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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毒-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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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太过用力了,方歆瑞鼻里哼了一声,眉毛微皱。秦衔做贼心虚,匆忙打灭烛火。
歆瑞果然醒了。他抓住秦衔的手,刚醒来的声音有些有气无力:“你来了?”秦衔不敢出声,只缓缓坐到床沿上。犹豫了一下,反握住方歆瑞的手。方歆瑞坐起来,秦衔看到他的眼睛微微闪着光。只是光线太暗,看不清眉目。方歆瑞或许睡了一会儿,清醒了。
“为什么不点灯啊?”方歆瑞说,“难道?”话语中带了笑意。说着,手环住秦衔的脖子。脸缓缓凑近。感觉到方歆瑞的鼻息。秦衔知道方歆瑞心里想的是程沐涯,可当那吻落下来的时候,秦衔还是忍不住。
☆、千灵门 二H 慎入
千灵门 二 H 慎入
秦衔捧住方歆瑞的脸,近乎虔诚地去囘吮他的唇齿。歆瑞不如从前般躲避,而是用舌尖追逐秦衔探入自己口中的舌尖,贪婪地吸取他口中的津囘液。手上也不闲着,隔着布料去摩挲秦衔的胸膛。
如果这个人心里想的是自己,该有多好?秦衔想推开他,方歆瑞却扯开他的衣带,手伸进秦衔的衣襟内,秦衔的欲囘望不受控制地抬头,理智却不容许。他抓囘住方歆瑞的手腕,让那点燃自己欲囘火的引子,由自己衣襟中取出来,却遭到了拒绝。方歆瑞用另一只手抓囘住秦衔的手腕,问:“怎么了?”
“我……”秦衔心中犹豫。话语极轻,他想告诉方歆瑞,自己是秦衔,不是程沐涯。可若是真说出口了,连坐在这里的资格都没有了。
从继承千灵门到现在,对眼前这人的思念一步步加深。思念伴随着无可奈何的责任与仇恨,每日都如利刃般在心上刻上一刀。秦衔知道方歆瑞的心里也如自己心中,已是满目疮痍。仔细想来,那情蛊蛊惑了人心,让方歆瑞忘了心里的伤也好,可自己的东西再差劲,也不愿拱手相让,更何况是自己所爱之人呢?
方歆瑞在秦衔唇上啄了一下,把秦衔的话阻在嘴里,声音压抑:“什么都别说。”说着,将秦衔的手拉到自己硬囘挺的欲囘望上。在秦衔耳边轻轻一舔,声音沙哑:“我想要你。”
秦衔的脑中嗡嗡地响起来,秦衔觉得方歆瑞没有叫任何人的名字,言语间只有你我。又觉得这样想有点自欺欺人。可方歆瑞舔囘吮着秦衔的脖颈,欲囘望之火,几乎燃尽了秦衔脑中所有的理智。
爱一个人,怎能经受得住他的挑逗?秦衔抓着方歆瑞的双肩,一用力将他按倒在床上。双手从衣领处一扯,内外的衣物都被扯开,露出单薄的胸膛。秦衔将头埋在方歆瑞的胸口,舌尖先在茱萸周围的晕处打转,又用舌尖去跟茱萸相斗,继而在那茱萸上轻轻囘咬着。方歆瑞细细碎碎地呻囘吟着,意乱情迷地抱住秦衔,身体难耐地扭动着。秦衔感觉到方歆瑞的欲囘望不住地蹭着自己。
秦衔转而攻击另一颗果实,手上也不闲着,解开方歆瑞的衣带,手伸入方歆瑞的亵裤之内。那欲囘望的顶端早已湿囘润了,秦衔一边套囘弄方歆瑞的欲囘望,一边褪去阻隔两个人的衣物。
感觉到方歆瑞明显的肋骨,秦衔心疼不已,方歆瑞因仇恨充斥心间,日不能食,夜不能寐。又为千毒门的事呕心沥血,哪里能够调养好自己的身子?秦衔虔诚地将吻烙在方歆瑞的肋骨之间,方歆瑞似乎怕痒,呻囘吟间似乎含了娇羞之意。
秦衔的舌尖在方歆瑞的欲囘望根部打转,又由根部向顶端游走,感受欲囘望跳动的频率。方歆瑞双囘腿曲起,连那脚趾仿佛也要抓入被褥之中。
秦衔将那欲囘望含入口中,一边吞吐,一边用手揉囘捏着底端那两颗柔软的果子。方歆瑞大声喘息起来,秦衔知道,方歆瑞的天堂要来了,便将自己的欲囘望与方歆瑞的欲囘望重叠起来,大手套囘弄着两个人的□。方歆瑞一个挺身,将心中的精华全数射了出来,秦衔感觉到自己小腹、胸口和手掌被粘囘稠的液体灼伤了。秦衔将那粘囘液刮入自己手中,涂抹在方歆瑞的穴囘口,试着将手指往里伸。
太紧了。单根手指都难以进入,秦衔去囘舔囘吮方歆瑞柔软的耳囘垂,想让他放松,好不容易才进了一指。
秦衔不由地开心起来,方歆瑞的身体骗不了秦衔。粘囘稠的白囘浊和紧涩的甬道暴露了方歆瑞已经很久没有与人欢囘爱过了。秦衔微笑着去吻方歆瑞的唇,狠狠地攻城略地。他感觉到方歆瑞的欲囘望很快又精神抖擞了。
手指好不容易进了三根,再也忍不住了。扶着自己的欲囘望送入方歆瑞火热的怀抱。方歆瑞全身都颤抖起来,呻囘吟声更加难以抑制。在黑暗中,兽囘欲愈发张囘狂。
嗅着方歆瑞全身散发的热气,听着他销囘魂蚀骨的声音,秦衔猛然一挺身,全囘根没入。秦衔感觉那火热的包裹快将自己融化了。秦衔怕方歆瑞会很痛,抓着方歆瑞的腰,缓慢抽囘插起来。缓慢的动作让接触的每一寸都越发敏感。那摩擦在黑暗中被无限扩大,变为可以让人窒息的电流。方歆瑞攀住秦衔的脖子,在秦衔耳边的呻囘吟也颤抖了。
秦衔将方歆瑞压倒在床上,把方歆瑞的一条腿挂在自己肩上,动作大起来。每一次的撞击,都到达前所未有的深度。方歆瑞意乱情迷地去寻秦衔的手,将那手覆在自己火热的欲囘望上。秦衔立时明了方歆瑞的意思,握住那矗立在腿囘间的欲囘望,随着自己顶动的频率套囘弄着,两个人一同去感受那相同的律动。
撞击速度越来越快,秦衔知道美好将要到来,停顿一下要退出来,方歆瑞却抱住他,声音颤抖:“别拔……啊……射……在……啊……里面……啊……”秦衔抱起方歆瑞,快速地抽囘动着,猛地一挺身,将那火热的精华喷洒在方歆瑞的热土之上。方歆瑞感受着那股热流,流窜到身体的每一个角落,连脚趾都酥囘麻了。自己胸中那份热情再也忍不住,猛然喷薄而出。共同到达顶端的两个人无力地抱在一起,大口的喘着气。
一个柔软的吻落在方歆瑞的额头,秦衔不敢再下去。若是被程沐涯发现了,秦衔是怎么也解释不清的。正要退出来,方歆瑞喘息道:“别走……再来……一次……”
秦衔有些犹豫,虽然那欲囘望早就又一次抬了头,可是方歆瑞越是主动,秦衔心里越是难受,本来在这里的应该不是自己,而是程沐涯。想到程沐涯和方歆瑞一起做这种事,秦衔就感觉有利刃刺入心间,狠狠地搅动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方歆瑞猛然一翻身,双手贴在秦衔的小腹,双膝跪地,艰难地上下动着自己的腰,吞吐着秦衔的欲囘望。秦衔感觉到自己留在方歆瑞体内的精华,在这吞吐间带出来。二人交囘合之处,已是濡囘湿一片。没一会儿,方歆瑞就深深地坐下去,呻囘吟着,喘息着,感受着那最深处的火热。再没有力气自己去动。缓缓伏在秦衔的胸膛上,去追寻秦衔的吻。
秦衔含囘着泪环住方歆瑞的身子,将方歆瑞压在身下,又展开新一轮的撞击。方歆瑞毫无顾忌地喊叫着。秦衔捧着方歆瑞的脸,去囘舔食他的呻囘吟。秦衔感觉自己的双手被冰凉的液体打湿了。
两个人在漆黑的夜里,用最原始的方式,无休止地汲取着彼此的热度和欲囘望,感受着最尖利的刀刃剐在自己身体上,将自己凌迟。
作者有话要说:小孩子不要看,少儿不宜。
☆、千灵门 三
千灵门三
雨湖盛产美酒,程家在雨湖开了最大的酒庄。程家兄妹就是泡在酒里长大的。从懂事开始,就懂得哪种酒喝了舒服,哪种酒喝不得。对酒的热衷,已至极致。可以无朋无友,无家可归,但不能一日无酒。见到好酒,天大的烦心事也可以抛到脑后。
可今夜,他将自己藏在千灵山上,一直不舍得喝的好酒取来。却是怎么喝也除不去满心哀愁。
放心不下方歆瑞,来到方歆瑞门前,门未敲,便听到屋内传来二人欢爱的声音。程沐涯敲门的手悬在半空,那声音传到程沐涯耳中,仿若万箭穿心。
程沐涯自会喝酒开始,就以酒仙自居。豁然开朗,从不将任何烦心事放在心上。总以为自己阳光向上的热量可以感染任何人。可方歆瑞将自己的心包裹得太过严密。自己怎么走也走不进去。本以为凭借情蛊,自己可以将那封锁之门打破。可方歆瑞是谁啊,百毒不侵的千毒门门主。自己居然班门弄斧,仔细想来,又有什么可以瞒得过方歆瑞呢?从一开始,将他从千毒山上带下来,他就明白秦衔的目的。千灵门与侠客山庄的战争中,若不是方歆瑞插手,千灵门如今已不复存在了吧?直到现在,自己还傻乎乎地被他骗的团团转。也可怜方歆瑞那样神一般的人物,愿意为了秦衔,装疯卖傻。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伴着漆黑的夜,一坛烈酒被程沐涯喝得见了底。每一口酒下肚,都如穿肠毒药,将自己的五脏六腑,蚀了个干净。
方歆瑞世称方小毒,能识万毒。尤其嗅觉特别灵敏。曾经就是以秦衔身上常人不易察觉的千灵草奇香,识得秦衔的。还记得二人初次见面时,方歆瑞还对程沐涯说:“仅程兄身上的酒香,就让在下有些醉了。”秦衔和程沐涯身上的味道差距如此之大,方歆瑞怎么可能分辨不出?
好一个情蛊,蛊惑的不是中蛊之人,而是下蛊之人。程沐涯下蛊之后,对方歆瑞心存歉疚,连浅吻都会觉得对不起秦衔和方歆瑞,更别提床弟之事了,程沐涯只偶尔会在心里想想。总觉得现在方歆瑞心里想的是自己,这就足够了。却没想到自始至终都是方歆瑞在骗自己。
当初程沐涯为了阻止方歆瑞去侠客山庄偷解药,同秦风一同去千毒山求方尤。心想,也许以方歆瑞朋友的身份去求方尤,方尤会考虑到方歆瑞的安危,而将解药给程沐涯也说不定。可方尤连见都不见他们。
程沐涯无奈下了山,秦风因救秦衔心切,又折了回来。恰巧方尤以身试毒,正是虚弱之时。轻而易举就被秦风灭了口。当程沐涯看到秦风取了方尤的面皮时,飞快地冲上山去寻方尤。
长辈总有一些别人意想不到的洞察力。方尤留着最后一口气等程沐涯,等程沐涯来了,他说:“毁掉所有证据,不要让告诉歆瑞……”说完便咽了气。程沐涯把秦风留下的痕迹全都销毁,却没想到最大的证据留在了方尤体内。更想不到的是,秦风居然去袭击方歆瑞。
杨莫誓死要灭了千灵门,方尤虽然不救秦统,却也在死的时候不忘护着秦统,当初自己的父亲宁可丢弃性命为秦统医治,也不去求方尤。杨莫、方尤、秦统、程部,他们上一辈的恩怨,程沐涯无从知晓。却念一己之私,没有将秦风杀害方尤时自己也在场的事情告诉方歆瑞,只怕他与自己为敌。
也或许,这一代的恩怨,是上一代的影响也说不定。
清晨,渊渊起床后看到烂醉倒在院子里的程沐涯,眉头紧皱。啐了一口,叫人把自己的哥哥送进屋子里。
渊渊为程沐涯褪去衣衫,将那满身酒气的身体擦洗了一遍,又喂他喝了醒酒汤。程沐涯一直在糊里糊涂的说着,歆瑞骗他。渊渊最反感男人喝得烂醉,也不顾程沐涯说些什么,只一味地责备:“你什么时候也学别人买醉了?脏死了。”
把程沐涯收拾好,已经接近中午了。出门见到秦衔在院子里喝茶,满面愁容。
“你怎么坐在这儿?”渊渊问。
“心里烦,休息一会儿。”秦衔说着转了一个身。渊渊看到秦衔脖子上一颗红斑。渊渊拉着秦衔的衣领怒道:“这是什么?”未等秦衔回答,渊渊又问:“你跟方歆瑞做了?”
渊渊猛然明白:“怪不得,二哥好好的突然喝得烂醉。”又猛然一惊:“方歆瑞呢?”
“去找你了,不是说要看慕音吗?”秦衔不解渊渊变来变去的脸。
“你是要害死你儿子吗?”渊渊怒吼一声。急急向自己的院子跑去。
方歆瑞找到唐飞,说要看少门主。唐飞只当方歆瑞中了情蛊,把那恩怨情仇都给忘了,便毫无防备地抱给方歆瑞看。方歆瑞将那孩子抱在自己怀里,仔细打量他。能中了自己的蛇毒,还健健康康地活着,到底是何方神圣?从面上看来,那孩子长得五分像秦衔,却没有半分像程渊,细细看来,倒有三分像自己。可是自己是无论如何也生不出孩子的。
方歆瑞靠近那孩子,仔细嗅那孩子身上的味道。当嗅到那熟悉的味道时,方歆瑞猛然一惊。这孩子身上有苜英草的味道!方歆瑞将那孩子的脚从襁褓中取出来,看到那小脚上赫然烙这苜英族的印记。方歆瑞识得程渊身上的味道,他知道,程渊绝对不是苜英族的人。可是秦衔到哪里找来的这孩子呢?方歆瑞百思不得其解。有那么一瞬间,方歆瑞觉得这孩子是自己和秦衔的孩子,顿时杀意全无。
若是秦衔没有拔剑,或许,方歆瑞会把孩子放下,乖乖继续装傻。
秦衔猛地踹开门,吓得慕音啼哭起来。用剑指着方歆瑞威胁道:“把我的孩子放下!”唐飞马上靠近方歆瑞,想从方歆瑞手中夺过孩子,方歆瑞掐起孩子的脖子,怒吼道:“别过来,再过来我就杀了他!”
方歆瑞抱着孩子,满脸爱意到掐起孩子的脖子,也不过是弹指间的事。想给这孩子什么,却被人这样误解,方歆瑞顿觉心寒。
秦衔啊,秦衔,你说你明了我的心思,全是骗人的。你若是真的明了我的心思,又怎么会拿那利器指着我?我虽然不知道这孩子到底是你与何人所生,但你能这样为了他,拿剑指着我,我在你心里的位置也不过如此嘛。
方歆瑞对这孩子的怜悯之意全数散尽,威胁道:“给我把烈焰找来,不然我杀了这孩子。”
秦衔一怕伤到方歆瑞,二怕方歆瑞真的对这孩子不利,便乖乖按照方歆瑞的要求去做。
好马果然是好马,这么久没见,这马还记得方歆瑞,方歆瑞骑上马,对秦衔说:“你若是想救你的儿子,就来千毒山找我吧。”
烈焰跟随秦衔有几年的日子了。秦衔吹一声口哨便能让马儿回头。但是若是真的在这儿将马儿唤回来了。千灵门的人自然不会放过方歆瑞。尤其是左护法秦钰。他的儿子秦风因方歆瑞而死,还被逐出千灵门。秦钰自然会第一个站出来,解决了方歆瑞。当初新婚之夜,秦钰就假借秦衔的名义给方歆瑞送毒酒。更别提大家都针对方歆瑞的时候了,他定是半分情面也不会给秦衔的。
方歆瑞远去之后。程渊绝望道:“奴家无能,求夫君赐一纸休书给奴家吧。”秦衔想去安慰她,却不知道该说什么。程渊抽泣道:“从你把这个孩子带回来之后,我就把他当成自己的儿子来养。不敢有丝毫怠慢。可如今方歆瑞将他带走,你居然无动于衷。既然方歆瑞在你心里这么重要,连门主之尊都给抛弃了,那我这个名义上的妻子还有什么用?还不如给我一份休书,还我自由。”
看着这个坚强的女人在自己面前哭泣,秦衔连把自己的胸膛给她的勇气都没有。只能吩咐唐飞说:“把夫人送回屋子里吧。”然后吩咐下人给自己收拾衣装,起身去千毒山。可是千灵门的元老,哪里能容许千灵门门主如此放肆?
秦衔临行前来祠堂拜别父亲,却见到程渊的母亲带着千灵门的元老,大家都身着新门主继位时才会穿的盛装。秦衔望着大家,心里一凉,却不知为何,松了口气。
作者有话要说:唉,终于要完结了。要哭了。
☆、大田山 一
大田山一
元老们见秦衔来了,两个童儿将秦衔的装束呈上来。秦衔知道自己已经激怒了千灵门的上上下下。想来自己也确实没有资格去统领一个门派。大丈夫儿女情长,便不再是大丈夫,难成大事。虽然做门主仅一年,但真的累了。考虑到千灵门的未来,自己根本就不适合做一门之主。
继任门主之时,因父仇,可以狠下心来不顾一切。可这总归不是自己的真实想法。千灵门的元老能一起站出来,将自己赶下那位子未尝不是好事。
程渊上前服侍秦衔换衣服,上次程渊为秦衔换衣服的时候,是秦衔继任门主之位的时候。如今又为自己换衣服,却是要被逐出千灵门了。秦衔娶了程渊,却负了她,本来这个好姑娘可以寻自己所爱之人,生儿育女,可是跟了自己,自己既没能给她温馨,亦没能给她欢乐。二人成亲至此,竟一次也没有碰过她。
她可以为了千灵门奉献自己的一切,与她相比,秦衔自惭形秽。秦衔所能给她的也只有一个无关紧要的名分,和冷冰冰的荣华。
秦衔张开手臂,让程渊为他解开衣带,褪下旧时衣裳,换上金丝绣游麟长袍,腰间束青色游龙腰带。秦衔低语道:“谢谢你,还有……对不起……”程渊边落泪边为他把嵌白珠绅顺好。又将秦衔那黑色短靴脱下,换上米白鹿皮及膝长靴。又为秦衔套上金线绣千灵草的红纱袍,最后拿起那缀金雀纱冠戴在头顶。
昨与夫君解蟒袍,今为主上换新骄。许是苍天怜蒲柳,遣衽左躲衿亦逃。
本应很快就换好的衣服,程渊为秦衔穿了很久。可再怎么留也留不住了。秦衔身着盛装,来到祖宗牌位前。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道:“孩儿自继任门主之位以来。无心门内事务,致使千灵门举步维艰,想是孩儿并无统领才能,愿将门主之位交与程伴灵。相信她定能管理好千灵门,不会有丝毫怠慢。”顿了顿又道:“今日各位千灵门的前辈和重臣都在这儿。想必大家都做出了决定。秦衔听大家安排。”
长时间的沉默。秦衔就跪在原地,不敢动弹。从小就受这祠堂牌位的压力,父亲去世之后,那群所谓的元老们又用这个来压自己。如今终于受不了这压迫,想到自己就要解放,秦衔激动不已。但在祖宗面前,有觉得对不起祖宗,于是做什么也畏首畏尾。
秦铭作为千灵门右护法,考虑的是全门派的发展大势。在沉默中挣扎了许久,终于开口:“门主匆忙继位,自然是不熟悉门内事务,可一年过来了,门主还犯下如此大错。着实不可原谅。若为千灵门着想,还请门主退位,由程伴灵暂管门内事务,待少门主归来之后,再由少门主继任门主之位吧。”
其实这项决定,众元老早已商量过了,在这里,只是让秦铭说出来而已。
千灵门门主秦衔被逐出千灵门,并在祠堂中立了牌位,宣告江湖,秦衔已逝。
对秦衔来说,家室、仇恨、责任,都不重要了。他终于明白,自己想做的是快点找到方歆瑞,告诉他,在心里藏了许久的那句话。
做了不孝之事,心里虽然难受,却也有一身轻松的感觉。对祖宗的歉意,只能等到自己死后再求他们谅解了。秦衔两次差点失去方歆瑞,自己是怎么也不愿承受那种感觉了。好在,方歆瑞一直都在。秦衔驾着马,想起和他一起去侠客山庄偷解药的情景。
当日杨关抛下那白帕子,方歆瑞便昏了过去。秦衔想都没想,抱起方歆瑞一跃,逃出窗外。任秦衔轻功再好,终敌不过方歆瑞昏迷后的重量。还没逃到客栈,杨关就追了上来。
在侠客山庄的地界上,秦衔不敢把方歆瑞放在一边,自己与杨关斗。只能一只胳膊抱着方歆瑞,一只胳膊与杨关过招。接了杨关三招,就有些招架不住了。杨关也不去抢秦衔手中的解药,只是步步紧逼,仿佛他是为了夺方歆瑞而来,而不是为了夺回解药。好在程渊就在不远,急忙赶来。
寡不敌众,杨关渐渐败下阵来。唐飞的武功了得,很快便制住了杨关。杨关为求自保,以救方歆瑞为交换条件。给了秦衔一个小葫芦。冷冷道:“歆瑞的毒,怕是我解不了了,这葫芦里的药可以减缓毒发,你每日给歆瑞吃一粒。然后立即启程去大田山找红衣女鬼,兴许还能救得了他。”
秦衔把杨关放回了侠客山庄。
方歆瑞一直昏迷不醒,秦衔自然不能丢下方歆瑞,回去为父亲送解药。便将解药交给程渊,自己驾了烈焰,匆匆赶往大田山。
杨关回到侠客山庄后,百思不得其解。秦衔现在在侠客山庄地界上,杨莫完全可以杀了他,可为何给他解药,还放他走呢?杨莫在暗处微微一笑,道:“我要让秦统尝尝好不容易寻来解药,却害了自己全门的滋味。”
“义父,孩儿愚钝,不明白义父的意思。”
“你不用懂,”杨莫笑道,“备马,召集十大高手,我们去千灵山会一会多年未见的老朋友。”
“是。”
大田山上有一女鬼,独占一座山头,在那山顶,围了一座小院,小院中有一间茅草屋。院里植了毒草。没有人踏进过这个院子。凡是靠近这座院子的人,都没能活着回来。只有侥幸见过里面女鬼的人,说里面的女鬼穿着火红的衣袍。因此处远居西南蛮夷之地,中原江湖中人极少涉足此地。于是这红衣女鬼成了这一带的神秘代名词。
方歆瑞一直昏迷,秦衔抱着方歆瑞无法驾马,便将自己的衣袍脱下,撕成长条,把方歆瑞绑在自己身上。狠狠道:“方歆瑞你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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