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养伎作者:橘子汁 完结-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二少爷逼先生搬去咏梅居……」他的不自觉的喃喃自语。「先生说……他要楼院或厅室并不难,还说要作给我看,可是……在他去跟大少爷要求之前,二少爷就逼他搬进去了……而且他好像不太想去。可是……感觉好奇怪,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采英听见他的自言自语,露出了微笑。「朱名,换你了,」他用手指轻轻的敲了两下棋盘。



§

衣服今天量好了,一大早就送到了凋叶的新寝室。

凋叶望着放在桌上,摺叠整齐的浅蓝色长袍、灰色腰带和镶银线的衣襟。

他换上了这件新衣,低头打量了一下自己。

并不算是特别华美的样式和布料,配色却很适合凋叶,蓝泓泉似乎知道怎么样可以让他看起来更美丽。

他梳理头发,束成发髻,插上蓝泓泉送给自己的宝石发簪。

然后他去见二少爷。



景薰楼二楼大厅,窗边的座位,蓝泓泉桌上摊着帐本,正在看帐。

「少爷。」他上前,不卑不亢的行礼。

蓝泓泉抬头,视线很快的在他身上转过一圈,露出笑容,阖上帐本,起身走到窗边,「过来这里。」

他走过去,「小的将衣服穿来,少爷还喜欢吗?」

蓝泓泉望着他的脸,他的视线从凋叶的眼睛移动到发稍,他的发簪,再移动到衣襟、胸口,肩膀。

「很好看。」他带着笑意回答。简单的评语,语气却满足且愉悦。

凋叶往栏杆走近一步,望了外头一眼。「原来如此,您就是喜欢这里的窗景?」

「嗯。」

凋叶望着远方,从此处可以看见整个蓝府宅邸,与周边邻宅的花园、高楼。

微风吹动了他脸颊旁的长发,新衣的衣摆也微微皱动着,阳光将蓝色的外衣染成了浅绿带金浪。

似乎感觉到有些寒凉,凋叶退后一步正想转身走回桌边,肩膀却碰到了站在身后的蓝泓泉的胸口,蓝泓泉顺势将他拥进怀中。

他靠近凋叶的颈子,嗅了一下,「你今天比平常还要香。」

「是吗?」凋叶转身,「您经常说小的香,难道方寸不给您薰衣服?」说着,他用手翻起蓝泓泉的衣领,嗅了一嗅。

「怎么样?」蓝泓泉低声问,语气中微有笑意。

「不怎么有薰香味,」他仰头,「是您的味道。」

「什么叫做我的味道?」他笑的更深,问。

凋叶没有回答,只是含笑,轻轻的想推开他。

蓝泓泉却不放手,低头在他耳边问:「下午我要出个远门,去衡瑜三天,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凋叶摇摇头,「少爷,您知道我主要的工作是教朱名唱歌。。。。。。」

「跟大哥说一声他不会介意的。」

凋叶垂下眼,「我是艺伎,如果您要去的地方需要表演的话,我就跟去吧。」

蓝泓泉的笑声低沉的传来,「你现在受雇于蓝府,是家伎,应该要听主子的话啊,」说着,他低头舔了凋叶的耳朵一口,「好吧,不勉强你了。不过今天你就辛苦一点吧。」

「辛苦?少──」转眼之间蓝泓泉转个身将他按在桌上,一手摘下他的发簪,另一手动手解开他的腰带。

凋叶似乎没料到他会这么作,缩了缩身体。「少爷,这里是──」

「无所谓,我要出门三天,你就辛苦点先满足我这头狼吧,」他吻着他的耳边,长发落在他的肩上,「衣服很适合你,将你衬的很美,平常你的衣服颜色都很黯淡,艺伎不是应该很重视打扮吗?」如此说着,吻沿着他的颈,来到胸口,衣物已经完全松开了,他的手伸进衣服内,揉按着他的乳头。

「啊……少爷……唔……」凋叶仰起头。

「凋叶……」他吻着他的锁骨轻喊,然后又咬上他白皙的喉咙,热情的吸吮,留下淡红色的痕迹之后,转而深吻他的唇。

蓝泓泉吸吮着彷佛蜜糖的嘴唇,感觉到凋叶的舌尖也主动与他交缠,他感到兴奋,将凋叶的新衣完全解开,离开他的唇,低头再次攻击他的乳尖。

「少爷,别在这里……」他喘息着,轻微挣扎着。

「不,就在这里,」他的声音带着笑意和兴味,看了站在室内的下人一眼,下人知道主人的意思,通通退了出去。

「现在是白天……」这么说着,他的脸上难得的露出一丝粉红。

「白天也可以,现在不作午后我可就不在了。。。。。。」他在他耳边轻语,接着热情的将吻落在他的耳边、颈项、裸露的肩膀和锁骨、淡红色的乳头,吻的他酥麻入骨,喘息连连,但是仍不忘将手覆上蓝泓泉的衣襟,解开他的上衣。


§


蓝眠玉和蓝轩琴同坐赏茶厅。

今天蓝轩琴回来的晩,还有几位同僚来家中作客,聊的愉快就坐到了近午夜,直到刚刚才走。

送客人走后兄弟俩仍在客厅中闲坐了一会。

「二哥好像很喜欢凋叶。」蓝轩琴一面喝茶,突然说道,「净诩说,二哥会唤凋叶去过夜,我可真吃惊。」

「凋叶是个美人,没什么好吃惊的,」蓝眠玉嗑着瓜子,笑道,「你好好尚书府不住,为了养伎,坚持要住家里,才是惊世骇俗。」

蓝轩琴笑了一下,「大哥,要是二哥想要买凋叶,你怎么看?」

「买啊,凋叶的确很有才华,又将小名照顾的很好。」他替自己倒了杯茶。「只要不会扰乱家里安宁,就让他买吧。」

「凋叶可昂贵哪,」他挑起眉毛,「足足要你三间布行,我半年俸禄,才买的起这样一个名伎呢。」

「如果泓泉没有把我给他的钱拿去花天酒地,他现在应该可以买八个凋叶吧,我可没有亏待他。」他停了一停,突然笑道:「但是凋叶未必愿意卖呀。」

「为什么不?艺伎最后,不就图个安稳的归宿。」

「老三,」他把蓝轩琴空了的茶杯取来眼前,帮他将空了的茶杯倒满,「你说凋叶这样色艺双全的艺伎,怎么会现在还在青楼呢?瞧瞧采英,你买下他的时候,他二十三岁,已经够晚了,凋叶和采英年纪相距不远,乐伎又比棋伎受欢迎的多了,这些年来,难道会没有知音之人?」他将茶杯送到蓝轩琴面前。

蓝轩琴接过茶杯。

「怎么突然提这个?」蓝眠玉问。

「最近,」蓝轩琴看着茶杯中澄黄的茶水,「采英有些不对,」他喝了口茶,虽然采英故作无事,但是每天都与他下棋的蓝轩琴可以明确的感觉到他的心情受到影响,致使败局也增多。「我想他的心情有点复杂,因为棋伎本来就不容易出锋头,朱名比他小了很多,却在之前的宴会大出锋头,现在的居所也比他来的好,我这么说并不是要大哥不要宠爱小名,只是可以体会采英难免不是滋味,如果二哥买了凋叶,他可能会更难受吧。」

蓝眠玉微微一笑,「我倒觉得你误会采英了,他不是因为小名比他出锋头、受宠爱所以感到不是滋味,」

「嗯?」

「采英是你买下的,也只有你和他天天下棋,那日宴会,你大肆的赞美朱名的歌喉远超过宫廷的歌伶,我想,这才是采英不是滋味的地方,他是家伎,所以偶尔服侍我过夜,但是恐怕在他心里,你才是主子。」

蓝轩琴看着茶杯一会,「采英不想服侍大哥?因为如此,所以才买了朱名?因为大哥不想让采英不情不愿的服侍?」

「倒也不是,采英在这一方面没有显露什么,这是我的猜测,采英对你的感情总归是比对我,或泓泉深的多了……」


闲聊片刻,蓝轩琴离开后,蓝眠玉也回去了寝室。

他准备梳洗就寝时,有人敲敲他的门。

他前往应门,「朱名?」

朱名低着头,有些慌,「少爷。。。。。。您刚刚唤我去表演?」

蓝眠玉微微一笑,先让开身,伸出手将他牵进屋内,示意宛荷留在外头,再关上门。「我听说你正沐浴准备就寝,所以叫竹亭算了。」

朱名不安的绞着手指,「少爷,我。。。。。。我是家伎,您可以。。。。。。可以要我立刻就过去。」

蓝眠玉望着他。

寝室内没有长长的卧椅,他只好将朱名牵到床边,才得以一如往常的拥着他坐下。

「朱名,」他轻声问:「竹亭理应当直接跟宛荷说:『别洗了,大少爷找朱名呢。』但是,他为什么没有这么作?」

朱名歪着头,思考起来。

说的也是,竹亭得了大少爷的吩咐,大可以直接要自己立刻乾身准备表演。

然后,朱名蓦然明白,那是因为竹亭知道大少爷对自己极为怜惜宠爱。大少爷这么问,无非是拐着弯抱怨:「连竹亭都知道了,你还不知道吗?」

他红了小脸,低头不语。

蓝眠玉大笑起来,将他拥入怀中,「你真是可爱。」

他的怀抱中是随着体温散发的男性气息,成熟迷人,朱名的脸颊贴着他随着笑声起伏震动的胸口,突然,心跳如擂鼓般,又快又急又大声。
少年身上传来沐浴后的馨香,皮肤透着热水蒸溽过的嫩红色泽,蓝眠玉低头嗅了一嗅,又在他颊边一吻,「去睡吧。」他说着想站起来,牵他去门口。

朱名却突然不知道哪来的胆子,反手抓住他的手臂。「少爷!」

蓝眠玉讶异的看着他,朱名有些笨拙的将他拉到了床上,翻身按着他的肩膀。

「怎么了?」他含笑问道,「我不是说了,你还太小?」

「我今天没有作家伎该做的事情,」他小声的说,摸索着蓝眠玉的衣领,「请让我──。。。。。。让我。。。。。。」

蓝眠玉还要开口,朱名却低头轻轻吻了他的嘴唇。

眼盲的他,是如何精确的吻上他的唇呢?

蓝眠玉拥住他纤细的肩膀,微微仰头回应着。但当唇分,他还是叹息道:「回去吧,朱名。。。。。。」

朱名咬住下唇。

他低头,吻他的脸颊、耳边、颈子,揭开他的衣服,小手轻轻的抚摸着他的胸口。

他看不见蓝眠玉眼中闪过的情绪,但知道蓝眠玉的呼吸节奏改变了,因此更加努力的吻着他的锁骨、肩膀,用身体摩蹭着他的身体。

他想讨好他。

天知道他有多喜欢他。

但就在这时,蓝眠玉用两手握着他的肩,拉开了两人的距离。「够了。」

他说的不轻,亦不重,但是语气中的拒绝却是明白的,这让朱名怔住了。

「回去吧,朱名。」他说着,起身,整整衣领,起身走到门边,打开了门,「宛荷,送朱名回去。」

朱名怔愣着,「少爷。。。。。。」

宛荷进门,小心的牵起朱名,朱名低下头,任由他将自己带出蓝眠玉的寝间。

蓝眠玉关上门,低头,出神的看着自己的鞋尖。

他闭上眼睛,叹了口气。

他知道朱名对自己存有爱慕。朱名也的确可以挑起他的情欲。

但是他仍然没有接受朱名的主动。不管怎么样,有些事情的界线,蓝眠玉不会跨过,不论对方是否为自己所爱。


§


凋叶正要就寝。

他累了,今天不但被蓝泓泉缠了整个上午,连早上和朱名的练习都没去,下午只能累的在床上休息;晚上,又为了应和蓝四少的约定,去他的画房,让他画张像,动都不动的坐到了刚才才回房,全身酸疼。

但就在他解下长发之时,外头传来敲门声。

「哪一位?」他起身,前去应门。

外头是个侍童,「凋叶公子,大少爷请您过去。」

凋叶一愣。

「大少爷?他唤我?你确定不是唤朱名?」

侍童摇摇头,「公子,您两位名字可差太多了,怎么会听岔呢?」

凋叶虽然疑惑,却还是点头,「知道了,请少爷稍候。」

对方应了一声就走了,凋叶则回到镜台边,重新整容一番。

但他也没有刻意多作打扮,随意披上外衣,就前往聆雨楼。


凋叶敲门,进入了大少爷的房间。

蓝眠玉在寝房中。比起平时的他,显的更沉默,更深沉。

这让凋叶收起了微笑,和原本准备说出口的好听话。

「不好意思,这么晚,你大概是准备就寝了。」他平淡的说,然后起身,「过来吧。」

凋叶走到了床边,蓝眠玉在他身后熄了灯。

黑暗中,他躺下,感觉到蓝眠玉缓步走到床边,坐下之后,缓慢的脱下了衣服,然后,才翻身覆上了凋叶的身躯。

凋叶伸出手轻轻的碰到了他的脸、颈子、肩膀。

但是蓝眠玉对他的抚摸挑逗一无回应。

明明找他来陪睡,却又有些冷淡,好奇怪的态度。。。。。。凋叶想着。

罢了,那样自己也乐的轻松。

他脱下自己的衣物,然后继续抚摸着跨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突然蓝眠玉低头将鼻尖埋进他的肩窝,深深的嗅了一口气。

然后,他才吻上凋叶的头发。

凋叶的唇角微微勾起。不管怎么样,蓝眠玉毕竟也是个男人啊。

就在这时,蓝眠玉突然开口:「你还没有梳洗过吧?」

凋叶有些疑惑,如实回答:「正要梳洗就寝的时候,您便唤我了?」

他又低头在他尚未脱下的领子旁边嗅了一嗅,然后陶醉似的的叹了口气。

稍微思考后,凋叶蓦然明白他在自己身上寻找什么味道。

蓝眠玉伸出手握住凋叶的手腕,将他的手带到了腰上,「请你用手帮我就好。」

凋叶发出轻笑。

「你笑什么?」蓝眠玉有些不悦。

「失礼了,因为很少客人做出如此要求。。。。。。」他停下了笑,「您为什么不唤朱名?」

「他太小了。」蓝眠玉平淡的回答,「就算他可以引起我的情欲,我也不碰小孩子。」

凋叶在黑暗中微微眯起眼,「我明白了,少爷,我就用手吧。」

养伎4

时间回到午夜,蓝轩琴缓步走入玉芝楼棋厅,里头一人端坐。

「可来了,让我好等。」采英起身。

蓝轩琴有些抱歉让他等的这么晚,想跟他说以后等晚了就去睡,又怕他误会自己冷淡,只好走到桌边坐下,叹了气。

采英一笑,将棋盅挪到他眼前,「叹什么气?您有客,我等便等,也不是什么委屈事。」

蓝轩琴垂着眼,点点头,打开棋盅见是黑子,扬眉,「我先手?」

「嗯,」他点头。

他们每天都会下棋,至少会下一次围棋,偶尔也会下象棋、五子棋、龙凤棋等。今天因为蓝轩琴接待客人,所以拖到此时。

但是不管多晩,采英还是会备好棋盘,准备和他对奕。

晚上安静,可听见棋厅中偶然发出的,棋子碰上棋盘的声音。

半个时辰过去,棋盘满了三分。

蓝轩琴看着采英白皙的手指捏着白子,谨慎的放在棋盘上。蓝轩琴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老实说,采英,」

「是?」他将视线从棋盘上移动到蓝轩琴身上。

「我称赞朱名的歌喉,真的让你那么在意吗?」

采英先一怔,然后绽出笑容,「少爷这么问,是说我吃味吗?」

他玩弄着手里的棋子,「采英,你很在意吗?」

「少爷,轮到您了。」他垂眼,微笑着避开了问题。

「为什么呢?有什么好在意的?朱名的歌声动人,是不争的事实,我称赞他,就只是称赞,没有别的意思。」

「少爷,」他终于抬起头。虽然仍然维持着微笑,但是,眼神却变了。「您心思缜密,却毕竟不能完全知晓他人的心意,如果您想要知道的话,」他停了一停,「我这就跟您解释吧──对家伎来讲,有竞争意识,或者危机意识,都是很自然的事情,」然后他轻轻叹了一口气,「卖身给大户人家,成为家伎的艺伎,都是青春年少,但是美色会衰老,当家伎慢慢年长、年老,就只能靠与主人的感情和责任感来维系他的生活,就算我已经是蓝府的家伎了,也不免会有这种忧虑。不管被买入家中的是朱名,或是其他人,只要一个家中有两个以上的家伎,至少会有一个有我现在的心情。」

蓝轩琴望着棋盘,下了一子。「你说的主人,是指我吗?」

采英挑起眉毛,望着隔着棋盘的蓝轩琴。

「少爷,我是蓝府的家伎,老爷既然出家不管事了,我想所谓的主人,就是指四位少爷吧。」他垂下眼回答,看着棋盘,像是在思考棋局。「但是将我买下的是三少爷,照顾我的人也是三少爷,如果要再说蓝府的四位主人我认为谁是主子,那当然是指三少爷无疑了。」他说完,按下一子。

「那你就不用多虑了,」他伸出手抓住采英的手腕,采英抬头讶异的看着他。「你说,我为什么买下你呢?虽然以奕棋而言,你是京城第一的艺伎,但是,难道你没有发觉,我并没有嗜好下棋到连喜欢的艺伎,都一定要是京城第一的棋伎的地步。采英,我买下你,而没有选择其他貌美,或者也会下棋的艺伎,是因为我喜欢你。如果我嗜好美色,当时还有更年轻貌美的人。所以你何必担心你的技艺不吸引我?何必担心美色老去?你的身上除了这些,难道没有其他吸引我的部分吗?」

这些话让采英怔住了。

「真是个傻瓜,」他叹了口气,放开采英的手腕,「你的棋路完全失去往昔的章法和洞察力,」他拿起黑子,轻轻的放在棋盘上,「我看不下去了。」

采英看着他,看着自己全盘皆输。

蓝轩琴往后靠在椅塌上,喝了一口茶,「至少可以看出从哪里开始失手的吧?」

采英垂下眼苦笑,「第十七手。」

「第十三手,」蓝轩琴无奈的说,对他伸出手,「过来,」

采英从座位上起身,走过去投入他怀中。

「我很少要你陪我过夜,」他温柔的望着采英,然后低头亲吻他的眼角。「这样你会寂寞吗?」

采英轻笑一声,「怎么会是少爷顾虑我是否寂寞?我是伎,是负责陪伴主人的伎,怎么能要主人陪伴我?」

蓝轩琴也笑了,「你倒不是艺伎的料,据我听过这样的问话,艺伎大都回答会寂寞,好使恩客或主人怜惜。」说罢,他拥着采英起身,然后示意下人收拾棋厅。

「少爷要回去了吗?」

「嗯,你也过来吧。」他说。

这是今夜要他陪侍的意思。


§

与蓝轩琴一番缠绵之后,蓝轩琴总是会拥着他同寝,让采英在他的寝室待到隔天的午间。

这夜也是如此。

他拥着采英的肩膀,在黑暗中,采英可以感觉到他的呼吸。

隔着情事之后草率穿上的里衣,传来蓝轩琴的体温,采英闭着眼睛,想着棋局间他的话。

他们之间,并不是爱情,比起爱情,应该说蓝轩琴将自己视为知己一般的对待吧。

采英轻轻的起身,走到窗边,整理自己的头发、衣服,然后推开窗户,看着夜空。

今夜是满月,有一点云,月光在云雾中显的粉胧。

「采英,」床边传来轻唤,「过来好吗?」

采英回头,蓝轩琴没有张开眼睛,只是空出了一只手臂。

采英走回床边,侧卧在他的臂弯里。

「你突然起身,我感觉有些冷。」

「那么小人不在之时,少爷如何取暖?」

或许因为是夜,两人的声音都特别的低。

蓝轩琴轻笑了一声,「人就是这么奇怪,一个人睡的时候不觉得冷,两个人同睡,一个人突然离开,不管怎样都会觉得比较冷。」他停了一停,「你还在想刚才的事情吗?」

「不。」采英回答。

蓝轩琴张开眼睛,温柔的看着他。「明明就是,」

「少爷……」他露出无奈的笑容。

「那么我就给你誓言好了,不管怎么样,我都会照顾你到此生终结。」

采英抬头望着他,「少爷,你对我太慷慨了。」

蓝轩琴闭上眼睛,「睡吧,我明天还要上朝。」

「嗯……」他挪动身体,与他紧贴,然后,才阖上双眼。



清晨时,蓝轩琴醒过来,下了床。

采英张开双眼,看着他整整里衣,准备梳洗。

蓝轩琴官居户部尚书。过去在青楼,偶尔会耳闻这位嗜好男色的尚书郎与贵族少年的绯闻,也是朝中的风流人物。

他极得皇上宠信,有传言过两年皇上会将他拔升右相。

采英下了床,信步走向正在束发的蓝轩琴。

「怎么了?」蓝轩琴讶异的看着他。一同过夜后他向来是继续休息的。

「我想,偶尔也应该这么作吧,」他说着,拿起柜子上的外袍,披上蓝轩琴的肩膀。

蓝轩琴露出浅笑,「怎么突然这样殷勤。」

采英细心的为他整理好衣襟、束上腰带之后,抬头笑道:「我听凋叶说,受到这样的服侍,客人大都很高兴,如果少爷喜欢的话,以后我就都这么作。」

蓝轩琴拉起他的手,在他手心轻轻一吻,「以后不准。你又不是我的下人。」然后推推他:「去睡吧,陪侍之后还这么有精神,可真伤我的自尊。」

采英笑着回到床上,在他的盯稍下闭上眼睛。不久后,听见蓝轩琴脚步声远去。

他知道蓝轩琴的下人净诩总是在外室备下温水毛巾让主子梳洗。

等他出门朝见皇上的时候,净诩就会将水盆、毛巾等东西送进来,这当然是蓝轩琴的吩咐。

他紧闭的双眼涌出泪水。

其实,他一夜无眠。

『不管怎么样,我都会照顾你到此生终结。』

──『此生终结。』

采英和所有的伎一样,求的只是年华老去之后仍能温饱,他在愿意买下他的客人里,选了蓝轩琴,为的也不过是蓝府的雄厚财力。如果当时有更富裕的达官贵人愿意买下他的身契,只要对方不是牛鬼蛇神,他也会毫不犹豫的点头。

所以,他从未奢想过有人会给他承诺。

来到蓝府七年,他仍然小心翼翼的攒下银钱,将样式老旧的衣服拿去典当。

老旧了的珠宝,他会挖下宝�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