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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县令睡大山贼作者:江风引-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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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或许,他会暗自庆幸,自己终於不用在午夜梦回时,鄙视自己又栽到同一个男人手里的愚蠢行为吧?
总之,再怎麽说,他应该不会太伤心,也不该太伤心。
嗯……应该吧?
*
程茜此番上山,姜虹自然是要跟的,而程胤在这儿的职责就是要保程茜周全,故他随行亦是理所当然。然而当木瓜也表示自己要跟随时,程茜否决了,因为程茜觉得人已经够多了,再加一个实在是累赘,於是木瓜便被程茜丢在衙门里自生自灭了!
美滋滋地用完午饭後,程茜一行人便策马往蟠龙山行去。因为有姜虹的带领,他们从寨门口到聂隼的院子门口时,一路上都畅行无阻。不过程茜感觉的到,碍於聂隼淫威、之前只敢偷偷瞪他的山贼们,今日都大胆许多,因为,今日他走到哪里,就有人指指点点到哪里。
程茜想,自己的人缘还真不是普通的差劲。
不过他的人际再怎麽不济,总还是有一两个例外。就像现在聂隼门口前这个一脸担忧的门守,就是一个活生生、香喷喷的例外。
见此,程茜心里不禁一暖,「郭眠,好久不见啦!」此例外正是程茜青睐有加的郭眠。
「县爷,你怎麽来了?」郭眠有些紧张,他怕程茜看到主子移情别恋的事实会难过。
「嗯?自然是来找你们寨主的。」程茜微笑道明来意後,让郭眠向里头通报一声,转过头让姜虹和程胤在外头等著,自己进去便好,程胤原先不肯,但在程茜的坚持与姜虹的白眼下,只得作罢。
进去前,程茜忽地向姜虹勾勾手指,姜虹不明所以,遂附耳上前,程茜说得很小声,但姜虹一听完,脸轰的一下就火红了起来,掩著耳朵迅速的看了一旁的郭眠与程胤一眼,恨恨地瞪著程茜走将进去的背影,想在程茜的背上烧出两个窟窿。
郭眠关心好友:「阿虹,你咋了?」脸红的跟猴子屁股一样。
程胤闻声,看了姜虹一眼,姜虹正巧与程胤对上眼,火红的脸颊一烧,这下子连脖根都红透了。
程胤关心同僚:「可是病了?」
姜虹凶狠道:「干你屁事!」语罢,姜虹双手抱胸,头一甩,故作冷漠地眺向远方。
程胤看著姜虹一脸的红,莫名其妙地弯起了唇角。
郭眠看著程胤微微扬起的嘴角,举起手……揉了揉眼睛。
*
程茜第二次来到这里,踏著脚下的绒毯,他有些无聊地算著步伐,算到第三十三个时,他抬起头停下了脚步。
映入眼帘的人如他所想,是聂隼与那名传说中的真命天女,而女子容貌也与传说中的一样,明豔动人、娇媚无双,而气质更是大方出众,配上聂隼这类型的男人、那是说不出的合适,莫怪大家都想他们成为一对儿。
眼前这对俊男美女正在对弈,两个人的注意力都专注在眼前摆满黑子白子的棋盘上,并不理会程茜的到来。程茜对此情境十分熟悉,眨眨眼,欲拱手上前寒暄一番,女子便先抬起了脸,迎将上来。
女子有礼地向程茜福了一福,然後转向聂隼,娇笑问道:「大哥,这位小兄弟是?」一开口,便将程茜的级别往下压。
不等聂隼开口,程茜便抢先回答:「我叫程茜。敢问大姊又是哪位?」
「……」女子一楞,随即收敛情绪,对程茜嫣然一笑。「原来是程公子啊。小女子姓于,名子嫣。」身为江湖儿女,女子向外人介绍起自己的姓名显得十分大方,完全不见扭捏。而在场的两个男人都不是甚麽古板的主儿,女子此举对他们而言也不觉不妥。
「嗯。」程茜敷衍地向女子点过了头,随即抬脚走向聂隼。
聂隼听得程茜的脚步声缓缓接近,终於抬起了脸,只是英俊的脸庞上不见喜色,看来十分疏离,「程大人今日好兴致,怎地忽然来找?」
「想你。」程茜直言不讳。
「……」闻言,聂隼敛下眼睫,掩住眸里的一丝异色。「只是为此?」
「当然还有。」程茜眨眨眼。
「嗯?」聂隼像是在克制甚麽似的,声音有些压抑。
「我是来问你,这位大姊,当真是你的压寨夫人?」程茜不管一旁还有于子嫣在,对著聂隼,旁若无人的问道。
某大姊:「……」
「你很在意?」沉默了会儿,聂隼终於问道。
「是呀。」程茜想了想扎在自己心头上的那根绣花针,诚实地回答了。
闻此,聂隼突然笑了,对上程茜澄净平和的目光,他笑的十分嘲讽,「对於一个可有可无的人,何必在意?」
「等等,是我先问你问题的吧?你理当先回答我,才能再提问。」程茜回以一笑。
「……」聂隼深深吸了一口气,结实宽厚的胸膛一个起伏,让程茜看得目不转睛,收拾好自己心中翻腾不已的情绪,「是。」
程茜……
程茜将怀里那件鸦色大氅还给聂隼,然後一个潇洒的转身,举足便走。
聂隼一顿,回过神後,才发现程茜已经走到三步开外,俊目一瞠,丢下手中的大氅,迅速冲向前捉住了程茜的臂膀,然後将程茜的身子一扳,对著程茜狠道:「你想去哪?你还没回答我!」
程茜抬头看向聂隼,一脸莫名,「我要回衙门。然後,我刚刚说了,你可以提问,但我没说我要回答。」
聂隼:「……」
于子嫣见气氛诡异,正想上前劝阻时,就见聂隼忽然双臂一紧,抱住程茜就是一阵激烈的亲吻。
于子嫣退後一步,美豔的脸上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而程茜则是被吻得莫名其妙,可是,当这个人抱紧自己的那个瞬间,他忽然觉得,扎在心头上的那根绣花针,好像不那麽疼了。
待聂隼逞完凶後,程茜只能被迫趴在他宽阔厚实的胸膛上直喘气,白皙的脸上两朵红云飘啊飘的,看的聂隼很是满足。
「……你未婚妻在旁边?」程茜虽被吻得晕呼呼的,但脑子一清醒,便看出了这里头有甚麽古怪──例如,聂隼为何会亲他?又例如,于子嫣为何没上前阻止?
程茜只是单纯提问,但听在聂隼耳里权当他在吃醋撒娇。男人忽然觉得,这几日空荡荡的心终於是涨满了,让他忍不住……捏了程茜翘挺的屁股一把。
程茜见聂隼摸自己屁股摸得欢,转过脸,看向一旁明显看戏的于子嫣,无奈问道:「大姊,你能向我解释一下,你未婚夫在干甚麽吗?」
于子嫣美丽的杏瞳闪过一丝促狭,但却掩藏不住眼底的一抹欣羡,扬起形状优美的唇角,轻道:「让程公子不安了,其实……」
正当程茜忽略臀部上那只咸猪手,准备洗耳恭听时,外头倏地一阵喧闹,程茜还没听得外边在吵些甚麽,就见一阵红风夹带著一股压迫从远而近迎面而来,程茜忍不住想後退,却让聂隼牢牢地抱在怀里,而一旁的于子嫣一张泛著盈盈笑意的脸蛋突地一僵,美眸瞠大,又是惊诧又是恐惧。
弹指间,那阵红风在距离他们约莫十步前停止了,众人定睛一看,不禁屏息──那阵红风竟是一个貌赛天仙的人间绝色!
于子嫣的美已经让人足以让人赞叹不已了,可这女子的美,竟是让人移不开目光、霸道十足的美。
女子身材纤细修长,身上与于子嫣极为相似的红纱衣裳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形,只是翻飞的裙襬上绣有精致图案,隐约是只浴火凤凰。披在肩上如绸缎般的绺绺青丝衬得她雪色的肌肤更加剔透无瑕。
女子蛾眉如黛,细长的凤眸光采流转,红艳欲滴的唇瓣微扬,挂著一丝孤傲的浅笑,一颦一笑,自生威仪。
只见女子凤眸一吊,睨向一旁神色苍白凄楚的于子嫣,绛唇一翘,冷冰冰道:「于右使,别来无恙啊!」女子的嗓音不像一般女子那般清甜,反倒有些低沉,可由她发出来,却是说不出的合适。
闻声,只见于子嫣浑身不住轻颤,失声一叫,「宫主!」身子随即一软,竟在女子面前跪倒下来。
该女子竟是北方一霸灵犀宫的宫主──柳灵犀!
作家的话:
第十二章
正当气氛凝绝之时,三道不同的跫音由远而近传入耳畔,柳灵犀眯起凤目,冰冷的笑意更甚。而几乎是同时的,聂隼立刻就察觉到了柳灵犀的不快,只见他皱起两道飞扬的剑眉,瞪向来人。
来人正是在外头守候的郭眠三人,只见郭眠上前一步,手一抱拳正要发话,却立刻被聂隼凌厉的眼神斥退,乖乖地噤了声。姜虹则是在一接近内室时便发现了气氛不对,见自家寨主脸色不善,心里喀噔了下,却还是保持面上镇定,拉了郭眠的手,退到一旁。
却见程胤望著柳灵犀的背影若有所思,姜虹咬了咬牙,空出另一只手,也把程胤拉了,程胤感觉到一股陌生的力道施加在自己手腕上,本想甩开,垂下眼发现是姜虹的,也乖乖地让姜虹拉到身侧了。
待三人识相地退了开,柳灵犀这才满意地哼一声,望著仍伏在地上的于子嫣身上,绛唇一张,声音正要从喉头流出,又有不识时务者打断了她,就见她眼里闪过一丝狠戾,一把锋利的眼刀朝著罪魁甩将过去。
而罪魁无视於那把削铁如泥、亮晃晃的眼刀,乐颠颠地叫了声:「娘!」
在这声「娘」响起同时,室内一干人等,包括屈膝在地的于子嫣,皆将目光掷向那罪魁身上,罪魁眨眨眼,对於众人各式各样的眼神也不畏缩,挣扎了下,从一双结实的长臂中脱出。
「程茜,他是你娘?」望著程茜从容的背影,聂隼思绪疾走。
「嗯?」程茜回头奇怪地看了聂隼一眼,再回过头望了一脸高深莫测的栁灵犀一眼,搔搔下巴,了悟道:「你觉得我跟我娘长的不太像?」
此话一出,众人皆在心中激动地道:何止长得不太像?根本一点也不像啊!
程茜自动给自己接话:「是呀,我也这麽觉得,我长的跟我爹比较像。」
闻言,柳灵犀眼中精光一闪,目光死死地盯著程茜那张脸不放,半晌,柳灵犀阴沉的脸色顿时大放异彩,豁然开朗的模样吓煞了还跪在附近的于子嫣,柳灵犀三步并作两步,事实上,根本看不清动作就冲到了程茜面前,伸出手捉住程茜肩膀,眉飞色舞道:「茜儿是你!」
「是呀,好久不见啦。」程茜对柳灵犀眨眨眼,就像个儿子对母亲那样撒娇,
原本应该温馨的画面此刻却怎麽说怎麽古怪,主因是,物件是柳灵犀。
「那是,少说也有六、七年了吧?」柳灵犀凤目里荡漾著只有身为人母才会有的慈爱光辉,却也带了些缅怀。自从丈夫逝去之後,因为她怕触景生情,再也没回过苏州程家。而六、七年前程茜年纪尚浅,容貌与现在有不小的转变,是故她一时半刻没认出来。
而多年不见,程茜很庆幸她娘驻颜有术,这副皮囊一直保持著这个年轻的模样,要不然,他恐怕也不能那麽快就靠脸认亲。
见他二人直入无我之境,众人思绪疾转,但转来转去,都难以接受这个事实。
姜虹望著根本不像母子叙旧、而像男女调情的两人,只觉脑袋热烘烘地快炸了开,嘴皮磨动半晌,终於转向一旁的程胤,「你说,他们真的真的是母子?」程胤是程家那里派过来的人,应该会知道的。
程胤不负姜虹所望,神色平静地答道:「是。」只是答案却不是姜虹想要的那个。
声音一落,众人的目光登时刷地一声齐齐射向程胤。
「亲生的?」姜虹觉得自己快疯了,这女人看起来大程茜没几岁,当姊姊还说得过去,当娘亲根本是荒诞无稽!难不成这女的是在两、三岁就生了程茜吗?
「是。」程胤依旧不慌不忙。
「……」姜虹脸皮抖动了下,说不出话来。
在费尽不小的力气说服自己接受事实後,郭眠转过头,正好看到姜虹僵硬的表情,身为同穿一条开裆裤长大的兄弟,郭眠关心道:「阿虹,你咋了?」
程胤闻声,看向姜虹,「需要帮忙吗?」
姜虹一楞:「啊?」
程胤权当他答应了,两手覆上姜虹的双颊,捏住腮帮子上紧致的肉,用力地往两旁扯。
郭眠倒抽一口气,替姜虹觉得肉疼。
姜虹:「……」泪光闪闪的眼睛射出了两道凶狠的厉光。
姜虹这边气氛逐渐松懈下来,聂隼那里却还是一片死寂。聂隼鹰目微眯,盯著眼前大方叙旧的母子二人,心中五味杂陈。
他在程家的那两年算是十分短暂,可他以为他已经将程家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了,没想到,程家还有一个这样的人物!当年他只道大家都传程家的主母病体孱弱,吹不得一点风,从不出她的院落。不料印象中一直不甚重要的弱女子竟是这样雄据一方的铁娘子!
莫怪聂隼不晓得此事,在程家知晓柳灵犀真实身分的人,除了她的丈夫与两个儿子外,知晓此事的人屈指可数。
而为何此事会如此隐秘、又能隐藏那麽好,有部分原因是因为柳灵犀身为一宫之主,宫内经常事务繁忙,一年中最多也只回程家三天,分别为端午、中秋、春节,正是一年之中最重要的三个节日。
又因她重病的传闻,下人根本没机会接近她,而身为下人的程胤为何知悉此事,是因为他从小就在程家长大,心思细腻稳重,身为程家长子的左右手,地位自是不能与木瓜等人相比,而程胤因为根骨颇佳,更曾让柳灵犀破例指点一二。
所以,在程家地位极高的程胤,跟聂隼这个只在程家待过两年、而且还是个心怀不轨的贴身小厮自不可相提并论。
聂隼不知其中隐情,只道是程茜当年对他有所隐瞒,心里顿时难受了起来。那个总是用著恋慕的目光望著他的少年,竟对他有所隐瞒!俊目盯著程茜挂著微笑的脸庞,只觉自己与不远处的那个青年,竟出现了一条深深的、难以跨过的鸿沟。
他总把程茜当作多年前的那个少年来看,即使程茜性格已变,但他还是一直以为,只要拥有共同的回忆,那个曾经深深恋慕著自己的程茜就会回到自己身边,抱持著这样的想法,他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在程茜激怒了自己後,还若无其事地继续待在他身边。
现在一想,原来,真的是自己想得太好了。
方才程茜上山问他事实真相的欣喜,在此刻,全数化为乌有。
程茜不知聂隼心中阴暗,继续与许久未见的母亲说的高兴,「对了,娘啊,你这次来,到底为了甚麽事?」瞥了一眼仍安分跪在一旁的于子嫣,程茜将正题导回。
「哼!」闻言,柳灵犀冷哼一声,温柔的目光一敛,转为讥诮,「于右使,你且说说,本宫为何而来?」
话一出口,轻松的气氛顿时凝绝起来。
于子嫣一颤,抬起头,对上柳灵犀清冷的眸光,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麽心虚,踌躇片刻,于子嫣忽地露出了坚决之色,「属下不知!」
四周一片悚人的静默,细针落地,亦可闻之。
就见柳灵犀凤目一凝,望著于子嫣的眼神又是讽刺、又是怜悯,半晌,「你若是将心法乖乖交回,本宫可以念在你这些年来的功劳,饶你一命。」
原本以为那个一向聪敏的下属会就此回头,不料于子嫣神色依旧不改,「恕属下难以从命!」
闻言,只见柳灵犀勾起一抹冷笑,衣袖一振,还未看清她的动作,便捉著于子嫣的手,将于子嫣的上身提了起来,手一触及于子嫣的手腕,脸色当即阴沉万分,可即便如此,亦无损她的美貌,甚至还更添三分艳色。
「你竟然有了身孕!」此话一出,众人几乎瞪大了双眼,看向了于子嫣仍是平坦的腹部。
于子嫣垂下眸,默默印证了柳灵犀的话。
柳灵犀更怒:「孩子的爹是谁?难道,你为了那个男人做的错事还不够多麽!」
「属下……」于子嫣的声音低了下去,一双美眸忽然往聂隼飘去。
柳灵犀顺著下属的目光看去,看到聂隼时,竟怒极反笑,「你就是让她背叛灵犀宫的下贱男人?」
聂隼望了脸色苍白的于子嫣一眼,蹙起两道剑眉,上前一步,「……是。」
见状,程茜不似其他人惊疑不定,只是饶有兴致的挑起了眉。
「为了这种男人,你竟不惜背叛本宫的信任,窃取内宫心法、将心法双手交给他!」柳灵犀边笑边放开了于子嫣的手腕,于子嫣脱了桎梏,身子一软,倒在地上。下属狼狈的姿态映在眼中,柳灵犀冷笑:「呵……可本宫没想到,你连身子都给了……」声音未止,只见柳灵犀化作一阵红风冲向聂隼。
聂隼向後一退,面对迎面扑上的利爪,面色不惊地轻易闪了过去,柳灵犀笑道:「且让本宫看看,你将灵犀剑法练至几成!」语落,解下缠在腰上的软剑,握住剑柄轻轻一抖,剑芒突然大盛,刺的众人不禁闭起双目。
聂隼取下挂在墙上的长剑,「请柳宫主赐教。」
「哼!」柳灵犀睨了一旁垂著首的于子嫣一眼,忽地一哼,随即提起长剑,双足一顿又化作一阵红风往聂隼的下盘刺去。
聂隼在剑尖离自己鼻尖不到一寸时忽地跃起,柳灵犀反应极快,剑锋一转,改刺向上,聂隼似乎早就料著了柳灵犀此举,只见他在空中一个俐落的旋身,将手中的长剑刺向柳灵犀的左臂,柳灵犀当下一个冷笑,便矮过身与剑刃擦肩而过。
两人长剑一来一往,一开始众人勉强能看出两人动作,可愈到後来,两人的剑招愈使愈快,竟形成了一个银色的光网。
「小子!你使的似乎不是灵犀剑法啊!」柳灵犀低磁的声音伴著剑的撞击声传来。
这边的聂隼却没有回答,事实上,他根本没空回答。五年前右臂早在血染夕照山庄时受了重伤,伤深至骨,就算日後调养再好,伤口也已愈合,他使剑的右臂早已不能像从前那样灵活好使了,不如从前,与废何异?
更何况大仇已报,他对江湖,早已没了任何留恋,於是他便退至这个偏远的县城,取下一座山寨,做做山贼大王,打算如此度了馀生。
谁料,程茜竟来到自己身边,而谁又能料的到,现在的他,又会遇到如此高手?
可他此时,却毫不畏惧,甚至希望,那凌厉的剑影能在自己身上留下几道痕迹,那麽也许,便能看到程茜为他焦急担心的表情吧?
聂隼虽然脑子这麽想著,手握著剑,震天九式却是使的虎虎生风,刀光剑影中,两人竟拆了两百馀招,可毕竟聂隼的右臂带有旧疾,不能长时间如此,渐渐地,他的动作缓了下来。
就在聂隼慢下的那刻,柳灵犀抓住了空隙,一剑就往聂隼的右肩划去,众人本以为聂隼右边的臂膀就要被削下,正要出言阻止,无料千钧一发之际,柳灵犀手腕一翻,剑势一敛,只将聂隼右肩衣上削出了道口子,却不伤及皮肉,众人惊叹她剑法的出神入化,却见柳灵犀将软剑重新缠回腰上,面色却十分冷凝。
聂隼方化险为夷,正该一脸惊魂未定,可俊挺的脸上哪里找的道害怕的踪迹?只见他一脸平静,亦无身为败者的不甘,拱手道:「多谢柳宫主手下留情。」
柳灵犀凤目一眯,「震天九式!别以为本宫不知道!哼!等会再与你好好算算!江、容!」
语落,只见聂隼冷静的脸上闪过一丝诧异,俊目向一旁的程茜扫去,发觉程茜正看著自己,虽是一脸从容,却难掩眼中的忧心。聂隼心一悬,不晓得他担心的是自己,还是他的母亲?
程茜见聂隼看了过来,对聂隼眨眨眼,然後发现聂隼的右肩一垂,程茜马上屁颠颠地上前,「疼吗?」
聂隼摇头。
「可我在一旁看得紧张啊!」程茜伸出手,摸了摸聂隼右边的臂膀,发现它在自己掌下,正微微发抖。
「是吗?」聂隼无所谓一笑,对於程茜接下来要说的话并不抱太大期望。
「下次直接认输吧,我娘可是很剽悍的。」程茜望著柳灵犀冷淡却隐隐藏著怒火的脸庞,嘀咕道。
「你担心我?」聂隼任程茜把他牵到一旁。
「难道你看不出来吗?你得对自己有信心一些啊!」程茜微笑。
聂隼忽然觉得,提起的心,莫名其妙放下了。
这头的于子嫣见柳灵犀朝著自己走来,发白的脸色更加惨白,红唇此时更是一点血色也无,可却忍著发软的双脚,硬是站直了身,与柳灵犀平视。
「于右使,你该不会认为,凭你那些小把戏,就能愚弄本宫了吧?」柳灵犀浅笑,可眼里笑意全无。
「宫主是甚麽意思?就是这个男人欺骗我的!就是他让我偷心法的!心法就在他身上,你何不将心法夺回?」于子嫣望了聂隼一眼,「大哥,你莫要执迷不悟了!快将心法交出来就是,宫主一定饶你一命!」
聂隼皱起眉,煞有其事的将手伸进衣口,程茜见此,好奇道:「里头有甚麽?蜜饯吗?甚麽好吃的?」一边说,一边将手伸了进去。
于子嫣见状,神色更为一急。
「饶命?本宫对於这种负心汉,下手从不手软。」柳灵犀像是在对于子嫣说,又像是在对聂隼说。
于子嫣从话中闻出了不祥之兆,就见她美丽的杏眸瞠大,里头满是震惊,「不、不可能!」
「怎麽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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