁、谁像你那么滥|交啊”
翩然而来(不小心把两章放在一章发表了。)
第二天天气晴好,慕容起上午去公司处理一点公务,他开的是一家运输公司,即使节假日也非常忙碌,当然这种忙碌不包括老板。慕容起下午带着何沐风到一家温泉酒店玩。五月的天气本来就温暖,两人在温泉里泡了半个小时,手脚都酥软掉了。慕容起开了一间双人房,然后两人热气腾腾地躺在床上休息。
何沐风往肚子里灌了一壶茶,又吃了一点饼干,才逐渐找回力气。他从床上爬起来,翻找随手带的纸袋,从里面拿出两袋面膜,撕开一包,另一包扔到慕容起身上:“起来做面膜,大叔。”
慕容起懒洋洋地瞥了一眼,轻蔑道:“娘们儿兮兮的东西,老子才不做。”
何沐风站在卫生间,对着镜子往脸上贴了一层黏黏的面膜纸。他并没有美容的习惯,只是前几天在外地跑新闻,脸上晒出一层红疙瘩,这才紧急买了一堆美容护肤产品。何沐风走进房间,慕容起依然趴在床上,腰间只系了一条浴巾,雪白的床单映衬他的皮肤更加黝黑。何沐风坐在他身边,客观地点评:“你真黑。”
慕容起从床头柜上摸出烟盒,抽出一支烟塞进嘴里,含糊道:“就你白!”何沐风拆开他身边那袋面膜,潦草地打开,然后夺走他嘴里的烟掐灭,将湿哒哒的面膜覆盖到他脸上,同时说到:“你别动,老子不轻易服侍人。”
何沐风粗鲁地在他脸上拍打几下,起身回到旁边的床上躺下。慕容起不耐烦地揪了一下脸上那层面巾,还是没有揭掉,因为知道何沐风是一片好心。
“你脸上有皱纹了。”何沐风望着雪白的天花板,闲闲地说。
“我都快四十了,没皱纹才怪。”慕容起没好气地说:“男人沧桑一点才有魅力。”
“桐叶和你差不多大,他脸上就白白净净。”何沐风摸出遥控器打开电视,说道:“不认识的人还以为他刚满三十呢。”
慕容起终于忍耐不住,伸手把脸上那层湿黏如鼻涕的东西扯下来扔掉,撩起浴袍擦了一把脸,舒服地躺在床头,重新点燃一支烟,半晌才说:“其实他脸上也有皱纹。”慕容起在脸上比划了一下:“他笑的时候,眼角就有几道纹路。这还不算明显,他身上的皮肤……”慕容起骤然停住话题,因为何沐风正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他老了你也喜欢他吗?”何沐风问。
“这还需要问吗?”
何沐风挺赞赏慕容起这种劲头。有时候他觉得慕容起很像佛经中所说的菩提的境界:第一千次看到花开,仍然如第一次那般喜悦。慕容起从来不管他和时桐叶之间存在多少隔阂和伤害,他的爱情一向热烈活泼,没有一点阴影。
正当何沐风默默羡慕时桐叶拥有这样真诚的恋人时,慕容起一手拿着烟,另一只手拿起床边的电话,拨通服务台的号码,流里流气地吩咐:“叫几个妞上来敲背。”何沐风差点从床上摔下来。他用毛巾擦掉脸上的面膜,按断电话,语气复杂地说:“慕容,我想回家了。”
慕容起莫名其妙地看看断掉的电话,又看看他,半晌才说:“你这个满肚子下流思想的小孩儿。这是正规的娱乐场所,我叫的是真正的按摩师。你想到哪去了?嗯?”
何沐风松了一口气,脸上有些发红,别别扭扭地坐在床上:“我不喜欢被陌生人碰。”
“哦,你真是纯洁哦,少女。”慕容起嘲讽道,然后翻身趴在床上,冲他摆手:“过来给我按按肩膀。”
何沐风迅速爬到他身边,松了松手指关节,望着慕容起黝黑结实的后背,很愁苦地下手了。他的肌肉很硬,温热的皮肤下隐藏着爆发力。何沐风没有什么按摩经验,掐捏了几分钟,手腕都酸疼了。而慕容起哼哼唧唧地表示不满意:“你是娘们儿啊,早上没吃饭?用点力气行不行。”
何沐风握紧拳头,打鼓似的锤在他背上。慕容起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