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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盗墓]蛇蜕-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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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把剑造型很奇特,剑格只有一半,剑柄的形状也很不完整,虽然材质是某种金属,外形却像是古树虬结的根茎。从剑柄的长度看来,这很可能是一把双手剑。
  单说造型上的奇特之处已经能够看出这把剑并不寻常。“我”显然也对它很感兴趣,拿在手里端详了半天,末了还举起来挥了几下,架势让我这个外行看,还真像那么回事。
  等到“我”玩得尽兴了,便又绕到白景皓背后。
  那时我忽然明白了这个“我”想要做什么。
  不行,不能这样……
  我拼命想要扔掉那把剑,但五个手指没有一个听我的使唤,最终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手握着剑轻轻巧巧地抬起,朝白景皓的脚踝刺了下去。
  不……
  我费劲全身的力量也没能拦住这一剑,又实在不忍心,只能在最后一刻闭上眼睛。剑锋刺穿肌肉和骨骼的触感非常清晰地从剑柄传到我的手上,震得我的手掌一阵阵又麻又疼。我听到白景皓极压抑的半声低吟,像在呼出口之前已经生生咽了回去。
  “韩宇。”
  ……小鬼?
  “韩宇……”
  醒过来的时候,我已经躺在自己的床上。天有些蒙蒙亮了,房间里一片幽蓝的微光。
  所以,果然是梦吧……
  我这样想着,只觉得喉咙一片都哽得难受,想要说话却猛地发现,自己竟然还是动不了。
  小鬼就坐在我的床边低头看着我,泛着暗蓝色的晨光中他的脸看起来十分模糊,辨别不出表情。他抬起手把我额前的头发拨到一边,动作很轻柔,甚至透着几分宠溺的意味。
  然后他弯下腰来,凑到离我的脸很近的位置,静静地看了我一会。房间里真的太暗了,他弯着腰面对我的角度又正好背向窗户,我还是看不清他的脸。
  那个不明所以的对视很快就结束了。之后他低下头,有些孩子气地用额头抵着我的胸膛,我能感觉到他柔软的头发扫过我的脖子,略微有些痒。
  在我再次尝试开口说话的时候,他又往上蹭了蹭。他的头发已经贴上了我的下巴,我下意识地想要仰起头,身体却还是不听使唤。
  喉结附近掠过一抹极为柔软的触感。我不能确定,但那好像是……吻?
  那种撩人的触感转瞬即逝。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忽然张开口,狠狠咬住了我的脖子。
  颈间一阵钻心的疼。那种牙齿的排列根本不是人的牙齿。我能明显的感觉到两颗带着尖钩的獠牙刺破皮肤扎进我的脖子,撕裂肌肉带来一片火烧一样的疼痛。
  那一刻我只想到一种东西。
  蛇?!
  怎么会这样……
  我想推开他,却还是连一个手指都动弹不得。小鬼一口咬得极狠,而且完全没有松口的意思,我毫不怀疑再过个几秒钟我的脖子绝对会被他咬断。
  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这样……
  那时我耳边又一次响起小鬼的那句话。
  ——我跟他有恩有仇,要怎么结算,都是我自己的事。
  这样不对啊,小鬼,这不对,你看清楚,我是……
  我是……
  我……
  ……
  ……
  ……
  我猛地睁开眼睛。
  电影早就演完了,电视上正播着深夜档的购物节目,冷色调的光不断闪烁着,屏幕右上角显示的时间是02:07。
  我还坐在客厅的地板上,心脏剧烈地狂跳着,尖锐的耳鸣几乎要把我的神经扯碎,脸上一整片冰凉的水痕,不知是汗还是泪。
  我靠在沙发上喘了很久才缓过神来,身上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湿透了,全身都浸在一种虚脱之后的寒冷中。
  身后小鬼的呼吸还是那样清清淡淡的,一如既往。
  我深吸了几口气,勉强站起身,本想该趁小鬼睡着去看一下他脚踝上是不是真的有剑伤留下的疤痕,在原地站了半天却连回一下头都做不到。最终只得放弃,过去关了电视几步回了自己的房间,从头到尾都没敢再看他一眼。
  等到把房门反锁,拧了两下门把手确定拧不开之后,我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大脑中那根弦终于崩断了,泪水疯狂地从眼睛里往外涌。喉咙上还非常清晰地留着獠牙冰冷的触感和火烧一般的疼痛。我靠着门板滑到地上,把身体尽量蜷成一团,忍不住低声呜咽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四十三)辟邪

    我一夜没都没敢睡,总觉得一闭上眼睛,就还能看到黑暗中小鬼模糊不清的身影,还能感觉到他的头发蹭过我下巴时的微痒,和他温热的呼吸喷在脖子上略带着潮意的触感。
  那种磨人的疼痛一直在喉咙间停留了很久都没有消去。我只能在黑暗中紧紧靠着卧室的门,大睁着眼睛,仔细辨别着门外任何一丝响动。
  我知道我最害怕的是,如果就这样睡着了,再醒过来的时候,梦里所见的这一切会不会变成真的。
  事到如今,关于白景皓,我已经彻底分不清楚到底哪些事是真的,哪些事是李潇编来骗我的,还有哪些事是我自己胡思乱想肆意脑补的结果了。到底金代初年白景皓跟蒲阳温之间有过什么恩怨,到底小鬼是不是白景皓,我是不是蒲阳温,到底我欠了他什么,要怎么才能还得清……
  他究竟为什么要出现在我面前,是为了报复,为了寻仇,还是……
  我平生第一次这样惧怕某种怪力乱神的东西。这些事情说给我爸妈听,说给我任何一个哥们听,恐怕他们都会像李潇那样狠狠嘲笑我一番。甚至一个月之前我在白家的阁楼上见了那蛇妖,隔天再去找张淑芳,我虽然心里没底,更多的却只是在想怎样提防在暗处的某些人的伎俩。
  这些事情说给一个月之前的我听,我都会当成是某个三流小说家的想象一笑而过。李潇最后那句话说的没错,白景皓只不过是一个15岁的再普通不过的小鬼,仅此而已。
  然而现在我却真诚地惧怕着他,哪怕在心里对自己说一万遍他只是个普通人,头脑中浮现的都是从张淑芳那见到的那幅壁画中挺拔俊逸的男子,和他跪倒在地悲恸欲绝的模样。我几乎还能听到那把剑刺穿他的脚踝发出的钝响,和他压抑的低吟,我的手上还能残留着剑柄冰凉的触感和由剑身传导而来的骨骼碎裂的震颤。
  那应该只是个梦而已。但我已经分不清梦和现实的界限在哪里。
  如果我还没疯,也一定离疯不远了……
  我就这样睁着眼睛熬了一夜。房间里极安静,无论是门后的客厅还是窗外都没有任何声音。我不知道该说这是安静得让人安心还是安静得让人心慌,也许两者都有。等到四点多的时候天蒙蒙亮了,窗外传来一阵鸟叫,我才终于稍微松了一口气。
  我勉强站起来,下了半天决心才打开房门的锁,猛地拉开门。
  客厅里已经亮到能看得很清楚了。从卧室的门望出去正对着客厅的沙发,小鬼还在很安稳地睡着,面容干净得跟我最初在那本案卷里看到的照片别无二致。
  他还是他,一个15岁的再普通不过的孩子,让我禁不住多看了两眼便下定决心要为他洗脱罪名的孩子。
  他还是他。是我身上有些什么东西不对了。
  我走到浴室非常认真地洗了个澡,换了一身比较正式的衣服,给小鬼留了张字条跟他说吃的在冰箱里。出门之前,还专门拿出那颗琉琉仔细看了几眼。
  怎么看都只是颗玻璃珠子罢了。那种雨水的味道,现在一点也闻不到。
  我摇了摇头,又把它收回包里。
  我准备去一趟大庙。之前说过好几次,都因为我得过且过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性格最终搁浅了。我不信佛。那时提起,更多的是种开玩笑一般的自我调侃。但现在除了拜佛,我真的想不出还有什么方法能够让我冷静下来。
  大庙全名护国般若寺,是有近百年历史的老寺院,虽然地处闹市,里面确实还住着很多修行的僧侣。听真信这码事的人说,到大庙许愿相当灵。只是现在对我来说灵验不灵验都是其次了,我只想找位大师父好好开导开导我,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可以的话最好再请个辟邪信物随身带着或者放家里供着。
  为了表示我内心的虔诚,我特意没打车也没坐车,一路徒步走到大庙。长春一共没多大地方,从我家到大庙开车只要十几分钟,坐公共汽车大概半个小时,不过走路就显得很远了,我一直走了快两个小时才走到。
  那时太阳已经升得很高,早晨空气不算热,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我在门口打听了半天才知道,大庙今天不开门,如果想要敬香只能在门外交给寺院的师父代劳。我不了解佛教这些礼仪,也没带香来,就只好算了。
  平时坐车路过大庙觉得那个大门好像总是开着,谁成想专程来拜佛人家反而不开门。所谓没有佛缘大概就是指我这种人。
  也许是佛祖看穿了我这点临时抱佛脚的小心思,要给我个下马威看看?
  我叹了口气,沿着大庙的院墙绕到西边。大庙三进三出,在第一进的院子西侧立了一尊很高的露天观音菩萨像,有十几米,从院墙外就能看到。我心想费这么大劲徒步走过来一趟,至少还是瞻仰一下。
  大庙挨着人民广场,附近人流本就很大,加上又是佛教寺院这样的性质,周围永远都围着一圈看起来三教九流鱼龙混杂的人,三三两两拿个马扎往地上一坐,什么看相的算卦的卖东西的都有,当然最多的还是乞丐。我刚沿着院墙拐过来,就被一个人缠上了。
  那人皮肤很黑,透着油光的头发极乱,给人一种很不注意个人卫生的感觉。身上穿着打眼一看就知道全套超不过50块的格衬衫和西装裤,还有一大串钥匙大喇喇地挂在腰带上。
  这种在旅游景点附近上来搭讪的人一向最不靠谱,我只瞥了一眼就继续低头走路。那人见我不理他,竟然直接上来拽我的胳膊,手劲倒是不小,疼得我狠狠一咬牙,眼泪差点没挤出来,低头一看手臂上立马青了一片。
  他好像也发现用力过头了,连忙松开手对我道歉,又说:“来来老弟,哥哥给你看个相。”
  我瞪了他一眼,捂着胳膊揉了两下:“谢谢,不用了,我赶时间。”说罢转身准备赶快离开。
  那人倒还就盯住我了,继续紧紧跟在我身边,“老弟啊,我跟你说,你可不能不当回事啊,我看你印堂发黑……”
  “你才印堂发黑呢!”原本我一夜没睡神经就相当衰弱,加上刚让他狠狠掐那么一下心里还憋着气,他这话一出口我就火了,狠狠戗了回去,“有你这么说话的么?”
  “是是是,是我说得不对……”他见终于拉住了我,脸上明显透出一丝得意,“我这人就是心直口快,可是话糙理不糙啊,你想想看,你最近是不是经常做噩梦?”
  “遇见一大早太阳还没升起来就挂着一副熊猫眼来拜佛的就说做恶梦准没错是么?这不用您给看,我也会。我看您这活计倒是不错,容易上手又不累,赶明儿我也拎个马扎过来摆个摊,还能赚个零花。”我一翻白眼,觉得自己竟然站住跟他费这番口舌简直傻逼至极,转身就又要走。
  “老弟老弟,你别着急走,我不说别的,你就想想你最近是不是让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了?”
  “我说你这人怎么还没完没了了?我让谁缠上了干你什么事啊?跟你说不用了不用了,听不懂话是怎么着?”
  他好像也觉得稍有些尴尬,笑了一下继续说道:“这样吧,哥哥看今天跟你有缘,我就送你个东西,灵兽貔貅,辟邪纳福,你看怎么样?”他说着从兜里掏出一个一寸多长的小狮子一样的挂件,嫩黄色的,看着倒是挺顺眼。
  一般涉及宗教的东西都不能说买卖二字,买的人要说“请”,卖的人要说“送”,这点常识我还是有的。所以他一开口说要送我,我也没天真到真能当个大便宜就这么捡了的程度。不过我实在被他烦得一比,要是能花个几块钱打发了也好。
  我暗暗叹了口气,问道:“行行,你这东西多少钱?”
  “一般人15,我看今天跟你有缘,就给10块吧。”
  “10块?”我差点被他气笑了,“就你这东西,黑水路一块一个,10块能买一袋子,你还真当我是外地来的游客么?”
  “老弟你这话说得不对了,哪有那么大的利啊。”他眉头一皱,正经八百地说道,“这样吧,我跟你实在有缘,就算你8块。”
  “5块。我不跟你磨叽,就5块我拿走。”
  他露出特别为难的表情,勉强笑着说道:“你看我这成本还6块呢,至少让我赚个路费吧。”
  “就5块。”我一边说一边从钱包里拿出一张5块递到他面前,“多一块也没有,你不要我走了。”
  他挣扎了半天,终于接过那张5块,一副吃了多大亏的样子,“行,既然跟你有缘,我就亏一次本。你把这貔貅随身带着,保证以后再也不做恶梦了,福星高照财源广进。”
  我摆摆手,心说别再让我碰上你这样死缠烂打的贩子我就谢天谢地了。
  作者有话要说:  


☆、(四十四)番茄炒蛋

    回家的路我是实在走不动了,还是打了辆出租。
  一路上我坐在后座上摆弄了半天那个貔貅坠子,竟发现这东西虽然是地摊货,做工却意外地相当细致,光泽也很温润,看着漂亮摸着手感又好,还真是件不错的小玩意。当时跟那人纠缠了那么半天,最后买这东西倒算物有所值,让人心里很是舒坦。
  到家的时候差不多10点。之前一夜没睡早上又走了快两个小时,我体力确实有些透支,在出租车上就频频眼皮打架,上楼梯时脚下就跟踩着云彩似的。进屋一看小鬼还没起,我把包往门口一扔,走到卧室一头扎进床里,心说这时就算阎王老子驾到也别想让我起来。
  所以说失眠的人都是没困到地方这句话还是相当有道理的。这回困过头了我也没心思想那些有的没的,几乎两分钟不到就睡过去了。
  竟然真的什么梦都没有做。
  我是被西斜的太阳晃醒的,朦朦胧胧睁开眼睛看时间,已经到了下午4点多。不知道是不是买了那个貔貅的心理作用,我真觉得这一觉睡得特别安稳,睡醒之后一点疲劳都感觉不到了,精神非常好。
  小鬼好像也刚起,正在洗手间刷牙洗脸,也没关洗手间的门,我便站在门口瞅了他两眼。他右手挂着绷带只能用左手刷牙,别看这小子左手翻墙摸高飞檐走壁样样灵光,刷牙这点小事反而笨拙得很,样子相当滑稽。
  我忍不住笑出声来,忽然觉得自己前一晚所做的梦和那些胡思乱想无比荒谬。
  就是个普通的15岁的小鬼,仅此而已。
  他听到了我的声音,转过头来看着我,嘴里问了句什么,因为含着牙刷显得有些含糊。
  我沉吟了一会,走到他跟前蹲下,抓住他的脚脖子仔细看了一圈,白皙的皮肤很光滑,没有一丝疤痕。
  他有些惊讶,不过也没把腿抽回去,吐了牙膏漱了口才问我:“怎么了?”
  我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用一种尽量严肃的语气问道:“你的脚踝没受过伤?”
  “之前打篮球崴过一次,当时还拄了挺长时间的拐,不过现在没事了。”他一边用毛巾擦掉脸上的水珠一边答道。
  “没受过其他伤么?刀伤剑伤什么的?”
  他愣了一下,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怎么忽然想起问这个?”
  “没什么。”我白了他一眼,悻悻地走开,走到洗手间门口又站住,结果他就跟在我身后,一不小心险些撞在一起。
  “晚上一起做饭吃吧,我给你打下手。”我这样说道。
  “好。”他点头,隔了一会又问,“想吃什么?”
  我仔细想了半天,慎重地答道:“番茄炒蛋。”
  我俩一起去超市买了好几大袋子的菜,考虑到他手臂有伤,我就自告奋勇一个人都提了,他也没跟我客气。结果还真挺沉,一路走回家我两条胳膊差点勒断了,为了面子上挂得住脸上还得摆着一副轻松加愉快的表情,真是有苦难言。
  我围观了他做饭的过程才终于发现用一只手切菜是件多么不便的事。所以晚饭基本上是我在白景皓大师傅的指导下做的,最后上桌三个菜卖相倒还看得入眼,尤其是梦寐以求的番茄炒蛋。
  这是我平生第一次吃自己做的菜,简直心潮澎湃豪气干云。小鬼尝了尝对我说“不错”,我连忙也吃了几口,倒没有发生电视剧里喜闻乐见的那种初次掌勺一定会做成黑暗料理的事故,味道还算中规中矩,不算美味但也没什么差错。
  总体来说晚饭吃得还是很愉快的。收拾过碗筷小鬼说要借我的电脑用,我也没多问就拿给他了,结果发现他下载了之前他在的那所中学复学的申请表格,并把里面的内容都一一填好。
  我有些意外。之前一直幻想他是什么道骨仙风的除妖世家的大少爷,平时都住在山里跟世人鲜少来往之类的,不想现在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他还要回去上学。
  “你是真的在附中上学啊,你对李桂梅说的那些事不是唬弄人的?”
  “当然不是啊……不,应该只能说不全是……当时除掉那只蜧要借一点生人的气,不然我真的不愿把她牵扯进来。”他打字的手停顿了一会,像是轻轻叹了口气,“我之前就在附中,从九台考过来还挺不容易的。当时惹上官司办了休学,现在事情搞定了,回去念书也是正经事。”
  我见他家庭住址一栏也没空着,问道:“你不住学校的宿舍吗?”
  “嗯,”他点点头,“住外面方便一点。”
  “也是,我以后还可以去找你出来吃个饭喝个酒什么的,你要是住宿舍估计就不不行了。”我这样说着,猛地觉得确实可以常常拉着小鬼出来玩玩,带坏小孩什么的让人想想就觉得热血沸腾,便找了张纸把他的地址抄了下来。“对,没错,以后可以隔三差五找你一起溜达溜达。”
  这样一番对话下来,我愈发觉得小鬼跟我一样是个从身份到经历都很真实的普通人,之前在白家的经历和李潇对我所说的话,现在再想,反而都像一场梦一样。我心里总算踏实了些,就想把这些事情都跟小鬼问个清楚,稍微想了一下该从哪说起,便问:“对了小鬼,真的有蒲阳温这个人吗?”
  “逸之告诉你的?”他没抬眼,也没停下编辑表格的动作,随口答道,“他是怎么说的?”
  我一斟酌,还是决定对他说李潇的原话,“他说蒲阳温就是我,你救过我的命,但我却害你众叛亲离兄弟反目,最后将你活着葬入了一棵古树的树干中。”
  他这回倒是顿了一下,扭过头来看着我,眉头皱得死紧,搞得我心里一阵发憷。半晌他才憋不住了似的笑笑,无奈地摇了摇头。
  “原来在他眼里我是这种任人宰割的窝囊废。”
  我被他弄懵了。这句话到底是说这件事本身就是扯淡还是在向李潇表达不满?我好不容易落下去的心这回又悬了起来。
  他又回去继续填表,语气也恢复了平淡,“韩宇,你信这些么?他还说了什么?”
  小鬼这话跟李潇最后对我那一番放肆的奚落几乎是一个意思。当时李潇说轮回往生都是无稽之谈,我就是我,蒲阳温只是正史上甚至没留下记载的无名小卒。
  但这种含混的说法放到现在却还是一样让人难以接受。或许小鬼今天顺着李潇讲个更悬的故事,我心里还能笃定一些他俩是在合伙忽悠我,现在这样反而像是在有意隐瞒某些关键。
  “他说的是你们行里每个人都知道的事吧……如果这是真的,你不恨我吗?”
  小鬼这次没有回答,只是若无其事地填完了表格,之后关掉文档,合上了电脑。
  “韩宇,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他看了我一眼,又转过头望着门口的方向,半晌才说:“……那个东西,你是从哪弄来的?”
  我一愣,半天才反应过来他应该是说那个貔貅的挂件。我中午从外面回来直冲到卧室倒头就睡着了,应该是进门的时候掏兜里的东西,把它和一些钥匙、硬币什么的一起都放在门口的柜子上了。
  他这话题转得实在太突然,可神情上又看不出有什么遮掩的地方,到底是不想回答我的问题还是说这貔貅挂件也跟这件事有关?
  我心里犯嘀咕,还是顺着他的问题答道:“我早上去了趟大庙,本来想拜拜佛,但是人家今天不开门。结果佛没拜成遇上一个摆地摊的贩子,死活缠着我要把这东西卖给我,说什么能辟邪纳福财源广进什么的。”
  “是你买的?”
  小鬼的语气极为讶异,弄得我又是一愣,“是我买的啊,怎么了?”
  他想了一会,又问:“我能看看么?”
  我算被他这种神神秘秘的反应彻底搞糊涂了,转身到门口拿了那个貔貅递到他手里,“不就是个塑料挂件么,有什么问题?”
  他接过去非常认真地看了半天,又跟我要了手电筒和放大镜翻来覆去确认了好几次,越看脸上的表情越严肃。
  我实在被他逼急了,大声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他关掉手电,怔怔地看了那貔貅一会,才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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