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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叶障目-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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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钝雪困惑地抬头,道:“我这里,顶多有人去去花乐坊,无非是听曲取乐罢了,没有谁纵情于声色场所,荒淫懈怠啊。”
  
  方博明伸手去抚张钝雪的眉头,心疼地道:“其他人不用管了,你就约束你的参赞张毅,别让他再带着门下省的吴桑到处闲逛就是了。”
  
  




☆、第 34 章

  
  “醒了?”皇帝蹑手蹑脚地进来,问垂手立在一旁的内侍。
  
  内侍张了张嘴巴,又闭上,只摇了摇头。
  
  皇帝靠近,床上的人还在睡觉,修长的四肢舒展开,几乎要占去了大半张床,皇帝记得以前他睡得总是畏手畏脚,恨不得把自己缩成小小一团。
  想是现在心情舒坦、无所忧虑的缘故。
  皇帝嘴角扯出一个温柔的弧线,目光胶着在吴桑的身上。
  
  又见他手脚都露在外边,怕他着凉,又拉过被子替他盖上。
  
  吴桑眼睛一颤,眼珠子在眼皮下转了转,睁开了一些,迷蒙的眼睛水波盈盈,隔了一会才看定皇帝,道:“陛下。”
  
  刚刚睡醒的声音,带着一股子的慵懒和沙哑,格外动听。
  
  皇帝的心头蓦然一软,道:“朕吵醒你了,要不要吃点东西?”
  
  吴桑揉了揉眼睛,昨夜被张毅拉去花乐坊,晚饭还没开始吃,就先喝上酒了,没喝几杯,就匆匆入宫了。如今一觉醒来,听皇帝说起,也觉得真有点饿了。
  
  于是动了动身体,准备起床,却又不自然地坐下。
  
  吴桑的动作落在皇帝的眼里,道:“后面还疼?”
  
  皇帝不问还好,一发问,吴桑更是尴尬,只摇头连连否认。
  
  突然吴桑哎呀了一声,撩开被子,也不顾着身子不适,就准备起身穿衣服。
  
  “怎么了?”皇帝深怕昨夜的□让他心里留下什么疙瘩,看他急着起身要走,也从床边站起,走过来。
  
  “臣还要给陛下送折子呢,都已经是什么时辰了?”
  
  吴桑发起傻来带着一股十分难得的憨气,此刻一边透过窗户张望天色,一边慌忙穿衣服。皇帝靠近,心中泛起爱怜,只恨不得把人禁锢在怀里。
  
  “不用去了。”皇帝拉住吴桑,道:“门下省侍郎吴桑犯违失之罪,已经被朕罚去水门殿抄圣训十五日了。”
  
  吴桑一愣,看着皇帝笑得意味深长,顿时明白皇帝的用心,如果自己此刻从皇帝处匆匆忙忙的跑出来,更是昭然若揭。
  
  皇帝趁他发愣,又把他按回床上,哄他:“乖,好好坐着,朕来喂你。”
  说完,从身边的内侍手中接过东西,作势要喂吴桑。
  
  吴桑怕羞,内侍都在场,自然是不肯的。
  皇帝低声在他耳边道:“你昨晚累了,现在就让朕好好服侍你。”
  
  皇帝甚少说这么情趣又低姿态的话,说完,自己都有点不太自然。
  吴桑脸上更是一红,也不说话了。
  
  奉安上前一步,笑着插话道:“吴侍郎好福气,这碗紫米牛乳粥陛下一早起来就吩咐奴才备着了,一直用火煨着,要不冷不热,让您一醒就可以入口的。吴侍郎可不要辜负了陛下的一番苦心。”
  
  吴桑瞅了皇帝一眼,嘴角微微翘起,又不敢张扬地往下一压,道:“臣多谢陛下厚爱。”
  
  皇帝知道吴桑心里高兴,也笑了,不太熟练的舀起一勺粥,送到吴桑的嘴里。
  
  显然吴桑也还很不习惯被皇帝这么降尊纡贵的伺候着,不过奉安说了那番话,再拒绝,觉得也太拂逆陛下的好意了,所以也配合皇帝乖乖坐着。
  
  一时两人倒是动作亲昵,情意绵绵的样子,奉安悄悄做个手势,一群内侍便都跟着退了出去。
  
  皇帝觉得自己几乎踩在云端,轻飘飘的,落不到地面上。
  美好到如此不真实的地步,应该不至于是一场梦吧,皇帝忍不住感慨。
  
  他不是没有和齐湉朝夕相对过,不过那时的齐湉简直是把他当成了一个透明人,总是冷漠以待,不言不语。
  
  不像现在的吴桑,只要自己一进来,就会笑着迎上前,道,陛下回来了。
  两个人在一起时,只需要自己轻轻让这个名字在舌尖打个转,颀长的身影就会出现,笑容恬静,纯净的双眸注视着他。
  
  吴桑的笑,是沙漠中饥渴难耐的旅者突然看到清冽入心的泉水,是腊八时节一枝寒梅雪地绽放,惊艳四座。
  
  幸福羞涩的吴桑,半嗔半怨的吴桑,顺从温和的吴桑,吴桑,吴桑,心心念念的吴桑。
  
  有吴桑陪在身侧的日子,皇帝觉得每天都充满神奇的力量,如同吃了大补的神药,精神充沛,英姿勃勃。
  
  神清气爽的皇帝,周身都笼罩在柔和的光芒中,连参加廷议、朝议的大臣都感觉到陛下最近心情舒畅,一些以往不会被放过的小错误,也都被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曾经夜晚是年轻的君王最难捱的时光,如今却成了最期待的光阴。
  
  每次夜幕降临时,皇帝总要在吴桑的身上花很长的时间,直到光洁的身体绽放出一朵又一朵娇艳的樱花,直到清淡的容颜露出迷离的媚态,才算是正式揭开了暖色生香的夜生活。
  
  皇帝一瞬都不瞬地注视着吴桑的每一个表情,最爱贪看他被自己引领入巅峰的模样,全身轻颤如花朵迎风,双唇微张,星眸半闭,粉色潮水一般在全身蔓延开。
  
  每当这个时候,皇帝的声音,带着华丽的深沉,蛊惑道,吴桑,叫出来,朕喜欢听你的声音。
  
  听着吴桑舒服的呻吟,兴奋的低叫,含着从未听过的魅惑,皇帝觉得异常的满足。因为这是自己带给吴桑的快乐,是吴桑在自己的怀里,因为他的给予而感到的快乐。
  
  聪明的内侍总会掌握着时候,把一应的用具准备好就退出。因为之后的清洗工作是皇帝来完成的,不容他们沾手。
  
  皇帝把筋疲力尽的吴桑抱到浴桶里,让吴桑把头搁在木桶的沿上。
  
  吴桑体质本来就偏弱,尽管晚上只抱一次不是皇帝的行事作风,但是只要这双春意未褪尽的眸子露出哀求的颜色,皇帝就心软,不舍得纵情。
  
  此刻吴桑长长的睫毛半耷拉着,遮住流光溢彩的眼眸,下巴搁在桶沿上,似乎在打盹。
  
  皇帝忍不住去吻,用舌尖不厌其烦地一遍又一遍的刷过睫毛,等到吴桑再一次发出无奈的求饶声,皇帝才恋恋不舍的停止这种游戏。
  
  从御政殿回来的皇帝,一进门就看到吴桑坐在桌子前,正执笔书写。
  
  墨绿色的立领长袍,滚上一圈黑色的狐毛,衬得如玉的面庞越发出众。
  从外边走了一圈回来的皇帝,顿时生出几分惊艳的感觉。
  
  吴桑看到皇帝,欣喜一笑,搁笔迎上去,道:“陛下,怎么早了回来?”
  说完,又伸手要帮皇帝脱身上的皂衣。
  
  皇帝连忙一侧身,道:“朕自己来。”
  脱下皂衣,递给一旁候着的内侍,又探头看桌子上的东西,问:“在写什么?”
  
  吴桑的字遒劲有力,一点都不似主人的外表那么柔弱,反而处处透出一股苍落气度。
  
  吴桑笑着道:“臣不是被陛下罚抄十五日的圣训么,到时候司察官员来查,总是要拿出些样子的。”
  
  皇帝不以为然,道:“抄什么,去查的还不是朕的人,谁敢多说半个字!”
  
  皇帝说话时含着面对群臣时的威严和震慑,听得吴桑也一愣,只讪讪道:“可是臣毕竟是犯了违失之罪……”
  
  一听吴桑声音不对,皇帝知道自己语气太过冷酷,又咳了咳,软声道:“你少抄一些,仔细手疼,左右不过是个样子罢了。”
  
  说完,又把吴桑的手裹在自己的掌中,果然握过笔的手冰冰凉凉的。
  
  每日睡觉时,吴桑的身体总是要好一会才能暖和起来。
  昨天吴桑半夜醒来,竟往自己的怀里钻,一边钻还一边嘟哝,这里好暖和。
  
  一想起这些,皇帝线条分明的五官顿时变得柔和起来。
  
  目光一停留在吴桑抄写的圣训上,又想到这十五日就要过完,心中千般不舍,只把头搁在吴桑的肩膀上,耳鬓厮磨,道:“门下省侍郎吴桑昨夜在水门殿,不慎倾倒烛火,抄好的圣训付之一炬,朕想罚他再抄十五日好不好?”
  
  吴桑不说话,只转过头看着皇帝。
  
  皇帝经不住目光的逼问,低声道:“再陪朕十五日吧,你一出宫就不能这么陪着朕了……”
  
  以前的皇帝即使心里想着要命,但是这天子的架子还是端着的,总是拉不下脸说软话。现在尝到了在吴桑面前示弱的好处,倒是会时不时地把自己心里的想法摆出来。
  
  果然,吴桑面露难色,道:“陛下,臣这么久都不回去,师兄要担心的。”
  看着皇帝失落的情绪溢于言表,又不忍心,接着道:“臣以后还是会来的……”
  
  皇帝眼睛一亮,又追问一句:“也会留宿宫中?”
  
  一听到留宿二字,吴桑的脸一红,却还是肯定的点了点头。
  
  皇帝的心顿时高兴得如同揣了一只小鹿,本来还在谷底的心马上就腾到了空中。
  
  高兴之余,伸手去摸吴桑的腰,摸了几把,手又贪心地下滑,嘴也含住了吴桑的耳垂。
  
  吴桑赶紧拦住,道:“陛下,白日不可宣淫。”
  
  皇帝的手仍在吴桑身上游离,声音略带粗哑道:“朕知道,朕只摸摸,不抱你。”
  
  “可是有人在看着呢。”吴桑一边往后躲,一边推开皇帝。
  
  皇帝目光一凛,冷然的扫视了一圈内侍。
  
  只见内侍们都是眼观鼻,鼻观心的垂首立着,哪个敢偷看啊。
  
  莫要说平时皇帝驭下就严,何况这次是早就传话下去的,在陛下和吴侍郎相处时,谁若敢抬头张望,别的不说,一双眼睛肯定是保不住的。
  
  内侍又不是傻子,陛下自己在吴侍郎面前都惟恐不周,还要看着几分脸色,哪个敢不把吴桑供起来啊。
  
  皇帝看了一圈,道:“没人在看啊。”
  吴桑把目光投在皇帝的身后,示意回头。
  
  




☆、第 35 章

  皇帝一回头,只见一个小孩子,扎着两个总角,站在自己的身后,眼睛睁得大大的正瞅着自己。
  
  “这哪来的孩子?”
  皇帝的声音本来就冷,又含着一股的怒意,小孩的眼泪在眼眶里打了个圈,嘴巴一张,哇哇的哭了起来。
  
  吴桑连忙把孩子抱起来,又略带埋怨地看着皇帝,道:“陛下,您把殿下吓着了。”
  
  殿下?皇帝一愣,才想起这是废后张氏的孩子。
  
  这孩子皇帝平时根本不会去探视,只是在祭祀典礼上出场几次,小孩模样变化又快,所以皇帝也记不得。
  
  皇帝目光冷淡地瞥了一眼自己的儿子,这小子眼睛水汪汪的,一脸无辜相,一看就知道和他母亲一样是柔奸之辈。
  
  皇帝在心里做下判断,蹙眉道:“不是交给明妃抚养的吗,谁领过来的?”
  
  “陛下饶命,奴才知错了!奴才不敢了!”一听到皇帝发问,一直跪在门口的两个内侍就磕头不止。
  
  小殿下吵着要看父王,他们本以为皇帝下午去廷议,才敢偷偷带小殿下来看看暖阁,谁想到里面还有一个吴桑,小殿下不肯走,吴桑也让他留下来。
  
  不是拉不走小殿下,偏偏皇帝身边的内侍又严令,吴侍郎要怎样,任何人等都不能违令,两人急得只差要哭了。
  从这小祖宗被吴桑领进去的时候开始,两人就跪在门口不敢起来了。
  
  吴桑赶紧道:“陛下,不怪他们,是臣看见小殿下站在外边一直往里瞧,就把他领进来了,陛下要罚就罚臣,不关他们的事。”
  
  皇帝对吴桑是连色厉内荏都做不到的,充其量也是色荏内荏,还怎么可能罚他。
  
  一听到是吴桑领进来的,挥挥手让那两个内侍起来,也不罚他们,只轻轻揭过了。
  
  吴桑把抽抽噎噎的小殿下放在膝盖上,又伸手拿梨花糯米糕给他吃。
  一看到糕点,小家伙的抽噎声就没了,从吴桑的手中叼了一块,就乖乖偎在怀里不动了。
  
  吃完了一块,看着吴桑手上还有剩余的沫,竟伸出舌头去舔。
  吴桑连声道,还有还有,又给他递了一块。
  
  看着吴桑一块一块地给他儿子喂糕点,皇帝也开口道:“给朕也来一块。”
  
  吴桑给皇帝递了一块,皇帝顺势咬住了吴桑的手,力道不轻不重,吴桑挣不开,又不敢太用力,只横着眼睛去瞪皇帝。
  
  皇帝被他眼睛一瞪,就松开了牙齿。
  
  回头瞪着自己的儿子,道:“吃完了就让明妃领回去。”
  
  小家伙一听到皇帝的恐吓就不肯了,抱着吴桑的脖子,好像是救命的稻草,哇哇直哭,眼泪鼻涕都擦在吴桑的身上。
  
  吴桑回头无奈的道:“殿下今天下午本来就是来看您的,他连您的模样都记不清楚了。不如就让他留下来,殿下本来就该与陛下多多亲近,方便聆听谕训。”
  
  但凡是吴桑开口的,皇帝都很难拒绝。但是这个小家伙,皇帝是看着就觉得心烦,因为这个儿子让他想起了太多不痛快的事情。
  
  不过一听到吴桑谈起这个儿子的教育问题,皇帝又转念一想,心中有了主意,道:“朕总是忙,政事这么多,对……他是疏于教导了,不如让你来当这他的司学吧。”
  
  “臣?”吴桑一愣,连连摇头,道:“陛下,这怎么行,吴桑参加科举都只是进士之末,怎么配当殿下的司学?”
  
  “只是让你督学,又不是让你去教导,没关系。”
  
  吴桑还要辩解,这时在他怀里的小人儿轻声地道:“我还要吃糕点。”
  
  吴桑转头一看,一碟的糕点都已经没有了,踌躇着道:“殿下,你一个下午已经吃了好几碟梨花糕了。”
  
  正在眼巴巴等着吴桑给他拿糕点的小殿下,脸色一黯,知道没得吃了。
  这时屋漏偏逢连夜雨,后脑勺突然被人敲了一下。
  
  一回头,皇帝正凶巴巴看着他道:“不懂进退礼数,要叫太傅!”
  
  小人嘴巴一撇又要哭,却硬是忍了下来,坚持道:“太傅,我还要……”
  
  吴桑心软,知道他被皇帝后脑勺一敲疼,柔声安慰道:“那殿下再吃两块,等会就要用晚膳了。”
  
  小家伙高兴地搂着吴桑的脖子,显然一个下午都陪着自己玩耍,总是笑着和自己说话的太傅,比那个自己一心一意想要看的父王要和善多了。
  
  直到在暖阁里用了膳,皇帝才让人把他带回明妃那里。
  
  小孩子哪里舍得,平时在深宫里,虽然他贵为皇子,但是谁都知道皇帝不待见他,对他的吃穿用度一贯从简,明妃又是沉静内向的性子,教导他又是这不准那不行,唯恐他一着不慎惹了皇帝生气,哪有像今天这么自在。
  
  皇帝早就瞧出了他那点磨磨蹭蹭的小心思,偷偷乘着吴桑不注意,威胁道:“你今晚若回去,明天还可以过来玩,今晚若留下,往后就再也不会让你来了!”
  
  小家伙听懂了,也明白了,吃完了饭,就乖乖回去了,尽管走的时候几乎是一步三回头。
  
  小人一走,皇帝就松口气,门一关就抱住了吴桑的身子。
  鼻翼扇动,在吴桑的身上东闻西闻的。
  
  吴桑哭笑不得地看着皇帝,道:“陛下,这是怎么了?”
  
  “那小家伙在,你又不准朕抱你,朕好久没有闻你身上的味道了。”
  
  吴桑想说,您刚回殿不是抱了一会吗,话到了嘴边又不说了,只任由皇帝把脸埋在自己的肩窝里。
  
  其实皇帝觉得人生最大的乐事莫过于在处理完政事之后,镇日抱着吴桑在怀里,抚摸亲吻,恣意怜爱。不过他也知道,吴桑是肯定不乐意像个女人一样被自己放在膝盖上,随意处置的。
  所以这个最大的乐事他也就是偶尔想想,不敢付诸行动。
  
  只是这气息,这身体,美妙得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总是在时时诱惑着皇帝去探索。
  
  皇帝闻了一会,又用嘴去感受吴桑的肌肤了。
  
  若说这具身体,皇帝觉得自己比以前是了解太多了。
  
  吴桑腰眼敏感,抚摸几回身体就会发软。
  吴桑耳垂敏感,让舌尖来回挑拨几下,脸就会发红发烫。
  
  吴桑的身体如同一个巨大的宝藏,皇帝每前进一步就会有更大更惊喜的发现。
  年轻的帝王,以前所未有的耐心,去搜索宝藏的每一个角落,不放过每一个会让这具身体获得快乐的可能。
  
  很快的,暖帐内又春意融融了。
  
  




☆、第 36 章

  “太傅,你看琰儿这里都肿了,又红了!”凌琰把自己小小胖胖的手指头高高举起给吴桑看,夸张地抱怨道。
  
  吴桑弯腰仔细瞧了瞧,道:“是有些红了。”
  
  凌琰一听到吴桑的语气里有些心疼,立即又双手张开道:“太傅抱。”
  
  吴桑把凌琰抱了起来,又把受伤的小手放在嘴边呵了口气,安抚道:“殿下,您是皇子,您现在不练好骑射,以后怎么帮陛下分忧?”
  
  凌琰低着头不说话,他只觉得委屈,以前在明妃宫里的时候,可不用这么辛苦的。本来以为一向疼自己的吴桑一看到红肿的指头,就会心软替自己去父王那边求情,不用学这么多东西。
  
  吴桑接着道:“殿下,万一有人欺负臣,殿下会帮臣出头吗?”
  
  凌琰抬头,无比肯定地道:“谁敢欺负太傅,琰儿一定替太傅报仇!”
  
  按理来说,司学是不能称为太傅的,只有真正教导凌琰学问的大师才配这个称呼,偏偏凌琰看到吴桑就太傅长太傅短,碰到那些真正的太傅反而是带个姓按上个大人的称呼就完事了。
  
  此刻凌琰还小,又是殿下,大家都不计较,等他年龄渐长,大家意识到该改时,凌琰已经不肯改口,道,吴太傅幼时陪伴身侧,躬勤细事,教导无不从微处着手,他不是太傅,孰人焉能称为太傅。
  
  “臣先谢过殿下。可是殿下,万一你的体魄不够强壮、骑射功夫又不够好,怎么帮臣出头呢?”吴桑继续循序渐进。
  
  凌琰毕竟是帝王的儿子,一听就明白了,尽管知道这不过是吴桑劝慰的话,不过也觉得他说的有理,万一有人来欺负太傅,他肯定是不答应的,功夫不够好,怎么替太傅出头啊。
  
  于是小家伙词穷了,趴在吴桑的肩膀上不说话。他可是难得趴在吴桑的怀里一会,每次让父王看到,父王就会沉声斥责他有失体统。可是趴在太傅的肩膀上,总有一种特别安心的感觉。
  
  在皇帝严重失职和缺位的情况下,这个温和有爱的吴桑是凌琰在深宫里唯一依赖和信任的男性对象。
  
  吴桑当凌琰的司学已经一月有余,起初凌琰对吴桑黏得如同一块牛皮糖,除了晚上的歇息,白天几乎是寸步不离。
  皇帝为凌琰开启蒙课就是为了让吴桑能够和自己多多的时间在一起,哪容这小子来破坏。于是就下令了,白天上午练骑射功夫,下面是各部的尚书轮流给他上课。直把小子的课程排得满满,累得趴下了。
  
  吴桑不是不知道皇帝的那点心思。也说了几次,皇帝嘴上答应着,实际上还是阴奉阳违。吴桑抱着凌琰,心里暗下决定,等会见到皇帝一定要好好和他说说,殿下毕竟还小。
  
  吴桑看着凌琰尖尖的小下巴,安慰道:“臣下次和陛下说说,殿下还小,要减去一些课才好。”
  
  一听到吴桑的话,小家伙欢呼一声,小手臂把吴桑的脖子搂得紧紧的,道:“太傅对琰儿最好了!琰儿一定学好骑射,以后保护太傅!”
  
  “不过下午是礼部尚书和兵部尚书大人的课,他们两人当年参加科举,可是我朝历史上唯一的并蒂状元啊,学识博览,殿下要好好听着。”吴桑一边嘱咐凌琰,一边把凌琰放了下来。
  
  凌琰乖乖的点点头,眼睛亮亮的,很高兴。
  
  远处,已经有两人缓步走来。
  一个如碧柳拂岸,清瘦雅致,一个如面峙群峰,气定神闲。
  是礼部尚书张钝雪和兵部尚书方博明。
  
  吴桑是从四品的的官员,见到正三品的官员,就上前几步迎上去行礼道:“张大人,方大人。”
  
  张钝雪赶紧还礼。
  方博明一边还礼,一边道:“吴大人,好客气。”
  
  吴桑面容恭敬,道:“这是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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