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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君-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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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凌风似埋怨着不听话的孩子一般,却忘了自己正小了封翎月五岁。
  封翎月道,“你怎有空闲?”
  “你若不在身侧,我又怎能按下心来忙碌。”越凌风一把将封翎月搂在怀中,撒娇似的将下巴搁在封翎月的肩上。完全无视了边上的一行人。
  “越凌风!”那胖小子始终压不住心中火气,已拔刀向越凌风杀去。
  越凌风伸手在那胖小子手腕上轻轻一点,那胖小子手一松,刀落地,发出一声清脆的响音。
  越凌风慵懒的打了个哈欠,“隔了几辈子都能感觉到你想杀我。可你要找的人真的不在我手上。”
  “翎月,我们回去吧,别理这些人。老说我们驭鬼楼的人不讲理,他们其实才是最不讲理的,无凭无据的就来向我们驭鬼楼要人。”越凌风似孩子般的在封翎月身上蹭着,封翎月很想推开他,可身子又被这人抱的紧紧的,怎的也使不上力。愈是挣扎愈是无用,反倒急红了脸。
  眼冒怒火,越凌风也知道自己玩过了火。急忙安静了下来,只是抱着他,不再在他身上蹭来蹭去。
  那瘦小子道,“那掳走内人的小厮确实自称是驭鬼楼的人,此事只怕还得请少主费些心了。”
  越凌风本不想理这人,可为了让封翎月知道自己还有点良心,便道,“那你自己上驭鬼楼寻人去吧,若是寻着了就把人带回去,若是寻不着,可别说我驭鬼楼欺你弱小。”
  一听这言,众人皆面露惊愕,不敢相信这会是真的。心下更是担心进了驭鬼楼就出不来了。越凌风这个魔头的名声在江湖中可是响的很的,魔头的话又岂可信。
  看出了众人的担忧,越凌风道,“若是不愿去也就罢了,我也不阻拦,以后莫要再来我驭鬼楼要人便罢,此事我也不做追究了。”
  “翎月,我们回家吧。”说着,越凌风又冲封翎月贴近了些。
  “如此便多谢了。”那胖小子虽说鲁莽,但也不是好作态之人,眼下看越凌风与封翎月这番亲昵模样,心下也觉得恶心,便领着众人向风月阁走了去。
  作者有话要说:  摁,今天只有一更。


☆、情之真假难辨

    听着那远去的胖小子的怨骂声,越凌风付之一笑。封翎月尴尬的看了越凌风两眼。冷声道,“放开!”
  对上封翎月寒冷的目光,越凌风只得放开了手,命令般的语气道,“别走!跟我回去!”
  封翎月道,“杀了我或让我走。”
  “我不杀你,也不会让你走。”越凌风拦住了封翎月的去路。
  “那就只有你死。”封翎月为难的道。他自是清楚自己不可能真的杀了越凌风。
  “现在的你杀不了我,你也不会杀我。”说罢,越凌风已快速的封住了封翎月的穴道。“我活着一日,就不会让你离开。”
  封翎月无奈的皱着眉头,任由越凌风将他抱上了备好的马车。越凌风虽才十五岁,可个子已与封翎月差不多大,因长期与腥风血雨中往来,明箭暗枪中来回,整个人看上去倒是比实际年龄要成熟稳重许多。虽封翎月比他大了五岁,可因与世无争,恶吵好静,使他少了几分与年龄相配的气质。从外貌看来,整个人比同龄的人倒要小上那么一两岁。
  就此看去,这两人间的年龄倒是相差无异,反倒是将封翎月衬的像个柔弱书生,哪里有点少侠的气质。
  “你说,你一练武之人,怎的轻成这样。”越凌风将封翎月舒适的放在了马车内的软榻上,自己也在塌旁坐了下来。
  车轮转动,车已驶向风月阁的方向。
  行驶于山路上的马车颠簸摇晃,封翎月红着脸,白了越凌风一眼,面色显得有些难看。身体前后摇晃个不停。
  越凌风俯身躺在他身侧,将他拥在了怀中,“可是颠簸的太厉害了,身体不适?”
  封翎月想要躲开,可又因被点了穴道,动弹不得而力不足。只得生了满腔闷气。
  越凌风解释道,“这车已是你们风月阁内最好的车了。”
  越凌风搂着他纤瘦的身子骨,俯下头冲他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是否有舒服点儿?反正上山的路也不远,若当真是颠着难受,我抱着你上去便是了。”
  “不必。”封翎月本还想在说些什么,想让越凌风松开手,可却始终不知该如何开口,心下又害怕越凌风会打蛇上棍。只得由了他,想来只是抱着倒也没什么。
  “回头一定的好好地给你补补,若一直这么瘦下去可不行。”越凌风体谅的道,还时不时的在封翎月身上摸了一把试了试,心疼道,“真是瘦的只剩下骨头了。”
  封翎月受不了他的絮絮叨叨,想要装作听不到呢,可那声音就在耳边。想要无视那不安分的手呢,偏偏那清晰的触感又麻酥酥的绕着神经不散。
  越凌风也因封翎月的安静而变得更加大胆,一双如玉石般美丽的手绕到封翎月的腰前,顺着上衣缝合处滑。了进去。
  封翎月的皮肤是冰凉的,透过薄薄的皮肉,可以感觉得到,他的血液、骨头都是冰凉的。
  一个浑身冰凉的人,被一双冰凉的玉手轻轻一摸,竟有了些温度。
  封翎月不适应的抬眼怒视着越凌风。
  越凌风也知道自己玩得过火了,可他偏偏不想收手。反而想要更多,他知道,当封翎月自由的时候,他就永远也不可能有这样的机会。
  虽然这样的手法很下流。可他越凌风不就是一个下流的人吗?江湖人口中,他就是一个魔鬼,嗜血、贪婪,无耻,卑鄙。只要可以达到目的,只要可以得到自己所需,他就会不择手段。
  可就是这样的一个魔鬼,他也忽然良心发现了,不想用那卑鄙下流的手法来占有这个似仙一般的绝世佳人。
  越凌风的手顿了顿,嘴角笑意隐藏,整张脸僵硬的没有任何的表情,倒是那一双修长明亮的眼睛透着些无辜之色。
  封翎月冷冷的道,“你的手太凉了,冻得人骨子生寒。”
  “呵呵……”封翎月正经的话逗笑了越凌风,越凌风并未将手拿出来,反倒是往下挪了去,暗道,同样是杀人不眨眼的人,说起话来差距竟然是如此之大。
  若不是越凌风了解封翎月的性子,也免不了要误会封翎月这是在刻意引诱自己了。
  “翎月。”越凌风将脸凑到封翎月肩窝里,隔着衣衫咬着他,柔软的发摩着封翎月的脸庞。封翎月闭着眼睛,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
  “你不该对我这么好的。”越凌风仰起头,俯视着身下人无双的容颜,整个人就好似最好的玉工雕刻出来的绝美玉人儿一般。
  “我从未对你好过,虽然救过你一次可也杀了你的家人。”封翎月说话的语气有些颤抖,却也依然冰凉。
  “还说没有。”越凌风邪恶的看着他,手却已在封翎月的私密。处来回抚。摸。越凌风忽然瞪大了眼睛,惊奇道,“硬了呢……”
  封翎月脸直红到了耳根处,紧咬着嘴。泛红的眼眶中含着的不仅仅只有怒色,还有情。欲,甚至还有期待,但更多的还是羞耻。
  越凌风俯身吻住他的眼睛,呢喃着道,“我一开始就是抱着这种心态与你相近的,其实,在一开始,你一剑杀了我,就真的什么事都不会有了。可你却手下留情了。”
  自己种下的劣根,结下的孽果,自然须得自己服下去。这个道理封翎月是懂得。可偏偏此事不能用这个道理来诠释。
  “松手!”两个字狠狠的从封翎月口中吐出。嘴唇启动之时,还有丝丝血迹从中流了出来。——他自己咬伤了自己。
  越凌风摇了摇头,腾出另一只搂着封翎月腰的手,用力的搬开了封翎月的嘴,将两根。手指 伸了进去,霸道的撬开封翎月紧紧咬住的牙关。柔声道,“别为难自己,就让我帮你释放出来吧……”
  封翎月挣扎着,清澈的眸子里蒙上了清澈的液体。凝结为水珠,顺着眼角留下,淌进了耳朵。
  越凌风伸’出’舌。头,舔去了他落出的泪。游走在封翎月私’密处的手移了出来,轻巧快速的解开了封翎月的上衣。完美如玉般的身体浮现在越凌风眼下,他俯下身,不放过任何一个地方的亲吻着那具完美的身体。聆听着身下人咽喉里憋出的似怨似骂又似欢愉的沉吟声。
  从这具身体上,越凌风没有得到想要的快‘感,可他却觉得很满足。当他的嘴落在封翎月两腿。间的时候,他的内心比任何时候都要满足。虽然他还想要跟进一步,彻底的让这个男人成为自己的人。可最后他还是忍住了,他很清楚,如果真的做到了那一步,他将会永远的失去这个人。
  不知是在痛苦中,还是享受里,冷静自持,从不越矩的封翎月在一个少年的口中释放了自己。
  晶莹的液’体顺着那个年轻的少年的嘴角流下,带着些淫。靡之色。
  少年将插在他口中的手指抽了出来,扬手抹去嘴角的液体。轻抚着封翎月的脸,锁骨,直到胸膛的肌肤。
  “若非你自愿,我不会……”少年的话还未说完。
  封翎月已懒得去听,他闭着眼睛,如火烧的脸庞依然流露着宁静之色,若非脸上那片殷红为证,只怕越凌风也不敢相信,刚才自己真的有帮他做过那样的事。
  越凌风无奈的起身在他身边坐下,“世间怎就有你这般无’欲的人……”
  无欲?这两个字听在封翎月耳里,冷笑声却回荡在心里。
  若真无欲,刚才又怎会……怎会……
  只是,比起这些,他更需要的是一片宁静。而不是被。欲望充斥的狂热生活。
  一座清静的小楼房,一片清澈的小池塘,生的正翠的青莲,开的洁白的莲花。还有池塘里来回的锦鲤。池塘边美丽的假山。
  那样的宁静,才是他最想要的。
  月夜,坐在楼台上抚琴一曲。
  清晨,也在楼台上抚琴一曲。
  锦鲤和青莲都会倾听他的琴声。
  而他也会静下心来去听青莲和净水的禅音。
  作者有话要说:  好吧,我承认我又恶作剧了……


☆、身在家却是客

  一路上,封翎月都没有再发出任何的声音,连呼吸都变的更静了。越凌风蹲在塌前,俯视着那张脸。直到马车停下,封翎月陡然睁眼,越凌风淡淡的笑了笑,“睡得可好?”语气中也带满了笑意,他自然也知道封翎月根本就没有睡着。
  封翎月又闭上了眼睛。越凌风似看着可爱的小孩童一般,俯身在封翎月脸上亲了一下,事后还厚颜无耻的抿了抿唇,“甜甜的。”
  封翎月的神态有些复杂,情绪更是说不清,清澈的眼眸又变得黯然,一副厌倦又无奈的模样。越凌风用手撑着下巴,低声道,“如果你会自己乖乖的跟我回去呢,我就解开你的穴道让自己走。如果不能呢,我还是亲自抱着你进去的好,如此一来,免了你在人前使我丢脸,也免了让你逃走的风险。”
  封翎月愤恨的咬着嘴,怒视着越凌风,因愤怒而久久不能说话。越凌风自作主张的将他抱了起来,“看你这不情愿的样子就知道你一定想逃。”
  感觉到自己被人打横腾空抱起,封翎月终于松开了被咬出了牙印的唇,忍着隐痛道,“我自己能走。”
  “说的如此心不甘情不愿,我可不放心。”越凌风不依不饶的将他抱下了马车,当着众人的面将人抱入了风月阁内,在众目睽睽之下,越凌风带着一脸掩盖不住的魅笑将人抱进了自己的卧房。
  迎来的自然是一片‘闲言碎语’,那些闲言碎语听在越凌风耳中,自然是让他兴的合不上嘴。封翎月的面色越来越差,本就身有重伤,又被越凌风这么一气,毫无血色的脸庞一片惨白,就连被咬红的嘴唇也微微泛白,起了硬壳,还渗有血丝。
  越凌风心疼的看着他,收住了面上笑意。取而代之的是愧疚,后悔。满足了自己的小心愿,却委屈了自己心上之人。
  “来人!”越凌风轻喝一声,在门外候着的人推开了门,“少主有何吩咐?”
  “速将千墨找来。”越凌风道。
  封翎月依旧冷眼看着他,眼神复杂。越凌风有些迟疑的解开了封翎月身上的穴道。穴道刚解开,封翎月就翻身靠向床沿,吐了好大一口血来,越凌风伸手欲帮他,却被封翎月一手推了开,封翎月自己扬手用衣袖擦去了嘴角血迹,便挣扎着要起身离开。
  越凌风又狠狠的将他推回了床上,“你现在这样能上哪去?”
  “与你何干!”声音冰冷若霜雪,每一粒寒霜都落在越凌风身上最脆弱的角落,冻得他浑身打颤。
  越凌风也紧紧的皱起了眉头,用力的将人压回了床上,并盖好了软被,换了之前的温柔,取而代之的是他行走江湖的霸道阴冷,“我杀了风月阁上下,毁了你的栖身之地,你就不想杀了我报仇?”
  封翎月闻声冷笑,恰在此时。千墨已提着药箱走了进来。
  越凌风将身子往一旁挪了挪,急着向千墨道,“快帮他看看。”刚才的阴冷霸道又消隐不在,这还真是一个善变的人。
  千墨的手刚触到封翎月的脉搏,脸色就大变,目光落在封翎月未掩合好的衣襟下,那被吸允出来的印记刺的千墨心口发疼。越凌风急忙道,“很严重?”
  千墨有些害羞的摇了摇头,面容尴尬,小声道,“风铃阁主……他本受的就是内伤,不应急于房事……”
  “哐——”一声清脆而又刺耳的瓷器破碎的声音随着千墨话音的落下在门外响起。
  “什么人!”越凌风闻声回首望去,同时已射出一根长钉,钉子穿透窗扉,深深的钉入了屋外的柱子里。“喵……”一声猫叫声响起,悠悠绵长……似已彻响了整个风月阁。越凌风打出一掌,掌风推开了窗,只见一只黑猫从廊上跑过,木栏下多了一个碎了的旧瓷花盆。
  越凌风与封翎月两人都被千墨一语说的哑口无言,心下为难,封翎月本就难看的面色,又变得更加的难堪了。
  越凌风咳了两声,做了个手势,示意千墨继续看。
  千墨得知此事,心里也恍惚的很,想到封翎月和越凌风两人,心里便是些堵得慌。
  带着沉重的情绪看完了封翎月的身体,又开了几副药,说是按时服用,最多三个月封翎月的身体就可完全康复。只是近期莫要再行房事得好。
  越凌风交代千墨要亲自熬药,每次服药须得先通知他,因他想要亲自看着这个人将药喝下去他才放心。
  千墨走后,越凌风安静的在封翎月身边坐了会儿。
  封翎月只是闭着眼睛,眉头微锁,额头也皱起了几丝皱纹,整张脸都紧绷着,心里好像正思考着十分沉重的问题。
  越凌风再次大胆的伸手碰了碰他,“我一直以为,灭了风月阁你会恨死我。熟不知……”
  “风月阁内的人本也是该死之人。死在谁手里都一样,早晚都是这个结局,我又何须给自己徒添烦恼。”封翎月淡淡的道,呼吸却越发的沉了。这个时候了,他还是那么的压抑着自己。
  “其实……”越凌风欲要解释。封翎月忽的打断了他的话,“若当真觉得心里不安,便由我离开吧。”顿了顿,封翎月又道,“或是杀了我,就和杀了其他人一样,手起刀落。对你而言应该不难。”
  越凌风不愿在与他说下去,“封翎月不是一心求死的人。”留下一句,甩袖而去。
  对上越凌风的背影,封翎月只得冷笑。他本不是一心求死。只是别无去处而已。想要给自己一个归宿,可以让自己沉静下来。可天下之大,他却无处可去。佛说他心有所欲,手上血迹太多,不收容他。尘世喧嚣,而他又太过安静,容不下那繁华闹市。
  风月阁很适合他,这里安静,这里充满了血腥味。可这里已经换了主人。这已经不再是属于他的地方了。
  “我已安排驭鬼楼的十大高手守在门外,你是想死还是想走已由不得你,现在你最聪明的做法就是乖乖的活下去。”越凌风的声音霸道极了。
  封翎月笑了笑,这个少年还真是……
  任谁也不会有这个少年多变了。更不会有这个少年那般霸道。
  屋外,有一人偷偷的观望着屋内的动静。
  那人透着窗缝,往内看了看,只看到封翎月的侧影,看不见其表情。没过多久便离了去。路上,那人避开了人群,往药房方向去了。
  药房内,千墨正心事重重的抓着药,就连有人忽然来到了身后也未发觉。
  “小千。”来人轻轻地拍了拍千墨的肩。千墨忽的回神,一副受了惊吓的样子,深深的喘息着,“小刀?你怎么来了。走路也没个声音。”
  “是你想事太入迷了,看你一回来就心事重重的,可是那人伤的太重没得医了?”小刀担心的问。
  千墨摇了摇头,“也不是很严重。”
  “你……还好吗?没有人为难你吧。”千墨继续着手中的动作。这个男子是他在风月阁门口捡回来的。昨夜千墨遇见他的时候,他已身中剧毒,昏迷在了路边。千墨用师父留下的药丸救了他,并将他带进了风月阁。却不知这个男子的真实身份。这个男子也只告诉了千墨自己叫小刀。
  小刀摇了摇头,愉快笑道,“我很好。”
  千墨松了口气,“那就好,风月阁里的东西不可随便碰,到处都布满了机关,好在你的内功不错,自己及时运功护住了经脉,未让毒入蚀肺腑,否则就真是神仙也救不了你了。”
  “小千可比神仙厉害呢。”小刀真心实意的夸赞着。又将话题转回了刚才的话题,“那个病人是什么人物,看他是被少主抱着回来的,怎得又让人把他关了起来。”
  说罢,小刀又沉思了会儿,接着道,“听说少主有龙阳之癖,就算是个男宠也不至于让驭鬼楼的十大高手都守候门外罢。还怕人跑了不成。”
  千墨做出一副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的样子,摇头叹息,无奈道,“那个男子原是风月阁的阁主封翎月,熟不知怎么的,竟让少主看上了他,少主对他还百依百顺的,此事我们也不敢提,更别说管了。往日主上还在少主心下还有些忌讳,可如今,主上已不知去了何处。听说已是凶多吉少了……”说着,千墨又为难的叹了一声,目光迷离,身子往后仰去,靠着椅背,继续道,“驭鬼楼现下看上去是平静的很,可实际上,二公子已经与少主斗上了。最后输赢谁知呢?”
  “二公子?”小刀问,“这二公子是何许人?”
  “二公子是主上的亲弟弟,在楼中无权无名,可也小瞧不得,暗地里他倒也有几分势力,对楼主这个位置也是窥视已久。此事本来连主上也不知道。”千墨解释罢,又道,“与你说这些干什么。在这里想要活的长久些,就少知道些。”
  “你知道的那么多不也一样活下来了?”小刀托着腮,两眼盯着千墨直看,“再说这主上都不知道的,你怎么就知道了。难道你是二公子的人?”
  千墨一听便急了,也怕了,“别胡说了,此事我也是听师父提及的,你可千万莫要对外人提及,免得惹出祸端殃及了自己。”说着,千墨又长吁短叹了起来,“也不知师父去了哪里,已经许久不见他老人家了。”
  “放心吧,我不会乱说的,你师父也会没事的。”小刀伸手在千墨头顶揉了揉,千墨勉强笑了笑,“我师父他那么厉害,一定不会有事的。”
  作者有话要说:  先修改两错别字(之前发表的时候没有看见),晚点可能会再更吧……


☆、心事迷离难说

    越凌风刚处理完手中的一些琐事,揉了揉眉心,正欲舒舒神,看看幽蓝的天空放松一下疲倦的眼,抬眼却被一抹黑影挡住了视线。
  顺着幽暗的影子向上看去,正是冯浅似笑非笑的脸。越凌风又垂下了头,提起笔在纸上随意画着。越凌风的字写的并不好,可他的画却是极好。画中无骨荷花随风摇曳,栩栩如生。
  “我看就是王冕的荷也未必有你画得好。”冯浅走到越凌风身侧,伸手握住了越凌风握着笔的手,“何时也教教我?”
  “笔随心动,不过是个念头罢了。”越凌风骤然松手,身子往后一摊,软塌塌的倒了下去,“说罢,你想怎么样。”
  “你是驭鬼楼的少主,我不过一介书生,能如何?”冯浅提起笔,在画上提下了两行诗,小心翼翼的落下最后一笔,向越凌风问道,“我提的如何?”
  “二公子文采举世无双,谁敢说个不好。”越凌风冷眼相望,“只可惜凌风不懂得诗词,难领会其中意境。”说罢,越凌风已起身而去。冯浅轻声细语的吐出一句,声音不大不小,恰好能让已经走到门口的越凌风听见,“你不想见一见郎梦茵了吗?”
  越凌风闻声而停,却也没回头,“她已经死了。”
  冯浅笑着,“尸体也是可以看的。”含笑的目光追随着越凌风而去,强大的手劲捏碎了手中握着的珠子,温和的笑容变得凛冽,“你早晚都是我的!”
  越凌风心里烦躁的很,这五年,他一直忽视了看似柔弱的冯浅,今日细查起来才知道,驭鬼楼中大半势力均属冯浅,这是连冯然也不知道的,若是冯然知道,他也就不会死在冯浅手里了。
  越凌风站在走廊上,望着蓝天,长吁一口气。面相老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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