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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世等一世错-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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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见到那块玉的清风又在希望的瞬间如临深渊,为什么是他,怎么会是他?他一遍遍地问自己,一遍遍地否定自己的猜测,却还是无法欺骗自己的双眼,本就一身伤痕的他摇摇欲坠地瘫坐地上,早已退去激动的绯红的脸,愈发惨白,眼神中的是恨,满满的恨意,偏偏这时赵练跟随两名下人进到清风的房中,却是这幅景象。
  这样的清风又一次让他想起那时候受伤的于水,一样的绝望与恨意,一样的麻木与虚弱,他一定要好好守护他,赵练于心底发誓,而这辈子他也不会再轻易许诺。
  “起的来吗?我背你,咱们离开这里。”赵练想要伸手去扶清风,却遭到他强烈的反抗,恶狠狠地瞪着赵练,清风觉得委屈与心酸,竟然忍不住,掉下了干净的泪。
  “别哭,别哭,以后没人会欺负你了,来跟我走。”
  “不走,我不走,你不要又何必拿那么贵重的东西赎我。”清风虽然簌簌流泪,口吃却异常清晰,脸上的表情也渐渐消退。
  “那不过是身外之物,快点,乖。”清风的情绪在赵练眼中是对于前途的迷茫与恐惧,以为只要是贴心的话语便能安抚他的不安,结果却是异常的痛哭。
  “怎么了,到底怎么了,告诉我,现在没有人敢对你动手动脚了。”
  “就是你,谁让你来的,我不想欠你的。”不知是赵练的轻抚他背的动作的温柔还是话语的沉稳给了清风前所未有的安稳,他的泪渐渐收住,话也慢慢说出。
  “没让你还,而且,我住你家。”
  “以前是,现在不是了,早就不是了。”触及清风的过往,他的心更加脆弱地滴血,“你姓赵?”
  “对,赵练,居然忘记告诉你了。”
  “玉从何而来?”疲惫的身心不愿多说一字,只言片语的对答,心渐渐放宽。
  “故人送的。”清风的那份释然终于化归尘土。
  “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没了。”
  “那,走吧。”清风略带疑虑,吱吱呜呜不知该说什么。
  “没关系,房子不是自己的,我们可以再造。”再无需多言,连这样的情况都已经考虑周全,又何必担心以后,只要放心地把自己交出,便是对他最大的信任。不带走一件衣衫,裹上赵练的外衣,抱上那把属于自己的琴,安心地躺在赵练的怀中,在众人的目送之下出了月楼,那个禁锢他数年的牢笼,他终于摆脱,重获自由,而身边是自己想要信任一辈子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不知道卖萌有木有用,虽然阿艺:…(一点不萌哈,求收藏,求评论,拍我也行;…)o∩_∩o→_→

  ☆、相逢却是误会一场

  “哥,起床了,都晚上了,你不饿吗?”
  夙当然不曾睡着,这一日,他听着房中进进出出的脚步声,想的是既然离开不如趁早,若是再回风策,势必还会与安对视,那样的尴尬他控制不了,即便可以当做一切从未发生,他依旧无法释怀。若是就此离去,他又该何去何从,自他上次离开风策就那般艰险,若是安得知曾今追杀他的人经他这几年的调查得知正是那位高高在上的卫严,不知又会如何,何况离开就意味着不再是兄弟,更何谈其他。他的理智几乎让他崩溃,在临界处徘徊,却发觉仍旧贪恋那份温暖,明明身在黑暗,却发现身边总有他的存在,到底是在乎还是玩弄,这局中人,笼中鸟,怎会看得清,道得明。
  “快起来,迟老头来过好几次了都。”
  夙翻身,依旧没有睁眼,察觉异样的安伸手摸上夙的额头,却被夙敏捷地将手打开,忽的睁开双眼,安顿时傻眼,不知他的大哥是否被噩梦所扰。
  “怎么了,哥。”
  夙没有说话,冷漠地看着安,独自整理好衣服,走向门口,全然不理摆放在桌上,已经热过无数次的饭菜。
  被落下的安一头雾水,但深知夙一定有事相瞒,而这事以必然与他相关。细细揣度夙的心思,一边紧紧跟在他的身后,以防他任何危险的举动。感觉身后有人相随,夙不复往昔的平静,烦躁地踢走了就在脚边的石子,顺便向后一瞪,恰好对上安那双无辜的双眼,那样的眼神甚至让夙觉得自己有点过分。
  不知该往何处,迟恒的家也就这般大小,一圈兜下来,倒是见着一个陌生的身影在院内理着药材,想必此人便是师弟了,夙心中默念着,想要见识见识究竟是何等人物救了自己。
  夙慢慢走进,换生听见有脚步声也转过身来,夙显然有点吃惊,原以为不会再见,命运却是这般安排,几人的关系反而更加密切,嘴中脱口而出:“于水,你怎会在此。”
  就是那一刹那,换生耳中回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那个让自己好好活下去,好好保重的声音,那个模糊的身影仿佛就是眼前这个人,头开始疼痛,一幕幕场景开始重组,那章章画片终于浮现,往昔的一切悉数进入脑海,虽然头疼,可是心更疼。
  夙觉察出换生的难受,上前扶起他:“于水,你怎么了,我扶你回房。”
  双手抱头的换生摇头,“让我静静就好。”
  就这样等着,只有几步之遥的安看着夙对换生的亲密,似乎已经是故交一般,心头的气也不打一处来,上前一步:“什么于水,他叫换生,是三年前迟老头他们救下的他。”
  仍旧不答一句,夙只顾照看不适的换生,头痛愈渐缓和,只是心痛加剧,当初为了不再连累心中挚爱,在突袭中选择了此残生,怎料就在赵练发狂而走的那一刻,被人救下,多活了三年,往事如烟,痛彻心扉,还是忘了好,这样便不再相思,不再庸人自扰。
  “我没事了,师兄,你得好好歇着,这伤还得养着呢。”换生整整衣衫,站立起来,微微的疼痛提醒他悲伤的过往,但现在他选择忘记。“我不是什么于水,你可能认错人了,我叫换生,师兄请多多指教。”
  “是吗?也许视我糊涂了吧,这人有相似,物有相同,看来是我多虑了,师弟你好好替我陪着师傅他们,他们都老了却反而更加小孩子气了,我明日就要离开,你一定替我好生照看。”
  “这么早走,你的伤。”换生脸上是担忧毕竟这人是当初给过自己一次生命的人,又怎能不多加照看呢。
  “无妨,我还不至于那么柔弱。”
  安看在眼里听在心里,对于无视自己的行为他已经有点不悦,只是现在也正在脾气上的夙怎会感知到安的情绪,更何况,从来都是安在迁就他,从来都是安为了引他一笑而绞尽脑汁,此番二人都遇上这样的结,又该如何解开。
  也许这便是二人始终解不开的结,曾今横隔血缘,依旧坦诚对人,而今看破一切,才发现自己不过是可有可无的配饰,夙清楚地明白这样的思绪太患得患失,只是失败的过往,如何让他不再谨慎而思。或许面对安,他不知道是否会暴力地解决一切,抑或是就此无疾而终,所以他选择逃避,避开那双无辜的眼睛,避开那故作天真的善良。
  是时候向迟恒辞行,只是来了尚不到三日,就想着带伤而逃,这等行径,夙只得讽刺在心,莫说男子,就连女子也不会如此懦弱到害怕受伤。可又有谁知道,就是因为在乎到连性命都可用于维护他的一寸安然,才会更加在乎被拒绝后的没有理由再留他的身边,不言明,便有念想。
  已经不知夙的去向,安看着在风中有些许不适的换生,想要宽慰,想要帮助,却如何也说不出话,伸不出手,仿佛原本的知己之交,现在不过是如水淡薄而已。
  总觉得他是一个有故事的人,不然眼中的神情不会如此丰富,甚至还有一种阅尽人世的劫后余生之感。安不知到换生的过去如何,也许三年前,夙与他真的相识,可是他本人都否定了,又何必追根溯源,只是那样的关怀,虽然生疏,却也是不可多得,于夙而言,多言一句便是奇迹,更何况,他对换生的态度,绝不同寻常。
  不知是出于本意还是本能,安还是扶着换生,体贴起来:“头痛吗?”
  换生偏头,对上安略带愁绪的眼,思及夙来时除了讶异还有的不安与心忧,早有感知的他,这样的察言观色尚能辨清,只是在那个过往的他的脑海之中尚存的另一个人的影像却告知着他这一切的不可能。明明那么相爱,为了他,夙才会冒险救下自己,而今,安的存在究竟是怎样的角色,换生迷茫着,疑惑着,却也应和着。
  “不痛了,师兄没事了吧。”
  “夙没事了,他说要离开,明天我也要走。”安的表情是凝重的,他知道夙的伤势还未到痊愈的地步,却为了不武逆他的意思,只能百般小心地追随他的身旁。
  “哦,安,你累吗?”换生停下脚步,站定,看着他的眼睛,一本正经。
  “额,”安不知作何回答,他心知肚明换生此话何意,却依旧始料不及,这样的问题明明想过多次,却从来不会因为累而放弃,可是终究会厌会倦,若是在此之前得到回应,也许便不用一人苦等,若是一辈子也就这样过去,是否就意味着不甘而终,但他的回答从来都是,“不累,只要他好好的,我便会一直守着。”
  换生被他的言语所惊,也许这样的痴人才换得了真情,也许这样的痴情才等得到痴人,而自己终究是弱者,一个避世的弱者,连自己的情感都不忠、不执着的人,打着不想连累别人的幌子,实则不过是用于包装自己的软弱与无能。
  换生不知如何肯定安的勇敢与执着,也不知如何表述自己的所思所感,只是重重地在安的肩头拍了三下,留一句“保重。”便抽身离去。伸手摇动,是无言的后会有期,这样的背影,在安的眼中是凄凉的,是落寞的,却也是看破的。
  ——————
  “师傅,明日我打算离开。”
  “什么,你要走了,伤不是还没好吗?”
  “风策尚有要事,我不得不回去,而且,这毒已解,伤口也已愈合,我已经无碍了。”
  “也罢,我留不住你,这儿太小,不适合你。”迟恒有种感慨,曾今年少也是留不住自己狂野散漫的心,而今又岂能拘谨了自己的爱徒。
  “夙儿,你跟我出来一下,师娘有话与你说。”一旁不曾说一句的师唯终于忍不住开口。
  跟着师唯走出房门,夙隐隐感到一丝不详的气息迎面而来。
  “师娘有何事相商?”夙端正仪表,抱着一颗受戒的心,忐忑等待。
  不知过来多久,师唯终于开口:“夙儿,逃不了的,这个世界很大,你哪里都能去,可是心就在那儿,除了了此余生,你怎么都无法逃开自己的心。”师唯果然是阅尽人世,善于察言观色的细敏之人,只看夙的谈吐与表情便猜出各中真意。
  “师娘。”夙刚欲辩解,便被师唯无情地打断,“安儿以为你一去不返,饮下你的血,才中了噬鸩,若非我们发现及时,恐怕今日他早已命丧黄泉,明明横香草由他亲手取来,他硬是将所有都给了你。”听着师唯娓娓道来的话语,夙是恐惧与内疚,一个为自己几次三番出生入死的人,却一直被自己怀疑,是自己太自私,只是那样的话一直萦绕他的脑海,久久不散,同样是煎熬,是犹豫。师唯看在眼里,也许最为长辈,她做的已经足矣,只是最为师娘,她已然无法将自己的孩子推向思想的深渊无法自拔。
  “夙儿,如果人只看到好的一面会活的比较幸福,也许光很亮,可是他的阴影却愈加明显,如果你为了阴影而惆怅,那是否太过不值。”
  “也许,”其实心中波澜起,只是外界人不识,而安和师唯仿佛是他肚里的蛔虫,时刻都能揣度出他的心声。
  “不用说了,你说话的对象在你身后。”师唯笑道,转身进房。
  夙转过头,瞥见安的影子渐渐在自己的视线中清晰,而本欲说出的话,如鲠在喉,千言万语化作无声的拥抱。                    
作者有话要说:  

  ☆、如何心安话忧愁

  飞鸽传信,给人的是无家的悲哀,传来的讯息没有一句提到身体是否有恙,只是告知下一个任务是何,唯一一句关怀也并非送与自己,而是说“让安回来,此事你一人足矣。”
  心中的是泪,却不咸,眼中的是血,却泛着点点红光,依旧冷媚的笑,一种撼动天下的美,却被那道伤掩去大半光彩,只有安看到了各中的无限美好,即便冷,却是那样的慑人心魂,即便空,也是对世俗的倦怠与嘲讽。
  今日的笑,也落入了正好进屋的安的眼中,安倒是觉得稀松平常,只是再看被夙慌忙仍走的白鸽,他才觉察出各中的蹊跷。伸手想要夺过夙手中急欲藏起的白纸,却抵不过他的力气,反而被夙抱个满怀,夙看着怀中人,嘴角上扬,而安就那样忘记了自己目的为何,也许是注定,总要有人备受关切,有人遭受不公,才会有那么多故事传奇,而自己不过是千千万万中的一个,想到这里,原本冷硬的神情渐渐缓和,继而只剩下对安的莽撞而发出的笑意。
  “哥,放开我。”安有点难受地挣扎着想要脱身,却被夙环的更紧。
  “你不是就希望如此吗?我成全你如何。”夙只不过是想要戏弄他一番,却被安稚嫩的脸和害羞的神色所迷醉。
  “等你的伤好了再说,可以吗?”安似乎想到了些什么,忽然表情严肃,认真无比地瞪着夙,“你是不是又想抛下我,是不是又接到了任务,是不是又要我回去?”
  夙哑口无言,不知如何应对,事实也是如此,因为他很清楚地知道,若是说理定然是比不过安的,也只有悄悄地离开才能让他无处可寻。
  “没话说了,你听清楚,我只说一遍,真的只说一遍。”安显然怒气大盛,“你休想赶我走,如果我醒来发现你不在身边,我就用血留住你的愧疚,哥,我不能没有你,你知道吗?如果你出事了,我也不会独活,但是我有事,你一定要好好活着,因为你要为我看尽人间百态,世事悲欢。你一定要记住。”
  夙的心是震撼的,从前的安,是执着,却没有这样偏执,从前的安是百般纠缠,却没有以性命相要挟,或许,子啊他的世界也有着不安,害怕独自一人,再被抛弃,但他又更加幸运,因为他除了哥哥,还有父亲,而他自己却只身一人,血亲早已离世,若是连真心在乎的人也离去,那他怎敢独存在这苍莽天地间。
  “记住了,只是这次还是爹让你回去。”
  “他每次不都是这样说,可又有几次是真的关心过你我的。这么大的事,他一定连问都没问吧?”对于自己拥有一个怎样的父亲,二人其实心知肚明,只是谎言有时太具有魅力,以至于人们都不愿亲手揭穿而已。
  既然了然于胸,便不必多言,生死相依,誓死相随,这便是无需言明的誓约。
  ——————
  夜深,人静,风止,云散,月出。
  一轮明月下,对月清酒,却无一人愿意放手。
  秦域从来无得无失,只是心灵上的失落也不减当年的客栈一别。
  墨珏向来心如珠玉,易碎难藏,酒后真言道尽,却是天涯相别,斯人怎堪知心事。
  “月啊月,你真是不该在这时圆如玉盘。”墨珏口中蹦出到字眼,在秦域眼中却是笑话,不禁大笑出声。
  “真是笨蛋,都不知道他本就不是真心,还将自己白白送上,相识那么多年,你竟不知卫枫夙为人,真是愚蠢之至啊。”秦域举杯问月,却是暗讽墨珏太过痴心,而这不也是在对自己告诫吗。
  “我是愚蠢,愚蠢。”墨珏傻笑地应和着,人已经趴在石桌之上,傻傻看着仍旧贪杯的秦域,搜索着他口中话语。
  “你不知道,他的心中除了他的弟弟装不下任何人吗?你以为他和的那几年都是真心,笑话,真是笑话。”秦域放肆地笑着,也抵不过酒力,趴倒在石桌之上,夜色沉沉,慢慢而起的风有种渗人的凉意,秦晟见二人没有起身的动静,悄悄走进,才发现二人早已酣睡,命人将墨珏送进客房,而他则将秦域抱回房中安置。
  秦晟不曾见过秦域如此失态过,原以为时间会淡泊伤痕,却只是一味地噬人深深,连疗伤的解药都无处可寻,他眼中的是愤恨,也是心疼,只是这种情绪太卑微,只能在时间的角落里封存。
  墨珏的梦中,是夙为了安而将自己丢弃的画面,他没有哭,因为早已心如死灰,他清楚地明白了原来自己只是匆匆过客,及不了血亲的魅力,他在时间上就已经输了,输的心服口服。
  只是还是会恨,恨他为何不早点让自己看清,何苦又来招惹自己,何必让自己深陷到难以自拔。
  次日,墨珏尚未整理好衣衫便匆匆闯入秦域的房间,连门都被踹出一道印痕。
  秦域被突如其来的声响所惊醒,宿醉让他的头愈发疼痛,看着面前那张阴沉中带着暗黑色的脸,秦域不知该说什么。
  “秦域,昨晚你说的再说一遍。”完全摸不着头脑的秦域,无辜地看着墨珏,心下怎么也回忆不起昨日究竟说了些什么。
  “别装蒜了,你说的夙和安的事情。”
  秦域似乎有点印象,只是那样的事情被自己道出,那这一夜,墨珏又是怎么过的呢,他开始懊丧,只是一切都已成定局,也许说出来会更加释然,反而放下。
  “既然你都知道了又何必再说一遍。”秦域本能地想要避开这样的话题,毕竟这对自己而言也是伤口上撒盐的事实。
  “我只是想要确认一下,昨夜,你还不曾讲完整,我要知道全部。”墨珏继续逼问,而接话的人不是秦域,而是手端一碗汤药的秦晟,“我来回答你,域,这是醒酒的,你喝了,我会跟他说的。你休息吧。”秦域点头。墨珏跟着秦晟出门,门刚被关上,他就被秦晟像小鸡一般拎到了院中的大槐树下,“你想听,我就告诉你,只是别在我面前哭哭嗒嗒,还有,里秦域远一点,他和卫枫夙不是一道的,别老是来牵扯他们。”
  墨珏知道秦晟不欢迎这样一个陌生人的到访,可是作为下人的他又有什么资格干涉秦域的生活,这让他百思不得其解,而这也非他所要考虑的事情。
  默认了秦晟的要求,可是听到一半,墨珏的鼻子便开始发酸,只是泪终于还是忍下了。
  “他们的过去鲜为人知,若非秦域花了大力气,也得不到这么多信息,而其中也包括你的,你之所以能和卫枫夙相遇,只是因为他无处可去,心如死灰,你不过是一个替代品而已,至于之后的那几年,他是否真心,我们也无从猜测,你应该更加清楚才是。”秦晟说道这里停了停,看着面前的人脸色越发无力苍白,他有种不忍,却在瞬间回归清醒,继续“离开你的三年,他们形影不离,受过伤,也遭遇过性命的威胁,只是这一次最为严重。”
  “好了,我明白了,不用说了,放心,我没事,我会离开的,不会再来打扰你们。”墨珏背过身去,强忍着即将喷涌的泪水,一字一顿地勉强说出。
  秦晟不再是当初的冷漠,转换的是些微的无奈,在秦域开门的瞬间,换上一脸的严肃。
  “他,走了。”
  “嗯。”
  “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说什么?”
  “也罢,走了也好,只是这样究竟是对是错?”
  “都过去了,你也该过去了。”秦晟说出此话的时候,是心疼的,却没有一丝情绪,宛若深山,却没有回音。
  “是啊,只是太难了,希望我能过去吧。”秦域喃喃自语。
  ————
  “你醒了?”赵练依旧是温柔的口吻,将面前之人护于手心,不敢用太大的劲。
  “嗯,你昨晚睡哪儿的?”清风的情绪在一夜的安眠后渐渐平复,已经上药的腿上的伤口也已经愈合,虽然会隐隐作痛,却已经能够忍受。
  “我没事,昨夜我把东西收拾了,等你好一点,我们就离开锦阳,去一处没人认识你的地方,如果你不嫌弃我现在钱财不多,仅够糊口的话。”赵练尴尬地笑着,一次掩饰心中的羞愧。
  清风干净地笑着,没有声音,不露一齿,没有媚,没有妖,有的只是纯粹的天真与烂漫,是赵练从未见过的,或者见过,只是斯人已经远去,那份愧疚无法弥补,就让他好好珍重眼前这一人,以此换现世的心安,以及斯人来世长安。                    
作者有话要说:  

  ☆、仇恨不过情起无路

  最迷茫不过一人在茫茫人海无处容身,若是得一人相伴,便是天涯流浪也是如家温馨情暖。一个包袱,两个人,一匹马,一柄早已退去本色的剑,便是赵练设想的一辈子,也是清风所相往的今生,早已经被污泥侵染的他和他,能在俗世中相遇,不约而同地不问过往,却彼此珍惜,这样的顺理成章也是少有的。
  坐在颠簸的马背上,赵练牵着马走在前头,清风看得出神,那样宽阔的肩膀,笔挺的身影,为何会甘愿为自己散尽钱财,他很好奇,却又不敢多问,他害怕答案不是自己所想,宁愿就这样自我安慰,自我陶醉,至少相信永远比较幸福。
  这辈子真正笑着的日子本就不多,也无需考虑那些所谓的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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