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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盗墓]蛇蜕-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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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死?
他救过我的命,我却害他至死。忘恩负义恩将仇报。一切都跟那个让我气得咬牙切齿的狗血故事如出一辙。
我干笑了两声,心里一片苦涩。
……小鬼当时都说了些什么来的?
这口气一旦泄了下来,连之前与小鬼在一起的记忆都变得飘渺而模糊了。明明只是几个小时以前的事,现在回想,却像都蒙了一层雾。
他好像问过我,知不知道白羽的事,然后让我一直攥着那颗琉琉,千万不要放开。那时他的表情那样萧索而悲伤,又显得饱含深情。
我确实听了他的话,死死攥着那颗琉琉,后来直到灯亮了去找东西撬锁的时候才放开。我把右手摊平放到眼前,手心上还留着被琉琉硌出的一个深红色的印子,一直在隐隐约约地疼着,当时琉琉发出的那种烫人的热度也还能感觉到。
我怔怔地盯着那个印子看了一会,忽然想起来,那颗琉琉难道也消失了?
一想到这里我猛地冲回到那个壁橱里天翻地覆地找了起来。任何一个角落都没有,甚至扔在卧室那一堆衣服我都一一翻了,床下衣柜的下面都用手电筒照着仔细看了,哪都没有。
这是一直被我拿在身边的东西,竟然也不见了。
我心里冰凉冰凉的,又站回那个壁橱里,双手插兜倚在墙壁上,长长地叹了口气。
不想这一下右手竟然摸到了一个圆溜溜的东西。我赶忙把那东西掏出来放到眼前仔细一看,不是那颗琉琉还能是啥?
……卧槽,不勒个是吧?
我顿时被自己搞得又好气又好笑,虽然一晚上折腾下来一直担心着小鬼,实在有些笑不出来了,心里还是稍微松快了一点。这应该是去拿那个衣架的时候顺手就放到裤兜里的。有时候就是这样,拼命到处找一件东西都找不到,最后发现是放在了最平常的地方。
至少还有一样东西没有消失。
它对我而言,从来都不是野把式为之争得头破血流的神秘鹰眼,只是一颗给小孩子摆弄的玩具。然而它是跟白景皓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的东西,至少,它还没有消失。
我甚至觉得有些欣喜,捧着那个琉琉看了半天才又揣回兜里,忽然摸到兜里还揣着另一样东西,拿出来才发现,是我用来记小鬼地址的那张纸。
!!!!
是我用来记小鬼地址的那张纸!!
我一瞬间几乎有点晕头转向了,照着自己的胳膊狠狠掐了一下,疼得要死,才确定这不是在做梦。再去看手里那张纸条,确实是我用来记小鬼地址的那张纸,从笔记本上扯下来的半张,折了两折,我当时抄完了一直在跟小鬼说话,也就顺手揣裤兜里了。
事情好像有了一丝转机。我从壁橱里出来往床上一躺,把那张纸拿在手里仔细看了几遍,直到把那个地址牢牢记在心里,才又放下,心里终于轻松了一点。
每个魔术都会有后门。小鬼在向我解释空间闭合的时候就用过这个比喻。那些东西并不是凭空消失了,只是进入了某种我无法触及的状态,破解这局面的关键在于找到其中的不合语境之处。
这原本就是小鬼最擅长的把戏。
他并不是消失了。找到他的凭据,就是我手里的这张纸。
我心里有了着落,打定主意赶快睡觉,准备第二天就去找这个地址,倒是一夜无梦睡得相当安稳。
第二天我很早就醒了,起来冲了个澡吃了早饭,收拾了一些必要的东西,一大早就出门了。小鬼写的地址是某个工厂的家属区宿舍楼的一间,因为刚好赶上很方便的公共汽车到那里,我就坐了公共汽车。
那天正好是周一,虽然学生都还在放暑假,周一早上的早高峰还是让人非常头痛。一路上几乎一个小站都得堵上十几二十分钟才能到,我一边玩手机打发时间,一边暗暗后悔真不如等到中午再出门了。
等公共汽车停在工厂家属区附近的站点时已经到了9点半。我下了车辨别了一下方向,开始找纸条上那个地址。小鬼所写的地址是416楼110…1。这个地址我刚看到的时候就觉得非常奇怪,到底是房型是怎么设计的,为什么会有“…1”这种门牌号?
我本来以为如果是那种老式宿舍楼一个门进去又分出几个房间,每个房间住一户的话,倒也有可能出现这样的门牌号。结果一下车我就心里咯噔一声。这个工厂家属区的这些小区都又大又整洁,一色六层居民楼,外墙贴着白色的璧砖,门洞装了对讲防盗门,显得非常现代化。小区里的基础设施也很完善,什么花园喷泉全民健身器材都一应俱全,哪有一点老式宿舍楼的影子。
我心里犯着嘀咕一路找到了传说中的416楼,果然跟其他的居民楼是一样的装潢。一共四个门洞,我仔细看了一下防盗门上标的门牌号码,四个门洞都是两户对开,分别从“101,102”到“601,602”,根本没有110这个号,更别提110…1了。
我绕着416又走了几圈,旁边从410到425这些楼都看了一遍,根本没有110…1这种的门牌号,只好又回到416的一单元门口。那时一个推着婴儿车、看起来40来岁的阿姨从楼门前经过,我便拉住了她,问道:“大姐,不好意思跟您打听个事,这416楼有110么?”
我顺势把手里那张纸条拿给她看,她眯起眼睛仔细看了一会,摇了摇头。
“没有,我给这楼1门202当了快一年保姆了,从来没听说过有个110。”她语气倒是十分笃定,一开口一股很重的山东口音,估计是这几年过来打工的。
我跟她道了谢,心里别提多沮丧。好不容易搞到这么一条线索,结果竟然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小鬼当时填表的时候是不是想到了有一天我会顺着地址来找他,所以故意填了个假的地址?还是说小鬼在我面前表现出的一切都是假的,根本不想让我知道他的身份?
我叹了口气,往416对面的花坛边缘的台阶上一坐,正对着416一单元,留也不是走也不是。要说留下吧,这里确实没有那个110…1,可就这么算了,我心里总是咽不下去这口气。
我就这么看着一单元时不时有人进进出出发愣,一直等到12点市检午休时间才给师父打了个电话。师父还是那副不太着调的口气,调侃了我几句,又让我有时间去他家串门,说我身板太细,让师母给我做点好吃的好好补一补。
我心里揣着事情,也就只是笑着附和他几句。得了个他喘气的空当就问道:“师父,白景皓的案子,后来有消息么?”
不想师父停顿了一会,反而问我:“哪个白景皓?是我经手的案子么?”
“……就是之前我私自去查的那个案子,为了查案还摔断了腿,您不记得了?”我听他这话心里已经凉了半截。
“你小子长能耐了啊,还学会私自查案了?你给我说清楚,是谁背着我交代给你的?还有摔断了腿是怎么回事?现在好点没有?”
我像被噎了一口,半晌没说出话来,最终只是答了一句:“没什么,现在已经好利索了。您忙吧,我过几天再去您家里拜访。”
作者有话要说:
☆、(四十八)死路
最初我会去查这件案子,师父虽然没有明着授意,但暗地里一直是默许的。这个案子情况这么特殊,现在事情刚过了一个月不到,根本没可能忘得这么彻底。
不仅是跟我有关的事,连别人的记忆都被抹去了。也许我再打电话给陈老师也是一样的结果,甚至到公安局去查立案的记录,也不会再查到“白景皓”或“白启纹”的名字。
我手中最后握着的一条线索:这个地址,也是个假的地址。与白景皓相关的一切都是虚假的,像是这个人从来不曾存在于这个世界上,而不过是我大脑中的一段虚假的臆想。
不知道该说是直觉还是意气用事,我说什么都不愿意承认这一点。一定还有些什么是我忽略了的。
我一条一条地翻着手机的通讯录,最终停在李潇这个名字上。小鬼最后对我说如果想要放弃,就把鹰眼交给李潇,他知道该怎么做。这句话大概的意思是,如果去找李潇,与这些人的一切纠缠都可以彻底断绝,我可以再回到自己正常的生活中去,和野把式有关的这一段奇遇,就权当暑假做的一场梦。
说真的,这样的结果我是无法接受的。然而既然李潇也说有什么麻烦事都可以找他,打个电话问问他总比我一个人想破头皮要好,无论怎样他对小鬼的了解总要比我透彻一点。
我心里虽然不太想再跟李潇这种人扯上什么太多的关系,还是咬了咬牙播了这个电话,贴到耳边。没过一会电话里传来了一声很温柔的女声:“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Sorry!The subscriber you dialed。。。”
我挂断了电话等了一会又拨了一遍,还是一样的暂时无法接通。我不死心又拨了第三遍——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
“我草你妈的,李潇你个傻B!谁特么跟我说有什么事都可以找你来的?尼玛整个空号糊弄我这是闹哪出?B德行吧,草!”我心里一股火猛地蹿到嗓子眼,对着没接通的电话大声骂了两句,弄得周围路过的两个小姑娘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我。
我脸一热,赶紧拎了包出了那小区。
原本我已经有点想要就这么算了,仔细想来我对小鬼可以说是一无所知,他还有些我一点也闹不明白的神通,要是真想躲我,我压根没可能找到他。结果让李潇这打不通的电话号码一激,我反而憋了一口气一定要找一找。以为小爷我不求你自己就办不成事是吧?我这次还偏要给你点颜色看看,咱们走着瞧!
话虽这么说,我还能想到的跟小鬼有关的东西真的不太多。首当其冲的当然是他那所中学。我还隐约记得他填的班主任老师的名字好像是叫张海梅还是什么的。现在已经是八月的最后一个礼拜,虽然学生还没开学,但老师肯定已经上班了。所以下午我就直接去了那所中学。
我最初去白家的时候推测小鬼上的是一所没有校服的小学校,实际上按他填的那个表格,那所学校虽然不太大,在本地还算是所相当有名的好学校,大概至少可以排到全市前五名之内,所以他说考过来还挺不容易的我当时一点也没觉得违和。
我很快就找到了那所学校,初一初二还没开学,大概只有初三一个年级在上课,学校里显得很是冷清。外面的大门开着,但是一般这种学校都不让外人随便进,我见门口的保安一直盯着我,也没敢硬闯,就跟他进了收发室。
“您好,我是来找张海梅老师的。”
“你找她有什么事?”保安问道。我一听这有戏,至少这个学校里真有一位老师叫张海梅。只是这个问题有点不太好回答,弄不好保安可能会直接把我赶出去。
我想了想,决定编个谎,就说:“是这样的,我叔家孩子之前在咱们学校上学,班主任就是张老师。结果他前两天跟爹妈吵架一生气离家出走了,我们全家这找了两天也找不着,心里着急,我就想来问问张老师看她还有没有当时他们班同学的联系方式,挨个打电话问问看他是不是去同学那了。”我边说还边摆出一副着急的样子,尽量演得逼真一点。
保安一皱眉头,“你堂弟是哪年毕业的?我印象里张老师这几年都没当过班主任啊……”
我暗叫不好,还真说岔了,嘴上连忙继续圆着:“您看这可能是我叔我婶没告诉我清楚……张老师之前是不是带初三?”
保安还是有些狐疑,盯着我看了一会,才说:“算了算了,我给你打个电话,你自己跟她说吧。”
他桌子上用玻璃压了一大张各个办公室的通讯录,他坐下开始查电话号码,我才暗暗舒了一口气。
不一会他接通了电话,把话筒递给我,我忙接过来点头向他致谢。
“喂您好,张老师,我是白景皓的堂哥,……”
电话另一头的女声倒挺温柔的,只是说的话却让我很绝望:“你说的白景皓是谁啊?我班上没有这个学生啊。”
我险些被噎了一口,还不死心继续问道:“……就是您之前带的那一届初三的学生啊,本来应该今年暑假毕业,结果因为他惹了事情休学了,您没印象吗?”
“刚毕业这一届我还记得很清楚,我带了两个班,一共113个人,并没有叫白景皓的啊。你是不是搞错了?”
我愣了一会,只好答道:“那可能是我搞错了吧,谢谢您,不好意思打扰了。”
我把话筒还给保安,他还挺关心地问道:“怎么样?”我干笑了一下,“好像弄错了,我再去问问我叔。”
学校也是假的,至少张海梅带的班里并没有白景皓这个学生。其实如果想查学校全体毕业生的名册也许能有所发现,只是我也提供不出关于小鬼确实在这里上过学的更详细的证据,恐怕人家不会让我查这些资料。
晚上回家,我又按以前的方法,把关于小鬼的所有现在还能找到的线索都列到一张纸上。
1。家庭住址 XXX厂家属区416楼110…1
2。学校 附中 班主任:张海梅
3。钟点工李桂梅
4。白家楼房
5。张淑芳
6。相关案卷资料
现在第一条和第二条已经证明走不通,我直接划掉了,想了一会又在最下面加了一条“7。李潇”,然后越想越来气,就用笔在他名字上打了个巨大的叉,在心里问候了他好几遍。
接下来的三天里我再次拜访了李桂梅,因为已经没有检察院的身份打掩护,我也不好直接登门,就在他们门口守着,等她出来的时候装作偶遇的样子跟她攀谈起来。
大妈还是一样很热情,但是对白景皓的事情也完全没有任何印象,问她前一年在做什么的时候,她说女儿刚生孩子,一直在家照顾女儿和帮忙带孩子,并没有出去干活,最近倒想再找份清闲一点的钟点工干干。
我心里极度不是滋味,又问起她那一对珍珠鸟。她有些惊喜,反而问我:“你怎么知道我爱养鸟呢?那俩鸟可好了,叫得还好听……”
接下来的对话就变成了大妈不断向我传授养鸟的经验,说了几句我大概听出来,她似乎也不记得她的鸟有一只买来时脚上是有伤的。
我也去了白家。我手里那把白家的钥匙果然已经找不到了,我在白家门口敲了很久的门都没人应门,反倒惊动了对门的邻居。邻居是个五十多岁的大爷,我正好问了问这处房子的事,大爷说他在这住了十几年了,这处房子一直空着没见有人搬进来,我一定是走错了。
我还去找了张淑芳。上次之后她就已经搬家了,我到她家给我开门的是个三十来岁的光头男人,说他上上周才搬过来。原来这处房子是出租房,房主并不是张淑芳。问到之前的租户搬去了哪里时,他说他并不清楚。
后来我利用师父的纵容偷着进了市检档案室,查了一下午也没查到白启纹的案卷。我还找了一趟陈老师,他只记得我是他课上的学生,还提了上课时对我印象非常好(实际上我在他课上从来没发过言也没问过问题,论文写得很一般,最后只得了一个正态分84,如果真没有白景皓这件事,我觉得他根本不可能记得住我是谁)。
我问了他白启纹案的事,他也完全没有印象。我又问六年前是不是有一个李伟案一直没抓到凶手。对公安来说,命案必破是死命令,我提到有命案没抓到凶手是件有点敏感的事。他的表情有些不悦,不过还是仔细想了想,说没什么印象了,应该至少不是他负责的。
到这里可以说所有的线索全断了。我又打了几次李潇的电话,回答我的还是那个温柔的女声:“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如果几分钟之内说是“暂时”无法接通我可以忍,甚至一两个小时“暂时”无法接通我也能接受,可你连着四天无法接通,未免就太不可理喻了。这事明摆着是李潇在耍我,如果有一天让我再遇上他……
不不,好像凭我这身段想教训他一顿相当有难度。当时跟他聊天我确实照着他面门挥过一拳,他挡得一点都没费劲。
而且,如果说所有跟小鬼有关的人和事都消失了,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我应该是这辈子都见不到李潇了。
作者有话要说:
☆、(四十九)转机
到周四下午的时候,我从陈老师的办公室出来回到家里,终于彻底束手无策了。
能做的事情已经都做了,无论小鬼究竟是死了还是只是刻意躲着我,无论我愿不愿意承认,凭我的力量,都找不到他。
他像是从来没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
从来都没有。
我所见的所有的人,所有的事,都在反复告诉我,没有这个人,没有这个15岁的名叫白景皓的少年,他惹了一场官司,背了他不该背的罪,他皮肤那么白,他为李桂梅找回了受伤的鸟,他身手极好一只手就能爬上三米多高的窗户,他平时不太爱说话时常一个人发呆,他做饭特别好吃,他……
……他从来没有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也许那些人才是对的,错的人是我。与他牵扯上的这一个月,与他朝夕相处的这短短几天,都只不过是我的一场天马行空的梦。如今暑假要过完了,梦也该醒了。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我唯一还剩下的两样与他有关的东西。
第一样是一个玻璃球,直径大概1。5公分,里面嵌着彩纸折成的花纹。我们这的孩子叫这种东西琉琉。
第二样是从笔记本上扯下来的半张纸,折了两折,上面用蓝色的中性笔写着:XXX厂家属区416楼110…1。
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了。
即便是我也知道仅凭这两样东西真的不足以佐证一个人的存在。也许,该到我放弃的时候了。
我盯着那两样东西发了半下午的呆,最后决定再去一次那个416楼,好说歹说也为白景皓纠结了一个多月,最后再去一次也算有个正式的了断。这样打定主意当即就出发,到那个小区的时候是下午3点多。
下午阳光正好,太阳西斜了又不是很热,感觉很舒服。我在那个小区里转了几圈,得说这个小区环境真不错,街道非常整洁,绿地和花坛设计得也很顺眼。
我最后在417楼的尽头停了下来,那里围了一圈人,我便也想去凑个热闹,走到跟前才发现,人群中间支了张桌子,两个老头正在下围棋。
我对围棋也有点了解,局面刚到开局,我一下子来了兴致,就站在桌子旁边观战。两位老人棋力都不弱,又棋逢对手,战局一度陷入焦灼状态。
这盘棋一直下了近两个小时才终于以白子的胜利告终。因为时间太长了,又快到晚饭时间了,一开始观战的那一圈人已经走了不少,算我在内只剩下三个人还在看,另外那两个人和执黑的老头都大呼可惜。他们又简单检讨了几步,执黑的老头就说:“得了,今天先散了,明天再接着下,我得回家吃饭喽。”
说完那老头就先走了,观战的人聊了几句也走了,只留下另外一个老头收拾棋子,我便坐下来帮他一起收拾。
老头一边收棋子一边对我说道:“小伙子,我在这没见过你啊,是最近搬过来的?”
我摇摇头,坦白跟他说了我是来找个朋友的,不过这里的416楼并没有110…1这个房间。
老头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小伙子,你那朋友一定是逗你呢。”
我被他闹得不明所以,心说这找都找不着地方,我还不知道小鬼是逗我呢么?
老头摆摆手,“416楼110…1是有的。这片家属楼是08年才盖的,新家属区这一片我们都不叫多少多少楼,叫多少多少号,416楼是老家属区的楼号,不过那栋楼上标的不是416,而是16,前面的4是4小区的意思。那地方有点远,但是很好找,你来我给你画个地图。”
我一听简直喜出望外,跟老头一起把桌子凳子都搬回他家去,他还招待我喝了杯水,又拿出一张纸,一边画图一边讲解怎么去到那个4小区16楼。就是他说话的时候一直时不时在笑,搞得我有些摸不着头脑。
等到确认我明白怎么去了之后,老头还把我送到门外一条大路上,让我顺着这条路一直走,一准能找到。我向他到了谢,就沿着那条路朝他指的方向走,这几天以来心里头一回这么亮堂。
说不定这一次真的能找到小鬼。说不定这一次真的能找到他。
我这样想着,脚步走得飞快,大概走了半个多小时果然到了那个4小区。这一片的楼房跟我之前看的完全不同,都是5层的,外墙很旧,每一户的窗户都不统一,还有各种私自加盖的阳台,看起来非常凌乱。
我按照那老头画的地图找到了那个16楼。从地图上看,110并不在楼里,而是在16楼与17楼两个L形楼房围出的区域中间一栋单独的房子。我辨清方向朝那两栋楼中间的位置转过身去,果然看到了一座平房。
走到那座平房跟前我才明白过来老头为什么要笑。那根本不是住人的房子,而是一座锅炉房,大铁门上用红油漆刷了110三个数字,铁门上挂着很大的链子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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