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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幕之宾-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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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倚虽然看不见,但也算是久逢知音,不禁笑问道,“绿浮姑娘琴技了得,在下深为佩服,不知师从何人?”
  那女子灿然一笑,大方地回答道,“回公子,绿浮之琴技乃是当今武林第一大魔教,梵音宫宫主师同轩所教。”
  师同轩之名明倚早有耳闻,江湖人士只道他杀人不眨眼,明倚却以为那确是个极懂得风花雪月之徒。
  绿浮本是打定心思要见他脸上大变,如今却只见他淡淡一笑,道,“恕在下冒昧问一句,那何故姑娘会沦落至这风尘之地?”
  
  绿浮心道这人有意思,正要张口回答。
  门外忽然响起一阵喧闹,随着“砰”地一声大响,大门便被踹开了去!
  一名醉汉摇摇晃晃地走进来,老鸨跟在身后大声劝喊。那人却是不听,见了绿浮便直接冲了过来,指着她的鼻子骂道,“……臭□!你别给、给脸不要脸!爷看得上你,是你三辈子的福分!装、装什么清高!躺在身下还不一样是他妈的荡货!”
  楼临之在一旁听着这些粗言秽语紧皱了眉,却也极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道理。这人他认得,是当今太后的亲侄子,便是依着这层身份,他平日就是作威作福!
  他虽欣赏绿浮的琴技,但也断没有冒险为她得罪太后一党的说法。
  
  然而明倚却没有他想得这般复杂,他当即就摸索着站起来,冷冷道,“这位兄台说话何必如此难听?就不怕辱没了自家的身份?”
  那人许是认不得站在他面前的曾是当年大受荣宠的六皇子,他醉醺醺的瞟了明倚一眼,嗤笑道,“你算什么东西?!本大爷爱说什么说什么!还轮不到你管!”说着,就要去拉绿浮的手。
  明倚的手动了动,却最终缓缓捏成了拳。
  楼临之细看过去,原以为他是要投掷暗器之类的东西,但见他只是冷脸相看,并不见有任何动作,也只道自己多想。这少年又何曾懂过武功?
  
  少年咬了咬唇,竟是自己迈着步子要朝前走去。
  楼临之原是想,若是他开口,便帮了这一回。却没想他却固执得紧,心中一叹,他赶忙走过去扶着少年,朝已是往门口走去两人沉声道,“慢着!蒋副将是不是也不将本将军放进眼里了?!”
  那人先是一楞,倒先是被这迫人的气势吓得酒醒了三分,回头定睛一眼,果见是楼临之,这才不甘不愿地送开绿浮的手,走了回来,赔笑道:“楼将军说的是什么话?是小人眼拙,一时看不清罢了!”
  “那如今看清了,不知蒋副将是否可以卖本将军一个面子,放了这小小一个琴姬?”
  
  那人的眼珠来回在明倚与楼临之身上转了转,忽然暧昧地笑道:“也非是不行,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明倚蹙眉问道。
  “只不过要请这小公子猜一个谜,若是猜中了,那这贱人我便放了。若不猜不中,那就实在不好意思,这面子我也不好卖啊!”
  明倚知道这人是无法刁难楼临之,转而向他发难。他回京隐秘,此时亦不可贸贸然泄露了静王的身份。于是他点了点头,应道,“我答应了,请出。”
  那人猥亵地嘿嘿笑了两声,吟道,“在娘家青青幽幽,在婆家面黄肌瘦。□去颤颤悠悠,提起来顺竿子直流……”他一边念,还一边将目光瞟到绿浮身上。
  绿浮本是想隔岸观火,如今却是脸上一红,啐道,“下流!”
  明倚站着想了想,然后胸有成竹地微微笑道,“……是竹篙。”
  
  
 
作者有话要说:=V=我爱我家儿子,六儿很乖,还有点小腹黑。
于是我只能扼腕叹息道:“楼兄啊!你即使变身隆胸也无法追得我家六儿了!”
四儿加油!↖(^ω^)↗




吃醋风波

  荤迷素猜,答案确是这个。
  这还是前儿个在营里从几个兄弟那儿学回来的,因着当时他左思右想猜不中,还赔了钱,所以记得分外清楚。说出来,本是有意刁难,却不想这少年倒有那么两把刷子。
  他虽无赖,但也懂得愿赌服输的道理。再者,楼临之也在场,他更是不好出尔反尔。于是他冷哼一声,推开拥在门口挡道的人,骂骂咧咧地走了。
  
  明倚舒出一口气,倒是先笑了。
  楼临之气闷地瞪他一眼,道,“你也不知轻重!什么人也敢得罪啊?你虽为王……”
  “临之……”明倚赶忙握住他的手,打断他的话绕开了,笑着说道,“不管怎么说,也谢谢你肯帮忙。”
  那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他在心里嘀咕一声,面上却道,“是了,如此你便欠我一个情,下次请客吃饭吧。”
  明倚点点头:“求之不得。”
  
  两人说说笑笑,商定下次再来看绿浮弹琴之后便出了瑶乐居。
  绿浮收起笑脸,见两人走远了,又折回头去蹲下身拾起方才摔落在地的琴。她摸了摸琴弦,笑着喃喃说道,“此等妙人应早该让宫主相识才是……”
  
  郎月高挂,凉风徐徐。
  两人走在街道上,脸上都挂着淡淡的笑容。
  楼临之扶着少年慢慢地走,有点感慨的说道,“没想到你我二人还能像今日这般畅游交心……”
  明倚笑了笑,道,“那就要怪从前的明倚入不了临之的法眼了。”
  楼临之被他弄得哭笑不得,只说道,“你大人有大量,就莫要再提从前了罢。”
  明倚站定,静默了一会儿,缓缓道,“不,应该要提,至少我现在在你心中,不再是纨绔子弟了。”
  街灯在亭台楼阁间随着清风微微摇摆,光影婆娑。
  楼临之微微笑起来。
  
  将少年送至别院门口,楼临之帮他敲了门,见他进了去,方才转身往回走。
  明倚进了院门,刚走了两三步,便听见阿如哭着跑过来,担忧的说道,“主子、主子……你这是去了哪儿?可把奴才担心死了。”
  明倚笑了笑,安抚道,“我没事,只是跟着临之去喝了点酒。”
  阿如向来对楼临之无甚好感,当即皱了眉想说着什么,视线却在越过明倚的肩膀时见到阴沉着脸立于一旁的男子,立马禁了声。
  “阿如?扶我回房吧……”
  
  “你倒还知道该回哪里?!那为何不经朕的允许便四处走动?!”
  忽然听见明弦隐隐含着怒气的声音,明倚先是一楞,而后讪讪道,“……四哥怎么来了?”
  “怎么?朕还来不得不是?”明弦走到少年面前,冷声质问道。
  明倚本是有种不看病而偷玩被抓包的心虚感,如今见明弦显然是气得厉害了,才有些诧异的问道,“四哥这又是怎么了?明倚并非这个意思,你又不是不知道,何必故意曲解呢?”
  明弦见少年一脸坦然,心里的怒气虽盛,但也不好再在那么多人面前发作,只好道,“阿如,把你家主子扶过屋里去!其他人都给朕散了!”
  明倚见势如此,也知道他现在没有选择的余地,便乖乖的由着阿如搀扶着他走回去。
  
  进了屋,阿如将他扶到床边坐下,忧声道,“主子,皇上兴许是见你把御医撵了回去,心疼你,方才气成这样的。你可莫要与他怄气,不然吃亏的可是你啊……”
  明倚正是纳闷,闻言却是噗地一笑,道,“我心情好得很,为何要与他怄气?你且放心,今儿个他说一是一,说二是二,我绝不顶嘴。”
  阿如点点头,便退了出去。
  
  明倚独自坐了会儿,大门忽然砰地一下被踹开了!
  他一惊,却是没有动。
  过了一会儿,脚步声渐渐响起,停在他的面前。明倚试探的问了一句:“四哥?”
  面前的人没有应声,然而明倚却可以辨认得出他身上的味道。
  他伸出一只手往前空中胡乱摸了摸,然而手上一紧,已是被那人牢牢握入手心。
  明倚还为来得及有所反应,身子被那人一推,已是在他惊讶的一声低叫声中向床上跌去!随即,一个沉重的身躯便压了上来,将他紧紧抱住。
  明倚看不见,也不知明弦如今的表情,只好耐着心性,软声道,“……四哥莫气了,明倚知道错了,日后乖乖听话,不犯便是。”
  
  明弦将头埋入少年的脖颈处,轻轻蹭了蹭,苦笑道,“知错了?当真知错了?那你说说你犯了什么错?我又为何会生气?”
  明倚不过是随口一说,按着阿如的劝告,先服了软准没错。不想这人现下却是要刨根究底,他哪里清楚他好端端地是生的哪门子的气啊?
  不回答也不行,他细细想了想,道,“不该擅自出门,不让御医看病。”
  “嗯,还有呢?”
  还有?明倚皱了皱眉,道,“不该让四哥担心?”
  
  明弦张口在少年莹润的耳垂上咬了一口,道,“不对,再答。”
  湿热的气息扑落在耳根处,明倚微微一颤,脸颊立马红了个通透。他侧了侧头,有些不自在地说道,“四哥不、不要强人所难,明倚做错了什么,直说便是……”
  明弦微微撑起身来,看他这副模样,抿了抿唇,过了稍许,低哑着声音说道,“你错便错在,不该与楼临之去那烟花之地……”
  明倚一楞:“四哥又如何得知我去了何处?”
  “你心里也清楚。我的确是派了人跟着你,但那也是为了保护你的安全……”
  
  明倚撇撇嘴道,“那你也应该知道,我去那处可什么都没做。”
  明弦皱了眉,曲指敲向他的额头:“那你还想做什么?!”
  少年痛呼一声,伸手捂住被敲红了的额头。
  明弦知是下手重了,心中的气虽未消,如今却又是心疼了,只好伸手去过帮他一边揉一边道,“下次还去不去了?”
  “……去,自然是要去了!”在亲近的人面前,他又不自觉带了孩子心性。明弦脸上虽是笑了,口上却拖长着声音道,“嗯?”
  少年主动窝进他怀里,小声道,“和你一同去便是了……”
  明弦当即哭笑不得。
  
  
 
作者有话要说:=口=四儿啊~其实是个好攻来着~我们要好好疼他~




猜疑

  那夜,两兄弟便又相拥着睡了一宿。明倚先是不肯,但到了最后还是妥协了。这人有时候实在是有些霸道。
  第二天早上,明倚便在明弦的监督下给御医把了脉。来的人,是太医院的新秀,名叫林晚行。明倚看不见他的样子,却听其声音温润低醇,猜想他的容貌也应当不差。
  林晚行收回手,想了片刻,缓缓说道,“回皇上,王爷的眼疾其实也并非医治不了。只是用药有道,臣不敢冒然使用重药,只得慢慢调理。若是王爷能在近段时日保持心情的开朗,那么假以时日,眼睛便能重见光明……”
  
  明弦听了,皱了皱眉:“你有几成把握?”
  林晚行笑了笑,伸出手指比了个数,道,“五成。”
  明倚默默听了,点点头笑道,“那便够了,四哥不必太难为林御医。明倚有心理准备的。”
  明弦看着少年灰暗无光的双眼,心中一痛,不禁伸出过去摸了摸他的眼角,轻声道,“明倚放心,四哥一定替你将它治好……”
  明倚点头,微微笑了。
  
  林晚行悄悄退了出去,任他们两兄弟独处。
  把门关上,他退了一步,刚要转身,却猛然听到“哎哟”一声惨叫。许是踩了什么人了,这个念头一起,他急忙回身看过去。
  房俞明捂住脚在原地跳了跳,五官疼得皱到了一起。
  林晚行关心的弯下身去,担忧道,“可是很疼?对不住了,都是下官没留心。房大人不如坐下,让下官瞧瞧吧。”
  房俞明腾出一只手去拉过林晚行,呲牙咧嘴的说道,“本、本官有话问你!”
  “……请讲。”林晚行眨眨眼。
  房俞明也跟着眨了眨眼,咳了一声,拉着他急步走到墙角,神秘地问道,“王爷的眼睛如何了?”
  林晚行奇怪地看了他的脚一眼,这下全然了解方才这人全是装的,就是为了骗他说这些。他拍了拍官服下摆,抬高下颚,淡淡道,“大人问这个做什么?”
  
  “嘿,你小子废话怎么这么多!说!”
  林晚行十分给面子的掀掀嘴皮,微微笑了笑,道,“关于这个还请大人问王爷去,恕下官不能相告。”说着,他转身迈开步子,挺直脊背就走了。
  房俞明在原地瞪眼:“呀,你以为你有楼临之撑腰,本官就不敢办你了是不是?!林晚行……!!!!”
  
  又过了几日,明弦最终以太后太过思念明倚为由,将他接近了宫,住了下来。一则,他实在不能忍受明倚在他眼皮子底下还与他人有太过亲昵的交往,二则,日日出宫去看也是诸多不便。
  住的是重华宫,那还是明倚仍是六皇子的时候居住的宫殿。
  阿如也是从小在这里长大,对这里的一切都甚为熟悉。他将东西都分门别类的放好,回头冲明倚笑道,“主子,这里原是没有变呢。”
  明倚摸了摸搁在矮桌上的琴,也是满心欢喜地笑道,“嗯,鸾木琴也还在,这还是当时父皇赏赐的,当时走得急,也忘了带走。”
  少年唇角露出笑意,他修长的手指放在琴弦之上,慢慢拨动起来。
  
  明弦进去的时候便是听见了少年凝神弹奏的一曲琴音。他做出禁声的手势,将众人挥散下去,直到曲音收尾,他方才拍掌笑道,“时隔两年,未想,明倚的琴技亦是没有生疏。”
  少年楞了一楞,赶忙站起来,喊了一声四哥。
  明弦走过去,替少年顺了顺微带凉意的发丝,低声问道,“朕要去武场走走,你可愿陪同走一回?”
  入了宫便不能再随意以你我相称了,毕竟宫内耳目众多,一不留神,便会留下予人弹劾说道的证据。
  明倚自然知道这个道理,他也不在乎这个,只是笑道,“臣弟一个瞎子,看也不看见,四哥让明倚去是做什么呢?”
  “……权当陪朕走一遭吧。”明弦的目光柔和下来,“况且,南师傅还在,你也去看看罢。”
  明倚笑着应好。
  
  房俞明现在一下了朝就往太医院跑,林晚行对他的到来已由当初的冷眼相看,到后来的淡然无视。
  房俞明十分得意地将从自家带来的上好茶叶递给宫人泡上,翘着二郎腿道,“我说,小林子啊……这茶可是上好的茶!你可是要来上一杯?”
  林晚行嘴角一抽,依旧低头自顾自地整理药材,没有理他。
  房俞明十分厚脸皮地靠过去,歪着头看他:“你看,你就跟我说了实话吧,我也不用来烦你了……这王爷……”
  “王爷的眼睛确是看不见。”林晚行皱眉看着他,冷冷道,“还请大人莫再质疑下官的医术!”言毕,他抄起药材就往门口走。
  房俞明一见,火急火燎地将茶盏一搁,提着官服下摆就追出去:“诶诶,你走那么快干什么……我的话还没问完呢……”
  
  进过武场的时候,房俞明瞟了远处一眼,忽然闭了嘴,急忙拉了林晚行躲在草丛里。
  林晚行愤恨地将袖子拉回来,皱眉道,“你又做什么?下官还有事!没空跟大人你耗着!”说着,他就要站起来,却被房俞明眼疾手快地一把抱住:“别动……你脑袋不要了啊?”
  林晚行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却猛然睁大了眼。
  
  广阔的武场上,少年一个人摸索着慢慢前进着,而他不远处的脚下正躺着一柄尖枪。若是他再向前走几步,不小心被绊倒的话,估计会因此而受伤。
  林晚行想要站起来,跑过去提醒一番,然而房俞明却抱得死紧。
  林晚行皱眉,瞪着他急急说道,“静王若是伤了,你我在场而不救,被皇上知道了便吃不来兜着走!你还不快撒手……”
  房俞明脸上少了平时常挂在脸上的笑容,他低声道,“我且看着,他到底是真瞎还是假瞎?”
  
  只听得,扑通一声大响。
  少年踩了尖枪,重心不稳地一下趴倒在地。
  地是粗糙的黄沙地,他细嫩的手擦过去,立刻便渗了血。毫无征兆地被这样狠狠地摔了一下,他痛得低吟一声,皱着眉,没有动。
  
  
 
作者有话要说:这文是不是不好看啊TAT我看见大家都好像热情不高的样子……




试探未果

  林晚行冷笑一声,斜着眼看向房俞明:“大人这下该满意了?姑且不论下官的医术,就是按着推论来说,这四下无人,谁会装瞎子装得故意弄伤自己?”
  房俞明抿着唇,低着头皱眉思索着,没有说话。
  林晚行推他一把:“大人撒手吧,还想抱到何时?”
  房俞明低头看了看自己仍紧紧环着林晚行腰间的手,讪笑了两声,立马松开了手,道,“对不住了,对不住了,一时情急,林大人莫怪。”
  林晚行抱起药材,站了起来。现在出去倒是里外不是人了。他朝远处武场上慢慢爬起来的少年看了两眼,转身走了。
  
  不多时,取水回来的小太监见静王受了伤,吓得跪在地上求饶。
  明倚微微笑了笑,安抚道,“行了,起了吧。本王不怪你,只是这事儿莫要让皇上知道了,不然你的小命纵然本王想保,也是保不住了。”
  小太监急忙点头应是。
  伤口被仔细清去泥沙,又上了药,用纱布包好。明倚将手藏在宽大的袖口里,小声对小太监说道,“你到门口去看看,皇上回来没有?若是回来了,便知会我一声。”
  小太监乖乖地跑去门口站着。
  
  南师傅是众多皇子小时候教习武术的老师,资历颇深。他虽严厉,但是为人却风趣幽默,很得人喜爱。
  两人本是来武场见南师傅的,但是到了武场,明弦却是先将他带到了武场的偏殿,道,“你在这里等等,朕去去就来,保证给你个惊喜。”
  武场平日人就不多,为了锻炼皇子们的意志力,这处原是不许带水,带食物进来的。武场,来了便是要专心习武的,而不是来享乐的。
  于是这才有了明倚让小太监去取水,而独自一人在武场四处走动,失足跌倒的事。
  
  “啪”地一声。
  明倚正摸索着解着腰间的挂物,不料,一只手伤了,指尖一下握不稳,香囊一下便掉落在地。
  明倚无奈,只好一边骂自己笨拙,一边扶着案几的边沿蹲下去,用好的那只手四处摸了摸。所幸,香囊掉得并不算远,他很快便找到了。
  他解开它,从中摸出一颗白色的药丸,和着水慢慢咽下。
  
  “回王爷,皇上回来了……”小太监趴在门口小声提醒。
  明倚点点头,撑着桌子站起来,然后端正坐姿又按着原处坐好。
  
  一声粗噶的男声首先窜入耳朵:“谢皇上关爱,老臣返乡之后定然会好好照料身体。”
  “那便好,南师傅在朕眼里,就该是身强体壮的!”说罢,两人便哈哈大笑起来。
  笑声传入门内,明倚立刻站起来,笑道,“南师傅好,多年不见了。”
  
  六皇子明倚虽是从小病弱,但当时也是时常坚持着坐在一旁看他教皇子们上课,再加上他受先皇宠爱的程度几乎是无人能及,所以他对这个皇子的记忆尤为深刻。
  南康向他行了礼,感叹道,“是有好些日子没见了,老臣现在也一大把年纪,教不得人咯。”他皱眉看了看少年的眼睛,疑惑道,“王爷的眼睛这是……”
  “瞎了。”明倚坦然应道。
  南康本也是听人说了,但当时也没怎么信,如今一见果真如此,他不禁略感惆怅。
  
  明弦拍了拍少年的手,转移了话题,柔声道,“明儿个南师傅便要卸职回乡了,这才让你来看看。”
  明倚点点头,道,“方才听你们在门口谈话,臣弟也想到了。”他顿了顿,疑惑的问道,“四哥方才去了那么久,准备的惊喜到底是什么?”
  明弦与南康相视一笑。
  明弦道,“……准确的说,这惊喜是南师傅要给你的,朕不过是打个下手罢了。”
  听他这样说,明倚便更是惊奇道,“是什么?”
  
  南康将一直拿在手中的锦盒打开,过了片刻,便有十数只蜘蛛排列整齐地在南康笛音的召唤下从锦盒中爬出来。
  啪嗒啪嗒蜘蛛走动的细响,光是听,就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但是明倚却觉得甚为熟悉,非但不会觉得害怕,反而心中有种隐隐的期待。
  明弦凑到少年耳边,解释道,“听出是什么了么?”
  少年侧着耳朵听了听,忽然讶异地惊呼道,“……是蛛戏!”
  
  明倚的母妃宸妃是南疆的人,他是到了八岁方才被接进了宫中的。他和前太子明重可以说是有相当一部分的童年生活是在南疆度过的。
  盛极一时的珠戏始于南疆,明倚在宫中已经多年没有见过了。
  现在眼睛虽然看不见了,他却能够通过声音,并结合记忆,在脑中描摹出十数只蜘蛛听着笛音整齐舞蹈的情景。
  
  笛音吹至□,忽然加入了悠扬的箫声。
  蜘蛛舞动的频率明显随着箫声的和鸣而发生了变化。明倚听着先是笑了,而后想到如今眼睛的状况,不禁有些难过起来。
  曲声落下,蜘蛛又乖乖地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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