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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庚-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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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见到赵元长的脸,昭仪满腹的泪水没地儿放,便通通流了出来。她带着梨花泪走上前行礼,呜咽着唤了声陛下。庚延一抖了抖身子,便绕过她走到尸体旁。
  赵元长扶起昭仪,无奈道:“你先回寝宫。”
  谁知她却抬起头,摇落了下巴尖儿上的泪:“陛下,臣妾是第一个发现尸首之人,您若是想问什么,便问。”
  “那朕问你,你到时此地周围是何情况?可是只有一排脚印?”
  “臣妾到时,就只看见……看见……到处都是血,那个人……抱着自己的头……”昭仪说到此便满脸痛苦地闭上眼啜泣起来,无力地倚在赵元长怀里。
  庚延一转过头来看了看,便笑着走上前,柔声道:“夫人还是回寝宫休息比较好,再让太医开服安神药。这般场景便不要再去想了。”
  “庚延一说的是。”赵元长推开昭仪,让宫人扶着她:“你还是先回玄飔殿,朕稍后便过来。”
  昭仪听话地点点头,在宫人的搀扶之下离开玉池。
  赵元长如释负重般舒口气。
  庚延一抿着嘴,笑了。
  “莫太医,如何了?”
  莫澜站起身来:“死亡时间应是亥时,除了头被割下外,并未任何外伤。”
  “亥时?”赵元长转身凌然问身后的侍卫:“昨晚巡夜的侍卫为何没发现?”
  一干侍卫立刻伏地跪下:“陛下恕罪!”
  赵元长抑制住有些过于激动的情绪,方才道:“把裘桂叫来,问他昨夜是哪些侍卫负责玉池。”
  “是。”
  



     ☆、第三十五章

    据守夜的侍卫们说,昨晚未有侍卫离队且并看见未有人来过玉池,倒是看见庚延一先生在汰水边上站着。裘桂来泰祥宫里禀报时,庚延一也坐在席塌上,端了一碗用刚进贡来的燕窝熬好的汤,用汤勺搅了搅,喝了一口。
  赵元长瞥一眼庚延一,继续问道:“他在汰水边上作何?”
  “回陛下,庚延一先生并未作何,只是站着。”
  “何时?”
  “亥时。”
  “你下去吧。”
  “是。”
  裘桂离开后,未等赵元长开口,庚延一便放下汤碗说话了:“夜里睡不着,便出去走走。”
  赵元长笑起来,端起汤碗喝了一大口,擦擦嘴,这才放下碗道:“这次凶手又是在无人发现的情况下将司马骏之杀死。先且不论这个,司马骏之昨日当班,直至申时便离开皇宫回到家中,他又为何半夜回宫?又或许是被谁带回了宫里?”赵元长说完便看向庚延一,却发现他竟在发呆似乎只字未进:“延一?”
  “嗯?”庚延一回过神来有些茫然地看着赵元长,但又很快恢复了笑:“抱歉,方才在想一些事。你刚说什么?”
  “罢了,只是一些无用的话。”
  殿外的黄门突然进来,说是玄飔殿的宫人来了,一张小脸儿急得通红,要求见陛下。
  赵元长揉揉太阳穴,招招手,示意让她进来。
  宫人一进来话还未说就先跪下了:“陛下,您快去玄飔殿,夫人先前做了噩梦,再加上午时见了那般景被吓得不轻,此时正在寝殿里又哭又闹,还不许任何人接近。陛下,怕是只有您才能让夫人平静下来了,您快去看看。”
  赵元长叹口气,他还从未见过这般娇贵的女子:“走吧,朕本便是说过会去看她的。”说罢他又转头向着庚延一:“随我一同?”
  “我去作何,兴许去了也只会让昭仪夫人觉得碍事,留在泰祥宫岂不更好。”庚延一说这话时一听便知是带了几分酸意的。
  赵元长眯眼笑看着庚延一,过了片刻他才捏了庚延一的脸,笑道:“原来你也会吃醋。”
  庚延一拍掉赵元长的手:“还不都是你倒给我的。”
  “好了好了,回来给你带些蜜糖,可好?”
  “我怕吃了牙疼。”
  “那你的意思,便是要继续吃醋咯?虽说吃醋有益,但吃多了可不好,伤身。”
  “是啊,所以我决定倒还给你。”
  “嗯?怎么个还法?”
  见这二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得笑意淡淡又漫不经心,赵元长更是并未有要走的意思,宫人便急了:“陛下……”
  “快去吧,别让昭仪夫人等急了。”
  赵元长坐上辇车离开泰祥宫不多久,程夜便来了,与正要出去走走的庚延一碰了个正巧。庚延一微微行了礼,方才告诉程夜赵元长去了玄飔殿。
  玄飔殿里的宫人们都堵在昭仪的寝殿里,不敢上前更不敢离开,只得巴巴的望得焦急。昭仪坐在床榻上,喝过宫人们端来的宁神汤已然安静下来,却仍是心有余悸地呆呆望着地面。赵元长来时,宫人们都散到了寝殿外,一一对他行了礼。
  刚进了殿门还未来得及问候一声,昭仪便下了床榻迎上来,跪了身子就要行礼。入宫前,府里专门教她礼数的礼婆便告诉她,凡事急不得躁不得,慢三分留三分,言少心多,不可行前思后,宁狠勿蠢。不过见到陛下时,上面这些便得反着来,但切忌死缠。
  赵元长截住她,将她又扶回了床榻:“可好些了?”
  “谢陛下关心,好多了。”见赵元长收回了揽着她的手臂,昭仪便有意无意倾着身子去挨上赵元长:“陛下今日问臣妾司马大人死时周围是何情况,太细的臣妾虽是不知,不过还是看了个大概。”
  “你若是害怕便不用勉强。”
  昭仪觉得赵元长这是在关心自己,便忍不住笑了,道出一句肺腑之言:“有陛下在,便是阴曹地府臣妾也是不怕的。”
  赵元长笑笑,只觉得听着麻得慌。不过若是换做庚延一对他说着句话……估计庚延一也说不出口。他心念念。
  “司马大人周围除了满是血以外,但似乎,很干净。”
  “比如?”
  “比如……”昭仪埋头想了想,可满脑了都是司马骏之的模样。她对赵元长道了句陛下稍等,便将与她一同去了玉池的宫人叫了进来,道:“她也随臣妾去了玉池。”
  宫人行过礼,赵元长便将问昭仪的话又说了一遍。
  “回陛下,奴婢看见有些凌乱的脚印,不过昨晚下了雪,奴婢也不是看得很清楚。”
  “周围可有什么可疑之人?”
  “没有。”
  “好了,你先下去。”
  “是。”
  又坐了小会儿,赵元长也实在找不着话说,便起身道:“朕还有事便不坐了,你好生歇着。”
  昭仪突然握住赵元长的手,就在赵元长有些吃惊的以为她会缠着自己留下来用完膳时,昭仪却是温和的笑着,替赵元长理了理袄衣:“天又凉了,陛下多注意自己身子,别太劳累。”
  赵元长笑起来,拍拍昭仪的手:“朕走了。”
  “嗯,臣妾恭送陛下。”
  刚出了玄飔殿,前脚已然跨上了辇,程夜却突然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来,叫了声陛下。赵元长被吓得身子微微一颤,回过头来却又见程夜拱手做辑一副臣该死的模样。
  赵元长放下脚,转过身正对着程夜玩笑道:“在长卿巷碰见你,可还是头一回啊。莫非是来找昭仪夫人的?”
  已然习惯了赵元长的性子,程夜也知道赵元长又在拿他寻开心,便直起身子:“庚先生说陛下来了玄飔殿,臣便在这外面候着了。”
  “何事这么急?”
  程夜从怀里拿出一块揉成团的碎布:“这是昨晚有人塞在臣家大门缝里的。”
  “这布料……”赵元长一顿,立起手掌示意程夜先别开口,而后让抬辇的侍卫都退下了,方才一面接过碎布一面道:“这布料怎会与司马骏之死时身上衣袍上的布料如此相似?”
  “布料上写了一些字,是说写字人在自家中发现有名可疑之人,而此人似乎正是想将他引向皇宫,途中经过臣的府邸,便撕下衣袍写了这字。”
  “署名是,司马骏之?!”赵元长惊讶地看着程夜。
  “臣府上的管家发现这块碎布时并未在意,而将它扔到了厨房,直至发现司马骏之大人的尸体他才又将它找了出来。”
  “若这当真是司马骏之写的,那他袄衣里的衣袍上应是有块缺损。”
  “臣已派人去查看司马大人的衣物,陛下不如先回泰祥宫。”
  赵元长将碎布放进自己的衣怀:“也好,正巧已是用膳之时,不如你也随朕一道回泰祥宫用晚膳。只不过没程府里的菜肴丰富,你不会介怀吧?”
  程夜叹口气:“陛下这捉弄人的性子,何时才会改。”
  赵元长挑眉而笑:“怎么,程大人拿了朕的俸禄,却还要说朕的不是么?”
  “臣哪敢。”
  以为赵元长定是不会回来用晚膳的庚延一,出去之时便吩咐膳房只做一道素菜便好,多放些辣子,不要太油,清淡些。他散完步回来,就先拿了火折子走到火炉前点了火,又往手心里哈了几口热气。鞋底上的雪化了,便湿了鞋底,他索性换了鞋换了袄衣,抱着一副棋走到席塌上坐下,摆开来,一人持二子,独自下起来。
  赵元长回来之时,那碟儿菜刚好端上案桌,见赵元长回来还带了个程夜,庚延一举着筷子的手便停在半中央。
  程夜还是第一次在泰祥宫里用膳,以前赵元长摆宴时可是什么菜都有,虽说先前赵元长说过菜肴并不丰富,可如今这……
  一见程夜那明摆着误会了又不敢相信的模样,赵元长便笑起来走到庚延一旁边坐下,对程夜道:“怎了?程爱卿可是嫌弃只有这一道菜,太寒酸?”
  程夜很快便反应过来,照案桌上只有庚延一的一副碗筷来看,应是只准备了他自己的饭菜。他道:“庚先生难道就只吃素?”
  庚延一放下筷子:“我只是不大习惯吃得太油腻。程大人坐,再让膳房做些菜肴来。”
  程夜欠了欠身,走到两人对面坐下。
  赵元长看看案桌上的菜,又看向庚延一,笑道:“这菜里有醋,想和我分开用膳?”
  庚延一也笑:“醋倒是没有。不过你若是想吃,我也可以给你酿一点。”
  “这个便不用了,你若当真闲着无事,便替我看看奏折。”
  “我要忙着替你酿醋。”
  “你敢你就试试。”
  “我不敢不试。”
  程夜干咳两声,对面的两人这才停下来。他不解,若是想喝醋,膳房里多得是,吩咐一声便有人送来了,这有何好争的。
  膳房又做了一条清蒸蝴蝶鱼一盘晾衣肉一锅从午膳后便开始慢炖的老鸭汤,膳房里还蒸着米玉糕,待三人用完膳时最后才上的小食。
  三人刚动了筷子,被程夜差去查看司马骏之衣袍的人便在殿外候着听召见。赵元长不得不放下筷子向一旁的宫人伸出手,宫人便递上来一块叠得规正的布帛。他擦了擦嘴,便示意进来通报的宫人,让他进来。
  男子走上殿内,便先单膝跪下行了兵礼。
  程夜道:“让你办的事如何了?”
  “禀大人,司马大人的衣袍袖口上的确少了一块。”这般说着,男子便拿出一块布呈上来:“这是属下从司马大人衣袍上撕下的袖子。”
  程夜将袖子摊开来,却损的地方朝上铺于席塌,赵元长便拿出那团碎布放在休走缺损处,碾平。
  赵元长想了想,便对程夜道:“让他先下去。”
  程夜转头对男子道:“你先下去。”
  “是。”
  程夜明白,如今这情势,也难怪赵元长对谁都警惕,就连朝上的大臣他也是话不至深。若不是今日自己拿着司马骏之留下的碎布而来,怕是他连自己也会防三分。
  男子走后,赵元长这才道:“看来确实是司马所写。”
  庚延一凑过来:“司马大人的袖子有什么?”
  赵元长撩起碎布递到庚延一面前:“司马昨晚是跟踪一个人才进的皇宫。”
  “可有说是何时?”
  程夜道:“这倒没有。这碎布也是今早才发现的。”
  庚延一半张着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怎了?”
  庚延一沉思了片刻,笑了,道:“我想去看看司马大人的尸首。”
  “现在?”
  “恩,现在。”
  “延一你……”赵元长不解地看着庚延一,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庚延一这般认真的脸。他沉口气:“好,我陪你去。不过得先用完膳。”
  晚膳之后,程夜便识趣地回了自己的府邸。赵元长与庚延一乘了辇来到太医属的院子里,太医们都当完班各自回了各自的宅子,唯有莫澜还对着司马骏之的尸首有些不得其解。那二人进来时,他也当是还有未走的太医,并未理会。直至赵元长用调侃的语气问庚延一,是不是该给莫澜加俸禄时,他才悟过来。
  赵元长继续笑道:“瞧你的模样,似乎有些困惑?”
  莫澜洗了手:“司马大人脖子割口处的皮肉很是奇怪,按理,不像是死前造成的。”说罢,他便抱起司马骏之的脑袋对着赵元长:“您看,伤口处的皮肉骨头皆平整。若是死前所致,皮肉定会卷缩,骨头也会凸出。”
  “照你的意思,司马的头是死后才割下的?”
  莫澜小心将头颅放在与尸身连接处,边道:“常理上来说,是。”
  庚延一走近了司马骏之的尸首仔细看看,问:“凶手为何要特意在司马大人死后割下其头颅呢?这么做即费劲且易被发现。”
  赵元长看着那尸首觉得发寒,便侧了身子不去看:“司马骏之的真正死因是什么?”
  “臣不知。司马大人身上并无任何伤口,更不用说致命。”
  庚延一站起来:“会不会是中毒?”
  莫澜脸上浮起他惯有的笑,道:“不会,凡中毒死者,口、眼多为开,面紫黯或青色,唇呈紫黑,手足指甲呈青黯,且七窍流血,甚者会遍身黑肿。而司马大人尸首上均无这些症状。”
  “不是中毒,无致命伤,头颅又是死后砍下。”赵元长喃喃念道,尔后他恍然大悟般道:“致命伤,兴许就是藏在这割开的伤口之中。”
  庚延一问莫澜:“太医可还有何发现?”
  莫澜有些失落地摇头:“虽说致命伤是隐藏在了断颈间,但臣实不明白这般做有何意义,一刀砍下来,岂不更是痛快。”
  “听你这般说确实有理。”
  “哦对了。”莫澜走到一张放满了东西的大木桌前拿了一只碗,碗里却是只装了一片竹叶。他端着碗走到二人面前,道:“这片竹叶,是我在司马大人的发间发现的。”
  “竹叶?”
  庚延一见到竹叶便一愣,尽管他很快便使自己平静下来,却还是被赵元长察觉到。赵元长瞥了他一眼,将碗递回给莫澜。庚延一似乎是在自嘲般的笑道:“玉池边上可没有竹子。”
  赵元长对莫澜笑道:“时候不早了,朕若再不走怕是你都该在心里骂朕了。”
  “陛下哪的话。”
  “朕走了,你也别只顾着验尸。”
  “臣知道。”
  出了停放尸体的屋子,天边一抹金色便映下来,这冬日少有的金色。
  



     ☆、第三十六章

    宫里三起连环杀人案,足以使大臣们陷入不安,有一两个年事已高的老臣已然告了假辞官还乡,剩下的便都是小心行事,对身边的人抱着几分戒心。偏偏此时又传来消息,疆外的妖怪躁动起来,那架势似箭在弦上一触即发,就算一丁点儿的事也能燎起他们的暴动。朝廷能派出的兵力几乎全部派往镇守,刘名扬更是亲自帅领军队前往,宫中只留下了常亭玉与侯硕保护赵元长安危。
  散朝之后,赵元长再无心批阅奏折,而是借以练剑迫使自己暂时忘却烦心事。可是昨日从太医属回泰祥宫的路上,庚延一竟咳了血,虽说莫澜看过之后说并无何大碍,可他问过穆弥殿里的宫人,庚延一咳血竟已不是第一次。
  若不是庚延一拦着,昨晚自己定已狠狠杖罚了她们。
  赵元长又心不在焉练了一会儿,便收起剑。
  常亭玉递上袄衣与布帛,侯硕便上前接过剑:“陛下,您不练了?”
  赵元长擦了汗穿上袄衣:“朕担心延一,你们也不必陪朕了。”
  “陛下有事便让人来叫我们,我们就在周御史那里候着。”
  庚延一已坐在穆弥殿的席塌上,手里拿着一本书册,左手撑头靠在案桌,案桌上摆好了一副棋。赵元长推开殿门,火炉的温度便扑了过来。庚延一抬头见是赵元长,便放下书册冲着他笑。这样的庚延一比烧得旺盛的火炉更让他心暖。
  他边往庚延一走去边蹙了眉头担忧道:“你怎起来了?可有觉得好些”
  庚延一温和笑道:“总是躺着也难受。陪我下盘棋?”
  他在庚延一对面坐下,无奈道:“你病得如此严重,竟还悠闲的下棋。”
  “莫太医不是说我无事吗,听了太医的话你还有何不放心的。”庚延一捏了一颗黑子放在棋盘上。
  “那你咳血又是怎么回事?”赵元长也跟着走了一颗白子。
  “兴许是体内火太旺。”
  赵元长苦笑着摇了摇头。
  一局下至末,眼看庚延一便要赢了,他却突然往后靠了靠,道:“遇上了烦心事?”
  “这你也能看出来,我还以为自己已然掩饰得很好。”
  “你走的棋太乱,若是平时,我根本不可能这么轻易赢你。”
  赵元长放下棋子长叹一口气:“边境的妖怪开始动乱,我只好派了刘名扬过去。宫里现在又正是节骨眼。”
  庚延一走到赵元长旁边坐下,伸着脑袋主动吻上他的唇,而后笑看着他:“这泰祥宫里不是还有一人替你分担么。”
  “你今日怎了,竟会主动献吻。往日可不见你有这么温柔。”
  “人都是会变的。”
  赵元长搂紧他:“无论你我再怎么变,你都是我的。”
  庚延一笑道:“若是有朝一日我成了亲,你莫非要杀了我夫人?”
  赵元长笑道:“我又怎会杀了自己,不然,你岂不是要守一辈子寡。”
  “江山如此多娇,英雄不为一人折腰。”
  “自然不用折腰,像这样坐在一起便好。”赵元长在庚延一发上留下一记轻吻“延一,我要你一直陪着我。”
  庚延一半闭了眼倚在赵元长怀里,浅浅笑着。
  见庚延一沉默着似乎不愿说话,他便继续问道:“从昨日起,你便有些魂不守舍,发生何事了?”
  “只是在犹豫该不该告诉你这件事。”
  “何事?”
  “前日夜里,也就是司马大人死的那晚,我在汰水边上遇见了一个人。”
  “是谁?”
  庚延一顿了片刻,便道:“似乎是一名侍卫。他见了我便很快离去。”庚延一故意隐去了婕妤,他不想赵元长因此便怀疑上她。
  “那人是何模样?”
  “他背对着我,不曾转过头来,也未理我。”
  “亥时?”
  “嗯。你猜他是朝何方离去的。”
  赵元长想了想,觉得自己猜对了又不确定的问:“竹林?”
  “对,正是竹林。”
  “莫非是司马骏之?”
  “身上的袄衣不对。”
  殿门外的宫人敲了敲殿门,打断赵元长的思路。她推门进来,见到赵元长紧搂着庚延一便是一愣,二人这般亲昵的姿势她还是头一次见到,不免受了惊吓。
  庚延一离开赵元长的怀里:“有何事?”
  “午、午膳已准备好。”
  “端到穆弥殿来,朕不想再动了。”
  “诺。”宫人离开时抬起头来瞥了两人一眼,却像是做贼般紧张得红了脸。
  “她估计得惊慌很久了。”庚延一一面收拾棋盘一面道,却是笑得宛如得了糖人儿的孩子。他走到柜子前刚放好棋盘,便捂住嘴咳了几下。
  一直看着他的赵元长便立刻站起来迎了过去,扶着他,揪眉问:“又不舒服了?”
  庚延一摆摆手:“不过是被唾沫呛了一下,不碍事。”
  赵元长舒了一口气:“别吓我。”
  用膳前,宫人先端了两碗太后赐的大补汤。庚延一原本只喝了几口,却在赵元长的督促下将汤全部喝完了。看着庚延一喝完,他这才悠闲地喝着他的汤。
  庚延一看着赵元长喝汤的模样,笑道:“不如温些酒,我嘴馋了。”
  “这些日子你先别喝酒,我也陪你一起不喝。”赵元长夹了一筷子的菜放进庚延一碗里。
  正吃着,庚延一碗里还剩下大半碗饭时,他却越发的有些呼吸急促。放下筷子,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前渗出汗来,顺着脸颊留下。赵元长立刻丢了碗筷搂住弯着身子的庚延一,对一旁的宫人大吼快宣太医。
  庚延一拽住胸前的衣襟:“……饭菜里……有毒……”
  “你别说话。”赵元长横抱了他奔向床榻躺平了放下。俯着身子不停地抹着庚延一脸上的汗水:“太医马上就来,没事的,有我在,我不会让你有事,太医马上就来。”
  庚延一半真开眼看着眼前的人,伸出颤抖的手摸上他的脸:“……元长……”
  “别急,我在。”赵元长冲着跪了一地的宫人们大喊:“太医呢?!为何还不来!太医!”他又转过头看着庚延一痛苦的模样,全劲握起庚延一的手,可又怕弄疼了他。
  “……我……不会有事……”这么说着的庚延一,自己却留下两行带血的泪。他泛紫的唇只是不停地喃着我不会有事。
  赵元长慌了,他想救庚延一想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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