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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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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麽?!”白佑瞠目结舌。
  刘正清润完喉咙,重复道:“他生下一个男胎。”
  白佑恍然大悟:“原来,这就是身体异於常人的秘密……”
  “没错。”刘正清长叹,“男人生子,闻所未闻,皇帝认为舞师是怪物,想杀了他和那孽种。太子喜欢看舞师舞蹈,知道後哭闹不止,皇帝宠溺太子,便开恩留了舞师一命,自此舞师对太子感恩戴德。那个诞下的孩子,虽然皇上不喜,但毕竟是龙种,惠妃便抱去抚养。”
  白佑这才听出了眉目:“难道说?……”
  刘正清点头:“没错,那孩子就是六王爷,赵锦。”
  白佑没坐稳,差点从椅子上栽下来。
  刘正清缓缓道:“故事还没完,过了几年,朝中有人谋害太子,便牵扯出了太子与舞师有染……太子案发,太子遭毒酒鸩杀,舞师被斩,身首异处。”
  白佑面色黯淡:“此案我听父亲说过。”
  “皇上怒意未平,海岛上的居民也遭牵连,被全部屠杀。”
  白佑恨恨道:“诛灭九族麽?!”
  刘正清长吁一口气:“自此海岛并为北阳领土,只是上面已经荒芜。”
  白佑听罢只觉胸口燃著一团火,又发泄不出来,连声骂道:“弱肉强食,天理何在!”
  刘正清倒是很平静,接著道:“舞师没留下原名,众人只知道他姓南宫,也一直对其以南宫相称。锦後来抛弃了皇族身份,沿袭了南宫的称谓,因为他知道,他不仅是那人的孩子,亦继承了南宫的体异特质。锦的身体与他人不同,这就是原由。” 
  白佑垂头低语:“我还一再取笑他,原来他有苦衷。”
  刘正清淡淡一笑:“这个问题回答完了,你还有什麽疑问?”
  白佑缓了半晌,终於下定决心问:“我还想知道,你和他到底是怎麽回事?”
  刘正清瞥了他一眼,脸上似笑非笑:“这是私事。”
  白佑的话被堵了回来,又不甘心,道:“私事我自然不该过问,但南宫一再为你分神,这影响我们做事,我不能不关心。”
  “做事?”刘正清一抖袖子,手中拈出个信封,在空中晃了晃,“你是指这个?”
  白佑一见大惊,往自己身上摸了半天,才确定那信被刘正清偷了去,他猛一回忆,定是方才刘正清在自己身边踱步的时候偷著的,登时大怒:“想不到堂堂刘老板竟是偷鸡摸狗的小人!”
  刘正清看著信封上的字,道:“这是陈舜的字迹,定是写给陈昭的。”他叹了一声,手掌收拢,再散开时那密信早已不见,而是化成了粉末。
  白佑急了,跳了起来:“刘正清,你又要帮助单景人,和新朝作对麽?!”
  刘正清哼了一声,徐徐道:“你不要著急,陈舜写的什麽我知道,他同意锦跟著你,无非是逼我出山,帮你们和义军联络。你回去告诉他,这事我会办到。”
  “你……你什麽意思?”白佑警戒地问。
  刘正清还是那副气定神闲的样子:“我的意思是,你可以回去复命了。”




南宫 第一百零九章

  白佑可不同意刘正清擅自安排,摆好了架势要跟人对抗。
  刘正清没出手,进来几个姑娘一拥而上,把白佑团团围住。
  事实证明,白佑的弱点还真就是女人,他不想跟女人动手,被推搡间觉得姑娘们身上的香粉实在太浓,捂住鼻子已经晚了,眼前倩影晃动,身体打了两个旋倒了。
  後来南宫要找白佑,刘正清打开窗子,波光粼粼的江面上,遥遥落在画舫後头有一艘小船,船上几个女子冲画舫挥手,隐约看见船舱中一个被五花大绑的青年钻出脑袋,又被按了回去。
  南宫替白佑可怜,担心道:“不会为难他吧?”
  刘正清自後面揽住了人:“你放心,她们会将白佑平安送回去。”
  “总觉得对不住他。”
  “路上太大风险,他又受了伤,万一遇上单景人,他会很危险。”
  南宫想了想,问:“单景人会怎麽对你?”
  刘正清不答话,而是将手抚在南宫的小腹上,叹了口气:“你要注意身体,生个健康的娃娃。”
  南宫的腹部平坦,没有隆起的迹象,身体又偏瘦,长时间一直没有调理过来,如今怀了孩子,多方面都要注意。南宫回身抬起头,捧上对方的脸,微光下,刘正清幽深的眸中闪著光辉,似乎要将人融化其中。
  “正清,谢谢你陪著我。”
  
  画舫向北又行了两天,这天一早,在一处码头靠了岸,刘正清与富商们道别,说是要到附近收一批货,又吩咐下人好好招待老爷们,交待完毕,携著南宫下了画舫。
  二人在镇上买了一辆马车,刘正清驾车向西而驶。
  车厢里垫著厚厚的锦被,南宫却不愿在里面待著,钻到外头透透气。
  夕阳将前方路途映成一片金色,南宫依偎在刘正清身边,虽然是冬日,心里却是暖暖的。
  他们现在所处荒郊,今晚赶不到镇子,只能在野外露宿,所以也不著急,刘正清不紧不慢地赶著马车。
  “正清,我们什麽时候能到义军那里?”
  刘正清笑了:“要是没阻碍的话,半个月就到了,要是有人拦著──”
  南宫把头从对方肩膀上抬起来,问:“怎麽了?”
  刘正清腾出一只手揉他的脑袋:“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遇上拦路的了。”
  南宫紧张地环视四周,却没发现任何异样。
  刘正清指著前方的山脚:“你看那里。”
  南宫顺著他手指方向看去,山脚下是片林子,林子上空几只飞鸟扇著翅膀来回盘旋。他还是没觉出什麽不对,疑惑地看著刘正清。
  刘正清道:“夕阳西下,鸟到了回巢的时候,为何迟迟不肯降落?”
  南宫一下子明白过来:“树林里有人。”
  刘正清微笑看著南宫,询问他的意思:“那我们现在该怎麽做?”
  南宫略一思考,道:“不能逃。”
  刘正清无奈地苦笑:“锦,你比以前勇敢了。”
  南宫倒不觉得对方是在夸自己,凝神注视那片黑漆漆的树林:“赶路吧。”
  刘正清很会装轻松,边欣赏夕阳美景边抖著缰绳,路过树林的时候,还不急不缓的。
  相对而言南宫就紧张多了,面上装作毫无戒备,却隐隐握紧了身下的刀。
  就在马车即将穿过那片林子的时候,空气中突然刮过一阵冷风,紧接著,一个人飞身跃上了车厢。
  南宫一回身,刀光划过,那人身体没稳住,倒在车顶上,南宫迅速站起,补上一刀,将人挑落马车。
  刘正清不禁拍掌赞叹:“好厉害。”
  南宫来不及与之交谈,眼角瞥见另一个到了车前,他提著刀迎上去,寒光交接,战到一处。
  刘正清坐在车辕上,好整以暇地看著人施展招式,满意地翘起唇角。身後有一丝异动,刘正清头也不回,随意一抓便精准地钳住挥刀的手腕,将偷袭的人甩出去老远。
  林子里埋伏的人起码有百十来号,这些人都是单景士兵,受过训练,南宫对付一阵後渐渐体力不支,退回到了刘正清身边。
  刘正清问:“杀了七个,倒下十个,余下的八十个怎麽办?”
  南宫喘了几口气,睨视四周:“打,打不过就跑。”说完又冲了上去。
  刘正清见他那打法像是上了战场,要和敌人决一死战,不动声色地帮人解决了几个,估摸著差不多了,一把揽了南宫,脚下一弹,将人带离了单景兵的层层围困。
  “这些人真不好对付。”南宫瞪著那些士兵。
  刘正清脚尖扫了两下,踢落一个追上来的,向山上跃去:“最後一次,让你过过瘾,以後可没这机会了,孩子会受惊的。”
  南宫想想也是,只顾对付敌人,忘了肚子里的孩子。松手扔了刀,挽著对方的脖子,越过刘正清的肩膀,见单景人被远远甩在了身後。
  为摆脱单景兵,刘正清翻过一座山才将南宫放下来,这时候天都黑了,山林里洒下隐隐黯淡月光。
  脚下哗哗作响,原来是一条蜿蜒小溪,南宫蹲下来洗沾满血污的手,洗了一遍又一遍。
  一双大掌握住他的,把温热传递给冰凉的十指:“已经很干净了,小心水凉。”
  南宫低著头,闷声道:“正清,杀人是不是罪孽?”
  刘正清劝道:“对你来说,他们是你的敌人,杀敌还要反省麽?”
  南宫依旧没有抬头,声音更压抑:“你以前杀掉的那些人,也都是你的敌人麽?”
  刘正清一愣,倒不知道该怎麽答他了。
  “不管是我知道的,还是不知道的……你杀的那些人,真的跟你敌对到……非要夺取他们性命的地步?”南宫鼓起勇气,抬头看他。
  刘正清静默半晌,淡淡笑了,虽然笑容温暖,话语却像是带著冰碴:“我杀人,都是为了达到目的,不管他们是否无辜。”
  南宫觉得周身寒冷,不禁打了个寒战。
  达到目的……
  “我明白了,非常人做非常事,你若不狠,也不会爬到北阳最大富商的位置,更不会让父皇看中你,做那些黑暗的交易。”南宫站起来,双腿沈得像灌满了铅块,绕过对方麻木地一步步向前走。
  他以前太幼稚,知道刘正清与朝廷勾结不那麽简单,但觉得与自己无关,便不去理会,现在一点点地醒悟了,却发现对方做的事,自己无法接受。
  虽然……虽然他知道对方的苦衷。
  “锦,你是在怪我麽?”刘正清站在原地,看著人的背影。
  赵锦苍然一笑:“不,我怪我自己,是我的错。”
  纵使他们以後相守,能心安理得地快乐麽?那些死去的人,游荡的灵魂,会不会围绕在四周,反复地控诉指责?
  南宫眼前发黑,身子一个踉跄,差点跌倒。
  刘正清突然从後面冲上来,一把拽住南宫,将人狠狠摁在树干上,猛地封住对方的唇,要将人吞噬般狂烈啃吻。
  南宫推不开他,亦不想推开,刘正清的吻向下,咬在白皙的脖颈上,落下斑斑红痕。
  南宫仰著头,天上那轮朦胧的月亮,渐渐看不真切。
  “正清,你的目的是什麽?”
  刘正清没有回答,而是箍紧南宫的身体,重重地呼吸。
  南宫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痛恨自己,刘正清做这一切的目的,自己应该最清楚。
  是自己让对方这麽残忍。
  “正清,我们赎罪吧,弥补我们的罪孽,为百姓做事,让北阳安定,好不好?”




南宫 第一百一十章

  南宫背靠著树,眉毛拧到了一起。他的双手不知是推拒还是逢迎,抓住胯间的黑发,最後终於忍不住呻吟出声,整个人失去了力气,顺著树干往下滑。
  刘正清架著他的胳膊,将人提了起来,在喘息的唇间呢喃:“舒服麽?”
  对方嘴边还带著自己释放的白浊,南宫脸涨得通红,不敢对上刘正清的视线,垂著眼眸轻喘:“舒服。”
  刘正清见他害羞的样子十分妩媚动人,在南宫鬓间吻了吻:“再来一次?”
  南宫抓著他的胳膊,憋了半天才把字吐出来:“後……後面。”
  刘正清著迷似的描绘南宫臀部的轮廓,嘴里却道:“不行。”
  南宫在他颈间示好,张口去含对方的喉结。
  小巧的舌尖在喉结上徘徊,刘正清呼吸加重,硬生生拉回了理智:“会伤到孩子。”
  “只要小心,别那麽激烈……”南宫的手来到对方身上,直往衣襟里探。
  刘正清支著树干,手指抠进了粗糙的树皮里,喘著粗气道:“锦,对於我的控制力,你比我还自信。”
  南宫闻言展开笑容,越发显得凤眼勾人,他手指抚上对方胸膛,在胸肌上一点点摩挲:“还不是你不小心,让我怀了孩子,否则也不用克制著做这事。”
  “我那个时候,怎麽晓得避免……”刘正清服输地拍著脑门,他神志不清的那段时间,只想把自己的孽根往对方身体里捅,畅快淋漓地泻进密道深处,哪会明白关键时候射在外面?
  南宫剥开了对方的衣襟,在宽阔的胸膛上吻了一阵,觉察出刘正清胸口鼓动地越来越厉害,知道他兴奋了,於是手向下探去,去找对方的要害。
  刘正清一把抓住不安分的手,压在南宫头顶,眼睛里布满了狂野的欲望,仿佛是燃起的火焰,让南宫隐隐退缩。
  刘正清一手制住对方的双手,另一只手在南宫身上剥,他显然比南宫的动作熟练,轻易就解开对方的衣物,层层布料零落地挂在南宫身上,只等对方除去。
  刘正清兴奋间突然顿住,皱起了眉,不悦地挑开胸口的衣襟,露出里面绷带般缠绕的白布。
  “你什麽时候裹上的?胸口不闷?”声音带著苛责,刘正清显然对束胸很不满意。
  南宫挣开双手,找到接口处一圈圈向外扯,解释道:“勒著兴许能往回缩缩,否则以後穿衣服麻烦。”他可不愿意穿女装。
  刘正清听他那道理还头头是道的,气得欲望消减,哭笑不得:“该多少肉就是多少肉,你怎麽勒都没用。”将长长的布带甩到一边,见跳出那两团泛著红色,心疼地罩在手心揉弄。
  “疼不疼?”
  南宫点头,随後摇了摇,嚅嗫道:“勒的时候疼,现在不疼了。”
  两个人都是低著头,把注意力放在南宫的双乳上,南宫觉得对方的推揉渐渐缓了,手指在乳头上轻轻拨动,故意逗弄那里,他大吸了两口气,问:“正清,你是不是喜欢这……这……”
  红润的乳头翘了起来,长在形状优美的白嫩上,这本就是吸引人采撷的,刘正清沙哑著嗓子低声道:“喜欢,锦身体的每个部分我都喜欢。”随即低下头,去细细品尝。
  南宫身体轻颤,环住了对方的脖子:“你要是喜欢,我就不裹了。”
  刘正清停了一下,问:“真的?”
  南宫揽著对方发顶点头,随後身体变得僵硬,一动都不敢动。刘正清在他胸口上又吸又咬,让南宫紧张地意识到,自己又要出丑了。
  “正清,你别使坏。”南宫想缩回身体,可乳头还被对方牢牢叼在嘴里,扯得他这次真的疼了,只得放弃,任对方享用。
  不一会刘正清就成功地喝到了乳汁,喝罢还意犹未尽地舔舔乳头:“量少了。”
  南宫脸上火辣辣地,刘正清吻上他的唇,奶香味在二人唇齿间萦绕:“如果涨的时候,告诉我。”
  南宫低泣:“我不想变得跟女人一样。”
  刘正清的大手在对方背上抚摸,贴在南宫耳边呢喃:“锦,你如今能对抗敌人,独挡一面,还会为百姓考虑,不肯置身事外,是个男子汉。”
  南宫一听心情纾解,抱著刘正清一个劲地亲。
  刘正清脱下外衣展在地上,将人放在了上面,在南宫赤裸的身体上一一舔舐,後来把人翻了个身,掰开翘挺的臀瓣,埋首对方的密穴。
  当舌头触及那里的时候,南宫本能地痉挛了一下,全身跟著瑟缩颤抖,刘正清的舌尖往里捅了捅,南宫突然惊恐地向前逃。
  刘正清抓住他的大腿 ,将南宫带了回来。
  “锦,你怎麽了?是不是害怕?”
  南宫一眼看见对方腿间的巨大,脑子里嗡嗡直响,吓得什麽都无法思考了。
  刘正清咬著牙仔细想了想,问:“是不是我以前太粗暴,所以你才会抗拒?”
  南宫见他强忍得难受,一把揽住了他:“没事,可以的。”
  刘正清别著眼睛去拿衣服:“算了,以後再做吧。”
  南宫一听急了,扒著刘正清上下摩擦,情急之下叉开腿,往对方身上坐。
  “锦,别这样,”对方毫无章法的主动让刘正清差点把持不住,嗓音粗噶,“你别勉强。”
  南宫急於尽快包裹住对方,可自己的身体偏偏跟意志相违,穴口紧紧闭合著,越是相触越是闭得死紧,拒绝让那阳物入侵。
  被南宫一通乱蹭,刘正清恨不得马上捅进去,又不得不忍著,理智和欲望同样进行激烈交战,掐著南宫的臀瓣,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南宫没办法成功,眼泪一个劲往外冒:“我……我想让你快乐。”
  刘正清吼了一声,将对方的手按在自己勃发的灼热上,粗声命令:“用手,用你的手!”
  南宫依言握住那里,由对方带动著在粗硬的柱体上来回撸动,刘正清的汗珠滴到他的脸上,鼻息里充斥著刘正清的味道,只听对方咬牙切齿地低吼:“你迟早会折磨死我!”
  在二人的齐心协力下,刘正清终於释放出来,精液喷满了南宫的手掌。
  刘正清仔细擦拭对方被摩得通红的手,为免自己再兴奋,扯过衣服裹在南宫身上,将对方遮得一丝不透。
  南宫颇不好意思地道歉:“下回我们再试试。”
  刘正清抚著对方的腹部,没觉出异动,才松了一口气:“我知道你的心意,等孩子生下来,我们慢慢磨合。”
  山里夜间冷,刘正清燃起篝火,四周顿时温暖起来。
  南宫蜷在刘正清怀里,被对方拍抚得昏昏欲睡,听人唠唠叨叨地算账。
  “把商铺每月得利的两成用来储备,以备灾荒之需。三成做日常周转调度。其余五成,全分给下层百姓,解决他们的吃饭穿衣。这样分派满意麽?”
  南宫听不懂,但知道要把五成给百姓,便含糊地“恩”了一声,安心地沈沈睡去。




南宫 第一百一十一章

  第二天一早,二人走出山不远,见前方有个市镇。
  南宫警戒地朝後瞥了一眼,拉著刘正清的胳膊道:“好像又被跟上了。”
  刘正清无奈地笑了笑:“随他们去。”
  二人进了镇子,找了间小酒馆吃饭。
  南宫刚喝了两口粥,就听得外头有动静,刘正清示意他继续吃饭,走到窗前隔著木棂看了看,镇子上的人开始四散逃跑,执刀枪的士兵正向这里奔来。
  “正清……”南宫不安地拔出腰间的匕首。
  刘正清将匕首给他藏回原处,坐到了他对面。
  “这次不动刀戈,他们会退走。”
  “为什麽?”
  刘正清拿起一个核桃,捏开放在南宫的碟子里,冲门口道:“谁在外面?”
  随著声音出口,只听“!啷”一声,门被撞开。
  一个单景将领装扮的人甩了酒馆小二,不可置信地看著刘正清:“刘老板?!”
  刘正清笑著站了起来:“阿金姑娘,好久不见。”
  南宫定睛一看,那将领是个英姿飒爽的女人,他盯著那女子的眼睛,觉出丝迷幻和神秘,这才想了起来,女子是当初离开京城时给他们送行的人。
  “刘老板,你怎麽在这?不是说,是他和白佑麽?”阿金指著南宫。
  南宫已经隐隐听出了究竟,冷声问:“你是来杀我和白佑的?”
  阿金冷笑以对,她对南宫向来没有好感:“你们杀了伊桑,我要杀白佑给他报仇,至於你,我还不屑动手。”
  二人结过梁子,刘正清觉出火药味弥漫,调解道:“看来是出了误会,阿金,我们出去谈谈。”
  阿金点头,一刻也不愿意面对南宫,抬脚就出去了,刘正清尾随著,南宫也要跟上来,刘正清嘱咐道:“把早饭全吃完,不要挑食。”
  南宫只有乖乖听他的“指示”。不知道刘正清和阿金要谈什麽,还必须背著他,他早从一开始就察觉出,阿金对刘正清很关心,这让南宫心里不是滋味,饭也吃不踏实。
  後来听到街道上有序的脚步声远去,刘正清笑眯眯进来了,南宫往他身後一看,一个人也没有。
  “那个阿金呢?”
  刘正清检查南宫空空的碗碟,随口道:“撤了。”
  南宫惊道:“你跟她说了什麽?她不阻拦我们了?”
  “没说什麽。”刘正清坐在他旁边,微笑看著他,“歇一歇,一会我们继续赶路。”
  南宫看了刘正清一会,随後低下了头,咬著嘴唇道:“正清,我想跟你说个事。”
  “你说。”刘正清的声音一直是温柔的。
  南宫双手放在膝盖上,来回扯著衣袖,显得很局促:“你办事的时候,总是不让我参与,所以我好多事都不知道,我……我不想我们之间隔著那麽多秘密,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两人之间有片刻的安静,这安静让南宫更加忐忑,抬起头看刘正清:“我是说,你做的事,我虽然理解不了,但我想……想追上你,我怕我追不上……”
  刘正清揽过他,半晌才回答:“这是我的错,我习惯一个人思考,不擅与人倾诉。我们是最亲近的人,我应该告诉你,是我大意了。”
  南宫在他怀里露出了舒心的笑容:“那你坦白,刚才和阿金说了什麽?”
  刘正清点了点他的鼻子:“我告诉她,有什麽事,让扎尼沁亲自来跟我说。”
  南宫眨了眨眼:“就这?”
  刘正清老实点头。
  南宫歪著头,试探问:“那她……没有跟你再说别的?”
  “别的?”刘正清一愣,随即哈哈大笑。
  南宫见心思被识破,真想找个地缝钻起来。
  
  临近年关,各地都准备过年,路上行人络绎不绝。
  单景人没有再阻挠他们,二人向西行了三天,到了繁华的州府。
  这里自然有刘正清的铺子,客栈掌柜一见东家来了,还真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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