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伪盗墓]蛇蜕-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实在被他逼急了,大声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他关掉手电,怔怔地看了那貔貅一会,才答道:“这不是塑料,这是蜜蜡。”
“……你说这是什么?”我听倒是听清楚了,可是“蜜蜡”这个词对我来说却相当陌生,莫非是蜡烛的一种?
“这是蜜蜡。”小鬼放慢语速又重复了一次,估计看出我还是没懂,又解释道:“你知道琥珀吗?那种透明的古代树脂的化石,有一些里面有小虫子什么的?”
我点头。
“蜜蜡跟琥珀类似,也是古代树脂的化石,只是不透明,质地要比琥珀致密,也比一般的琥珀更珍贵一些。”
他说到这里我大概明白问题所在了。我就算再不懂古玩市场的事,也知道真的琥珀每一块都价格不菲,既然蜜蜡比琥珀更为贵重,那现在这一块应该也便宜不到哪去,不可能是在地摊上花5块钱就能买到的货色。
我犹豫了一会,问道:“你确定这是蜜蜡?不是你看错了?”
作者有话要说:
☆、(四十五)蜧王
小鬼点头,“纹路毫无破绽,货真价实的天然老蜜蜡。”
“……那这东西到底值多少钱?”
“不太好说。”小鬼想了一会,“蜜蜡的价格比不上好玉,而且现在市面上假货太多,导致很多人轻易不敢买。你这一块很大,雕工又细,遇到懂行又乐于收藏的,大概能卖一两万吧。”
我猛地抽了口气。
一两万??这是我在大庙旁边花了5块钱买回来的啊!
我心脏猛一阵狂跳。这莫非是让我碰上传说中的“捡漏”了?我在民法课上也学过,古玩市场无论是买家还是卖家都不必对商品的真假负责,而是奉行“真假自鉴、损失自担”的原则。所以早上那死缠烂打的哥们是个不识货的冤大头,自己手里拿着宝贝却当塑料五块钱卖给我了?
用膝盖想也知道根本就不是这么回事。我一向不相信有天上能掉馅饼下来,何况就算真有馅饼,地球上好几十亿人,也不可能正好就砸中我的脑袋。事后再回想,这事竟显得无比蹊跷。那个人上来就问我最近是不是做噩梦,还提到我被什么东西缠上了,我当时以为是他随口乱编的,可现在看来,如果是编的,我跟他的对话未免太流畅了一点。
小鬼一直都没舒展开的眉头好像也证明了我这种想法。我犹豫了一会,试探着问道:“……我应该不能把这东西就当个天大的便宜直接捡了吧?”
“还不知道……希望是我想多了。”小鬼沉声回答,“你买这东西的时候有没有遇到什么特别的事?”
“特别的事?”我又从头回想了一遍当时的经过,“我从大庙的正门绕到西边的院墙,他走上来搭讪,说要给我看相,我说不用了,转身要走,他拉了我胳膊一下,手劲特别大……”
对了,手劲特别大!
我记得被他抓的地方当时就已经青了一片,按说青到那种程度至少得疼个两三天才能下去,结果我只是睡了一觉,现在竟然一点感觉都没有了!
我低头去看自己的胳膊,小鬼也连忙站起身来,把我T恤的袖子挽上去,认真检查起来。那一大片青紫完全不见了,上臂的位置现在甚至比我正常的肤色还要更白,但仔细看的话,能在被他拉过的地方看出一个形状很清晰的浅色手印。
我吓得叫了一声,胳膊僵在那里动也不敢动。小鬼本来拉着我的胳膊,我竟明显地感觉到他的手也在微微发抖,手心里渗出了一层冷汗。
“我知道他是谁了,天呐……可他不是没办法从鹰王冢出来么……”小鬼过了一会才轻声说道,连声音都在打颤。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小鬼慌张成这个样子,一时也不敢做声。等了一会小鬼才回过神来,极利落地抓起放在茶几上的那块蜜蜡,起身就要往门外走。
“你要去哪?”我连忙跟上,这样问道。
“得把这东西扔了,扔得越远越好。你千万别跟来。”
他在门口飞快地穿上了鞋,手搭上门把手刚准备开门的时候,房里的灯忽然灭了。
我俩都一怔,再去看窗外,能看见的范围内所有的楼房都一片黑暗,连路灯都灭了。时间已经到了晚上8点半,8月末的天比盛夏短了不少,外面早就夜幕四合,又忽然没了灯光,周围都一片漆黑。
紧接着我就听到了一种非常奇怪的声音。
有点像老头那种异常苍老的笑声,又有点像咳嗽声,一阵阵不断地传来,在黑暗中显得特别骇人,我只听了一声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那声音一直也没有停下,还有种由远及近的感觉,一声比一声清楚。我在房间里转了两圈,终于确定了声音的来源:暖气管道!
其间小鬼则一直呆立在原地,动也没动一下。
即便是我也非常清楚,事情明显不妙了,而且不妙的程度远远超过之前的任何一次,甚至到了让小鬼都感到害怕的程度。我又回过身来问小鬼怎么办,他好像没听见一样,没有一丝反应。
过了好一会,我才听见他又开口,却只是叫了一声我的名字:“韩宇。”
“嗯?”我等他继续说下去,不想却没下文了。他停顿了一下,又叫了一声我的名字。
“……韩宇。”
我心里忽然一阵莫名的空落,想要答应,张了张口,却没能发出声音。
我俩沉默的这一会,那种诡异的笑声更近了不少。小鬼好像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轻声说道:“韩宇,鹰眼在哪?”
“在我包里啊……”我到门口的柜子上拿了包,从里面翻出那颗琉琉。黑暗中琉琉竟然散发出非常柔和的光芒,也能若隐若现地闻到一点那种雨水的香气。
我把琉琉捧到小鬼面前,他拿起来看了看,在那种柔和的光芒中,我看到他那时的表情,萧索,悲伤,而又深情。
然后他把琉琉放回我的手里,托着我的五指合拢,让我攥成拳头,又用力握了我的手一下。
“逸之跟你说过白羽的事吗?”
“什么?”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逸之跟你说过白羽的事吗?”他有些急躁地又重复了一遍,猛地往前跨了一步,抓住我的手腕就往屋里走,“白羽与我所做的笼子是相通的,事实上,你是这世上最好的天然牢笼。”
他打开卧室的壁橱,拿出里面的衣服扔到地上,一把把我推了进去。
“你要一直拿着鹰眼,千万别放开。他不会找到你的,也不会找到鹰眼。记住,千万别放开。”
他说着就要关壁橱的门,我忙站起身来用力抵住,“等等,那你怎么办?”
“……我有办法制服他,不过要遭点罪。原本鹰眼由你带在身边最为稳妥,我和逸之都想瞒着你这件事,把鹰眼留给你,这一点真的非常抱歉。过了今晚……我可能没办法继续给你当保镖了,如果你嫌这是个大麻烦的话,就去找逸之把鹰眼交给他,他知道该怎么做。”
我听了他的话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他在这节骨眼提到白羽是什么意思?让我拿着鹰眼不要放开是什么意思?还有……他说过了今晚,没办法继续给我当保镖了……是什么意思?
我这迟疑的当他就又要关壁橱的门,我伸手挤在门缝里不让他关,被猛地夹了一下。他好像开始用了很大力气,看见我的手之后又拼命卸掉了一些,我只觉得撞得挺狠,却不怎么严重。
“韩宇!”他压低声音恶狠狠地叫了我一声,语气又显得有些无奈。
我用力把门缝推得更大了一点,“你还没回答我,你怎么办?”
他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认真地纠缠这个问题,微微愣了一下,张了张口,却又把到嘴边的话吞了回去。
“说啊,你怎么办?”我高声又问了一次。其实现在这种情况下,如果小鬼提的方案无法两全,我更是想不出两全的办法。但我唯一无论如何不能接受的是,眼睁睁看着他去送死,而让我自己一个人躲起来。
小鬼有些动容,别过视线咬了咬嘴唇。
“这跟你没有关系。”
我还想继续说下去,手腕忽然一阵又麻又疼,就下意识的缩了一下手,结果那一瞬间壁橱的门咔嚓一下关上,任凭我再怎么推也推不开了。这个壁橱是带锁的,显然是小鬼从外面上了锁。
“怎么可能跟我没关系?”我狠狠地敲了两下门板,“白景皓你给我说清楚,我到底是谁?”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又恢复了一贯的平淡。“你就是你,韩宇,除此之外,一分也不多,一分也不少。”
“不对,不对……不对啊!”
“哪里不对?我之前说过,你相信的事,对你来说就是真相。”
我用力摇着头,急得快要哭出来了。
“白景皓,那你告诉我,如果我是韩宇,如果一个月之前你还不认识我,如果我对你来说,就只是因为官司才牵扯上的爱管闲事傻逼兮兮的实习检察官……如果只是这样,你现在为什么要为了我去送死呢!”
几乎是吼着说完这句话,我用额头抵着门板,眼泪一掉下来就再也止不住了。
“韩宇,我……”
我等了很久也没等到他接着说下去。他好像长长地叹了口气,然后门上传来一声闷闷的响声,大概是他靠在了门上。
说话啊小鬼,哪怕是骗我也好,说你不会死,你那么强,那么高的窗户一只手都能爬上去,被那么多怪物围攻都没事,怎么可能会死呢?
说话啊!
……
“对不起。”
最终,我只听到他用很小很小的声音,这样说。
作者有话要说:
☆、(四十六)死寂
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从门外面离开的,他没弄出一点声音,脚步声也好,呼吸声也好。我还在怔怔地等着他继续说下去,直到后来有一个瞬间,我猛地闻到了一股味道,才意识到他早就不在门后面了。
那种在与白景皓相关的各种场合反复出现的,雨水的味道。
非常重的雨水的味道,重得甚至让我有一种错觉,似乎连空气都变得如同刚下过一场大雨一般潮湿而冰冷。那种寒冷被我和着呼吸一口一口吸入体内,直到全身都冷得发抖,无论如何也停不下来。
那是白景皓的味道。现在这种味道重得,好像他要把整个生命都在这一晚烧尽一般。
我手里一直攥着的那颗琉琉已经变得非常明亮。白光透过我的手掌射出来,变成一种刺眼的鲜红。手心里的琉琉热得烫人,我想着小鬼的话,一直也没敢松开。
诡异的笑声在变得极为清楚时忽然停止了。接着传来一阵很简短的东西碰撞的声音,就像某个人在走路的时候碰倒了椅子,仅此而已。
我以为小鬼至少要跟那个人说几句话或者过上几招,然而什么都没有。那阵碰倒了椅子的声响之后,周围就彻底安静了下来。我竖着耳朵,唯一能听到的声音,只有我自己的心跳。
那种感觉极为可怕,我觉得好像就这样熬过了几个小时。但实际上这种极端的寂静持续的时间并没有很长,可能就只有十几分钟而已。
打破这片寂静的,是一声很小的噼啪声,随即电流微弱的嘶嘶声也变得可以辨别,日光灯纯白的冷光从壁橱的门缝里射了进来。
……来电了?
我再去看攥着琉琉的手的时候,才发现琉琉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暗了下去,手心里的一片冰凉的汗水,正顺着手掌的边缘往下淌。
“小鬼,你还在吗?”我深吸了一口气,高声喊道。
没有人回答。甚至没有任何能算是回答的响声。
我又喊了一声,还是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如果来电了意味着事情已经结束了,那个我到现在还没搞清到底是什么的巨大的危险已经远去,是不是代表我可以从这里出去了?按小鬼的说法,他要面对的人非常恐怖,那他现在是不是受了重伤?从白家的地下室出来的时候,他流了那么多血,那种雨水的味道都不如现在强烈……
我不放心小鬼的情况,也顾不上害怕,只想赶快从这壁橱里面出去。原本我就对小鬼把我一个人关在这里这件事颇为不满,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如果这回出去跟那个卖貔貅的贩子撞个正着,也就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
这个壁橱原本是房间布局上一块很小又不太好利用的空间,屋主在装修的时候就隔了出来,加了道门变成了壁橱。因此壁橱的门用的是跟房间装潢相匹配的钢木室内门,门锁也是室内门中普及的球型门锁。
我刚搬进来的时候想过这个门锁的事。壁橱的门从卧室的角度来看是内开门,从卧室那一侧无论是锁还是开都不需要钥匙,所以如果真的遇上入室盗窃,这个锁相当于不存在,对壁橱里的东西没有丝毫保护作用。只是万万没想到的是,有一天我自己会被锁在壁橱里。
这种门要比一般带锁衣柜的门结实得多,一旦从外面锁上,以我这种身板想要撞开基本是不可能的。我之前在跟小鬼起争执的时候狠狠撞了几下,除了肩膀疼得厉害以外,门都纹丝不动。
不过这种门锁防盗系数很低,要撬开就相对容易一些。我在壁橱里踅摸了一圈找有没有能用来撬锁的工具,最后把目光盯在了挂在角落里的衣服上。
壁橱主要就是挂衣服用的,之前大部分的衣服都被小鬼扔到外面去了,只有最靠边的位置还剩下几件。里面有一件是我的西服,最开始到市检面试时穿的就是它。后来正式开始实习了才发现市检的环境也不必每天西装革履,这套衣服干洗了之后就没再穿过,一直在壁橱的角落里挂着。
所以现在上面还留着干洗店那种简易的铁丝衣架!
我简直如获至宝,看着那衣架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两把扯掉西服外面的防尘罩,把西服丢到一边,拿过那个衣架。除去外面包的塑料皮,里面的铁丝还是很细的,用来撬锁刚刚好。
我撕掉塑料皮,把衣架掰直,成为适合撬锁的形状。因为没有工具,唯一能利用的就是自己的手和牙齿,无奈这两样东西都远远不如钳子给力,我费了很长很长的时间才终于搞定,还把嘴唇戳了两个口子,弄得嘴里一股很浓的腥气。
好在撬锁的过程还算顺利,不知是不是我运气好,只花了两三分钟就成功撬开了。总算从壁橱里面出来,我瞥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时间是半夜1点半。我竟然在壁橱里呆了近5个小时。
周围非常安静,被小鬼扔出来的那一堆衣服还杂乱地堆在地上,除此之外,房间里的一切都还是原本的样子。没有打斗的痕迹,没有任何人来过的迹象。
我又到客厅里检查了一圈,餐桌旁边的一把椅子倒在地上,可能之前听到的声音就是这把椅子发出的。其他所有的东西都几乎跟以前一模一样,至少以我的眼力看不出有什么区别。
大门好好地锁着。我家的防盗门在门外不用钥匙是没办法关上的,仅凭这一点,简直像是从没有人进来过,也没有人出去过。
哪里都没有小鬼的影子。
我又从卧室到厨房到客厅仔仔细细找了一遍,连洗手间也认真看了,没有血迹,除了那把倒了的椅子以外,也没有任何其他的痕迹。
一共就这么两间半的公寓,家具也没几件,一眼就看到底了。何况如果小鬼在的话,真的没必要这么躲着我。
哪里都没有小鬼的影子。然而空气里那股浓重的雨水的味道,还在不断提醒着我,这里一定发生过什么。
我不甘心地又喊了一声小鬼的名字,声音就像投进湖水中的石头,很快被深夜的寂静所吞噬。
他会不会是从窗户爬出去了呢?我家住四楼,说矮不矮说高也不算高,小鬼身手那么好,飞檐走壁爬个四楼应该不在话下吧?
我这样想着,就走到客厅的窗边。秋后一伏,因为天气还很热,客厅的窗一直开着。窗台上看不出脚印,纱窗也不像有人动过的样子。
我拉开纱窗,从窗子探出头去往下看,窗户面朝的那条小胡同上已经没什么车过了,街边的路灯发着昏暗的光。这一侧并没有阳台,楼外的排水管道跟我所在的位置隔了三个窗户那么远。如果是一般人不借助工具要从这里爬下去,那简直是疯了。
可如果是小鬼呢?
我在心里盘算着小鬼从窗户爬下去的可行性,想到一半又觉得心乱如麻,狠狠摇了摇头。
他一定是从这里爬下去的。没有别的可能。
我又关上纱窗回到屋里,到洗手间用冷水洗了个脸,拿毛巾擦干的时候,却意外地发现了一件事。
小鬼的毛巾不见了。
他来我家住的那一天,我给他找了一套新的洗漱用品,后来毛巾就挂在洗手台旁边的挂钩上。但现在那个挂钩上什么也没有,牙刷和口杯也都一起不见了。
我又回到卧室。那天他原本的T恤衫和牛仔裤被扯了很多口子,又沾了不少血迹,已经不能穿了。后来从医院回来我就分了衣柜的一层专门放我给他拿的家居服和他另外买的几件衣服。现在衣柜的那一层空空如也。
不仅如此,从医院带回来的药品和绷带原本放在客厅茶几的下层,现在也不翼而飞。包括他为了做饭买回来的米和油和各种调料,都找不到了。
这件事太让人费解了。如果是小鬼自己一个人从四楼窗户爬下去勉强还有可能,但如果再背上这么多杂七杂八的东西,要从四楼安然无恙地爬下去,即便是他也根本没办法想象。
而且他带这些东西干什么呢?毛巾和牙刷,衣服,药,最极品的是还有一袋子米和一桶油。这些东西都不贵重,在哪买不到?与其费劲搬走,不如到了新的地方再买就行了,以他的性格应该不会做这么舍近求远的事情。
可如果拿走这些东西的不是小鬼,事情就更加无法理解。所有这些东西都与小鬼有关,知道这一点的,除了他自己,就只有我。
我不知道拿走这些东西的人是用了什么手段做到的。但从结果来看,这简直就像是要抹去小鬼曾在这里生活过的一切证据。
这种想法让我心里猛地一凛,忙到客厅角落的书柜里面去找东西。从白家回来之后我才把那本复印的案卷从包里拿出来,和从白家拿到的那本相簿一起,放在书柜的最上层。现在这些都不在了。
我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到沙发边上坐下,打开电脑。
小鬼图方便就把复学的表格直接保存在了桌面上,原本应该一开机就能看到。然而这一次桌面上并没有这个图标。
最近文档里面也没有显示这个文件,Word软件【最近打开的文件】中,全都是我下载的司考习题,根本没有一个叫做“复学申请表”的东西。甚至浏览器的历史中,也没有浏览过那所中学的网站的记录。我甚至下载了误删恢复软件试图恢复一下,结果找回的都是好几天以前看过觉得用处不大就删掉了的资料。
好像这台电脑上,从来没有保存过那个文档。
房间里雨水的味道还很浓重,我坐在沙发上,浑身一阵阵发冷。
白景皓存在过的一切痕迹,全部消失了。
作者有话要说:
写这章的时候查资料查到了这个→【详细无比的撬锁教程】噗,看大家分享撬锁经验还是挺好玩的
☆、(四十七)线索
我把全身都尽量陷进沙发里,忽然觉得好累好累,有种虚脱一般不真实的感觉。
白景皓存在过的一切痕迹,全部消失了。
我想过他也许会受很重的伤,甚至也许会死,也许我从那个壁橱里出来会看到满屋到处都是刺眼的血迹,他会像几天之前那样浑身到处都是令人揪心的伤口,然后逞强地摆出一脸若无其事来。
我绝没有想到,最后竟是这样的结果。
这到底算什么呢?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自从跟他扯上关系以来,某种东西莫名消失这样的事情,我经历过不止一次了。他真该算是这一行的专家,之前变没的都是些什么?阁楼?大门?楼梯间?
然后现在,是他自己。
魔术师的隐退之前的最后一场谢幕演出,让自己彻底从观众的视线中消失。
真特么精彩!我现在应该流着热泪鼓掌,是吗?
我抬手轻轻揉着一阵阵抽痛的额角。
平心而论,我从来都不是那种好奇心过剩的人。这件事的真相到底是什么,我心里虽然有个疙瘩,却也不是无论如何都解不开的那一种。如果小鬼确实就这么消失了,我也许会纠结个十天半月,但也就只是这样而已。
我还有我自己的生活。九月一开学就要去参加司考,校招也会铺天盖地地砸过来,到时候根本不可能还有精力去想那些千八百年前鸡毛蒜皮的恩怨。
我不在乎白景皓是不是告诉我真相。
对,小鬼,我不在乎你是骗我还是瞒着我,我不在乎你是不是告诉我真相。
然而古人的事情是这样,我自己的事情呢?
李潇说白景皓救过蒲阳温的命,蒲阳温却害他至死,难道现在不是一模一样的吗?因为我怀疑他,因为我无端的恐惧和猜忌,才被敌人趁虚而入。这本就是我自己引狼入室自作自受,我怎么可能心安理得地让他为了我——
……而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