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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戈-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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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瞧,他们便也纷纷站起来。接着,所有人都听了那声有力悦耳的开门鼓。“咚——”
“王猛进城了。”慕容垂喃喃道。这一刻他由衷的佩服起王猛。地道战,战术不算战术,偷袭不像偷袭。当初王猛这么说的时候,他在心里嗤笑了两声,这样的打法,不正大光明不说,成功的可能性也不大。
果然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呐。
日头高升的时候,杨安和慕容垂带着剩下的人朝晋阳城的方向过去。王猛打仗向来不求名声,只求管用。他事事看的分明,行事也果决,降了的人一并编入队伍,不肯降的人一律杀死,不论士兵还是百姓。都说杀鸡可以儆猴,城门口一场恶战,死伤无数,有数十个秦兵正在清理,见到杨安等人,都停下来行个礼,然后继续自己手头的事情。他们一路往里走着,路边偶有几具百姓的尸体,新摘的瓜果撒了一地,被踩的稀烂,那是性子刚烈的农人。一座城就这么被打的七零八落,染上了血腥气。
当然了,这些他们不管,他们只要管拿下的城池数目就好了。踏进太守府邸的时候,被五花大绑捆在梁柱上的晋阳太守慕容庄正大吵大闹,见慕容垂进来,声音猛然一顿,惹的所有人都去看他。慕容垂好似完全没有注意到这边一样,径直走过他身边,朝前面跪坐在胡床上的王猛拱手做了个揖:“相爷。”
王猛也点点头,立马就有人从旁搬了胡床来给两位将军添座位。二人正要坐下,慕容庄突然大骂一句:“本王做鬼都不会放过你!”这句话显然是说给慕容垂听的。
“你已经不是王爷了。”慕容垂不咸不淡的接了一句。
“这也是个王爷?”邓羌有些惊奇,“一路上过来我们都抓了多少个王爷了,这个也是王爷,那个也是王爷的,他慕容暐是不是把燕国所有姓慕容的男人都给封了王爷啊!”
众人都哈哈大笑起来,不知是在笑邓羌爽直,还是在笑燕国奢侈。
杨安也跟着他们一起笑,打了一个多月的硬仗,成天绷着脸一脸愁苦,如今总算可以歇下来喘口气,笑着笑着似是想起什么,揉了揉脸问王猛道:“相爷是怎么想出这个法子的?”
众人一听又笑开了,数邓羌笑的最厉害,往日碰上这种问题,他只有被人笑的份儿,好不容易逮到这个机会当然要狠狠的笑个够。旁边的徐成边笑边说:“杨将军不晓得,我们相爷早派了探子出去把这儿的地形给摸透啦,故意拖着你军中报信的兄弟不让走,就是为了这个法子不叫你知道,这叫做‘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什么‘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咱相爷是心细!心细懂不?哪儿像你们这些糙老爷们儿!”
“诶,邓将军这话可不能乱说,”张蚝正端着茶盏喝茶润嗓,听见邓羌抢白的粗俗忍不住咳了两声,朝对面一努嘴,“咱们慕容将军可也是个肚子里有货的主。”
“嘿,老张你——”
“无妨,我确实没读过什么书。”慕容垂难得出声一次,表情倒是很随和,看上去是真的在当和事老。
下面的士兵来请众人用午饭,几番说笑下来倒也疲乏,王猛让人把慕容庄带出去好生看守着,于是一大帮人又潇潇洒洒用了酒饭。
王猛这边很是开怀,慕容评那边就没那么好过了。
慕容评这次带来的军师名唤仲明,是他自己的家臣,做事规矩熟读兵书,对慕容评不可谓不忠心,此刻正跪在主帐里求慕容评发兵,万分焦急。慕容评捏着刚刚递上来的战报在案几后头不停走来走去,双眉紧蹙,看上去也很焦虑。
“使君,再不发兵可就晚了!”仲明死死盯着那个走来走去的身影,恨不能自己冲上去拿着令箭授意出发,“王猛先攻壶关,现在又取了晋阳,沿途州郡望风而降——”
“我知道,纸上明明白白都写着呢你别讲了行不行?”慕容评不走了,侧过半个身子吼他。
“我也想出兵啊!我也想去打秦军啊!但是现在这种情况怎么打?他王猛这么强,秦国一直打到晋阳来,占了大燕不知多少寸土地,伤了多少?又死了多少?再说了,小皇帝是给了我三十万大军,那又有什么用?兵贵不在多,他们总共才六万人苻坚就找了十个将军领着!我呢?被逼到这个鬼地方来,孤零零的就一个人,要先锋没先锋,要猛将没猛将,怎么打?你给我说啊,说说怎么打?难不成叫我领着三十万人去送死嘛!”
吼完了。舒服了。仲明愣了,慕容评自个儿也愣住了。他是这么想没错,但是人前他总还是能做足个样子,如今被战事一激,加上仲明在下边儿一叠声的催,一个没忍住全倒出来了,不禁觉得面子上有些挂不住。
慕容评放下纸,示意仲明先起来,端着茶盏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喘匀了气,这才重新开口:“那个,刚才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的,你说是吧?”手握成拳抵在唇边,表情甚是不自然。
仲明起先一愣,随即忙不迭的点头:“是——是的。”
慕容评笑了笑。“包讳也说了,潞川这个地方易守难攻,依我看,不如我们按兵不动,就待在这个地方,等他王猛打过来,此地地形复杂,什么阵法也施展不开,说不定还有一线转机,仲明觉得呢?”
仲明拧了拧眉,想要表达自己的不赞同,不料慕容评根本不给他机会,很大方的说:“那便让士兵们这几日多加训练,另外让包讳细细研究适合此处地形的作战方案。”
“。。。。。。是。”语气中满是无奈,“使君还有什么要吩咐的?”
慕容评皱着眉头细细思索了半响,道:“你去叫包讳来。”
仲明应了,躬身退出去。秋日午后,暖融融的帐子里随意透着外面的亮光,案几上铺着一张地图,两边压了层层卷宗。绣着简单纹样的厚厚软垫依次摆在下头。慕容评一手撑头,握着那铜制茶盏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包讳来的很快,一掀帐帘,就看见慕容评盘腿坐在案几后头向他招手:“来,快坐。”
包讳笑的一脸谄媚凑上去:“不知使君唤小人来所谓何事?”
慕容评亦往前倾了倾身子:“你知道,我手上有三十万大军,每日的吃喝用度吓人的很。”
包讳随即一身冷汗下来了。这位祖宗该不是让他想法子吧!粮草明明就很充足!
“这一战若不是速战速决,那就必定是持久耗力气的,”慕容评装作没看见,眯起眸子继续道,“你看,要不要想个办法解决解决?”
“。。。。。。什么办法?”
“我管你用什么办法!”慕容评瞬间瞪圆了眼睛,一拍桌子冲包讳道:“这么点小事你都不知道吗?潞川边上那么多的百姓,不应征收兵难道不能做些其他事情么!”
包讳先是一怔,立马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随即不由自主拱手朝慕容评赔笑道:“使君明鉴,明鉴。我们这些乡里人哪儿懂这些啊,多谢使君□了,啊,呵呵,多谢。”整套动作加上说辞做起来夸张无比,慕容评见他一脸乖觉谦卑,觉得此人甚好,不由气笑道:“什么不懂,本王看你分明懂的很!”
便如此,整整三十万燕军被慕容评生生留在潞川,士兵们每日操练,他便每日和仲明、包讳一同,戏耍乡间,每每还怀揣一卷地图,说是去研究此处复杂地形。
作者有话要说:诶嘿嘿嘿嘿孤没有存货了。。没有存货了诶嘿嘿。。。现在正没日没夜没效率的码字中诶嘿嘿。。。。有点神经质了诶嘿
☆、第 17 章
【十七】
这日晴好天光,深秋里暖融融的太阳照的邺城里的百姓很是舒心。收获的季节刚刚过去,忙了快一年的庄稼人总算能歇口气,在这阳光大好的日子里头,悠悠闲闲的坐在自家门槛上和邻里聊天。有些闲不住的,已经开始为寒冷的冬天做起了准备。
不过今天,最忙最着急的,还应该是赵大娘一家人。她的儿媳妇怀胎十月,从昨天下午开始喊肚子疼,全家人急急忙忙找了稳婆,又是烧水又是杀猪的忙了整整一宿,如今日头高升了,连孩子的头也没见着,问稳婆,稳婆说不是难产,是她家媳妇儿使不上劲儿。赵大娘的儿子站在自家院子里搓着手来来回回的走,屋里惨叫一声大过一声,听的他浑身冷汗直冒。
平日里交情不错的妇人也凑到院门口来安慰赵大娘:“大娘莫急,你家媳妇儿是头胎,总没有什么经验,熬一熬就过去了。”
两天没合眼的赵大娘捋一把额头上的汗,略点点头,然后拧着眉头按着心口说:“本来也没什么,哪个不是这样过来的,可是我这心里头呀,就是糟心,老觉得不踏实。”顿了顿,连眼睛都有些湿了:“她这叫声也不对劲儿啊。”
几个有经验的婆娘一听也觉得怪:“该不是难产吧?”
赵大娘一摆手:“产婆说是她自个儿使不上劲儿,可我琢磨着——”
“啊——!”屋里陡然响起一阵凄厉的尖叫,是产婆粗噶苍老的声音。
众人都是一惊,然后乌压压的冲进屋子里。
“娘!这是个啥!”最后进屋的男人指着产婆手上拎的东西大吼,赵大娘并其他人也都被吓的面如土色。屋里血腥气极重,刚生产完的年轻妇人瘫在床沿不省人事,产婆满头大汗,眼睛都直了,一只手倒拎着刚刚生下来的婴儿,另一只手却怎么也不敢去碰那婴儿——那婴儿浑身憋的青紫,只能发出几下微弱的哭喊,什么都正常,唯有那头,后脑那一块瘪下去,血肉模糊,前面的小脸哭的皱皱的。
“赵娘,这孩子天生无脑,你给拿个主意,是溺死了还是——?”产婆回过神来问赵大娘,说实话,刚摸到这孩子的头时便觉得不对,只是没想到是这个情况,天知道她用了多大的力气克制住自己没有当场把孩子掐死。
“。。。。。。溺!溺死!赶紧溺死他!这不是我孙子,这是孤魂野鬼托生来的!”赵大娘也反应过来,几乎是脱口而出,脸上全是惊恐之色,话还没说完,两行热泪滚滚而下。
“出去吧,溺死孩子没什么好看的,大家都出去吧。”产婆轰走了众人,拖过旁边的粪桶就把孩子往里一浸。看小小婴孩痉挛的脚趾头,产婆忍不住恶心:“不知道这家人造了什么孽,真是晦气!”
屋外赵大娘恍恍惚惚拉着儿子呢喃:“这不是我们家孙子——”其他妇人们有被吓着的,也有胆子大的上前安慰她:“这样儿的不知道是谁家的孩子来还愿,碰巧借了你媳妇儿的身子落地在你们家,大娘宽慰。”
其他人也都说:“媳妇儿身子要紧,终归也是个顺产,养好了身子再生就是了。”
如此你一言我一语,赵大娘总算平静下来。事情到了晚上,邻里街坊差不多都知道了,酒坊里男人们彼此聊聊,却发现怪事远不止这么一桩。一个人说是五天前他们村东头一户人家养的猪,生了一窝猪崽子,第二天莫名其妙全死光了。另一个人说他嫁到别村的女儿头天夜里回娘家来住,说夫家村子里出了鸡瘟。
跟倒豆子一样,一件件一桩桩,越说越传神,小小的酒坊里热闹如白昼,大家都绞尽脑汁的想些怪事出来说道说道。
直到月上中天,最角落里一个道人打扮的老者,边喝茶边摇头晃脑来了一句:“大限已至,尔等且休。”起身拿了靠在桌边的帐幔晃悠悠出去了。
“他这话什么意思?”
“谁知道呢,嗨,江湖上的混混骗子,最爱这种装神弄鬼了,来来来,我们继续。”
“就是就是,咱继续,哎,刚才说到哪儿了?”
。。。。。。。。。。。。
又是一日晨光初现。秋末冬初的天,大早上寒霜未消,风吹在脸上已经有些疼。慕容冲把披风的领子高高竖起,不情不愿的等在大殿外,像无数个白天一样。跟在他后面的车鹿看看仍是黑蒙蒙的天边,不由的有些埋怨正殿里面的那位主子,这个点上朝也太早了些,一不留神是会弄出病来的。
慕容冲解了披风甩给车鹿,狠狠闭了闭眼睛,又拍拍自己的脸颊,深吸一口气进殿去了。车鹿抱着那细细绣着银色纹样的披风,那上边还有慕容冲的体温,正好可以用来暖手。他盯着天边的一圈白光,盼着它挪过来一点,再一点,直到雾霭全都散去,和煦的阳光铺过脚下的每一级台阶。
今天的早朝不可谓顺利,殿中大臣还是喋喋不休的说着,龙椅两侧因为天色太早而没有熄掉的宫灯幽幽的晃着,慕容暐端端正正坐在前方,脸色不是一般的难看。
底下大臣们报上来的都不是什么好事。今日邺城接二连三的出现怪事,人心惶惶,刚刚退下来的这个大臣火上浇油的禀报说,邺城外围盗贼猖狂,官府简直无从下手,一入夜,家家户户便急急闭了门窗,整座城池犹如死去一般。
慕容冲看见皇帝在那儿揉眉心,自己也有些不快。听说王猛又攻下了晋阳,活捉了慕容庄,秦国大军一步步紧逼,邺城现下又不得安宁。慕容暐咳了几下,问:“秦军如何?如今慕容评已经领着三十万大军前去,那个王猛,好对付吗?”
大殿上静了静,有人出来道:“秦国兵弱,怎么会是我大燕的对手,那王猛也不过平庸之辈,陛下不必忧心。”
慕容冲轻轻“啧”了一声,立在原地不说话。他记得车鹿给他的分析是:王猛此人,关中良相,深不可测。
“臣以为,不然。”说话的是黄门侍郎梁琛,“兵书上说,计敌能斗,当以算取之。既然摄政王还未和王猛正面打过仗,现在就下结论,不妥。”
“不错。”又一个人站出来拱手回禀,慕容冲转过去瞧,见是乐嵩,好像是个。。。。。。是个中书侍郎?他不太确定,朝堂上和他不相干的人,他向来不是很上心。回过头去,慕容冲看着自个儿皇兄有些难看的脸色,轻轻摇了摇了头。那乐嵩却好似全然没看见一般继续道:“秦军虽少,可是他们的士兵个个骁勇善战。正所谓‘众之多少,非可问也’。”
“陛下,秦国兴师动众,行军千里,就是为了邺城一战,我们哪里有不战的道理!”
慕容暐看着两人一唱一和,只觉得眼前乌烟瘴气,头疼至极。人心情不好的时候,觉得吊在前面晃动的旒珠也招人烦。
“照你这么说,大燕要亡了?”慕容暐冷冷的冲梁琛和乐嵩道。
晋阳城外,十将之一的毛当送王猛大军出城,他被留下来守晋阳。剩下的部队跟其余八将直取潞川,今日是王猛他们离开的日子。一身戎装的王猛坐在马上,看了看天,对毛当做最后的嘱咐:“切记莫要再伤害平民百姓,其他的等官家到了自有结果。”
毛当点点头:“我这边相爷不必担心,倒是相爷,这一路打过来,不少士兵都沿途留守城池了,再加上之前的死伤,整个秦军连五万人都不到,如何打得过燕国三十万大军?”
王猛笑了笑:“难道因为人少,我们就只能待在晋阳吗?”
“这。。。。。。自然不是这样。”
“那便好了。”王猛依旧是那番从容淡定的表情,“他们就算是百万大军又能如何?”
那日的天空略有些阴沉,灰色的云往下压的很低,凛冽秋风吹起城门前的灰土,十几日前也是这般场景,攻城掠地,死伤无数。而如今这片土地已经易主,换个身份踩在上面,竟只剩下一大片的凄凉。
几日后,王猛大军扎在潞川边上,和慕容评隔川相对。两军竟都平静的过分。王猛只叫军中将士每日例行操练,时不时和其他将领们商量些对策。慕容评也不见得有多着急,和包讳、仲明三个人整日窝在主帐内。两军不练阵法,也不下战书,叫阵什么的就更不用说。气氛甚是微妙。
又是一天的演练结束,众人疲乏,早早黑下来的天也让人觉得心冷。于是营地上很快燃起火堆,士兵们三三两两凑在一起,吃饭喝酒。
慕容评帐内烛火高照,三个人正对着支在架子上的地形图饮酒。
“使君,今日的份例已经并入粮仓。”
听见小兵的汇报,慕容评“嗯”一声,摆摆手让他出去。一旁包讳忙上前恭维:“都是使君的好主意啊,如今水柴、布帛均要按份额从咱们这儿买去,我军不光粮草充足,连钱物都不必发愁。那王猛孤军深入,又没有援军在后头跟着,此战必能赢的风风光光。”
慕容评咂一口手中的热酒,轻轻笑道:“什么我的主意,那是你头脑灵光。”包讳嘿嘿跟着笑。
仲明突然脸色一肃,放下酒盏:“使君,包讳刚才一席话倒是个由头。”
“什么由头?你想到对付王猛的办法了?”
见两个人都郑重其事的看着自己,仲明点点头:“刚才说王猛孤军来战,后无援军,想必粮草也只是勉强凑合,不像我军这般全无后顾之虞。不如我们就打一次持久战,拖的时间越长,形势对我们就越有利。”
慕容评眼中光亮一闪:“呵,如此说来,我之前反倒是歪打正着了?”偏头想了想,又顾自笑了笑,阴戾之色慢慢爬上他的面容,仰头喝尽了酒,“就这么办!”
潞川的江水滚滚而下,日日不歇。黄昏时节,配上萧瑟秋风,和江边半人高的芦苇碎石,王猛经常禁不住想起多年前那个自刎江边的楚霸王。再瞧瞧对岸的三十万大军,又摇摇头嗤笑一声。
身后响起掀帘子的声音,接着是盔甲摩擦的声音,然后王猛听到郭庆抱剑问他:“相爷,末将一支,共五千人,已点兵完毕,望相爷示下!”
王猛转过来,郭庆本来身材瘦削,现在戎装裹身,瞧着也很是精干,下颌上有粗短的胡茬,眉峰紧锁。
“郭将军善打游击战,”王猛很是赞许的点了点头,“可惜这回不是游击,而是偷袭。”
“相爷放心,末将定不辱使命!”郭庆重重的一作揖,手中长剑发出清脆的声响。
作者有话要说:艾玛存稿没了突然间觉得好赶好赶。。。果然就不适合边写边连载嘤嘤。。
☆、停更声明
嗯,我是上来跟大家说抱歉的。
这文在晋江发表以来看的人还真超过了我的预期,原本以为题材太严肃了,一群大老爷们儿整天打打杀杀的,又不温馨又不欢乐,人物又多情节又无聊,实在是很难继续看下去。
但是居然真的有这些人在看,而且大家都很喜欢潜水啊。
在此先谢谢所有支持这文的人了。鞠躬。
接着要说抱歉的部分。
我这个人吧,真是拖延症到一个地步了。这文到现在共有17章,其中16章都是两个月前的存稿。也就是说,基本上暑假写的东西都发完了。开学之后就面临着各种上课、实习、考试、社团等等。总之,码字时间少+码字速度慢=赶不上这边发文的进度。
所以,这文暂时停更了。
还有一个停更的原因是,已经发出来的5万多字里面,细节上的错误还是存在,南北朝不该出现的很多东西,以及他们的风俗习惯生活常态,我都没有很好的模拟出来。这回停更之后,前面的情节和细节也要休整一次。
恢复更新的时间,唔,大概是2013年初左右,寒假左右吧。
嗯,我说完了。砖头菜花请随意。
最后,还是鞠躬。
☆、第18章
【十八】
银月清辉,夜凉如水。已过亥时的燕王宫逐渐安静下来,莫说各宫的主人,连宫里洒扫的侍婢也大多歇下了。整个王宫只有当夜值班的侍卫偶尔弄出的响动。
车鹿穿着中衣静静躺在床上睡不着。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同往常没有分别的白天,清河与他家王爷一同戏耍,一同用晚膳,然后各自离去。慕容冲这个时候怕是已经睡熟了。
他翻个身,把手臂垫在脑袋下边。这样一眼就能看到未关的窗户外铺满月华的夜空,还有时不时吹进来的冷风。因为窗没关的缘故,外面侍卫巡逻的声响他也听的分外清楚。车鹿莫名觉得今夜巡逻动静真大,转念一想又觉得大概是今日睡的晚了,所以听起来觉得格外扰眠,所谓心烦而景厌。他低头看看自己的衣服,薄薄的一层,再看看榻上盖着的被子,唔,好像也是薄薄的。蓦地想起白日里桂卿的一句感叹:呀,今儿都是小雪了。
小雪了啊。十月初九,原来已经入冬了。车鹿轻轻笑了笑,那么自己睡不着,大概是被冷着了吧。
“啧。”
颇有些不甘心的起身去橱柜里准备拿一床厚一些的被褥出来,走到一半却听到有人轻叩自己房门,似乎还听到了盔甲的摩擦声。车鹿瞬间僵直了身子,手不由自主摸向腰间,却发现佩剑正挂在榻边,脸色一垮,便又听到门口传来一阵问话:“敢问车鹿大人已经睡下否?”
是李东,禁卫军的头领之一,负责仪元殿一带的安危。车鹿大大松了口气,顺口答:“没呢。”回身去找来衣服披上,拉开了门。
门外已有一小队侍卫列队而立,李东站在最前头等他。车鹿心里一坠,第一反应竟是“秦兵入城了”!想了想恨不得立刻抽自己一嘴巴。终于等脑子那些乱窜的念头都没了,车鹿拢拢衣襟过去,迟疑一下道:“这阵仗是怎么了?”
李东见他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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