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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孕夫录-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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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才下人通报,本座本想立刻相见,无奈身体略有不适,便耽搁了。”
  孟散尚未多想就被凌中南打断,连忙抱拳恭敬道:“门主言重了,门主身体要紧,就是要属下再多等些时候,也是应该的。”
  
  气氛原本不错,水寒衣却突然冷笑了一声,又是那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马堂主跌落悬崖竟毫发无伤,真有本事。”
  
  孟散心中已将他骂过千万遍,面上却是不动声色,“水公子见笑,怎么可能毫发无伤?那日我几乎丧命,这一个月来都在养伤,伤一好,便赶紧回来向门主复命。”
  “这么说马堂主真是忠心可嘉,”水寒衣笑笑,“不知袁玖现在何处?”
  
  “坠海时我昏了过去,醒来后便只身一人。我想袁玖应该是逃了。”
  “或者死了也有可能?”
  孟散脸色一变,见水寒衣笑得人畜无害,便知他是故意这么问,既是试探也是将军。因为他无论如何也不会说出“袁玖死了”的话。
  
  “是有可能,我只是猜测,既然我都活着,他应该也没危险。”他不知水寒衣对真相知道多少,因此只能选择最安全的说法,又看看凌中南,“门主,属下继续去查袁玖的下落?”
  凌中南摆摆手,“不必。本座还有件事要你去做,袁玖的事就交给寒衣吧。”
  “可门主身体不适,水公子未免分/身乏术……”
  
  “能否胜任,门主自有主张,”水寒衣不冷不热地插话,“我很奇怪,马堂主为何对袁玖的事如此操心,门主说了有更重要的事托付与你,你都不愿先听听么?”
  “我只因捉拿袁玖任务失败,想将功补过而已,水公子未免疑心太重,”孟散摆出一副清者自清的架势,“不知门主有何吩咐?”
  
  “本座想要你跑一跑武当、华山、峨眉和青城这四个门派。”
  孟散面露不解。
  
  凌中南道:“八大门派中少林无可图谋,武当、华山、峨眉、青城是其中最难啃的四块骨头,如能将他们的势力握在手中,其他三派就都是囊中之物。怎么做,也无需本座再教你吧?”
  孟散皱了皱眉,看来这次,凌中南要动真格的了。
  
  “门主放心,属下一定不辱使命。”孟散抱拳道,只是应完正事,又故意添了一句,“不知门主患的什么病,拖了两个多月,水公子也束手无策么?”
  顿时,凌中南脸上露了些尴尬,水寒衣更是怒气冲冲地向前一步,“一派胡言!门主只是小病,休养几日便好。马堂主此言含沙射影,究竟是何意思?”
  
  孟散故作无所谓地笑了笑,“水公子何必动气,我只是关心门主。”
  “哼,”水寒衣斜睨他一眼,收起怒容,继续冷笑,“最好别让我在外面听到有关门主的任何造谣,否则,我绝不客气。”
  
  “那水公子真是多心了,我不日起程,就是想造谣也没时间呐!”孟散半真半假地开着玩笑,“门主,属下这就去准备一切,不打扰您休息了。”
  “好。事关重大,有任何情况都要及时向本座禀告。”
  “属下知道。”
  
  孟散走后,凌中南看着气还没消的水寒衣,有些无奈,更有些担心。
  这人一向脾气古怪,他是习惯了,但最近那古怪却愈演愈烈,变得诡异扭曲,让人想不通猜不透。他有时也怀疑水寒衣是不是心里有病,但又怕他生气,始终不敢开口。
  
  “怎么了,这么盯着我看?”
  水寒衣回身坐在床头,问道。要论两人独处时,他也确实是温柔得没话说。
  
  凌中南自然不能将方才的想法说与他,便抚了抚微隆的肚子,面带忧虑道:“这时候怀上孩子,也不知时机对不对。”
  水寒衣知道他担心什么,劝解道:“你放心,事情已在我掌握之中,绝不会有差池。你只需照顾好自己。况且只要过了头几个月,就不会这么难熬了。”
  
  凌中南点点头不言语,心中却嘀咕,过几个月没有这样的症状,可肚子会大起来,到时行动不便,一不小心就会弄伤自己或孩子,岂不更麻烦?就如当日的袁玖,如果不是身怀有孕,断然不会那么轻易就被古门打败。然而他虽忧虑,却不能在水寒衣跟前说。
  
  他看得出,水寒衣对他和这个孩子很重视,甚至是一种疯狂的偏执,这也是他无法理解的。相处这么久,自己大事小事几乎都听他的,可他的内心到底在想些什么,他却一无所知。
  或许……这个孩子真会让他们的关系得到改善?
  
  孟散第二个要找的是秦虹瑶。
  到了环春馆,不出所料,那人直接扑上来抱住他,眼泪紧跟着落下,声音也带着抽泣。
  “他们说你坠崖,我担心死了,派去找你的人一直没消息,你知道我这些天是怎么过的么……”
  
  要说不感动是不可能的,古门中除了培植的亲信,就只有这个女人真正关心自己。他双手环上秦虹瑶的腰,轻声哄着,“当日虽然凶险,可我这不是好好地回来了么?”
  秦虹瑶拿帕子轻轻拭泪,愤恨道:“活捉袁玖谈何容易,我早说那个计划不好,可门主偏偏只听水寒衣的。水寒衣说得好听,真正出力的时候,也不见他露面!”
  
  “事情过去了,就别再提了。”孟散笑着劝她,心里却说,水寒衣不插手是最好不过。
  秦虹瑶抬起头,“这次是不幸中的万幸,我这就吩咐人准备酒菜,你我今日好好聚一聚。”
  
  孟散却拉住她,“简单备点儿就好。门主又派了另一件事给我,我待不了太久。”
  秦虹瑶顿时失望,“刚回来就又要走?什么任务?”
  
  两人在桌边坐下,简单而精致的酒菜摆上来,边吃边说。
  孟散刚说完,秦虹瑶便不忿地拍起桌子,漂亮的柳叶眉拧在一起,“门主太过分了,什么都叫你做,重伤刚好,连休息的时间都不给,他当人是铁打的?!更何况一次拿下四大门派,其中有多少危险他想过么?”秦虹瑶越说越担心,情绪上来便直接握住孟散的手,关切道:“你也是,从不懂得拒绝门主的命令,你放心,这次我去说,一定要门主收回成命!”
  
  她激动地说完,两人一时无话,不由地都注意起那交叠在一起的两只手,顿时尴尬起来。秦虹瑶脸红了,目光移开,手也拿开了,然后仰头饮尽杯酒中,满是欲说还休的伤感与无奈。
  孟散知道她的心思,可那份好意,他无法接受,只有辜负了。
  
  清咳两声打断沉默,孟散道:“其实这次来,我有三件事想请你帮忙。”
  秦虹瑶不解,扭头看着他。
  
  “第一,你帮我派人去查袁玖的下落,但要保密,不能让门主和水寒衣知道。此次失利,水寒衣一副落井下石之态,处处嘲笑我无能,所以,我必须在这事上有个结果。”
  “他要笑就让他笑好了,你何必跟那种人较劲?”
  孟散摇摇头,“并非跟他较劲,而是为了证明我自己。”
  
  秦虹瑶怔了怔,而后叹口气,“既然如此,我帮你就是。第二件呢?”
  “第二件与第一件有关,袁玖身中五度春秋之毒,即使我抓到他,却仍然只有水寒衣一人能制服他。所以我希望你能查出五度春秋的制法和毒性,最好能配出解药,这样我们才能获得主动。原来我不觉得,昨日去见门主,才发觉水寒衣独断专行,几乎整个古门都要姓水了。”
  
  “没错,”秦虹瑶站起来,“尤其最近,门主不知怎么了,几乎从不外出见人,就连我见他一面都难,大小事情均是水寒衣一人传话,一人做主。嗯……”她一手支着下巴想了想,“这事虽有些艰难,但你放心,我一定尽力而为!”
  看着秦虹瑶投向自己的信赖而依恋的目光,孟散突然有些心虚,连忙偏过头说别的。
  
  “第三件与这次的任务有关,你多给我几种厉害的毒药,这四个门派,不好对付。”
  “这个简单,我敢保证,用了我的药,他们一定乖乖就范。”秦虹瑶扬起柳叶眉,一派自信。
  
  孟散一手搭上她的肩,“虹瑶,多谢。这三件大事,我就拜托你了。”
  秦虹瑶嫣然一笑,“你我之间,何须见外。”
  孟散心中又是一滞,脸上的笑容已有几分僵硬。如此辜负一位姑娘的真心,要遭报应的吧?然而他身不由己,为了袁玖,已什么都顾不得了。
  
  不久后,华山派掌门接待了奉凌中南之命远道而来送礼的堂主马浅夕,他设宴款待,两人相谈甚欢。不料入夜之时,华山派所有弟子杂役均身中奇毒昏迷不醒,掌门及其亲人浑身瘙痒不止,时冷时热,难熬入骨,唯一的儿子更是从体内流出脓水,每流一滴便如上刀山下火海般,痛苦不堪。
  
  华山掌门倒是个硬骨头臭脾气,这也是孟散将华山选作第一站的原因。
  他们一家人在地上难受地不停打滚,口中却不肯妥协。“你别哄我,真做了古门的走狗,离死期也就不远了!与其便宜凌中南,倒不如咬舌自尽来得干脆!”
  孟散一听,立刻上前扳开他的嘴,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真不想投靠古门,也不是不可以……”
  
  被逼到绝境的人,一般都会选择退而求其次。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小凌这就拉出来溜溜了,强受蒸笼神马的俺稀饭!!!
小散也要RP爆发了!




41

41、识破 。。。 
 
 
  “你真要去?”
  袁玖支着下巴,看着背对着他正打包袱的的莫竹青,抿了口茶,语气玩味,神情悠然。
  莫竹青没有停下动作,也没有转身,平淡地答道:“当然,我已经决定了。”
  
  袁玖没接话,转而打量起这个住处,隐蔽、干净、简洁、雅致,全是莫竹青一手安排的。他办事细致利落,无论对外周旋布局,还是服侍自己,无不让人满意,袁玖也为有这样的帮手而高兴。可人们似乎有个共同的缺点——每每事情轮到自己头上,便总会掂量不清,意气用事。
  就如此刻……袁玖不由地叹了口同情的气。
  
  “你须知无论此事成与不成,一旦做了,你与他之间就会有道永远也无法弥补的伤痕。”
  莫竹青仍是忙自己的,“教主放心,此事只会成功,不会失败。”
  袁玖无奈,“竹青啊,切莫避重就轻,也切莫因为一时冲动,误了自己的将来。”
  
  听到这话的莫竹青终于有了反应,他手上一顿,突然转过身气愤地说道:“什么叫将来?我并非女子,并非一定要找个男人依靠才能活下去!他当年的诬陷害了我,害了教主,害了教中无数兄弟,我不杀他报仇已算好了的。今日此举不过是以牙还牙!他应得的!”
  袁玖脸色一暗,偏过头,苦笑道:“灭教的责任在我头上,怪不得别人。”
  
  莫竹青一怔,方知自己说错了话,连忙缓了情绪劝道:“教主别多想了,我们这不正在努力吗?”他走到窗边,仍是背对袁玖,“这三年来我之所以寄居双辉楼,为的就是行事方便。教主你也见过,那件神兵是天地间难得的灵宝,拥有它的人,一定无往不胜。此时我们若有神兵相助,便如虎添翼,胜算更大!况且假的神兵如今在古门,始终是个祸根,我们只有拿到真的,才能安枕无忧!”
  莫竹青一脸的憧憬和自信,袁玖却摇了摇头,“那样的珍宝,不知我能否受的起啊!”
  
  “在我看来,那样的宝物,只有教主方能匹配!”莫竹青转过身,信誓旦旦,坚定不移。忽而单膝跪下,抱拳道:“我对双辉楼虽不算了如指掌,但也足够熟悉,相信盗出神兵不是难事。哼,当日我备受折磨,代价惨重,如今便真盗一个给他们看看,也算不亏!”
  
  莫竹青一扬头,多少傲气都藏在里面。袁玖却心生忧虑,这个模样,不像宣战,倒像赌气。
  他上前将人扶起,意味深长地看他几眼,伸手拢了拢他额角落下的头发,“竹青,我真不想因为这件事毁了你的幸福,你在我袁玖心中举足轻重,我怕你伤心难过,懂么?”
  
  莫竹青一怔,痴痴地抬起头,正对上袁玖那温柔如水的目光。突然间,心中多少纠缠的感情如洪水决堤,尽数倾泻出来。是了,恐怕世间也只有袁玖一人能真正关心他,理解他。
  
  “幸福?教主您觉得我现在幸福么?”莫竹青笑着,声音却是颤抖的,“那姓丁的是这世上最讨人厌的家伙,我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想了想,似乎觉得不够,又道:“孟散也讨厌,若非有他们,我与教主就能在一起,那才是幸福快乐,如假包换的。”
  
  袁玖不置可否地笑笑,一手扶着他后背,看向他的眼神宠溺而怜惜。这家伙时不时有些小情绪小脾气,隔三差五的,也算得情趣,只希望有心人千万别辜负了他。
  
  “教主无须再劝,无论你答不答应,我一定会去。”莫竹青抬起头,坚决表明立场。
  袁玖无奈,他总说自己嘴硬,可在他面前,自己无论如何也得甘拜下风啊!
  
  翌日莫竹青毅然决然返回双辉楼,袁玖要等他的消息,便暂时按兵不动,顺便养胎。每日吃吃药,看看书,散散步,适当练练武,再想想今后的计划,日子倒也不算无聊。
  
  这天饭后,他照例去不远处的树林里散步,脑中想着事,不由地走到了树林深处。很快,他察觉自己被盯上了,便装作不知情,准备绕一绕盯梢的。
  谁料这几人却是急性子,不待袁玖有下一步动作,就都跳了出来。
  
  事已至此,只好开打。
  好在人数不多,只有三个。袁玖想他们一定是分批寻找他的下落,这三人也是第一次发现他,大概是怕他有所戒备或再次溜掉,顾不上找帮手就直接上了。
  
  也或许……他们认为对付他三人足矣。
  可无论如何,他都能断定领头的肯定是个急躁冲动脾气。
  
  树林里草木茂密,一棵挨一棵,一丛并一丛。
  这便限制了招数的施展,对轻功的要求也极高。而这恰是袁玖擅长的。十几招过去,袁玖将这三人的武功了解了大半,虽不是等闲之辈,但对他来说还不够看。若要打个比方,这三个人加起来,差不多是当日齐江天的九成。
  
  不久后,那三人只守不攻,却丝毫没有撤退的意思。袁玖心中直摇头,身为探子,既已有了他的下落,不敌之时还不懂得全身而退就是不智了。
  
  然后他发现其中有一个是女人。
  
  不想拖延战局,对方又苦苦纠缠,他只能下杀手。作为一个男人,他自然将那女人留到了最后。本不想杀个女子,可事已至此,也是被逼无奈。
  
  两个同伴已死,这名女子此时已是强弩之末,很快被袁玖打得连连后退,毫无还手之力。
  袁玖的剑快如闪电,瞬间便至颈嗓。就在两人都以为这一剑下去就是一切结束的时候,突然一个影子飞过,将袁玖的剑挡了一下。袁玖腾身后跃,站定一看,挡在那女人身前的,竟然是孟散。
  
  哦,不对,现在应该说他是马浅夕才对。
  
  无巧不巧,女人的面罩被方才的剑气掀开,袁玖越过孟散,看到那女人的脸,突然有种想笑的冲动。看来如今谋生真是不容易啊,就连做个花魁娘子,都要有如此的好武艺!
  还是说现在的恩客口味不同了,喜欢能武会斗的厉害女人?
  啧啧,单看这样一副保护姿态,也难怪人家会对他动心。
  
  孟散尴尬得不行,脸上红了又白,白了又红,半晌才惊觉自己应该说点儿什么。
  
  “别杀她。”
  
  那家伙终于开了口,但想不到第一句竟是这个。袁玖面无表情,就那么看着他,一动不动。
  他们之间明明只是几步的距离,可此时却觉得相距甚远,足有千里,就连他的声音也恍恍惚惚,人影更像从梦中走来。总之,他感觉不到真实,感觉不到……他是自己的孟散。
  
  孟散更是窘迫得不知如何是好,当时千钧一发,他什么都顾不得。贸贸然跳将出来才发现情况远比他想象得糟糕。不知是心虚作祟还是袁玖的眼神真有那样的杀伤力,总之他只要一与袁玖对视,便坐立不安,恨不得立刻消失。
  
  于是他别开目光,又一次闷声道:“你别杀她,好吗?”
  无论是声音还是眼神,都透着在明显不过的央求,很不自在。
  这次,袁玖嘴角动了一下,似乎是在嘲笑他,然后腾身一跃消失在树林中。
  
  孟散松了一大口气,可好不容易相逢瞬间就又分开,他的心再次落空,胸中满是怅然。他已来不及思考,自己跟秦虹瑶明明清清白白,为何刚才会尴尬会心虚?
  然而身在局中的人总是这样,亦如袁玖。他只记得孟散与这个花魁多么亲厚,只记得孟散在她的青楼里有常住的房间,却选择性地忘了那次亲眼目睹孟散拒绝她的情景。
  
  在林中呆立片刻,孟散终于回过神来,对秦虹瑶道:“走吧。”
  秦虹瑶默默跟在他身后,直到走出树林,终于爆发。
  她猛地一拉孟散的衣袖,孟散一回身,毫不意外地对上那双不可思议地质问的眼。
  
  “你与袁玖究竟是何关系?!”
  孟散面沉如水,不着痕迹地甩开手,“你找错人了,那个不是袁玖。”言罢他转身就走,一看便是不愿多言的意思。
  
  秦虹瑶一步挡在他面前,“你胡说什么!他使的兵器与传言中袁玖所使的一模一样,而且我的手下原是发现了他身边一个侍卫的行踪,这才顺藤摸瓜找到他,怎么会有错?!”
  孟散毫不理会她的证据,“那又怎么可能没错?我与袁玖相处过一个多月,也见过他的身手,刚才那个的确不是他。你别多想,赶紧走了。”
  
  孟散大步流星地向前走,秦虹瑶站在那里,想想方才的事,又想起他临行前对自己的嘱咐,心中疑惑更重,甚至开始害怕。
  
  “马浅夕你站住!”她直接抓起孟散的衣襟,眼眉扬起,漂亮的脸上满是失望和愤怒。
  “我对你掏心掏肺,你却一再对我隐瞒!别跟我说什么不是袁玖的烂谎话,看方才的情形你与他分明是认识的,而且关系颇不简单,”她眼神一凛,逼近一步,“你究竟有什么秘密?今日若不告诉我,我绝不善罢甘休!”
  
  孟散任由她大力摇晃,仍是不肯吐露半个字。
  秦虹瑶渐渐地从愤怒变得绝望,她满心喜欢的人,苦苦追求这么久,距离却越来越远。
  
  “你到底隐瞒了什么……你说话啊!难道你一点儿都信不过我?”秦虹瑶已有几分苦苦哀求的意思,声音都有些嘶哑,“难道,难道我在你眼中就什么都不是?”
  看着孟散毫不动摇,她下了狠心,“好,好……你既如此顽固,就别怪我不顾后果,将此事告诉门主!若想保守秘密,就杀我灭口吧!”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灰常喜欢莫莫这个欢乐的娃啊~~~~~小丁准备接招吧!小散也要接招喽~~~~~~~~~~~
另外明天有事要出去,停更一天~~~~~~




42

42、烈女 。。。 
 
 
  事已至此,孟散话不多说,直接扣住暴怒不堪的秦虹瑶手腕,转身便走。秦虹瑶一愣,话被掖回去大半,并不坚决地挣了两下,脚下早随孟散的步子走出几米开外。
  
  “喂!你要带我去哪儿!”
  孟散步伐很快,秦虹瑶不是跟不上,而是不愿跟,周围一片旷野,看不到头的样子。孟散也确实没有目的地,只想先带她离开,随便找个能说话的地方再做打算。
  
  走了小半个时辰,终于遇见间破庙,推门进去,孟散松手,两人各立一端。秦虹瑶暗暗揉抚被捏痛的手腕,偷眼看孟散,那家伙仍是没表情,一脸要死不活。
  
  “你拉我来这里究竟做什么?”
  孟散就地坐下,“你过来,我与你说实情。”
  秦虹瑶顿觉意外,犹豫了一下,仍是在孟散身边坐了。
  
  “此事说来话长,我倒有事要先问你,怎么突然之间,你会在此地出现?”
  秦虹瑶低着头,由于身穿黑色的夜行衣,脸上也未上妆,比以往打扮雍容华贵的时候显得瘦小清秀,这样看去,倒有些我见犹怜的意思。况且孟散问起的这个问题,更让她添了几分委屈。
  
  她摆弄起地上的稻草,低声道:“你不是叫我查袁玖的下落么,手下人一有消息,我便命人通知你,但怕你事情缠身顾不上,便亲自带人过来,想帮你把袁玖看住。今日在林中遇见他,原想以一敌三有得一拼,侥幸的话,无论是伤了他或者擒住他,都算为你分忧。”
  
  孟散心下一叹,有些不敢看身旁的女子,她为自己,确实考虑良多。而自己也是收到她的消息后立即赶来,却在千钧一发之际救了她一命。
  秦虹瑶继而凄凉地叹了口气, “不过看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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