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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魂铃-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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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被人骗过去的!”许三清嚷嚷起来,“我是看你们实在太不像话,才会非常生气,忍不住出手教训!不是故意的!”
  “哦?”既有伤人事故,上官昧便耐着性子听了下去,他问许三清,“他们玩他们的,你有什么好生气忍不住的?”
  “啊……这,这……”糟了,许三清心想千万不可暴露,否则就是害了苏星南,他眼珠子转了转,忽然记起那日看的宗卷有什么词语好像是用得上,张口便道,“这是伤风败俗,歪风邪气,自然人人得而诛之!”
  “哈,银货两讫,又是在自己地方,有什么伤风败俗的?”上官昧哈哈笑道,“小公子你准误会了吧?那云坛不是什么道观寺庙,是个货真价实的青楼,里头也没有道士,全是姑娘跟小倌,昨晚大概是在玩儿什么主题聚会吧?”
  “不是道士?!”许三清大吃一惊,喃喃自语起来,“不可能……怎么会不是……”
  “误会一场啊,汤公子你刚才说了大人不记小人过,就干脆健忘到底吧。”上官昧没兴趣继续了,耸耸肩,推着汤继威往外走了。
  上官昧分明存心偏袒,汤继威也不好继续纠缠,便回头瞪了许三清一眼,随上官昧出去了。
  许三清这时才发现自己已经满头大汗。他一屁股坐到地上,左手碰到了一个冰冷的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  




☆、第 42 章

  是个白色的小瓷瓶,大概是刚才汤继威跌倒时落下的。
  路不拾遗,但许三清还是不想再见到那个人,于是他心想就交给苏星南让他转交好了。
  “三清!”说曹操曹操到,许三清才刚把那瓷瓶拾起,苏星南便喊着他名字从里间大厅跑了过来,“你怎么到这里了?”
  “我,我在家里无聊,就来逛逛……你怎么跑出来了?”许三清岔开话题。
  “在里面都听见你骂人了,怎么了,上官昧欺负你?”苏星南想来想去也就上官昧一个那么欠揍。
  “没没没,上官大人还帮了我呢!”许三清连忙解释了来龙去脉,末了才补充道,“可我觉得那个咏真不可能只是那样的人,他会不会有什么难言之隐?”
  “……你想干什么啊?”苏星南心生不祥预感。
  “自然是找他问个清楚啊!要是他真有什么苦衷,看在同门之谊怎么也得帮一把啊!嗯嗯,待会我就去问个明白!”
  你就不怕被人吃了么…… “你跟他素未谋面,光凭你一人说辞,人家哪里会把苦衷告诉你,这样吧,我也一起去,随便编排个名目说是为了公务查案吧。”
  “哎呀星南你真是太聪明了!为师果然没有看错你!”许三清笑了个阳光灿烂,得知昨晚那些道士多半是假的以后,他心情好了很多,“现在就走?”
  “不行,我还得工作……”
  “苏星南!死出来救人啊!!!”
  忽然一阵大声的呼叫从大理寺门外传来,声如洪钟中气十足,但却透着几分焦急,苏星南认出那是上官昧的声音,眉头一皱,飞快跑了出去。
  “小心!”
  刚刚跑到门口,一个大活人就像沙包似的飞了过来,苏星南转手一拨,稳稳把那晕过去了的门卫放倒在地,看清情况的时候就愣住了。
  上官昧以一个防守走退的姿势站在大理寺门外不到一丈距离的地方,嘴角一点深红的血迹,裤腿被撕开半边,气息十分急促,仿佛刚刚和高手打过第一回合,随时准备第二回合似的。
  可他对面的人,只是一点拳脚功夫都不会的的汤继威而已啊!
  苏星南眉头一皱,当即飞起一脚往汤继威踹过去,对方却毫不躲闪,硬是一胸膛接了这一脚,双手一抱,抱住苏星南的脚把他往一边甩。
  但这只是苏星南的一次佯攻,在汤继威手抱牢之前已经已经足见连踏踩,踩着他的胸膛弹了开去,落在上官昧身边,“汤公子怎么回事?!”
  “不知道,忽然发狂袭击人,袭击的方式很奇怪,不像什么功夫,反而像野兽的动作。”上官昧指了指自己裤腿,j□j出来的皮肤上一个红黑色的牙印,“会咬人。”
  “……你左我右,先把他打晕再说。”苏星南说罢,便先蹿了出去,想先一步纠缠住汤继威。
  汤继威此时以兽类姿势警惕地看着苏星南,四肢着地,两手像虎掌一样拍打着地面,两眼鲜红,龇牙咧嘴地向他发出咕噜咕噜的低吼。
  “哈!”
  苏星南没有武器在手,便实打实地拳脚相向,汤继威也扑将过来,还是那样扑打缠抱,全靠一股蛮力,竟然也让苏星南落了下风,明明没有一丝空挡,也让汤继威凭着硬吃拳头的蛮劲冲到了身边,箍着了他的腰,使劲勒紧,苏星南一口气提不上来,连出几下快拳打在汤继威胸膛上才逼得他松了手。
  “看招!”
  上官昧也看准了这个时机攻过来,他的功夫跟苏星南的快急冲不一样,更像太极,看似缓慢,却能在瞬间爆发出坚不可摧的攻击,这一掌拍上汤继威的后背,汤继威当即“哇”地吐了一口鲜血。
  苏星南也连忙往他颈脖上袭去,但汤继威受了伤不但不退,反而更加激烈亢奋,大开大合地往两人扑将过去。
  被惊动的人越来越多,有官兵想上前帮忙,但他们见汤继威凶悍,一时都只能在边上干瞪眼。
  苏星南跟上官昧要杀他是轻而易举的,但汤继威是同僚的公子,加上这般中邪似的模样,就算是杀了,也必定要查清楚来龙去脉才对得起同僚。如此顾忌着的两人,跟力大无穷毫无理智的汤继威比起来自然诸多掣肘,一身武功都无法施展了。
  许三清一边看他们打,一边在心里万分焦急,笨蛋苏星南!用定身咒啊!
  他想大声喊叫提醒他,却又怕上官昧听到了会惹来麻烦,搔耳挠腮了一会,他“唉”地叹口气,咬破指尖在掌心画了符咒,便冲了出去,“让开!”
  “三清!”苏星南大惊,正要阻止,汤继威却像有后眼一样,扭过头去就改变方向往许三清扑!
  正合我意。
  “定!”
  许三清一掌拍到汤继威头上,定身咒发作,汤继威顿时觉得千斤压身,“啪”地一下趴到在地上,动弹不得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 43 章

  上官昧目定口呆,要不是汤继威还在发出不服气的哼哼声,他真以为许三清一掌把汤继威给打了个头骨粉碎当场毙命,要不怎么可能一掌就把他制服了?“小公子,你这是什么功夫?”
  “咦?”许三清画在掌心上的符咒糊成了一片血迹,他估计上官昧也认不出,便随口胡诌,“这是我家传的功夫,没有名字,平常都是用来打野猪的,这么一掌打下去,野猪就不懂了!”
  上官昧将信将疑,这么厉害的功夫只用来打野猪?
  苏星南插嘴道,“先把汤公子处理好再聊吧,这功夫不知道能维持多久。”
  “还是关牢房吧,我去找汤大人解释。”上官昧让几个官兵过来把汤继威绑好押到牢房去,忽然,他腿脚一软,跪倒在地上。“咦?”
  “上官昧?”
  “上官大人?”
  “我腿动不了了。”上官昧诧异捏着被咬到的那条腿,点了腿上几个穴位,“我想我可能中毒了……”
  “应该不是中毒。”苏星南试着运功给他逼毒,但血都是红色的,哪里像中毒的样子?“来人,请大夫……”
  “我会治!”许三清打断苏星南的话,“你把上官大人背进去,我会治。”
  “你会治?”苏星南一愣,随即明白过来,“好。”
  两人心急如焚地要给上官昧治疗,这伤员倒有闲心好奇,“咦?小公子你不仅会打野猪,还会治野猪咬伤?”
  “你少说两句会死吗?”苏星南真是服了,翻个白眼继续往自己书房跑,一进了屋,许三清便关窗关门,苏星南把他往椅子上一扔,就跑到书柜前翻找起东西来。
  上官昧看着他们忙活,忍不住问道,“你们这是要救我还是杀我灭口啊,搞得像要躲起来处理尸体似的!”
  “上官大人,不瞒你说,这法子本来还真是治尸体的。”许三清关好全部的窗门,才来到上官昧跟前,让他把伤腿架起搭在椅子上,皱着眉头苦大仇深地看着他。
  上官昧一时也被他这认真的样子吓住了,“你是说,我中的是尸毒?”
  “不是尸毒,是荒毒。”许三清道,“动物死了会产生尸毒,但动物未死,魂魄却遭到强制分离,就会变成荒魂,荒魂不能与肉体合一,饱受煎熬,时间久了会产生荒毒。”
  “许三清,你是修真之人?”上官昧眉头一皱,转向苏星南,“你早知道这事?”
  “先治好你再说。”苏星南知道解释再多也没用,正如当初的自己,不亲眼见识过,是不会相信这时间真有道法的,他捧来一沓黄纸,一盒朱砂,供许三清施法。
  “荒毒是魂魄思念肉体而产生的执念,中了这毒,你的身体便慢慢不受自己的控制,成为那荒魂的傀儡。”许三清见上官昧还是一脸怀疑,便不再解释,指尖蘸上朱砂,在黄纸上画好符咒,念诵口诀,手指压着黄符,把它贴在咬伤上。
  针刺一般的痛楚密密麻麻地从脊椎出传来,上官昧不禁紧皱起眉头,用力握住椅子扶手,许三清一边念咒一边慢慢往上抬手,那黄符随之升上半空,一道黑烟一样的气息从上官昧的伤口处冒出来,紧紧追着那道黄符,许三清剑指一挥,黄符轰然坠地,那些黑气便像疯了一般缠住黄符,绕成了一团黑色的气。
  “破!”
  另一道黄符击下,火星四迸,一道尖厉的啸声从黑气中传出,然后一切便归于平静,只剩下一地灰烬了。
  上官昧紧皱的眉头因为痛楚消失而舒展开来,他发现可以屈曲腿脚了,他疑惑地看向苏星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这个新人解释不清,还是让师父讲比较好。”事已至此,苏星南只能坦白了。
  “师父?”
  “对,我是正一教第六百零一代传人许清恒真人的关门弟子,许三清是也!”许三清吐气扬眉似的骄傲宣布,但上官昧还是一副困惑的模样,显然觉得这身份水分太大。
  “你还是先给我解释下这个是什么状况吧?”
  “刚才那个汤公子,想必是中了什么邪术,引来了一只野兽的生魂,”许三清看向苏星南,“你还记得我被生魂冲身时的模样吧?”
  “啊!”苏星南拍了下大腿,“双目赤红,力大无穷!的确是很像当时的情况!”
  “刚刚离开身体的生魂,就已经有这样的威力了,那只冲了汤公子身体的野兽生魂不是刚刚离开它本来的肉身的,它应该是被强制抽离魂魄,困在某个地方,日子久了,便成了带着荒毒的荒魂。”
  许三清一边说,苏星南的眉头便一边皱了起来,“京城哪里有这等道行的人?而且,你那时候是有阵法牵引才能冲进你身体,汤公子又没有置身在阵法里……”
  “阵法只是一个引子,就像一个路标,指引魂魄往那里去,其他的东西,信物、丹药,都可以作为引子。”许三清说着便把那个瓷瓶递给苏星南,“这是从汤公子掉的,我想其中一定有什么奇怪。”
  “额,这只是些,闺房用药。”听得云里雾里的上官昧总算能插个嘴,“他们这些公子哥儿流连勾栏院,这种药多半是准备跟他们的相好用的。”
  “相好?”许三清猛然想起那个咏真,“那个咏真!”
  “啊?咏真怎么了?”上官昧仍是不解,“他不过是云坛的花魁,顶多算个假道士,跟你们刚才时说的不搭调吧?”
  苏星南斜撇了上官昧一眼,“咦,上官公子什么时候开始上南风院了?”
  “呸!本官是古往今来第一直男,跟你们这些跟男人出双入对的完全不一样!”这话正正踩中了上官昧的痛脚,原来他自诩风流才子,从前是那些流连花丛的文人雅士之首,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大家都开始追慕起男风来,还说他这种只懂找女人的跟贩夫走卒一样,不懂真正的风流,不仅摘了他第一风流才子的名号,就连出去寻芳猎艳也不叫上他,是以他十分、极其、无比厌恶断袖分桃这事——虽然苏星南常常腹诽他是太懒了,找姑娘他躺着也能成事,找小倌只躺着,可就危险了些……
  许三清眨了眨眼睛,拉着苏星南的衣袖问,“什么是南风院?”
  “……就是研究风向天气的书院。”苏星南无比正直地岔开了话题,径直跟上官昧吩咐道,“我们先去云坛一趟,至于这药的来头,就请你多多打探了。”
  “我是伤员!”上官昧抗议。
  “你是腿受伤又不是脑子受伤!”苏星南吼他一句,就带着许三清离开了。
  上官昧蹬了两下青蛙腿哀怨地呻吟道,“你们两个死兔儿爷,我呸!”
                      
作者有话要说:  




☆、第 44 章

  出了大理寺,许三清才惴惴不安地问道,“上官大人是不是不喜欢我跟你在一起啊?怎么他老是骂我呢?”
  “他神经病。”苏星南言简意赅。
  “他是不是喜欢你,所以嫉妒我?”
  苏星南差点滑倒,哭笑不得地看着许三清,“你没听到他说什么吗?他是古往今来第一直男,才不会喜欢男人呢!”
  “那他到底为什么老是看不惯我跟你一起行动?”
  “他神经病。”
  “他神经病?”
  “嗯,他神经病。”
  “哦,他神经病。”
  许三清被成功洗脑了以后,就不再纠结了,两人很快就到了京城有名的勾栏院——云坛。
  光天白日的时候,云坛里的姑娘跟倌儿都在休息,苏星南拍了好久的门,才有个看门的大汉来开门,狐疑地看了苏星南的令牌两眼,才将信将疑地去叫鸨母玉娘下来。
  说是鸨母,但云娘的年纪也不过三十过半,走路时仍是摇风摆柳的,配上一身松散的衣衫,颇有些徐娘半老的风姿,她对苏星南作个揖,算是问好了,苏星南也不跟她寒暄,直接就说要是公务原因,要找咏真谈话。
  谁知道云娘团扇半遮着嘴偷笑了起来,“哎哟,你们这些大人,个个都说是公务的,谈着谈着就成私务了。”
  苏星南眉尖微蹙,“我要是想寻花问柳,就不会自己来,而是叫你把他送到府上才对吧?”
  “呵呵,我们家咏真可是不出楼的,别说是少卿大人,连……连一些你的上级大人们,也都得纡尊降贵到我们这里来。”云娘见苏星南年轻俊美,又带着个可爱的小公子,应该也不是要白日宣淫,揶揄了两句就放过他了,“其实不是云娘不给你们这个人情,云娘是怕即使我放你们上去了,咏真也依旧不让你们见,那这闭门羹可就难看了嘛。”
  “他若不开门,那就只好先赔老板娘你几两银,修葺门窗了。”
  云娘还是一副“真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不屑笑容,“好~那两位请自便吧,咏真在三楼最靠近东边的厢房里。”
  “谢过老板娘了。”
  苏星南打点过了,便跟着许三清往楼上走,只听见前头的许三清小声咕哝着些什么,苏星南便拉住他问,“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许三清脸上“轰”地红了起来,急急甩开苏星南的手,“为师问你……你,你怎么那么清楚这里的事情……”
  “啊?”苏星南一怔,扑哧一下笑了,不禁不松手,还使了点力搂着他胳膊把他拉到身边来,低头在他耳边笑着说,“师父那么在意,莫非是吃醋?”
  “这不叫吃醋!”许三清连忙把他推开,气急败坏了,“我是你师父!你,你是不是童子身,这个,这个对于修行来说,是,是很重要的一个参考因素!我当然要在意!”
  “哎哎哎,别这么大声……”苏星南把张牙舞爪的许三清安抚下来,“没有,我从来都不到这种地方的。”
  “可你那么熟悉……你,你不来这里,是把她们叫到自己家里去?!”许三清眼睛瞪得铜铃大。
  苏星南笑着拂了一下他的眼睛,“你又不是不知道上官昧最勤奋的就是那张嘴了,常常跟我吹嘘他当年如何引得秦淮八美为他争风吃醋,我听多了,刚才就顺口说出来了。”
  “真的吗……”
  许三清仍在嘟囔,小脸皱成一团,整一个吃醋的小媳妇一般,苏星南心神一荡,把他拉进怀里低声道,“我就只服侍过师父你一个。”
  脸上轰地一下炸红,许三清使劲推开他,骂了句“又捉弄人!”就蹬蹬蹬地往东边厢房跑过去。
  反正只有这一条直路,苏星南也不怕迷路,就由着许三清逃开,自己摇着扇子踱步过去。今天许三清的行为举止都有点奇怪,苏星南一开始没留意,现在才明白了过来。
  一直上路两人的身份地位都是平等,但到了京城,许三清只认识苏星南一个,而苏星南在京城却是完全一种身份与生活,许三清就开始觉得陌生,觉得到不安,觉得自己不怎么了解他……甚至,会觉得自己可能要失去他?
  想到许三清不想失去自己,苏星南心情格外开朗,大步流星地来到了东厢房前,却见许三清神情严肃地盯着那道门,如临大敌。
  “怎么了?”苏星南皱眉,合拢扇子去敲了敲门,没有回应,他干脆推门,却怎么读推不动。
  “门锁上了吧?”苏星南说,“我去问鸨母拿钥匙。”
  “拿钥匙也没用。”许三清指了指地上一根不显眼的木材,“门栓都在外面,他怎么锁的门?”
  “咦?”苏星南把折扇展开,从门缝里划进去,两扇门之间的确没有任何东西链接,那为何竟然推不开?!
  “你开一下天眼吧。”许三清抬头看苏星南,眼神里薄带责备,“你明明已经学过道法,却只是把它当作儿戏玩耍,大敌当前,你仍然只会硬桥硬马地打斗,不会想到用定身咒,遇到不寻常的事件,也只是在想定是什么诡计,却不会想是否有道法在阻挠。星南,我这个师父虽然只有半桶水,但我也会把那半桶水都倒出来,你将来一定比我厉害,但你守着一池子水,火宅时却不会想到用它灭火,那你干嘛要学呢?”
  苏星南第一次被许三清训斥,愣了一会后便惭愧地垂下头去,他完全没有反驳,因为他知道他训斥得对,他拜许三清为师学道法,只是为了打赌的约定,以及圆了许三清的念想,有点儿施舍同情的意思,并没有真正要把道法运用起来的打算,更没有许三清那以复兴道门为己任的志向。他更多的只是想跟许三清在一起,跟他有个共同的方向,却没想到许三清是真正以师父的身份去教导他培养他的,自己还对他心存歪念,就越是惭愧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 45 章

  许三清叹口气,把他拉开几步,“你还只是刚刚入门,也许是还没有意识而已。我相信你以后一定会比我更厉害的。”
  “是,师父。”这一声师父是真正的尊敬,并无任何狎昵之意。苏星南恭恭敬敬地后退两步,闭目凝神,开了天眼。
  看见了,原来两扇雕花黄梨木门之间,缠绕这一道道雪白雪白的气,这些气不像他从前见过的气那样,只是散乱地包围物件,而是四四方方地凝结在一起,想一道道白气凝结而成的符咒,紧紧地粘着两扇门。
  “这是我们说的结界,施术者以自己的气为符,暂时画出一个封闭的空间,常用来困敌或防御。”许三清抬手摸了摸那气符,“我破不开这结界。”
  “莫非他在里头做什么勾当,所以……”
  许三清摇头,“你仔细听。”
  “嗯?”苏星南定下心来,果然听见一点点细微的念诵声音,起初在两人说话声的掩盖下几不可闻,现在两人都安静了,才听见了些零碎的词语,“太上弥罗无上天,妙有玄真境。渺渺紫金阙,太微玉清宫,无极无上圣……这是早晚课?!”
  许三清点头,“他在做早课……虽然现在不算早了。”
  苏星南大惑不解,许三清说这咏真道行高深,却自甘堕落,沉迷颠鸾倒凤,应是个不再修行只管逍遥的败坏道士,怎么现在却布下结界精心做功课,俨然一派修行勿扰的寡淡?
  “这人玩的什么把戏?”
  “只能等他做完功课了。”许三清撩起衣摆来,竟也盘腿坐下,左手结雷印,右手作剑印,随着一起念起功课来。
  苏星南也乖乖跟着坐下念功课。
  里外三层念诵经文的声音让紧缠着木门的结界松脱了些许,一会,里间的念诵声停了,结界也黯然淡却,门“吱呀”一声打开,只见一个高挑修长,黑衣黑发的男人居高临下地打量着盘坐地上的两人,眼睛里什么情绪都没有。
  或者没有情绪也是情绪的一种,心如止水跟心如枯木,不也一样是什么情绪都没有吗?
  “我早说过,开在同门之谊,不要来给我捣乱。”那男人让开两步,示意他们进屋,“你们位高权重不怕牵连,我可是怕被人当作道士拿去受刑的。”
  “所以你才故意做那些放浪形骸的事情,掩盖你的身份?”许三清连忙走进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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