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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未了时-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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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同时,顾明轩这才明白,为什么三个钟离女弟子明明调笑间都是倾心于凌初,却始终没有主动献过殷勤。本来以为三人是矜持腼腆,如今想来,却是三人女中英杰,不甘做凌初的侧室罢了。
“那女子……”愤怒让扶在桌沿的手有些发颤,顾明轩极力稳着声线,问,“……是什么来历?”
话音未落,房门外突然传来一串健步如飞的跫音,随着两声巨响,被推开的房门撞在摆设在旁的茶几上,惊得两人忘了说道哪里,齐齐回头。
站在门口的老者,鹤发松姿,直眉怒目,不是师父还能是谁。
“师……师父。”
一眼便扫到师父手中的剑,顾明轩几乎是“蹭”得一下站了起来,凌珊也是大惊失色,慌张不已。
看了看房中二人,凌掌门一时没有动手,沉默了片刻,只是开口道:“轩儿……随为师过来一下。”
顾明轩有些犹豫,看看凌珊,却见师妹隐隐对他点了点头,似是在暗示他可去,她会想办法。而所谓的办法,顾明轩怎么想都只是去找师弟罢了,突然便觉得心累。
他不知该不该就这样仰仗着师弟一步步走下去,即便经历了风雨,即使走到了尽头,等待两人的又该是什么复杂的关系?在师弟美满的家庭里,自己又该立足何处……?
跟着师父走出房间后,师父回身一记指风就将盘算着小心思的凌珊定在了原地,也替顾明轩彻底断了胡思乱想。
真不知是不是该同师父说声谢谢。
一路浑浑噩噩的跟着师父往山上去,从郁郁葱葱的景色走到冰雪未融的境地,师父在前头一言不发,这对父子身形举动都相似的很,顾明轩跟在后头,走着走着眼前便开始晃神,仿佛见到那天在容山,师弟那黑发高束,提剑在他身前行走的飒爽英姿。
心情很矛盾,却没有时间理一理,只能一步不离的跟着师父。直至行至山崖边,一前一后的二人才停下了脚步。
“轩儿今年也二十有一了吧。”
“……师父记得没错。”
“为师自然是不会忘……”鹤发老者回过头,背对着顾明轩,握着剑负手而立,对着崖边云卷云舒长叹了一口气,“那是因为,你父亲就死在那年。”
“……”
“为师有几件事想要讲给你听。其实这些事本该早告诉你了,但为师却一直不知该从何说起。”
顾明轩听着师父这无奈的口吻,想起这二十年来师父的谆谆教诲,点点滴滴,心中也是一痛:“师父请讲。”
“你的身世,想必初儿也同你说过了……凌家祖上便在容山自立了承天剑派,而叶家则在容山下做了三代的镖局,两家是世交,我与你父亲也是自幼相识,情同手足。即便后来叶家举家迁往西域,书信往来也未曾间断。书信间,你父亲从来言无不尽,拜入昆仑派,与你母亲的结识……甚至误打误撞发觉自己体质奇特习得了昆仑心法。都从未隐瞒。”
“……”
“犹记得,为师当时劝他应当小心对待,切勿声张。可纸包不住火,未出半年,事情败露,你父亲便携妻,逃到容山。”
“两人能逃到容山已是不易,可怜你怀胎十月的母亲,身受重伤,产下了你,便撒手西去。你父亲虽只是轻伤,但难受丧妻之痛,原本温煦明朗的青年性情大变。他从你师娘怀里将襁褓中的你夺去,转身便往容山山顶而去。”
“为师立刻追了上去。当时,你父亲抱着你,就像我们现在这般,站在容山的山崖边。”
听到此处,宛若置身当年的容山山顶,仿佛看见父亲与初生的自己站在那万丈深渊边,顾明轩忽然打了一个寒战。父亲的心情,他不会不懂,丧亲之痛加上前景黯淡,这种走投无路的心情,倒是同现在的自己如出一辙。
像是一段一直沉睡着的记忆被翻起,随着师父的缓缓道来,耳边开始响起一个陌生的声音。
“他母亲怀胎时,我们两人定下了孩子的名字,明轩。寄寓于他长大成人后,能犹如轩宫明星。如今想来,却是连天上随便一颗无名星辰都不如,还未开始发出光亮,便要随我俩一同西去。”
那是初生时曾如溪泉般流淌过耳边的声音,父亲的声音,顾明轩几乎要落下泪来。
回神之时,师父又往崖边走了几步,喟叹道:“昆仑心法虽能在短期让内力大增,但你父亲当时仅习得半年,如何能敌昆仑派与中原各派,为了你,你父亲才与为师商定。……”
忽然想起了端木说过的话,顾明轩怔了一怔,端木曾说,父亲是被师父所害,但因为这话出自端木的口,他只道是污蔑,从来没有认真去想过。
“采血之法,为师才是始作俑者。”
还没有做好准备,忽然这话就落到了耳畔,顾明轩讶然抬头,禁不住脚步一乱,后退了两步。
“这二十一年来,每一天,为师都在后悔。自十年前承天剑派那场大劫你师娘去世之后,为师更是抱恨终天。那行人血洗容山后没有找到昆仑心法,才换来了这十年的平静日子,可狼贪虎视之人前赴后继,十年后,还是来了。”
没有回头,凌万顷花白的胡须有些发抖,自嘲的一笑:“为师先前几番对你刀剑相向……说是为江湖大义,为师只是不能再失去这唯一的亲子了。”
“接养下你时,为师膝下无子,你师娘也是江湖儿女,两人可说毫无挂牵……但不久初儿便来到人世。没了你师娘之后,初儿就是为师的命。如今初儿出落至此,成家立业,为师也不愧于他死去的娘。”
“端木雅虽心术不正,却是一块天降的武学奇才,后生可畏,为师自问资质不如他,如今加上初儿他身中蛊毒受制于端木,现在双方交手,尚没有几分胜算。”一袭长衫的老者终于回过了头来,悲戚道,“轩儿……倘若端木野心不死,你又再度落到他手中,初儿又会如何?你可曾想过……?”
师父言已至此,要牺牲自己保全凌初的言下之意已是再明白不过,但出乎意料的,顾明轩连一丝委屈都没有,坦然的仿佛在听别人的事。他甚至觉得,这许多关乎生死的话,对他来说,还没有成家立业这四个字来得灼人。
“师父要徒儿怎么做?”
刚问出口,后知后觉扫见身处何地,顾明轩便领会了过来。
提起勇气,顾明轩上前几步,看了看万丈深渊下的彩云,感到有些喘不过气来,索性暂且回身一揖:“师父养育之恩,唯有来世再报。”想着快到斩乱麻,说完,他便闭上眼,抬腿便要迈出这一步,却忽然听得背后一阵风声,手肘一痛,微微前倾的身子被一把带回。打开双眼的瞬间,凌初放大的脸在眼前一晃而过,而后便落入了温热而结实的怀中。
那不容易强撑起来的勇气突然被打散,顾明轩立刻双腿发软,扶着凌初的手肘才堪堪立着,父母的事,师父的话,凌珊提及的婚事,那瞬间统统不见了踪影,顾明轩只想躲在这温暖又可靠的地方好好的大哭一场。
“父亲。”若非是骆如彤去顾明轩房里,发现了被点在原地的凌珊,此时他的师兄恐怕已跌死在山崖,在这后怕与愤怒中,凌初一贯平静的声线此刻难得的有些带颤,“若是要对师兄不利,便是父子反目,不孝子也是再所不惜。”
“初儿,何以如此执迷不悟!为父这么做,难道是为了自己这条老命吗?还不是为了你,为了你死去的娘?”
“那么儿子这么做,却不为娘,不为苍生,只为自己。”
顾明轩心中一动,抬头正对上师弟的视线,师弟那复杂的目光几番变幻,竟定格在了愤怒,然后那环在腰间的手便是搂得更紧了几分。
他知道师弟在责怪自己,但他是真的觉得,师父的法子才是最好的。是的,放大了说,他彻底的消失在世上,少了昆仑心法这一不稳定因素,师父与师弟联手,才有可能对抗端木一教。而放小了说,少了自己,师弟往后家庭美满,子孙满堂,才是一件乐事。
三人正僵持着,突然凌初脸色一变,下盘不稳,竟晃了几步。
“师弟?”
毕竟爱子心切,见此情形,凌万顷也立刻换了副神情,上前要扶:“……初儿?!”凌初疼得咬牙切齿,却立刻拉着师兄避开父亲,顾明轩双腿也是发软,没法好好的扶着凌初,跟着一起晃了晃。
顾明轩没有发愣多久,便立刻记起了那一次相似的情形,恐惧感像蚁虫一般爬上后脊,他打颤着回头往来路看去,正巧巧见到那轻软貂绒黑袍金边的长发男子,满脸笑意,领着红衣的男子缓步出现在拐角。
“顾公子,匆匆一别,别来无恙?”
第四十章
凌老掌门随着顾明轩的视线望去,一见那端木没有带更多随从,大骇之下却是当机立断,拔剑便朝着端木身后的琳琅袭去。
端木扬起一笑,也是毫不含糊,成足在胸,没有分神去护琳琅,反而拔剑便朝顾明轩与凌初所在而来,凌老掌门心有挂牵,只得回身阻挡,却是已失先机。幸而顾明轩一个用力便将凌初按倒在旁,凌老掌门也立刻拦下了端木的剑,叮叮当当两人便过了二十多招,顾明轩惊魂未定,低头看看凌初没有伤处,却也算是躲过了一劫。
趁着端木与凌掌门交手之时,没有人阻挡的琳琅几步上前,一把揪开了挡在凌初身上的青衫青年,而顾明轩又哪里肯离开,被揪着后襟的他回身就是一掌。或许是平日里对这大弟子捏来拿去惯了,琳琅吃了一惊,知道自己的内力吃不下他一掌,琳琅急忙避开,不慎一松手,顾明轩便一个不稳跌在了一旁。
琳琅不再管他,再度上前,揪着束发,将毫无还手之力疼得咬牙切齿的凌初拎了起来。
顾明轩知道自己不会一招一式,只有满身的内力,但此时也顾不得许多,爬起来便毫无章法的便朝琳琅攻去。
有了先前的经验,琳琅轻巧的身法又哪能怕了顾明轩的来势汹汹,松开凌初,他侧身避了几下,便是贴着掌风出手一个擒拿手,将吃痛的顾明轩按在了地上。
顾明轩被压着肩膀紧贴在地上,仍是挣动个不停,琳琅轻喘了口气,才露齿笑了笑:“教主,您养的小老虎可是好凶呢。”
顾明轩挣动渐息,忽然感到眼前日光一暗,一双做工精美的黑色革履停在了眼前,顺延往上看去,见到那金边黑袍的衣摆,顾明轩倒吸一口气,望向远处瘫倒在地的师父,更是疯了一般的挣动了一番。
端木饶有兴致的看着眼前的青衫青年,残臂无力的垂下,左肩又被琳琅死死的禁锢着,整个身子可以说几乎动弹不得。师父败了,师弟也是废人一个,不知他一个人还在反抗些什么。
顾明轩没有一句话,咬着牙如离水的鱼一般拼死挣扎了一番,然后又突然的,垂下头,死了一般静了下来。
对于他的归顺,端木有些意外,心中满满的都是快意,却出口嘲讽:“终于死心了?”
“……”
“本座说过……你逃到哪里,我都会找到。”半蹲下身,端木轻抚青衫青年的后脑,声音却有些放柔了,“因为你本就是属于我的……”
像是怕惊动了什么一般,顾明轩的身体纹丝不动,十分安静,却再次的缓缓抬起头。
这一次,顾明轩的脸上,却是一抹意得志满的浅笑。
这诡异的一笑简直让端木感到背后一寒,还来不及细想,身后便是一记剑风,他急忙带着琳琅侧身避过,刚一落脚,却惊讶的发现风中如松站立着的人竟是凌初。
琳琅大惊,急忙探向腰间,原本该在那里的银铃已是不见了踪影。琳琅所习心法与旁人不同,这银铃悬在琳琅腰间,只靠内力便可催动,但方才顾明轩一番挣扎原来并非毫无意义,也许他一开始的打算就是趁乱夺去银铃,此时此刻,那银铃恐怕是已经被顾明轩深深藏在了手心中,才毫无了动静。
就在此时,上山的路上忽然脚步纷繁,远远听见几个少女的声音,凌初知道,是师妹和钟离门下的弟子们追来了。
同样听见动静的琳琅脸色更差,端木却没有乱了脚步,压根没将这些援兵放在眼里,他盯着凌初,只对琳琅低语:“想办法夺回来。”
立于顾明轩身前的凌初剑一横,清光流淌在出鞘的剑刃,凌初对自己的剑法有十足的把握,即便无法完败二人,至少应当能抗衡端木一人。他握紧剑柄正要出手,未动便感到胸口一痛,几乎又站不稳。
还以为会被趁此机会偷袭,视线模糊间却见身前的端木和琳琅都望着自己的身后脸色一变,凌初提起一口气回头,视线只追到那一截青衫衣摆,干脆利落的消失在了崖边。
刹那间银铃大作心痛如绞,凌初摧心剖肝,嘶吼出声:“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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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蛊毒催动下痛苦得只能半跪在地的凌初身边,金边黑袍的男子身影急速闪过。
“琳琅!”
琳琅立刻会过意来,迅速从袖中掏出一枚东西便朝端木掷去,端木稳稳接过,在崖边也是立刻纵身跃下。琳琅见人群已跑近,便也一个飞身,千里一步的消失在了冰雪与密林间。
凌初单膝跪着,按着胸口,以剑撑着身子往崖边爬了几步,却被闻声赶来的众人立刻团团围住。
“……大表哥!”
“凌盟主。”
“大表哥,这是怎么了。”见他一身泥灰,神情痛苦,凌珊已是哭成泪人。
另两位少女照看着凌老掌门,郑思凉则在旁跪坐下来,望闻问切后,便知是蛊毒再发。
“师兄……”凌初无力的举起一手,指着悬崖,从来有泪不轻弹,两行泪却霎时落下,“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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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回身一记掌风拍在崖边,霎时碎石崩落,掺着冰雪的风像刀子一般刮着脸颊,身子便像悬了千斤巨鼎一般飞速向下,很快便赶上了那一抹青色。一把揪住那后襟,对上那惊讶抬头的惊慌眼神,端木不太费劲的,便将人拉近,搂在了怀里。
方才为了追上顾明轩,以掌风加速,如今追上了反而带着顾明轩以更快的速度往下跌去。更糟的是专心寻着落脚地的时候,被顾明轩一击击中,霎时喉咙便是一阵腥甜,端木只得分神拦下那来势汹汹的又一掌,冷着脸一个手刀便将怀里的人击晕了过去。
端木靠着天蚕丝牵引,慢慢减速,又带着顾明轩撞了几次石缝间的小树,终于是稳稳在崖底落地。感慨着琳琅的奇技淫巧还真是用处多多,端木又提起真气找到个天然的石洞。直至确认了两人所在之地的隐蔽,内力疲乏的端木才将怀里没有意识的人往地上一丢,欺身上去,撕扯开了对方的衣襟。
即便是另有目的,端木仍是为了顾明轩才跳下来的,却反被对方所伤,内伤的痛觉都化作愤怒,低头便对着那雪白的颈项咬了下去。
“唔。”吃痛的顾明轩转醒,吃力的缓缓睁开眼。
端木见状,身子压制在对方身上,双手也制住了对方的双腕。顾明轩动了动纹丝不动的四肢,或许是失血过多而无力,或许是知道敌不过端木的气力,他不像端木所料那样垂死抵抗,而是很快便放弃了。
不过一会儿,顾明轩便已是面色如纸,毫无血色,知道自己时日无多,忍着喉部的痛,顾明轩低声开口,声音嘶哑。
“端木。”
终于得偿所愿的端木心情正好,难得听见对方和自己说话,便舔了舔嘴角,带着一抹笑抬头:“如何?”
双目有些失神的望着天际,顾明轩呼吸有些困难,却仍是死撑着开口:“……杀……杀了我之后,放过其他人……”
端木半眯着眼,笑意更深,面色却愈发阴冷:“我为何要放?”
青衫青年不知如何回答,面露难堪神色,终于将口吻放到了最软:“就当我求你的……”
“求我?我若说不呢?事到如今你还能和我谈什么条件?”端木冷笑。
顾明轩的大脑已有些供血不足,视线与听觉都有些模糊,能勉强对上端木的话已是不易,又哪里能答上这些刁钻的问题,只能重复了一次。
“求你。”
“顾明轩,本座不妨就告诉你……接下来我会怎么做。”
端木的眼底闪着寒冷的光芒,“顺我者昌,逆我者亡,昆仑派欺我,承天剑派逆我,统统不会留一个活口。”
“至于你。”知道身下的人已毫无力气,端木松开了他的双腕,单手撑在他的耳边,另一手抓着他的下颌,迫使他那失神的目光看向自己。
“本座决定留着你的性命,养在府中,做个禁脔。”
正如端木想要看见的,顾明轩悲戚的眼中终于浮现出屈辱的神色:“你……!”
“想知道为什么吗?”
“……”
也没有期待对方会回答,端木脸上带笑,却说着寒冰一般的话:“因为顾公子总是想要反抗……不论何时总抱着各种各样的希望,就像天上的星辰一样,时而黯淡,时而闪烁,让本座好生心烦。”突然之间,浓浓的笑意收了,端木狠狠道,“本座要将你狠狠掐灭,才能平息这心中的鼓噪。”
如今已不需要节制什么,端木将手探进了对方的衣襟,故意用粗鲁的手法刺激那精巧的凸起,隔着衣带便往身下探去。被握住脆弱的顾明轩身体开始轻颤,没有气血的脸上因为愤怒和清热泛起薄红,身体却毫无气力,只能低吼:“放手!”
端木扬眉,几下便解开了外衫与腰带,将身下的人剥得七零八落后,不见光的肤色上,点点红痕还清晰可辨,端木将两条白晃晃的腿压在胸前,不经任何扩张便侵入。
顾明轩忍不住痛楚哭喊出声的声音,几乎是立刻平息了他连日来堆积的怒火,开始律动的同时,端木低头再次咬在了咽喉的伤处,顾明轩后仰着脑袋,连痛呼声都戛然而止,湮灭在喉。
“如今你内力尽失,等到你师弟死了,师父,师妹,所有可以依靠的人全都死了,本座想看看你绝望的模样,是不是也如此的乱人心神?”
情蛊催动下,流着血的交合处传来身体自发的迎合,口中的血腥,身下的快意,端木真是从未有过如此餍足的□。
身体中流淌的血液越来越稀薄,顾明轩半开着嘴,痛得声也发不出了,泪像决了堤似的,顺着眼角淌进鬓角,到最后,则是闭了眼,神志不清,声如蚊呐,断断续续的喊着什么。
细听之下,竟是恍恍惚惚的在向师弟求救。
端木感到怒火更甚,抽身出来的同时他撑起身子,留下了续命的气血,点了几处大穴止血,他单手便将顾明轩翻了过来。手指抠过外翻的嫩肉,满意的感觉到□宛如邀请般的收缩,端木俯身从背后再度深深的进入,一番抽查顶撞后,终于在紧致的内壁中泄了出来。
不费吹灰之力打开对方紧握着的手掌,端木将他藏在手心的银铃取了出来。
“亏你藏到现在,这玩意琳琅要用几个就能做几个。”
离开衣衫覆盖下的残败身体,同时掏出腰间的短刀,端木带着残忍的笑,丢在顾明轩的手边。
“倒要看看你何时才肯绝望。若是想死,就自行了断。”
如今采血完毕,对端木来说,顾明轩的死活已并不重要,但见到对方的左手五指弯曲,缓缓抓住了短刀的刀鞘,端木还是有些担心他真的就这么自绝了。毕竟这么一来就少了许多乐趣。
但虚握着短刀的顾明轩却没有了下一个动作,再看那贴在地上带着擦伤的侧脸,已是昏迷了过去。
第四十一章
带着一丝情/事后的慵懒,端木索然无味,起身理了理衣衫,便在旁盘腿一坐。采血已渐显成效,他打算运个周天理一理,加速内力的融合。
入定过后,立刻清晰的察觉那内力如狂涛骇浪般在经脉中呼啸而过,端木忍不住感慨难怪昆仑心法总伴着血雨腥风,得此内力,莫说是独步武林,又何愁天下不得。
但眼见渐入佳境之时,端木忽然感到胸口燃气一团火,气血逆行,额前也不禁冒出细密的汗水来。端木大骇,自知是走火入魔的征兆,却已是晚了,犹如陷入泥沼无法脱身,气血阻隔在胸半晌,吐出一口污血。人总亏是从入定中醒了过来,但四肢仍是虚弱无力,气血行运也仍是时急时缓,以至于身子忽冷忽热,痛苦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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